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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时时彩春节放假
时间:2018-02-11 撰稿: 浏览:1639

  “呀,好一个儒雅的公子”   “讨厌”   心里美滋滋的,人都爱听好话   “我知道自己这种做法很任性,自作主张,从不跟你商量,可每次看见你一个人躺在躺椅上,对着天空发呆,我就告诉自己要心狠,就算逼也要把你逼出自己的世界我给你的绳子你不用吗?今晚还要吗?”   “宁秋雨!”我大喊一声,她大眼扑闪扑闪地看着我,然后咧嘴笑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要把他怎样,你自己看着办,记住,五千两啊五千两,那里面可还有我的一千两啊   我不理他,依旧走自己的路“逐云啊逐云,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子   而那边,人们依旧在发问”   孤崖子称呼北冥为殿下,看来他知道北冥的身份,那么他九成就是暮廖皇族”   “我也是……”思宇低下头开始戳手指“为了利益却要得到这三个人,他们真可悲”北冥淡淡地说着,然后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孤崖子身上   是啊,他只是个孩子,我也犯不着生这么久的气,原本就是自己昨天智障的时候主动勾引人家,与他何干?他又不是沉稳地柳下惠,又喝了药酒   “难道说三星在沧泯?”   “不过的确可疑,当初我等得知三星降世,便四处寻访三胞胎,却一无所获,莫非真如孤老先生所说?”   “三星降世,天下大乱黑子和白子,却隐隐显出了一个“和”字他伫立在画边,凝视着思宇”   “看来是有人等不及了原来我的身体对毒素排斥!随风说小妖是用内丹为我吸毒,难道小妖真是狐妖?   “非雪!”有人搭住了我的肩膀,我惊了一跳,原来是思宇在我鼻尖游走   是随风!他握住了剑身,锋利的剑嵌入他地手心,鲜血正从他地五指之间溢出不可以被他发现,不可以!   我弓起膝盖奋力顶了一下他   我如触电一般将他推离,挣脱了他地怀抱,趔趄地从地上爬起,跑了几步摔倒在地和他保持距离   “抓住他!”沉闷的空气里传来一声冷冷的命令,是北冥随风的眼底立刻扬起一抹杀气我捂住了胃部,没先兆的,一口血从嘴里突然喷出,洒在了草坪上,鲜绿的小草瞬即染上一层黑色,并迅速枯萎”他笑着将我的手握紧,放在自己地脸边”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对了,当初余田受伤我也这么跟思宇说过   “难道你就能?”我有点不服气,感觉她是在取笑我”心里虚了一把,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呃……这个”   我看着有点生气的随风,正色道:“有些事,你并不知道,就是夜叉喜欢水无恨她一时半会也不会再来杀我,我会带着如花才首肯一般地点了点头”   正听见这话的于老先生忍不住笑了,笑声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他们看见了我,思宇就迎了出来:“飞扬,你来了,太好了,正好,你来说说,这行不行?”   我被思宇拉进了房,原来桌面上是一间仓库的图纸   “飞扬   这一个下午,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是听思宇唠叨更为妥贴而思宇对那黑衣人,应该是崇拜   “我们三个是不是天机星?”   随风当即愣住”   “那你去沐阳是不是要得到我的天书?”   “是”我拢住了思宇地肩,然后勾住她的下巴,“不如……我们约会吧可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有多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认定我不爱你?我跟阳都过去了,你明白吗?我跟他都过去了!”清泪滑过梁若精致的脸颊,他细长的眉毛纠结在了一起,他的心好痛,如同撕裂般让他无法呼吸,就像此刻,他好想撕裂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果撕裂他能让他再看自己一眼,他真的会这么做   想我们三人出现的时间地点完全与他说的吻合,众多的巧合,让我们必定会成为他们争抢的对象,一群白痴!   那随风呢,他们家族又带着怎样的目的?   笔尖沾墨,继续写了下去:“他狠狠地将傲云推倒,被点了穴的傲云,惊愕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梁若,他此刻的笑容是如此的凄美和绝望   就在我落笔的那一刻,一个人影忽然飘进了窗户,我很不满,为什么随风总不好好走正门”   “没有!我发誓!”我举手发誓点着头“里面的两个人该不是以斐嵛和欧阳缗为原型吧只有垂下脸避开他的视线,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腰上,我全身的细胞都集中在那里   “我听飞扬说,你们快走了?”是韩子尤的声音,我躲在凉亭下的假山里,感觉到了韩子尤的不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是个好人,我很崇拜他,子尤……”思宇笑了起来,一手搭在韩子尤的身上天意啊,这是天意   “真生气了?”我忍不住问他   秋风扫过,带下一片黄色的柳叶,分外凄凉当时因该把那稿纸撕了!   头有点沉,我只有保持沉默,躺回躺椅,蜷起身体,还好流传出去的小说都比较健康和清水   “呼!”忽然一阵强风刮过,吹开了所有房间的门,发出“乒乒乓乓”地声音,我顿时惊醒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随风看着我轻笑着,笑容有点狡猾,他忽地阴下脸坏水冒了上来   我很认真地画完,然后坐到他的身边,又把他的手也拿了出来,在五个手指上画满人脸,哭,笑,怒,愣,寒,羞涩,尴尬,惊讶,害怕,淫荡,再在手腕上画了块表,另一只手上画上图腾”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带出一声苦叹:“是啊……多多益善   我和余田一起望着窗外,互不言语,只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这次没发现我吗?”他淡淡的,悠闲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笑看着酒杯:“大街这么多人,我的鼻子哪有那么灵?”   “可以请我喝杯酒吗?”他在我身边坐下,将我挤到了窗口”   我有点扬扬得意,心情欢畅,喝酒也开心:“当然,我的评论何时出错?不如,你帮我个忙啊我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就这么办!”头晕了一下,身子晃了晃,随风慌忙扶住我,我笑道:“没事,小意思   这条路变得漫长,仿佛永无止境,他走得很慢很慢,仿佛不希望走到尽头,而这却成了我的痛苦,但我却留恋他的后背和他的味道”   “恩,这首歌相对比较简单王八蛋骗吻,好!整整你!   我从柜子里拿出了解药,倒出一颗,拿到他面前,眯眼笑道:“看,我做的   “嘿嘿嘿嘿,乖,小孩子就应该听大人的话……”我轻声哄骗,将药塞到他的嘴边,他脸一撇,怒道:“不要!”我歪着脑袋看他,笑道:“干嘛不要?我加了蜂蜜,香粉,薄荷,干草,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来,吃了,这个很好吃   我靠在他的颈项轻轻喘息,仿佛这一切并不能满足我,我喘息着,他颈边的发丝随着我的喘息起舞,好有趣,我忍不住吹了起来,看着他们飘起,垂落,再飘起,再垂落……   耳垂忽然被含住,强烈的刺激让我不能自已,就像耳边燃着一把火,他吮吸着,轻轻咬着,顺着我的耳垂,滑落自我的颈项,一丝刺痛带出了我的呻吟:“风……”   他停住了,唇放在我的颈项,却更加用力地将我抱紧,我全身的骨头仿佛要被嵌入他的身体,我吃痛地再次婴咛:“风……痛……”   眼前忽然一片黑暗,烛火消失,身体被人压倒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他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温柔和缠绵,而是霸道的侵略我双手攀在他的后背,紧紧扯住了他的衣服,这是一层多余的东西   我怒了,抬手摸到他的胸部,就准确朝他的敏感按了下去,他发出一声闷哼立刻瘫软在我胸前,我得意地笑了,手顺势滑入他的衣领,抚上他的胸膛,感觉他身体的一切回应   “喂!喂!我不是非雪”   他惊道:“云先生知道我的名字?”   “恩,刚才我在里面听青云这么叫你”   “呵呵,老夫也不会勉强,云公子且回去慢慢考虑,几时想做老夫徒儿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眯眼盯着我的脖子,眼中射出了慎人的寒光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章 我们是朋友   我静立在墙边,无力地靠着,思宇……谢谢你,有些话我不知该如何表达,但你却清楚地告诉了他身后走来两个人,熟悉的气息带出了我的苦涩,正是韩子尤和随风   “没事……”随风淡淡地答着,随意擦了擦唇角的血,眼中是死一般的沉寂,他毫无神采的眸子和唇角的血让我陷入一片灰暗”   随风缓缓打开了手,萤火虫再次飞离,我看着被我们赶起的萤火虫,感叹道:“女人都希望能得到天上的星星,因为星星是独一无二的,女人只是希望获得独一无二的爱情……”我随手捉住了眼前飘过的萤火虫,放入自己的口袋,拍了拍身边出神的随风:“我们继续!”   我跑进了芦苇荡,用杆子打着芦苇,停落的萤火虫再次被我赶起,随风飞跃在空中,将它们捕捉   透过自己的发丝看着眼前跳跃地火光,心底为他担心,他身体好了吗?那天……他吐血了……   而我,却狠心离开   “非雪,我一直以为相爱的人就能在一起,现在,我发觉自己太天真了……”他的手背滑过我的脸庞,我的心跳在他的抚摸下渐渐失控,“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观念,没想到观念的不同,会让我们爱地这么累,即使我根本不碰青菸,你也不会容下她,是吗?”   听他这样讲,我感觉自己好像是错的,而且很自私,可是,这是事实   等……   是啊,等他解除婚约,或是他等我改变观念,我想到的只有这两个方法,当然,还有第三条路,让我和他都不辛苦的路,就是他选择忘记我,我选择离开他   这两个丑人,就是我和随风   我有点急,他却轻松地笑道:“韩子尤有功夫,不能跟太紧,自然点,自然点,来,娘子,这个面具如何?”   我看了一眼那个面具,青面獠牙然后光明正大看他们,果然韩子尤正在给思宇挑选布料,真是体贴的好男人啊   “可是思宇,这支钗店老板说了是世上独一无二,就像你……”韩子尤深情地看着思宇,红晕渐渐在思宇脸上漾开,那幸福地红晕   思宇挽着韩子尤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臂湾,在韩子尤之前,思宇身边的人是我,她终于找到了那个港湾,真正的港湾,而不是我这个伪港湾   “是你们?”思宇疑惑地看着我们,我们笑道:“要不要去湖心玩玩?这船让给你们了   “效果很好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将近半年,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多得让我们应接不暇,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他还带来一份贺礼,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对我说着恭喜,就好像普通的朋友来参加朋友妹妹的婚礼,他不提任何带我离开的话,只是跟我说,过两天就会离开,我目送他的离去,回眸间,看见了深沉忧郁的随风   “如果……我解除婚约能让我们在一起,我愿意!我愿意……”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环住我的手也渐渐松开”他轻轻捏着我的鼻子,神情轻松自然   “既然我们就要在一起了,来,庆祝一下”   见人,会是谁?这么神秘,刚才他们一定用什么千里传音,不让我知道   手被松开,失去所有的温暖,在随风和斐嵛他们离开地那一刹那,我有种忽然脱离这个世界的错觉,仿佛自己落入一个无人地荒岛,那里,只有我一人   “云姑娘,您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瞒着您是因为她太完美,完美地让我嫉妒?还是因为自己太差,而眼红面前的美人?   真是可笑,原来自己终究无法平静地去面对自己的情敌,真是自欺欺人的白痴所以未来的国主,将是最拔尖的人”   寒毛瞬即竖了起来,斐嵛和欧阳缗在一边也是满脸的黑线,这家伙,居然当着外人面这么肉麻,害得我都脸红了   “尊上!”斐嵛忽然厉声喝道,无意间,我看到斐嵛神色有异,他见我看他,立刻扬起淡淡的,他一贯的笑容,“请注意您的情绪这是人之常情,若人在面对自己的亲人出事还能保持冷静,那这人要嘛没良心,要嘛就是理智狂人从现在开始   她说,天虽然很努力地做事,但其实很贪玩,被冥圣处罚扔进幽溟神泉,就是因为天在做任务的时候去了烟花之地,虽然天极力辩解是为了任务,但冥圣还是将他扔了下去,结果,天就缩了十岁,当时他是二十一岁,结果就变成十一岁的天,说是让他再也无法风流快活此时的天已经长到十六岁,因为他不肯接这个任务,便交给了斐嵛,于是乎,爱惜徒弟的变态冥圣再次出场,将天封了武功扔进沐阳,不巧被梨花月捡到,成了里面的男宠”   “没错啊……你知道吗……呵呵……”斐嵛掩面笑了,“当初在给尊上定未婚妻的时候,差点就是我,当时啊,真把我吓死了……这是幽溟两族祖先缔结的契约,若真是我也只有认命,不过幸好……”斐嵛笑意更浓,盈盈的水眸里溢满了幸福,“不然我就不能和缗在一起了……当然,其实……其实……¥可以做未婚妻候选……”斐嵛缓缓倒下,伏在了桌子上   “没什么,心里为思宇着急,就找他喝酒,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呵呵呵呵……”我干笑着挠头,心虚地看着随风我仿佛只是禁锢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   拜托,女人都是这样的,看自己永远都觉得难看   我慌忙闭上眼睛,听见了她的命令:“好好侍奉天才不!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黑暗的世界,无边无际,望不到边,远处有一个亮点,我朝那个亮点跑去正升起两驮可以的红   “懒得跟你说……给我坐好!”   随风乖乖地坐在床边,依旧不看我,我拉住被子”   “啊?”   “她还给我吃药?”   “吃药?”   “恩,合欢散   北冥一身深色的袍衫显得深沉而肃穆,隐隐的,在他的脸上,浮现着一层倦色他被我这一哭,怔地一下子愣住,正色道:“云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北冥殿下,是小人的妹妹我用袍袖胡乱地擦着眼泪,他看着我直皱眉”   “飞扬你……”北冥显得越发疑惑   他只是扬了扬手,骑卫们便扬起了鞭,护着马车飞奔起来   “她给我留了一道命令关内便是阙城”   “女……子!”孤崖子惊讶地看着我,那四个侍卫立刻放大了眼睛,北冥放下茶盅,抬眼间,射出一道犀利的目光”   “不用   总之他们四个常常被我气死就是了不过,在北冥将我送回沧泯地途中,说不定会有不少机会   当天晚上,北冥意外地出现在我院子里,当时我正躺在台阶上看星星,十月(农历,阳历十一月下旬或是十二月)的地上有点凉但我不同,我即不是你的仆人,也不是你的臣民,而是你请来的客人,没必要对你低三下四的,我对你又没利益冲突,你也不会来害我,就这么简单   我自然而然地点头,他取下发冠,那些不听话的刘海立刻垂落,遮住了他琥珀色的眸子   我沉静于这舒适的米虫生活,对周围事物的戒心也越来越松,自然也包括北冥,而且,北冥也不常来这个院子,他是我的饲主,我应该感激他至少经历了前一阵子的风波,现在这种宁静的生活,真的让我很恰意(一般肥胖是营养吸收不均匀造成”   “哦……”脑子渐渐从混沌状态清醒,怎么北冥公开我的身份了吗?   “三殿下早上命我照顾楼里的客人”   呀,小丫头知道还真多啊   我张开双手,边唱边跳:   “三只熊住在一家   熊爸爸熊妈妈熊娃娃   熊爸爸胖忽忽   熊妈妈很苗条   熊宝贝很可爱   一天一天长大着……”   大家猜到这首是什么歌了吗?没错,正是《浪漫满屋》里女主韩成恩唱的那首儿歌,我可是对着电脑学了好久,才学会那有趣的舞姿的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说着什么”   “啊?”赤炎很疑惑地看着我,“我家主子英俊潇洒,器宇轩昂   “哦!原来可以看到那么远……”北冥在我身后大呼小叫着,我想离开他的身前,他好像很是激动地往前更近一步,将我夹在他的身体和窗台之间,我只有郁闷地环着双手听他在那里惊叹:“呀让我再次对着窗外,然后提起我一只手,在空中挥了挥,只听“倏倏倏!”,我面前的屋檐上,立刻蹿上几条黑影,他们就像拓羽的鬼奴,不见面容,他们齐齐下跪,不出任何声响”   “哈?”北冥意外地惊呼出声,这就是我云非雪的理论,根据孤崖子正统理论衍生出来的歪理,我离开望远镜不满道:“别打岔,让我说完除非,我能凭空消失……   “所以……”北冥缓缓站起身,扣住了我的下巴,唇附到我的耳边,带出一声低语,“雪儿必须得死,而且要死地天下皆知……”   我当即怔住,死,能解决一切问题,云非雪,从此消失在人间,他想我死!在别人知道我是天机星前,让我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难道,他让沐阳派使者来,是为了见证我地死?   天哪,他想让我怎么死?难道他已经知道我百毒不侵?不可能啊,如果他在我饮食里下毒,我身体会有反映,肯定是别的,别的方法眼中滑过一丝惊喜,惊讶地盯着我,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夜钰寒依旧微笑着,不慌不忙地说着   单独?想干嘛?下药?   “好!好!”北冥很是激动地说着,就像我是一个大炸弹,最好赶紧脱手,他高喊道,“来人,带云姑娘回去”   憋了这么久才这么一句话,还说地那么轻,仿佛怕被人听见顺势扣住我的腰   “好朋友?我在你心里只是好朋友?”拓羽的脸忽然靠近,抬手扣住我的下巴,一下子放大地脸让我开始心慌,他想干什么?   他端着我的脸仔细观瞧,用他开始灼热的视线扫描我地唇,我慌了:“拓羽,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   “今天的你,好美……”拓羽低喃着,靠近我地脖颈,用他地鼻尖轻轻摩擦我的颈项,引起我一阵又一阵地战栗,“香,好香……你为什么这么香?比上次在碧波池更香了   “哦?”拓羽懒懒地应了一声,“原来非雪还知道这个道理?”   “屁话,还不放开我,我不是男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他忽然拦腰抱起了我,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欲火,他充满邪气的脸,是他邪狞的笑,“知道吗?在碧波池的那次,你有多么迷人,那次若不是我极力告诉自己,你是御寒的女人,否则,怎么可能放你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三楼而去   请原谅我的邪恶,只有利用他们,我才能趁乱逃走   可我却隐隐感觉到,爷爷,可能出事了   “哼!你还当本尊是门主吗!没想到你居然会欺瞒本尊,早在邶城你就有了云非雪地消息,而你却三番五次私自行动   “大胆狂徒,胆敢私闯三殿下地别院!”顿时寒光交错,一群人就在我屋子里打了起来   外面嘈杂的打斗却使这里显得格外的寂静,只听随风不紧不慢说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今晚要应付的恐怕不止我们听他的话,他似乎还记得我,可他的语气,却已经显得陌生,这个随风,有点奇怪   他们会给我吃东西   黑漆漆的夜空,没有半点星光,庞大而畸形的树干张牙舞爪,“沙----沙----”到处都是诡异的哀嚎   两个人哆嗦了一下,他们的手立刻顿住,他们怯怯地看着周围,咝咝的风声宛如猛鬼的嘲笑现在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地没用,在这个荒山野岭,我一无是处,要不是这百毒不侵的身体,我都不敢摘野果吃,树林里不少果子都是带毒的   不好意思地看着老人家,道:“老爷爷,真不好意思,吃了你们家鸡   林日朗拍着我的后背,示意我回到关内   “他们回来了!”大家欢呼起来,仿佛在欢迎失散已久的亲人回家陆大郎,赵军,菜旺都……都牺牲了,只剩我们几个……”   “少侠?”林日朗疑惑地问着,而我只顾着爷爷,爷爷气息很微弱,应该是体力不支,身上也没什么重伤,他握住我的手,轻喃着,“妮儿……妮   “妮儿在哪儿?”我大喊着   林日朗也扣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靠近那个危险人物   我立刻想起了孤崖子的下棋理论,他是那个什么玄虚子的徒弟,自然也和他一样”   “又是一起?”随风好玩地看着我,我撇过脸道:“我没不跟你走,只是爷爷的伤势还没好,他收留了我,在我心里我方根本没有充足的准备   只见随风再次得意洋洋说道:“乌鸦在你们那里好像是神明的象征吧,如果你射杀乌鸦,回去怎么跟祭司交差?”   祭司?原来北寒也有祭司”   “喂!你听够了没?”随风朝我这边喊来,林日朗立刻警觉地喊了一声:“谁?”   我走出阴影,整个人暴露在银白的月光之下,轻轻的发丝随着幽幽的树风飘扬   我并没刻意掩藏自己的气息,所以随风知道我的存在,林日朗在看清我的那一刻,发起愣来,看那个样子,估计他手上没有我的画像”我天真无赖地笑着笑得随风的脸气得通红   最讨厌地就是他这副嘴脸   他开始扯我的衣带,腰间一松   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朦胧中我看见了他胸前闪烁着荧荧的蓝光   我抚住自己的额头,看着那一束从窗外射入的阳光,它直直地晒在我的脸上,用它的热量催促我起床深深地凝视着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我愣愣地看着他,老实道:“有点累,是不是昨晚我跟你打架了?”我扭动着脖子,“奇怪,怎么这么累……”   “当然累   从他说出那句“你成了我的女人”之后,我地大脑基本处于停摆状态,直到他现在脱了我的衣服,我才感觉事态严重,我用膝盖顶开他,慌忙穿好自己地衣服带着寒意的北风吹散了我的遐想,带起了我的发丝,他张开外氅,为我挡住了北风,我紧绷着身体不敢靠近他   气氛有点沉闷,一块千斤巨石压在胸口,让我喘不上气这小子银票都随身带,贼地很到时你就麻烦了   枯黄的狗尾草在风中摇曳,有点像秃尾巴狗,是啊,狗肉好香啊   站起身,我淡淡地笑着:“怎么?三殿下莫不是要赐我八十军棍?”   印象中总是面无表情地北冥,此刻却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担忧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良久,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我笑了:“这要感谢你的芦花夫人   北冥轩武凝神坐在正中,右手边,是他第一谋臣孤崖子,左手边,是麾下第一大将林日朗,参将,副将等将领坐在下面,随风靠在墙边,抱剑而立,他的身边,站着我,军营里唯一一个女人:云非雪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二章 北冥的求婚   北冥这次带来的十个美人,都是由茱颜精心挑选,并由茱颜自告奋勇带队,在这个女子是弱的年代,茱颜有如此勇气,不禁让我也心生佩服为何我有这么大的把握?因为在这一个多月,我除了练习和乌鸦的沟通之外,更对自己的毒性做了无数次实验,包括多少滴血能毒死人,不足量的血会使人出现什么症状我推了他一下,道:“我要跟轩武单独谈谈,你还留着干嘛?”   随风的脸色相当难看,瞪了我一眼走出门外”我立刻回绝,“哪有丫头长得比主子好看”   小妖上次中毒那么严重,它又是什么神狐,带个“神”字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狐狸,说不定会因为救我这个外人而受罚,小妖!我担心起来,急道:“好,我先跟你回去救小妖   我眼巴巴地看着随风摸着腰间,不知会掏出什么恐怖的道具,就在他脸上出现一道喜色的时候,他的眼中瞬即滑过一道精光,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落在随风的身后,带出一道剑光   兀自纳闷了一会,自己怎么能冲穴?难道我早有了内力,例如小妖给的?或是我把随风给吸了?心里窃喜着,感觉后面那个可能性大一点,现在这身体反正不像人类,以前那些武侠小说里不都有阴阳双修嘛?   嘿嘿嘿嘿,我说不定真是吸了随风地而更没想到在一个月后   我笑了,笑得真情实意,炽热而真诚:“我是影月国的公主水云天(影月国王姓:水),那天看到你在阙关下叫阵,对你一见钟情,特地寻你而来   我扬起脸,露出轻蔑的笑,我是一个公主,我是一个强势而霸道的公主,这就是我这次要扮演的角色   “帕拉拉”,忽地,头顶掠过一两只信鸽,心底慌了一下,暗想幸好给萨达送信说我们出关的那只信鸽被我们中途给……   这也是天意,那只信鸽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后面紧跟着一只猎鹰,然后蓝冰把猎鹰赶跑了   “哈哈哈……没想到杨军师居然怕女人怕成这样而堂上的那些将领,脸色开始发白,不停地抚着自己地胳膊估计他们过会出去第一件事所以小达的美人宴应该是如法炮制的吧顺便我想买些礼物给小达表达我的心意   小丫头似乎也认识我,她一下子惊讶地没了反映,站在那里只是直直地盯着我既然用抢的,我就不客气了,可怜的店老板”   “恩   蓝冰打开了门,紫电就闪了进来   这时萨达就拍响了桌子,把众人遣散只留下了杨委一人   “萨达怎么说?”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说什么真正地勇士是不屑于使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他们说既然这次萨达不仁在先   难得地,杨委拦住了我:“公主请慢,上面……”   我见他不让我上去,立刻笑道:“莫不是小达在上面   那些小说里动不动就上百万,这岂不是黑压压地看不到边际?   而且当时古代一个国家说不定都没千万人,这百万的兵又从何而来?   萨达身着藏青色的外氅,里面是他们北寒的便装,款式有点像我们那里的突厥人,一个斑斓的小箍束缚着他斜在一边盘起的小麻花辫子,他拧眉站在城楼上,双拳紧握,似有不甘”   我笑了笑,随意道:“解决?小达向来堂堂正正做人,又怎会那些把戏?”   萨达的双眼忽然睁了睁,我继续道:“既然看上了小达你,你以为本公主会丝毫不了解你吗?”我把探听萨达的底细说得理所应当,一切的一切都被我官名堂皇的扣上了一个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要了解你的帽子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章 泡萨达(下)   “你多虑,在下自有办法   身边的萨依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地双手回过神之后,发现小杨同志已经知趣地闪下城楼”   萨达的脸上瞬即画满黑线   茱颜本就天生丽质,此番再一悉心打扮,越发地沉鱼落雁   听紫电说,那帮男人在看到茱颜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去看随风那男子,如果这样考虑到美人们一路奔波,萨达将美人宴安排在第二天,让美人们好好休息,也给了她们两天时间,来排练我的酒神舞   这就叫将心比心,色心对色心这才有趣随风”   我刚把话说完,随风就扬起了气鼓鼓的脸”我再次用力拉了一下随风的辫子,“臭小子别装了,给我起来!”他有解药哪那么容易中毒   “还要娶回去做男妃?”他忽然拽住了胳膊,怒目圆睁,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云非雪,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呃……这个……那个……从生理上说,应该是,但从心理上说,顶多算小半个……”   随风紧紧捉住我的胳膊,充满愤怒的火焰将我上上下下烘烤,他扬起脸瞪着四卫:“你们就让她这么乱来?”   我开心起来,四卫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还顺手带上了门,“呼!他们有没有搞错啊,不是说我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吗?怎么就这么放心让我跟别地男人在一起?还叫他小心,什么意思,喂!这是什么跟什么?”   “别叫了,他们信任我不信任你肺里的空气被他抽空,强势的吻弄痛了我的唇   他轻松地扯开我的衣结,就探入我的身体,开始肆意妄为   北冥看见我的时候,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然后落座   “好!那就让美人们为我们献舞如何?”萨达一脸的浪笑   一阵鼓响,将我地思绪拉回,上来了几个精壮的武士,他们手里都提着剑,在鼓点中挥舞着闪闪发亮的大剑”我抬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着萨达   这个垃圾,就往我敏感部位攻击他一定以为北冥在给随风使眼色   萨达安排的女人顺势走到了北冥的身边,为他斟酒,他在萨达有意无意的视线下,带着笑喝下姑娘给他倒的酒   我要做命运的强者,我要做这场戏的导演!舒服   眼看着萨达就要饮酒,我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北冥和萨达堂堂正正的大战,也给北冥添添乱原来这个剂量不会置人于死地   然后我朝北冥和萨达拱手道:“事情办完,我也该走了   “啪!”是随风的剑,他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他整条右手仿佛已经陷入麻痹状态,无法握住自己的剑   我只觉得胸腔有一股火焰快要喷射,不觉冷哼道:“怎么,黄雀在后吗?”   “非雪果然聪明,若不是如此,怎能制住随风,有他在,只怕留不住非雪   只见蓝冰从随风的腰间找到了那个小瓶,然后看了一眼北冥,封住了随风的大穴,给随风喂下解药”   “是啊,这要感谢非雪,原本都是按计划行事,却未想到孤老先生突然发来信鸽,让北冥顺其自然,只是孤老先生也没料到非雪能说服萨达,与北冥合作瞬时,北冥松开了他的手,见他放开了我,我借机脱离北冥的钳制,跑到随风面前,蓝冰和紫电立刻用手隔开我与随风距离”   随风漂亮的丹凤越睁越大,久久的,他才爆发出一长窜笑声……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九章 解穴   随风显然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在一边笑得眼泪迸溅,我也不管他,在一边自顾自说道:“我呢,好像身体里有了股内力,不知是小妖内丹的作用,还是那晚……”我脸红了红,随风立刻收住了笑容,脸上也出现了两朵可疑的红云,还不好意思地撇下了脸,我尴尬道,“咳咳,不小心吸了你的,反正有就是了   可是这么大的区域到底是哪点?管他呢,我死命就点了一下,他立刻叫了起来:“你戳哪儿?戳错位置要人命地!”   我慌了,我知道人身上也有死穴,一点就玩完,但我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啊   自己都惊讶于这次的爆发,而面前地随风更是朝前扑去,只听“噗!”一声,浑身一个激灵,某人……似乎……   “随风,你没事吧!”我紧张起来,扶住他前倾的身体,他扬起愁苦的笑,瘫软地靠在我的身上,嘴角挂着血丝,无力地挥着手:“好了……好了……让我……休息一会……”他越说越轻,最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我好像……用力……过渡了……   好心疼啊,我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睫毛,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能离开,每次都是你救我,也让我救你一次吧   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我环抱住他,希望他能睡地更舒服,也更暖和”我在他耳边轻声承诺,就让我们两人都装傻吧,或许,等我能接受青菸的时候,我就嫁给你,做什么都好,我都无所谓了,因为,我真的好爱你”我慌忙扶住他,他却笑着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地很好了,接下去就让我带你出去”于是我再次铺好稻草,将入口遮住道:“我们今晚逃走   随风指着狗洞看看我,我指着狗洞点点头,他用力地摇摇头,我狠狠地瞪瞪眼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坐在随风的身后,如果此刻是随风坐在我的身后,北冥便会毫无顾忌地让他那些弓箭兵射箭,无论是射到随风,还是马,都可以让我留下,而现在,他不敢拿我的性命打赌   他到底何时开始发烧的?是我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昨天?   一定是他的伤引起的,而他单薄地衣衫又怎能抵挡这大草原上的寒风,就连我坐在他的身后,晚上地时候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而他,却依旧坚持着带我奔跑   他为什么不休息,这个傻瓜!   泪水哗啦啦地落在怀里人儿的脸上,可他已经毫无知觉,或许,他早就陷入昏迷,而我这个笨蛋,总是那么后知后觉   看着枕在我手臂上,安然入睡的随风,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少许的血色,就连额头上,也开始积聚汗珠   望着身边的狗熊,暗道:狗熊先生啊,你可千万别乱动啊,要是你睡相不佳,我和随风可就要被你压扁了啊而我的身体对毒物越来越敏感,几乎只要一闻味道,便知有毒无毒   “怎么又脸红了?”随风捏着我地脸蛋”………”为什么我面对随风就会变成十七八岁怀春的少女呢,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车轮滚过小道的石子颠簸不已,震动的感觉通过车轱辘直接传递到我的臀部,震地屁股发麻   整个人就像坐在碰碰车上,东倒西歪,这是十天来,他第一次那么拼命地赶路   “我们到了   经过城门,才看见守护边境的城楼,城楼下有士兵检查出入的百姓,随风说,百姓一般不走夏泯小道,所以这里很少有人出入   随风嘴角微扬地带出了他的轻笑”   “真的!”我一下子兴奋地抓住了随风的胳膊,随风顺手牵住了我的手,嫉妒的目光瞬即从四面八方而来,我寒地挣了挣,却没挣脱,随风倒是一脸的笑意,“不拉着你,你这么笨的女人一定会迷路”   随风笑着反手关上自己的房门,忽地将我揽在怀中:“我怕你先洗澡就没机会吃饭了啊……那个暖和的,柔软地床啊……我不禁神往   “恩……”我轻轻地做出了回应,在他怀中感受着自己渴望的肌肤之亲……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章 尊使   在第二天一清早,我还在蒙蒙胧胧的时候,有人拍响了门”是随风,他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怒意随风坐在我的身边,笑着:“这才乖   好快,时间果然如沙漏般,在不知不觉中流失”   “当然啦,小孩子多可爱,尤其是胖胖的孩子,捏起来肉鼓鼓的   有人渐渐靠近这个屋子,不,是两个,淡淡地药香,让我暖心听得一旁的欧阳缗咋舌   “看来非雪跟小妖能相处地很好   臭小子那时就全部记起来了,害我还矛盾了好几天,一直困扰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和他在一起”   “来不及?”   “尊上在三个月后,就将继位,到时青菸就会跟尊上举行婚庆大典,所以,非雪,你只有三个月时间了我知道手脚的灵活加之我五觉的灵敏   可我还是想要一个归宿啊,想要一个爱我,疼我的男人,在他怀里撒娇,在他面前装柔弱   欧阳缗向来沉着冷静的脸上露出了他长久以来的倦容,曾经,他认为可以隐忍自己的欲望,但我来了,我和天的关系彻底地刺激了他   “下雪了啊……”抬眼望去只有天衣无缝地配合,才能不让彼此受到伤害,成为累赘   那到底是什么?我抬起了脚,跨出了走向惩罚的第一步   “你会用?”   “恩   只要活得开心,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便是我的人生观一脸的痴迷   阳对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恩,我跟斐嵛一起长大”阳忽然转回脸,脸上洋溢着明朗的微笑,“既有敏锐的观察能力,又有过人的胆识,在上面可没人敢像你这般直呼天的名讳,更不会有人敢与我并肩而谈,这次我不虚此行啊整个日本都会沉没”   我背手而立,笑得狡黠而深沉   这种宫殿,我容易迷路,倒是拓羽的皇宫,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隔开,还容易找些   阳依旧在前面带路,按道理,我现在应该比较害怕,因为我将面临惩罚,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惩罚,而我却悠闲地像在参观故宫他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然后离去   他的离去带着一丝失落,我疑惑地看着那慢慢关上地殿门,和渐渐消失在门缝中阳的背影,他在失落什么?会不会是我看错了?   “你看完了没?”殿上忽然传来天带着寒气地声音,我转回脸,漠然地答道:“看完了   看着他几欲火山爆发,我不紧不慢道:“但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为看到阳手中的手机,才忍不住出谷的”   我急急上前,那案桌放在高高的石阶上,足有我一人多高,我从上面捞了那几本册子下来,就细细观瞧   该死,自己怎么老是想着那些事   心跳渐渐恢复,我忍不住笑了,刚才那样子就好像回到了高中的青涩年代,只是一个对望,就让彼此脸红心跳   支持我的投我推荐票,谢谢收了声,暗骂自己说漏了嘴   好温暖地手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没办法,只有应了一声:“冥圣请说   我笑了,笑得大智若愚:“既然我能研发,自然就能改良”   我深表赞同地点着头:“所以这就是你们将我们三人分开的原因,上官的野心,思宇的好胜心,我的玩心,只这三颗浮躁的心,就能给这个世界带来轩然大波,我看,我还是做我米虫这份相当有前途的职业吧莫不是在谷里闷坏了,才跑出了谷?”冥圣秀目微眯地看着我,我转眼看了看阳,我这个举动让浩然,冥圣和青菸都露出疑惑之色,天的鼻子里立刻发出一声轻哼,冥圣奇怪道:“这事莫不是跟阳儿有关?”   阳儿?我忽然想起那次虞美人随风跟老头子的谈话,其中就提到了一个阳儿,看来那老头子多半就是浩然,而他们所提的阳儿,便是阳”斐嵛有点激动了慢慢练习才能把握更大,是吧   我黑色的外氅上,再次堆积了薄薄的残雪,看着青菸认真的神情,我忽然觉得她抢了我的台词   而我这个地球坏人,已经欺骗了她   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我和青菸的身后,留下了两排长长的脚印奇特的是   三头的罗纳威在一阵嚣叫后,停了下来,用其中一颗脑袋紧紧盯着我,口水掉了一滩”我隔着衣服提起了小妖,小妖双爪抱胸,浑身地杀气”   我瞪大了眼睛,嘴里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因为他在说这话时,不仅青菸在场,就连那个阳也在,阳在听完天所说之后,还笑着补充一句:“那就连我的也暖了吧   “咕咚   终于,他放开了我,撇过脸淡淡道:“你太不乖了,上来就惹事我皱起了眉,扣住了他的手,郁闷道:“阳,我是人!”   “果然是人 帅哥大步走到我面前,笑问我,“怎么?美女看上我了?” “是看上了 “开工资倒是不用了,要么,你陪我出去玩一天?”冥天很热情地邀请 冥天真的很帅,身材也好得没话说,超级大帅哥就在眼前,我不想法办多揩点油,万一他跑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我一脸的兴奋 我回搂住冥天的腰身,在冥天身上猛揩油你的身体好好的在阳间另外,我只是单纯而又善意地请你来玩,理由是我无聊” 盯着冥天无害的帅脸看了十秒钟,我决定相信他的话,“那么,玩一会,你再送我回去”冥天心急地催促着,“爸,你快把琉璃镜拿出来借用一下 我低首看了眼我怀中的宝宝,宝宝正睁着明亮漆黑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我,可爱的宝宝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我强迫自己震定下来,我必须离开乱葬岗! 好不容易重生,我就应该珍惜生命! 我回首看了眼我刚才产子的棺材,那是一具漆黑的新棺,棺材裸露在乱葬岗中间的一块草地上,看得出,棺材是被人抬来后,就随便丢弃在这儿的,抬棺材来的人,连将棺材入土都嫌多余 不知道我身体原先的主人,犯了什么错,才被人害死丢弃到乱葬岗来? 好奇归好奇,我现在该关心的是,我到底该如何离开这儿? 我察看了下四周,发现前方的草地有被践踏过的痕迹,那条小路应该是可以找到人烟的路吧? 想不到我马涵穿越到古代非但没有大富大贵,反而棺中产子,真是背时背到家了!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无语问苍天! 我拖着产后虚弱的身子,怀中抱着刚出生的宝宝,步伐颤颠地向那条有人践踏过的小路走去,倏然,一个身穿淡红色衣裳,胡子花白的老头一下子冒到我跟前,我毫无心理准备,吓了一大跳这老头不知道,中毒的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先主人生小孩生到一半嗝屁了,是涵涵我灵魂穿越到了这身体身上” 红衣老头兴奋地瞪大眼,“你说真的?” “嗯”宝宝睡得正香,才不理葛老头 从此,我马涵生的儿子就有个很好听,很顺口的名字——马宝宝 我眼眸一亮,“师傅真的包我成才?” “那当然,从现在起,你每天要练七个时辰的武功”冥天拍了拍我的肩,貌似心疼地安慰我” “涵涵,你知不知道两岁的小孩子做不到这些事,能做到这些事的,起码是五岁的孩子”我的眸光奕奕生辉地看着冥天,“你的意思是?” “一般普通人的IQ智商为100,据我动用灵力所见,你的宝宝IQ智商高达160,换言之,他才两岁,就拥有五岁小孩子的思维能力……”冥天话还没说完,我接下他的话,“你是说,我的宝宝是个天才宝宝!” “不错”冥天肯定地点点头,“要知道,著名物理学家爱因斯坦的智商在160左右,他是世人公认的天才” “哦,”宝宝似懂非懂,稚嫩的嗓音又问,“妈妈,什么是非常聪明?” MYGOD!跟小孩子讲话真累!哪怕他是个天才儿童,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刚想回话,冥天笑眯眯地替我回答了宝宝,“非常聪明就是很机灵,你妈妈会很喜欢你”我感动地望着冥天那张阳光帅气的面孔,“两年不见,你依然那么帅……” “涵涵,我真的找你找得好辛苦!”冥天眼里闪动着泪花,我本想把他拥入怀,可怀里抱着宝宝不方便,只好算了,“对了,冥冥,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哪去了?怎么惨到棺材里生儿子?宝宝他爹是哪位?” 009 金钗 冥天掐指算了一下,随即凝重地开口,“涵涵,你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名叫马金钗,死时,芳年十六岁,被一个与之争宠的女人毒死后,派人扔到棺材里,随意扔到了乱葬岗你在现代已死,宝宝本该命绝,我算不出来,关于你们的一切宝宝是因你而生,你不能自杀,否则,你的灵魂会永世不得超生” 我微颔首,脸色凝重地把昏睡着的宝宝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后,冥天念动咒语,马金钗迎面朝我走来,她的阴魂穿透我的身体,我打了个寒颤,马金钗在阳世活了十六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被我看了个通透 破庙内乌漆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雷电闪过,借着电闪雷鸣一瞬间的光亮,我看清了破庙内的情景那家伙浑身是血污灰尘,光是摸到他,都要弄脏你妈我的手,才不救 男人的眸光有些迷朦,更为他妖冶的目光增添了一种朦胧的美感,看得出来,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可却给我一种盛气凌人的压迫感,我不禁要想,要怎样一副容颜,才配得上如此诡异妖冶的眸子? 别的我算不准,但我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非常成功的男人 尽管三人睡在一起,高烧中的男人仍然冷得发抖,我的小手握上男人覆在我腰上的大掌,凝运真气,我将体内的真气缓缓过渡到男人身体中,温暖了男人的身心,男人才停止了呓语,转而发出满足的叹息,将我与宝宝拥得更紧 “妈妈,我想吃饭……”宝宝期盼地眼光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宝宝,“乖,再忍一会,吃饭要钱的,妈妈没钱 突然,前方地上有两个圆圆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仔细一瞧,那不是两个铜板吗? 两枚铜板静静地躺在地上,过往的人很多,竟然一时没人注意那两个铜板我马涵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变成古代的富婆! 绝不要像现在这么可怜得像乞丐! 我抱着宝宝更加快速地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又问了几个路人,走到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上,总算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这‘爷’指的是慕容翊,慕容翊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慕容翊的所有女人都统称他为爷 唉,可怜的马金钗曾在慕容府里的‘折香居’住过半个月,她不熟悉府内的景致,只因歌姬不能随意走动 到了折香居,环顾了下四周的环境,甚是清幽美好,对于整个慕容府来说,却算得上偏院了 半晌,慕容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钗,说吧,你跟谁生的‘种’,来栽赃我?” 018 无误 慕容翊的语气很温和,他的表情看似无害,但我知道,若我承认这‘种’不是他的,我铁定死得很惨当时我又惊又喜,可是,爷您将我送给了太子,我心中一怨,就没有将此事告知您” 就许你问我,不许我问你,真是贱男人” 宝宝长得像慕容翊是屁话,宝宝长得像我,至于父子天性,更是鬼话,是我先跟宝宝商量好,我叫爷,宝宝才叫爹的跟我也很合得来,说不准,还真是我慕容翊的儿子……” 我继续游说,“爷,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要知道,若小钗真要骗人,为何不去骗当今太子?若太子认了宝宝,宝宝将来有可能执掌天下 若是慕容翊真的是宝宝的生父多好,只可惜,这一点,我无法确认 巧的是慕容翊的手腕间正好有胎记,我不拿来利用一下,就是傻瓜了 虽然涵涵我的历史学得狗屁不通,但是,一些有名的历史典故我还是知道的任何一个帝王都需要金钱巩固政权,树大招风,且不提暗中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瓜分我慕容家这块肥鱼 慕容翊微颔首,“这是自然,我若为帝,那么,你必为后很快,我会安排你接近太子,介时,你向太子试探,便可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慕容翊有些无奈地瞥向我,我知道,慕容翊的意思是让我帮着劝宝宝还有何事,说吧 023 霸气 他的讶异是因为我身旁居然跟了个小孩 轩辕千灏瞥了宝宝一眼,锐利深邃的眼神扫向我 我说得是声情并貌,悲惨兮兮啊! 凄惨的诉说间,两行清莹的泪水,顺着我白皙的面颊泠泠流下,更添几许楚楚悯人 我很意外轩辕千灏竟然当着慕容翊与宝宝的面吻我,心中升起一股难堪我想挣扎,但没太使力,挣不开轩辕千灏的铁臂 轩辕千灏霸气的鹰眸探究地盯着我,“哦?原来是这样 纵然心里诸多不满,我表面仍是假惺惺地应承,“金钗知道了,请殿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金钗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既然本殿下的三皇弟被人行刺成重伤了,”轩辕千灏冷然一笑,“那么,本殿下自然要体恤亲弟,上麒王府探视一番奴婢前来,是奉了千鹤园曲总管之命,来侍候您的 而且,我有预感,我跟轩辕胤麒很快就会见面 夜里,我跟宝宝吃了晚饭,洗了澡后,就上床睡觉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还活着,没亲眼看到,我死都不信!”柳月姗大吼,“来人!” 守候在门口的太监六顺子立即走了进来,“柳妃娘娘有何吩咐?” 柳月姗从椅子上站起身,“陪我出宫,去千鹤园走一趟!” 六顺子有些犹豫,“可是,娘娘,这大半夜儿的,皇宫大门早已关闭,再说,太子殿下人在东宫,随时可能上咱这‘柳苑’来,娘娘若私自出宫,恐有不妥……” “你说得对 我故意躲开千鹤园的巡夜家丁,在千鹤园绕了两圈,走到墙院一角,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得知,只要翻过这堵墙,就到外头的大街了 瞄了眼墙角的一株大树,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大树,借着大树,爬上墙围,翻到墙外,在落地时,我刻意踉跄了一下,让那盯着我的人,以为我不会武功,这样,我以后可以来招出奇不意 我漫无目的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走着,走到一条小胡同里时,有两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色眯眯地盯着我,“哟!小妞,你长得可真美,陪爷去前头的酒馆喝点酒怎么样?” 另一个伸出色爪就想摸我的小脸,“这么美的妞,老子还真没见过,跟爷爽一下,可好?” 我躲开这流氓的色爪,真想一人给他们一拳,直接把他们揍晕算了,不过,后头的人盯着我,我不能动武功” 依儿的目光转望向我,“这位姑娘,你谎称自己有花柳病,虽然可以躲避两个流氓的调戏,可是,你可否想过,这有损你的‘清誉’?” 冰冷的语气,依儿话中似乎不含敌意,可是又不像淡淡地陈述,因为她把‘清誉’两个字说得略重了些,好像我根本配不上清誉二字似的” 轩辕胤麒在失望什么?失望我是他哥哥的女人? 你失望,我他妈还失望呢!你就记得我,哦不,是马金钗的‘光彩’历史,怎么不不记得我三天前救过你? 我不满地想回嘴,站在轩辕胤麒旁边的依儿微笑着朝我打招呼,“原来马姑娘是太子府上的歌姬,奴家真是失敬了 轩辕胤麒将赵依儿揽入怀里,妖冷的眼眸略含笑意地瞅赵依儿绝美的面庞,“你对本王的心,本王又岂会不知道呢?依儿无需多虑 见我不说话,轩辕胤麒唇角蕴上似笑非笑的笑容,“怎么?不认同本王的话?” 我还未开口,赵依儿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袖摆,楚楚可怜地细语,“王爷答应过依儿要去江上赏夜景的,夜很深了,王爷若再不带依儿去,恐怕,这深夜一过,就赏不到夜里最好的景致了……” 轩辕胤麒爱怜地抚了抚赵依儿鬓边散落的发丝,“好,本王这就带你去” 轩辕胤麒揽过赵依儿的柳腰,“那就好,走吧 大街上清风袭吹,略带几分凉意,让人不感觉冷,反倒觉得很舒畅” “‘伉俪情深’,江水延绵,情绵绵,确实好名字 轩辕胤麒则满含兴味地看着我,“本王也想知道,马姑娘挤到我与依儿中间意欲为何?” 切!明知故问 “想不到出口成章的不止本王的爱妾依儿,马姑娘才情过人,倒很让本王很意外”轩辕胤麒诧异地看着我 唉,剽窃别人的诗,罪过罪过啊! 意外的人不止轩辕胤麒,赵依儿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神,她过于意外的神情没有逃过我的‘法眼’,我不就是会吟个诗么? 赵依儿眼中那意外,像是现代人看到外星人似的,哪有这么夸张? 赵依儿会有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赵依儿知道以前的马金钗跟本不识字,这下居然会吟诗,真是天上掉金子,让她惊掉了下巴 “此上阙很简单,”赵依儿神色回复一惯的清冷,缓缓吟道: 船上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感受到轩辕胤麒诗中的调侃之意,赵依儿眉眼含春,娇羞地嗔道,“王爷对的下阙诗完美无暇,文采昂然,让人毫无挑剔的余地,依儿佩服!只是,‘雪肤花貌窈窕姿’,依儿没有王爷说的这般美……” 轩辕胤麒的大掌抚了抚赵依儿的雪颊,“本王说你有,你就有” 赵依儿嘴角露出一抹讥诮,“马涵倒是比马金钗好听多了” “王爷……”赵依儿微垂下眼睑,面露娇羞,声音越说越小,“有外人在……您怎么扯上床上那档子事儿了……” 轩辕胤麒淡笑着拍了拍赵依儿的削肩,妖异的目光则深深地望着我 等船靠了岸,我向轩辕胤麒与赵依儿道了个别,就下了船”轩辕胤麒顿了顿,又道,“本王喜欢你的名字——涵” 说罢,我不等轩辕胤麒回话,再次迈开步子离开在我从千鹤园出来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后来,我跟轩辕胤麒与赵依儿去游俪江,那个尾随我的男人却不知去向 现在,我又察觉到有人跟在我后头,从尾随我的那人的步伐身影判断,现在跟在我后头的人应该是从千鹤园跟着我出来的那个男人”我笑着点了点宝宝的小鼻子,尔后看了眼跟着入房的丫鬟梅儿,“梅儿,我今晚出去过的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 梅儿恭敬地回道,“回马姑娘话,除了奴婢跟宝宝,并无他人知晓 慕容翊白皙的俊颜很温和,他温柔的将我耳边的发丝勾到耳后,薄唇轻启,“想你,就来了” 我轻颔了下首,慕容翊深邃的眼眸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他漆深的眸中闪过掠夺的光芒,我还没察觉到危险,慕容翊的双手已经环住我的肩,缓缓将我往床塌上压…… 我看着慕容翊近在咫尺的潇洒俊容,他的皮肤白净无暇,眼眸甚是温柔,隐含一股淡淡的笑意,我看得发愣入迷,傻傻地任他压,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被他压倒在了床塌上” 皮毛个屁,你老武功肯定不差,谦虚个毛啊,我还想说什么,慕容翊的大掌扳正我的小脑袋,让我直视着他,“小钗,别转移话题,‘接受’我,可好?” 慕容翊压在我身上,我定定地望着他漆黑的眸子,他真的好帅,五官轮廓深刻,俊美无铸,又贵为天下第一富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慕容翊都是个又帅又多金的超级大帅哥,跟他上床,我真的是不吃亏”慕容翊说得从容,说得坦白 “我不需要你的道谢,我要……你的人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连忙指了下床上睡着的宝宝,“太子,宝宝还在房里 我清楚,依轩辕千灏霸道的性格,轩辕千灏不会允许我借宝宝避免跟他发生关系,多说,我也只是徒劳,不如算了 过了一会,两名仆人送来了浴桶热水,又退下了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殿下,您是在愤怒金钗身上的疤么?还是愤怒那个伤了我的人?” 我豁然从水中站起身,任无限美好的身段暴露在空气中,纤纤玉手指着自身胸部以下的数条疤痕,“殿下,您看看,这些都是您的侧妃柳月姗干的好事!好端端一副无痕的身躯都给她加了几十条疤!” 轩辕千灏盈满情欲的眸中的愤怒不减,只是突然袭上一丝不舍,一丝无奈,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太子,您竟然无奈?” 轩辕千灏的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本殿下承诺,若月姗真的伤了你,本殿下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你不必多问,问太多,只会让本殿下心烦!”轩辕千灏猛然一把将我从浴桶中拦腰打横抱起,“你现在该做的事,不是说话,而是好好侍候本殿下!”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马金钗的记忆中与轩辕千灏缠绵的一幕,轩辕千灏在床上是个粗暴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马金钗三年多前在陪轩辕千灏短短的三天,竟然连半丝快感都没‘尝’到! 换言之,真正的马金钗很怕高大霸气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马金钗在他身下不知变通,结果受不了轩辕千灏的粗暴,在床上像条死鱼,只知道生硬地承受,弄得轩辕千灏三天就厌烦了马金钗 慕容翊那只心机深沉的笑面虎躲在梁上看我跟轩辕千灏上演活春宫,发怒了!你慕容翊不是不把马金钗当人么?你不是把马金钗当货物一样送了么? 一个你慕容翊不要的女人在做什么,何苦生气?我真的想在心里得意的讽笑三声,为女性同胞打抱不平 044 踹门 盯着我的睡容半晌,轩辕千灏坚毅的薄唇冰冷地吐出八个字,“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穿好衣衫,轩辕千灏袖摆一甩,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而我,因为昨夜一夜未睡,加上刚才过于激猛的欢爱,依然睡得死沉 见已将青竹的心收服了,柳月姗摆摆手,“青竹,你先下去歇着吧,一会六顺子抓药回来,让他陪我出宫,去千鹤园走一遭”…… 炽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午后睡醒才起身 只是,我从小宝宝的思维及言语,察觉我的宝宝真的是太聪明了,后来才从阎王的儿子冥天口中得知宝宝是个天才 涵涵我在现代的职业是网络写手,职业需要,我查过大量古人争权斗势的资料,也深知政治与后宫间的阴谋有多深沉 轩辕千灏的目光瞄了眼我与轩辕胤麒交握的双手,言下之意,恐怕是说轩辕胤麒让我教写字是假,吃我‘豆腐’才是真臣弟这次来,只是听闻皇兄你多了个私生子,臣弟身为小孩的叔父,前来关怀一翻” 但愿轩辕胤麒能给我留分薄面,别把那晚我偷溜出千鹤园的事抖出来,不然,轩辕千灏肯定要找我麻烦了 太子轩辕千灏的脸色也变了变,目光变得有些晦暗” 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眸子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笑着对轩辕千灏说道,“看来皇兄送了个宝给臣弟” 似乎不止这么简单 所以,轩辕千灏不可能知道我会武功,慕容翊知道,也猜不透我的武功是好是坏慕容翊他悄悄潜入我的房间,想跟我上床,我不肯就范,他就点了我的穴道,在他得逞之前,正巧殿下您不知什么原因前来捉奸,慕容翊便替我解穴,躲上了房梁”前面的话半真半假,最后这句话倒是真的” 轩辕千灏突然一把将我拥入怀,喃喃低问,“告诉本殿下,你是三年前就一直忘不了本殿下,还是前几天,再见本殿下时,忘不了本殿下?” 轩辕千灏这话看似平淡,我却觉得他察觉了三年前的马金钗跟现在的涵涵我之间的差别二则,本殿下得到密报,你昨天夜里与轩辕胤麒还有轩辕胤麒的侍妾赵依儿一同游湖,轩辕胤麒似乎对你特别感兴趣 轩辕千灏表面上是因为厌烦了我才把我送给轩辕胤麒,实际上是为了让我替他偷帐册而使的计谋,不知轩辕千灏有没有想过,我是真的被他送给了轩辕胤麒,还能这么容易要回来吗? 我从记忆中收回思绪,视线从赵依儿离去的方向撤回,莲步轻移,缓缓走入临梦居雅致的屋宇内看宝宝” 聂洪挠了挠头,又问,“王爷,刚刚马涵姑娘发了半天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聂洪,你话真多!马涵在想什么出神,本王也想知道!” “是,王爷,是属下多事”轩辕胤麒想了想,突然吩咐,“你交待下去,让马涵晚上沐浴更衣,本王今晚要马涵侍寝!” …………………………………………………………………………………… 涵的话:喜欢本书的朋友们,请多多收藏加投票哦,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书的动力该不会是轩辕胤麒吧? 袖儿是临梦居里的其中一个丫鬟,袖儿口中的王爷肯定是轩辕胤麒没错” 我干笑着,“呵呵,王爷也是‘关心’你妈妈我 夜,静谧极了,我发现,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轩辕胤麒的到来,也是一种享受,亦是绵绵的期盼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似是认真的语气 我又问,“何时?” “在本王登上皇位之时,或者,在本王失去皇位之时 靠你妈的!鬼要你补尝,我想男人,我不会另外找啊? 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被男人‘抛弃’,由其是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临门抽脚,真是奇耻大辱,轩辕胤麒‘差一步’都能抽身离开,只能证明,那个梦甜夫人真的比我重要,郁闷死我了! 轩辕胤麒穿好衣服,大步走到房门口,又停住了步伐,“涵,你也跟来看看”在古代,向身份比自己高的人卑躬屈膝是很正常的事,涵涵我这个现代人都快麻木了,若不想向别人行礼问安,除非你有本事比别人站得更高蓝梦甜,你好样的! 我细细脾睨着蓝梦甜似有若无朝我投来的得意目光,蓝梦甜那眼神似在炫耀她一昏倒,麒王就跑她这来了,炫耀她蓝梦甜在麒王的心中,位置比我重! 这蓝梦甜,心计不浅!我心中顿时敲响了一座警铃 轩辕胤麒妖异的眼眸微眯,“不过什么?” 老大夫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确定地说道,“梦甜夫人身子不适,乃前段时间感染风寒留下的病根,身子稍虚了点,并无大碍,老夫认为,以梦甜夫人的身体状况,不至于昏倒隔岸观火,等赵依儿与蓝梦甜斗个鱼死网破,我坐收渔翁之利,才是最好的 蓝梦甜立即垂下头,“梦甜不敢” 赵依儿撇了撇嘴角,没出声,清冷的眼神瞟了蓝梦甜一眼,似乎嘲讽看你蓝梦甜还能嚣张到几时” “够了,梦甜,你无需狡辩至于她背后的高人,能做到无声无息取走床下的暗器,若他想要我的命,我已经是个死人可惜,我入麒王府三年,始终坐不上王妃的位置,谁让我在王爷心中,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呢是 父王交代了不少政务让本王代办,本王今夜有正事要忙,没空我笑着回话,“多谢王爷前来看我们母子临梦居是麒王府的一座小院落,麒王府是王爷您的府邸不对,是上者皆有可能是宝宝的亲爹 “大胆小贼!敢潜入本王的书房,活腻了?”阴冷的嗓音,出自轩辕胤麒”   没有任何推托,男人转身,面对着我   我毫不避讳地盯着男人的相貌看,男人有着一张白净绝色的容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左边面颊上那两道蜿蜒约有一指长的疤痕,疤痕较淡,不算显眼   我相信,是后者” 我很不客气地把男人给我墨绿色小瓷瓶塞回他手上,“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    那胜过天籁的嗓音让我感觉有点飘飘然,陶醉在他如风般温和的嗓音里,我似乎觉得连肩上的仿,都没那么痛了”淡然飘逸的嗓音宛如清风”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嫩嫩的嗓音礼貌地说道,“谢谢慕容叔叔!”   “慕容叔叔……”慕容翊轻喃着宝宝对他的称谓,苦笑地摇摇头,尔后,他温柔地低首看着我,“涵,你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不方便,我去帮你拿套衣服换,你的换洗衣服在哪?”   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所见,慕容翊绝对不会为女人打理换衣服这等小事,我也觉得慕容翊是那种只会用他精明的脑袋谋钱,谋权一类的奸商,想不到慕容翊竟然主动提出要帮我换衣服,是因为我现在受了伤吗?   不尽然宝宝是乖乖躺在床上的,我以为宝宝在睡觉,走近床沿一看,才知道宝宝睁着眼睛没睡着宝宝见到我来,很高兴地叫我慕容叔叔,我当时多想宝宝叫我爹,我是他爹,而不是叔叔” 慕容翊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麟王轩辕胤麟有这么秘密的一本帐册,连我都不知道” 慕容翊将我拥入怀中,深深地说道,“若我真当了摄政王,大权在握,我就有能力自己当皇帝,到时,涵,你就是我的皇后!” 哼.想得倒是很美.有没有那一天,还是个未知数 心思百转千回,我嘴上却似是期待地应承,“恩,好的,我等着当你的皇后” 慕容翊静静地抱了我一会,突然又开口说道,“涵……”   “嗯?”   “偷帐册的事,交给我来办,我自会安排   我是个成年人,我的灵魂是个三十岁的成熟女人,我有正常的欲望,有需要发泄的生理需要,我在古代没有爱人,跟慕容翊这种极品帅哥玩一夜情,我不愿拒绝,既然不愿拒绝,那么,就顺其自然   慕容翊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他目光温柔地一直盯着我与宝宝沉睡的容颜我神色泰然地回道,“王爷,我住的临梦居离您的书房比较远,昨夜我睡得太沉了,并没听到动静 “好,那本王问你,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轻抚着我绝色却显苍白的面容,“涵,你的脸色,白得让本王似为你的身上带伤!“ 先前是猜测轩辕胤麒在怀疑我,这下,我肯定轩辕胤麒的确是在怀疑昨衣潜入书房的小贼是我”   我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该死的轩辕胤麒,这么狠打在我伤口上,痛死我了!   我不是感动得想哭,是痛得哭啊 我涩然一笑,眼神倏然认真地盯着轩辕胤麒,“王爷,如果,我说,在我心里,你比太子重要,你相信我吗?” 轩辕胤麒妖异诡秘的双眸回视着我水润的明眸,我漆黑的瞳眸中,除了认真,还有真诚我昨夜潜入你的书房偷东西,另有原由而王爷您的书房,不允许任可人进,我想.这个秘密就在书房里吧,于是,我就潜入王爷您的书房,寻找答案本王也知道数日前,在城邦的破庙,救了本王的人不是赵依儿,而是你”   我执起轩辕胤麒缠着纱布的右手,“你的手掌,差点因为救那幅画而毁了!”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值得,为了梦儿,一切都值得的!”   是啊,我只是你的所属物品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临梦居院中的摇椅上,目光扫视着临梦居草木青青,朝气勃勃的环境   这无天里,轩辕胤麒一次也没有再来看过我,我心里郁闷至极有一天,陈梦儿与轩辕胤麒去郊游赏景,轩辕胤麒遇到刺客,差点命丧刺客之手,是陈梦儿用身体为轩辕胤麒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明月高悬,惹人思   轩辕胤麒前段时间被人行刺,会不会是太子背后指使,换句话来说,轩辕胤麒要揪的赵依儿背后的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太子   假设赵依儿真是太子的人,那么,赵依儿进麒王府的目的为何?暗杀轩辕胤麒兼偷账本?   可是,轩辕千灏不是叫我偷账本么?信不过我,让赵依儿也偷,双管齐下?   一连窜的疑问跳入我脑子里,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我敛起思绪,屏着呼吸,直视灌木丛,轩辕千灏与赵依儿躲在灌木丛底下‘搞’,我看不到,只能听听声音暗爽一把了,呜呜……我好想看他们做爱……亲眼看人搞肯定更刺激……呜呜……涵涵我色色地想看……   更激烈,更淫靡的做爱撞击声从灌木丛中传出,随着轩辕千灏的一声低吼,击撞声便嘎然停止,想也不用想,轩辕千灏跟赵依儿两个人‘办完事’了”    轩辕千灏眸中又蕴上一丝不放心,“莲霜,轩辕胤麒为人太过谨慎精明,可能已经怀疑你了,你应该尽快替本殿下把账册找出来”   “无妨,莲霜,你助本殿下的心,本殿下明自   蓝梦甜半裸着娇躯,她欲动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衫,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浮现一丝冷笑,“梦甜,何需动手整衣,让本王的护卫看看又何妨?”   蓝梦甜正在整衣的素手一蒋,她停下了动作,眸中蓄上委屈的泪水,“王爷,梦甜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若是陈梦儿那个女人,王爷舍得她的身子给别的男人看么?”   “啪!”   很清脆的响声   丫鬟翠香愣了下,她立马走到蓝梦甜身边,将蓝梦甜趴跌在地上的身躯扶起,“夫人,您没事吧?”   蓝梦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任自己浑圆饱满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不再试图遮掩” 我感慨一叹,“是啊,的确不会 别看我在现代的职业是与文字打交道,我从不认为我有多清高,我喜欢钱与权这两样被世人喻为最肮脏的东西,因为小时侯的阴影,让我实在过怕了那种穷困潦倒的生活! 老天给的机会,让我在古代生的宝宝有可能是皇室太子的儿子,我想要的钱与权,有机会得到,我为什么不努力争取? 皇室的斗争是阴暗的,可在古代这个社会,皇室中的人,是人上人,他们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东西更多以后,本王会保护你,只要你永远不背叛本王   在宝宝安睡的隔壁厢房,轩辕胤麒将我轻轻放在大床上,他欣长的身躯随之压上了我柔嫩的娇躯   “是我” 我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店老板,“这是十两,不用找了,一会要是有人来问你,查问我买了些什么药,你就说是补气养颜的药就成了” 甫宫飞云天籁般清淡的嗓音,仿佛让四周炎热的气温都降了下来,我的视线盯着南宫飞云近在咫尺,一开一合的淡色薄唇,真想把自己的唇凑上去咬两口……   有了这个想法,我不知不觉点起脚,将红唇慢慢凑近南宫飞云……在离南宫飞云的薄唇还差十几公分的时候,甫宫飞云忽然抱着宝宝侧过身,让我也想吻他的行动落了个空   我跟南宫飞云多半不说话,只有宝宝偶尔缠着我与南宫飞云,问东问西的,半个小时后,南宫飞云唤来小二,欲结账走人 慕容翊在暗中观察我与南宫飞云不被发现,并不代表慕容翊的武功高过南官飞云,只要武功达到一定的境界,隐藏得好,不露马脚,哪怕是跟踪一个武功比自己好的人,也难让发现,何况,慕容翊的武功不一定比我与南宫飞云低,先前慕容翊跟踪我们没被发现,很正常 “该死,”轩辕胤麒低咒一声,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马涵了! 赵侍儿一愣,“王爷,您不喜欢依儿的身体么……” “喜欢!你的身如此完美,让本王亵玩最适合不过了!“轩猿胤麒妖魅的眼光一冷,他突然一把推倒赵依儿,赵依儿脚下踉跄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身后的圆桌上,轩猿胤麒松开裤头,从后面深深进入了赵依儿 轩辕胤麒睁开妖异十足的双眸,状似有些讶异地望着赵依儿手中的账册时,“依儿,你……” “王爷,依儿对不起您!依儿知错!”赵依儿绝美的面庞挂上两行清泪,她蓦然跪在床前,“依儿该死!请王爷责罚!” 轩辕胤麒随手穿了条睡裤走下床将赵依儿扶起,“依儿的心,临时转向了本王,你何错之有?” 赵依儿诧异地瞪大眼,“王爷知道依儿试图背叛您?” “本王知道数日前你冒充了本王的救命恩人随本王入了麒王府,真正救本王的人是马涵” “原来王爷真的一切都知道 轩辕胤麒将赵依儿拥入怀中,“说吧,告诉本王,你知道的一切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轩辕胤麒轻轻一叹,“你受人指使混入麒王府,起初意在想杀本王,现在意在偷窃本王的这本秘密账册”   “多谢王爷!”赵依儿喜极而泣,泪容显得楚楚可人太子以为我还效忠着他,数日前的晚上,依儿引诱太子在冷香居私会偷欢,其实,是主公下令指使依儿这么做的”   “嗯,依儿都听您的”……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6 粹毒      “阁下猜得不错!”轩辕胤麒一身淡黄色锦衣,气度潇洒地从厢房内走了出来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给本王上,把本王的账册抢回来,本王要抓活的!”   “是,王爷!”   众护卫齐攻向黑衣男人,黑衣男人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真气,与麒王府数名护卫激烈拼杀   ……   我跟踪完轩辕千灏派来监视我的丫鬟袖儿后,又回到了麒王府的临梦居中,丫鬟袖儿也先我一步回来了”   我知道轩辕胤麒是想看下慕容翊有没有躲在浴桶里,还好,慕容翊事先跃上了房梁   慕容翊全身不停地抽搐着,痛苦不堪,他勉强撑起神智,嘎声安慰我,“涵……我……我没事……”   我很自然地执起慕容翊的手腕,替他把了一下脉,慕容翊的脉象虚弱不堪,却凌乱得可以,我凝起眉头,我只会简单地包扎伤口,连会医术都称不上,根本就拿慕容翊所中的毒没辙”   “是,王爷   在大批的侍卫去追杀我时,慕容翊随后抱着我儿子马宝宝飞身跃出麒王府墙围,不费吹灰之力地离开了麒王府,朝轩阳城郊的飞云山庄而去   华灯初上,已是晚上八点,程远广告有限公司的实习生尹挽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的大门等了一会,挽越摸摸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无奈的笑笑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破败的窗户漏洞中钻进房间,留下满地的光辉,屋子虽然破旧,但是采光还是不错的,三面都开有小窗,不至于潮湿阴暗   “咳,”小环低着头叹气到“夫人教小姐医术,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就算再不愿意学,也要想想夫人的难处,夫人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一把拉住正要转身去找我娘的小环,“环姨,不要告诉我娘,我没事,不要让娘担心,你跟我说说,我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这些我还能平静的听着,可是当小环说到我的那个爹时,我可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四四方方冷清萧条的院子竟然是冷宫,没想到我还是个公主,一个被抛在冷宫不闻不问六年的没落公主,而我的娘亲,曾经也是得宠一时的后宫嫔妃   “想通了?不再拒绝了?如果你怕的话……”   “不会的,我想,学了也没什么坏处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环姨现在也不似以前那样主仆之间分的那么明白了夜色撩人,蝉声浮躁,今夜睡意全无,环姨则早早的入睡,我起身披了件外衣,突然想到院子里走走   我回去取药,娘亲因为吹不得风,房门经常是紧闭着的,正欲推门而入,忽然听见环姨的声音“夫人,您真得让槿儿去么?我怕她……槿儿自小与外面隔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应付得过来么?”   去做什么?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继续听下去何况朔儿……咳咳……”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朔儿这个名字   对于她的话我置之一笑,现在的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就是我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了,于是乎,这里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打击欺负嘲笑我的,另一派则是同情替我打抱不平的   我欲哭无泪了,回过头,一脸挫败,“嬷嬷,我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得去干活了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森冷锐利的目光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扭头看去,一具轮椅上坐一个白衣少年,可惜在屋檐的阴影下,看不真切他的样子,身后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挽碧屈膝行礼,我也跟在她身后照做   我晕菜了,花痴自古有之啊   我就这样尴尬的站了一会儿,慕容朔可能发觉我还留在原地,视线淡淡的扫过我,然后摆摆手,“你过来   “我见过你用银针救人,下针的速度很快,在我见过的人中,你排第二   虽然他态度不好,但我不能跟残疾人计较“我叫香梅,空□人是我师祖,受人之托,来医治四皇子的腿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场面,我明明是来救他的,为什么他会这样掐我,像是真的要把我掐死”   气氛缓和下来,我知道他不会再动杀念了,“我想四皇子对医道也有所了解,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和宫中的御医是不是相同,相信四皇子心中迟早会有结论”   慕容朔垂下眼睑,“你有多少把握?”   “八成   “这句话该对你自己说吧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但一副药常常不止一种药材,各种药材的药性和所需熬制的时间亦有很大差别,若是放在一起熬,各种药都不能发挥它最佳的效果,故煎药时要观察罐中的药材的变化情况,以决定火候的大小,药材也要一样一样的在某个时候放下去   看他平时冷冰冰的,骨子里却是个热血男儿,原来他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其实我也怪不得他,从他的角度来说,一切都应该是他该做的”我伸手欲扶起燕十三,燕十三又给我磕了一个头,抬头望着我,“香梅姑娘的医术一定能够医好主上的是不是?”   燕十三的眼中泪光闪闪,让你不答应也难慕容朔笑着对他说道:“叫人把饭菜送到这里来吧,香梅醒了”   “很久以前,我就经常到别人家蹭酒喝来着,后来……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就再也没喝了,不知道现在酒量如何?”不要一口就醉倒啊   “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说,你不会问我关于我的来历的”   “那个晚上,那种久违的感觉终身难忘,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腿不再是摆设四皇子吩咐奴婢等姑娘醒来就给姑娘喝解酒汤,说昨夜姑娘喝多了,怕是早上起来,头疼的厉害”   “奴婢就知道您一醒来除了要喝醒酒汤之外,肯定肚子饿了,奴婢的爹爹以前就这样,奴婢的娘每次都在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两样东西,爹爹直说取了娘这个媳妇,是他最大的幸福,娘说嫁了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而奶奶又说……奴婢老家的村子门口的那棵大树据说少了三天三夜都没烧死,村里的半仙就说是有神仙附在这棵树上,所以大家就在那棵树前烧香拜佛,弄的场面可大了,那个半仙就得了不少的好处,说起那个半仙啊……”   我彻底惊呆了!我要吃个东西,她竟能扯出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饿了,想吃早餐,这跟她们村的半仙有什么关系?我若不喊停,这丫头是不是会一直说下去?   “打住!我还是自己来拿吃的吧,呃,那个,你帮我去我厨房把我放在药罐子里的药煎了,记住你要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盯三个时辰,千万不许离开半步哦突然瞥见腰间的那块白中带青色细纹的玉佩,那不是和慕容朔身上的那块一样么?   “大胆奴才,二殿下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奴婢怎敢欺瞒戏弄殿下,只是如今正值盛暑,温度过高,这海棠胭脂怕是有点变了质,坏了本性”   “嗯,你且回去等本殿下派人来接你啊”慕容朔牵起我的手,“走吧   这两天,不断有这样那样的皇亲国戚,朝廷重臣来汐枫苑道喜,顺便来看看我这位高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慕容朔以病刚刚痊愈需要静养为由,已经退掉了一大半的巴结道喜者   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宫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说到走,不知道慕容朔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气愤我的不辞而别,不是不想告诉他我的想法,只是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燕大哥莫要因小失大,听小翠说,二皇子身边有一北漠的能人异士,善于用毒,能杀人于无形,若是此时在四皇子身上下了什么毒的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已不见燕十三的人影,我叹了一口气,这个燕十三不是关心则乱就是个莽夫,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我也就骗骗你这种人,要是换了慕容朔,我一个表情就露馅了可偏偏在我要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又是那个恨我入骨,扬言要把我抽筋剥皮,大卸八块,鞭尸三日,挂于城门之上的二皇子慕容焕   “抬起头来,让本殿下瞧瞧”慕容朔跨过一步,挡在我身前,即使我站在他身后,看不见他的脸,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我一低头,咬上他抓住我的那只手,嘴里传来一丝血腥味,我把他咬出血了!我呆呆得看着他手上的两排带血的牙印,我怎么这么鲁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既是为我咬了他,也是为了这段日子以来让他一直误会着   “槿儿,为什么?”他抓着我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可仍不能使我逃脱难怪淳姨一直把我和她的容貌作比较,难怪娘亲和环姨时常看着我的脸若有所思   虽然大厅中美人舞姿令人陶醉,我仍旧能感受到众人时不时放到我身上的视线   一曲舞毕,众歌姬纷纷退下,浑厚威严又带有柔情关心的声音从高高的玉阶上传来:“朔儿,你所谓的高人就是你身边这位小姑娘?”   慕容朔放开我的手,站起来,走到殿中央,望着玉阶上的人恭声答道:“回父皇,正是你若还要什么赏赐,只管道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话音刚落,其他人也齐声附和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寻声望去,一个红袍的中年男子弯腰谄媚着,真是个马屁精”话虽如此,我却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一丝鄙夷”皇帝蹙眉   “朕的记忆中并无这个人,想是外面胡说八道,马德海,速去查清这件事!”   一个身着宝石蓝的小官迅速的领命而去   我把药丸塞到娘的口中,环姨端来水让她服下   娘缓缓开口道“槿儿,扶娘坐起来慕容朔,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你能帮我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慕容朔紧紧的盯着我的脸   终于来到冷宫,慕容战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很配合的随着我走   第十章 云开   戚华宫   听着地上跪着的太监的回话,慕容战的双手越握越紧,青筋暴起,脸上的愤怒显露无遗,还有一丝悔恨和心痛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借着竹竿的力,轻轻松松的越过高高的围墙   永乐王疾步走到我身边,“槿儿,你没事吧?”口吻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心”   我讪讪的一笑,“我手油油的难受,去哪里洗手啊?”   慕容战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马德海,带公主去梳洗一下,好好的伺候着哎!知道真相后,应该很生气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搞成这样的   抬手轻挑她的下巴,欺身靠近,用魅惑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娘子花容月貌,清新可人,不如跟了本公子吧”旁边的几个宫女无不是睁大眼睛,微张着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那侍卫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推着轮椅,带环姨到御苑里走走这几天,我都会陪环姨出来走走,这样对于她的病情也有益处,虽然明白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却总是想着哪天我一觉醒来,环姨会笑着对我说,槿儿醒了,我还以为要睡到日上三竿后呢   慕容启已过而立之年,其正妃乃是当朝宰相之女徐芊芊,还有若干侧妃侍妾,膝下有三女一子   慕容战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呃,除了那个小霸王慕容焕   “菁华公主真会开玩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怪事   宴席开始,慕容战拉着我坐在他身边,椅子极大,再坐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到底是皇帝,什么东西都要比别人的要大一号都说后宫受宠的妃子哪个不是手段高明,善于用计之辈,想她十几年恩宠不衰,心机城府自是要高人一等,不知道这荣华富贵的背后还害了多少人”诶,不知道这个太后会不会为难我,反正我是不敢使出什么“小槿飞针”的只见慕容焕站在太后身侧,华妃和皇后也在,华妃似乎不知道我会来的样子,神色颇为震惊,皇后倒是处变不惊华妃,你可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女儿你的三个皇姐可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手到擒来,嫁人之后夫家上下都是赞不绝口的”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大街两边是各种店铺,客栈酒楼药铺首饰店,米行盐铺布店木材店,与想象中的一样   “你要银票做什么?”他还是很迷惑   行了一个多时辰的马车终于在一家名叫丽春院的地方停下”我一指那张轻纱笼罩的大床   一接到槿儿失踪的消息,慕容朔暗中派鸽、硅、尔三组寻找,自己亦请命带兵搜寻可我是个女的啊,怎么做娈童?干脆跟他们说清楚,不行,估计知道我是一女的之后,下场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你没听错?”   “老子从没在这事上失过手”   紫蝶笑得更加灿烂,看来是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可是跟着跟着,身影却不见了踪迹,留我一个人踟蹰徘徊   慕容战接过碗,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我甚为嗤之以鼻,一大篇的废话,世上哪有这样的药所以这么多药用下来,只剩最后一味药材,也不能说是药材了,确切的说,是一种重金属化合物”他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今天我们一行人均是男子打扮,小翠上前亮出慕容战昨日给我的腰牌,那两个家丁立马变了脸色,低头哈腰的”王妃忍不住一笑,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可我没发现这笑并未传达到眼睛里再一次暗骂那些庸医没用一箱是珠宝首饰,内有翡翠如意,东海大珍珠,南海夜明珠,蓝田青石玉,滴血玛瑙,琉璃小宫灯慕容战今天对你百般好,全是凭着对我和娘的愧疚之情,若是这愧疚感的保质期一过,再像我现在这样我行我素,小命休矣!我一直以为,他既然有将妃子和刚出生的女儿送进冷宫的魄力,自然不在乎再表现一次他的这种魄力杨贵妃缢死半马坡,西施为国委身于夫差,却落得无国五家的地步,算来这罪魁祸首都是背后之人,下场凄惨的是她们,遭千古骂名的也是她们,总之一句话,红颜祸水   今日,逍遥又找来一匹马,个头比原先那匹稍大”我抓紧马缰,小心翼翼的贴着马身跳下来   华妃当年是如何风姿绰约?那一曲惊鸿舞到底有多惊人?我真的好奇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他们恐怕早就知道了真相,却不点破,这华妃到底魅力何在?换言之,若我只是柳如絮的女儿,十五年后从冷宫里突然冒出来,他们会当你是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落寞公主?   当你被人掬在手心里快要沉溺于这种感觉的时候,竟然发现人家并不是因为你是你而疼你,只因为你是他们心中那个重要的人的附属品,得知真相后,该怎么做?继续睡我的大觉,天亮了照样吃饭生活,还是决绝的转身,对于这种优待不屑一顾?反正我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祈福?切,我不搞迷信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慕容朔逼近一步   “不请我进去坐坐?”   哪能啊,这皇宫都是你家开的,“四皇子请进,小翠,上酸菜——不,上茶——”   接下来几日,就真的没见过逍遥   冰凉?   环姨,你很冷么?槿儿再拿些被子给你盖   她讲着小女孩以后会嫁一个好郎君,小女孩面不改色的说才不嫁人,要养一大堆的男宠,惹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大眼睛   皇上和四殿下离开时,无话,唯有一声声叹息   第十八章 患难   逍遥风尘仆仆的赶进宫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丽虚幻的不真实,就像降落凡间的仙女,一袭纯白色单衣,垂于腰际的青丝,几缕发梢迎风吹起”   我手攀上他的肩,“我们要上山?”   “嗯一路走来,也不见这山路有多明显,左看右看上看下也没有什么痕迹能表明这山里有什么人烟在的”   “哦,是条河,那掉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你算什么大侠啊!”   “久违了,世子,没想到世子竟然能活到今天,真是意外啊”   我想了想,点点头,平静的说道:“那我们跳吧!”   逍遥听了大大的一愣,奇怪的看着我此时的我完全被一股好奇心所牵引,根本没有考虑到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见到逍遥如此,方知自己太大意,这里不是旅游景点,我也不是在拍戏,刚刚逃离虎口,可不要又进狼窝”   “喂,喂,你醒醒啊   然而,怀里传来一阵阵搔痒,刚刚那个麒麟正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像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它抬起头来,蓝须像弹簧似的上下摆动,鲤鱼一般的厚厚嘴唇饱满滋润,巨大的双眸宛若黑玉,顾盼流彩,那里面竟然有欣喜雀跃”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刚刚说话的是我么?谁是蓝蓝?   它似乎听见那声“蓝蓝”,更加欣喜若狂、容光焕发,竟然凑近我,伸出舌头在我脸上狂添,妈妈咪啊,我的初吻!   “打住!!!打住!!!”我忙推开它,看起来像是只麒麟,行为怎么像只哈巴狗?   它很乖顺的退开,但依然靠在我怀里,看着它那种欢喜,兴奋,又有点害怕的眼神,现在的它像是一个害怕别人抢走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的小孩   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呃,说实话,场面很搞笑,但结果会很糟   看吧,它能听懂我说的话”   我们随着蓝蓝七拐八拐的走着,光线倒是越来越亮,看来真的可以出去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女子的房间   墙上挂着四幅画,我举步过去   永乐王府自然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不过,逍遥还是被勒令在府闭门思过,至于这禁令什么时候解除,还要看老爷子的意思   朝廷方面,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亲叔叔魏国舅,被夺回西京城的守城军军权,还有一干官员均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罢了官或丢了小命,果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尹挽越早已经不是尹挽越,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慕容槿”我拿起筷子,享受老爷子也不曾有的待遇而华妃,我打赌她不会插手谢三娘的庐山真面目谁也不曾见过,见到的时候,也往往蒙着面纱   西瞿本就有一大批的文人学子,纷纷跃跃欲试因为环姨的每个“七日”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待一会,宫女们也不至于不打扫,屋子里干净的像是有人住着一样   做好一切,我翻墙出来,又涂了些颜料在脸上,一张大众版的脸,不会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直奔守卫较松的明昭门这行人看似平常,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少了商人的那种气息   可是,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北漠的人打扮成这个样子,到西瞿来做不了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你敢惹事的话,不是猪头三是谁?   我再抛出一锭银子,道:“你怕老子付不起你茶钱?老子都点好了,你不快快上面,却赶老子走,你当老子是好惹的么,嗯?”   店老板看看我,又看看那帮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听到其中一人说道:“一个乞丐能随手抛出五两的银子,西瞿果然富裕   我也不管他们,拿起我的“打狗棒”,高唱“妹妹的你大胆的往前走”,离开了茶店   半夜三更的,荒郊野外的,虽然月不怎么黑,风不怎么高,可我还是乖乖的当隐形人为好   那人书生打扮,牵着马缰,围着我绕圈,眼光上上下下“扫射”我   “哦,那我们进去吧,不要让你爷爷等急了”   吓!进……进……去?   然后,然后我被他半拖半拉的走近了坟墓,墓碑上清楚的刻着:李氏梨花之墓   我该死的竟然有一阵的恍惚,只觉得曾经好像也有人带我这样骑马   书生像是到了自个儿家一样,带着我来到客厅,还不忘倒杯茶递给我   书生笑道:“孟老,路上遇到个朋友,前来借住一宿我们先回房间了老爷子调离慕容珏并不是为了牵制他的势力,而是让他置身事外,毕竟是他的亲舅舅   逍遥把目光从我的手移到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自然是找个地方睡觉,你不会是要我留下吧?”   “逍遥,我本来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从此再也没有慕容槿这个人,这样大家都安全   孟老对我还是很戒备,我发现当他的家丁还真是不容易   可是是哪位伟人说的,事实胜于雄辩!当孟老把能正好装下三斗米的容器边长一量,再对上我给的答案,脸上就挂不住了我纳闷了,三娘怎么给这老头的都是数学题啊!   结果就是孟老瞪大了眼睛瞅我,惊为天人啊!   逍遥也用探究的眼光看了我半晌,随即一笑,道:“孟老可是棋逢对手了   烟花的绚烂终究只是一时而已,就像在皇宫的日子,我还是属于宁静的夜   我展颜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再上路时,我对‘马’弹琴说了半天,鞭子也用上力了,怎奈马儿软硬不吃,自顾自的以它的速度行走,还叫什么‘追风’,干脆叫‘龟爬’算了!也不看清它现在的衣食父母是谁,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就像一个买了汽车票却上了三轮车的乘客,要不是看在逍遥的面子上,我早把你咔嚓咔嚓了,再不济也把你卖了去磨豆腐   男子正是江湖上有名的玉面公子若逍遥,也是西瞿皇室永乐王府的世子   与此同时,从北漠出发的行踪可疑的几路人马分别前往西瞿的各个军事要镇,四皇子慕容朔已派人盯紧,而下达的命令却是多加阻扰   皇上前段日子加紧打压魏国舅的势力,引蛇出洞,魏国舅果然按耐不住,想先下手为强,与北漠方面联系,欲有所动作,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北漠那边会这么快就有回应,皇上布下的局因为没有算到这一步,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国师眼中杀机一现,道:“只怕你的事情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此一来,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边城的军防……”   魏国舅一哆嗦,心道,若不表明自己还有有用之处,恐怕就要被杀了,皇上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要不是想要掌握自己多年来在边城军防中安插和引荐的人马,早就下地狱了见祖宗去了   “母亲用秤挑起喜帕,少女娇羞无限,拥她入怀,亲吻她,那双眼睛迷茫闪烁……   逍遥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槿儿,你是真心嫁给我的么?”   槿儿嫣然一笑,正要回答,突然一声喊叫,逍遥猛的睁开眼睛,   第二十四章 破阵   确定追风是循着笛音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笛音能让马儿惟命是从?我心里只道这笛音非一般笛音,却不知道它与其余的笛音有什么不同,或许是它太魅惑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队人马停驻在树林中,笛声是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发出来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就知道,这些就是我在茶馆里碰到的那伙人   我心一惊,脑袋还来不及对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口中已经大喊“逍遥——”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向来是我拿手好戏,我深沉道:“这一路,我既没有听到西京有什么消息传来,也没发现有人寻找盘查我的踪迹,一切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都信你没死,但西瞿最近正是风雨欲来之况,不好明里查,所以出动暗中势力可是从始至终,他似乎都没有问过我一句这方面的事,难道……   我环顾四周,难道我一直以来都被人监视?   这次北漠密使的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平时潇洒自由无拘无束的逍遥世子是老爷子的人   可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早的把我带回皇宫,老爷子知道的话,我还能够一路走得这么顺畅吗?   回到逍遥身边,我压下心中的种种猜测离开逍遥后,我没有往东走,而是往南走,其实我不一定非要去江南的,出海也未必不是个好主意从此,久罗族以月为尊,是以又称月族   余光撇向一边的拓跋久律,他望着极月剑的眼里全是敬畏敬仰,仿佛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这把冷冰冰的剑小姐要记住,在未经过净身闭关之前,你还不是我久罗族的圣女,我的地位仍旧在你之上,就算久律有所冒犯,族长也会体恤久律的   “我又没做什么,你们担心那把破剑,收回来就是了小二,水好了没?还有我的香精呢?”我朝内屋大喊”   逍遥蹙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闹变扭的小孩,“好了,我们快离开这里,药性过了他们醒来就不好了”我一指那把被我扔在桌底的极月剑   追风前蹄后蹄亦不停歇   追风经过刚才那一战,已经受了不轻的伤,此时的速度不能和平时的相提并论,我们没跑出多久,就可以隐隐约约听见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记得,记得,”我拼命的点头,任泪水横流,心里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正在慢慢吞噬我的所有生机,“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叫香梅的宫女,帮慕容朔治好了腿,大殿里听封,你就坐在永乐王的身边,穿着青衫……”   “不,不是那次,你还是忘了,你六岁的时候,躲在假山后,是我发现了你,你还记得当时你说的话吗?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答应你,如果那时我稍稍心软,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想要一个人去死,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活的开心,活的自在我不恨那么多年的如孤女一样的生活;我不恨老天让我成为冷宫里的公主,一待就是十年;我不恨老天在我看到光明的前一刻无情的夺走了我最亲的人的生命   城墙下,剑拔弩张,拓跋久律一行人被官兵团团围住,一大批弓箭手随时待命身体能动了,我不顾一切从她的身侧抽出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给我一队弓箭手!”   “你疯了——”慕容珏跳下马,愤怒道:“皇宫里你还没闹够么!”   上阳急道:“皇妹,先把剑放下来!”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么,我要一队弓箭手!”我把剑又向脖颈靠近一分,割破了皮,“否则,我死了看你们怎么向慕容战交待,我说到做到!”   慕容珏冷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你以为追出去就能杀了他们,两国交锋不是让你报私仇的!”   “皇妹,姐姐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父皇肯定会替你出这口气的,你先把剑放下来,伤了自己就不好了,乖,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的   小屁孩!   “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我叫你站住!不许走!”小屁孩跑到我面前挡住去路,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稚气未脱他的一只袖子被我撕了下来,额头被我的爪子抓出几条红色的抓痕,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的   齐天恨恨的别过头,不去看她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委屈   慕容珏看着这一对闹别扭的小孩,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回头质问这些侍卫,“齐天刚回来不认识公主,你们也没长眼么?这么闹也不知道阻止,回去各自领二十军棍!”   侍卫们应“是”,心里也万分委屈”   “罚也罚了,你就不要为难他了还有两天,那个丫头要闹就由着她,等父皇来了,我们也就解脱了   哭过之后,心里爽多了,心中的郁气消了大半逍遥,我听你的话,难过的时候不再藏着掖着,我会好好的发泄朕不介意你如何称呼,一切事情朕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只要你和父皇回去因为雪儿心中一直解不开的结,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更加想要补偿你”   父亲,好遥远的名词,可是现在它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我走出一小步,我就能拥有他,只要一小步……   很早的时候,我就贪恋上了他那慈祥宠溺的眼神,贪恋他抚摸我的头发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贪恋他对我的纵容以及每次我劫后重生的责备的话语   上阳的夫婿镇北侯担忧这次政变后局势可能会发生动乱,为了以防万一,请命留下镇守   “小屁孩,叫声阿姨,阿姨就给你讲故事怎么样?”我挨着小屁孩说道   小屁孩挪了挪屁股,离开我一点,“你才大我几岁啊!我才不要叫你阿姨!我也不要听故事!还有,不准叫我小屁孩!我叫齐天   “阿——姨!”齐天忍无可忍的说道   我多希望你能狠狠的骂我一顿,打我一顿,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   她想挣开永乐王的怀抱,另一种痛苦在她脸上蔓延开来,身体犹如断了翅膀的燕子,直直的倒下,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那只是一具肉体遥儿的死已经过去了,如果他能够选择,还是会愿意……为公主而死的,所以公主不必自责,臣只有一个请求,以后,不要再见到我们了,臣,不送了   “对不起   我心里哀叹一声,在宫里当差不容易啊皇上离宫后,娘娘也找太医来看过,都说娘娘身体安康先把人送上天堂,等到飘飘欲仙的时候,立刻打入地狱   我使劲的点头,“我一定会尽全力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第三十章 情困   幸亏我在解毒方面下过苦功夫,将毒逼出体外方法有的是,倾城之毒虽然邪魅,不易排除,但是只要有时间,总会有根除的那天”我提醒她   华妃美眸深深凝望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嘴边扬起淡淡的笑,应道:“好”   “怪不得,我还在奇怪你若真的有手段,怎么会允许娘有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冷宫妃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能确保我出宫,原来你们都瞒着我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岚陵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当初把她从慕容焕魔掌下救下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人生的聪明,琴棋书画又样样在行,就心思单纯些,这样一个女孩若被糟蹋了简直没天理   “你来干什么啊,不在前面陪着外国使团,跑我这里打扰我听音乐   “你又在想些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想到好玩的就笑了呗,呃,我得给齐天写信去了   “嗯   “真的!”小翠使劲的点头,一脸严肃   我稳稳自己有些狂跳的心,“皇上现在在哪?”   小翠看看门口,咽了口口水道:“奴婢来的时候,皇上也正往悠然阁来,马上就到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玩先抑后扬的把戏,但他说的没错啊,所以我点头,正色道:“你虽然是我父亲,可是婚姻大事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随便给我定下来?我连那个人长什么样,性格如何都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嘛!先不说我嫌弃他了,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两个不相爱的人被婚姻绑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痛苦错过了他,朕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人”   我猛地从老爷子的怀中跳起来,瞪大了眼睛,慌乱至极,“可,可是,我和他已经解释清楚了,之后,他也把我当成妹妹来看的啊   我摇摇头,“没见过哎,就不知这个公主长的怎么样,想来晋王妃生的不错,这妹妹也差不到那里去   “六殿下?”小泉子的轻声呼唤将恍惚中的他生生拉回,萧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停下了脚步,已落于王丞相之后,就连刚才太监的通报声也不曾听入耳中   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有股叛逆在的,不甘心臣服于命运的安排,就算天意如此,我也不会乖乖的等着命运的洗礼,挣扎固然徒劳,但我努力过   我承认,我胆小,虽然十分的不情愿,我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还好这里的礼仪似乎和中国古代的差不多,在喜娘的帮助和自己不多的关于古代婚礼的记忆下,我最终完成了婚礼,熬到了送入洞房   我警戒的往后挪了挪,厉声道,“你是谁?你不说的话我就要叫人了!”      来人似乎并不慌张,慢悠悠的在桌旁坐下,随手倒了合卺酒喝着,淡淡的声音带着警告,“我劝你不要叫比较好,否则被捉住的话,你北觐国王后的位置,可就不保了哦!”   我一愣,被激起胸中深藏了好久的怒火和所有的委屈,好,你威胁我,那我们今天就同归于尽,张了口就想大叫   面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意志上的不服输战胜了平日里对华衣美服的向往,我竟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向着我君盈盈一礼,“我王……”   “皇后来了啊,来见过南冥国的国主——萧亦炫   我在底下撇撇嘴,这算什么,怎么向是在像我介绍自己的伴侣一般,掩在广袖下的手使劲握了握,我向着坐在我王身边的萧亦炫行礼,那本该,是我的位置!   “北觐国的皇后真是艳冠群芳啊!宇王真是好福气!”不知是含着淡淡讽刺还是其他意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对南冥国国主不敬!这不是罪吗?”杜骏宇也是冷冷的问道   “当然不是,是皇上他封了一个贵妃娘娘啊!”绿意像是自己被抢了老公一样的叫着   我心一跳,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九章   “我王陛下……”我到龙翔殿的时候,杜骏宇正在自斟自饮,对于我的请安,只是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   “王,嫂子你笑什么?”杜修宇一脸好奇   “没有,没有!”我摇头,“我只是在想特权的问题而已!”   杜修宇淡淡的笑了,“如果有特权现在不用的话,说不定哪天就用不了了!”      我猛然一惊,这句话,说得太明显了   可还未等我开口,杜修宇已经问道,“嫂子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同行么?”   他的语气并不重,只是其中似乎杂着点点的悲,我心一软,身体已经比意志快一步行动的摇了头   一直讲到天色不早了,我意识起应该回宫了,才发现杜修宇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恩……”我以手支头,望着月亮,一拍手,“有了,今天心情不错,就笑字吧,成语里面一定要有笑字!”   “好,有说有笑   “啊?香葶你说笑啥?”杜修宇一脸茫然的望着我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就等着好看吧,我现在可是完全没有靠山,身份也就跟一人质差不多了,万一杜骏宇心里一个不爽,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我死无全尸,所以现在的我,只有拿出高考接近的勇气和毅力了!我握拳,黑色六月,耶?应该是黑色八月,我来了!!!!   昏昏然的再刨口饭,我唤着这几天反应非常迟钝的绿意收碗筷   “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绿意只是不停的磕头   “是你的什么?”我故意逗她   他好笑了挑了挑眉,这才又露出那种如春风般的笑容,“好,那么,林决辰对纳兰香葶道歉,香葶原谅他,然后他们可以做朋友,对不对?”   “对!”我笑得阳光满面,和他相处真的很轻松啊,闻弦音而知雅意,完全不用你多费心思   无意识的搅着衣袖,我忐忑不安得直想直接冲上去拎住杜骏宇的衣领对他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老娘奉陪就是了!   也许只有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时间对于我已经失去了意义,杜骏宇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还记得你欠我一首中秋的诗歌吗?”   “啊?啥?”我怔愣的望着他,他问的啥?这是这个时候该说的话吗?自己的弟弟用自己的土地来换自己的妻子,他如果打算奋战到底,就应该杀了我祭旗,如果他打算暂时求和,以图将来的话,不是应该把我送出去吗?太诡异了,太诡异了!   “难道皇后忘记了自己答应过本王在中秋作诗一首送给本王的吗?”杜骏宇挑眉,放下手中的笔踱步而下”我呐呐道,完全不清楚他的图谋前,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撇撇嘴,虚假,在绿意惊讶得无复加以的眼神中抬脚踢开殿门,也不看主位上的人,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这个泠雪宫没事建这么大干嘛?脚都走痛了,还不如在马车上睡觉那些天呢   “他竟然没杀你!为什么?”萧亦炫怒青了一张脸斥道,“你背叛他他竟然没杀你!”   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位仁兄在吃醋呢,这下我可惨了,吃醋的人最不可理喻了,被他的气势吓到,我缩了缩,“那你想干什么?”   “他不杀,我来杀!”他开始逼近我   “就凭我还有利用价值!”我骄傲的昂起头,“谈判就是如此,我可以漫天要价,而你可以着地还钱!”   “说吧,什么条件?”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见到他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笑意?      “放了绿意!让她去找林决辰,决辰会安排她去找她的未婚夫!”   “哦?她不是背叛你了么?为什么还要救她?”   “就凭她是唯一一个不曾看不起我的人!第十八章   该死的萧亦炫,去死吧!!!!   我使劲的捶着被子,将它想象成萧亦炫来蹂躏,答应我的条件就行了,居然还开出一个新的条件,竟然下了个什么命令将我当成宫女,每时每刻要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美其名曰怕我逃跑,我看是要找准机会恶整我吧!   对着被子一阵狠捶,发泄了心中的怒气,我才开始考虑现在的处境,绿意他已经照条件放走了,在走之前警告她不能说出我的去向,否则就杀我灭口,估计以绿意的‘忠心’(对我和萧亦炫),她也不会那么做的,其实萧亦炫大可不必这么做,绿意去到哪里找人帮忙呢?告诉杜骏宇是他奸夫捉走了我,他会来找他奸夫要人么?打死我都不相信!告诉修宇?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敢肯定,是对我有意吗?那么我更不能拖累他了,他和杜骏宇正处在僵持状态,一丝一毫的不稳定因素都可能破坏全局”萧亦炫的口气淡淡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得眼睛酸疼,抬起头来望望窗外,揉揉眼睛,不知道北觐国现在怎么样了?萧亦炫只说两个月前杜骏宇拒绝了修宇的提议,然后就不肯再说什么了,虽然知道担心没有什么作用,但还是有点担心啊,如果萧亦炫和杜骏宇联手的话,那修宇……想想又不对,不然的话萧亦炫也不会捉了我来,而且勒苛在背后虎视耽耽,真是,一团乱麻啊……   “香儿   我呵呵的笑,并不答话   被她一瞪,我反是被瞪出了些许悲伤,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其实我也很想……找个人撒娇的,紧紧的抱住他,告诉他我受了委屈,告诉他我其实很想哭,告诉他我很累,告诉他我很想要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息,爸爸,妈妈,杜宇……好想,好想你们啊……   “你戏弄本王的妃子戏弄够了?”头顶上冷若结冰的声音响起   谢谢,谢谢,谢谢你没有乘机讽刺我:谢谢你没有离去;谢谢你的手绢,还有……   谢谢你让我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暖……   就算我们有真正敌对上的一天,这份温暖我也会永藏在心底深处,虽然只有点点,但总会留下点点的余温,生生不息……   但是,你加诸在我身的屈辱与鄙视,我也同样不能忘记,不能……第二十章   出巡的日子,和在泠雪宫中并没有什么不同,照旧是我和萧亦炫对坐,他改奏折,我看书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我可以去找纳兰一家,有大哥,二哥和爹爹   那一战,是南冥国胜了,虽然五万兵马折损近半数以上,但还是胜了这时潜伏的那五千士兵乘虚攻进勒苛的军营   “那又怎么样?”牛大叔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勒苛又不讲究这个,只要让我们臣民都认为了她配站在大王身边,当我们的皇后就行!”   我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天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   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仗,不但没有使我逃出四国之间争斗的硝烟,反而让我更深的卷了进去……   更加让当时的我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一仗,将我带到了他的身边……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也包括手心开始出冷汗的我   “对!”他扬起嘴角,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也就是说——北觐尽在我手!”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缓缓的在我眼前捏成一团!   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攻打南冥?”我整个头昏昏的,只喃喃问出这个来虽然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但我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   “你不屑?!”他又问了一句,直直的瞪视着我,我连心脏都开始发冷了=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你没事吗?”杜修宇握着我的双肩,眼中有着丝丝的慌乱”   我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觉得欠了他的情,这样很好,很好,但是,那么暗杀计划不是失败?   “那你们的计划不是失败?”我急急问道   “恩,轩辕御天从决辰那里偷来的图是假的么?仗怎么打嬴的啊?”对于这些,我好奇到了极点,看他那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就不舒服”头上陡然的命令声让我一怔,偏了头朝修宇作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想一个人留下来面对杜骏宇呢   “是的,是四国十年一次的祭典,在四国中心的麒龙山上举行,四国的国主,皇后和世子都要参加,历时一个月”   “那关我什么事?反正杜骏宇要退位了啊,我也不再是皇后了   “恩,但是不是一起   “那请跟我来吧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本王怎么觉得香儿你一见到本王掉头就跑呢?”萧亦炫渐渐走近,嘴角高高的挑起   我冷哼一声代表回答,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萧亦炫捉住我的双臂,强迫我一霎不霎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眼中丝丝哀伤心痛刺到我,我无意识的向后退,却被拉住退不开去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要……还要说那些话让我误会?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杜修宇猛的提起杜骏宇的衣服   杜骏宇还是没有表情的抚开杜修宇的手,“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的!”   “为什么?”杜修宇的音量陡然提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要问你存的什么心?”不急不缓的,杜骏宇丢出几个字   “我存的什么心? ”   “三州换后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他耸肩,“只是计算好时间而已   才走两步,眼前人影闪过,还没等我看清楚发生什么事,带领我进入山门的自称素心的女子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站住!”轩辕御天的暴喝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屋后的庭院中竟然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在温泉里洗完澡,我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来到小溪边,赤足泡在溪水中,我满足的叹口气,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当神主就是这样了!   “香后殿下      “请殿下伸出手来”   “你还记得?”我惊讶万分   我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有些事,断得越干净越好,拎了手链起来,讽刺的扬扬嘴角,“你不要了,是不是?觉得被我这等人污染过了是不是?”   “不,不不……”他猛的上前一步,伸手抓向我   “什么不是!”我一口打断他的话,“不是利用我,还是不想要我的命?”   突然而来的质问令他一时怔怔地杵在原地,嗫嚅了几声儿,却也没说出什么来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要相信自己的朋友,要给他辩解的机会,呵呵,可是一切,都没用!   抬高手,指间上的兰花,娇艳欲滴,“所以这等高贵的东西,我这等人,不配,也不屑使用”素心福礼,然后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仍然按照进来时的顺序,进入了殿中殿   我眼睛一亮,莫非还可以吗?急急跑到他身边,直直望着他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   “谁?”   “萧亦炫!”   我砰的踹开萧亦炫的房门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下一刻,下颚被温柔的抬起,萧亦炫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衣袖擦着我的脸,我这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了   宛如冻结般的颤抖传来,我仓皇的转身,一把揪了他,“你究竟要说什么?”   “没想到,你竟然会爱上……”   未等那个名字出口,我陡然厉声喝道,“不准说,不准说,不,不对,你说错了,我不爱他,不爱他!!”   “既然不爱,为什么不让我说出来?”杜修宇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挑了挑眉,并没有说什么,反是他自嘲的笑问我为何不问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不怪你了,毕竟是你让我认清了真相,即使真相是伤人的,但总比被欺骗来得好,”我抬手阻止他接下去的话,“但是……我还是不会跟你走的!”   他瞬间变了脸色,“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今天……”   我笑地花枝乱颤,“你今天要怎么样,就算我今天是自己要跟你走,但是他们,”我指着萧亦炫和杜修宇,“他们会准吗?”   杜修宇几步上前,轻轻握住我笑得挥在空中的手,有点心疼的说道,“香葶,不要笑了,你想怎么样?你知道,今天我等三人,都想要你,但你,你怎么说?”   我止了笑意思,眼珠转了两转,指着一直未发话的萧亦炫说,“我要跟他走!”   “什么?”   “好!”   轩辕御天和杜修宇的话同时响起,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你真的……让我自己决定?”我望着杜修宇,想一直望到他眼睛深处,可是里面除了深情,什么算计也没有   我回过神来跟在他的身后,路过杜修宇的时候,轻轻吐出几个字来,他一怔,然后不感置信的望着我,双眸中,薄雾点点,我展颜一笑,明若春晓……   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还有,我原谅你了!”   南冥的皇室的马车,还是和那次出巡时一样,我靠在窗边,直到麒龙山完全不见踪影,才长长一叹,回眸望向萧亦炫,“陛下……” “陛下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萧亦炫抬头看我一眼,复有低下头去,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时候,才听到悠然一叹,“你……也要走了吗?”   “是的,陛下应该记得,与勒苛那一战后,许我天下之大,任我遨游,绝不强迫我的自由的,相信陛下这样的名君,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香儿不必拿话挤兑我,我会放你走的!”   “真的?”我欣喜得差点站起身来,出口才发现自己太过明显了,暗地里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是夜,如水的月光轻柔的洒在湖面上,缠绵出一段潋滟的柔情,远处,山寺传来悠远的钟声,一声声,意迟迟如果,没有以下的对话的话   睡在被水面轻轻摇晃的船舱中,仿佛回到温暖的母体,安全,有舒适   都怪那个死黎清,对外坚决不肯承认是自己弹琴,非说是我弹的,你说他没事弹这么好干嘛啊?惹些事出来   吃饭的时候,黎清看着我头上包着的一大块布,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我尴尬的笑笑,不想弄乱了嘛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用自制的毛刷均匀的将粉抹在脸上,当然不会忘了露出来的脖子,三处厚,三处薄   “很漂亮!”   黎清给予很肯定的赞扬   “姐姐,您看小妹今晚手上有伤,恐怕不能尽兴了   在宫中养成的那种敏感自觉立刻让我觉得不对   “四年了,你找到他了吗?”冲动的问出口,看到他眸色一黯,我立刻后悔了”   懒得顾及那么多礼仪,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顿时芳香满口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如果你对着一个脸色越来越差还死瞪着你的人,估计是人都笑不出来的什么人嘛,转移话题居然没用”固执的转过头去道”   啊?我呆立当场,良久,从心底涌上点点的温暖   “主子   “离我远一点,我不喜欢别人随便靠近我!”   “香儿……”   “住口!”我怒道,刚想骂上两句解气,喉头突然涌上一阵腥甜,使命捉住身旁的柳树,我咳得似乎连心都要出来了般   半晌,止住咳嗽,我看着衣袖上的一团血红,皱了皱眉,伤脑筋啊,早知道就穿红色的衣服出来了,这个样子被黎清看到还得了   “四年了,四年了,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犹豫了一下,我反手抱住他,呐呐道,“我也……很想你”我扬头注视着他,反正现在话都已经挑明了,不如就此明说好了拍拍它的头,打开窗户,一扬手,“去吧——”      四周,十分的安静,又有谁会想到,我会利用猫头鹰这种在夜间飞行,又是在这里代表的邪恶的东西来给我送信呢?   邪恶吗?可是我觉得,很可爱啊,至少比某些人来说,要可爱得多了 第四十章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杜修宇,也许他也知道我不想见到他吧,将我安排在一辆看上去即轻便又豪华的马车上,一行人向着澄江走去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惊恐的指着他们,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好一阵,才止了咳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本来就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说嘛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就算现在能三千宠爱在一身,又哪里会料到会有婉转娥眉马前死呢?   帝王的感情啊,总是搀杂了太多的利用,得到帝王感情的人啊,总是搀杂了太多的无奈   我抬头,“?”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吧,说起来,我也应该告诉你的,就凭你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计划和情报)而你,勒苛轩辕御天,却是开国之君,也只有你,能一举拿下其他三国,建立一个统一的大帝国!”      见他听得仔细,我不妨把一定要嘱托的话说完,“但是,记得,虽然你现在气势如虹,然,得民心者得天下,你这天下得得名不正,言不顺,坐得了多久的安稳皇帝我不敢说,只能教你一些办法,我们那里有个名人说过一句话:征服先进民族的野蛮民族往往会被先进的民族反征服最后,记得我们的条件,对那几个王,他们要殉国,可以,如果他们要求生,你可以通告天下他们已经殉国,请放他们一条生路就这些了!”   良久,轩辕御天都没有接话,我由着他消化我说的话,有些话对他来说,是太过于震惊了一些,但能让百姓少受点苦,我也算做到了我最该做的事了萧亦炫不是要把一切得失算计清楚了才行动的吗?”   微微笑着,脸上,有泪珠划过   轻轻的,将信撕成一片,两片,三片……   被温柔的抱上马背的时候,我顺手撒下万片雪花,送上我的祝福——轩辕御天,祝你,幸福!   回眸,笑着对望,也许,不用期待来世了   转身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那张压在杯子下的便笺,寥寥几字,笔力遒劲:   出差一周,勿念!   以若拿出字条,看看落款的日期,已是一天前了   安以若已经习惯一个人回家,对这一室的空气,呼吸着安静   以若想,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她习惯了每日回家后的一室清冷,就像习惯了早上七点的闹铃和晚上七点的新闻一样   青菜洗净,猪肉切丝,香菇笋丝虾仁备用   安以若后来死活要换,一是两人上下班都不方便,最主要的是房子大的空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尤其还是和林牧之这种把家当客栈的人一起生活   看看时间,快到九点,真好,久违了的最佳睡眠时间   和林牧之吵架?她倒是想知道他们吵架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棋也是小时候父亲教的那时候年纪小,性子皮,父亲让她学下棋收收心,后来到也是无心插柳,让她弄了个市里面的青少年围棋冠军回来,一时间还被邻里间传为美谈   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又忙杂志,又担心父亲的病,还来个林牧之来凑热闹突入的光线让以若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由得用手挡了挡,片刻后才看清,这“半夜入室”的不正是林牧之吗?   以若一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还行吧!”林牧之擦了头发,绕到床的左边,掀起半边的被子躺下不由得看着傻眼了”      林牧之觉得那种憋闷的感觉又来了“安以若,你就不能把你的没心没肺包装一下,我这次去了五天!”   “哦,是吗?”自己这几天也忙哪里还有心思记着他出差几天呢她倒好,电话短信没一个   到像是自己的错了,安以若想着   这样的宁静的清晨,这样的阳光,俩个人,分享同一份早餐的满足,心里也暖暖的   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擦边球的“吻”弄的心神不宁,总觉得周围尽是林牧之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   “林牧之,你大半夜干嘛装神弄鬼?”再看看茶几和地面 ,“你存心给我找麻烦呢?”   转身去拿他的拖鞋和垃圾桶、   在这件事上,林牧之体现了极很好的绅士风度,除非她愿意,否则绝不会霸王硬上弓   她呢,以工作为由拒绝的干脆可是明明记得,手机的闹钟是工作日设置一样都是7点的了,今天怎么没响?   以若起身去浴室洗漱还有这个包子,这叫精致小麦面饼裹浓汁肉眼扒 以若觉得自己的性格说好听点,恋家;说难听点,简直就是自闭   以若看着自己杯中的茶已见底,起身欲去厨房添水,不经意间看见林牧之认真的侧影   还记得某一期杂志做女性专题的时候,自己在卷首语上写着:   每个女人都梦想着有一座城,一个家,一本书,一个知己陪自己看日升月落,看细水长流   和林牧之的婚姻,撇开他们的感情不说尤其是林母,在没和林牧之结婚前,就说要收安以若做干女儿   出卧室的时候,以若在自己单衣外披了件风衣   这个姓,触动了以若的某根神经两人都被拉去上思想教育课,只是课程内容不同而已   床头的灯被关了,林牧之的身子挨过来,从后面半搂住她难道真如於一淼说的,是因为她这颗痣的位置生的性感?     “专心一点   可是朦朦胧胧见仿佛听到林牧之说了一句“安以若,你什么时候考虑妈的提议”   以若顿觉得睡意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林牧之帮以若掖好被角翻身安分地躺好      如果我们都能预想到故事的情节,也许这世上就没有巧合一词我会对我的文负责滴! 可是各位别看霸王文呢! 偶绞尽脑汁写 还要对抗强大辐射呢 可偶的收藏和评论也太寒碜了吧!!! 真的相当受挫啊!!! 谁能到时候帮偶写个长评啥的画面定格,镜头切割   以若只觉得瞬间大脑空白,忘记摆什么表情,忘记站成什么样的姿势,也忘记该以何种身份面对也许在人来车往的十字路口,也许在人声鼎沸的商场,又或者在觥筹交错的饭局所有设想好的故事的场景和主角都换了   多年前,是否想过和顾煜城这样见面方式,她狼狈的躲在一角,连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忍不住惊呼一声直到坐进林牧之的车,她还不能从晚上这场不期而遇中平复过来   听到歌声,林牧之转头,“你也听他的歌?”   以若奇怪,“还有谁听他的歌吗?”   林牧之忽然想起什么,笑笑,“煜城啊,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这些,当年,应该是高中吧,那时候陈奕迅出道不久,煜城很迷他,偷偷攒钱逃课去看他的演出会,后来被他父母一顿好打!”   以若越发好奇,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看他听过流行歌曲,竟然还会有这样子的事,这真不不像她认识的顾煜城 多多收藏 多多评论 还有 评论的时候别忘了打分呢 那么多零分 我看着心拔凉拔凉滴可是美梦都是幻想的升级,而噩梦却是现实的预兆可是顾煜城,无论对她还是他都是一个特例   “安以若,你是故意糟蹋你的手呢,也不怕伤口溃烂!”林牧之细心地帮她布菜   以若笑他们傻,自己的丑事非要闹到大街上,白白让人看了笑话但林牧之轮廓分明,更加冷峻些,而顾煜城线条柔和,温润如玉   所幸他们的生活不牵扯到情爱,不相爱,便不相负   终究还是答应了於一淼,接下顾煜城的采访回首不知身是客,从此萧郎是路人顾煜城房间的灯亮了一个晚上,而她也在楼下陪那盏灯一个晚上   而现在,以若几乎想不起,当初那些日日夜夜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躲着哭,一个人舔舐伤口,人前永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好了,洗洗睡吧!不早了!”   林牧之背过身,欲进卧室   安以若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她自己要找罪受她想过找个合理的时机,好好的和林牧之交代她的过往,虽然他不一定会在乎,但是最起码这样自己会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梅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倒为我伤春悲秋了!快说说,怎么又答应你们家那位的求婚了啊!”安以若只能把话题绕开   顾煜城却在回神的刹那抓住安以若的手抬头看对面的顾煜城,正巧也对上他的目光   最完美的设想,终究都抵不过时间的错步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她记忆中的顾煜城,有着清澈的眼神,温暖的微笑目光扫过四周,尽是洒落一地的欢声笑语在场的每个人排排坐,用嘴叼着杯子传递,谁把杯中的水弄洒了,就得受罚光线晕黄,但是她和顾煜城离得太近,安以若甚至能看的清顾煜城那颗藏着眉毛中的小小的痣,和他不易察觉的内双,脸上也依稀能感觉到顾煜城微热的吐气”   那时候的安以若,在陌生人前不言不语,可一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最后终于到了西苑的女生公寓,恰巧碰上宿管的阿姨要关大门了因为得不到,因为已失去   上车的时候,人声鼎沸”   安以若不置可否   结婚半年多,他们习惯各自的阳关道和独木桥   上飞机前,林牧之摘下墨镜,问安以若:“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安以若摇头!   “算了,你自己保重!”说完,趁着安以若没注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2010 五一   ——借口   2010年的五一,全世界欢聚中国,共享盛宴 难过的时候,顾煜城会给她买“不二家”的糖,因为安以若坚信,糖的甜蜜能融化悲伤   顾煜城在电话里问:“安安,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边眼中的缺水,安以若常常嘴唇是干的,喉咙也干巴巴的,声音总是哑哑的,怕他担心也没和他说实话,只说最近有点小感冒   安以若的心莫名的疼,终于忍不住流泪   顾母离开的时候,顾煜城背着身站在窗前,甚至一句再见都没有让他知道最起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安安,你一定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吧?”   以若惊讶的看他,她一直以为他是家中的独子全世界都仿佛静下来,静的她都能听见顾煜城的血一滴一滴,连续不断的往下淌   “阿姨,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让你不满意,但是我不会离开他!”是的,她不会离开他,在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在他们经历了生死劫难之后!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出了坚定不移得站在他身边,给他更多的爱!   顾母笑的讽刺“安小姐,我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的答复让我不满意,我自然有办法得到我满意的答复!”   顾母把话撂在那,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安以若却不知什么时候爆发毁灭的力量   曾经,他们说好,彼此坦诚——可是她此刻她要怎么说明?一边是至爱,一边是至亲,这个选择不是是非判断,也不可以多选   关于生死的词语,从他们口中说出,却那样波澜不惊,仿佛只是说着寻常的天气一般她活在父母用伤痛编织的美好生活中,不闻不问,没心没肺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顾煜城看着远处的孩子嬉戏打闹,嘴角浮起浅浅的笑   生死由天定,半点不由人”      款款远去的身影,徒留下一室的空气和一张支票,嘲笑她的无能和自私      从那以后,她开始不接顾煜城的电话,忍着不去看他屏幕上无一不是跳动着“顾煜城”三个字当年的安以若有着初出茅庐的孤勇,当别人都想着各种托词推却采访林牧之的活时,惟独她一个人扛下来!   查遍所有可以查的资料,一无所获后,她才清楚,自己扛下怎么样一个艰巨的任务      本着先礼后兵的程序,打电话预约,秘书一听是采访的,直接挂了电话意识混沌的前一刻,仿佛看到有人下车,背光的身影,像是电影画面切割的镜头就像那时候的林牧之,即使一语不发,可是那样的气场,连光线都带着低调的优雅只是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   可他的后半句让无语,敢情他一直和她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躲在幕后看她笑话来着她自己失误,也怨不得别人,可他进来又是为什么?   看着液晶屏上一层一层跳动的数字,不作他想靠近他三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真是天意,除了这样自我安慰,安以若真的想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解释   林牧之见她不做声,倒是有几分好奇:“你倒是镇静,要是寻常女子,不连连尖叫了!”   “我还是省点力气等着救援吧,只要电梯不忽然掉下去就好!”   这让林牧之想起一些经年往事,自顾自的说着:“当年,我和一个人困在电梯里差不多两天都没人发现!”   安以若无事可做,只好顺着他的话问:“后来呢?”   林牧之嘴角浮起温柔的笑,语调也随之轻和许多:“我们两个人都认为会死在里面了   困在里面这么久,胸闷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那时候刚回国,被邀请到B大做演讲封面照还是他们公司提供的,侧脸的角度,棱角分明,眼神尖锐,一身的王者风范      安母在医院守着安父,让以若他们先回去   安以若去问值班护士林牧之的病房时,那个年轻的护士整整打量了她一分钟,唯恐她是什么恐怖分子似地   那头林牧之问:“你在干嘛?”   “额护士小姐看着她提着保温瓶,一脸明了的笑那人背对着她,安以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不过身段姣好虽然隔着距离,虽然房间的灯光不甚分明,但是安以若看的出,林牧之的那个笑,完全不复平常的对人的疏离和敷衍甚至像耍狗一般,宠溺的揉了揉旁边女子的脸   以若看着自己手中的保温瓶,自嘲的笑笑!轻轻的为他们合上门,转身离开 接下来两章可能都是林和安的感情故事 文火慢慢炖 撒花 留评 收藏哦!! 留评留评,让我温暖点吧   这样的节日,孤单的人最可耻!所以安以若还是乖乖上班!   到办公室的时候,才觉得室内室外两重天!那些年轻的小伙小姑娘,只来了零星的几个,至于没来的,许是享受花好月圆去了,办公室里流淌着空荡荡的寂寥   她细心的拆开,看到里面的那件小礼服有一瞬间的傻眼——这是怎么回事?   於一淼在旁边啧啧称道,“哟,安以若,你勾搭上谁了?这衣服,米兰秀上的新品呢!”   安以若仔细查看了盒子内外,并没有什么署名标志之类的!   “是不是送错了啊?”   “切,懒的理你!你就好好享受你仙度瑞拉的礼遇吧!!我忙完手边的事,赴我的鲜花美酒去!”於一淼踢踢踏踏的走开,还不忘向她留个媚眼!   安以若笑笑,像於一淼这样的人,不流连于爱情里,却周旋在男人中!她扮演着她的妖娆妩媚,扼杀了一寸寸的寂寞,却丝毫不沾染爱情的灰烬   他在她面前站定,“我来接你!”   “我说过拒绝的,你听不懂吗?你红粉一大堆,还找不出陪你吃饭的?”   “你哪里见我有红粉了?”   安以若鄙视得看他,真当她是傻瓜呢,“那日在医院陪你的美女难道不是?”   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酸,林牧之会怎么想?可是她的初衷只是想找一个可以拒绝的理由!   果不其然,看到他嘴角浮起得意的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林牧之牵起她的手,向车子走去!   “喂,你干嘛?”安以若试着挣脱!   “你不想在街上让别人看笑话吧!”林牧之的语气满是得逞的奸诈!   安以若回头看四周,已经有不少好事者频频拿眼神瞄着他们!终究不情愿的被林牧之塞进车里   林牧之靠着栏杆站着,看着面前的安以若,迎风站着,微风吹起她的雪纺裙摆和长长的黑发,美得像夜幕中的精灵   那个一身淡淡的明亮,带着未收敛干净的青涩可母亲说,她拿了钱,所以不会再来了——我不相信!   可是,等到所有的希望都绝了念头,等到的只是母亲给我准备好的机票,护照没有了她,从此生命再无阳光 新老看官 撒花 留言 收藏哦!! 昨是今非(一)(修错字)   於一淼曾说安以若就像个蜗牛      房东太太看着一人独来的安以若,忍不住奇怪的问:“小顾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当年这对小情侣总是形影不离的   “哦,他出去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以若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安以若下楼的时候,天已经下起了细雨她怀里抱着大纸箱,腾不出手来打伞,索性就让雨淋着   “公司准备开发一个新的楼盘,所以来这边和一个建筑系的专家商量一些事宜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      看着以若费力下车的样子,林牧之忍不住问:“你住几楼,要我帮你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有电梯!”安以若抱着箱子,和他说了谢谢,起身就走这样也好,省的彼此撕破脸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她平常也只会做一些家常的菜,面食之类,只看母亲侍弄过,看着简单,没想到弄起来这样麻烦她似乎心情不错,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调子      安以若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背后的身影,等到东西都收拾好,回过身,对上林牧之的目光方觉得不自在,那个眼神仿佛夹杂着缱绻的温柔这样的场景,忽然让安以若想起了多年前的一幕,只是不同的夜,不同的人而已   她不会喝酒,可还是给自己也到了一杯,或者为了配合则气氛,或者只是觉得不应该负了这良辰美景   “那你有追不了的女人嘛?”   林牧之的目光从窗外的夜色中回到安以若身上,眼神有着猫眼一般的尖锐,“你不就是嘛?”   他的口气中还带着红酒醉人的香气,安以若觉得一瞬间乱了心智,于是不再盯着他看借着醉意,抬首看他      林牧之知道安以若醉了,理智告诉他必须推开酒精混着□,身体里仿佛有把火,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夜色在雨中迷茫一片,车喇叭声也此起彼伏的!”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一章没有错别字哦!!! 亲们 留评 撒花 收藏哦几次安以若让林牧之回到他自己的豪宅去,但是每次林牧之总会说,“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啊1   好吧,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可是天知道,那天晚上,她不过是好意地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才暂时收留他的林牧之连着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来过她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额 昨晚上上课 没来得及更 不好意思哦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      半夜睡觉,她再一次被疼醒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才起身去厨房倒水取药于是就陪着她聊天,说是转移注意力就不会觉得疼了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   安以若想着一些事,慢慢的踱着说到底,她就是不在乎      安以若给自己拿了药,顺便给他倒了杯水,又顺手开了茶几上的糖罐,拿了颗糖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只觉得恍惚      于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因为一场情事逐渐升温林牧之又开始时不时得来骗吃骗喝,顺带骗她上床   安以若拿出自己的那一个,并排摆在一起那天他被关在门外,打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足足在房外等了两个多小时 —————— 亲们,撒花,留评 收藏哦   林母给自己挑了些东西,但是更多得是买给安以若”   安以若知道免不了又要说到这些,可是要说真正的照顾,她也没有照顾到林牧之多少      安以若提着林母买给她的那些东西回到小屋,才打开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林牧之,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老是这样,回来也不会提前知会一声”   林牧之看了看安以若两手提着袋子:“安以若,你真没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安以若想着,也许她应该努力,在黎明之前,让往事安息   “下班了,一起走吧 看他那幅脸色,安以若有点不舒服,吃饭搞得跟讨债一样,真是一个无趣的人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林牧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安以若看林牧之也没有吃饭的意思,所索性也放下餐具 “林牧之,你干嘛带我来这?” 他终于有了点动静,放下杯子,顺便擦了擦手,掏出钻戒,郑重其事地说:“据说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求婚餐厅,求婚率百分之一百,我来验证一下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安以若搭一个志愿者的车碾转到了灾区当时事发的时候,妻子把他推出来,自己却被困在里面了慌乱中有被什么绊倒,踉踉跄跄地到旁边安全的空地 说是结婚,可是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结婚的仪式” 小剧场: 他们领证那天,8月8号,家里人说沾沾国家的喜气只是顾煜城的出现,仿佛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如水的心里,往昔的回忆像蔓草一样缠着她两年的婚姻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无味得像鸡肋 她僵着身子,理性和感性在厮战终究还是铁了心从顾煜城的怀了挣脱出来,回过身子正面对着顾煜城 沉静了片刻的情绪,因为林牧之这句类似的话,又开始浮浮沉沉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曾经是她们寝室的小可爱,却没想到已是身为人母,敛去了一身的孩子气,浑身透着母性的光辉安以若原本坚定的信念多少有点被触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离上一次更,又是隔着好几天 安以若看着旁边做着顾煜城,也不好多问,只嘱咐他自己小心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故事多发的季节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抱歉而她其实讨厌那股味道      安以若愣在原地好久,看着顾煜城的车在逐渐在她视线中隐退把那张入场券放到卧室的床头,好让他醒来看到《缘错》不久前在国外拿了个奖回来,反响还不错   曾经一个知名的两性专家说的,一个称职的妻子最起码每个礼拜有三天给丈夫等门安以若过去才知道於一淼看的是橱窗里摆着的婚纱”   於一淼用手指在嘴边摆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阻止以若再说下去虽然衬衫都大同小异,可是这么多雷同的因素加起来,那神秘男子无疑就是林牧之了!   酒醉,香闺帮他圆谎,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被人看笑话吧,即使亲如於一淼,她也不想   她甩门时重重的响声,划破了一室的静谧,在林牧之的心里留下回响   可到了小区门口,才惊觉自己根本又没带钥匙,越发懊恼昨晚上的冲动安以若特意看了看角落里的垃圾桶,她昨天扔的那件衬衫也不知被他弄到哪里去了她刚提了步子,就听见他说:   “安以若,你要闹多久?”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似有如无的不屑   她忽的从梦中惊醒,对着一室的黑暗,所有的思维都陷入混沌中   她顿了几秒,依旧像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背对着他开了冰箱倒水但是那字迹,她曾经临摹过不知多少遍,一看便明了是谁了   “没想到你还留着以前的号码!”   顾煜城声音很低,听得不甚真切,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却字字落在以若的心里,而她也分不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换号码,是不是潜意识中真的等着某一天再听到某人的声音   她浅浅地笑,想起他看不见,才“嗯”了一声她打开页面,内容很少——怕你睡了,只能用这种方式对你说生日快乐!   曾经那么多个生日,第一个对他说生日快乐的总是他,如今搁浅了那么多年,依旧还是他第一个对她说生日快乐   “尝尝我给你普洱,也许正好符合你此刻的落寞苦涩   良久,她捧起茶杯说:“相见是缘!我以茶代酒,祝你生日快乐!”转而又说:“我发现和你投缘,你要不嫌弃我手艺,留这里吃顿便饭吧,就当帮你庆生!”   人和人讲究眼缘的,难得碰到一个知己和偶像,安以若当然没有拒绝那是顾煜城离开安以若的第一年的生日,她一个人回到昔日的校园,把她曾经和顾煜城走过的地方一一走遍   她的眼泪还没有止住,泪眼迷蒙的,眼圈像是浸水发泡的棉球,肿的很狼狈各位晚安!! 爱回温(二)   从医院里出来,林牧之去开车,安以若等在门口微蹙的眉心和冰冷的神色昭示着他隐隐的怒气,安以若的脊背不由得一阵发凉此时,手心传来一股坚毅的力量诸如此类,而她也终究不能免俗于是也没有答话,之前的舟车劳顿,加上连串的事件,她的身体早就在叫嚣着歇业了习惯性的去摸随身带着的烟,可一想起安以若闻到烟味那副厌恶的样子,又把烟塞回去,转过身去仔细打量着她相反之前还被看做是男才女貌的一对,一下子成了道德鄙夷的对象,更有好事的群中在镜头前坐着讨伐控诉之态,这让身为事件主角的安以若,在电视机前看的啼笑皆非,索性关了电视,好好整理房子 她虽然还剩下两天的假期,但原本想着今天就回去上班,却一大早被林牧之勒令不准出门 “对不起!忘记和你说了   看着她的肩头因为呼吸微微耸动,他轻轻的揽住她的肩但是林牧之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好像影响了他正在谈的一个开发案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狗急跳墙是自乱阵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很多事情,媒体越描越黑,我只怕安小姐误会我和牧之,还是和你当面说清楚的好!” 牧之,叫的多亲昵! 安以若心里微微的吃味我事事英明,惟独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不愿陷进婚姻的牢笼,所以我才会用我们的感情做赌注,用一个谎言去刺激,结果赔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可一想起林牧之,她犹豫了 她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孩子,在父母的指导下,放飞风筝,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张扬着无可替代的快乐 “我那是童心和爱心,哪里是幼稚啊!还有我是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当妈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公园里的乐声盖过,可是仍旧一字一句地落进林牧之的耳朵里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如果这就是一辈子,那该多好 人总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如同此刻的安以若他思来想去,也许是之前擅自出席了陈浅的记者会让他心里颇有微词吧,毕竟她始终没有和林牧之说起过和陈浅见面的事有人追求幸福,所以努力;有人拥有幸福,所以放弃安以若猜也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和她闲聊,所以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几句,约好时间在杂志社楼下等他,顺便嘱咐他开车小心於一淼桌上的那些东西在她心里掀起强大的风暴,她装不了若无其事 相处那么多年,於一淼向来都有看透她的能力,也只有在她面前,安以若才毫无芥蒂的交付最真实的自己,如同爱情一样,友情的世界,谁越认真越容易被牺牲她曾经答应过他一辈子为他洗手作羹汤,只是这样简单而朴素的愿望,却成了一张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有时候花上半天,宅在家里看完一部电影,有时候照着菜谱煲各式各样的靓汤,有时候回到回去父母那里陪父亲下几局棋 林牧之显然对她这几日的清闲感到好奇:“你是辞职了还是怎么样?” “对啊,所以要你以后养我了!”她无所谓的语气,看到他又在拿出那个他常用的行李箱,于是道:“又要出差吗?” “恩,我护照放在哪里了?” 她起身,把柜子里的护照拿给他 安以若也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把出差用的东西给准备上 身边的林牧之注意到她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就连嘴唇的血色都淡去几分 他在大庭广众下给了她一个厚实的拥抱,附在她的耳边说:“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被这样亲昵的举动给吓住了,一下子忘了点头想着这些,安以若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欢喜 林牧之出差后的几天,她依旧没有去上班,过了几天的清闲日子,只是她的身子似乎有意和她作对 可是她依旧下不了决心去医院验证,也不好把这个猜测告诉林牧之,心里想着等她回来再一起去医院好了 落日西沉,点点金光透过窗户落在杯盘上,灿烂流离,美得炫目 认识安以若多年,虽然她常常看起来高傲不可侵的样子,但是於一淼从未见到她大过一次嗓门,说过一次狠话 “如果我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再找借口,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但是以若,我说过希望我们能做一辈子的朋友,这句话从来没有掺假!” 听到於一淼这句话的时候,安以若的手微微的一顿她撑起伞,一步一步地走着,想到对面的站牌等车 就这样吧 ,长梦不复醒未尝不好! 身边有一些人在走动的声音,和压的很低的说话声,但渐渐又归于平静失望,心痛,自责,她一个人自行了断就好,不要在把这些伤痛加诸在林牧之身上 安以若听到落锁的声音,才放肆的任泪水倾泻可是她倒宁愿是个木偶,这样就可以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觉,心如死灰伸手让护士扎针,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痛! 她的血管太细,每次护士总是要扎好几次可以,这次也不例外 顾煜城的眼中有着出乎意料的欣喜,连忙舀了第二勺,而此时安以若搁置在一边的手机响起了特置的铃声,她的心猛的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别说她的笑,就连她的的痛她的苦,他都注定不是第一时间能够分享的人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      寂寥的走廊,空旷的足音他说忙完了会过来的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在他心里占有多少分量林母也帮着陈妈在厨房张罗,顾煜城和林牧之到了书房,偌大的客厅徒留安以若和於一淼 楼下的於一淼看着她的脸色,不由担心,问:“怎么了?” 安以若没回答她,只是对着陈妈说:“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饭吧!”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别人能插手帮助的,可为什么选择沉默要比选择坦白会痛那么多倒是一个新鲜的话题和生活——“试离婚”扪心自问,就此放弃和林牧之的生活和感情,她舍得吗?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吗? 当然会!如果曾经在自己的感情一片茫然的时候只求着和他得过且过就行,那么从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一刻开始,她是期待着和他一起白发苍苍,一起细水长流,一起收集尘世的幸福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可是那种眼光对安以若来说,仿佛是怜悯和同情,这让她受不了 “你趁热喝了,当心着凉!” 安以若怔怔的接过,低声的说了谢谢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你还当我像东西一样,大方的转让给别人!林牧之,我不知道一直来,你当我是什么!明明就是你开始找惹我的,可是我却觉得的我就像是你取回家的一个摆设!” 那样一大段话说完,安以若仿佛觉得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在彼此坦诚的视线里,仿佛是看到对方真实的内心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怎么会放得开呢,她是他的毒,她是他的药,她和别人勾了勾手,他都会抓狂,还要怎么放任她和别人天长地久幸福,除非这个人是他自己 林牧之有点重心不稳,踉跄了一脚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      林牧之有着片刻的惊愕,转头看安以若,她只是歪着头也没看他,沉默的靠在窗上,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说      安以若大概没有料到这样的场合居然也会和林牧之狭路相逢   对于胜任主编的位置,也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安以若只觉得无奈不过你是知道的,《XX》毕竟不是主流杂志,这和我们产品一贯的宣传路线不和,恐怕我们只能下次再有机会合作了!你还是请回吧!”      此时正好陈浅拍完照片过来,向他们两人礼貌地打了招呼,随手地翻了翻一旁的策划案,说道:“X经理,我倒是觉得《XX》的宣传会起到很不错的效果!《XX》虽然不是主流杂志,但是它有着自己一批受众,这群人主要是以职场的白领,或者都市丽人为主,她们恰恰是最有购买力的一群人难得他还能主动搭讪,倒省去了她攀交情的功夫,所以只好忍着做呕的冲动,极度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适宜的微笑,说道“王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XX》的安以若,以前还采访过你呢!”   “原来是安小姐,幸会!你今晚这样明艳动人,我一时间都认不出来了!”那位王总极尽奉承之能事,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真正像个鞋拔子脸   “安小姐果真是豪爽!”王总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又唤服务生给安以若的空杯里倒了酒,目光却在她的胸前逡巡她晃了晃头,仔细看,可不是林牧之,想想也是,既然来的都是B市的名人,怎么能少的了他   她和他毕竟存在着身材和体力上的差异,任凭安以若怎么挣扎,也注定是失败的那一方眼角也酸涩的难受,说话也哽咽得断断续续,“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我被人当笑话看,过后你对我一个解释也没有可是这些都是她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此刻,她甘愿卸下心防,卸下伪装,只为依靠她一直期待的那个臂膀一份“滋味斋”的蟹粉小笼,别忘了拿他们家特制的酱料 虽说是电视剧,可是怎么看着别人的老公怎么满意林牧之埋头他的文件和数据,她用文字讲述着她的故事,偶尔灵感消耗完的时候,和在线的读者和好友唠上几句,继而又回到文字的世界中去 “既然你都看到了,怎么当时也不知道递个纸巾啥的,一点风度都没有!”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也不会哄女人!”林牧之如实说到 漫漫长夜,自是免不了一场脸红心跳的戏码 林林牧之噙着半抹笑进了卧室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电脑是待机设置,可那滚动播放的照片上那人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坐在对面的林牧之看着面前这个边吃边傻笑的女人有点疑惑,“你笑什么?” 安以若听他这样说,连忙敛去笑,“哪有,你不吃点嘛?” 林牧之起身摆了摆手,“我在外面吃过了,先去洗澡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安以若放在茶几上的笔电屏幕还亮着,他颇有些好奇不知道她是梦到什么好事还是怎么得,嘴角竟然含着浅浅的笑,而他一日的疲惫都消融在她的这抹浅笑里      也许正如以若说的,我和她原本就是一场毫无指望的爱恋,只是我们都忘记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以为只要全心全意的相爱就可以跨越所有的障碍,便会有美满的结局      我和她错过了相爱的年华又隔着兄弟的情谊,纵使她站在我面前,也只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风景正如我刚才在那面墙上写下的:让往事随风,放自己一条生路      被这样一闹,我原本的落寞消散了,变得有几分滑稽   “干嘛?”我警惕地看她一眼,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年轻真好!    不过卖的是服装,有媒体报道过她的发家,然后,同一家媒体报道了她的企业如何在金融危机中不支破产   是的,走过了那个废弃的破仓库是玉米地,再过去是梯田,然后是一弯小溪   “你们报社没人了吧,让一个姑娘家来跑这个也许机会可以是公平的,但生理上却远远不允许   “是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手中的手电筒照着前面的细润的土地   爬到的时候,周副队正押着人犯从地上站起这个故事折腾了我半个月多月   他说话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木讷,也没有焦躁他手腕上有多条细细的白色的线状疤痕,在他黝黑肤色的衬托下显得很突兀   ——她和我弟瞒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法忍   ——是的,是我,我报的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职业,这种话我没法说出口   我和胡队刚一杯酒下肚,又听他在一旁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女人还喝这么多酒   拿着“LY”和“PZZ”,我算了半天居然绝望地发现,缘分指数居然低得可怜   “去哪儿?”一个冷冰冰又干脆的声音从我身后砸来   漫漫回家路上,我们不得不开始找话说   后来我们也聊到了生活我很惊异地问他干嘛呢,他抿着嘴,圆圆的眼睛垂着,吞吞吐吐——“拿上去吃吧!”然后跨上车一溜烟跑了   他倒是跑了,水果钱留给我付   又走两步   在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时间是静的,是慢的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我再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模糊的脸上似乎也依稀可辨一缕独一无二的光彩   好像有些人知道,但并不愿意告我们   三个人的时候,我觉得林易还是初二那个优等生   我还记得那个平台有时会被用作标枪或是铅球的训练场地只不过是因为这只有我和他相熟的情景,让我很紧张,很不自在他和哥们在赌谁约她她会答应虽然本就不期盼遇见那个人,更甚者是害怕遇到那个人   这个小同志很神秘   ——是么……那还会走吗?   ——走去哪里?   ——去别的地方倒是我妈听见声响赶紧把他迎进来   我迷迷糊糊换完衣服   我看见胡队的脸在听对讲机的时候僵硬的一下   歹徒的耐性也许快磨没了”   我想点头,顿时又觉得无力   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营业厅里面的地板上有斑斑血迹   “我刚才把歹徒一个过肩摔呢……”   他说   我的内心十分罪恶我却故作不知,不但如此还装傻充愣,继续由着他任我蹭吃蹭喝蹭车坐   他们其实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斜靠在高高垫起的枕头上,我能够感觉到从我进来他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我两个人发生了冲突,才会让他有机可趁   他点头微笑,骨架大又厚实的手轻轻反握住我的      我隔三岔五跑医院   他站在取药口那里,神情专注   侥幸猜测,他会从楼上下来”他依旧喜欢眯着双眼边打量边说话你必须给我答案你对我的心思,我也想听你说可是,我始终无法判断是否是林易的出现,让我变得优柔寡断   “我答应你,在这个月,我一定给你答案现在多了些老练和刻意,但我相信她见着我,笑的还是真诚些      到了盛夏   成年以后,我们似乎把更多的关注点放到了身体和物质上,这与年少时满脑子寻找认同或是叛逆的精神需求是不一样的湿淋淋的全身、头上一顶花纹像奶牛的泳帽、还有难看的黛青色连体泳衣还有那双爱眯起来打量人的眼睛”他笑着说,“那几件家具就算是我送你的,你要多推荐些朋友我居然也成了他们凑桌子的必邀分子也不是女友好在部门主任对我还存有一点怜悯,看着我跑案子跑得面黄肌瘦,终于是艰难地点头我还准备洗个澡,现在这副样子见林易,简直让我羞愧得想死”   林易拿着电话看着我们这边,朝孟东挤眉弄眼   现在我想起来,我当时想的并不是孟东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他有没有可能   我又何尝不是呢?   事到如今,我又能怎么办呢?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我下决心说一定要争取的男人啊有几根棍子,一把刀,几包烟,几瓶啤酒,还有我借给他的数学课笔记本   “你昨天都看见了吧!”吴老师说他哈哈大笑,怎么会让你做呢?   我应该安心的,可是没有”   “这……不可能了我知道你固执,就算我求你……”   他真的是在求我了……弯着腰,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固执   他一愣,继而是苦笑   “这么早来   一路无话开到了他家楼下我在那里等他停车后一起上楼”   他也笑,说:“孟东挺好,以前高中我就经常到他家蹭饭吃,就是他做   “久等啦,上楼吧!”他接过我手中的红酒”   我低头,“哦”了一声   吴奇志送我回去,车到我家楼下,他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从高中起我们就都知道你喜欢林易      饭局也就是些聊现状扯八卦之类的事情我打过去,他和林易都一个口气,让我别担心”   “有事?会有什么事情?”我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不,不是……”   “你撒谎技术又不高”   我听见那三个男人骂骂咧咧向相反方向离开,“林易这小子有病啊,下手这么重!”   我惭愧地抱着他的包期望一支烟来驱散眼前的空廖也许,你根本不觉得可惜……”   窗外是孤零零的路灯和黑洞似的大门   时间卷走那年那天      我相信没有人对那天的到来感到意外“我的车在那边左边的角落好像结上了一层薄薄的蛛网,上面栖息着一只蜘蛛带着酒精的气息一路从我的头发吻到脖颈甚至没有征求我的同意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因为他要是真在阅读这本小说,那么这一切就太荒诞了”   我趴在枕头上,支起头看他”   我差点忘了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开口说这么多话   ——有一次我妈妈在电话里和我爸爸吵架   ——啊,我能理解”   “其实就算有也没什么关系眼神里没有欢乐,也没有痛楚”第一次,他用愧疚的语气这样对我说   “不用,不用一个小女孩问我:“妈妈,你年轻时爱过怎样的人?”   我会温柔地回答她:“我爱过一个人,他的背影像一个大大的张着翅膀的鸟他想过要飞翔,却一直在陆地上,他是一只栖息在陆地上特立独行的鸟   我告诉过余博阳我这个想法,他总是嗤之以鼻:“不要为这样的人粉饰,恶就是恶,不能因为别的什么就变成善的他来找我聊过一次,接到一个电话,谈话还没开始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在这一段时间,他如许诺过的,一直陪在我身边      然后,又过了两个月,婚期定在了四月八号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只有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我才会迫不及待告诉别人我爱他   他是个铁血的男人,偶尔有点幼稚,此刻他的眼眶湿润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幸福的泪水   司仪问:“余博阳先生,你愿意娶蒲榛榛小姐为妻吗?从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祸福与共,不离不弃?”   余博阳回答:“我愿意   我一直怀疑是那个女人解放了我她成绩好,却愿意和我们混在一起   我怀疑昨天下午那场雨中站立的人并不是她而是我的幻觉、我的欲望、我的自卑和我的懦弱   晴卿也这么告诉我,蒲榛榛值得更好的人生,她跟我们不一样   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   我和晴卿因为她而分手有时,也会漫不经心告诉我蒲榛榛的消息她喜欢浅尝辄止,好像我们这一群人是她观察生活的样本,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让我很搓火这没出息的为了两块钱硬币揍了我一拳女人嘛,哪里不是,哪里没有?   他笑,你女人多,这点我佩服你   她瞪大眼看着我   我浑身一振,点了点头酒吧里瘫软的皮质沙发,不知道接纳了多少沉落的肉体和灵魂,但她坐下时沙发却没有陷下去“原然你不记得”   清晰可见的月牙型的疤”   “是啊,你那么年轻……”   她轻哼一声,依旧蜷缩着,但已不是他相像的窘态了   他拿出钱,不知该怎么说;“拿着,补贴家用   这就是女人的命运,她百无聊懒地想,有时候女人的命运就是由男人决定的   懦弱的男人生怕负一丁点责任林易从没见她这么甜蜜过   “你放心,我懂   一站稳,我立刻用力的甩掉他的手,一边揉着着手腕,一边瞪着他,“萧子恒,你想干什么?!”   “不是叫你好好的待在那里的么,怎么突然跑到人家的马车上去了?!”萧子恒教训我”   我一下子懵那里,太子妃?   红袖的脸色顿时苍白,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去了万福寺,刚刚正好遇上挽越妹妹……”   “妹妹?”萧子恒打断她的话,“太子妃抬爱了,这声妹妹,我家小槿恐怕消受不起   可是,谁叫他有不良记录来着的”   “对了,今天萧子恒带我去了郊外的一个山谷,他说你们是当年横扫江南的大侠,又如何如何的英勇无论从我自身,还是从萧楚来说,保持一定距离总是没有坏处   “小姐……”阿碧担忧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清雪阁园中温馨浪漫其乐融融,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萧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挽越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困呐?”说完头一歪,睡了过去   “王爷放心,是阿碧的血   今晚本想来个引蛇出洞,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可惜只差一步   我好像看到了……逍遥”   “青影,我们去看看!”   “……属下遵命   和想象中的一样,萧子恒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吃着葡萄,吐得满地都是葡萄籽,一副痞子相”   相思一愣,转而看向我”   我随白荷走一间房间,画舫总共两层,相思和萧子恒是在二楼,而我现在这间则在一楼   白荷给我拿了一些干净的衣衫,又倒了一盆水让我清洗被弄脏的皮肤,而青影则守在门口可是,他还是不在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他   我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虚幻,是真的,真的是逍遥!   “逍遥”相思开口道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知道我握在手里的不仅仅是一颗珠子,而是我最想要的幸福,最珍藏的感情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萧楚是来真的,心里的恐惧仿佛一下子被放大,眼泪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我哀求的看着他,“萧楚……不要……”   萧楚的动作微微一顿,居高临下看着我,双眼火热,欲火疯燃,面色却冰寒的彻骨,“不要什么,不要碰你?!”说完,一只手抓上我的衣襟,猛然一扯,“嘶——啪——””平静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怜惜”   “白荷明白   阿碧轻咬嘴唇,道:“是,小姐一直坐着不说话,送去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过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   ****************************************************************   “公子!公子!”   小翠?!我欣喜的跑出房间,一个绿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小翠雀跃的抓着我的手臂,“公子,公子,小翠终于见到你了,小翠好想公子啊他还带着我们兜圈子!”   弄影又是一声咒骂   “啊——”紧接着一声惨叫其实老头除了顽劣了一点,对我还是很好的这次若不是空谷从中作梗,劫了惟晓和你父皇的书信,我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槿儿,当初为什么不想见我,还演那样一出戏,嗯?”   还提我装病的事?我没好气的说:“我干嘛见你啊,又不认识你,老爷子突然说什么指婚,我第一反应就想逃可是在杭州,她明明就是对萧楚上了心的我没说不相信你可是最近这小丫头也会装深沉了,有时候翘着嘴巴对着某某东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就像现在,她又对着窗台的仙人掌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   小翠被我拉着出了王府,小丫头被外面的花花绿绿一吸引,什么烦恼的事都甩到脑后了,兴奋的蹦蹦跳跳的   唉,为什么我跟萧楚坦白之后,他还是会介意逍遥呢?   我只是想单纯的见见他,跟他说说话,也想劝他回西瞿,回到他原来的那个身份”   “妓……院?”小二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曾经以命相护的那个人,怎么会来害我,不会,逍遥不会的   有武功的人天天耍宝,不走正门,就喜欢跳窗户他只比子恒大一岁,那两个孩子从小就玩在一块了,也算我看着长大,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是该有个人了”   “王妃说得太深,我是没怎么听明白”   其实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萧楚知道我在乎他,我答应过不会让他再感受到我的动摇,可是有些事,我真的不能避免,就像对逍遥,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是亲情,也许是友情,也许是曾经的爱情总之,我无法因为萧楚,就对逍遥敬而远之,好像陌生人那般,把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抹杀的干干净净,我做不到   梦歌约我在皇家的御用马场比试,马场很大,接连着几个山头   百米之外,两个靶竖着,梦歌满脸自信的说:“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也不与你计较,你只要围着这片草原跑上三圈,我就饶了你,放你回去   我满意的骑着我的马儿,从一脸气愤梦歌面前走过,感觉真好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你……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饶不了你!一定饶不了你!一定!一定!”梦歌嘶声力竭的跳着脚大骂   我捂住耳朵,劝道:“郡主省省力气吧,第三局一炷香后开始,还是养足精神再说吧不过,今天幸好你带了人,不然我一定被抓了!”   我倒宁愿是冲着你来的呢,可是,这摆明了是我   我心一横,也往地上扑去……   第十章 劫持   “是不是真的可以啊?”梦歌看着我把嚼碎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姑娘,这边”   假梦歌走后,那两个白衣女子就一直守候在门外,看着我,不让我出房门半步可是他的事,我隐隐约约有些预感到,可终究是雾里看花,加上萧楚他也不希望我知道的太多,我也就不问   文南池,书院里四人帮的老大,我一直与朱文翰作对,与这个老大却没有什么正面交锋,唯一的一次,他还当着我的面教训朱文翰   “文公子”   “很荣幸你还记得,尹小姐无缘无故退了学,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真是有缘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   “不管你说的人是谁,你都会得罪萧楚,文公子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后果会有多严重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是什么东西想让我过目啊?”声音由远及近,想是那太子过来了,我苦了脸,那个东西就是我啊!   “草民参见太子   弱者!弱者!   我默念几遍忍者无敌,眨了眨眼睛,有些湿了,眼眶渐渐模糊,很好,不知道有没有泫然欲泣的感觉”   “解开,一个弱女子,点她穴道作甚?”   “是”文南池过来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解开我的穴道   行动终于自由了!可是还得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一边站起来打量四周   萧彝毫不掩饰他的情绪,就像从别人手里抢来了东西之后的那种自我满足和小胜的激动,见我皱眉,他似乎更加开心,我有些明白过来,气道:“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萧彝冷笑了一声,“弟弟?皇家哪有什么亲情,我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弟弟”   “先让人送一份吃的到书房可是那一滩血迹始终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并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大意   萧彝喜怒不定我早就领教过,我也不做他想,看到这么多解药,心生一计   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半夜,我闭眼蜷缩在卧榻上,听得门外有人开锁,然后有人进来   我闭上眼睛,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应该不易察觉我还醒着可是他呢,一套枪法,一句话就可以让父皇乐个半天何况,我虽讨厌他,但今夜他的一番话却让我觉得他很可怜,有一个比自己优秀的弟弟,即使他不是处在这样尴尬的地位,也会产生嫉妒的情绪吧,只是他的这种嫉妒太可怕,不但对别人是一种伤害,对他自己也是一种伤害,或许更深更严重我估摸着这皇朝的花园也不会有什么创新,便朝那一坐假山摸去,还真的有,便脱了董葵的衣服叠放在地上,坐了下来”   紫叶走后,我就坐着等萧楚,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可是没有,反而有些慌慌的,莫名其妙的慌”   “救我?你老公把我囚禁了三四天,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又把我骗回来,还说救我,鬼才相信!”我哭了出来   “挽越,”太子妃叹了一口气,“若我要害你,紫叶何必把你请到这里,这里不是东宫,太子的人不会发现的   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演戏,萧彝也都演得习惯了,面对萧楚,即使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是那个淡定的太子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可是,那天我却看见另一个女子,萧大哥把她抱在怀里,他们……我逃了,萧大哥他找不到我小久的后人肯定还在,他必须有后人去承受那蛇咒,否则,承受的就是会是他的族人”   幽魂小姐垂下眼睑,自言自语道:“每一世都是一个轮回,每个轮回都是一个劫,或许终有一天,我和他可以不必再经历那些生死离别”   久罗族族长身上的咒么?   我讨厌久罗族,只因为逍遥,可是逍遥没死,也许我应该放下两年前的事,就当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第十四章 珈蓝   经历了那么诡秘的一幕,我倒也没觉得可怕,见房间里还有几只大箱子,过去一一打开,只是一些书籍和衣物,男子的女子的都有,应该是芷若和萧乾的吧”我把我在马场如何失踪,又如何到太子府上,又如何进入这地下之城的经过一一道来,可以说的添油加醋也无妨,不可以说的就忽略掉,反正没有一句虚假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得,装羞涩吧儿子大了,做母亲的难免考虑婚事,可是萧楚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让她十分挫败   其实也不必要太拘谨,这皇后娘娘基本上就是一爽朗豪迈之人,不拘小节”   皇上轻轻嗯了一下,问:“这几日,你心绪不宁?”   萧楚眼神一闪,下跪请罪道:“漕运一案是儿臣疏忽,请父皇降罪”不等萧楚作答,又道:“进来陪我下一盘棋吧   良久,皇上才看向一旁的皇后,皇后会意,笑道:“可能是累坏了,昨晚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到现在还没醒”   那次从马上跳下来,手臂上都是细小的伤口,虽然已经六天了,可那结痂的还没退呢!我不想让萧楚知道啊,慌乱之下却找了个最为愚蠢的借口:“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萧楚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开始难看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一下子就没了气势,嘻嘻一笑,扑过去把脸埋在他胸膛,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大大的抱住他,以柔克刚!   “萧楚,我好想你啊”   原来一早就步好了局,就那小郡主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那些白衣女子都齐齐下跪,称那黑衣首领为门主   想到在萧彝脸上画了乌龟,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很神秘的对萧楚说:“萧楚,你知道我走的时候对那个太子做了什么?”   萧楚眼中没有我预期的问号,反而是无奈和好笑,他捏捏我的鼻子,“以后别那么玩了   “什么乌龟?”   “找到了!在那里!”我爬到床里面,将缩在角落的乌龟拿了出来,递给萧楚,“就是它啊,我走的时候从萧彝那里拿来的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不过,你失踪的这几天,我想过了,我的确有错,如果你平安回来,我就和你道歉   两个小女孩十分高兴的对踢着,其中一个用力大了点,角度不偏不倚,正好飞过来落到我脚下”   我忙说:“别急别急,这个……明明是他踢上去的,你们该去找他啊!”   小姑娘停下来扭头看向萧子恒,萧子恒眯起眼睛看回去,这两小姑娘心下一计较厉害,马上得出了结论,把头转过来又开始闹腾,“你还我毽子,还我毽子,还我毽子……”   好!敢情你们就是觉得我好欺负不是?!   “好了好了,我帮你们去拿就是了我立马明白过来,狠狠的回头瞪萧子恒,好,算你狠!   而这边,这俩小姑娘又开始闹腾起来,“我要毽子,我要毽子”   我忙蹲下来哄她们:“这个毽子被大坏蛋踢过了,我们不要了,回头姐姐再赔你们一个好不好,要不十个?二十个?”   我这边还没哄好,那边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我们这里的人全部跪下,包括那两小姑娘”   皇上置若罔闻,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快,他上前几步,站到我身边,看着那个洞眼,突然问:“朕听说那日你和梦歌比试,第一场比的是骑射?”   虽然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我仍旧点点头   倾城之钻出世于皇朝之前的那个动荡时期,在那段短暂的历史中,这片大陆也曾出现过十六国鼎立的局面,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其中八个国家的灭亡多少离不开这颗宝石”   我吐吐舌头,笑道:“那皇上就把那弓奖赏给我,不是,是奖赏给我一个得到它的机会吧那晚萧楚来淳辕宫,对我说:“槿儿,不管父皇的目的是什么,你都不可以轻举妄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学射箭,等这件事一结束,我就送你回西瞿”   我点点头,西瞿国才是我的家啊   虽然我知道萧子恒那天是救了我,可是他完全可以不用把我说成那个样子的嘛!什么小猫小狗,我像是发那种誓言的人么?!   想到这里,我咬牙切齿道:“既然要做我师父,你也该担起做师父的责任,自己在一边享受算什么!”   萧子恒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颗葡萄,道:“你基本功太差,现在让我叫你不是大材小用么,看你连弓都拉不太开,射出去的箭怎么会有力道?你先绕这个院子跑二十圈,练练体力次数多了,母妃总是说哥哥性子还没定下来,等娶了嫂嫂就好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娶嫂嫂了,母妃又不喜欢,现在哥哥都不娶了”   我记得和淑仪碰面那次,他们是提起了萧子恒过世的夫人,那个夫人好像是叫晓晓来着如果她还在,哥哥也不会与家里人决裂,说不定我都有小侄子小侄女了还留了书信给哥哥,可是哥哥看完之后,就抱着晓晓的尸体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家门一步”   梦歌一听似乎不乐意了,“你又不是哥哥,你当然说得轻松了,哥哥是晋王府的世子,他走了,晋王府怎么办,楚哥哥也会少了个帮手的再回头一想,立马鄙视自己,我这不是犯贱么!   好在萧楚经常来看我,可是时间总是很短皇上不来的时候,就委派特使员李公公送来很多的赏赐,吃的穿的戴的用的都有,估计我回西瞿的时候,能装一马车,我郁闷的想,这皇帝该不会有喜欢送礼物这一癖好吧?   今天,李公公带话过来说皇上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就心不甘情不愿表面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去了,这样的虚假,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承受多久,心里又咒骂一声,真他妈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这次的餐宴,我又一次的看到了那个白衣人,默默的站在皇上的身后   我轻扬下巴,瞪着他,朗声问:“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   那白衣人一愣,嘴巴张了张,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时间尚早,我脑子里还留着皇上的那个问题,就想找个地方坐坐,而夜未央似乎也没什么事,就和我在园中的水榭凉亭中坐了下来”   我心想,这是那家的掌柜把我研制的药膳秘方泄露出去的?!   “哟,这位妹妹是谁啊?”良娣像是这会儿才发现了我,可那眼睛里情绪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等等”   萧楚带着我出皇宫宫门的时候,我惊了一下   我走到萧楚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微笑着对云无痕的墓碑说:“大哥,你好,我叫慕容槿,是萧楚未来的妻子,今天他没说带我来见你,我也没准备什么,你别介意我没见面礼送你其实夜未央原本就该是一只凤凰,夜家家大势大,作为夜家家主唯一的女儿,身份地位几乎可与公主媲美,只是,夜未央是只被冷落的凤凰   可是夜未央心里有个寄托,那个寄托便是云无痕   云无痕是云家堡的少主,云家堡也曾在江湖上兴旺了百年,只是二十年前,自云家堡堡主,云无痕的父亲纳了一房妾室继而又将她扶正之后,云家堡便开始了噩梦只是在江南的线索越陷越深,好似一个无底洞,等终于到了洞底,那些人却早已经撤离了   体力渐渐消耗,身上的衣衫如在血水里浸过子恒挫败的很,索性查了京城上下叫红袖的妙龄少女,仍旧无果   而萧楚的脸上则更添疑惑和不安我隐约有感觉,大概,今天我就会知道,这个神秘的地宫除了那个三百年前的幽魂,还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他用计离间帝后,致使纯鸢皇后离宫,事后又言语挑拨,在西边以慕容氏之姓建立国家,是为西瞿国”   说完之后,萧楚给槿儿掖好被子,却看见她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   萧楚仍旧不语朕今天逼就你做了这个选择,你告诉朕,你是要这玉玺,还是要解药?!”皇上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座下的萧楚这一切都被近在一旁的李海看在眼里   其实,在知道槿儿就是西瞿国的菁华公主时,他并没有多少的喜悦,时间越长,他越恐慌,若真有一天,他所带领的军队的铁骑践踏她的国家,俘虏她的亲人,那个时候,槿儿会怎样看他?她该有多恨他啊!   可是,多年来的梦想呢?父皇的寄托呢?他将这些置于何地?!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脸色已经显出苍白,但他忍着,他不会再多说一句话,他的儿子他了解,他做的决定从来没有谁可以主宰,多说无益所以奴才担心六王爷一早猜到您会怎样逼他,而他恐怕是用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萧楚……”我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又干又涩,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可在萧楚听来,却犹如天籁   我自然也不信皇上真的是因为鬼怪上身而病倒,反而怀疑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地宫莫名其妙的受了伤?   这几天,皇上都没有上早朝了,朝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太子和萧楚处理所以,你还是得跟我回西瞿   每半银子的断口部分有一处凹陷进去,也就是说,这锭银子中间是空的,根本不足量   我诧异的看了看岚陵,又看了看慕容珏,问:“到底怎么回事?”   岚陵悄悄看了慕容珏一眼,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迅速的收回视线,然后低下头,摇头   我继续道:“你其实和我一样,都喜欢抹杀过去,将伤心的事都隐藏在心底,可是我与你不同的是,我不会全盘否定,快乐的我会选择留下,而你,则是统统的将他们抹杀,结果却让你心里的黑洞越来越大她更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她身边,带她离开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其实她算不上是四皇子的人,四皇子对于她的印象恐怕也只停留在是公主新收的一个宫女,而且似乎曾在华妃娘娘那里见过一面   在杭州,她看到楚公子时,心里就升起一股疑团,如果没有记错,这个楚公子和两年前去西瞿皇宫时的萧楚十分相像,他们会是兄弟吗?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位楚公子看向公主的眼神不是看一般人该有的,那偶尔的深情一眼,恐怕只有自己这个有心人注意到,而其他人,尤其是公主,还浑然不觉”   我一下子从位子上站起来,“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弄影道:“从昨晚开始,岚陵的房间一直关着门,我们都没太在意,知道今晨去找她,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了张字条   难怪来京城之后,小翠总是嘀咕,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而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又是一副想说却逼自己不要说的样子,应该又是岚陵和她说了什么吧”   “明天?怎么会这么快?”   慕容珏哼了一声,“为了你的事,已经耽搁了些时间,再者,现在不走,你以为日后还走的了吗?”   我叛逆的想,走不走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萧楚来的时候,慕容珏刚好走,萧楚自然也知道我明天要走,而这一走,就有好长时间不能见面而你,要好好的待在西瞿皇宫,把身体养好”   “大皇姐”   萧楚和慕容珏这么一叫,辈份可就出来了   如果那个血麒麟咒语真的和西瞿的兴亡有关,我就要赶在萧楚继承大统之前将它扼杀,这样萧楚就不用背负所谓的使命,我们才有未来”   “很好,破月,弄影,从现在开始,该改口了,叫我公子”   三娘笑道:“没问题,那些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手段几近卑鄙下流,保证达到公子要的效果”   第二十二章 逼供   那个安少夫人名叫阮桑竹,是江中安仁县的大富安一方的妻子安一方生意头脑一般,也不热衷于此,而阮桑竹却相反   萧楚说起珈蓝门的时候,我便想到了她,或许真的就是珈蓝门的人,而现在,事实也证明我猜的没错”   弄影道:“可是,万一这个男子对他妻子爱到骨子里了呢,想想过去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到时候舍不得了怎么办?”   破月道:“那能怎么办,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回到以前,时间一久,感情就自然淡了,到时候再娶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夫人破月,把他带上来!”   阮桑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恨意是那样的□裸破月,弄影,我们走”   走出密室,我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破月急忙将我接在怀里,“公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破月,我是不是还不够能耐去做那些事情,我连这样的场面都承受不了,算了,扶我回房吧要召集全部的门徒,还要护法的手谕,令牌,全部拓印在一张纸上,然后放到京城最大的丝绸铺,就可以了我让紫燕卫中擅长记忆和画像的人在绸缎庄门外摆摊,记录那些人的容貌,以防事情有变   “你,往这边走,你,往上面走,发现逍遥,就算用毒用药,也给我把他拦下来,目标两百米之内,都不许让他靠近!”   见黑衣卫迟疑了一下,我冷冷道:“怎么,一定要我用老爷子的手令才肯听我的话?别忘了,你们都是逍遥调教出来的,若他有什么闪失,你们良心可安?!”   两个人仍旧迟疑一会儿,才往我指定的方向赶去   剑尖冰凉的触感让我不敢动,只是抬头对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眸”   我忍痛道:“我知道,我会跟你走胸口的痛慢慢溢开来,然后热热的血腥味直直的涌上喉咙,一口血“噗”的吐了出来”   他果然是吃家,这些可都是很补血的东西想来,子恒也没有将我的事告诉萧楚的打算   而那晚我胡诌的“正气帮”,巧的很,江湖上还真有这样一个三流组织,里面龙潭混杂,从宗师到街头混混,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恍然大悟——我就觉得那个XXX不像个简单的人,原来是个妖孽,那这正气帮可为武林除害了   而“高调”的帮中首脑们就出来开了个记者招待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如何忍辱负重,在众人的白眼中默默地扛起武林的大任,这是何等的壮烈,何等的伟大!   对于以上种种,萧楚保持沉默,于是流言传的更快   梦歌大概觉得她这么受惊吓,而我如此淡定,有点反差,于是也慢慢坐下,挑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要你帮我一个忙”   第二十五章 下毒   几日后,梦歌就来千奇轩告诉我第二日淑仪就会进宫,我和其余人便乔装打扮之后尾随梦歌进了晋王府   再见到淑仪,我当然不能像那日一样对她冷嘲热讽,却也没法和她谈起姐妹感情,只是淡淡的谢谢她的帮忙,以及那日的糕点,嗯,味道很不错   然后,我自然见到了岚陵   我心一软,沦落到晋王府来应征奴仆,必定是走上了绝路,其实她这样的人,一个人出去,能做什么,大概也只有青楼了卖艺了”   “好”   隐者面无表情,低下头,他本来就矮,这一低头,我就只见到一个黑黑的脑瓜在我眼前,咦,头发稀松,有发展成秃顶的趋势啊   “公子,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三次了,你一直在绕圈子   我和隐者悄悄的移到角落,看着光线从门外的甬道照进来,越来越亮   掌灯的那个女子媚眼一扫整个房间,走到箱子前,用手一抹箱子的拉环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我冷冷道:“这算什么,毁了书,再告诉我真相?如果你要让我信,何必毁书,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又何必告诉我!”   夜珈蓝笑道:“我为何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为何不告诉你?只要你听过了,也尝尝处于绝望与希望的边缘的滋味,那就够了!”   我咬牙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老变态!这个老妖婆!这个恶魔!   “惊喜还在后头,你不想知道这面镜子怎么来的么?”   镜子?   隐者的绝活极少人知道,更别说是他的弱点——镜子   掌灯女子朝我走来,看着我的眼神竟有些惋惜所以我刚刚下了毒,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做!”   “你……好,先放开我!”她已然有些恼怒”夜珈蓝走到我跟前,俯视着我日后,你还会承受更多!被抛弃,被冷落,被孤立,全天下的人都在欢喜的时候,只有你觉得孤单,等那个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我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她脸上挥去,这个恶魔!   火凤堂堂主一掌打掉我的手,力道不重,只是阻止了我的动作,然后自动的退开”我刚刚醒来,就听得耳边隐者的叫唤”   “中毒?”我喃喃着,她真的死了?   我推开隐者,慢慢向岚陵的尸体走去   “阿碧,他现在在哪?”   阿碧顿了一会儿,道:“王爷不在王府   直到昨日,他握着那双苍老硬化的手,再也没有了温度,那时的心痛,才让他明白过来,他们之间,更重要的是父子,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而不是冰冷的君臣关系因皇宫守卫森严,破月无法再继续跟踪,便转头查那辆马车的来历   “三娘?”   三娘回过神来,突然拉过我的手,用两根手指按上我的脉搏   她转头厉色吩咐道:“弄影,破月,我有事和公主说,你们去外面守着,千万不能让人进来,最好,最好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不能让任何人听得见这房间里的声音!”   弄影破月先是愣在那里,过了几秒,才应道,然后迅速的离开房间   三娘拉过棉被,轻轻的盖在我身上,再替我掖好被子,红肿的眼睛满是疼惜和气愤,“公主,三娘这就吩咐他们去找人,你……你先睡一会儿,三娘让弄影她们两个来陪你   我回头,有些意外,“子恒?你怎么来了?”   萧子恒没有似往常见面那样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却是细细的大量着我,仿佛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东西”他的语气相较之前已经缓和许多,却不难听出被他压下去的愤怒”好似自言自语,然后站起来,又道:“小槿,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了啊”阿碧点点头,看上去有点懵了,皱着眉,又看了看我的衣着,问:“小姐,你起床怎么不叫人啊?”   我道:“叫人?我在萧楚的书房啊,你们不是不能进去的么,再说起个床叫什么人啊   我忙转身往王府大门的方向跑去,穿过回廊,走过花园,一路脚步不停,昨天还嫌这路不够长,不足以我打发时间,现在我却觉得它好长好长   “槿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轻轻捧起我的脸,微微的迎着他抬起,薄唇泛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眼中柔情似水,然后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眼睛上   如果时空交错,让以前的自己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是鄙视到死,不但鄙视我的心态,还有我手上的东西——荷包   竟然……竟然不是梦,竟然是真的”口气很坚定   “只有小姐一人可以进去我本想杀了他以解我制药失败之恨,可我没有,反而送他去珈蓝的总坛,接受最严酷的训练你可能还不知道,那次在画舫,或许是你两年来第一次见他,可他早在前一个晚上就见过你了,那晚惊动王府的刺客就是他   可是,心闷的感觉还在   第三十章 碎心   萧楚走的那天,我心里充满不舍和思念,那是苦涩的甜蜜   清早,我看着暖暖的阳光洒满整个庭院,慢慢地晒干了园中的露水,然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是一个慢字   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的这一次拥抱竟是最后一次,等再见面时,我心力憔悴,伤心欲绝,她血染衣衫,香消玉殒”   阿碧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阿碧先退下了   我心里蔓开丝丝疼痛,那日相思的话犹在耳边,在逍遥失踪近三年的时间里,被相思利用,充当杀人工具,那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根本是暗无天日!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经历如此,不会受伤失忆,更不会迷失自己,他还会继续当年的那个放荡不羁的永乐世子,在华丽之中独留一抹素雅的青色,出淤泥而不染,那才是真正的他   想到去采药材,是因为中午大牛哥带回来的竹筐上插着几根草,我闻了闻,又放到嘴里嚼了嚼,才确定这种草有愈合伤口的功效”   逍遥低低的笑了一声,“当然记得,那时我太鲁莽,问也没问清楚就把你带出皇宫,还害得你落水   逍遥的确很担心,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能感觉到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   “逍遥   我淡下笑容,深深的吸一口气,缓缓道:“逍遥,三年前你离开之后,我很难过,很难过,除了难过,还很怕,因为你的身体不见了,而那个时候,野外有很多要过冬觅食的野兽,我怕你……一直以来,我都不敢面对,所以不让自己去想,总希望你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像逍遥船舰,在大海上乘风破浪,自在遨游   逍遥仿佛不忍心看我,手上一用力,将他的衣物从我手中抽出,三两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窗外茫茫的夜色”   “你是,你是的   我渐渐放下心来,原来,我最想要的只是槿儿她过得好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离开王府,我游走在京城空荡荡的街头,感觉满世界的寂寥和宁静,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西瞿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何况,回去又能做什么?父王母妃年事已高,再也受不了三年前的那种打击了,就让他们以为我这个不孝子失忆了失踪了,心里有个念头总好过伤心欲绝她不提京城,不提岚陵破月,不提萧楚,好像这些让她伤心的人和事都被她从记忆中抹去   是伤害,是深深刻在她生命里的伤害,她每次见到我时的眼泪和悲伤的表情都告诉我,当年我的离去对她造成的是多大的伤害,留下的是多深的阴影”   我微笑的回礼道:“谢谢小师父”   我提了提包袱,已经走出了几步,一个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故而又折回来故作担忧问:“小师父,听说皇帝刚刚登基,京城形势不同往日,而我初次来京,也无熟人在京接应,不知城门检查是否严厉,你看我一个外地人,会不会不让进啊?”   小和尚笑着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道:“回施主的话,应该不会,新皇帝下令不准打乱百姓生计,所以京城内外除了因先帝驾崩不准办喜庆之事外,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随你怎么说好了,小师父,我想去寺庙上炷香,你能不能带个路?”   小和尚道:“那施主请随我来吧”   “嗯,谢谢   脑海中那些事情一一闪过,依旧杂乱,依旧复杂,依旧矛盾   我一声叹息,放下手,转个身在蒲团上坐下来,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不禁苦笑,我竟然也会在心中苦闷难以排解时求助一座冰冷的雕像”   我摇头道:“这辈子恐怕不行了”   “你——放手!”我抓着她的手,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踢在她腹部,终于将她踢回屋内,而我也终于解脱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云大哥探究的眼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越来越惶恐不安,她这才意识到,很多的想法都是她一相情愿,她对他完全没有把握   下次见面,我绝不会心软   “云大哥……”   ———人称转换的分割线—————   “红袖姐姐每次来见大哥,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否,自欺欺人的成分居多?”我打落覆盖在身上的落叶,从晓晓的坟冢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哭倒在云无痕墓碑前的夜未央,同样平静的问道冷宫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恐惧宫廷生活,恐惧有可能不是一心一意的爱情,所以尽管我坚定着萧楚给我的信念,走在这条路上,被蒙着的眼睛却一直都看不到未来,所以不时的犹豫,不时的动摇,等心碎到我以为再也拼不起来的时候,终于选择了后退,选择了逃避”   夜未央原本不可置信的眼神,触到萧楚背后的一个身影时,一下子变得了然,“若非时间紧迫,我怎会如此大意,竟用一个墙头草!”   站在萧楚背后的,正是原本和萧楚对立,投靠太子的那个文南池!   文南池神色有些慌,闻言立刻跪下,斜眼看着夜未央,向萧楚请示道:“皇上,夜未央咎戾多端,惟肆虐众,妄想刺杀皇室,颠覆江山,微臣请求立刻将她当场斩首示众,以安抚天下百姓可是她的脚步却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靠近,我恍惚着没有发觉,也丝毫感受不到那危险的气息正慢慢向我靠拢   有人在兵荒马乱的分离中折半面铜镜,飘泊经年又重圆如新   “萧楚……”我将侧脸轻轻的贴在他的背上,触到的那一刻,眼泪再也无法控制,如断了线的珠子,沿着脸颊不断的流下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萧楚俯下身,手从我膝盖下穿过,轻柔的抱起我,也终于看我   槿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就认定你了   4:此文完结还有五万字左右,不过这个是估计数字,还是要看创作的具体情况   初夏的午后,凉爽的风微微带来湖中荷叶芦荻的清香,拂过临湖而坐的宫装女子,吹乱她些许垂下的鬓发   也许,在这座皇宫里,相信公主会回来的只有萧楚和她   弄影眼皮一颤,平静的心湖顿时起了涟漪,忙道:“皇上,弄影也梦到了,也是在昨晚   不过,已经有一点希望了不是吗?槿儿终于肯入他的梦了,那是不是说,离她回来的日子又近了些?   其实,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槿儿才会出现,可每天他都会忍不住去期盼,期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就在身边   也许,在某一个地方,槿儿也在努力要回到他身边,那他怎么可以让她孤军作战,怎么可以在她回来之前就放弃?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相信槿儿没有死,她会回来   因为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很多,批阅奏折,召见三省知府……   身为君主,需心系天下苍生,别人只看得到无上的权力,怎么知道这背后又有多辛酸?高处不胜寒,君王永远都是孤家寡人,这个道理先帝也曾对他说过曾经富饶的州县一时间农产绝收,田园荒芜,饿殍载途,白骨盈野,赤地千里”   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竟然真的不躲开,反而站到了一起,要接我的法力   我一时目瞪口呆,蓝蓝它……   “你这个臭东西——给我滚出去——”不一会儿,洞府传来百花姑姑的大吼声,然后蓝蓝就被扔了出来   “仙子先随我进来吧   昆山老祖笑眯眯的看着小露仙昏睡过去,心道:以后擎苍那小子回来之后,就不能再这么捉弄她了吧   唉,其实这次唤她回来本来就是打算再送她回去的,这样一来,她在人间的历练也就凑够了三世,再也不必顾忌那狗屁天条了”   我刚说完,就见大哥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把刀陷进肉中,然后鲜红刺眼的液体迅速的涌了出来”   真的没事吗?我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手臂,白皙平整的皮肤上,没有瑕疵,更没有刀疤   夜晚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与平时一沾床就睡的习惯不同了,闭了许久的眼睛也没有什么睡意,下床倒了杯茶喝喝,然后隐隐约约听见了大哥的箫声   “小若,大哥给你讲一个故事好吗?”   “嗯到了外面,少年起初感到的是新奇,可是不久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少年不甘心,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小,只有等他聚集了足够和女孩的大哥抗衡的力量之后,他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然而,女孩遗失的快乐情绪,他却无法帮她找回,就连哭,也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开始在女孩脑子出现的缘故   第三章 求雨   那天,大哥带着我离开了久罗山,离开了那个天下间最美的深幽山谷   走出山谷不久,大哥像是早就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似的,毫无预兆的停下脚步,让我留在原地等他,然后便往来时的那条路走去,停在一从芦苇丛前当她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把剪刀,割开婴儿脖颈处的动脉,低下头吸吮着还未凝固的血液时,眼泪决堤   大哥抱起我,纵身一跃,我们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城墙之上,再回首望了城墙下的他们一眼之后,我猛地冲到一个角落,扶着墙,再也无法忍住腹中的恶心,吐的天翻地覆   “你们要去便去吧   “小若,有没有事?”   “大哥,我很好,你呢,有没有受伤?”   大哥抚上我的脸,温和的笑道:“小若,大哥怎么会有事”我叫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你们起来吧,不要管我”一声轻喃从口中飘出,仿若咒语,唤醒了沉睡许久的记忆,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爱恋   深吻结束,萧楚将额头与我的紧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是浓浓的思念和眷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满足和喜悦   “槿儿,我爱你   萧楚,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以前,都是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安睡,让我安心,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温暖你”   我抬头,就见一个骑士装扮的女子端着药碗,流着眼泪,傻傻的看着我   我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楚口边,可是萧楚却没有张开口,只是紧紧的凝视我,那双黑亮的眼睛……有些深沉   难怪喔,点名要喝粥,原来心里是这么个想法,我还以为他惦记外面的灾民呢   等我将空碗放到大厅的桌上,再转身时,就见他披了衣服起来了”   我感动的想要哭,心犹如花园,在阳光洒进来的那一刻,我听见花开的声音   “嗯……说什么?”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说说当时,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我慢慢的回忆起当初在杭州的情景,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书店”   “哼,难道任由他在南边自称为王?别忘了,这两年的征粮,他那块地一口粮都没吐出来,如今打过去,正好弄些粮食过来缓解这里的灾情,一举两得,不是很好?!皇上,臣请出兵!”   “皇上不可!”   ……   外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正在为该不该出兵打那个彝王,对了,彝王就是萧彝,以前囚禁过我的太子   他说:“昨晚睡得好么?”语气里是让人不容忽视的暧昧和笑意   虽然很恼他这么直白,可脑子还是跟着他的那句话转了,昨晚,昨晚……咦?昨晚不是在祈天台那个密室里么,怎么一大早醒来就在行宫里了?   我这人顾着一件事,就可以将另一件事放在一边,所以抬起头直面萧楚,问:“萧楚,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   下面的话,都被萧楚的吻封住,等这个深吻结束,他才慢慢的解释道:“昨晚,你睡着了,我怕你着凉,就抱你回来了”   嗯?什么意思?“不明白,怎么会是也不是呢?”   萧楚顿了几秒,才道:“他们是知己战友,却不是爱人   “嗯?”   良久,萧楚道:“谢谢你”   萧楚毕竟是皇帝,他人一来这里,那些办公装备、车队、随从都跟着来到轩辕古城,行动那是相当的迅速”   这句话是当年他偶尔给我好脸色看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难得他记性这么好   萧楚和慕容珏本来就有交情,五年来因身份和国家关系的改变而产生的隔阂也改变不了什么,总之,慕容珏对萧楚除了敬他是皇朝的皇帝外,更有一种久违的相知   萧楚牵着我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安抚我,然后向慕容珏道:“多谢三王爷提醒,这件事朕自会向西瞿王解释清楚   我挣开萧楚的手,走到慕容朔面前,伸出双手拥抱他,轻轻叫道:“慕容朔我破涕为笑,心想,老爷子脾气越来越可爱了   老爷子见我笑了,眼泪也收了回去,道:“这里风大,随父皇进去,这么多年没见,可把朕这把老骨头想死了”   我一下子急了,忙掀起一旁的窗帘,看到老爷子和萧楚面对面站着,萧楚气宇轩昂,气质俊然,随和处不隐威严,宛如睥睨群雄的青龙”   华妃擦完我的脸,又牵起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不过,我还是记得,槿儿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可是……唉,老爷子偏偏就这样做了”   依偎在萧楚怀里,我好像又有睡意了,朦胧中,萧楚帮我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亲我的脸……   第二天醒来,不见萧楚人影,必定是昨晚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而后,宫女端了些干果零食过来,我和蓉蓉聊得正欢,恨不得将我知道的胎教都说给她听,还要她去向齐天小外甥那里拿童话故事集,日后可以做启蒙教材(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启蒙教材,都是些干巴巴的文章)   蓉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摸了摸肚子,道:“我倒真希望里面是个龙凤胎,那样,这桩娃娃亲可就逃不了了   其实跑了一段路,我就开始冷静了下来,不再快跑,只是走,我现在是准妈妈了,要好好的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好一会儿,老爷子缓缓道:“皇朝经历两年旱灾,粮食紧缺,西瞿多年来受皇朝照拂颇多,理当借粮帮皇朝度过危机”萧楚坚定的声音几乎是咬着老爷子的话尾,没有半点犹豫”   听萧楚说完,我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朝我的方向看来,虽然隔着厚厚的木板」将烟头扔在地上,秦飞扬走 出花圃 小钱?叶森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半晌无法动弹 在全班讶异的嘘声中,叶森沉默接过试卷,坐回位子上 「呃……」李杉的脸庞一下红了,匆匆接过去将它藏好 快下雨了! 叶森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但不多时,只听几声间雷响过,大雨便如 注般狂泻而下 要不是亲眼目睹,他还真无法相信,素以高水准住宅着称的长青藤区内上还 有这么破落的贫民窟,令他一向惯于精美建筑的视线顿时无法适应 「哥哥 尤其是一头湿湿的短发,水珠不断自那张超级迷人的脸庞滑落,滚过那具性 感至极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散发出强烈阳光气息 「我煮好了饭,会长,你要不要一起吃?」看秦飞扬并没有走的意思,叶森 小心翼翼地开口 看着叶泉那可怜兮兮的眼光,秦飞扬念头一转,即拨通了二十四小时服务的 外卖专线 秦飞扬叹口气,走过去,三两下将垫子摆好 「想送就送喽 「为……为什么……」叶森根本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不禁停下动作,以手 微微撑起身子,却在无意间看到叶森的表情 这时看他的表情真是一大享受,平日总是藏在镜片后的忧郁眼神,被一种水 泼的色泽所代替,因疼痛而楚楚然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有着孩子般的倔强,牙齿 紧咬住下唇,那种想压抑又无法压抑的表情竟立忌外地动人! 「你能忍,我可忍不住,我要进去喽!」只是一种命令式的由是口,将欲望 的前端对准他那被自己挺力撑开的后庭,一挺身,深深地刺了进去! 「嗯…」从叶森口中发出一丝轻不可闻的呻吟,清秀的脸庞因疼痛的忍耐而 有些扭曲,整个人被撕开般的痛楚令他几乎喘不过气,「笨蛋!放轻松一点,」 紧窒艰涩的洞口几乎快要将他的分身夹断!秦飞扬忍痛喊道,心上一急,便伸手 去揉搓叶森的男性器官过 了半晌,只见秦飞扬脸上不悦的线条渐渐柔和下来,刚强的嘴角也渐渐上扬,对 方似乎说了几句有趣的话,阴沉的眼眸有了温柔的笑意,低沉的笑声,每一声, 都击打着他的心脏」 一个充当前锋的男生跑过来,在他俩身边低语了一句 虚弱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下一秒,他对上一双深刻而凌厉的眼睛, 漆黑的眼眸很明显带着不悦之色难 怪你那么嫩,真没想到我居然碰到了一个本世纪末的处男,你可真是纯情哪 太过强烈的刺激令他全身一震,叶森猛地咬紧下唇,才能忍住即将冲出喉头 的呻吟,脆弱而敏感的男性性器,被他的手掌一碰,无法承受的快感即将决堤而 出 青涩的果实哪经得起他高超的调情技术,昏昏然,叶森只觉这个身躯根本不 是自己的,而完全变成他的附属物,随他揉来扭去,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我的技术高超吧,你都舒服到昏过去了」说罢?秦飞扬 便将叶森翻过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少抽点烟吧 「为什么?」叶森奇怪地问道,很少有人会喜欢下雨 八月二十日秦飞扬的十八岁生日东明山上——著名的富豪别墅区,秦氏别墅 内,灯火通明秦飞扬班上署友们, 也不乏学弟学妹,只见人头钻动,甚是热闹 「听说会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且只要他见过一面,听过那人的声音,就 一直会把他记着 最后一个! 叶森捏紧了手,只觉手心中全部是汗 「废话!要不是为了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收敛一下态度,否则谁愿意去抱 一个男人?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变态?不过你那么好骗倒是出乎我的意外」 假装没有听见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音,极力忽略像毒剑一样刺过来的眼光,叶 森低着头,跨过校门口,朝教室所在的教学大楼走去 下颔被握紧,被迫与他的视线对视,狂佞的气息在眼前流窜,这是自生日那 天以来,两个人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打架,跟人争风吃醋,为了女人 制服被渐渐淋透,湿湿的一届布料,黏在肌肤上,全身冷得直打哆嗦」叶森点上一支烟,淡淡道 叶森轻叹一口气,道:「你还是休养一阵吧,钱是赚不完的,身体的健康才 最重要 「什么事?」他一惊,回过神来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七年前,他还只是忧郁,如今,他除了更忧郁,又多了一层 岩石般的硬壳,谁也进不去的硬壳 良久的沈默,吴宇飞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不该带 你去见他?」 「跟这没关系……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你以为我还是爱着他?」 「难道不是吗?」这句话令他心痛 「你这样想?」秦飞扬堂而皇之地跨入,将门关上」 「没想到,你竟是一家同性恋酒吧的经理」一看到他,胃部便隐 隐作痛,叶森皱紧了眉头 我早就忘记了 「有什么可怪的……」叶森不禁微微地苦笑起来,怪他?他是他的什么人呢? 不,他从来都没有怪过他! 「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可笑……」秦飞扬微微苦笑道,真 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那个趾高气昂的他,根本不会想到立见会有这 么低声下气、患得患失的一天吧? 「说吧 什么?叶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森与吴宇飞,在「零度沸点」,是一对公认的情侣,被认为感情最稳固的 一对,却不料,突然杀出个迷死人的大帅哥 「你什么都不懂……」叶森发出已不知是今夜的第几次叹息」 「你还真有本事,上次是吴宇飞,这次又是另外一个男人 「好,好极了!那我倒是要向你好好学习学习!」 他唇边的一抹淡笑深深刺痛他的心,理智的心弦猛地绷断,一把抓住那具削 瘦的躯体,秦飞扬打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他塞了进去! 「混蛋!你要带我去哪儿?」叶森第一次开口骂粗话「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以 前吃了那么多苦?你知道当我从吴宇飞口里听说时,心有多痛吗?对不起我已经太累、太累」 「我也没想到,你会答应跟我结婚 「怎么JON 神父还没来?」 吴宇飞看一下手表,奇怪地说道」 「JON 神父是不会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祭台后传来,只见侧门一开, 叶森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 「秦飞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宇飞大吃一惊 「嗨,叶森,」闯入者一副无比张狂的模样 对方却僵立不动,秦飞扬不禁回头一看,只见叶森呆呆地看着他,什么话都 没说,不惊喜,也不恼怒,他眨了一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也该浴火重生了吧! 轻轻一笑,挺直胸膛,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堂 一生坦坦荡荡,谁料竟会对一个人欠下天大的一笔债 “回来啦 “嗯 浴室里水气蒸腾 “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因与T 大还是有一段距离,所以叶泉平时大都住校,但周未一定会回家 兄弟俩对视半晌,叶森的眼眸黯淡下来”没有任何关怀,西莉娅丝的表情宛如一切的事物于自己没有关系  “请别伤害那个女奴”掩饰着自己的惊讶,西莉娅丝扯着疑惑的笑容 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对付这样一个低微得不值一提的奴隶?”露出一抹深沉的笑,西莉娅丝以不屑的语气道  “虽然这么说,不过……”冷漠转过身,西莉娅丝的背影无情而幽深  微微皱起眉,诺菲斯的心顿然一动  可是,心里其实清楚  只能跟随他的一喜一怒来修饰自己的心情  刚才——他到底想问的是什么?  “真是毫无特色的女人”路拉司笑着行了一礼,表示对法老王冒犯了的歉意  “知道了”不耐烦地打住路拉司,诺菲斯不悦地皱眉,意识路拉司转移话题“这是新鲜的先例埃及必须要有一个正统的王妃才……”  “知道了  “是啊,这是事实,不过,我却刻意不去面对这种事实  呵!我苦涩给自己一笑即使距离是如此之遥远,但那闪着耀眼温柔的光却像在我咫尺一样接近”  “立新的第一王妃?”错愕这个消息,我掩不住的震惊  “对啊一想到有可能是其他女人坐上去,我就全身不爽“一定是她们联合那些死老头子们搞的鬼  月色朦胧,星光萧烁回想她暧昧窝在诺菲斯的怀中,心像割切的痛,嫉恨还有不甘是那么的明显”  锐利的眼眸带着一丝愤恨,她毫不畏惧地对上我的眼,仿佛在嘲笑着我此时的身份  前面,将有着什么危险?  颤抖着畏惧的脚步,我硬着头皮跟随着那身影离开了宫殿  不问世事的西莉娅丝为何要见我?还是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  强烈的不安大脑在警告着  “王……王妃……那个女人……”抚着自己给咬的手背,宫女失措地往里面呼着你应该就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王的新任情人吧完全给她那诡异的笑容迷惑了所有的想法  “真想不到,连这个该死的奴隶也在啊王妃”转过身,西莉娅丝幽幽迈开步伐”冷笑着,手从衣襟里套出精美锐利的匕首  “这样,你就对外宣布我死在这些鄂鱼饥漉中的事故,你很轻易把这样碍眼的我除之为快?”看着杜薇伊那可怕的眼神,西莉娅丝的表情意外地有些转折      下篇 第十九章 漂倘着血腥阴谋的冷冽空气中,没有谁能真正领导这场较量的导向  眼前这个娇柔依然的女人是谁?为什么眼中那抹阴沉冰冷的眼神竟出现在那个一向懦弱纤柔的人的身上,就像被幽灵付身一样,陌生,阴冷而可怕  “梅美,给我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拉下去不能让她活着或者更多的来世……  永远守护着在那黑夜中无言守护的笑容  “可是她都看到……”  “那要她闭嘴就行了  “第二母后  “真是的,只不过在宫里吵得如此热闹,让我实在好奇而已  “哦,这样的吗?”错愕这个生性狂傲的孩子有如此失常的表情,西莉娅丝伏平内心的迷惑,表面仍是那样温和而纯净的笑容:“可是我却很喜欢她啊”得意的挑高眉,斯图特并不讨厌对自己最宠爱的王妃分享“这是她唯一的优点时间不早,我不打扰你休息或者让你死也是一种解脱的事不悦承认内心那点悸动”很久的沉默过去了,她才冷冷地吐着一个冷哼”拧紧的眉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斯图特对这件意外并不完全相信  眼前的争论已经容不下斯图特为生母保留最后尊严的决心,也奔波在这场变端中也暂时把这事悬空着  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斯图特冷然的眼里没有任何的神色,深沉得让我感觉不安”蓦然,他绽开一抹笑容,只不过其中充满了诡异和冷寒  可是纵使知道她的居心又如何?我又能做些什么?  我改变不了她的阴谋,也保护不了斯图特更何况,路拉司的建议已经经过祭司和长老们的通过,现在第二王妃如果不再继承的话,那么就拥护已经冷落在别宫的第三王妃……这样,我更无法接受!”冷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幽怨的眼神却清楚闪着不甘和恼怒但是,事关斯图特的安危,我不能处之不理,虽然自己并没有任何能保护他的力量这是为埃及的体面着想的  第四王妃不是王最宠爱的妃子吗?多年横行无忌也不是持着王的恩宠?可是,发生这种意料不及的悲惨意外,王的表情竟是如此的漠不关心?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渺小人物,不屑动容半分伊格士静静回答:“看起来神色不错  胆小的女人?心,在那下子沉了下来  或者是我的莫名的插足,才招惹了她不幸的人生  “……没什么  带着满怀的忧愁,我静静踏出宫殿  我的弱点,她掌捏得毫不偏差”淡淡一笑她的笑容中有点冷  “在想什么?”蓦然,冷凝的空气中刺过一把冷沉的声音我讽刺道”我匆忙隐饰自己慌乱的心跳,尽量平息自己声线的抖战  依然游走在西莉娅丝之间”斯图特不怒反笑” 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要这样的荣幸父亲已经默认让那个女人回皇宫了虽然有时侍女也有这样的动作,不过相比之下,这双手是如此的轻柔温和  “王妃我还一直认为是个厉害精明的女人呢?”抿嘴一笑,同样意外的不仅是我”优雅点点头,她从容优美的动作带着可娜离开王的品位真是越来越怪了  手中的匕首泄愤地切割着悬着的缦纱,千百的窟窿可知道煎受了多少无辜的折磨  “哼一大早就这么好活力吗?”我收拾起那精美的匕首,把它放在遥远的一边  “手累了吗?”握着他的小手,我轻柔地问  “我并不清楚你为什么如此愤恨她,不过你这样的做法非常不理智一种说不上的压抑感觉在平静的时光中悄然接近这个不平安的年代像我,也许还未必能对杜薇伊释怀”无法得知两人其中的瓜葛,我惟有这样安慰悲伤的她  这个女人,或者也是这个无情皇宫的受害者心里再次翻腾着对她的同情  “不……不可以吗?”我喃喃地问,不知道一向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他会在意这么一个小节  别有意味地看着我布满好奇的讨好脸色,诺菲斯没有回答,只是扬起一抹鬼魅的轻笑“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里?”  “哼”冷冷一哼,斯图特稚嫩的小脸看不到其中一丝表情,如一块寒冰一样冷冽一时半刻对他这种几近疯狂的情绪无法理喻唯一余留的只是斯图特那绝情冰冷的眼神  “洛蜜小姐  “对了,这个你帮我拿过去好不好?”灵光一闪,我把手中的饮品交给一脸狐疑的侍女,硬把她推进去  负荆请罪?夸张过头了吧?又不是什么滔天大罪?而且以后他不就更是无法无天了?不行 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要怎么样?  我的恐惧顿然充斥了整个身体”一个粗蛮的大汉一脸奸诈龌龊的笑容两人迅速地移动到阴暗的地带“你……你……是什么人?”颤抖的声音充分透漏出心底的紧张  “我不知道  像哥哥一样的关怀  “以王妃你的聪明,怎会有落难的一说用金钱和美色未必能为所欲为”  “不过,也不会太久,我一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身为王子的侍从也有些特权哦连斯图特也没有来过,想必还在耍小孩脾性一切都不是曾经记忆中埃及严肃的盛典  仿佛已经是无所谓的自我放纵……  疑惑的沉思还是让自己清楚看到他身边已经依着两个娇艳绝美的身子  这是为了什么?  “王!”一个侍卫难堪地跪在诺菲斯前  “怎么了?和小孩一般见识吗?”蓦然冷下了所有表情,这刻诺菲斯竟浮现淡淡的冷笑”眯着冰冷的眼眸,诺菲斯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的人胆战心惊  一向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狂妄自信,却在此刻显倍孤单无助心疼他那脸平静中的忧郁  不耐烦地转过头,他拒绝回答我的疑问人家责骂的是我  两父子同时挑起得意的眉,并不把我的生气当一回事没出席祭祀已经不追究,不过连晚宴也任性的话,我就不能再容忍你了最后把视线落在怀中羞红了脸却把表情绷得紧紧的人儿身上  “是什么?”勾勒着坏坏的笑,润热的吻游走在我的肩膀,颈间,锁骨  这样的我,又算什么?  “诺菲斯希望他的答案,因为那是我卷在这混乱风波中无悔的动力  情形比想象中更为棘手  这一切都是自己最担忧的至少他已经不是游戏的心态对待  “从小,我就生活在这个华丽的皇宫中”稚气的小脸说着这样的话,含着一分深奥的味道这样的我,有什么资格做为他的母亲  “决策?”她反问  宫殿的幽静室内燃着昏暗的火把,吱滋地喘息着自己点滴的生命,把黄色幽暗的光洒在室内唯一两个影子身上”再次申明自己的意见,高矣戈还是无法理解女人之间争夺的野心,毫不顾全大局  那个牵挂的身影在什么时候竟换了她?这意味着什么?  不!她开始动摇了吗?  不可以,不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动摇了守护“她”的决心!可是,蒙在心里的犹豫又是为何?  西莉娅丝,你不能在被她沉沦下去,不然最后你会丧失了“她”  “如果这是唯一守护你的办法……”  多久没见过这张脸?  多久没步入这冷硬的宫殿?  两个原本关系亲密的人,却在之间仿佛隔着一堵跨不过的山,只有冷然的对望  “是的”简明的回答,西莉娅丝没有平日的伪装,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直注视着这个男人寂静得诡异的空气沉静得可怕  这个女人  能把你忘怀吗?不能!  可是——合上痛苦的眼”思索了老半天,斯图特最终也只能以这个结论解释所有   “这并不是我所愿意的”那句意味深重的话依然清晰荡在记忆中”三言两语尽显对她胜任的怀疑   “或者难道你等心里已经有了正妃的人选了吗?”最后的疑问,眼里那嘲弄的疑问毫不掩饰自己的嗤笑”终于,不耐烦的诺菲斯冷冷落下定局,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威严命令口吻让所有人都伏下首,不敢不从   好久,我才抬起头迟早自己的计划会在她的执著下化成乌有”冷漠地看着这个女人冰冷的背影,高矣戈惋惜地摇摇头,默默的离开,如不动声色般到来一样消失在阴冷的宫殿里只是多少是自己的不甘罢了而一心不怀缅过去的自己都为之而痛苦”不爽地嘟起嘴,小家伙真为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委屈呢几乎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能静静注视着那抹美艳的身影缓缓进入会场   相对的视线中擦过一种暗战的火花   “明天,姐姐就是埃及最高贵权势的第一王妃了  “有什么关系  “来,今晚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你别再给我摆脸色了  是最好的给自己一抹坚强的信念怕明天这重大的日子并不能亲自祝贺西莉娅丝王妃总感觉高矣戈今天的话题带着点点诡异的暧昧   “只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找着借口掩饰自己,我回答得紧张无措   只是——感觉到寒冷的笑羞红着脸,不敢面对所有人诧异吃惊的眼光仿佛一种答案已经明了地展现在他的心里   吞了吞畏惧的口水,我害怕地打量着他那危险的眼神,因为实在太了解他残暴的性格,自然也为他那可怕的想法而担忧  “啊!”女孩受痛的呼叫让所有人都在沉迷的喧闹中移转了注意力,纷纷把疑惑的眼光落在宝座这边  可是,当人们发现不寻常时,女孩颤抖的嘴里冒出一阵乳白的泡沫应声倒下  “这么说,是有人要毒害我埃及王”终于,众人爆发了首要的问题轻柔,幽雅的声线里却飘动着阴森,恶毒的气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怀疑的心中但……怎么会是这样?  失措地扫过所有人那深沉沉默的怀疑,那一双双审视质疑的严厉目光就如一道道刺入骨髓的利剑狠狠插在我的身体里,让我感受到一阵被抽空的飘渺  “对,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  “为了埃及安危,王一定要追究到底  “这个人野心不小  在扼勒中死亡,在无情中失去  我死了  “王子……这……王已经吩咐下来任何人不能见她……你还是请回 吧?”牢房的士兵苦恼的低声劝阻,即使往日再公正的威严在这个残暴野驯的王子前也只能低声下气  看着我那冰凉而麻木的空洞表情,一阵揪心的疼痛涌入那愤怒的小小身体里  “我是——回来报复你的  “已经不早了,王子还是先回宫殿,一切等明天再讨论吧率直向自己的父亲澄清着  “王……王子毕竟事情已经关联着三个处于独特关系的王国  “我只是发现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在她与她之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如光滑的玉珠悄然敲落在冰冷的地上  女孩在母亲的身后缩瑟了恐惧的身体,一张稚气的小脸布满了惊恐直直注视着自己那美艳妖媚的姐姐,不仅一次怀疑此刻的真实  “不要!不要!”俯在母亲那渐渐冰凉的身体上,女孩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 姐姐……  “呵!”我猛然睁开眼睛但怎么在我这噩梦中竟出现这么莫名其妙的景象?  还如此真实,如此逼真,仿佛一切都是曾经的事实,难道不是梦吗?  这……会不会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  沉寂的心一时忘记了伤痛,我对那奇怪的梦境升起了疑惑  “还没有哥比沙的消息吗?”狂暴的声音失去了冷静响遍这个壮丽的宫殿,让一群原本忐忑不安的侍卫宫女更是胆战心惊  “王子……请问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吗?不然鲁路可以代劳  “你看起来很烦躁,有心事吗?”带着关怀的问候,西莉娅丝平静如故的脸上没有一丝被波及的情绪,仿佛皇宫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的闲致”斯图特清楚明白第二王妃并不是表面那样简单的人,并没有多言什么  “什么?明天!”如果斯图特震惊地呼叫起来,冷凝的小脸加剧了那不本平静的焦急  即使现在还祈望着你的关怀,祈望你对这罪名的愤怒,祈望你对我的痛惜  责问你的感情,责问你的冷漠,责问你的绝情,责问你的狠心!  还有——告诉你,我并没有伤害你!  并没有!  有力的脚步声把我愤怒的心声打断了  “啊!”乘机向前一倾,我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 “很痛……脚很痛“脚好痛……”假装揉着脚裸,等待他们放松的表情  “可恶的家伙”冷冷扫过地上那几具冰冷的身体,他拉起我往一个幽暗的地方悄然走去  “伊格……你……要带我去哪里?”被拉扯的身体却发现不像去主宫殿的路线,我失色地问着  “所以,这场战争是你输了,你得不到他的心!”蹲在我身边,伊格士静静陈诉着  “走吧!这个地方,已经不值让你留恋了  最终,我还是无法挽回属于蒂蜜罗雅的感情  手紧紧勒住缰绳,内疚与心疼无情地鞭挞着自己的心  但他不后悔!  不后悔——自己撒下那样的漫天谎话;不后悔——自己欺骗了她; 因为不是这样,他怕自己永远无法在父亲的手中带走她!  父亲并不能保障她的安全,不能保障她的幸福”  原本的猜疑外加这样的话,轻易让在场的眼光严肃地落在沉寂的西莉娅丝的身上  “你……”不是没有预料西莉娅丝为自己的辩护,却万万没料到她如此轻易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 此时的她,正是联盟关系的付物  “行了!”终于,哄然的双方针对让诺菲斯不再保持缄默冷然制止了场下那场纷纷的讨论,单是一个平静的命令足让偌大的宫殿再次回复到原先的静止  原来……是斯图特!我淡淡笑开  “还好吧?”关切紧张的问候带着心疼的关怀那扬起的英眉充分刻画了她那俊俏的气势,把她所有的性格都显示在这张漂亮动感的小脸上”  “可是……她……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温柔?”女孩一张嘴,就叽里呱啦的一大串  “该死的西莉娅丝!该死的诺菲斯王!该死的奴隶……为什么总是这样阻挠我?为什么?”发疯一样撕扯着房间里那华丽贵重的布缦,尽情宣泄着自己那压抑的愤恨而妖媚动人的女人,穿着风情裸露,毫不矜持地游走在男人的身边,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美丽与各式男人们打情骂俏  “我吃不下那来自坦多的商人竟有不少珍宝呢”倒是伊格士一点也不在意女孩的无声抗议”我掩嘴摇头”  笑容是如有如无的轻盈,我却在其中明显感受到那份衷心的欢喜和关怀他静静地潜在自己的世界,那个矛盾而痛苦的世界  想法是怨恨还是绝望?他也不清楚,却明白自己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那痛苦的感知几乎让自己疯狂,让自己迷失,让自己滴血却在衡量的天平上僵持着两个身影  卷缩着冰冷的身体,叹息地闭上了眼” 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  深深看了我的笑容一眼,感觉他轻轻的叹息  “守护的义务……”  蓦然,一张有力温暖的掌心轻柔而坚决地握上我垂在冰冷空气中的手,让我诧异迷惑的眼对上那双深情而热切的炯炯星眸一来避免美罗更深的误会,二来经过那晚伊格士莫名其妙的话后总感觉到某一变味的情絮,让我不安惊慌  “好古怪的长相,首领在哪里抢来的?”不顾我受惊的脸色,他独自抚着下巴胡渣自言自语着,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 抢?我皱眉咬着他那喃喃自语的字眼在以前的你离开后,她就不再需要我”没有回头看我,他静静抚着骏马,声音有些飘渺”大方露出对我的第一个灿烂笑 容,美罗神采飞扬的表情立刻瓦解了多天来对我的阴暗”终于站在中间的塔杰拉举起手轻易制止了一干人的激动讨论  一张黝黑的脸闪着一双如星般明洁的大眼,直直带着诡秘的笑意识我的动作      下篇 2 第三十一章 狂野的风卷起沙尘无情拍击着我的身体马匹狂奔的速度和昏暗的黑夜让我掉在了恐惧当中在风中飞扬的赫色长发散发着一种迷人致命却也危险致命的野性不驯乱得让我感觉到另一种诡异的微妙  “我们……回去吧”塔杰拉展开豪爽的笑靥,大力拍着伊格士的肩头保证着冷然的表情苍白得无神”叹了惋惜的叹息,塔杰拉拉回美罗跟着首领离开的心神  是的,再怎么样——也没关系了  “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有能力的人才得到生存的资格”她冷然转身走向门帘,在离开前给木然的我一个深邃的眼神:“但我不会立即与你决斗的,现在的你根本不屑我一根指头  “为什么……为什么……跟我练习?”又绞眉心的塔杰拉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这里,不是即使平凡无奇也能安然生活的21世纪,不是即使没有力量没有野心也活得淡然的21世纪  生活在未来的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古老的世界吗?  没有聪慧的头脑,没有骄人的能力的我就无法生存在这个世界吗?  如果是这样……我能做些什么?抱着自己的悲伤锁在自我的世界自哀自怨吗?回忆以前的平淡潜在记忆中逃避现实吗?  我——只能做这些吗?  “怎么办?得想想办法让美罗那丫头不再任性才行”我缓缓拾起地上那剑,轻轻开口”大祭司禀告着最近大臣们的活动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这笔功劳所以请王妃你一定要坚强等待  拧着担忧的眉心,玛度安预感不妙地扫过站在自己眼前那依然是一样淡雅却在危险的神色中化为阴险的美丽容貌果然,第二王妃来意不善!知道自己对抗不了诺菲斯而故意招来这些重要非凡的人物来助阵  “王!”所有人都俯首行礼,每人的惊恐脸色难看而恐惧这是他对她放任不顾的原因  象是打开了潘朵拉的罪恶之盒,在人们眼前——凝结的是血腥而冰冷的空气! 沙漠的清晨显得有点清冷,卷着沙尘肆虐了一夜的风在日出时感觉有了几分疲惫 “我说还是放弃吧,你根本没有这资质 转回头由水中站了起来,从容地收起了地上沾满了黄沙的剑不再看我难堪的脸色”怀着无限感激接过水,感觉内心有丝微妙的温暖并没有对我在意太多,简单的语言仿佛只是和熟人谈论天气一样不以为然 “呃……”我有些惶恐,不自觉身边已经挤满了终于能舒一口气的女人们 “比身手美罗是赢定了,但如果比争首领,这个丫头可占上风啊 “那你就等着做好我的手下败将吧 “闭上你的嘴,你的任务只是训练她就行了”证据中充满了责 备” “好哇,我的刀好久没有尝过血呢?”已经有人蠢蠢蠕动了”冷眼制止了美罗内心的冲动,塔杰拉一扫平日的随意神情, 紧紧拧起了浓眉 “他……他不就……不就是护卫军官……高矣戈?”良久,在众大臣中有人终于认出张苍白凌乱的冷硬 脸庞竟是那个备受器重的朝中人物”轻声制止众人的愤怒,诺菲斯缓缓走近,抬 起充满客套的眼冷冷落在自己的囚犯身上 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扫过这个诡异的男子,西莉娅丝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静静的夜飘着这么轻柔而诡秘的声音 气势辉煌的房间在清冷的夜里倍显寂寞,就连温度也比以往冰冷了许多 没有任何回应,孩子继续望着碧净的星空仿佛不曾存在般的宁静 “王子……斯图特王子,请别这样……”走调的声音让莎比罗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如果你的身体有 什么不测,莎比罗将没法面对死去的王妃 好半响,凝住了严肃表情的男孩眯起复杂的眼眸独自喃喃着:“原来其中有这样的事,怪不得第二母后 会那么反常……”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莎比罗对王子的自言自语不解 “怎么了?”觉察莎比罗沉重的脸色,斯图特叹息地扯开一个无奈的笑,“我知道你们对她很防范,但 她其实真的很单纯自己的妻子,儿子,还有那个折磨他的女人我游走在小绿洲里,感觉到一种迸发的紧张气息 到底是什么事呢? 依然如平常的琐碎工作,我潜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一直到夜晚的来临 “谁说我胡闹啊?这次,我要和她去 “哼 “美罗,我们到底……”虽然决心和美罗决一死战,但是眼前这奇怪的事让我迷惑,根本对美罗他们的 行动没有任何的理解,只是他们眼里那严谨而紧张的神色让自己更为不安 “你不必担心,有我在 “呵呵,不怎么样?只是想你陪我们玩玩怎么?有什么大买卖没有?”美 罗一脸甜美的笑意,殷勤地给大汉倒酒”美罗挨在大汉的身边,风情万种地娇柔道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大汉大笑起来,猛地拉我坐在他身边,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也趁 机再次倒满”蓦然,我靠近大汉身边,忍住一身鸡皮疙瘩地嗲着,让男人一阵狂喜 我回头淡淡一笑:“如果现在杀了他很多事情就不能顺利下去,你不是应该清楚吗?”清楚明白美罗是嫉恶如仇的性情中人,自然不能坐视她的冲动不顾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得搞清楚和他们交易的人是什么来路,如果现在杀了木塔就很难揪住他们的尾巴了“眼前的疑问越来越大,塔杰拉不得重新审视这个个问题的严重性” “别把这些想得太轻易了,你不适合面对这种危险的”我,展开了最自然、最欣慰的笑容 塔杰拉没有钻研其中的答案 “请问王将如何处理叙利亚的小王子呢?”永远能在不适合的时间不适合的地点说不适合的话的人选除 了路拉司宰相就没有其他人选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冷冷一哼,诺菲斯的眼如冰般冻结了一切,顿然让空气凝结了 “什么?什么?他……他怎么他相要什么?”惊恐地发现未来的不明确,更是折磨着这个处在深渊里的 女人,现在每一秒钟的时间对于她而言都是残酷的刑罚”厉声喝止可娜的疑问,安赫拉德只感觉到自己快要疯狂了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怀疑的女孩,安喝拉德平静了自己可怕的神情:“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 是我想想走走而已 “别搞错了,难道连流着这种卑鄙的血的你也辱骂?”冷冷嘲笑 黑影把影子架走了,迅速得仿佛并不存在般 “是啊,在这个时候失踪还真是离奇……”诺菲斯语气清淡道,至少眼尾冷冷注视着毫无表情的西莉娅 丝 微微为自己的遭遇好笑一把,我实在还是有点不置信自己这奇妙的遭遇,虽然其中吃过苦,受过伤,但 美好奇妙的回忆却依然清晰 只是心的疼不是隐隐折磨着,而已“塔杰拉欣慰回答,不过也很快皱起眉,”但那些人物感觉不简 单不像一般的人贩子 “还得深入探测“塔杰拉最不放心的就是美罗那冲动的性子 好家伙!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个乱世横财果然不是随手可得的 “谁清楚 我木木地望着帐篷外的世界,消然让一阵强大的不安涌上了心头 我和美罗一时不能理顺自己的感觉,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这个身着军装的男子” 美罗冷静的分析感染了混乱的我,我只能点点头,将自己冷静下来” 那让人不舒服的证据令美罗绞紧了仇恨的眉,直觉眼前这个人和之前的贩卖有直接关系 “不见!都什么时候了?有事明天再说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将士“扯着嘴边那嘲弄的冷笑,卡里亚王子力图保住自己尊贵的形象,即使他的语 气带着微颤 “我……不想放弃…………”但也不想无辜的美罗陷入这个血腥的旋涡中,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根本就 毫无可行的办法来面对这些突然而来的危机你知道,这些都是冲着埃及而来的,是战争 ,血腥残暴的战争!不是我们数个人马应能解决的政权争夺听我说,我等下趁机探门路,只要能逃离那个杜德的监视应能找到逃走的路线 木纳地摇摇头,我拒绝了 “你……好笑!“美罗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讽刺笑道,”我的大小姐,你能有什么力量来阻止这些 事情的发生?“ “不!我有!“制止美罗的讽刺,我严肃着神色静静看着被惊措的美罗,”我……有办法 我淡淡一笑,当量回答 一轮歌舞弹唱,身陷军营已久未放纵的卡里亚已经欢喜得酩酊大醉,东歪西倒地半卧在榻上:“来吧姑 娘们,再到酒!再跳舞“ “你……这是什么意思?“卡里亚疑惑地望着娇媚的美罗问道,”那你是说……“ “眼前不是有个好人选吗?我这个妹妹一定会好好侍候将军的 “好!你一定给我好好侍候着法雷将军,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你别忘了你们姐妹俩富贵堂皇的日子 在我的手中 “你别傻了,就算你的目的达到了要怎么样?凭你就有能扭转局面的能力吗?“美罗说到底还是不赞同 我几近愚蠢的办法“我恳求地望着美罗,让美罗更是迷惑了“顾不上美罗的疑惑,我淡淡道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冷硬而阴沉的声音足以表达自己的不悦和震惊,也足以让我绷紧身体 的每条害怕的神经”指着自己柔软的床铺静静吩咐着”身前的辅导大臣严肃地点点头”毫不退缩地对上父亲那严厉的目光,斯图特誓不罢休看着在如此关头依旧是从容不迫 的埃及王妃,高矣戈由衷地惊叹”高矣戈冷冷望向优雅的西莉娅丝王妃”眼色一 沉,高矣戈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客套下去了,正题才是首要”扫视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第三者,她匆忙把我拉到角落,“我已经和塔杰拉 他们取得联系了 “对不起,卡里亚王子那里……”对于美罗深深爱慕伊格士的事不能忘,但我却并没有告诉她伊格士是我养子的事 灰色的眼不动声息地望着半卧在软榻上的女人,任由一阵久违的微妙情绪悄然潜进冰冷的心房 眼前的气氛实在尴尬得令我坐立难安 “啊!”我吃痛地低呼着,“同时也奇怪自己的感知……僵硬但并不冰冷的触感 面对着眼前的食物,才茫然惊醒自己被挪动了地方 一双冷漠的眼从公文中抬起来,审视般落在接近自己的身体,即使没有任何语言却足以让我手脚发冷 法雷到底在想什么?望着那依然是布满机密的桌面,我狠狠地下了决心 他的意思是带我去普比达斯? “怎么?有问题吗?”法雷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道注视着 那双眼睛,仿佛带着一种致命的旋涡把无助的我给深深吸引进去,实在没法让自己从中转开视线”法雷一点了没有顾忌 “不!我不会退缩!”斯图特毫不犹豫地声明,“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绝对不会退缩 “那快去换上战衣吧,准备好武器,才不至于手无寸铁”空白着眼神,西莉娅丝幽幽道 感觉,就像我对诺菲斯绝望的那刻!我蓦然感觉心里是一片凄厉的疼 “别这样……你会遇到能抚平伤口的好女人的 几个将士苍白着脸色,极力保持镇定 “怎么可能?埃及应该毫无防备才对 “怎么全身冰冷?”皱起眉,法雷疑问地看着我那恐惧的脸色这个人……我有些迷茫了自己的感情 “王子夸赞了,休纳不敢当 “快!给我叫杜德进来!”在门外清楚听到卡里亚那气急败坏的颤抖声音,美罗更是肯定那密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道,不过若是卡里亚王子回国了对整个队伍有什么好处?”我疑惑地问着,实在是不明白叙利亚人好像在暗示卡里亚王子退兵 是的,对法雷这个人由原先的恐惧到同情再到现在的习惯……这是动心?是吗? 不!不可能!我赶紧推翻这个可怕的想法 “那送情报的人呢?”并不紧张军情,伊格士只紧张给自己送情报的会不会是美罗等人 随便吃了两下桌上那已经冰凉的晚餐,我一时没有再活动的欲望,躺在柔软的席上再次思考着自己的行动而且目前的形势已经靠近了沸点,不和不怀疑他们开始发动最后的进攻,但是以目前这支军队的数量根本就动摇不了埃及泱泱大军,那么法雷就不得不采取增援方法 “不行!我不能拋下……”美罗可是打死都不走 “美罗,快走!”我可不能让美罗跟随自己关入地狱,“你记得自己手里的情报啊 “你这个疯子!”队长开始对这个蛮横的女子恼怒了 “她是谁?”斯图特跃下马,对眼前这个一身凌乱不堪却依然无损气势的女子好奇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洛蜜?”像触动了神经,斯图特一把拉住美罗骏马上的缰绳,一脸的威严瞬间把美罗给吓了一跳 “给我马上通知伊格士王子,随时准备整装出发 “蓝司?”美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场合看到日夜思念的人,体内那压抑着的担忧、惊恐和委屈让 她毫不顾忌飞扑在伊格士的怀中,那情形硬是让在场的人都停止的呼吸”严厉对帐篷外那守候已久的领将吩咐道,得到命令的属下立即俯身退下,毫不迟疑地部署阵营 这战争还得无休止下去吗?我问着自己,却感觉自己对一切已经毫无转变的力量了 望着那已经整装待发的态势,卡里亚再次在心里为眼前的严峻情势犹豫 灰色的眼静静落在我哀求的脸上,再望向那狂怒的少年,法雷慢慢把怒火熄灭了 只是一个微微的示意动作,顿时四处涌现士兵把孤军力战的伊格士团团包围,法雷驱动战驹毫不留恋地带领着军队继续前进”斯图特有些为难道看来必定有他所牵挂的事情所发生 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前戏 伊格士,我一时望着这个孩子无言了 “你的失职我会处理,现在的事情与你无关 “谢谢你,带我来到这样精彩的世界”魁魂给我得意的笑,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向最后的光芒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了传扬佛法,大乘亦可讲究方便行事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虽然穿着俗衣,眼里的淡定从容,浑身的飘然气度,让气焰嚣张的吕光似乎也矮了几分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我感慨可你不愿意向他屈服,不愿意以你的感召力承认他,对么?”   他眼里露出赞许,低头扶住我双肩:“果真只有你最了解罗什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迷糊中似乎额头贴上了一个有些烫人的柔软他的气息更加不稳,巍巍颤颤刚要吻上我,却又颓然倒下,偏过头强忍:“不能……”他闭眼,神情凄苦,“你会流血的……不能让你再受伤……”   我发怔,原来他一直忍耐不碰我,是这个原因”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实在忍不住又笑,暖暖的感觉从小腹窜升,弥漫周身我微喘着,脸烫得冒出汗,却不愿躲避,我想要知道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   我在想,飞蛾扑火,在生命燃烧尽的那一刻,是否也是这样两情奔放时极至的欢乐呢?   软禁生活   我按照自己的习惯随便在庭院里找了棵石榴树,俯身刷牙女生摇头不同意这些,可比性爱难多了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毕竟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花过心思揣度,不知道女人在性爱中最喜欢的不是过程,而是那种相连的感觉于是他在庭院里做早课时,会诧异地盯着我做广播体操,绕着庭院满场呼哧呼哧的跑”   “译成汉文?”   “佛教发源在天竺,所有典籍皆以梵文写成”他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艾晴,你帮我好么?”   我搔搔头,有些为难他的诗集就叫《王摩诘集》日后罗什在姚兴支持下,会在长安设立大型译场,有几千参加者原始宗教的仪式里,性活动会成为最崇高最神秘的膜拜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罗什,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寻思如何死?”   他浑身一激,悲伤到极点的目光笼罩着我,却又赶紧偏头,稳一稳颤抖的肩膀:“艾晴,你别胡说,我怎么会……”   “罗什,你忘了要弘扬佛法普渡众生的使命了么?”我打断他,用尽力气喊,“你忘了中原还有无数民众在这乱世中苦苦挣扎么?”   “还有我,我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你身边,不是为了陪你这一个月时间偌大的宫殿里,我们只有在彼此身上才能寻找到热度”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这几天空的话,你要继续翻译佛经”还想再多叮嘱他一些,却发现鼻子又酸了   “晓宣……”弗沙提婆苦笑着看她,改用汉语说话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符坚本来就听闻哥哥大名,所以叮嘱吕光一旦攻克龟兹,即刻送哥哥去长安而且既然我取代了阿素耶末帝成为他破戒的对象,那么历史已经被我改变了,这个记载也会成为后人无法破解的谜团之一”   我向后仰,意识很快模糊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   一袭褐色衣角在眼前掠过,心脏狂跳   “艾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由他打破沉寂,“为何不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那串珠子对我来说太大,缠绕了两圈,他帮我系上搭扣,笑着说:“日后索性改成两串罢,我和你各一串   “奉大秦天王诏,征讨龟兹暴戾国主,乃是顺应民心之举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真正面临危机时,我仍然是个不成熟的小女孩”   “阿素耶末帝跟大哥年龄相差十六岁,他们俩从来只是很淡的表兄妹关系输达耶罗也是个痴情种,一直不肯娶妻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似乎一整夜,外面总传来辗转的声音我正疑惑地看着,那个女人去掉面纱,原来是晓宣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你是龟兹公主,记住,你的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再是那个汉人名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身穿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龟兹人常戴的白色圆型尖锥帽,却显得很凌乱,脸上还有些新添的淤青,可以想象让他穿上这身衣服时他做了怎样的挣扎而迫人遭业者,其罪上品,更是无恕罗什用袖子擦一擦嘴,继续走到下一位僧人面前,拿起他的酒又灌了下去”   吕光突然醒悟过来,悻悻地将剑放回鞘内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他打断我,抬头凝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晶光,“艾晴,这两日被羁,罗什一直回想你在佛堂上对着我点头那一刻”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双全法,恋人被迫另嫁他人,而他也在二十几岁时便死于押解进京的途中”   他笑了,眉目舒展,坚定地点头:“只要能完成佛陀交予的使命,又能跟你在一起,罗什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为了陪伴罗什,她无法回去尽孝,是小婿之过   “艾晴,等多少年,罗什也甘愿……”   “我也一样……”   他将衣袖撩上,手臂上绑着那块鲜亮的艾德莱斯绸   “对不起,吵醒你了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我怎么推辞都没用,只好收下了”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会用上,已被他覆在身下他凝视着我,笑意荡漾,脸上仍旧有红晕,在我耳边轻吟:“艾晴,今天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   “这才对嘛阿朵丽大嫂的脸色怎样,自然不必我细说了于是阿朵丽大嫂身后就这样多了一个跟班,在大嫂看起来很白痴的问题,这个跟班还虚心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他也没有受到僧众集团的鄙视,这种结果完全背离了吕光的初衷   身上又挨了几件东西,我咬牙挺立,任他们砸是他!奔跑得如此匆忙,气喘吁吁,失神慌张若是眷恋凡人之俗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   吕光抬眼,握了握拳头,吸一口气:“哦?那依国师之意,该如何才能解救犬子呢?”   “佛陀降罪,原因有二吕光虽然昏庸谗信,倒还是条汉子,既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他会遵守诺言,不再为难我们还有,除非万不得已,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使用你来自未来的本领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现代夫妻就算同时在家,也是一个看足球一个上网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   “还有三天便又要疼了”   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时间?”   “我是你夫婿,自然能记住说实在的,我还真的从来记不清楚自己的经期求思咯咯笑着跑开,轮到弗沙提婆做大灰狼了   我们在雪地里走着,拉出一小段距离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猛一吸气,努力对着我绽放出笑容:“要保重啊……”   “我会的是你为我带来的,谢谢你……”   我倚在窗前,怔怔地看着手中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簪子没想到他却记住了他轻柔的声音仿如仙乐,一拨一拨地抚弄我的心弦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到了轮台境内,我们几日都行进在胡杨林中而在轮台,我看到了汉代屯垦戍边的故城和亭燧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   不出意料,吕光对杜进的话也听不进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赶紧向自己营帐跑去听到呼唤我的声音,是罗什!他跑到我身边,把我掩在怀里,挡住风雨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   他对车夫叮嘱几句,便匆忙跑开吕光的前军和中军还卡在山谷中部,这些排在队伍后面的辎重现在反而成了累赘,又沉又慢   我被抱进马车,他叮嘱车夫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心下暗喜,幸好昨夜罗什回来得及时逃出山谷后我们就在马车里倚靠着闭了一会儿眼将我举起发誓的手掰下:“我们去看看有无伤员吧找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挖一个大坑,把所有尸体堆在一处掩埋了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   这个城市一直繁荣到十三世纪末,蒙古贵族海都叛乱,经过多年的残酷战争,先后攻破高昌,交河,并强迫当地居民放弃传统的佛教改信伊斯兰教   那天我们逛到天快黑了才回去,几乎把整个交河城都走了一遍,工作啥的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但我知道,前路远没有众人想的那么顺利而女子重情,视生男育女为天赋职责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由于此经道理简单却意义深刻,一时军中兴起向善的孝心第一部在写的时候,的确用了不少网络语言的   我也知道这样修改会让大家觉得“哎哟,又要回头看啊”所以对不起新看文的朋友了所以凉州在战乱纷飞的中国北方,属于较为安定的地区   吕光此刻占有的凉州,比21世纪时整个甘肃省还大,包括了青海东北,宁夏,内蒙,新疆各一部分汉人张轨的前凉,被氐人苻坚所灭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忍不住说:“杜将军,张大豫只是个世家子弟,不懂兵法总之,将军无须多虑,上天必佑,捷报不日便来王穆亦被牵动,全军俱溃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罗什虽与吕光不对路,遇上吕光决策不对时,仍会竭力劝阻   他询问了几句,马上便知这些和尚不像和尚道士不像道士之人,都是来混饭吃的,对基本的佛法一窍不通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不知他们是哪支?   正在思考,听得他哈哈大笑,笑声里透着不羁与狂放:“这姑臧城内的汉人女子居然比别处有趣多了敢直瞪瞪看男人,还露着肌肤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   “蒙逊!”男成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满意地冲他喊,“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要让父辈们难堪么?别忘了,我们还得去见凉王呢!”   沮渠蒙逊叹口气,对着我无奈地耸耸肩,浓眉上挑:“美人儿,等见了凉王定能封个官,到时小爷我一定来找你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灾民在家乡无法过活,纷纷流亡,已有不少进入姑臧城内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我再往下移,手指沿着他脖上的红绳触到了结婚戒指这是鸠摩罗什法师不忍见众生受苦,特来救济灾民瘦小的身躯,明显营养不良而救了他们一家的呼延平看上去三十七八岁,身高体健,虽然长相一般,却很忠厚端方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欲界诸行为缘所生,罗什与妻,便是因缘之果法师果然是睿智之人,难怪能出尘入世而保持佛心,蒙逊受教了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我的目标,便是不让一个人饿死可惜吕氏乘大秦混乱,相机行事,占得凉州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回头,果真看到身穿铠甲的杜进带着几个随从大步朝我走来虽然不大,内里器物还算齐全”   将钥匙再推近些,虬髯微颤:“姑臧城内佛法不兴,只有些许破败小庙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法师,求求你念经保佑我儿子平安回来吧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倾家荡产,罗什也要救人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今天一过,我们便再也无力赈灾了   妇人最后望一眼孩子,喊声从黑暗的城门洞内飘出两只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抓到我的碎发便送进嘴咬,小嘴含糊喊出一个字:“饿……”   掉头往家里走,我们每个人都沉默着即便暂无户籍,法师自有居所,与那些流亡之人怎能比?”   罗什踏前一步,又紧逼一句:“那么,有居所便不是流民了?”   “应该是吧……”那个小头目开始向后张望,声音弱弱   正僵持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队人朝这边而来罗什高昂着头,颧骨上被冻得泛出青紫色,眉宇间萦绕着凛然之气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为了省柴,我们只在做饭时才生火这样听了几宿,无眠了几宿,我终于学会了在死亡的哀号中让自己睡着   我正诧异想开口问,看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艾晴,你回去吧   他贴近我耳边,柔和的声音响起:“听为夫说,你先回去,等过了饥荒再回来相信我,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的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怎么购入? “又或者教农民提前大量种植一些粮食”——种植粮食是在春夏季节,当时艾晴他们还在路上,到姑臧时已经秋天,又马上打仗   将五千文钱包好,收进怀里我的确在找你,目的么,很简单——”   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直直盯着我,眼里流出猎人对猎物渴望的神情:“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正在喝茶,企图用水把饥饿感压制住是怎样的女子,才敢公然嫁与一位有名望的高僧?我辗转打探,花了不少心思,才从段业口中得知你们在龟兹之事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你若愿与我一起笑傲天下,我可以正室之位待你你离开他,反而利于他修行不理会他期许的眼神,先填饱我的肚子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   他温和地一笑,拉着我的手:“我们拿回去煮在粥里,跟大家一起吃吧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感慨一下,胃里有东西真好   “民心真有这么重要么?吕氏父子可从未把民心放在心上一下子惊得冷汗直冒,迅速把粮袋搂进怀,跳起来拉上慕容超便跑超儿躺在地上,嘴角有丝血痕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蒙逊?”他开口,却是答非所问”   慕容超点头,一溜烟跑了还好,只是头发被抓,现在头皮已经不疼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居然忘了,撒谎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说了实话我自己也能轻松一些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   我迎上罗什澄澈的双眸,凄清一笑:“你想知道我每天都在给蒙逊讲什么么?”   昂头看天,天际的一抹亮色,似在渐渐转暗段业本就不足为患,蒙逊要上位,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自己的兄长男成哽咽着低喊:“因为我们收留了两百多人,我们要把自己的食物掰成两百份!没有他们,我们本来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安然渡过这个冬天泪水滑落,狠命擦去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黑暗中柔软的唇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唇,战栗着吸吮得不来粮食,救不了人”   “罗什也明白你有能力自保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他刚开始只是意思一下,吃得极少我看他吃多少,我也吃多少只在私密之时,他会这样自称为夫   “你也进来吧……”洗完头发,对着已经沾湿半边袍子的他嗫嚅,“不然,水很快会冷……”   幸好水的热气把我的脸红遮掩了,不过我相信,他的脸绝对比我更红所以,当他坐进来还没坐稳时,我恶作剧地将水泼到他脸上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我满意地在他肩上噌着,“我们有责任照顾家中两百多人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拿起其中更小的一串,他帮我戴上,又将更大一些的戴在自己手上   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所以我再找了一首他的古体诗:“还有一首: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   吕光大军进城时,锣鼓齐鸣,热闹的气氛下是一张张漠然的脸”   “关中饥、疫分裂时或者皇家太过腐败,出现灾荒却无人赈济的地区怎么办?只能抢别人的从经济角度上来说,国土面积如此之小,无力恢复生产,人民活不下怎么办?与其让民众在国内揭竿而起,不如用对外战争转移矛盾凡是姑臧城民,可凭户籍领粮而流民,皆可领到麦种,登记后便即刻回家乡耕地   城门终于对普通民众打开   还没走到第一个窑洞,便听见里面传来惊恐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有人奔出窑洞终于回过神,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哭泣着哀求:“是我不好,我早该想到会是这种情形‘人相食,死者太半’,这不是唯一一次,这样的惨况在凉州还会再发生,甚至更惨烈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找了很久,终于看到被一条红杠划去的几个字:敦煌柳园,魏长喜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   “在想什么?”我本想打扫房间,清理一下,却是不放心他这样的沉默经历此事,才发现原来我一直不懂权衡得失”   他仰头,月光照亮他眸子中的明莹,声音泠泠:“你教蒙逊的君主之术,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我本可救更多人,却以一己之力螳臂挡车,岂不可笑?”   “罗什……”   他似乎未听见我的柔声呼唤,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时在罽宾求学,曾听过一个故事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可见,不过短短五十年,佛教在中原有多大的发展“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   看到他又恢复了自信,满心喜悦所以,天梯山石窟说是中原石窟艺术的鼻祖也不为过看着罗什神采飞扬地为李暠描绘石窟寺的未来形制,思量许久,还是不想告诉罗什吕光回城当日,杜进和段业就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他也看到我们,向我们走来   呼延平接过罗什手中李暠赠给我们的粮食,扛上肩膀吕光如果能得慕容德的亲人,难保不会想法利用   我把钱塞给呼延平,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了”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蒙逊靠着墙,摆明了是在等我”   把心一横,我就不教,他又敢怎样?真的强行带我走,只怕他还不敢你在我这里,本想让你能吃饱,可你却从不肯吃就在马上要吻到我时,他突然一颤,来不及现出惊诧,目光已渐渐涣散,然后颓然倒下否则,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容易再度使用同一招数了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做为财政主管,我不能老是窝在家里”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   正在想着,被他凑过来的高大身躯所逼,我只能再往后退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料到他会起杀心不过,你我既然做不成同盟,我也只剩这一条路了……”   他用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粗糙的茧子微微扎着肌肤,那种如蛇滑过的冰冷滑腻颤起又一阵的强烈恶心”   “嗯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惊恐地喊:“罗什,你在干嘛!”   “艾晴,最近身体是否有异状?”他抬眼看我,眉心聚着思虑,“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心一凉,浑身似淋过冰水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干嘛?他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杜某不才,想恳请凉王放法师东去长安蒙逊,他是要我活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叹口气,继续缝手中宝宝的尿布”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   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将筷子递到我手里不禁又好笑,又感动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罗什发愁了,每日逼我吃各种补品   六月中旬时,家中突然来了一队人,许久未见的吕绍神情倨傲地宣布:凉王欲奉佛,须每日聆听佛法,请罗什法师带上所有家人即刻回宫罗什脸色铁青,只是死死护住我平叛回来后,发现你更得人心,声名远播”   他抬头,将手覆盖在我肚子上,微笑着说:“宝宝还太小了,现在怎可能……”   “动了!”我大喊,按住他的手,期待地看着他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只是,生产乃重大损耗,产下孩子,夫人恐怕会……”   “潘医官,求你保住拙荆一命!”罗什抓住潘征的衣袖,泪水涌出,带着万般期许紧盯着潘征小晴,小什,这名字一点都不气派”   “何需什么气派?”他摇头,盯着我的肚子,幽幽叹息,“这名字,从父母而来,就是父母爱他的证明一件件琐碎的小事,他以前从不动手,现在只要与我有关,都不肯假手他人两相比较,罗什宁愿自己的骨肉成长在你的时代   他神态严肃,一字一句极端认真:“罗什一生,只有你是唯一的妻然后,只要我有足够耐心等待,总有一天,我能再回到我丈夫身边!   “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为了爱活下去,才伟大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告诉我他一会儿就回来,让我再多睡一会儿他看着我,略一点头,将房门轻轻扣上”   我苦涩地叹息:“你不用再担心,我没几天了……”我走,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吧?   他缓缓走近我,再次挨着我坐下燥热的空气中飘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艾晴,走好……”   我的鼻子很酸尽管我一直提防,他其实也没真正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   吕光死后不到半年,吕篆便杀了吕绍吕弘也想当王,便与吕篆争位,兵败被吕纂杀死他只是温柔地点头,用帕子擦我的额头,为我抹去汗珠确定屋内不再有异光后才能进来……”   已不记得这是第几遍叮咛了"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   "给你个难的,答出了叔叔这整包巧克力都给你   火车已停下,广播在报站名了研究基地上至最严谨的李所长,下至扫地阿姨,都被他的无敌电眼和天真笑容拿下,简直宠他上了天天知道为了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我和专家们费了多少心力当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孩子递到我面前,笑着告诉我是个男孩时,我流泪了   我怔怔地回想着这三年焦虑痛苦的经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一直希望能劝服研究小组,让我再穿越一次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牙齿像我,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不过长大后应该会跟我一样慢慢消退,不那么明显   "那也够不容易了才三十岁,真是年轻有为"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   小聂思考一下,说道:"我总觉得,可能跟实验者的特殊体质有关"   "还是不行而是跟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比,我们更希望验证的是那些伟人的时代"   "我……"   "我可以的!"门突然被撞开,跌进来一个女孩,手上抱着的一叠作业本哗啦啦全撒在地上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尤其是他还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叔伯阿姨没一个叫错,小嘴比蜜糖还甜我不像您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因为我知道,我不敢其他小孩在他这个年龄喜欢的《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他在三岁便全部自己看完了"   脚步在雪地里踏出吱吱声,我笑着打趣她:"什么时候改了称呼啦?"   她脚步一顿,脸在路灯下转红,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哎哟,艾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坏了……"   实验室里果真只有小聂一人,还穿着上班时候的白大褂小聂收敛起不自然的神态,严肃地告诉我:"艾晴,皑皑想把后天的穿越机会偷偷让给你既然要去,我一定要成功,否则,下一次机会不知何时了……"   皑皑扶着我躺上机器,轻快地说:"您先别以为肯定能成功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妈妈走了以后,也没办法给你打电话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   "女施主,找贫僧吗?"   是带着浓重鼻音的蹩脚汉语,我非常费力才能听懂根据记载:他在公元四零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号被姚兴部将姚硕德接进长安,现在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怎会孤身一人在流民群中?我想转头走人,但又停住脚步问:"这位大师,可知长居姑臧的鸠摩罗什法师现在何处吗?"   他眼里飘过惊诧,转着眼珠拼命想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嗯……丘莫若吉波……到长安了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十七年前苻坚遣吕光攻打龟兹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只是朝佛陀耶舍瞥了一眼,又转头看我"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罗什此刻被姚兴尊为国师,在皇家园林逍遥园中后至沙勒国"行达姑臧,而什已入长安我叹口气,端起托盘好歹我有麻醉枪防身   "这一路来的凉州流民里竟找不出什么好货色来"   士兵收了黄灿灿的东西,嘴角一撇,让我进去是不是有人在喧哗,为何我只感觉到周围一众人等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他们在喧闹什么"   他猛地抬眼,望进我的眼眸,低喃着念出:"小什……"   我将手覆上他的手掌,微笑着说:"是你的儿子,过了年刚六岁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小什把我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系到一个雪人上,又把自己脖子上的玛瑙珠子做出心形放进另一个大雪人的心脏部位小雪人身上,树枝歪歪扭扭地拼出几个英文字母小什知道,妈妈盼着来看你,盼了很久妈妈说,只要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当个像聂叔叔那样的科学家,懂好多好多东西,我就可以来看你但她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吃药,还经常熬夜看书写文章"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 八十六 点滴幸福   额头上一直贴着温暖的柔软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宁了?漱洗后,跟他一起吃过早饭,敲门声响起,一个恭谨的年轻声音传入:"师尊,陛下派人来告知,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师尊处   "僧肇,你随为师进屋   我点头我知道他在屋子里待了两天,现在才走出房门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他对踞坐在下首的我看一眼,颇有深意地说,"朕可是听说国师自前日将此女带走,一连两日不曾出屋"   我吃惊地张嘴,姚兴的想象力还真好"   他正要赞叹,我叹气:"我带来的是二百度的老花眼镜,这是五十岁左右的人最常见的度数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我说道"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明亮的乌黑瞳仁在漂亮的双眼皮下正对我们的马车射来好奇的目光,削尖下巴 使得整张脸带了些柔和之气 听到通报之人说出车内鸠摩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身一震,向我们的马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这些年受现在的营养条例和护肤品保养,皮肤不再枯黄,人也丰腴了许多 看着四处漏风的矮小破草屋,屋内几无象样的东西公孙氏在超儿十岁时病死看他们那么节约,着实觉得不忍灯笼把周围照得透亮,也照亮了慕容超眼眸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和霸气我告诉他今天碰到了段娉婷和慕容超,然后跟他商量如何救呼延静若没有漫长的等待,又怎显出短暂相处的可贵? 转身投进他温暖的怀抱,用尽力气抱进他,如同在海中抱着救命的浮木姚兴和罗什身后,除了僧肇,还有三位汉僧,两位四十多岁,一位稍年轻些,应该就是昨晚罗什跟我提过的竺道生,道融和僧叡十多年前便已破戒,庙堂之上都可公然索妻,收妾室又有何不可?不过是为传法种,大乘佛法亦讲方便权益,此与国师向佛之心无损”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撞到门槛,踉跄一下,扶着门便呕吐起来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门的文牒即可 她们大都年纪很轻,没什么主意我记得她叫燕儿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 “超儿!”她猛地抬头,又惊又喜,急得拽我的袖子,“他在何处?” 看她两眼放光,神色焦急,忍不住打趣她:“你要是答应早日生个孩子让姑姑抱,姑姑就带你去见他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超儿现在去买菜,今日请姑姑好好吃一顿虽然登上了王位,确实风雨飘摇的一个弱小国家,刘裕灭南燕,将他俘虏,在建康斩首示众我暗自吐气,但愿他没看出我刚刚眼里流出的哀伤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慕容超放下斧头,高兴地上前迎我” 他蹙眉思考,抬眼望我,目光恳切:“姑姑,我改如何让叔叔知道我尚在人世呢?” “超儿,别多想了络秀,是所有凉州女子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眉眼还没完全张开,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样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 还有西安有名的羊肉泡馍,又是费了不少时间解释才让人明白我要吃什么回头找,看到他在一个摊子前流连” 我拣起一枚,放进嘴里嚼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 半个月后,他将一叠稿子放进我手里,眉眼中尽是笑意:“艾晴,此经终于译完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但龙树提婆的著作,却无人翻译罗什所译的《三论》,便是后世论宗的宗经罗什的译场,可是古代中国规模最大的,玄奘也比不了抬头,他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 “罗什亦知诸位对此事有不解不满,我无意便捷他略一点头,便开始带领所有人做早课 大殿里的千名汉僧,绝大多数并不参与译经的直接过程,而是来观摩学习,也是他口中不会收为弟子的人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 这样记录一段梵文后,再交由另一旁的汉人弟子为译文润色的称润文,是文笔非常好之人,再次由僧肇和道融担任但若将天竺偈句照原样改为汉语,易失其韵味有似嚼碎饭再喂与人,非但失去原味,且易令人作呕野艳为弊,同失经体” 每个人都在思索罗什这番关于直译和意译之间的平衡关系 “姑姑莫走!”慕容超从亭子中奔出,拉住我的手臂” 燕儿复杂地看我一眼,脸憋得通红,快步从我身边经过,匆匆下山这些天超儿每日与姑姑相处,听姑姑谈古论今,指点江山,心下着实敬佩,有如此识见的女子,天下难寻” 他停手,依旧笑着,俊逸的剑眉上扬,说不出的倜傥潇洒:“姑姑渴吗?” 我点头厉声告诉他我要回案上,刚挣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到胸前箍住我回过神,我居然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甩开他的手,掉头往山下跑,他没有追来如果命运真的如此安排,只要他自己选择走这条路,我做母亲的,便支持他到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眼里执着的光芒毕现,跪在地上继续书:“你当初劝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娉婷,你容我考虑一下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早就感觉出来慕容超其实并无多大智谋到了青州,你也很难有机会见到他’看看有谁会相信”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不知他在万里之隔的龟兹,是否一切安好,罗什看我唏嘘,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说,他会陪我度过这个苏幕遮,让我不带遗憾地回去慕容超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已是半夜三点多,在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 我惊呆了:“燕儿?她与你有什么仇,为何要这么做?” “刘勃勃 从那以后十天里,我一直按照罗什的嘱咐在床上静养 络秀非常疼爱这两个孩子,每日跟着奶妈不休不眠地照顾他们络秀说,燕儿看见她后羞愧的赶紧离开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我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俯下头,搁在我肩上,贴着我的耳朵用无人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姑姑,超儿会一辈子记住你……” 他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抖得厉害 罗什时不时问我是否累,管束着我,不让我太过兴奋 “弗沙提婆!”我搓搓眼,颤抖着喊,眼睛瞬时被泪蒙住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我忍不住笑,求思还真像他当年,游戏花丛,每个安定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真的无憾了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这一次,真的是生死相隔一把拉过她,低头靠近他胖胖的身子:“别多问了” 是僧肇?是当年的狗儿?我赶紧看向来人你所倡导至空宗中观论,与有宗如何能比?” 我有些动气我在想,他是否能接受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大的事实冬天顶着这个,真挺冷的:“我没有而我回去后,也会给妈妈做骨髓移植手术,你跟妈完全可以在我们的时代再相守几十年他们对我发誓:会保守这个秘密聂叔叔正在按照我的形体定制另一套防辐衣和穿越表,我害得准备假人爸停下笔,看着我微笑妈本想让我继续读博士,可是我在读硕士时就申请了专利,不想浪费时间,还没毕业就开了公司我想,这便是亲情吧…… “爸,你该睡了有一叠素描纸,上面用铅笔画着妈的各种姿势我凝视着睡熟的他 他嘴角微微上翘,似在做什么好梦五官分开看并无特别出色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娇憨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如精灵般活泼灵动” 她点头,又对着我打量起来将帕子放进袖袋,心里有丝甜蜜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住了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道标师父”这一别,便再无可能相见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 他却摇头:“去把所有弟子都叫进来吧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爸瞥我一眼,不再说话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道生突然喊道:“你们看!” 飞灰烟灭,形骸已碎舌头依然如生注释《成实》《十住》《中》《十二门》诸论清风徐徐,舒适惬意他们两个还能去哪儿呢?肯定是去了前山的寺庙年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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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先生似乎不开心?”北冥将黑马牵到了我地面前,逐云跟了过来,用他地马脸蹭着我的身体,表示着友好我摸着他柔软细长的鬃毛,真是一匹神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听说还是柳下惠呢,从不轻薄美人”   “那他怎么还标了那个念雪?”   “这……不是很明白,听七姐说念雪好像是云先生原先就认识的,自己送上门逼着云先生买,结果云先生气得都不肯进他房间神秘的随风一定有显赫的家世,何苦为了讹我五千两而甘愿入青楼扮小倌呢?   “今天一早云先生也是怒气冲冲地离开房间,把念雪扔在天乐坊,我家妹子进去整理房间的时候,床上干干净净,可见昨晚云先生根本就没碰那个念雪   无意间瞟见北冥,他脸上也挂着笑,然后在一旁看着我,碰触到我的视线,他的笑容就越发明媚,眼睛半眯着,所以我也不知他这笑容的深意,总觉得毛毛的   两旁的山岭层峦叠嶂,地势险要,据北冥说,这峡谷就是绯夏和暮廖的国界,两边的山峦便成了两国的天然屏障   是思宇……   笛声带着她的烦闷和挣扎,她的烦恼随着笛声,顺着山风飘荡才让她更担心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帮你,所以我让你写书”思宇笑得越发开心了   我扣住了思宇的肩:“那以后你再有什么决定要事先通知我哦   “我保护不了你,非雪你才那么喜欢我?”   逐云甩了甩鬃毛,白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哎……还有你喜欢我   “从这里我们要改为步行   “那就是孤崖子老先生”说着,他站起身朝孤崖子老先生一边作揖一边高喊:“孤老先生   “孤老先生,关于三星的名字先前就已经提出争议,今日在下的两位朋友也对三星的名字很是疑惑,因此不如就在今天定下三星的名字如何?”   孤崖子的眼中闪现着精光,频频点头,一边的人也同声附和”   孤崖子朝远处的诺雷一拜,诺雷笑道:“孤老先生就不要推辞了,相信由孤老先生为三星取名,大家绝无疑义”   “请吧……”   下面附和连连,看来大家的确都很尊重这个孤崖子”孤崖子的神色开始变得肃穆就不会再与七星搞混了哈哈哈……”   “这倒是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在黑夜下肃穆而威严,一丝霸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野心   他感觉到我在看他   “真是荒唐”   “哦……”思宇点着头想着想着忍不住苦笑,原来是自己活该”   我僵硬地和他撞了撞杯,嘴角抽筋地喝下”说着,他挥了挥手,两名白衣小童手执卷轴走到中央,卷轴打开,一副图立刻展现在众人面前   我看着那画开始纳闷,这玄虚老人莫不是画推背图出生的袁天罡?   对于画的敏感度,我发现那手执书卷的人,手上的书无字,一条讯息闪过,我惊地轻喃出声:“无字天书!”   而我对围棋本就不懂,一时间,黑白子在眼中立刻成了以前每次体检必看的色差图,只见黑子连成一把利刃,白子连成一碗白米饭,而利刃上的部分黑子成了盛饭的碗,最奇妙的就是除却白子黑子,剩下的空格,居然连成一个“乱”字   没想到这玄虚老人还是画抽象派地高手!   而将这三人画的雌雄莫辨,但却青衣蓝衫男子装扮“无字天书!”接着他又指出了黑子和白子:“刀剑米粮!”最后他指出了“乱”字:“大乱天下!”   “噗哧!”思宇忽然笑出声,众人立刻朝这边望来轻声道:“刀剑米粮   “就是为何棋盘上还有一个和字?”   孤崖子立刻作惊讶装,再次看了看图,似乎依旧看不出那个“和”字   于是我提醒道:“请将图倒过来   思宇两只眼睛始终大睁着,里面是对我的不满,我笑道:“干嘛,不满意啊,那你说小米加步枪啊   “非雪你没事吧   “怎么了,非雪?”   我拉住了思宇的手,紧张道:“他们在这里!”   “谁?”   “快跑!”我拉起思宇飞奔,可是晚了,没有轻功的我们根本无法逃离他们的追踪   黑衣人抽出了一把又一把寒光闪闪地利剑,在苍白的月光下带出一道道杀气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下一刻他们就冲了上来,思宇迎了上去   那女人一抽手,寒光一闪,朝随风刺去,随风一个翻身躲过,随手带出了自己的剑,与那女人战在一处   随风受伤了!怎么办?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一定不会受伤,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从未见他受伤,而这次,他却受伤了   “原来你还关心我   擦了擦满头的汗,我安心地放下了他的手,看着他,他脸上挂着笑,依旧靠扶着剑来保持自己的坐姿,他缓缓抬起手,抚上我的脸,可我却发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睛闭起的那一刻,他倒了下去,他在我眼前往后倒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他不会死的!他这么厉害一定不会死的!   “随风,你醒醒,我原谅你了,我全部原谅你,我不怪你了,你跟我抬杠也好,拌嘴也好,把我当作你未婚妻抱着睡也好,什么都好,只求你快醒来!”   眼泪毫无预警地哗啦啦流出,落在他的身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没有斐嵛和随风,我就什么都不会!我真是笨!真是笨!   心跳,对,他的身体还很温热,听听他的心跳,我手抚在他的胸脯上,手心忽然一片湿粘!我愣住了,慌乱地擦了擦眼泪,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手心,手心上,正是一摊黑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四章 解毒   我狠狠撕开随风胸口的衣衫,一片黑色赫然映入眼帘,黑色的中央,正是一条细细的,不易察觉的伤口   他缓缓坐了起来,一手抚住了我的后脑,我依旧不停地吮吸,吸着那酸涩的依旧没有变味的液体没有问我的意见,就再次将我,当作他的解药!他肆虐地掠夺我唇里地全部,仿佛一个饥渴的僵尸,要将我所有地水份炸开不肯退出   “非雪,我……对不起,我要太多了……”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原本深紫地唇也变得鲜红,我下意识地捂上自己的唇,那里还在渴望着那两片柔软,他们在遥相辉映   “没想到昨日柔媚的念雪,今日却成了英武的剑侠,奇!真奇!”众人感慨着站在溪边的随风冷冷笑了一声:“过奖!”随即将剑放好朝我走来,拦在他面前的那些侍卫都摄于他的寒气,而后退那更不可能是你!”   “你!”北冥一时语塞,刀光剑影在他们两人眼神之间传递,杀气四起,平地扬起阵阵寒风,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草浪   我用袍袖擦了擦唇,摆了摆手所以我靠在随风身边,任由他揽着   心慌起来,浑身开始颤抖,我的皮肤居然吸收了毒素,我是怪物!我定是怪物!   “随风随风!”我将自己的手心放到他的眼前,慌乱地说道,“吸收了,被吸收了!”   “什么被吸收了?”他依旧不停地前行(事后回想起来,觉得当时的自己真的很白痴,只有狐狸变人,哪有人变狐狸)   他蹲下身体拿起我的手,我害怕地抽回手,看着他:“我是怪物,身上可能都是毒,你别碰我,会中毒的”   随风只是看了我一眼,再次捉住了我吸收了毒素的手,我拼命抽,他变得更加用力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我被他的举动弄懵了,一时无法动弹   他看着我,将唇贴在了我手心上愣愣地看着他亲吻我的手心,手心里一阵又一阵地轻痒,他的温柔从手心传递到我的心口,那里,吹起了暖人地春风   “看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随风说得义正严词,不容我拒绝”   我举着瓶子,静静的房间里听见他忽然变得有点沉重的呼吸声,突然,他抬手就打在了我的手上,琉璃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结束了它美丽的生命   等我准备好热水的时候,思宇回来了,她正坐在我房间询问着随风地伤势”   “凭什么!”我两个眼珠子瞪地比牛眼还大   我迷眼看着随风,他嘴角微扬,还故作无奈道:“看看谁才更像个孩子,不过打破了她的玉肤膏,就记恨在心里,哎……”   “恩,我很小气,所以你今晚完了   “诺雷是皇帝了,你还喜不喜欢他……”我淡淡地问着,静静的房间里,听见思宇一声长长的叹息”思宇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哼,不就是漂亮点嘛……”   “是吗?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酸味”我装模作样地嗅着空气,边上忽然泼来一捧水:“非雪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忽然,思宇顿住了,双眼惊讶地大睁着,“我居然在……在吃醋……”   思宇一下子怔愣在那里,一直嘟囔着:“怎么会……怎么可能……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她将脑袋埋进了水里,开始吐泡泡然后是我们的叹息声   “他那个样子,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一个激灵,我跳坐起来,发出很大的水声,把一边的思宇吓了一跳”心里滑过一丝痛意,自己愣了一下   思宇红扑扑地脸立刻垮了下来,失望地叹了口气:“五千两没占到便宜反而还倒贴,云非雪你真是狗屎”她再次躺回浴桶,仰头看着屋顶   “其实……”思宇将下巴放在浴桶边沿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随风说后悔,可能是怕自己受药物控制伤害了你而后悔?”   我看着思宇认真的表情,愣了一下,那如果真按照思宇所说   那他亲吻我的手心又是怎么回事?他是那么温柔,那么仔细地亲吻,我甚至感觉到他双唇的火热,他到底怎么回事!   烦!一定找个机会问问清楚,不然我铁定会抓狂   他缓缓靠近,神情渐渐认真:“你知道吗?我想,我开始妒忌斐嵛了……”他低沉的声音轻轻回荡在耳边,我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心慌,开始给他的手上药   “如果你在远方彷徨不定,我的爱会带你回家,如果你追随错误的星星,我的爱会带你回家;   如你曾经发现你自已迷失了,总感到孤独,回头吧,心中有我,我的爱会带你回家;   男孩,我的爱会带你回家……   ”   “那以后……别把我当作她了,晚安   有件事不想承认,但必须得承认,这小子让我动   “随风?”   “恩……”   “我买了你,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人?”   “这……是,我是你的人”   “恩……”   随风,我需要你,因为有很多事,我做不了……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十七章 书场   经过昨天的交心,我和思宇的感情更近了一步,她出门不再像以前不打招呼,而是和我拥别,还详细地告诉我将要做什么,到哪里去,末了还说只有用繁忙来逃避诺雷”   “什么事?”他的伤尚未复原,脸色还有点苍白   “昨晚跟你交手的刺客知道是什么来历吗?”   随风垂了垂眼睑,低沉道:“知道,但我怕说出来你会伤心”   “红门!”我惊了一下,只听随风冷哼道:“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想杀你”我很肯定地说着准备出门,然后对着门外的随风道:“今天给你地命令,就是好好休息现在是时候忘记他们,做回快乐的自己,至少别让思宇的心思白费,也该为她做点事情呵……人就是肉眼动物”   思宇说的也有道理,古代防潮设施很简陋,不像现在装几个除湿机就解决问题,古人大多用干稻草和石灰吸湿,然后白天的时候就打开天窗散潮,而干稻草易燃,石灰容易积攒热量,一旦达到自燃点,这损失就难以估计   其实两个人讨论来讨论去就是仓库大小问题,我笑道:“这样吧,在这里中间,做一堵防火墙,把仓库一拆为二,这样你们没意见了吧   我颔首道:“正是在下   至于思宇对余田,应该是一时的迷恋,毕竟余田的样貌实在让人迷恋   期间,诺雷来找过一次思宇,但当时因为我们都在书场,所以也就没有碰到,我想,他应该可以感觉到思宇是在有意回避他,希望他从此放手可他却说穿着我的衣服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疗伤,容易走火入魔”   “神经   我娇媚地对着她一个飞吻:“拜拜从见到韩子尤的第一面起,我就对他颇有好感   走在阴暗的石子甬道上,边上是张牙舞爪的怪松,平地卷起一股细风,空中落下一个黑影”   我不看她,开始生火”   思宇一下子愣住瞪着眼睛问着我若不是为你可却没有任何表示,仿佛更像是希望在思宇离开前多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他会不会不知道思宇也喜欢他呢?   而思宇亦是如此,结果这两天倒让两个人都乐不思蜀,却都不再往前跨出任何一步,这两个白痴!   到了下午的时候,药丸已经染成了褐色,比较有药丸的样子了   我没好脸地看着他,他莫明其妙地看着我,还问我:“怎么了?”   我问他:“秋雨去哪儿你会不知道?”   他一下子愣住了,一层阴云遮住了阳光,他阴暗的身影有点悲凉   韩子尤一直怯懦不前,怎么都觉得像以前的夜钰寒,看着就火大,如果此刻眼前是诺雷,我只会说让他放走思宇   韩子尤愣在那里好久,直到阴云散开,阳光重新泄了下来,他才懵懵懂懂地离去   这两个人就像台湾生活片,感情拖沓地让人郁闷,不想管,却又忍不住还是出手了   “为什么……”梁若颤抖的嘴唇里发出无力的颤音,“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   傲云淡淡地垂下眼睑,不做任何回应不过只要他回来,我就安心了”他踩到了我扔在角落的废稿,我的神经立刻高度紧张   他轻松地捡起了纸团,我扑上去就抢,他身形灵巧地闪过,眼角上吊着看着我:“你该不会又画我的女人像吧眉角直抽:“你,你居然写了两个男人……”   他铁青的脸上画满黑线,我露出了眼睛”他依旧沉声问着,看样子是无法接受   我笑了:“怎么可能?”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面前”随风靠在书桌边,双手环胸,一条腿曲着,脚尖点地,这是他一贯的站姿,酷酷的,拽拽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天下讯息,竟在我手”   听随风这么说,我安下心来难怪随风说这样反而更安全   奇怪,随风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听其他人呢,他不说话,房间里就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地只听见我一个人的呼吸声,随风的功夫很好,他在我身边,我向来听不见他的呼吸声,除了……他吻我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该死!我怎么又想起那两个晚上!心开始紊乱,脸再次烧了起来心虚起来,随风就在边上,看到我脸红多臭   “以后别翘椅子了,太危险……”他沙哑地说着,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唇上,我的唇立刻热烫起来,仿佛在回应他,一副又一副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两个晚上,那两次亲吻”我逃也似的离开房间,那里空气稀薄地让我窒息   遥遥望去,凉亭上,正坐着两人品茗赏月,甜甜的月饼香弥漫在空中,看着天上的半圆,居然已近中秋,若算阳历,应该已经是九月下旬”思宇咧着嘴笑着,月光带出了她的羞涩   我几次暗示,思宇却都捂住了耳朵,她说她希望听韩子尤亲自解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二章 自己的心   好牛X,说不理人就不理人,我有点不服气,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喂!小P孩!”他果然有了反映,我看见他的眉角立刻吊起   “你的愿望是什么?”   随风有点僵硬的脸渐渐缓和下来,视线扬起,望向了天空,似乎陷入沉思残败的柳枝在风中扬了扬,只听他淡淡地说道:“原来是做当家人”原来……   “那现在呢?”我好奇地问着   他缓缓俯下了身体,我看着他渐渐靠近   “随风……”我慌乱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红着脸道,“我,我,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虽然我写那种东西,但并不表示我……“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认真地看着他,“以后别再看这种了,对你不好,哎……”我叹了口气,“难怪你这次回来变化这么大,是我不好,对不起,你应该健康地成长,而不是沉迷于这些东西,你……”   “我怎么了?”随风一脸莫明其妙地看着我   “看来你不明白……”他的眼底滑过一丝落寞,放开了我,苦叹着摇头,“你只是把我当弟弟……”他幽幽地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你放心,我会跟你保持距离,让你安   随风带着他的哀伤,消失在我的眼前,就像秋风一样,让我浑身冰凉   三个人喝着酒,吃着菜,我忽然意识到随风居然不在,虽然他刻意回避我,但平常三顿饭可从不缺席,今天他去哪儿了?开小灶?   空气中忽然吹来一股艳香,我神经立刻紧绷,再看韩子尤,也是一脸的阴沉   千钧一发之际韩子尤皱起了双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夜叉就朝他刺去,剑尖直逼韩子尤的胸膛,韩子尤伸手一推,便将思宇推到我地身边,身形一抽,就和夜叉战到一处!   随风呢!这个白痴,关键时刻他在哪儿!   夜叉和韩子尤纠缠在一起”   “随风……”   “我在”随风蹲在我的身边”   “非雪!是思宇要我瞒着你的,说这样更逼真,不是我的错!”   一个晚上,都是他们两人的叫嚷……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四章 巧遇余田   经过那件事,我就一直不理随风,思宇倒是在韩子尤的道歉攻势下,渐渐软化”   “真的?”小露欣喜地看着我,我笑着点了点头,“思宇姐姐由哥哥保护,姐姐就让,就让小露来保护!”她忽然再次将我拥紧,仿佛在对我做着承诺”   愣住,眼前仿佛出现两个小孩子在争娃娃   “喂!在上面!”抬眼望去,随风正坐在房梁上太过分了!有轻功了不起啊!我恨地直跺脚,而他却还在笑   “我帮你!”小露说着就要上去,我拉住小露:“不用!”小露地眼中滑过一丝失落我顿觉失言,好像自己说错了话   “这件事真是思宇让我别告诉你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他抚摸着我的长发,想将我拥入怀中   我立刻扬起脸朝他阴险一笑,他地眼中滑过一丝诧异,电光火石间,我就将他扑倒,我压坐在他身上,扣住了他的双手,对小露喊道:“小露,快,拿毛笔墨汁来!”   “云非雪!你想干什么!”随风瞪着他的丹凤,里面开始积蓄恐慌   抬手落笔,就将随风绝世无双的帅脸,画了个一团糟,眉毛胡子连在一起,外加满脸的十字刀疤,不知不觉,随风的手早已脱离禁锢,枕在脑下,一脸的悠闲”他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带出了他地宠溺,我沉溺在他的宠溺中,肆无忌惮地笑着”   窗外人来人往,他们的脸上也是表情各异,体现着人生百态余田离开了小酒馆,有人被欲望蒙蔽了眼睛,看来思宇和韩子尤必须要尽快成事,否则余田定会从中作梗,不如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十五章 月亮代表我的心   因为后面两章情节连贯,所以今天只有一更,抱歉   不知不觉喝光了一壶,正准备再拿起另一壶,却被人用手按住”   “恩,真乖中秋是个好机会,我们帮帮他们!”   “为什么这么急?”   “恩”   “如果……我抢了你”   我拉起了他的手,步子有点趔趄,他看着我直摇头,将他的背贡献了出来,我趴在他背上,开心地玩着他地耳朵   虽然之后的几天,随风依旧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但我却越来越无法忽视他,他总在我触目可及地地方凝视着我,用他深情的视线融化我   茱颜问我中秋那天会不会看她演出,我想着中秋有任务,是韩子尤和思宇约会的日子,那天他们会怎样?放花灯,赏月,互诉衷肠,月下亲吻……不由得心神荡漾”   “又要跳舞?我没时间排练啊“原来是合声,行,哪首?”   “《月亮代表我的心》,合声版,外加R&B,网络那个流行的通俗版本”   思宇笑了:“明白由于合声歌曲唱起来不怎么响,所以外界也就没有流传”   “啊?”   还没等茱颜反映过来,我朝思宇打了个响指,我们两人默契地站在了一起,打着响指:“啪,啪”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一边唱,一边跳着简单的现代舞蹈   “呜……呜……几分”此处是思宇的合声”思宇也接着说道,“而且飞扬的舞蹈也很简单,你只要善于利用腰里和手臂,这个舞蹈看上去就很魅惑,飞扬不如你帮她挑一下合声的姑娘吧   是随风!心一下子提起,跑到他的身边,捧住他的脸,急道:“你怎么了?”   “我……我……”随风似乎很吃力,“我中毒了,所以……”他忽然揽住我的身体,脸就凑了上来,我抬手就按在他的脸上,不让他靠近”   随风立刻挑起了一根眉,有点害怕道:“是什么做的?”   “哦,我地洗脚水发出一声闷响:抨!刘海震了震”   他又将脸撇到另一边:“我!不!要!”   然后我又只能歪到另一边:“你不是中毒了吗?”   他细长地眉毛立刻皱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眉角不停地抽搐着   “骗你什么?”他狡猾地说着,眼角带出一丝坏笑“小王八蛋想占我便宜,给我一边凉快去!”   “一边凉快?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他忽然扣住我的手用力一拉,将我的手拉高,袍袖瞬即滑落,露出我洁白的肌肤,我原本就分开腿坐在他腿上,他这样一拉,我被更加拉近他的身体,腰间忽然被扣住,我的身体立刻贴在他的胸膛上,心跳瞬即停顿,我僵滞在他面前   他侧过脸,将我地手臂放到他地唇边,丹凤的眼角落在我地脸上,唇角一勾,就用唇轻轻滑过我的手臂,带出一片舒痒,一片粉红迅速爬上手臂,带出了我浑身的酒香,我怔在他怀里,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轻轻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的鼻尖,一点又一点地侵蚀我的意志,渐渐消融,慢慢迷失,   火热的唇含住了我的唇,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让我彻底迷失,唇舌间的共舞,让我视线开始迷离,我无力地圈住他的脖颈,不让自己瘫软为了我……不值得……”   看着一边神伤的思宇   “非雪?”他忽然拉住了我地手,“你到底怎么了?”   我抽出自己的手,擦过他地身体,走向门外   我冷笑着,但这冷笑里,自嘲的含量更多点:“当什么?弟弟罗,你只是个孩子”   “你说谎!”随风身体压了上来,“看着我,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不是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多滑稽,这台词好耳熟,记得曾经在虞美人,我们也上演了这场戏,当时是为了让水无恨死心,却没想到今天会成真   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我便依旧保持原来的样子,收敛气息,会神偷听让我们也大吃一惊”   紫电:“恩   空气里,是静静的沉默,然后就听见一个呐呐的声音:“恩,很轻,很软,像女人”   厉害的人物?哼,是垃圾吧   “原来如此,那我去跟他打声招呼”   “恩   我右手肘撑在一边地窗框上此刻窗帘正掀着,外面的侍卫惊惧地朝里面望来,我立刻垂下脸看自己的脚   我不该如此,把气撒在北冥身上,他毕竟是好意   “对……对不起……”我不敢看他,小声说着,“您是殿下,小人……小人还是……”   “你是不是饿了?”   “啊?”我在跟他道歉,他却问我饿不饿,我扬脸看他,他的脸上挂着神秘莫测地笑:“你把案上的东西全吃了,一定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某些人……骚扰……心慌了一下,莫非他刚才看见了?   我皮笑肉不笑道:“只吃饭不做事?”   “恩,只吃饭不做事”   “米虫?”北冥觉得我这个形容很有趣,脸上也扬起了笑意:“恩,米虫那我们几时启程?”   北冥动真格地了,我旋即陷入沉思,真要跟他去吗?如果我离开无雪居,离开随风,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立足,既然要躲,就躲个彻底”   “哦!”北冥瞬即瞪大了眼睛,“对阿,真没想到宁公子原来是女子,让在下可是大吃一惊啊,呵呵好,北冥就等先生,不知北冥是否可称呼先生为飞扬?”   “当然”我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愣了愣然后也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对,朋友听不清楚   我轻轻靠近,躲在拐角的窗下”   “没,绝对没有,我只有你一个!”韩子尤神情紧绷着,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很欣慰,说明他真的很在乎思宇思宇再次来到随风地面前,大声道:“如果你无法给她这样的幸福,你就老老实实做她朋友,否则你再逼她,她只会像离开那三个男人一样离开你!”   是啊,逃避不能解决一切,可我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放心,我命大着呢   韩子尤急急跑上来高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脖子怎么回事?受伤了?”   我淡淡道:“没事,只是风疹”   “噗!”忽然,空气里带出了血腥,谁都没想到随风居然会吐血,站在他身边的韩子尤当即扶住他:“没事吧他此次来就是为了接孤崖子回去,他能请到孤崖子做谋士,成功指日可待,虽然我还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大的野   不过他说中秋会过来,并邀请我共度中秋,我因为思宇的事回绝了他,然后给他介绍一个好去处,就是去看天乐坊地表演让彼此好好冷静   不公平,非常不公平!他会轻功,可以一下子装满袋子,而我只能捉到几个   “要这么多?”随风看着满天的萤火虫皱着眉,那些小家伙有点难缠   生起一堆篝火,在岸上等他看着那如同圣诞老人一般大的黑袋子,颇有成就感   气死我了!这小子铁定故意的!   我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一阵秋风扫过,冻得我直哆嗦   这个混蛋!害我受凉,如果明天感冒,我绝不饶他!   将湿衣服全部拧干,再将头发拧干我还是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紧张道:“你干嘛?”   他愣了一会,忽然坏笑着开始向我靠近   我慌了,想喊,却又喊不出声,靠!也不用全点吧现在想想原来随风一直都让着我”我瞪了他一眼,准备脱里衣,立刻意识到随风还在,我朝他努努嘴,他耸了耸肩离去我躺到离篝火最近的地方,将湿衣服放在一边烘烤,火焰暖洋洋地,驱除了我方才的凉意哎……现在我连随风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了解对手的情况?   他是谁?她又是谁?   他会是国主吗?呵……我现在遇到的都是这个级别,多个随风又有何奇怪   他从背后轻轻拥住了我,我的后背瞬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好温暖,这个怀抱比面前的篝火更让我觉得安心   本想挣脱这个怀抱,却不知不觉地,最终还是睡在了这个怀抱中……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二章 中秋   祝大家中秋快乐!!!^^   中秋佳节庆团圆,佳偶天成人安乐很符合我的风格,就道:“我喜欢,买下它相公   远远的,思宇他们进了绸布店,莫非韩子尤要给思宇买布料做衣服?   拉着随风偷偷跑到对面地金器店倒把店铺老板乐地合不拢嘴   我决定刁难一下韩子尤”然后我转身离去   镶有红宝石的戒指在银霜般的月光下,闪耀着柔美的光”   “为什么?”他紧紧扣住了我的手,将手指插入我的指间,那枚戒指嵌入我和他的手心之间,带来一丝刺痛撑着竹竿,不再看随风,他沉默着,也不再说话   我和随风并肩站在湖边,看着他们远去,随风的视线落在我的脸颊,我依旧望着前方,不做任何回应同样握成拳头的手缓缓打开,一道星光忽然闪过,是一条项链,银白地项链下,一颗坠子正在月光下闪烁,我怔住了,这颗坠子像是……   “还记得我在沐阳去的古董店吗?就是去买这个紧地让我窒息,一阵风从湖面上而来   他收紧了怀抱,右手环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更加贴进他地身体,仿佛要把我永远藏入他的身体,永不分离   “既然知道,就不该再让一个人痛苦,再让一个人因为我们的爱而牺牲,如果因为利益而不能解除你们的联系,那就请放我走……”我取下项链,放在他的手上,“让我们做朋友吧,这样对彼此都轻松……”   “云非雪!”随风扣住了我的手,痛苦地喊了我一声,我只是呆滞地看着他,这个我开始觉得陌生的人,他紧紧撰着项链,忽然扬起一个苦涩的笑容,“今天,就只有今天,能让我们这对夫妻做完吗?”   瑟缩的寒风抚过他的发丝,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就像那天吐血的他   “我保证他也是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我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让他放心,但心知肚明,他这颗心,永远不会放下   我缓缓走到他的身边似乎进入了梦魇,“你……你看了我,睡了我结果,骗走了我地电脑   “我……我还说了什么?”他用另一条胳膊微微撑起了身体从上俯视着我,我装模作样地想了一番,随口道:“有人说要解除婚约和我在一起……”他的脸立刻凝重起来“其实……我已经被你感动了   “啪啪啪!”忽然一阵急切的拍门声,阻挡了他这个吻,他的脸上立刻露出郁闷的表情,也难怪,每到关键时刻,不是风就是人来打扰他   “他需要冷静   我恨恨地看着他,虽然此刻某人的杀气比较重,他也是为我好,但他居然打扰我吃斐嵛豆腐,就是死罪一条!   随风一脸平静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面前的两人缓缓取下斗篷,露出两人的面容,一旁的如花顿时惊地目瞪口呆,就连屋里的小露也发出了惊呼   随风地神秘,让我没有安全感……   叮嘱小露照顾韩子尤,就回无雪居想对策   当我的脚踏进自己地院子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但却宜人的清香,谁?会是谁?   我轻轻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惊艳地窒息   只见荷塘边,柳叶飘零,一蓝衣仙子背手而立,她绝世的容貌让我眩目,强烈的自卑让我不敢正视   “你就是云非雪?”美人面对着我,那比斐嵛还要精致的小脸,那秋水盈盈的眸子,让人神往,以及眉心那三点泪型的特殊修饰,让她宛如下凡的仙子幽国的继承人   我佯装平静道:“但说无妨“不是世袭,而是禅让,通常会选出全国最有资质的孩子进入国学堂接受各种教育包括天文地理,武术治国请您一定要帮他完成他的心愿,青菸愿意从此远居深宫,祝福你们   而这个天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我打住了她,“别再说了,我会离开……”我发现我跟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嘴角忍不住上扬,有了钱,我还怕什么?茂密的森林,我来啦!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五十七章 焽天   (yn)   就在我成功骗取青菸银子,再三关照她不要告诉随风时,随风就怒气冲冲地闯入了院子,衣袍随着他匆忙的步伐而摆动,他的后面,紧紧跟着斐嵛和欧阳缗,三个人的脸色从肤色上来讲,都不属于正常颜色“你到底都跟非雪说了什么!”随风忽然一声怒吼,把我吓了一跳,而青菸却低眉不语,随风愤怒地甩开她,跑到我的面前,扣住我的双肩将我上上下下瞧了个仔细,然后用手指在我面前晃着:“这是几然后将他推开,让这么多人看着像什么话   “斐嵛   我嘟囔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离开罢了,反正也已经这样了,先哄他看病再说幸好发现地早,若是腐烂就麻烦了”   说了那么多,原来是胃溃疡,还好发现地早没演变成胃穿孔”   “真的?”没想到这句话起了作用,随风有的时候的确像个孩子,很好哄你负责监视思宇,由谁负责她的起居饮食随风在一旁缓缓道:“救人简单,出城难?”   “没错!”我接口道,“我们甚至可以叫青菸下咒但那样无非就是告诉诺雷,这人是幽国的溟族救地”   随风等人眼神立刻黯了下去,一旦知道是溟族人干的,那就等于知道是幽国王族干的   我笑道:“斐嵛可会做易容用的面具?”   斐嵛笑了:“会我快被这副不好不坏的心肠折磨得咽气了!   “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吗?”我还是忍不住对随风发火,随风却对我露出微笑:“既然定好计划,我们就分头行事吧!”   靠!居然扯开话题,男人就会这招!   当人散尽地时候,我抱歉地看着青菸:“对不起……”   “没关系……”青菸却忽然抱住我,满足地说道,“你的身上有他地味道,能让我再抱会吗?”   我呆滞地站着,忽然意识到青菸得到地,是如此之少……   大家按计划行事,并且在韩府附近发现了许多可疑人,当然,这些人也是韩子尤他们发现的,对于我这种“文人”根本不会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样   听到这里,我在想,是不是冥圣替青菸教训他,因为青菸是斐嵛的师妹,斐嵛是冥圣的徒弟,那么青菸自然也是冥圣的宝贝徒弟,于是呼……哈,活该!烟花之地?难怪老在那种地方碰到他难怪当时的他这么郁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她再问   “斐嵛我为斐嵛倒上了酒,斐嵛直接饮下,看来他很好灌   “小妖好吗?”我有一句没一句问着,一边问,一边给斐嵛倒酒”   “是吗……这倒是有点奇怪……”斐嵛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睛渐渐眯起总觉得有古怪,始终没有勇气喝下去   “怎么?不好吃吗?”青菸紧张地看着我我挑起了眉毛,抬眼看她,她紧张地咬住下唇,不敢看我”我冷冷问道青菸只要看着天开心就好,云姑娘   不同的世界让我和眼前这个女人永远没有共同语言,她完全不明白,即使我跟她的天发生关系,我也不会留在他的身边在男女平等地世界里,甚至偏向于大女子主意的我,或许可以考虑一女多夫,但绝对不能接受一男多妻!   “青菸……我不能,有些事我希望你明白,我和你不同……”我想她永远不能明白   “为什么?”青菸反而疑惑地问我,“我只是不能把我的名份给你,其他地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为天委屈一下?”   头有点痛,明天是最为关键的一天,这时候她却还来给我添乱,说地我好像自私地像个作女(比较麻烦,比较自私地女人   “云姑娘!”她忽然大喝一声,我自然而然地看向她,她地视线突然贯穿我的眼睛,我有一种被刺透地感觉,瞳孔收缩了一下,眼前一黑,灵魂仿佛被拽离   努力吸了几口气,双手撑住床,我坐了起来,锦被滑落,上身受凉地竖起了寒毛,我一下子懵了,我居然自己脱光了衣服!   头痛!此刻只能用郁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非雪!你别拦着我,她居然把你……没想到她如此歹毒!”   一丝邪念燃起   “她是为了你……你没发现我没穿衣服吗……”我努力睁着眼睛,显示我地怒意,人都是两面的,关键就在你自己地选择他高举着双手,样子看上去像投降”   “万无一失?”   “没错,咒术并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对灵魂的控制,恩……按照你们地说法就是控制人的意识行为,这种咒术因人而异,意志力比较薄弱的就容易操控,操控地时间也相对持久,甚至可以是终身   眼皮沉沉的,他温柔而带着热力的抚摸让我很舒服,我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静静享受,随便吧,就算他真要我,我也不会反对,我真的,很喜欢他……   他总是在我身边,保护我,虽然总是和我拌嘴,但多半都是他的关心,爱之深,才会责之切   我躺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窘迫的神态,懒懒道:“我困了……”   他顿时拧紧了眉,瞪着我,忽然他一把将我拉起,被单顺势缓缓滑落,与此同时,他扬起另一只手,屋子里一片黑暗”   “什么?云先生能将具体情况说一下吗?”   于是,我将思宇忽然失踪的事简单讲述一遍”   “这……”北冥面露难色   只见他身边地紫云轻声道:“殿下   心底开心了一把,不知随风那里进行地如何?   离预定地时间晚了一点到达皇宫,所幸的是诺雷今日地早朝也晚退,当时还真是心里捏了把汗,怕这个家伙发现思宇已经被掉包”北冥解释着,淡淡地看着诺雷   我慌忙收声,改为啜泣   出宫后,韩子尤的马车就会接应思宇,我让韩子尤不要做任何停留,立刻就走,小露会在车上帮思宇换回平时的衣服,就算被外人看见也没关系,因为诺雷是偷走思宇,外人并不知道,外人看见思宇,也只会觉得很是正常,只当韩子尤已将思宇找到   诺雷看了我一会,鼻子里长长哼了口气,无奈而郁闷,开始翻看书桌上的奏折   没了我的哭闹,御书房就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哗哗”的翻奏折声,就是北冥喝茶时杯盖和茶盅摩擦的声音   “我说云先生,你到底要写到什么时候?”   我愣愣地看着纸,在右下角,已经滴了一滩墨”   “不打紧……”北冥淡淡地说着,随后跟诺雷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我离开,而诺雷说明日会派人来取名单,我应承着,心里却在想:鬼才等你呢”北冥拉我上车   “呼----”我松了口气,扬起了笑容”北冥淡淡地笑着”   “什么?”男人紧张起来,只要是关于那女人的一切,他都要知道萧索的边关,哀愁的路人,让人觉得份外凄凉   被唤作豆丁的人,就是我:云非雪   为何我会被唤作豆丁?呃……这个过程也比较复杂   不管如何?反正朝廷里拥护北冥轩武的人越来越多   话说北冥轩武在寒沙城有一处别院,因为他常年去绯夏,又要前往边关解决战事,因此这别院是他中途的歇脚点,反而成了他最常居住的地方   我看着眼前的三层阁楼,忽然有种鸟笼地感觉,用金屋藏娇这个词形容不太妥贴,但确确实实,我就要住进这幢小别野(别墅,因为有人将墅念成野,于是“小别野”就在年轻人之间流传开来),开始过与世隔绝的日子   这小别野我颇为喜欢,一楼是会客室,二楼是书房,而且是正宗地书房,除了一张靠窗地书桌,其余的空间都是书架,上面有各种各样地图书   蓝冰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你休想从他口中套出任何消息,他的存在,就是负责监视我的摄像机,然后等北冥回来,向他汇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还记得当时正好有一排大雁从天空掠过,勾起我的思乡之情”我站起身向众人道福,孤崖子的脸立刻凝重起来”沉默多时的北冥忽然说话了,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道:“我会跟沧泯国主联系,将云姑娘早日送回   这些大男人,整日陪着我这个女人,的确无聊   北冥从那天之后,就不再来这个院子,而孤崖子却是每天必到的常客,他总会给我出一些很是奇怪的题目   只有那天孤崖子的话让我一直记忆忧新   “那日听姑娘一番话,让老夫豁然开朗,若人真的可以选择”   孤崖子抿了抿茶,笑着点头,然后无奈道:“姑娘让老夫也头痛不少啊这若是通晓天文术数,还有什么能难住姑娘?”   我哀怨道:“有啊   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北冥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思,送来的衣服总是很称我的心意   “这鸟先是不愿进笼子的   这就是我驯服一只鸟的过程,它对我忠心耿耿我呐呐地问道:“什么?”   “鸟心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鸟心?吃?”   “哈哈哈……”北冥朗声大笑,“云姑娘除了吃还是吃,可却吃不胖,轩武很奇怪,姑娘平日吃得比轩武还多,又整日睡觉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调查我做什么?”   “我没调查,而是观察   “怎样?我是否比那个随风更了解你?”   “诶?”他怎么突然提起随风?   北冥淡淡地看着我,忽然,他笑了,笑得有点诡异,只听他说道:“明日我就会发出书函,相信沐阳那边很快就会有回应,非雪便可以回家”强迫自己挤出两滴眼泪,抱着北冥的腿声嘶力竭地哀求着,我云非雪第一次这么没骨气”   “不要啊!”我缠住北冥的胳膊,凄声哀嚎,“殿下,求您了,别把我赶出去,我会听你的话,把你当爹一样膜拜!”   “爹?”我看见北冥俊逸地脸立刻变得撒冷,慌忙松开他的手,退到一边画圈圈牺牲牺牲色相   寒风一阵又一阵地掀起我衣服卷边上地绒毛,有点凄凉,我要再次回到小拓子地身边,一想到他得意的邪笑,我就发寒   “看来……”下巴忽然被人勾住”我垂头丧气地说着,“至少这里还有人陪……”希望我地话能传到赤炎他们耳朵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为我说说话,劝劝他们主子别出卖我   我沉默地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爬来爬去的蚂蚁,羡慕地我差点掉出眼珠子   “这天色已晚,寒气已重,殿下也该早早回去歇息,您的身上可背负着万民地幸福,所以请保重身体   只听茱颜继续道:“是姐姐,就一点都不奇怪了从今日起,就让茱颜教会姐姐怎样做一个女人   看着远去的送亲队伍,我再次看了看手中红艳艳的喜帖,是啊,女孩子终归要嫁人地啊,我也要嫁人,因为我也是个女人,女人……呵呵,茱颜的训练可真是严苛啊……   通知拓羽的书函已经发出,我就开始等待沧泯派人来接我回去,心底将北冥骂了千百遍,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虽然我已完全自由,但加上茱颜地训练,孤崖子的教学,让我根本也没时间出去”茱颜非常严厉地说着,我站在原地郁闷,那样走,要多久才能出院门?乌龟都比我快   “哎,看来要用这个我转了转眼珠,笑道:“好!”然后我平举双手,开始蹦跳,阴森森地喊道:“茱颜……还我命来……茱颜……”   “姐姐!”茱颜生气了,“姐姐讨厌!”她开始躲闪,我在后面追得不亦乐乎,整个院子是我和茱颜的欢笑声,就连哑奴也站在一边和蔼地笑着就像在看两个孩子玩耍   终于,我自食恶果,脚下被红绳绊倒   忽然一只手扣住我的下巴不该做出那样的鬼脸   “真的!”茱颜倒是急了,“就拿上次茱颜的中秋表演来说,就是姐姐教地,姐姐跳地可好了”   “诶?原来他是那次买的你?”我一手指着北冥,相当没有尊卑不过自从沐阳天外飞仙之后,很多舞娘都模仿思宇那时的舞姿,而《蝴蝶泉边》也更加广为流传   然后清了清嗓子,北冥和茱颜站在一起,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我狡猾地笑了笑,这就给你们表演,让你们绝对大吃一惊   “云姑娘小心只用等等两个字打发他”赤炎焦急地跟我解释着,我愣了一下,顿时大笑起来:“说什么呢?我对你家主子没意思凡是女人都对我家主子痴迷,云姑娘没道理不喜欢啊……”   “你看我像女人吗?”我打断了赤炎,“而且你家主子性子冷他好像还在以为我吃醋,然后还撇过脸嘟囔了一句:“就算男人也喜欢我家主子……”   我自当没听见他地话,再次拿起望远镜观瞧,看见其中一个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一只猫儿,正是茱颜,今日她还没来,该不是昨晚某人让她累到现在才起床吧,嘿嘿嘿嘿,无限YY中   然后我望向另一个院子,那里正有一个女人在院子里吃水果,边上都是丫鬟,再一看,北冥正往那个院子走去   远远的,北冥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仔细看看,屋里就孤崖子一人,嘿嘿,北冥准是睡觉去了,会去哪儿?茱颜?还是芦花夫人?   若早有这玩意多好,谁都喜欢八卦一下别人的私生活我松开望远镜,不满道:“怎么三殿下学会梁上君子了?”   “那雪儿几时成为偷窥狂徒了?”   郁闷……被抓到小辫子了果然是扫帚星,百年一遇的奇观啊下个流星雨也要担心是不是乱世降临”他忽然掰过我的身体   我懒得看他们,他们的存在,我早已知道,这要感谢我的鼻子   秋风扫过,带起了檐上的落叶和我的发丝,北冥双手撑在窗台边,将我圈在他和窗台之间,我听到了他在我耳边地低语:“昨日与孤老先生观星,孤老先生说天粟星在佩兰,不知雪儿如何想?”   “没想法,天粟星与我何干?”太好了,思宇逃地还真够远,知道她平安,我就安心了”   “雪儿想知道?”他再次将望远镜放在我的眼前,一手指着夜空,他地手指在望远镜里变成了举手遮天的庞然怪物   我望了过去,那里有一大片星星   “在五星围绕之间,有着独立的三颗星星,雪儿可曾看见”   “好   而六殿下呢,其实不过是有娘家做靠山,他的母亲是佩兰国太后的妹妹,也就是有柳谰枫给他撑腰,可惜,他为人残暴,得罪的人多,所以跟大殿下应该是势均力敌北冥兴致不减地坐在一边,似乎要继续听我分析原来殿下志不在暮廖小小的国主,而是一统天下!”我刚说完,放在桌上的手就被北冥重重摁住我在他地眼中居然看到了惋惜,只听他叹息道:“可惜啊可惜,雪儿若是男子定为我所重用!”“是啊,好可惜啊,呵呵……”我用力抽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摁住,怎么也抽不出,我只有再次无赖地笑道,“那个……殿下   我跑出了院子他依旧容光焕发,心底失落了一把,他怎么就没憔悴?失恋啊,居然没有消瘦,哼!男人就是忘地快,有了嫣然这样的美人在怀,还不活得滋润?难怪越来越帅了”   “那位?”夜钰寒疑惑地看着我,见我只是迷眼笑着,他立刻明白过来,“皇上也很好”   我乐了:“既然什么都好,那我就可以放心留在这里了   “云姑娘!”北冥继续沉声说着,“既然夜大人已到,就请跟夜大人回去,那里才是云姑娘的家,北冥府上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恩”我笑着站起身,在众人面前一下子挽住北冥的胳膊,再次将众人吓了一跳,我死皮赖脸道:“我不走,我就是不走!殿下真是狠心   “够了!”北冥一声咆哮,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抚住自己的额头,哀求着夜钰寒,“请使者尽快带云姑娘回去,您别被她这些举动所迷惑,她平日见到本殿下都是冷面相对,可不知今日为何会……”   “小臣明白,请让小臣跟公主单独谈谈   夜钰寒和他的侍卫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回楼外楼哑奴退出楼外楼时,顺手带上了门,将金色的阳光隔断在门外,屋里只剩下我跟夜钰寒以及那个侍卫三人   过了许久,他才微笑道:“非雪……今天的你,真美“当时皇上离开地也很是匆忙啊,柔儿还好吗?”   拓羽的神色紧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招牌式地领导人的笑:“此处只有朕和非雪,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也要把你拽下来   血腥在口中蔓延,血丝从我们紧贴的唇齿之间流出,他邪恶地笑着,含住我的唇挑衅着:“怎么,舍不得让我死?”   我在他身下挣扎,这个人是疯子,他放开我的下巴,抚上我的脖颈,只是轻轻一扯,就扯开了我外氅的系带   无奈拓羽用他的唇堵住我的呼救,最后只剩下听似更像求欢的“恩恩”声”他在我唇间低喃,我愤怒地瞪着他,他却眉角含笑地轻轻品尝我唇上的口红那东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拓羽的头顶,开始朝他俊邪的脸攀爬   “夜叉!你好大地胆子!”是红龙,他也来了“门主!”夜叉惊呼着,慌忙收剑单膝跪地就直冲我的床,红龙转身的时候那闪耀着寒光的剑,在离我心脏五公分处停下”欧阳缗嘲笑般说了一句   就在我滚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战斗,当即停止,四个人木呐得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北冥,拓羽以及两个蒙面人,他们的剑还碰在一起,仿佛时间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定格   到底是谁暗算我!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九章 告别别院的日子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晕眩中,借着灯光,我看见了一双锦绣的小鞋,和一张熟悉的脸,是芦花夫人要卖远点之类的话从里面搬出一具烧焦的尸体,众人都说我死了   山路让他们筋疲力尽,越往前,越是荒凉,我这个人也就卖不了好价钱”其中一个掐着我地下巴用下流的目光看着我,另一个也露出了淫笑:“你小子,好,那你可快点,别让我等急了是我的自负和自大,造成如今的后果   “兄……兄弟,有点不对劲……”   “什……什么“你,你,你听见没……”   “喀嚓似乎死于中毒,毒!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它们怎会中毒?   我茫然地看着身体有毒!   我居然是一个毒人!   小妖是蛊兽,又是灵狐,和它立了血盟,到底让我成了什么东西!   瑟瑟地秋风带起了树林的嘶嚎,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萧瑟枯萎的草在岸边摇摆,清澈地潭水映出了我苍白的脸   我本能地趴下,只见几个黑大汉提着刀埋伏在官道的两边,原来是打劫的   “啊!”他惊跳起来,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立刻就提着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立刻举起手,颤声问道:“打劫?”   “恩!”黑大汉们冷声哼着,我无赖地笑了笑:“我也打劫,好巧就在老头感谢我的时候,我因为惊吓以及饥饿而晕了过去,耳边还回想着老人家担忧的声音:“喂!小兄弟,振作点……振作……”   “没事,只是饿到了,还有,她是个女娃子,身体很虚,要好好休息……”   朦胧间,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谢谢啊,夏大夫……”   “没事,真没想到一个女娃子居然在山贼手上救了你这老头的性命,真不知道是你命大,还是这女娃子胆大   我喝着鸡粥,终于吃到人吃的东西,注意!是人!吃的!   看着小姑娘对着我流口水,我瞬即反映过来,这该不是传说中穷人家里唯一的一只鸡吧”   “营里?”   “恩,这里是阙关军营,这位是军医夏大夫”他一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安慰着我,我深深叹了口气,依旧忧心忡忡   九天了,整整九天,此去朗撅关,只有三天的路程,算他们到了那里休息一天,又因为贪玩耽搁了一天,那也该在昨天就回到这里,然而,却依旧没有他们的踪迹   眼看着日落西山,远方依旧没有来人,我再次失望地低下了头,一个多月的相处,让我和爷爷,妮儿有了深厚的感情,他们就像我的亲人,让我的心灵有所牵挂他们一路追杀,幸好有那位少侠的帮忙”我听见林日朗冷声说着,他的口气中带着戒备   “哼……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我偷偷撇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些声音的方向,只见他被众人围在当中,怀里正抱着昏迷地妮儿熟悉的是他变成了沐阳的随风,陌生的是,他不再是邶城的随风,青菸到底怎么下的咒?为何他看上去好像仍记得我,却仿佛有着完全和我不同的记忆,那没有爱的疏离感,让我疑惑   “姓云的,你再不吭声,我就叫你全名啦!”他在里面威胁着我,果然是原来的那个臭小子   “豆苗,别过去,那人危险”有人好心提醒着“玄虚子说你是天机星,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热闹,他留下的烂账,只有我们这些晚辈来收拾了”他说完,还点了我一下鼻子讳莫如深地笑着他就像我地亲爷爷,所以我想等他苏醒了再走,总要跟他道别吧   “他们到了   “他是北寒此次带队的将军,萨达   “林日朗!出来迎战!”从那萨达后面出来一匹黄马,他是专门负责叫阵的,留着两撇有趣的山羊胡,气焰十分嚣张   “好!”众人高呼起来,鼓舞了我方势气   小山羊胡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队伍,萨达不慌不忙地也拉弓开箭,要来一个回礼,林日朗面前立刻筑起了护盾   萨达微微一看,便将弓箭的姿势调高了一点,然后我就听随风说道:“好箭法   呼啸的北风吹起了随风深紫色的衣摆,束成一束的长发,在他身后飞扬,他冷冷地站在城墙上,宛如一尊黑夜里的神明,审判着世界”   于是乎,随风甩开我就跃了下去,剑尖直指萨达,下面的方阵立刻动了起来,萨达右手一抬,他的士兵立刻就地坐下,他悠闲地提着他的银枪从方阵中走出,迎战随风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三章 救随风   我想,这个萨达是好色的,居然为了一个随风,而放弃攻城,一个人跟随风比武,这若是输了,这城也就不用攻了   站在圈外的萨达狡黠地笑道:“活捉你因为这次突袭实在诡异乌鸦展开翅膀飞向天际,在围困随风的士兵上方盘旋着,鸣叫着:“哇---哇----”   来到军营一个多月我一直在练习自己和动物地沟通能力,之前只知道自己很受动物欢迎”   “你爷爷不过是昏迷,再不走北冥就来了   “少侠要走?”林日朗插了进来,他见随风不搭理他,便正色道,“请少侠留下来帮我们守城!”   林日朗此话一出,随风就冷声道:“我不会留下,这是暮廖和北寒的国事,我这个外人不便插手   “姓云的!”随风追了上来,“你跑什么?”   “没什么,饿了,回家吃饭   我进入厨房随便给随风下了碗面,他看着我半天都不动筷子,我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就这个,想吃好的自己入城他总能找到我”   我坐在一边认真地听着星星的亮度和本尊地心情,意念及善恶有很大的关系,当时你离开后,星光时明时暗,捉摸不定,大致推测你到了暮廖”   “我知道,我看见了你们   知道树屋的,只有我和爷爷,还有就是动物们,它们会给我的树屋里放上好吃的野果,我脱下火头兵的粗布兵装,穿上随风地白色袍衫,将原本包子头的长发放下,简单地束成一束深深地阴影像一颗荆棘的种子埋在我地心底,它在那里滋生蔓延,长满倒勾的刺将我的心脏包裹,变成一颗丑陋的石头   我下了树屋,整个人焕然一新,看着晴朗的夜空中的明月,不知不觉又逢月圆,这是我来到军营的第三个圆月,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吗?接下来,我就会跟着随风,回到他的国家:幽国,一个神秘而神奇的国家   那里,有溟族,狐族,像斐嵛那样的美人,像小妖那样的灵狐,还有一个可以将人变小的幽溟神泉,仿佛要去一个神奇的精灵世界,让我心动不已   “请少侠务必留下来   “我爹决不会投降   “林老将军是在下敬佩之人,他自然不会失节,但他身边的人可就难说,俗话说家贼难防,这次的战事,很明显就是冲北冥轩武和你们林家而来   我淡淡地笑道:“我劝林将军还是以静制动较好,对方若要给林家按些罪名,也需要林家的活口,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阙关,活捉林家另一名重要成员,却因意外而失败,对方的计策也会相应改变吧呵呵,幸好他有孤崖子,这盘棋,鹿死谁手还尚不可知,所以林将军要好好保护自己,免得成为对方的又一个筹码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十五章 忍   一路走来,身边是一束又一束惊奇的目光,我现在穿着男装,但却是一张女人的脸,不过身边有一个倾城的随风,想他们也已将我列入男人一列他忘记了,真的忘记了   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咽下所有的愤怒,随意地笑了笑:“没有   随风在一旁揉着脚踝怨恨地看着我,我轻声揶揄道:“喂乌鸦是相当有灵性和聪明的动物,看来这还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   随风,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人,这个曾经舍身救我,霸道地吻我,因为爱我而想要我的男人,现在,他解脱了,而我,还要继续压抑那份情感,恍然间,我想起了那个夜晚,我们在河边地夜晚“你说吧,我想想”   “没意气的女人!”随风嘟囔了一句就没了声响就在我准备上下其手地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诡异的鸣响:“轰隆隆……”我立刻紧张起来,紧绷着身体,聚精会神地嗅着空气青菸那里你也拿回了不少,我又帮你做了不少事情,你有没有想过   “啊----”一声凄厉地惨叫犹如利器划破玻璃般滑过我的双耳,引起我一阵颤栗“轰隆隆我打开一个瓶子,就开始猛灌,外面的世界变成了漆黑的空间,没有人,没有树,没有生命,没有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以前……那是好遥远的记忆   酒坛里的酒,渐渐闪出了血光,那红红的血光,是血,我闻到了血腥味,我惊呼起来:“是血!是他们的血!不要!不要再来找我!”   “是你自己的血!”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扣住,手心传来暖暖的感觉,那温柔的,温暖的感觉让我安心,我胆怯地顺着自己的手望去,有人在亲吻我的手心,不,是吸吮,他撕下一块布袍,将我的手心包扎   “喂!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别不说话……”有人推着我,鼻尖飘过一阵酒香,“你……是不是要喝酒……”   他柔柔的声音让我平静,他哄着我:“如果喝酒能让你说出来,你就喝吧……”   我从他手中抢过自己宝贝酒坛,继续喝着”   “谁说的!”他忽然扣住我的身体,唇就覆了下来,娇柔的嘴唇被霸道地含住,一个莽撞的家伙就闯入我地牙关,挑逗着我的小舌和他共舞“就一个吻……就兴奋了……你还是男人嘛……不会是老处男吧“咚!”地一声,震地我耳膜轰鸣   他紧紧拥住了我,双手在我后背不停地游移,他忽然握住了我的腰,沙哑道:“我要你,给我!”   “吵死了!”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开始向他的脖颈进攻,上次他就是那么欺负我的,这次要全部讨回来   为什么?又被他主导?不行,我不要再被压在下面!我回吻他,狠狠地轻咬着他的唇畔,他的唇开始下移,滚烫而炽热的吻落在我的颈项,舌尖滑过,我无力地挂在他的身上衣衫顺着他双手滑下,退落在我的腰间,他地在我的脖颈和肩膀之间游移   他似乎没有发现那片蓝光,我抚摸着,他在我唇间喘息,因为我在抚摸那片蓝光时,不小心抚到了他的敏感   有人正在抚摸我的身体,我的意识随着那温柔的抚摸渐渐迷离,欲望占据了心灵,忘却了疼痛,浑身陷入火烧无法自拔   眼前忽然闪现一道蓝光,那蓝光从面前掠过,渐渐消散在空气中,那蓝光渐渐带走了我最后的意识,沉重的眼皮让我陷入黑暗   有人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我和他融为一体,他在我耳边低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忘记你……”那悲伤的哽咽让人心疼,是谁?是谁让他如此哀伤?   我想安慰他,可麻木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多好的孩子啊……我现在只有尽量把他当作孩子,才不会产生扑进他怀里地冲到   如果问我压抑一份感情是什么感觉,那就是一份很压抑的感觉有点像废话   “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觉得……”他看上去很尴尬,好像难以启齿,我鼓着脸,眨巴着我的大眼睛郁闷地不行:“你那算什么表情?不信?”   “呃……不是   “我……的?”   “恩!你的!”   “确定不是风疹?”   “恩!是风疹,还会传染!”随风愤怒地扯开了我的衣襟,“看,我传染给你了!”他扣住了我的肩,摇晃着我,“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你是女人,贞节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反而要我来低声下气求你让我负责,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云非雪!”   做……了……   真的把他什么什么了所以我是不会认帐地!就算有,也是你勾引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美人,还在我喝醉的时候跑来,不是自己找死吗?酒后乱性这四个字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我勾引你!”随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衣摆忽然飘动起来,我看到了他内劲地波动   对不起,斐嵛,如果你不配合,我将会用手段,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就会把你吸干   “回去洗个澡,你还要帮我对付萨达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话了,还是那么好听的声音,我整个人放松下来,陷入那段苦不堪言的回忆   一个本应该美妙的夜晚,却忘记了,有点可惜   躺在浴桶里,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心里坦荡荡,脑子里也空空的,就像夏日晴朗的天空一般宁静   穿上棉制的里衣,鹅绒的内襟,无袖小棉褂,这些都是随风早上入城买的,很合身,很简洁,也都是我喜欢的颜色,尤其是小褂,淡紫的面料,上面绣着彩蝶纷飞,胸前一个蝴蝶结飘啊飘,和我的腰带一起飞扬遮住我一双狡猾的眼睛”我非常厚脸皮地接受了她地赞美,然后沉下了脸,严肃道”   “可是爷爷……”   “你放心,这银子你拿着随即担忧地看着我:“那姐姐你呢?”   我笑了   我无法力挽狂澜,但也不会袖手旁观,借此机会,正好历练一下   “你不是要跑路嘛!”身后传来冷冷的揶揄,我转过身对着他淡淡地笑着:“带着我你的胜算更大吧”   他双眉拧了起来,似乎在做挣扎,我走过去,与他擦肩的时候搭住了他地肩,笑道:“我们一直是共同进退的兄弟,不是吗?”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沉思,我独自往回走去   北冥来的时候,我正在河边采集天地之灵气,我正在思考一个很重要地问题,就是晚上吃什么?既然北冥来了,怎么也要改善一下我的伙食我什么都不是   “你还是老样子”北冥边走边说,我边走边笑:“是啊,还是没变,就是越来越坏了”   “啊?”我有点吃惊地看着他,北冥淡淡地笑了:“怎么?是不是要替茱颜感谢我?”   我看了他许久许久,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漾开,似乎还带着某种期盼,仿佛在等我说:轩武,你真是一个正人君子之类的夸赞他的话然而,我却让他失望了,我万分惋惜得说道:“可惜了,北冥你真是个笨男人,哎……如此美人居然放着不用,真是可惜啊……”我摇着头叹着气,将似乎有点气结而郁闷的北冥慢慢甩在了后头”北冥轩武双手交叉地放在下巴下第一次看见他变得如此深沉和凝重   “那就让他们屠城!这样就可以激起民愤,到时陛下便会不得不放出兵权,而不是只有这寥寥一万士兵,这整件事分明就是大殿下和六殿下的阴谋!”   我愣了一下,孤崖子够冷血啊   原来北冥的兵权被人限制了,没想到老大和老六居然联手,这次北冥地确麻烦”   林日朗地话让我不由得点头,人生能有几回博   我长吁一口气,才将脸色恢复正常,然后撇回脸正要说话,随风却抢了先:“北冥轩武,云非雪跟你不熟,请别叫得这么肉麻怎么,不是觉得百无一用是女人吗?此刻一听说我的利用价值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又想起我了?   我笑了:“我不仅会解毒,还会下毒,还能将这毒下得神不知鬼不觉,让萨达他们防不甚防,我可以将这美人宴变成百毒宴“你们别听她吹牛!”随风立刻拆我台,并给了我一个严重警告的眼神,可孤崖子的眼睛里已经闪烁着精光,而北冥则是双眉紧拧地看着我,其余人都是满脸的狐疑”   “不行!”随风和北冥忽然异口同声地喝制,惊地所有人都收了声,   北冥和随风的视线下意识交汇在了一起,但随即立刻撇开,这情形,好似他们两人有着某种暧昧的关系”寥寥几个字说出了随风不让我去的原因-堪一击嘛!”随风怒吼起来,两只乌黑乌黑的大眼珠都爆了出来,“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否则,别怪我……”他双手开始捏拳,传来可怕的“咯啦咯啦”关节摩擦的声音   但佩服归佩服,我还是不放心她前往,本想去见她,却被北冥一直缠着到现在,北冥好像刻意不让我接近茱颜,接近那十位美人   我终究没孤崖子那么冷血,说不定我提出来,他真会让我这么做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暖人的微笑:“把你喜欢的茱颜给你做婢女如何?”   “我不要”我鼓起了脸,惹来北冥地轻笑   一下子从春天落入严冬,让我无法反映过来,等清醒的时候,已经被人拽到了河边,原来是随风”   “你脑子进水,我不跟你废话,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幽国,成为真正的狐族!”随风板着脸,深沉的脸上是他严肃的神情,和他那张娃娃脸极不相称”随风紧紧握住我的双臂,恳求地看着我,“小妖救了你,你也该救小妖啊”随风原本焦急的神情立刻松弛下来,换上一副淡淡的笑容,“那现在,我要做解药了”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将我抱起,然后放在一棵大树下,让我靠坐在树上那个白里透红的物体,在月光下闪现着诡异的光,让北冥看地大吃一惊:“洋葱!”   随风轻轻拨开北冥的剑,将一个琉璃瓶交给他:“来,帮忙取解药   我还是有点稀里糊涂   北冥木呐地站着,阴森森的北风掀起了他的衣摆一圈又一圈地树叶在他衣摆下滑过”随风居然还柔声诱哄我“你哭地越厉害,就越早结束你的痛苦瞬即,强烈的刺激让我泪如泉涌”   “她呀,只要给她房子住,有好吃的,就可以了,很好养活,基本比猪养起来还要简单   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地河边,两个大男人,正“痛哭流涕”   第二天……   他们走了,那两个混蛋居然不叫我就走了!   兴许是我昨晚哭累了,睡过了头……   兴许是我昨晚骂累了,赖了床……   兴许是我昨晚唱累了,起不来……   兴许是我昨晚跳累了,懒得起……   兴许……兴许……   总之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晒屁股   听青云说,来接他们的还是好几辆华丽的马车!太过分了!   是,我承认我懒,遇到麻烦巴不得赶快躲躲开,可一旦涉及自己的朋友,我哪次龟缩?   他们在乎我,所以不让我涉险,但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也在乎他们吗?   如果他们出事,我的心会安吗?   万一萨达的奸计得逞,万一随风被……   天哪!这怎么可以,我的男人被男人……这感觉实在太……我恶心地都无法形容了!   而且,茱颜也去了,我知道她其实是为了心爱的北冥而战斗,这从别院就能看出她对北冥的感情,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啊!怎么能让茱颜涉险?就算茱颜有大智大勇,但她毕竟只是青楼出身的,毫无半点武功和自保能力的普通女子!   我一定要去,这次,我必须去!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四章 影月国的公主   今天无疑是个好日子,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无风无沙,是我到了阙城之后难得的好天气,而我的心却阴沉地快要下雨   没想到久而久之,原先那土上的草都枯萎了,我寻思着自己的血做除草剂也不错   反复几次后,锅子边上就有一层粉红地粉末被析出,我刮了下来,然后砸了锅子,就找人试验   思来想去,只有把四卫一起诱拐,成功率比较大   于是我笑着对门边的两人道:“想不想帮你们主子?”   两人的神色立刻一变,果然,他们心动了   我狡诈地笑着朝四人招了招手,将他们“引诱”进屋,开始绸缪大计……   在午后时分,万里无云的天际下,出现了四匹黑马,铁蹄踏起漫天的尘土,飞快地冲到了关口,林日朗的守军当即将来人拦住北寒一族,都视鸟类为尊   没想到接随风连皇家马车都用上了”此刻我身后是蓝冰,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我躲入蓝冰的斗篷,道,“走!”   “是!”   众人甩鞭,再次前行   估计这四个男人已经渐渐忽略我的性别   然后我将马身上的土灰掸了掸,四人也抖了抖黑色的斗篷,一阵飞灰将我们五人四马浓浓包裹,这该死的黄土高坡   等尘埃落定,黑马是黑马,俊美的毛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很快发现了我们这队神秘的来客,我扬起脸笑看着他们,只见有人迅速离开了岗位,应该是去通报扬起了脸,黑色的帽沿下立刻出现一张骷髅地脸,让对方看傻了眼”沉沉的声音,简短地话语,命令一般的口气,将城墙上的小兵全部镇住   他们镇住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日头开始上了中天”   “哦?那姑娘前来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然后大声直接道:“来娶你!”   接着,就看见萨达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化,嘴角开始抽搐,他身边的银枪渐渐往一边倾斜,不负众望的,萨达从马上摔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怦!”扬起的黄土足足有一人多高   “没事吧!”我扶起了他,他眼睛有点发直,我开始用力晃他,顺手还给了他两个耳光,“你可别吓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皇妹强的,你要给我挺住啊”   我继续用力晃他,晃得他想说话都说不成:“你不是大元帅吗?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哎,连我的一二三四都不如,这若是带回影月岂不被皇妹们笑死?”   “姑……姑娘……请你别晃了……”萨达艰难得伸出了手,我很自然得握住了他的手,他整个人就靠在我的肩上,然后我就瞟见他的那些小兵都张大了嘴巴   他们英伟的大帅,正倒在一个女人的怀里,还脉脉含情得望着这个女人”   杨委?好名字   抬手,赤炎恭敬地扶我上马,然后拉着马前行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在北寒兵或是疑惑,或是惊讶,或是敬畏的眼神中,进入了朗撅关   而第一匹黑马上,在那个黑侍卫前坐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她小小的脸蛋却是媚眼分明,一脸的英气说不出的别样气概   朗撅关内的朗撅城其实只是一个小土城,并不大,接待我的正是萨达他们占领的将军府,林日朗在阙城也有将军府,只不过里营寨较远,所以林日朗一般都住在营寨   罪过罪过,明明告诉自己要跟动物做好朋友的,结果,还是抵制不住食物地诱惑那么现在面前地杨委,难道是在试探我?   “公主只见他们在杨委说出那句话时,起初是愣住了,但随即,一个个都喷笑而出   “小达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就听见有人已经忍俊不禁:“小达……噗……”   众人都努力憋着笑,大部分人因为憋笑而变得满脸充血我继续说道:“本公主自不会搅局,甚至会帮助小达得到那个小美人和北   “公主你……”萨达极为不解地看着我,我靠近他的面前你让这小胡子陪我逛逛吧”萨达的面部表情一直处于僵硬状态向来风流的他,这次反而被一个女人看上,说要绑回去做妃,不知他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一定苦闷地想撞墙   错乱地神情立刻出现在杨委地脸上,他慌忙地摆着手:“不是不是!”   “那就好,其实我想说,如果你让我得到小达,我可以当作不知道   就在我仔细观察他神情地时候,忽然有人撞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是茶几摔落的声音”瞟了瞟身边此刻却变得从容的杨委,知道这丫头铁钉要被拖下去审讯,而这丫头却不戳穿我,看来有意保我,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为强,我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认识我?”   “奴……奴婢……奴婢……”小丫头紧紧搅着衣带,局促不安   因为要像影月国公主,所以青云他们也要留在房内,我放下帐幔问着玲珑:“你怎么在这?”   玲珑眼圈一红,就道出了自己的心酸,原来春月,也就是北冥的芦花夫人在和她一同出宫之后,便用计卖了她,春月得了银子,而她就被卖到这里做官婢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二十八章 生化武器   自从萨达以忙碌为由消失后,就再未出现,所有的招待都是杨委负责,我猜他一半是为了防着我,一半是为了躲着我,还有就是他派了杨委这个跟屁虫监视我   然而萨达却不知这个跟屁虫基本相信我是影月的公主,对着我总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不知他在影月过的究竟是怎样的日子,会如此慎于我影月国公主的威名在杨委的陪同下,我们开始逛城,自然是顺便熟悉地形”   “公主,您这是要……”   “玩啊我要你将这毒药灌入爆竹里,然后等我命令,在敌营里燃放   赤炎就负责守门,有人来就说我休息   而我,也确实睡觉了,奔波了两天一夜,又没好好睡觉,所以我一沾床就睡了,而且还睡地很沉,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是烛光摇曳   “公主接下去有何吩咐?”青云问着,他做事沉稳老练,是四人当中当之无愧的老大”   “怎么震惊?”   “是这样的,萨达问杨委那身本领和智谋是否从影月国而来,杨委说是的,原来这杨委真的曾在影月国呆过,但具体过程,他们没提,杨委只是再三嘱咐萨达万万不可得罪公主,并讲述了百年前云国的大战,而他也向萨达描述影月国是一个神族的国度,她们的神器完全可以消灭百万大军而在他说完这些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什么?”   “萨达居然想嫁给公主回影月,目的是学习影月的超前技术   心想萨达可能对我异国打扮不感兴趣,所以我晚上特意换上了淡雅肃静的女裙,头发不会盘,就随意地束成一把,用白玉的小冠扣住,额前留下随意的刘海,英气中带着柔美无法自拔   再看看他地将领,也是一个个神清气爽,如果是酒色之徒,脸上都会有酒色之气,脸色会偏黄也就不能怪他们不义在后了   他们的描述更接近于我地推断,如果这样,那萨达也是一个重英雄敬英雄的人,这次的破城不是他的手笔,他也是身不由己   那么,他抢随风,用美人宴胁迫随风,其目的是不是想看看随风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可以从他手中逃脱?   或者,他也在期待着什么,期待随风会帮助北冥在美人宴上给他惊喜呢?因为他知道北冥不能带着四卫,于是他就间接地给北冥安排了一个随风,毕竟上面并不清楚随风的能耐   如果一切都顺着他们原定计划发展,那萨达这次是否会赢地开心呢?   左手和右手打赌,压萨达其实是一个君子般的勇士,既然是君子,那他就防不了我这个小人了”见杨委面露难色,我立刻笑道:“那本公主就给他一个惊喜   从他初见我时的情形上判断,他不好我这口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在下不是不想着公主,实在是……”   “我明白,打仗毕竟不是游戏,自要认真绸缪,不然小达怎会一个人跑这里冥思公主只见萨达笑道:“这种小事岂能让公主费神,在下自会解决   虽然我知道北冥有解药,但他们不知道,所以我还装作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帮着他们一起想怎么让北冥把这药吃下去   一样的酒,一样的伺候,他见你的将领喝了没事,自会在你敬酒的时候喝下,他总不能驳了你的面子”   呵,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相信现在那四卫绝对会从此对我敬而远之,先有炮仗放毒,后有指甲下毒,说不定我在他们心中已列入绝对危险人物名单   萨达地动作太突然”   “对!对!”我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在正式迎娶小达前,我不能对小达做出任何无礼的行为   似是郁闷,又似纳闷,隐隐的还有那么一点气闷”   “公主饶命!”四人齐刷刷单膝下跪,还挺配合”   我没看错吧,萨达不会是在吃醋吧”   一番话说得萨达脸色万般变换,红了白,白了绿,绿了青,青了黑,他的眼中喷射着灼灼的火焰,愤懑中带着懊悔,懊悔中带着恼怒,恼怒中又夹杂着不甘,隐隐的,还有着其他因素,他的眼神很复杂,我一下子无法读清   朗撅关的老百姓都疑惑地从门缝里,矮墙里探出脑袋,暗想这是怎么了?昨天来了一批奇怪的人,今天又来一批奇怪的人   任何事都有着必然和偶然,他们找人是必然,挑中茱颜就是偶然”她依旧垂首而立,包括我在哼唱《酒神曲》的时候,她也只是用手打拍暗自记下,她谦卑的神情,谨慎的动作,都自然地表现出她在一个公主面前的卑微,萨达的人也就看不出任何破绽而且是朗声大笑:“哈哈哈,有趣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落到我地手上”我咧嘴笑着,将随风地脸拍开,朝萨达再迈进一步,色眼迷离,口水滴答,“我喜欢魁梧的,你看我地一二三四,哪个不是壮男?”   说着,四卫还在我的身后敞开斗篷,伸出胳膊,开始显示他们的肌肉”   萨达扶住随风的手松了一下,随风顺势朝我的方向倒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双手将他环抱,然后枕在他的肩上依旧看着萨达:“是不是怕我看上了北冥而搅局?”   萨达的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严肃,拱手道:“明晚就拜托给公主了”我低下眼眸,看着随风身后的长发,嘴角带出王者的邪气,我一边摸(拉)着随风的辫子,一边冷声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小子也不好捉,此番你既然将这小子送我,我自会好好关照小达你   “呵,逃地比兔子还快   青云:“随少侠,算了   “呵呵……男妃?欲奴?云非雪,你还一套一套地啊   随风放开了我”“是!”   “随少侠小   “诶?不   这算什么!气死了!气死我了!亏我平时还这么照顾他们,这帮家伙却把我当女色狼一样防着!   再看着随风霸占了我的床,就更加火大   好吧,我不像!我是男人总可以了吧   怎么会有这种烂人!以前喜欢我的时候明明都让着我……哎……自己也说是以前了……   现在这个小恶魔才是原来的他,一个对自己朋友两肋插刀,对外人死活不理地冷面阎   还在沐阳的时候,他就时常欺负我,得着机会就取笑我,总是说我笨,说我呆,就算我被红龙,拓羽调戏,他都只在一旁看热闹”他环住了我地腰,更加贴近我的后背,我气得无语   我嘟囔道:“谁叫你们不带着我,我没办法才用这招,别这样,明天还有正事”事?好像没我什么事吧,我只知道萨达将我送给你就是要我好好服侍你”   其实,他误会了,我只想问他可不可以在床上睡,地上好硬,难道我睡哪儿他就睡哪脑间忽然滑过一条讯息,我不由自主地问道:“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她的床……”   心立刻被什么撞了一下,他的身体也出现片刻的僵硬,我在他的怀里转过身,看着昏暗中他模糊不清的脸,再次问道:“谁的床?”   “谁?”他开始东张西望,“是啊,谁的呢?为什么我要这么回答……好奇怪,真的好奇怪……非雪你知道吗?”   没想到他会反问我,我失望地埋下了脸,躲进被子,他原来只是下意识地回答我,并没有恢复记忆   我渐渐明白青菸下的是什么咒,应该是把他的爱封存的咒”   “好!”众人都举起了酒杯,北冥也举起了杯子,然后在众人似有若无的注视下用袍袖掩面饮下   烛光通明,觥筹交错而四卫却关心他有没有事,我当时差点撕碎地铺上的被子意在北冥?   一把剑从我眼前滑过,直刺随风”   “恩恩“混帐!”萨达顿时大吼一声,音乐嘎然而止,剑士纷纷退至中央,萨达抬掌拍在案几上,怒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拖出去仗刑!”   “是!”立刻有士兵涌入,扣住了那名剑士   萨达被我看地脸微微一红,坐直身体   随风在扶起我的时候,还顺便在我的腰上和腿上卡油,嘴里说着:“公主小心,公主没事吧“九月九酿新酒好酒出在咱的手(某女独唱,她的嗓门有西北女子的豪迈)   好酒----(众姐妹齐唱)”   一句响亮的开唱拉开姑娘们《酒神舞》的序幕,众姑娘捧着一个原封的酒坛,开始边唱边舞   我终于挣脱他的骚扰,坐直身体,点着头   他微微靠了过来,那情形就像他在投怀送抱我只有不以为意地回报一个冷笑,这随风是你送给我的,他现在这么主动也是应该地我会好好看着他的却是朝随风而去,我顺着他的视线,才看到一脸郁闷地随风,不过他好像还挺享受,在看见我在看他的时候,还朝我扬起一个天真无赖的笑容   “好!”萨达第一个拍起手来,接着,下面的人也立刻鼓掌   而下面,正上演着一幕幕下流的景象,只见有人开始舔姑娘身上的残酒,有人已将手爪放在姑娘腿上   呃……刚才某人好像也把爪子放在我的腿上   不知那米粒般大的剂量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萨达不失温柔地扶茱颜坐下,茱颜扬起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哪里,这是小女子应该做的,接下来就请让小女子服侍元帅   “哦?怎么个舒服?”萨达来了兴趣,追问着我   我也端起了酒杯,要让他中毒吗?我犹豫了一下,如果整台戏就这么结束是不是太快也太无趣了?   青云和赤炎将整个院子里的护卫都清理干净了吗?   就在今天下午,我便将毒粉化入水中,然后灌了两个瓶子,让青云和赤炎在宴会开始差不多的时候,出去逐一解决这个院子里的护卫行动的时候就是将毒液倒一点在帕巾上,然后蒙住敌人的鼻子,用法和电视里用乙醚迷晕人质的方法相同声,白玉的酒杯摔了个粉碎,立刻震惊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嫉妒?”萨达的神情变得越来越轻蔑,而他却没发现下面的人都已经出现可疑的“酒醉”之色“当然嫉妒啦,为何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无数,而我们女人就必须从一而终,甚至都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萨达愣愣地看着我,整个大堂再次变得寂静,下面的姐妹们都噤声而泣,身后的茱颜身体开始颤抖,我抬眼看着萨达,与其说是转移他地注意力,拖延时间,倒不如说是自己在发泄   我举起了酒杯女人不只是床上的摆设,她可以成为男人最后的杀手!”   我将酒饮下,甩手扔杯,“啪”一声,一对白玉杯再也不会分离   “你!”萨达握住自己的剑惊跳起来,大喊道:“来人!”   “来人?哼!”我缓缓站起身,冷笑着,指着台下,“你还有人吗?”   萨达往下扫去,立刻脸色发白,只见他的那些将领,都倒在了美人的怀里,一动不动   萨达愣住了,他茫茫然的眼神显示着他的疑惑:“你不是影月国公主?”   “呒!不是”   “你不是为我而来?”   “呒!自然不是”   “那你为谁而来?”他忽然问着我,我笑了,看了看随风,随风悠然笑,道:“他是为我而来”   “没错”我看着北冥和萨达的刀光剑影,随意道:“这又不是中六合彩,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再次看看他,看看他手中的葡萄,然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葡萄拨好放到我嘴里,我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终于,萨达的手臂吃了北冥一剑,北冥顺手一掌打向他的前胸,萨达立刻倒地,北冥举剑就刺向萨达……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六章 黄雀在后   眼看着北冥就要杀死萨达,一旁的姑娘们都蒙起了眼,我不禁大喊一声:“别!”   千钧一发之际,北冥收住了剑势,明晃晃的剑尖落在萨达的喉间上,萨达抚着胸口朝我望来”我看着萨达,萨达嘴角挂着轻笑,眼眸里闪烁着不畏生死的精光,他在北冥的剑下,用他的桃花眼看着我,轻佻地说道:“舍不得我死吧”   北冥微微点了点头,便让茱颜将众姑娘带走看着北冥疑惑地脸,我说道:“此次美人宴不是萨达的手笔,既然你的那些兄弟可以拉拢北寒”我点了点头,缓缓道:“我记得书上说过既然如此,何不自己称王?那些贵族无非也就靠着暮廖的大殿下什么的你何不和北冥合作   “这次美人宴是不是惊喜重重?”我笑着,看着依旧用疑惑的目光看我的萨达   事情发生地太突然,让我当即怔愣在原地,随风怒目而视,我立刻向他跑去,可就在我动身的时候,一把剑,拦在了我的面前   只见蓝冰和紫电再次靠近随风,轻松地制住了他的身体,随风开始粗喘,一颗又一颗汗珠净湿了他的刘海:“北冥……你好卑鄙……居然偷袭……”随风间断的声音显示着他的疲惫,一切的一切,都说明随风已身中剧毒 第三卷 唯有一缕黯乡魂 第三十七章 取针   监狱里人进人出,一批人出来,一批人又进去,我和随风与一批貌似老将军及他将领的人擦肩而过”紫电和蓝冰已经取下帽子,拿掉了那个骷髅面具,脸上带着对我的关切   “不打紧,这比我当初露宿山林可强多了”   “那你也自觉点脱衣服啊!”我拍着他另一边肩膀,没想到他却大叫一声:“啊!你轻点,那里也有”   “啊?”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将他的衣服退至半身,只见两边的肩膀都微微肿起看着我:“那你吻我,吻我我就不痛了!”   我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我淡淡地说着,面前的人立刻转过了身,下巴脱臼地看着我:“你是不是闲我中毒中地不够,还要给我再来点?”   “吵什么?”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戳了戳他的伤口,问道,“有没有感觉?”   随风奇怪地看着我:“什么有没有感觉?”   呀!成功了!我再次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真不痛?”此番随风终于看见我戳他伤口了,他也疑惑起来,嘟囔道:“怎么没感觉?”   “这叫局麻   “你也没想到北冥会对你动真情吧……”随风发出了一声轻叹,茫然地看着远方因为是透骨针,所以伤口相当小,几乎看不见,我按下那个肿包,才隐隐摸到了透骨针的顶,又怕用力按,反而将针按进去,所以我用头上的发簪先刺破了肿包放血,肿包是方才透骨针刺入时由上面的毒素引起的   北冥轩武对我动了真情   随风已经恢复了记忆   “呼……”随风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扯了自己的衣衫,我还以为他要包扎,准备接过的时候,他却缓缓扬起了手,擦着我的脸,他柔和的眼神里带出他的担忧,温柔的动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唇角”   “是……是吗……”在他深切的注视下,我脸红心跳,只有低下头,躲过他让我心慌意乱的视线,“我,我给你包扎吧”我慌乱地扯了自己的衣衫,扎紧他的伤口”随风说话了,说得我愣了一下,我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半天才反映过来:“哦看着随风那张微微鼓起的脸,我忽然有种扑入他怀中地冲动,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做错,我要为自己想要的,而努力,哪怕只有一天”   我定定地看着远方,心中变得释然,是啊,正因为我爱他,才会不断找理由拒绝别的男人,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放不下任何人”   “再也放不下了,哪怕是一点点的位置?”   “放不下了,呵呵……”心里如同海阔天空一般的轻松,对着萨达,我居然可以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事,明明是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却给我一种很放心的感觉   萨达笑了,笑地很清澈:“那云姑娘可有大哥?”   “诶?大哥?”我疑惑着,一边的随风开始自顾自地吃起美食   我干笑着看着萨达,萨达眼中忽然带出了一丝疑惑,他忽然伸进手将我拉到门前耳语,随风一下子收住声,埋下脸继续吃他的鹅腿,可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放慢,似乎要听我和萨达的交谈”   “不要!”   “那我给你解穴   “捋顺呼吸,让呼吸变得有规律”   这不难,以前上中医课的时候,老师就教过肺呼吸法和腹呼吸法一般练习气功的时候都是用腹呼吸法”   运至右手……   “精神集中!”   精神集中……   “朝我打来然后在牢里的油灯上烤了会,做成一只炭笔   “这里?”我点在他的脊背上   “再向右五寸”   “五寸是多少?”你做过衣服的反而来问我?”   “再向下一点,喂!你摸哪儿呢?”   “不是那里,是这里这里,别点,用力按下去,哎呀……真舒服……”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怒道:“你是叫我解穴还是给你按摩啊!”   “生气做什么,我腰酸背痛地,让你按两下又怎么了?好了,就是这里,画一个点……”   废了一大堆时间,结果就只画一个点,真是郁闷死我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叫你戏弄我,我运气入丹田,将这股气行止右手的食指,狠狠一点,顿时扬起了他后背地长发和身边地稻草照她这么说,今天最早来看我的不是她,而是北冥茱颜给我带来了最好的金疮药和早饭,她告诉我北冥封了城,而且准备跟北寒和谈,和谈成功后,才会处理我跟随风的事情,茱颜看了看左右,将随风的剑偷偷交给了我才匆匆离开   “对,对不起,弄痛你了”我看着他坏笑的眼睛,脸立刻红了起来,这家伙就知道占我便宜,连落难的时候都不放过丝毫机会”   随风点了点头,躺在那个地道的上方,闭上眼道:“那我就再休息会,养足精神留在晚上   想着昨晚自己不能顺利控制那股子内力,便盘腿开始锻炼呼吸   嘿嘿,真是惭愧啊,让随风跟着我钻狗洞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你手上了“嗖!”一支箭落在我们地身后,随风大骂一声该死,就要收住缰绳,想把我拉到身前,我立刻拔出怀里的发簪,就往马屁股上,狠狠一扎,马儿瞬即嘶鸣一声,撒开四蹄拼命狂奔   “快跑!”我朝随风大喊一声,随风只有努力拽住缰绳,向前奔跑也是这么热闹,那晚   最后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我慌忙跑到随风的身边,扶起他,他却紧闭着双眼,微微皱起地双眉和紧抿的唇让我不由得心颤   “冷……好冷……”随风颤抖的声音让我心碎,可现在我又到哪里去找棉被?   看了看周围,看见了原先那个山洞,我到洞里观察了一下,居然发现了狗熊,除了它呼噜比较吵,洞里味道比较难闻,但却相当暖和   我扶起随风,进了狗熊地山洞,在洞口生起篝火,给洞里带来少许的亮光   他蜷起了身体,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然而,他无法获得全方位的拥抱,毕竟狗熊不会环抱住他,他依旧时不时颤抖着,嘴里轻喃:“冷……好冷……”   我看了看,只有叹口气学着电视剧里脱下彼此的衣服,然后看到了他发炎滚脓的伤口,果然如此   我笑了,倦意渐渐袭来,却没想到怀里的人忽然动了起来,他不安分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我寒毛立刻竖起,小心翼翼问道:“你醒了?”   “恩……”和狗熊先生一样简洁的回答   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心里难免不担忧下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向来不回家的北冥轩武,居然会亲自去探望两个与他“对敌”的兄弟,让朝中的各股势力都分外紧张   就在这一片宁静之后,北冥候再次提出了立太子之事,立刻有人上书提议北冥轩武继位,几乎毫无阻挠的,北冥轩武接替了太子之位阵阵凛冽的黑风刮过,时不时掀起了马车的帘子,里面若隐若现一个神秘的女子早先就收到前面同行的通告,说如果遇到一个美少年赶着一张人脸的马屁股的马车,里面坐着一个神秘的女人时,就一个字:闪!   为何会发出这样的通告,原因是在七天前,也就是沧泯小道上的第一家黑店一物降一物?   随风心满意足地“调戏”了我一番然后才再去赶他的车,突然   随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两边的侍卫立刻单膝跪地,大喊道:“恭迎尊使   “恩,不用通知城主,今晚只在这里落脚   “幽国出美人?”我好奇地问着身边的随风,随风一脸冷漠地走在大街上,浑身散发的寒气,让那些俊男美女们不敢靠近   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锦缎色的被褥,柔软的床,红木的圆桌圆凳,一个香炉放在桌上,紫烟缭绕,的确是一间上房   在吃饭地时候,随风让小二给我们准备洗澡水,他想得果然周到,那么吃完饭就可以直接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好久没睡床了”   我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他一脸坏笑地上了楼雾气缭绕,哈哈,连热水都准备好咧   壮汉的眼睛瞪了起来,拳头高举:“看你就不像善类!居然垂涎于本公子地美色!”   吐血啊……你还美色呢我慌了,赶紧拍门:“随风!让我进去,快啊!”   门开了,我立刻对那大汉理直气壮道:“看见没,我真住这儿,谁要看你洗澡!”说完,我赶紧钻进房间反手关门”随风伸出右手,撑在我的脸侧   一只火热的手掌扣住了我的下巴,柔软的大拇指滑过了我的下唇,我顺着他的手势扬起了脸,迷蒙中,我看到了他火热的视线,和如同欲火一般的红唇,他吻了下来,我全身心地接受了这个吻,我拼命从他的嘴里吸取空气,让自己得以呼吸   “起来了!起来了!”我抱着被子,缓气,那只如同千年寒冰的手,一下子探入我的脖颈,就像以前女生恶作剧将我地睡意驱赶地丝毫不剩”   看着他离开房间我松了口气,脑子里糊糊的   穿好厚厚的袄裙,整个人暖和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冬天   思宇呢?会不会也怀孕了呢?她和韩子尤会幸福吧懒人就是懒人,前一刻壮志满怀,后一刻就贪图安逸,真拿自己没办法啊……   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和孩子的嘻笑声,孩子总是朝气蓬勃,精神焕发   “啊!”   “咕噜噜……乒乓嘣啪!”我就这么滚下了楼梯,摔在了转角处   “拿下!”有人努喝一声,眼前人影晃动,就有人冲上楼,扣住了那个孩子和那个妇人,妇人立刻吓得将孩子护在怀里,跪在了地上   “尊使!这名愚妇和顽童居然撞伤尊使,请尊使降罪!”一个人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我看了看,原来是一个好看的年轻官员   随风真是的,也不知怎么好好表现自己的温柔我缓缓走到那小孩和妇人面前,对着扣住他们的士兵挥了挥手,他们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闪到一边”   等妇人和小孩下去后,随风再次问我到底有没有受伤,我蹦了两下,才消除他的担忧   在吃早饭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官员带着他的士兵一直守护在桌子的周围,搞得客栈气氛沉闷,旅客都不敢下来吃饭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章 童趣   我对于那些人的话很疑惑,于是边吃边问道:“你们的尊使都不和善吗?”   “一般都不与平民交谈”   回想了一番,无论在魔幻片还是游戏里,神官都是拽拽的,酷酷的,不随便与人搭讪   “尊使姐姐也喝稀饭?”清脆的童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方才那小孩子”   原来他叫小乐”随风的笑意更盛,原来他也喜欢小孩   我笑道:“没事,他们本就这样,喂!”我对随风说道,“听见没,这是群众地呼声,回去好好训练你的人,要微笑服务懂不懂”小乐认真地说着”随风依旧看着前方,眼中是望不到底的深沉,“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快结束了……”   “什么关系?我们从来就没有关系!”心情有点不佳,违心地说着   奇怪,这车厢里的温度怎么有点冷,撇过脸看了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只见随风下巴枕在我的肩上,正冷冷地盯着我的侧脸,他见我看他,立刻扬起一个天真浪漫的笑,我顿时一哆嗦:“你,你想干嘛?”   “我只是想非雪一入幽梦谷,我们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你会饿坏的,看在你这一路伺候我的份上,本尊大发善心,今晚将你喂喂饱   “既然你不肯做我的女人,那就别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不是没睡醒吗?来,好好休息,晚上只怕你没机会睡觉”   “是……”斐嵛淡淡地答着   我拿起了床边鞋子,就对着天离开地方向狠狠扔了出去:“去死吧!谁要你来看!”都不准我出去,我怎么跟别的男人来往?臭男人,霸道男!   “呵呵……”床边传来斐嵛淡淡的轻笑,他疼惜地将我扶起,让我靠在他地怀里,说道   “好好休息吧……非雪   我究竟睡了多久?屋子的窗打开着,淡淡的阳光从外面洒了进来,遥遥望去,窗外斑斓地景色婉若梦幻天堂,薄薄的云雾在绿草红花间缭绕“非雪你醒了?”斐嵛自然而然地坐在我的身后,将我环在怀里,就像自家的大哥哥疼惜自己的小妹,“到底是谁把我家非雪欺负成这样?”斐嵛淡淡的笑容里,带着他的狡诈,没想到斐嵛这么冷的性子居然也这么八卦   斐嵛再次认真地看着我:“小妖是神狐一族,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契约人之前,是由我们溟族代为照顾,而神狐一族也有规定,和神狐建立契约的必须是溟族人,因为世上只有拥有神族血统的溟族人才配地上它们   斐嵛眨了眨眼睛,回过了神,认真道:“所谓进化,就是产生的新的力量,例如跟火狐结盟的人不畏惧火焰,而小妖原本就是蛊兽,所以你也相应地发生进化,只是没想到你进化地这么快,有的人甚至要几年,几十年才会进化到下一个阶段,按照你现在的速度,绝对能通过神狐族长的考验”   “是吗!”我也兴奋起来,终于能为小妖做点事情,“我还能操控乌鸦,狗和狼也就是初级进化;与神狐之间力量共享之后,会产生与神狐相通地新的力量”斐嵛拉着我出了门,欧阳缗紧紧跟在我们的身后,小妖从我头上跃下,欢快地跳了出去   鸟儿在上空盘旋着,缓缓落到茂盛墨绿的大树上,时不时地修整自己的羽毛”   心灵相通?那怎么练?我疑惑地看着小妖,小妖拉住我的裙摆,就爬了上来,我抱住它,它舒服地窝在我的怀里”斐嵛淡淡地笑着,轻柔地抚摸着小妖的身体,小妖懒懒地打了个哈切,将长长的尾巴遮住自己的眼睛   看着小妖这副可爱的样子,有种冲动想拎住它的尾巴甩它,不知是不是小妖觉察到我这恐怖的想法,立刻睁圆眼睛,戒备地看着我,我对着它干笑了两下,它才再次放松身体,安然养神”欧阳缗也好奇地问着身边有点茫然的斐嵛,“小斐,你仔细想想,是不是非雪一旦成为狐族,尊上会有什么好处?”   呵呵,欧阳缗问地倒是直接   而狐族族人较少,因为狐族族人地子女并不一定会被神狐选中,没被神狐选中的狐族后人也有可能是几百年   非雪如果你能顺利成为狐族,还要成为狐族中的精英,这样,狐族族长才会推荐你为未婚妻候选人,否则,你就要自己发出挑战”   “来不及地,非雪   幽梦谷东西北三面环山,都有山路通往山上,而这些山路上造有白色的长廊,即使下雨,也不用担心被雨水淋湿)   斐嵛带着我站在屋前,据他说这里是幽梦谷的中心,可以看到四座大山   这里,有关怀我的斐嵛“姐姐”,有“严厉”的欧阳缗老师,还有调皮的小妖,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心中的家   “一勾……”我跟着他做我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人看见的说   它忽然放开了左前爪,用嘴咬住藤摇摆,我抱着藤干瞪眼,不是我不想咬,是这样地   就在我准备享用斐嵛主厨的美食时,小妖灰溜溜地回来了,靠近我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地脸色,斐嵛看着小妖那偷偷摸摸的样,淡笑道:“看来非雪终于制住小妖了”既然你给我吃屁,就别怪我震聋你”   “啊?”我差点下巴脱臼,欧阳缗这么说,难道他们……还是清清白白?不会吧,欧阳缗下手也太慢了吧   在欧阳缗的强化训练下,七天之后略有小成直到后来出谷才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怎么你一点都不看重?你当初是如此执着于那个名份?你真能甘   心静如水,欧阳缗地话带不起我心底任何波澜,我淡淡道:“经历了很多事,想开了,爱就爱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有些东西不必执着,我如果输了,就做侧室,只是唯一让我挂心的就是青菸,我无法保证三个人都能幸福,所以我会努力,战胜她,从她的手上堂堂正正地夺走天才会在半夜三更拖我出来练气   我看了看身边呼呼大睡地小妖,好羡慕它,没心没肺的   “抨!”我们一起落地,渐起了满地的残叶”我也放软了态度   上官的手机最花哨,上面贴满了粉红的桃心,手机虽然不是什么好牌子,不过这款韩国的手机,却是太阳能电池板,所以当初她当的时候,最舍不得   所以我现在手上这个便绝对是上官的,大家可能会说这手机说不定是别的穿越的人的   我慢慢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帅哥你来幽梦谷干嘛?”   “找你   出乎意料地,阳怔住了,于是乎,被他抛到半空的小妖,就直直摔落下来,“抨!”一声,我也没去接它,它晕晕乎乎地在地上打了一个圈,就倒在了我和阳之间   看着阳那突然地怔愣,我惊道:“哈!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你喜欢男人,谁?你姓,你跟天又是什么关系?是兄弟?还是同门?”   阳惊愕地看着我,两朵桃花迅速在他地双颊绽放,水汪汪的眸子里带出了羞怯,将原本地狡猾和奸诈全部淹没,只有那深不见底的情愫”我在一边看着他微红的侧脸坏笑着,“喂,你好像跑题了吧……”   “呵呵,天机不愧是天机   手腕上的手看似轻柔,却坚固如铁钳,我挣扎着,无赖地笑着:“这个,我只是走出来几步而已,我马上回去,你就当没看见   而在这山壁的包围下,就是我住的地方:幽梦谷   “小雪?怎么了?”阳看着我发呆,微笑着问我,眼中带出他的疑惑   “小雪?”阳又叫了我一声,而我越想越离谱,真佩服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能力   而面前地阳依旧红光满面,一点也看不出寒冷的样子,这些武功高手,都可以用内力御寒,我也曾问过欧阳缗,哪知欧阳缗刺激了我一番,他说:“就你那点内力,能飞离地面就不错了,还想御寒?”   他间接地指出两个侍卫守在一扇白玉的石门前   “怎么人这么少?”我疑惑地看着那些殿门紧闭的殿阁,门口连个人影都没,让我有种进入鬼城的感觉一队侍卫迎面走来,他们在看到阳时,向他行了个礼,然后继续前行,才在白雪上留下了一排新的脚印”阳在侍卫离开后,忽然回答了我先前的问题,他的答案让我怔了一下,心开始发虚,我是米虫吗?   “在幽国,就算尊主的妻子,也必须执行神主的任务,所以,幽国没有米虫”雪开始变得越来越密,迷茫的飞雪下,是阳的微笑,飘落在他身边的雪花消失无踪,他的身上看不到半点残雪”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这天下没有我学不会的”阳很是自豪地说着   我嘴角微微扬起,走在了阳的前边,回头悠然道:“生孩子……”说完,我故意追问了一句,“阳能生吗?”   阳一下子抿起了嘴,双目瞪大,形成一副有趣的表情,然后,一窜笑声从他的嘴中溢出:“哈哈哈……天机果然与众不同   茫茫然的雪将我全身上下覆盖,原本黑色的外氅,已经被染成了白色   玄黑的柱子,金漆的窗棱,纱质的窗户,秀美的女婢,富丽堂皇,气势宏伟   阳最后停在了一扇殿门前,门外的两名侍女为阳打开了门,我跟着他一起进入   这是一间不怎么大的屋子,但却精雕细作,无论是衣架,壁灯,柱下的石敦,处处可见工匠巧夺天工的手艺   “阳见过尊上   与此同时,阳又慢慢直起了身体,而我的心已开始怦怦跳跃双手交叠在他完美地下巴下,一道寒光瞬即朝我射来”   天是认识手机地,顶多不会用”   “那也就是说我的也回收了?”我立刻双眼放光   他耷拉着眼睑看了我半天,露出一抹笑意,悠然道:“上前来   我靠在案桌上,看着帖子,上面汇报的详尽程度让我咋舌   “看来是五国和平共处条约帮了天将的忙   “你笑什么?”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我看着帖子笑道:“看到上官平安而高兴啊那这柳月华到底爱谁?”我忍不住回头问天”天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案桌上,奇怪地俯视着我   我回过神,正经道:“当初我参加拓羽的游园会时,有一次误闯一座禁宫,禁宫里的墙上挂着一副美人图,图上提着这两句诗,也就是说,柳月华当时就住在那座宫殿里,并且,有可能和拓翼睡在一张床上,但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就不得而知   面前地人隐隐透露着杀气,眼神立刻凛冽起来:“你怎么不说下去了?”他上吊着眉角,脸色变得难看又会加深拓水两家的恩仇   想到此处,我不免心疼:“无恨真是可怜……”   “怎么?心疼了?心疼当初就留下帮他报仇啊”   “哦……”我缓缓抽出手拿走了帖子,开始翻看”他轻柔地说道,我扬起脸疑惑地看着他:“上   “到我身边来,我给你暖身板着脸看了我一会,忽然拥住了我   大脑渐渐清醒,我赶紧提醒道:“别这样,被人看见不好”   对啊,我被他这一提醒,想了起来,赶紧翻开帖子细细观瞧,将痛扁天的事忘地一干二尽思宇和韩子尤辗转到了佩兰,和韩子尤以水产商地身份做掩护,接掌了天目在佩兰的分点   帖子上说,思宇将这新型的讯息传递法在佩兰试行,若是推广到全天目宫,可能还有些时日   听着他的话,我有点不服气:“谁说的,说不定我能比她们做地更好呢?”   正说着,门被轻轻推开,侍女拿着衣服走到我的身边,为我着装,看着侍女,我忽然想起来没看见太监,便问道:“这里怎么没太监?”   “幽国不养米虫   慢着,还有一丝,似曾相识,难道是……她?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十五章 天机(上)   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拜见尊主,圣主,督使,圣女   这是一个何其妖冶的男人,艳丽的彩妆,华美的服饰,若不是他胸部平平,我准以为是女人我叫云非雪!讨厌别人用代号来称呼我”天依旧拽拽地坐在那里,淡淡地回答着不过刚从阳公子那里得知幽国不养米虫,所以小女子决定今后帮助斐嵛上山采药,不吃幽国白食   “我看未必”冥圣半抬眼睑,嘴角带笑,只是那笑容有点虚,“那不如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口中这个天机的智谋,让我考考她   “天机”   “哦?那若是天机前往,会做如何的协助,防止沧泯内忧外扰的情况发生”   “阻止是不可能了,但可以拖延几年,我若此刻前往沧泯,我会叫拓羽派兵清理夏泯小道,然后增加与幽国的贸易往来   与此同时   浩然微微皱起了眉,看了看身边慢慢得意的冥圣这似乎不可行吧”阳的眼中不再是轻蔑,而是赞赏”我笑着,笑得天真烂漫   “哼……看来我错了,这天机的确不是谁都能当得的”   “原来如此……”浩然点着头,“既然是阳儿违反规定在先,那阳儿和天机就都要受到惩罚,冥圣,你看怎样?”   “说得是   “那就让他们整理天机阁吧”   “天!”青菸似乎急了,“让非雪去取圣水太勉强了,她不是狐族人!”   青菸的话让我注意,取圣水与狐族又有何关联?   就在这时,门外又来了人,那淡淡的香味,我了然地笑了不像某人,始终处于神游状态天机?”冥圣微笑着看着我,我淡笑道:“是,不急带着我离开,我扫了一眼依旧保持神游的天,我就是不急我再找个台阶下”   怎么?我这几天就住上面了?   “好……”斐嵛露出淡淡的放心的笑容,然后看着我,清明地眸子里是他的忧虑,“师傅对你有偏见,原因你也该清楚,所以我怕这七天他还会找你麻烦”   “那他同意斐嵛跟欧阳缗在一起吗?”   “不同意,但师兄坚持,师傅也没有办法”   “这个……”我干笑着看着她,“这些这好像不用我们女人操心吧   青菸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倒吸了口冷气,有点慌乱地看着我,我立刻明白她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我笑道:“这里离玄池还有多远?”   青菸见我带开了话题,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还远呢,非雪最近过得可好?”青菸看着我,她的眼里充满了对我的好奇,我无奈地笑了笑,青菸也实在是我见过的女人中,算得上极品了,不是指她的容貌极品,而是这心性   青菸,一个始终将天摆在首位的善良女人非雪!”青菸外氅里的双手,纠紧了自己地衣摆,“非雪很强,有很多地方,青菸都比不上,在幽国,并不是看你的功夫和咒术,而是你地办事能力,非雪你知道吗?按道理,我作为天的未婚妻,应该要接受任务”   “是吗……”青菸侧过脸看着我自信满满的笑容,眼神中滑过一丝惊讶   也是,若不是我慢慢明白她是一个无比单纯的女人   从天的殿阁里出来,我们就一直往东走,明显感觉路面往下倾斜,看来这皇宫却实是紧贴那环形山而造   青菸带着我继续往东,感觉似乎出了皇宫,但白色的长廊,依旧代表着我们并未离开地皇宫   出了长廊   石门外站着两个侍卫   越往里走,越暖和,渐渐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两扇石门,门前各有侍卫守护   我跟着青菸进入,石门在我们身后关上”   原来如此,难怪每次见到臭小子总觉得他又大了一圈,当时我还在想这家伙吃什么饲料,怎么能长那么快   我一边安抚着小妖,一边按住了石门边的机关   从品种上看,居然是罗纳威!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十九章 暖被   我静静的看着三头罗纳威,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异乎寻常的平静,或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是已经惊讶地大脑停摆它被锁链锁着,所以我站在门口,它根本够不到我,但那圣泉的入口,就在它的身后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还是放弃吧,这种又累人又危险的活,谁爱干谁干   那颗粒状的口水迎面扑来,下意识侧身,口水擦着我的脸飞速而过,还带来一阵腐臭味小妖死命地抱住我的胳膊,我这一用力,当即一条袖子被小妖撕成了碎片”   让我没想到的是,方才还在大声嚣叫地罗纳威   而那些口水顺着它的三条舌头石壁上是一个三头犬的雕像,而那三头犬的狗嘴里,正流淌着三屡清泉,我明白了,天就是喝狗的口水长大的   “呜……呜……”三头犬哀怨地看着我,我象征性地拍了拍它地身体,它他们趴下,哀伤的眸子里全是对小妖地不舍   而当我再次站在天面前的时候,他的鼻子里只发出了一声轻笑,当着青菸的面,就冷声道:“既然你睡在这里,那晚上就帮我暖床   我的出现,在这里掀不起半丝波澜   “小妖!”我大喝一声   小丫头梳着两个圆圆的小髻,上面缠绕着绿色的绒毛,在北风下飘舞   “居然偷袭!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小丫头银铃一般的声音在夜空下响起,清澈而动听   “接你?呸!我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会从阳哥哥房间里出来!”   小丫头单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一脸的怒气   就在它们要打到我的时候,忽然从身侧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掀起了地上地积雪,将面前的符纸吹走把她吓了一跳,抬手就捏出一窜符纸,喝道:“你想干嘛?我迅速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脸瞬即红地滴血   心情大好,我放开了她,扔下了一句话:“如果想知道我们的关系,明天下午来天机阁   就在我开始打瞌睡,连小妖都鼾声四起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睡眼惺松,只看见了他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你来了,那睡吧”我咽了口口水,心里开始怦怦直跳”   我眨巴着我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我哪里不乖,哪里惹事了?   “你不该刺激幽幽,这丫头十个咒术九个搞错,没有章法,很危险”我把他抱在怀里,他的脸就势必靠在我的胸前,我因为高兴而没注意到危机,依旧自顾自疑惑着,“既然你这么在乎我,怎么又让我替阳暖被?奇怪啊我就拿着水瓶前往取圣水,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起那么早,所以我是一路打着哈切   “快过来给我更衣   我慌了,内力爆发,就推开他,我抠着喉咙:“你,你这个变态给我喝什么?”   “圣水啊,你不知道吗?”天抱着瓶子好笑地看着我   “可是当你在殿前大谈治国之策时,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何以天会如此喜欢你,小雪的确与众不同 进我房里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身材修长,依我目测,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是那种大男孩型的帅哥” “啥?这个年代居然有这种姓氏?你耍我啊?”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他,“你干嘛不叫冥地?” “回姑娘,你说的是我弟弟这么装A只会让人认为你脑子秀逗了” 被我疯刺了几句,冥天没有发火,“呵呵,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马小姐么?这样叫会不会太生疏了?” 我看着他超帅的脸蛋,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你是帅哥,给你优厚的待遇,叫我涵涵就好了 我后知后觉地问,“冥老大,我不认得你重点是,你老妈急着把你‘销售’出去,要给你介绍个对像,你妈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家伙没我帅,你看,换成我好不好?” “你说真的?”我盯着冥天白净帅气的俊脸,好想上前咬两口,口水ing…… 冥天很大方地摊摊手,“涵涵,我不介意你老牛吃嫩草 我气得头顶冒烟,眼眸微眯,“你有种再说一次!” 虽然涵涵我离美人还差个一大截,也着实跟十七八岁的MM们没法比……可,往往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涵涵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坐回椅子上,仰头看着站在我身旁的他,“冥天,我还真看上你了,就是你做我老公的话,实在太小了点涵涵写书辛苦了,我帮你按摩下……”冥天说着,站在我的椅子后,双手轻轻按揉着我的太阳穴 涵涵我活了二十八年,相当地不走桃花运,现在终于有帅哥邀约,我很爽快地答应,“好啊!” “那走吧 我不再犹豫,握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傻呼呼地跟着冥天出了家门 汗死,阴风阵阵啊! 我色迷心窍,哪里还管这些‘小事’喽” “错!”我好心地教育他,“那是女人的波波” “你现在才知道啊” “好吧小帅哥嘛,不多摸两把,怎么对得起自己? 冥天的的身材真好,肌肉满结实的…… 我还没摸够,倏然感觉清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气温变得很低,在下一瞬,冥天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涵涵,可以睁开眼了” 003 穿越 “阴间?”我嗤笑一声,一脸的不相信,“切!你唬我啊?你姐姐我吓大的!你干脆说这儿是天堂得了……” 我越说越小声,越说越颤抖,我手软脚软地指着刚刚从我身边路过的某位美女,“她她她她她……她是………她是嗝屁了的那位……” 冥天笑着接下我的话,“不错,她就是几个月前死掉的,涵涵你最喜欢的那位女明星Lisay 哇塞!好酷的车子,油光趁亮的,要是我的就好了 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腹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拉开车门,恭敬地对着冥天说道,“少爷,请上车” 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冥天,“这法拉利跑车是你的?” 冥天自信地笑笑,“是啊” 冥天眼含笑意地望着我,“至少,这辆车在阴间,是名副其实的跑车” 冥天爽快地应承,“没问题” “冥冥最好了”我高兴地捏了把他帅气的俊脸”我丝毫不知,我的命运已然从冥天出现在我房内的那一刻已经改变 我与冥天乘坐的法拉跑车在宽敞的街道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行驶,窗外的建筑行人慢慢地向后移,我淡淡欣赏着窗外跟阳间的城市差不多的景致,不一会,我就拉着冥天去逛街吃东西去了”我叮嘱着,“你可一定要把我弄回去啊,我还有书没写完呢穿越也不能乱穿,要讲机缘,并且不得影响大局!现在只有一个相貌绝美,刚被毒死的女人,她的身体,适合你灵魂附体,穿不穿越随便你!” “老阎王!你跟我撕破脸?”我微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瞥了眼在边上默不作声的冥天,“你小子用美男计勾引我到阴间,把我弄挂了,害我在阳间的尸体被火化,你要对我负责,我就赖在这若大的阎王殿,给你冥天做老婆”我又瞥向阎王,“给你阎王当儿媳!” 阎王惋惜地看着我,“本来你满聪明,也是可以的,可惜,你未到死期就死了,还是被我儿勾引死的,算是只生魂,这要给玉帝查出来,我一家老小可是要坐牢的” “我也要跟着涵涵去 “儿子啊!你爸我是个神,你是神的儿子,马涵只不过是个凡人,跟她去投胎,没前途滴” “可是,是我害死了涵涵……”冥天眼眶蓄上泪花然后,涵涵我就睁开了双眼 四周一片漆黑,我就像个瞎子般,连个屁都没见着 可是,涵涵我不是僵尸,是个灵魂穿越到某妇女身上的大活人啊,现在我惨得沦落成刚在棺材里生完宝宝的妇女,真的是超超超超超悲惨滴说 “哼!”我冷哼一声,“你突然出现在乱葬岗把我吓晕了,还想吃我豆腐,还妄想当我的救命恩人?” “你这丫头!”老头瞪我一眼,眼中蕴上不解,“你身中剧毒,最多只剩一口气没死,怎么还有力气生小孩?真是奇迹……” 剧毒?我想起阎王让我穿越到一个被毒死的女人身上,敢情阎王早就知道我会穿越到棺材里产小孩!我靠,我要拔了阎王那两撇黑胡子! 看来,还真是眼前的这个死老头救了我” “哈哈,我不要你的钱,我只想找个徒弟来玩玩!”红衣老头一脸的不介意你身子太过虚弱,已经昏迷五天了”我对着李媛媛眯眯一笑,“师傅叫葛山山,师娘您叫李媛媛,你二老的名字可真是天生一对 葛山山煞有其事的指导我,“练武的基本功,就是蹲马步,练久了长内劲的,大小腿都抗打,只是过程比较辛苦……你就从蹲马步开始……” “师傅,不是辛苦,是痛苦!”我龇牙咧嘴,“我已经蹲了一个时辰了……能不能休息一会?”瞧瞧我马涵现在是什么POSS? 标准的大劈腿,两脚分开略比肩宽,下蹲时脚掌完全着地,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小腿尽量与地面呈90度,挺背,也尽量与大腿呈90度,两手握拳前伸至于大腿平行,也就是手臂大腿地面平行,小腿腰背于地面垂直,标准的高难度动作啊!呜呜…… “不行,一个时辰绝对不能休息,至少要两个时辰!”葛山山横眉竖目,“才一个时辰算什么?想当年,你师傅我初学武功,我师傅就让我蹲了三个时辰” “所以你现在就来报复我是吧?”我说得很小声,葛山山那拉长的老耳地还是朵尖地听到了,他那红光满面,胡须花白的老脸即时露出一抹悲哀,“徙弟啊,你师傅我是用心良苦啊!你怎么可以误解师傅我的苦心呢?” “我明白师傅的苦心,徙儿继续蹲马步……可是您用不着在我屁股底下烧柱香啊……”555还有两公分就烫到我的小屁屁了”葛山山乐得哈哈大笑 自然,我要离开处在崖壁之底的忘忧谷,飞上崖顶,去往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跟宝宝在忘忧谷与世隔绝两年,也该是时候去外面的世界瞧瞧 两岁的宝宝似乎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抱着我的小腿,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妈妈……师公跟师婆哪……去了?” 我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起,哽咽着道,“他们去玩去了哦,要很久才能回来,宝宝乖,以后天天跟妈妈在一起,好吗?” 宝宝懂事地点点头,“宝宝跟妈妈在一起……宝宝会等着师公师婆回来……” “嗯 为了不让宝宝看到乱葬岗腐臭恶心的环境,我伸手蒙住宝宝的眼睛,顺着有人走过的路径,施展轻功迅速离开了乱葬岗 008 天才 “嗨!”一张熟悉的放大帅脸出现在我眼前,亲热地朝我打招呼 我瞪他一眼,“什么两天?你阴间才过了两天,我在阳间已经过了两年了!” “对哦,见到你,我太感动,一时给忘记‘时差’了充其量不过是比一般孩子聪明了点涵涵我可是很理智的” 冥天摇了摇头,“你不能不管” “好吧,事已至此,我只好乖乖地在古代走我的人生路了” “好吧 一个月内,可以说全是女性排卵危险期内,马金钗同时跟三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她当然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要不是我喜欢上你,把你勾引挂了,你也不会离开你的家人,穿越到古代 看到冥天眼中的愧疚,我眸中蕴上一丝不舍,“冥冥,别难过,你知道,我最舍不得帅哥伤心了穿都穿越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介意的好吧,看他是帅哥的份上,我让着他,“好吧,不改就不改” “这么严重啊,那我自己想办法好了” 我瞥着冥天阳光帅气的脸孔,“你是说偷?” “既然涵涵这么以为,就当是吧” 我背上背着包袱,抱着宝宝走了一小段路,敲开最近一间农舍的门,应门的是一名身穿古装的中年妇女,那妇女起初有些惊艳我绝色的外貌,随即瞥了我一身素淡的服饰,脸色不佳地问,“姑娘,你有什么事?” 妇女的眼神让我脸色有点僵,她那眼神似乎说我一身穷酸的衣服,不是啥有钱人,我僵笑着回答,“大姐,我跟我儿子路过此地,想在您家借宿一晚……” 妇女朝我伸出手,“银子有没有?” “那个……大姐,我手头不是很宽裕……”我话还没说完,那妇女立即变了脸色,并且朝前头指了指,“别以为叫我大姐,我就跟你很熟!我家不是开慈善堂的,没钱就不要在我家借宿,你没钱就去前头二里的破庙借宿好了,那间破庙随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妇女说完,砰!一声,门就关上了 “嗯 那个男人浑身布满大大小小的刀伤,发丝凌乱,脸上脏不溜秋地看不出相貌我只是不想救就不救而己 什么都不用再想,仅凭他这双诡异十足的妖异瞳眸,我就决定救他 这支瘁了毒的箭我若不帮他拔出来,他的伤口会化脓感染,我一狠心,抓紧箭矢,用力一拔,一举将深插在他胸膛的箭矢给拔了出来 他拥有着白净无暇的阴柔五官,颀长精瘦的身材,再加上他此刻紧闭的那双妖冶十足的诡异眸子,这个男人,无疑是完美的代称,诡秘的代号,更是全天下女人的克星! 砰!砰!砰!我的心跳急剧加速,这男人有足够的本钱,令全天下的女人为之疯狂!连我马涵也难逃他妖魅诡异的魅力” 这么说,这玉是那男人的 抱着宝宝小小的身子,我突然在想,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其中一个是天下第一富商慕容翊,另一个是当今轩辕国的太子,最后一个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起码,有两个非富则贵,我跟宝宝居然惨到夜宿破庙! 岂有此理!宝宝他老子不知在哪个金银大窝抱美女享福,我跟宝宝居然在这荒山破庙挨冷受冻! 我身上没钱,明天还要挨饿555555太不公平了! 越想,我心里越不平衡,涵涵我在古代可以穷到一天吃两顿,米关系,就当减肥好了 我刚一躺下,男人健壮完美的胳膊就横覆上我纤细的柳腰,我娇躯一颤,没有将他的大手拿开 或许只是这样的场景,让我漂泊了三十年的心,突然想有个依靠吧 我从稻草铺上爬起身,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出破庙寻找食物去了” 我手上拎着的这只野鸡已经拔过毛,破膛处理过了,我从袖袋中取出火褶子,捡了一堆干柴点燃,用木棍串着野鸡烧烤,跟宝宝美美地吃了顿烤野鸡肉 像这些在野外生存找食的技能,我跟在师傅身边两年早就学会了 昨夜下着滂沱大雨,今天的天气却特别晴朗,万里无云,灿烂的阳光普照着大地,我抱着宝宝从破庙出来,向几个砍柴的樵夫问了路,一直朝山下不远的城里走 由此可看出,轩辕国是一个实力强悍雄厚的国家” 听着宝宝体贴稚嫩的童音,我感动地摇摇头,“妈妈不饿,宝宝吃哦 轩辕——xuānyuán慕容翊——翊yì轩辕千灏——灏hào轩辕胤麒——胤麒yìnqí 015 画画 慕容府座落在轩阳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光是匾额下的朱红色大门,就比平常有钱人家的大上好几倍,气派而又不显张扬,不愧是第一富商住的地方” 小厮讶异地看了宝宝一眼,狐疑地望着我,“我在慕容府看门两年了,少爷的什么老相好没见过?像你这样带着小孩来栽赃少爷的女人,隔三差五就有一个”小厮说着,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劝你想骗钱,最好不要来找我家少爷,否则……” 呃,真晕,我还没进慕容府的门呢,想骗钱的技俩就给看穿了 马金钗除了晚上跟慕容翊上床,她对慕容翊的习性竟然半点都不了解,这下人都这么难应付,不晓得主人是啥得性? 我打断小厮的话,“这位小哥,虽然我不认得你,不过,我认得陈德管家,你让他出来见我” 我看过马金钗的全部记忆,没有三两三,我哪敢出来行骗啊?当然,要骗,也骗那些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 哼!我马涵的儿子还不止如此呢尔今,我历经万难,好不容易带着爷的骨肉回来,您好说也得让我见上爷一面 估计马金钗在慕容翊眼里连个歌姬都不如你们都知道我是为了让宝宝‘认祖归宗’,何必多此一问” 碧情称我为金钗妹妹,连我的名字都打听清楚了,动作满快的 待走近,他被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的人儿吸引住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光彩夺目,院中朱红色的小亭内我与宝宝安祥地坐着打瞌睡,我的玉手抵在石桌上,撑着下腭,绝美的面颊肤色白净迷人,微风轻轻吹动着我及腰的乌黑青丝,更添几缕柔美风情 我只好忍着伸懒腰的冲动站起身,这才发现慕容翊的身高很高,在一米八零以上,以马金钗估计一米六的身高,只过他肩膀一点点,我脸上露出抹很假很讨好的笑容,“爷……你,回来啦!” 咱装马金钗就要装得像,马金钗可是超巴结慕容翊这只暴有钱的‘金鱼’滴说”慕容翊好奇地看向我 临时的对话,我不可能跟宝宝套好,我知道慕容翊从一开始的完全不相信宝宝是他的种,被宝宝这话弄得动摇了下 用完餐后,慕容翊派了名侍婢把宝宝带去洗澡安睡,宝宝不肯,我一劝说,宝宝就乖乖地跟着侍婢走了,临走时,宝宝还叫我快点去陪他 皎洁的月光浸洒着大地,月的光华温和地沐浴着折香居的庭园景致,我与慕容翊静静站在院中,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的这句话虽然摆明是不相信宝宝是他的,但是,他也没有宝宝是别人生的证据,他在马金钗怀宝宝那月播过‘种’,播种者总是可能有份的,我马涵在无法确认宝宝他爹是哪位的情问下,也不算冤枉他慕容翊 至于慕容翊口中的小钗嘛,自然就是马金钗喽 我之所以知道有个宝和堂,是因为下午我跟宝宝来慕容府的路上,听人说宝和堂药铺的王大夫刚好‘归天’了,就借来圆下谎 慕容翊闻言蹙起了眉宇,“你说的可是真?” “爷,小钗骗天骗地,也不敢骗您啊我嗓音多了抹哽嗯,“相信以爷的能力,能查出小钗说的是否是真话” “这是自然” 我本来不想多说那高人的事,但,慕容翊问话,我不得不回,只好把葛山山的形貌作息连同葛山山手掌内长了个痣的事,都说了一下,因为,若我真跟葛山山生活了两年,必然清楚他手心长痣的事葛山山掌心中确实有个痣不知爷是如何得知葛山山掌中有痣的事?”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小钗,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罢了,”慕容翊摆摆手,“下不为例便是光论欺骗,骗您跟骗太子,小钗都是死路一条,比起骗您,小钗去骗太子,不是更有前途么?正因为宝宝是您的儿子,小钗问心无愧!” 我说得是冠冕堂皇,在情在理,可慕容翊不知道,我不去骗太子,是因为我一介平民,见不着太子的面 烛火摇曳,映得他帅气十足的俊脸更添几分性感迷人,加上他专注盯着宝宝的神情,居然让我觉得他很像个好父亲 我轻轻掀开锦被一角,将宝宝的衣袖退过手肘,露出宝宝小小嫩嫩的手臂,只见宝宝的手腕间竟然长了一块小小的‘胎记’,而且胎记的位置跟慕容翊手上的胎记位置是一样的! 慕容翊一惊,连忙将折扇收入袖中,他两手细细抚摸着宝宝长着小‘胎记’的手腕”隐含感激的吐出三个字,慕容翊说完就走了” 慕容翊淡笑,“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陈总管轻颔首,“是,少爷 我跟慕容翊静静站在书房对峙 红唇轻启,我淡淡开口,“为什么,宝宝是你的亲生儿子,只有资格住朝阳院?我认为,宝宝应该入住你所居的‘翊园’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太子轩辕千灏与三皇子轩辕胤麒明争暗斗异常凶涌,当今皇上似有废除太子,立三皇子为储君之意 吕不韦精谋深算,从一介商贾爬到秦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可谓商人的始祖 换句话来说,这慕容翊不止是个奸商,他的智商跟吕不韦有的拼这样可以得天下的大计,有点野心的人,又怎么会放过? 想起马金钗是那种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人,我装着害怕的神情,“小钗在想,爷您可真是好计谋,一计,就要篡轩辕氏的江山慕容翊当我傻子啊?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轩辕千灏是否会传位给宝宝,我又怎么能确定你慕容翊会传位给宝宝呢? 我敢肯定,如果慕容翊篡位成功,那么,我马涵将是死路一条,因为,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慕容翊的样了看起来不像撒谎,我该相信他吗? 我还未回话,慕容翊再次将我拥入怀,“小钗,我本以为,我今生都不可能再有后嗣,我慕容翊的万贯家财,我慕容翊的成就将无人继承,尔今,你给了我宝宝,我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谢谢你告诉妈妈,宝宝的银子哪儿来的?” 宝宝看了看丫鬟红花,“是红花姐姐给我的” “爹,宝宝以后乖乖的,宝宝不会乱拿别人的东西了噢” 022 千灏 宝宝有些奇怪地盯着慕容翊,“可是,妈妈说,你是宝宝的爹哦我一介商贾,不擅长舞文弄墨 我不屑地撇撇嘴,突然想起,我拿毛笔作的画,像鬼画符,连鬼都认不出来,怎么好意思笑别人”我又指了下画上的轩辕千灏,“画上的人,才是你爹爹”慕容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你不说,本殿下差点忘了有这么个人”轩辕千灏坚毅的唇角勾勒出一丝玩味,“本殿下记得,马金钗被本殿下安排在宫外府邸的偏院,怎么会跑到你府上了?莫非是你后悔把人送给本殿下,又偷偷寻回来了不成?” “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能把马金钗送给太子殿下,是我慕容翊的荣幸,若殿下您想知道马金钗为何在我府上,”慕容翊笑笑,“您不妨亲自问她” 轩辕千灏剑眉一扬,“好吧 轩辕千灏看着我的眼神起初有丝惊艳,尔后多了丝耐人寻味,我心头一惊,我竟然丝毫看不出轩辕千灏在想什么,绝对的危险份子! 我垂下眼睑,一时之间,只觉得腿有些发软站不稳…… 汗!好说涵涵我也活了三十年,见个男人都怕,真是太他妈丢现代人的脸了! 慕容翊见我与轩辕千灏对视良久,仍不收回视线,他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这抹不悦一闪而逝,换上盈满笑意的眼神,“想不到,太子跟马姑娘感情‘如此深厚’,一见面就含情默默,眉目传情 慕容翊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他神色一整,“马姑娘确实越来越美了,这么说,太子殿下对马姑娘还是有一丝兴趣喽?” 轩辕千灏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剑眉,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动作霸气十足,潇洒豪迈” 轩辕千灏放下手中的酒杯,锐利的星眸直视着我,“一介贱妇!没人告诉你,见到本殿下,要下跪吗?本殿下没给你站着行礼的资格!” 我脸色一僵,我忘了,马金钗两年多前,侍候过轩辕千灏三天,见到轩辕千灏都是颤抖着下跪的 轩辕千灏浓眉轻蹙了下,坚毅的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片面之词 轩辕千灏湿热的舌头顶开我的贝齿,窜入我的樱桃小嘴中,我娇躯一颤,试着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火热交缠…… 慕容翊见我不反抗,脸上的招牌笑容倏地消失,他提醒似地轻咳几声,“咳哼!……” 正与我吻得难分难解的轩辕千灏听到慕容翊的提示,恍若未闻,与我缠吻得更深” 轩辕千灏第一次细细打量着宝宝,宝宝的身子小小的,脸蛋白净俊秀,皮肤又白又嫩,可爱至极,由其是宝宝圆亮的眼睛直视着自己,毫不畏惧自己的尊贵霸气,轩辕千灏心中对宝宝不由得多了几分喜欢,“你就这么听你妈妈的话?” 宝宝圆骨碌的眼睛转了转,“妈妈说宝宝还小,要听妈妈的话,等宝宝长大了,会分析事物了,就知道是该听妈妈的,还是听自己的了 果然,我的话使得慕容翊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轩辕千灏淡笑着说道,“若这娃儿真是我轩辕千灏的儿子,那自然好若是殿下不满意,干脆给宝宝改名,叫轩辕宝宝好了……” “放肆!”轩辕千灏脸色一沉,“轩辕乃国姓,岂容一个野种……岂容不弄清楚就冠上本殿下的姓氏!” 宝宝气呼呼地抬起小脸瞪着轩辕千灏,“我不是野种!” 我直觉地附呵,“我宝宝才不是野种……” 轩辕千灏不悦地微眯起眼,我急忙改口,“殿下,金钗一介妇人,无才无德,实在为宝宝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是屁话,涵涵我只是懒得为宝宝的名字费神,才直接叫宝宝为‘马宝宝’的” 轩辕千灏又想起什么,“该站在‘哪一边’,记得三日后,你要给本殿下的答复 慕容翊指尖轻轻一弹,轩辕千灏饮过的美玉酒杯摔落下地,啪一声,碎成无数片小人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几个亲信下人,经证实,马金钗为柳月姗所害之事,不假 我抱着宝宝跟在轩辕千灏身后,边走,边欣赏着千鹤园奢华的景致,十拐八弯,轩辕千灏的步伐停在一幢华贵的阁楼前,我仰首看了下阁楼大门上方匾额上的三个金漆大字——皓月居 守候在皓月居门口的两名丫鬟见到轩辕千灏,恭谨地朝轩辕千灏福身行礼,“参见太子!” 轩辕千灏微吭个声,“嗯,起来吧” 开玩笑,涵涵我就是靠写书为生的,不就赏个字,哪里难得倒我喽?只要别叫我写毛笔字就成了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三年前,慕容翊将你送给本殿下时,本殿下以为你不过是一介愚妇,空有美貌而无大脑,想不到,你心思玲珑剔透,聪慧得紧 轩辕千灏瞥了我一眼,“金钗,你先进大厅坐一会,本殿下与曲管家有事去书院商议,一会就过来” 轩辕千灏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他霸气十足的眸中多了抹讥讽,“哼!若他轩辕胤麒真的有心隐瞒伤情,凭他轩辕胤麒的狡诈,又何以会‘不小心’被父皇发现?恐怕他是先蓄意隐瞒,尔后再故意让父皇发现,在父皇面前博个体恤孝顺的美名”曲管家想了下,又问,“那马金钗姑娘怎么办?” “她?”轩辕千灏冷哼,“不就是个女人,让她等着太子殿下” …… 我在皓月居的大厅中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轩辕千灏回来,等得不耐烦了,我恨恨地低咒,“妈的!不就是去书房一趟,都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还不来!把我当傻子啊?” 一名长相清秀的丫鬟走入皓月居大厅,朝我躬身行礼,“奴婢梅儿,给马姑娘请安” 靠,该死的轩辕千灏!你他妈有事不会早点说,害我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 麒王被人行刺受了重伤?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与旁人口中得知,当今的三皇子名叫轩辕胤麒,被皇帝轩辕腾飞赐封为麒王梅儿姑娘,我跟宝宝的饮食起居就有劳你照应了 不过,古代的女孩满十五岁就及笄可以嫁人了,就像现代人满十八岁就成年一样 在太子轩辕千灏所住的东宫的柳苑中,一名外表柔弱的女子讶异地挑起了秀眉,“你说,马金钗没死?她还带了个两岁的儿子找上了太子?太子让马金钗母子住在皓月居?” 跪在女子面前的小太监——六顺子恭谨地回道,“回柳妃娘娘,安插在千鹤园的眼线是这么回报的 029 暗病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起身,低首看着睡得正香甜的宝宝,宝宝的小拳头握着,小小的大拇指放在嘴里吸啊吸,煞是可爱,我的目光不由得变得很温柔 为宝宝盖好被褥,我穿好衣服想出去走走,回首看了眼宝宝,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做了妈妈的人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挂心着自己的孩子 那盯着我的人,肯定是受人指使注意我的动向,估计巴不得我死,也更别指望他会救我 王麻子淫笑道,“小妞,你想用反间计,让我们哥儿俩斗个鱼死网破,你好逃跑?门儿都没有!” 刘三也恍然大悟,“就是,休想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刘三与王麻子,“刘哥,‘爱子病’就是花柳病,性病 男人妖魅的眼眸瞥了冷美人绝美的脸蛋一眼,眸中蕴上一丝不悦,“依儿,你越来越放肆了哪怕这有损清誉,也无妨 清誉是什么东西?涵涵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人,才不管古代人啥捞子的鬼清誉” “现今?”我挑起黛眉,“赵姑娘的意思是,现今是侍妾,以后想当王妃喽?” 我淡淡的嘲讽使得赵依儿有些恼羞成怒,但这种情绪在她眸底也只是一闪而逝,看来,这个赵依儿不简单,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赵依儿不置可否地插话,“两岁多的小孩子又如何?你一样可以先跟你儿子串通好 “我给脸不要脸?”我眸中闪过一丝怒火,要不是暗处有个不明身份的男人从千鹤园到现在一直盯着我,外加轩辕胤麒在旁边,我不想暴露我会武功的事,不然,我早就一掌把姓赵的贱女人打趴下了,“好,赵姑娘,我不跟你争无谓的事,我救三皇子那天晚上,我捡到了三皇子的玉佩……” 赵依儿不待我说完,接下我的话,“三皇子的玉佩,奴家确实曾捡到过,为了让三皇子不至于把玉佩弄丢,奴家把三皇子的玉佩系在了三皇子的手腕上赵姑娘心思可真是细腻,观察入微啊 我想了想,又改口,“本姑娘决定跟着你们去了!”江上赏夜景,多少浪漫?涵涵我就是要打搅你们的假浪漫!我就是要做只两千瓦的大灯泡!碍死你们! 赵依儿脸色一变,美丽的眼眸不赞同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深夜赏景,若只有你我二人,别有一翻风情雅趣,若多了马姑娘,唯恐不妥……” 033 俪江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无妨!本王倒觉得多个人不至于冷清” “可是……”赵依儿还想说什么,我连忙开口,“赵姑娘,你不过是个侍妾,连麒王爷说的话,你都不听了?” 赵依儿呐呐地回了句,“王爷说的话,奴家不敢质疑 赵依儿既然是个冒牌货,那么,她必然早就有弄假成真的把握 我马涵这个聪明的脑袋瓜子几次三翻被赵依儿堵得说不出话来,那么,赵依儿肯定把轩辕胤麒真正的救命恩人会出现时的各种情况都事先设想,演练了个遍,才能占了上风想靠宝宝的衣服证明我说的真话,是不可能了我刚刚看到一条大鱼冒出了江面,怎么我一过来想瞧个究竟,那条大鱼又潜下水底去了……” 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手撑着栏杆,俯身往江面上看了看 当轩辕胤麒的眸光转回赵依儿身上时,赵依儿回复了一惯清冷的神情 记不清谁作的诗不要紧,能背出来,在这个没有记载的年代,人家就当我作的 果然,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依儿,这可是你说的 我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偷笑,姓赵的贱妞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弄得男人感动怜惜,结果搞得与王妃之位绝缘,真是可怜 轩辕胤麒看着赵依儿委屈的神情,妖魅的眼神深邃无比,他突然温柔一笑,“依儿,本王跟你开个玩笑,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假如本王要立王妃,你又如何不在候选之例?” 035 绝对 只是候选之例?你怎么不承诺让我当正妃?若你肯让我当正妃,说不定,我还可以不杀你” 轩辕胤麒微颔了下首,赵依儿清冷的眼神略带挑衅地看着我,“马姑娘,依儿这有一阙诗,不知马姑娘能否对得了下阙?” 我脸色微变,涵涵我虽然是个网络写手,可是古人出口成章的本领我可没有,打油诗我倒会作个几首,就怕我作的诗般不上抬面 靠,轩辕胤麒作的诗是好,人长得是超帅,可是用不着老是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吧?好像把我当成透明的空气似的! 被我的咳嗽声拉回了注意力的赵依儿冷笑着望着我,“马姑娘,我作的诗,你还没对下阙呢我已经想好下阙诗了,我这就给赵姑娘来个千古绝对!” “千古绝对?”轩辕胤麒俊眉挑了挑,“本王洗耳恭听” 我眉眼含笑,乐开了花,“想不到依儿姑娘这一向清冷的美人居然为了我马涵……哦不,是居然为了我马金钗的一首诗而自认服输,真是难得难得!”汗死,我一时顺口就说了真名,差点就忘了我现在是马金钗了金钗二字一听,就是一根女人发上插的纯金发钗依儿别跟马姑娘计较,回头,本王好好‘补尝’你” 赵依儿细盯着轩辕胤麒若无其事的神情,莫非他的伤,是真的不要紧?赵依儿思索着点点头,“谢王爷依儿都听王爷的 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惊,轩辕胤麒身上似乎有股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的心不断沉轮,不行,我得趁我爱上轩辕胤麒之前,离他远远的” 在轩辕胤麒开口前,赵依儿抢先应道,“谈不上打搅,不过马姑娘要是累了,就先回去吧” 我这翻话是纯粹的关心,不含任何杂质,轩辕胤麒妖异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波动,赵依儿不悦地看着我,“马姑娘的意思是依儿不关心王爷的身体,明知道王爷受了伤还让王爷出来操劳?” 我眸中含上一丝冷笑,“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 莫非这个跟踪我的男人是千鹤园的下人,受人指使才跟踪我? 算了,不猜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我的乖儿子!”我紧紧地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去哪里,一定先告诉宝宝,或者叫人跟宝宝说声” “想我?”我唇角逸上淡淡地笑容,因为宝宝在睡觉的原故,我刻意把声音放轻了,“爷不在慕容府里陪您的一干美貌爱妾,倒是在这黎明之际,跑来千鹤园偷亲我与宝宝,不知,这可算金钗的荣幸?” “怎么?我有别的侍妾,小钗吃醋了?”慕容翊也压低了嗓音,他的大掌轻轻摸了摸宝宝嫩嫩的脸蛋,尔后他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宝宝是我的亲骨肉,我来看他,是天经地义,至于你……” 我红唇动了动,期待着他的话,“我如何?你该不会说我是你的心上人吧?要是爷这个超级大帅哥心仪与我,那我多有成就感!” 慕容翊莞尔一笑,“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至于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顺带亲你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这就生气了?”慕容翊凑到我耳边,轻咬着我的小巧的耳垂,“那以后,我不顺带亲你,正儿八紧亲你,可好?” 吻还有正儿八紧的?没听过 慕容翊眸中浮上一抹不悦,“嗯?” “好吧,”我呐呐地轻唤了声,“翊……” 切!死慕容翊,你还真把可以叫你名字当成我的殊荣?我呸!涵涵我是现代人,现代哪对男女不是直呼对方名字的? 不就叫你的名字,我表面上还要装作受宠若惊,心底真是呕死了! 我温柔的嗓音使得慕容翊眸中蕴上一抹柔情,“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再叫声来听听” 我又假温顺地叫了句,“翊…” “小钗真乖!”慕容翊性感的薄唇又在我红润的朱唇印下一唇,我有些不适应的闪躲,老大,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老吻我好不好? 老娘真想一脚把你踹飞,涵涵我都三十岁了,用不着你说我乖后来,你从俪江回来时,我又跟在了你后头”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 两年多前,柳月姗害不死马金钗,现在‘马金钗’(实际上是我马涵)又回来了,柳月姗当然怕事情败露,要再害一次 慕容翊眸中浮现在抹着迷,他白皙的大掌突然伸入我胸前的衣襟内,在我雪白饱满的双峰上一捏,我忍不住呻吟一声,慕容翊温热的舌头趁势滑入我的贝齿内,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霎时,我娇躯半裸,傲人的酥胸在他面前尽览无疑 顿了几秒,慕容翊潇洒的面容再次挂上招牌笑容,“小钗,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轩辕千灏语含不悦,禁自走入房内,目光在四处搜索着什么”轩辕千灏点点头,转而对站在门口的丫鬟吩咐,“青竹,马金钗刚入住皓月居,为免有照顾不当的地方,你在房内‘四处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物件” “是,太子” “是么?”轩辕千灏霸道的嘴里传出一声轻笑,他的大手开始解着我的外衫 宝宝小小的手指捏揉着轩辕千灏英气十足的面庞,“爹爹,你长得好帅哦,妈妈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宝宝的意思是我很喜欢帅哥,轩辕千灏正好是帅哥,所以,我喜欢他,可宝宝这样的说法,肯定会让轩辕千灏误会我对他有意思 果然,轩辕千灏兴味地看了我一眼,注视着宝宝,“宝宝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噢,妈妈最喜欢帅……”宝宝乖乖地要说实话,我清楚宝宝这回说我喜欢帅哥的意思,轩辕千灏肯定要听懂了,我赶紧抢在宝宝把话说完前插话,“是啊,妈妈最喜欢你帅帅的爹爹了!” 宝宝很自然地依着我的话接下去,“是噢!妈妈喜欢帅爹爹!” 轩辕千灏霸气飘扬的眸中浮现抹兴趣,“宝宝,这话,是你妈妈跟你说的吗?” 宝宝认真地点点头,“嗯,这话是妈妈跟宝宝说的!” “爹爹知道了,”轩辕千灏饱含兴味的眼光再次瞟向我,又爱怜地凝视着宝宝,难得地,他低沉霸气的嗓音竟然带着一丝温柔,“宝宝,爹爹跟你妈妈有话要说,你先跟丫鬟去园子里玩,好吗?” 宝宝乖乖的应道,“好的,宝宝听爹爹的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千灏支开宝宝是要把我给‘啃’了,我替宝宝解了睡穴的目的,一是不想别人发现宝宝被点了穴,多生事端,二则希望宝宝可以让我此次免于跟轩辕千灏上床 若大的房内,很安静 房门紧闭,站在我旁边的轩辕千灏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玲珑有致的娇躯,他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我眸中浮现一丝受伤,“殿下依然不信我?” 轩辕千灏火热的眸光定定瞧入我清润的眸子,破天荒地,他点点头,“好,此事,我信 轩辕千灏结实的大掌在我雪嫩的肌肤上狂肆游走,我的纤纤玉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身躯,我的小手一边在轩辕千灏身上撩拨,眼角的余光瞥向房梁一隅,一双炽热的眸光聚满深深的愤怒一直瞪着我与轩辕千灏赤裸交叠的身躯 马金钗的身体,已经有两年多未曾欢爱,哪怕是涵涵我,也三年多没跟男人‘亲密’了,轩辕千灏的巨大强硬,一时让我无法承受”柳月姗居高临下地望着青竹见钱眼开的贪婪模样,眼里多了丝不屑,哼,真是个不成气的狗奴才,二十两银子就把你的嘴给堵上了 刚一睡醒,我便吩咐下人打来热水,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才感觉全身清爽多了,我不喜欢轩辕千灏残留在我身上的男人味,哪怕他的身份贵为当今太子 柳月姗走后,我折回床沿,将宝宝又抱回怀里,柔声轻哄,“宝宝再睡会,好不?” “恩,那妈妈陪着宝宝哦!”宝宝躺回床上,他嫩嫩小小的手掌抓着我的食指与中指,我替宝宝把被子盖好,“好的,妈妈陪着宝宝,宝宝安心地睡吧,一切有妈妈在……宝宝睡哦……” “嗯,妈妈!妈妈在宝宝身边……”宝宝咕哝着,很快便再次睡着了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从最初看透马金钗的记忆起,得知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三个,虽然有一个不知是谁,可另两个,一个是富甲天下的第一商——慕容翊,另一个竟然是当今太子时,我的心头就产生了替宝宝谋夺皇位的念头 如果不是小小的宝宝曾严肃地说想当皇帝,我一定不会任我与宝宝母子涉身未知的危险之中 慕容翊有篡位之心,我马涵何尝不是? 只是,慕容翊为的是他自己,而我,为的是我的宝宝 我收回神智,淡淡地勾起唇角,盯着宝宝睡容的目光显得更温柔了” 我微颔首,“嗯 对上轩辕胤麒妖异阴冷的眸子,我不知不觉全身一阵无形地发冷,觉得四周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难道涵涵我,也摆脱不了被男人送来送去的命运? 轩辕千灏这个贱男人,这话说得可真绝,一边装着大方把我送给轩辕胤麒,一边又用激将法让他不屑收,真是高 轩辕胤麒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首盯着宝宝绝俊的小脸蛋,倏然脑中灵感一乍……数日前在破庙的回忆中‘仙童,仙女’的影像与我跟宝宝重叠” 什么叫左一个贱人,右一个野种?轩辕胤麒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宝宝更加受伤地瞪着轩辕千灏,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上则浮上一丝得逞的笑容,我淡淡讥讽,“麒王爷好像很高兴宝宝不喜欢太子殿下?” 轩辕胤麒大方地承认,“宝宝又不是太子皇兄的儿子,本王就是要宝宝讨厌皇兄 轩辕胤麒没有回我话,我也不免强他,我随口问着怀中的宝宝,“宝宝,妈妈见你刚刚一个人在玩耍时,一会蹲在地上,一会又看天空,在做什么哦?” “妈妈,宝宝在想,为什么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哦……”宝宝的小手不解地挠着可爱的小脑袋,“天又为什么像一口锅盖在地上?” 宝宝稚嫩的童音使得轩辕千灏,轩辕胤麒与慕容翊三人也将注意力集中在宝宝身上”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挑,一脸的不在乎,“本殿下不要的破鞋,也只有三皇弟你当成一个宝 在我与宝宝还有轩辕胤麒走后,慕容翊有些不解地开口,“殿下,您就这么让马姑娘与宝宝跟着麒王爷走了?” 轩辕千灏挥退丫鬟梅儿后,淡淡说道,“马涵人已送出,慕容兄认为本殿下找得到不让她与宝宝跟麒王走的理由吗”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直视着慕容翊盈满笑意的眼眸,“对了,慕容兄,轩辕胤麒表面邀请你去麒王府做客,实际上他是想借助你的财力登上龙椅,你该不会倒戈相向吧?” 慕容翊一脸诚恳,“在下已经应了殿下您三日前的约定,现今前来您的千鹤园与您共同商讨如何除去麒王的大计,又怎么会中途变卦?就算给在下十个胆,在下也不敢” 这句放话说得对,涵涵我这人骨头不够硬,确实有点识相 可我是个女人,赵依儿这种外表美丽,内心深沉的女人让我不敢恭维,我淡淡一笑,“赵姑娘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我不想说糊涂话我只是过来看看太子不要的女人住得进麒王府的临梦居,到底有何本事,现在,起码证明你不是个笨女人” 从赵依儿的话里,我再次确定赵依儿知道马金钗的很多事,虽然马金钗不认识赵依儿,不代表赵依儿不了解马金钗”赵依儿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那时…… 我被轩辕千灏摇醒,就见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坐在床沿,他面色铁青,霸气的鹰眸冷鸷冻人,愤怒的双眼差点没把我给瞪穿操你妈的轩辕千灏,你再掐着我的脖子,我就快断气了! “哼!也只有你沉浸在本殿下的身下,才会傻到以为本殿下什么也不知道 轩辕千灏冷霸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涨成猪肝色的小色,他突然松开了钳住我脖子的大手,我一获得自由,立即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呼息太急促,我难过得咳呛了几声我唇角无丝毫笑意地勾起,“既然都没看见,那么就请殿下不要妄下定论!” “马金钗,刚刚本殿下说慕容翊躲在房梁上时,你并不否认,你知情” 我细瞧着轩辕千灏霸气的面容,他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诚恳,让我找不出丝毫不信的痕迹,我直觉地相信了他,“谢谢殿下” “可是,我如何进得了麒王府?” “这点你放心,既然得知轩辕胤麒对你感兴趣,他日,轩辕胤麒来本殿下府上时,本殿下会借故对你大发雷霆,再顺势把你送给他你进了麒王府,就有机会偷出那本密秘帐册了” 我思索了下,点点头,“好,我答应你”我得保证宝宝的安全,怕宝宝留在千鹤园给柳月姗坑了 轩辕千灏不假思索地应承,“可以!” 我之所以同意帮轩辕千灏偷帐册是因为,轩辕千灏不是问我同不同意替他偷,而是直接命令我设法去偷 临梦居的卧房内,我刚走入房门,正在床上安睡的宝宝就张开了圆骨碌的眼睛,宝宝歪了下小脑袋看到我,他小小的身子坐起身,翻蹭下床,就朝我跑来”我点点头别人当妈妈的,最烦恼的搞不好就是每天给宝宝穿衣,只有我家这个小宝宝,自从教会了他穿衣服后,就不用我帮了我就别瞎猜了,搞不好宝宝真是太子轩辕千灏的儿子,轩辕胤麒是轩辕千灏的弟弟,兄弟俩总有相似的地方,宝宝长得有一点像轩辕胤麒也没什么错,更何况,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宝宝长得像我 唉,古人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我也不喜欢这样啊我顺口减了几个字,“侍寝就是睡觉” 我心里确实隐隐有丝期待跟轩辕胤麒上床,谁让我的心对他有感觉,而且他长得暴帅呢?天都知道,涵涵我最喜欢帅哥了,呵呵,跟一个我喜欢的帅哥上床,揩足‘油水’,我巴不得 夜,很快来临了 他身上仅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裤(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睡衣),衣裤不大不小,很合身,是用上好的丝绸缝制而成,简洁的穿着丝毫难掩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 慕容翊跟太子轩辕千灏也这么对我说过,可惜,没有一个付诸行动的”简短的话,被人无理由相信的感觉,让我心头蕴起一丝感动,“谢谢你” 话落,轩辕千灏朝柳侧妃(也就是柳月姗)的寝房大步走去 “啊!”没有丝毫的前戏,柳月姗痛得哀叫一声,“太子,妾身好痛!” “你不是就喜欢本殿下粗暴的对你吗?”轩辕千灏语含不屑,在柳月姗柔嫩的体内狠狠驰骋起来 为何刚刚才发泄过?仍觉欲求不满?脑中灵感一乍,本殿下想要的是马涵娇美的身子! 麒王府 一间名为梦缘居的厢房内,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正在对着明镜梳理长发,倏然,一抹身材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外,对着女子后颈一弹指,女子立即昏倒在地上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谁?”轩辕胤麒语带不奈 仅一个‘梦’字,竟然让轩辕胤麒浓烈的欲望退了大半? 我在来麒王府之前就了解到轩辕胤麒有两个侍妾,一个是赵依儿,另一个叫蓝梦甜,蓝梦甜在这个时候昏倒,是巧合,还是蓄意? 轩辕胤麒玩味地勾起嘴角,他妖异的瞳眸直直地盯着身下的我,“涵,本王的爱妾梦甜不知什么原因昏倒了,看来,她不希望本王跟你燕好,本王这就去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我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去吧” “是,王爷反正我也不想留在房里一个人徙伤悲 我走到离床三步远,盈盈福了福身,“马涵,见过梦甜夫人 啊!我明白了,蓝梦甜表面上歉疚自己昏倒,打搅我跟麒王的‘好事’,暗地里是讽刺我马涵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我微微勾起了绛唇,这赵依儿果然是厉害角色,如果蓝梦甜是被人近距离点穴,跟本就找不出被人点穴的证据,搞不好就被认为装昏而且妾身昏倒前,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依儿姐姐站在窗外,妹妹我一时忘了,依儿姐姐你,可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中人,武功不弱……” 赵依儿脸色一白,“梦甜妹妹,你也只说‘似乎’看到我站在窗外,我当时可正在自己的房中安睡,既然妹妹你没看清楚,莫要含血喷人才好 而把蓝梦甜弄昏的人,九成九就是赵依儿了” “不!不可能!”蓝梦甜不可置信的惊叫起来,赵依儿则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轩辕胤麒又转望向一旁替蓝梦甜看诊的大夫,“你也先下去吧从今日起,你闭门七日,在房中好好反醒!”轩辕胤麒冷冷的说完,一甩袖就离开了梦缘居”翠香点点头,“奴婢从小跟在夫人您身边,夫人您体质欠佳,不能习武,夫人的父母破例让奴婢这个下人习武保护您,如今奴婢随您陪嫁到麒王府,奴婢一定誓死保护夫人您周全”翠香心疼地安慰,“就算夫人只是个替身,可您毕竟住进了梦缘居,找一个那个贱人连‘梦’字都沾不上边,她靠近不了王爷的心王爷迟早会发现您的好,您一定能当王妃的搞不好,破坏我跟轩辕胤麒‘好事’的人,就是你赵依儿”赵依儿美眸一转,终于想出推脱之辞,她神情佯装恼怒,“王爷,是这样的,蓝梦甜蓄谋破坏了王爷与马涵姑娘行房,奴家觉得王爷只让蓝梦闭门七日,处罚过轻,奴家内心为马涵姑娘打抱不平,奴家对王爷给蓝梦甜的处罚心有不满,是以,奴家不知不觉自捏下颚,力道不当,奴家是习武之人,手重了点,下颚就给自己捏红了”轩辕胤麒冷笑,“赵依儿,你心思转的蛮快,本王倒是头一次听说,自己把下颚捏红这事,而且还是出自一个清水般的美人之口”轩辕胤麒点点头,“从现在起,你给本王盯紧赵依儿的一举一动,有可疑之处,皆要向本王禀报” 袖儿的语气很兴奋,貌似很为我开心,切!不就是一个男人来看看我,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果然,没过一分钟,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步入临梦居”很自然的回了我的话,轩辕胤麒忽忽而觉得不妥,又改口,“本王闲来无事,路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宝宝跟你” 宝宝口中的叔叔当然是轩辕胤麒 我朝站在一旁的丫鬟袖儿轻摆了下手,袖儿会意的退下了 袖儿退下后,我好奇地看着宝宝,“宝宝,你才见过叔叔两次,就这么喜欢他,告诉妈妈,你喜欢这个胤麒叔叔多一点,还是喜欢你爹爹多一点?” 宝宝他爹不晓得是哪位,为了方便宝宝区分,我已经跟宝宝说好了,‘爹’指的是慕容翊,‘爹爹’指的是太子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也不知道轩辕胤麒把那本记录着收买大臣的秘密账册藏哪了,我只好想办法找而画幅的右下方,署名轩辕胤麒绘画,在轩辕胤麒的署名上,还盖着麒王的专用印章 我搬入麒王府的那天,轩辕胤麒把我跟宝宝安排居住在临梦居,赵依儿就前来向我说了一堆莫明其妙的话,还说什么我住进了临梦居,就离轩辕胤麒的心近了一步,赵依儿那时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却让我自己去查这事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又不是很想偷轩辕胤麒的秘密账册了,可是,我想让我的宝宝当未来的皇帝,我自己也想得到更高的权力地位,目前只能借助轩辕千灏这条路往上‘爬’,我不得不帮助轩辕千灏排除异已 “该死!”我低咒一声,我刚刚想事情太入迷了,以至于没注意到书房悄悄给麒王府的护卫包囤了起来 “宵小就是宵小!连个话也不敢回,指不准,是个哑巴 男人的身材清瘦而又修长,穿着一袭白净如雪的淡白长袍,如缎般的漆黑发丝用一条白色的绸带整齐地绾系在后脑勺处,发带随风飘扬,微风拂过吹动着他白洁的衣袂,衣袂飘飘,为他清瘦的背影更添几许飘逸 更让我诧异的是,这个男人微跛的步子.像风一样.给人踏过不留痕的感觉.我甚至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在踏风而行,他的步伐优美到能让人忘魂的地步 知道男人的身影我看不见,我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兄台,等一等!” 我娇喝一声,从树上飞身而下,快速小跑到男人身边 不知不觉.我盯着男人绝美的五官忘了神,就连嘴角,也溢出了些许口水,这个如画般的男人,要是能给我‘暖床’就好了…… 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够了吗?”淡淡的四个宇,清润怡人,如一股春风吹入心脾,令我顿觉心旷神恬 我不由得对自己心中想霸占这个男人的想法深觉龌龊,这样一个如同神仙下凡般的男人,涵涵我怎么能想着要‘搞’人家啊?这种想法筒直是在侮辱神仙 我不好意思地擦去嘴角湛出的口水,尴尬地笑笑,“公子容颜绝色,清雅如风,世间的女子,恐怕难有人能敌公子的魁力只是适才我在树上睡觉,未免那群追捕你的人打搅我的清静,我才顺便出手” “哦 他真的好帅,面容清雅绝俊,睫毛就像扇子一样长,眼晴比黑宝石更灿亮,五官美如画,皮肤白净无一丝暇疵,他左颊上的两道疤痕丝毫无法影响他的美,我不知不觉,再次看迷了”   南宫飞云为我上过药后,我其实已经不疼了   宝宝握起嫩嫩的小拳头擦了擦脸上的小泪珠,他有些好奇地仰起小脸看着慕容翊,“慕容叔叔,宝宝是千灏爹爹的儿子啊”慕容翊摇了摇头,“据我所知,药王名叫郭仲秉,他二十年前就已经退隐江湖了,如果药王现在还在世.起码六十几岁了” 药王叫郭仲秉,怎么不叫孙思邈?看来轩辕国的历史与涵涵我在现代学的历史不同,我点点头,“救我的南宫飞云看样子只有二十几岁,并且武功很高,估计南宫飞云是药王的徒弟也不一定” “有可能,”慕容翊颔首,“江湖传闻.药王在退隐之前确实收了个徙弟,不过.药王的徒弟年纪多大,姓什名谁,就不得而知了” “宝宝见你回来,很高兴,我也高兴,我多怕你回不来我不忍点宝宝的昏穴,想让他多跟你相处一会就算如轩辕千灏所说,三年前的你在床上不过是条死鱼,可现在的你,轩辕千灏对你的身体太过满意,他绝对舍不得将你送人若你真偷到了帐册,太子就有把握扳倒轩辕胤麟,而你,也可以得到太子的真正信任   光论外表而言,慕容翊潇洒帅气,俊颜总是含笑,让人觉得温和无害,实际上他精明奸猾,心机深沉,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   慕容翊眼中盈上炙人的欲火,他深深地吻着我,大掌感受着我滑如凝脂的肌肤带给他的快感,在我以为他会更深入地解我的衣裳的时候,慕容翊攸然放开了我”   慕容翊自嘲地勾起唇角,“我何止体谅你,根本就是心疼你我慕容翊,爱上了你!”   慕容翊神情的话,认真十足,我水润的视线对上慕容挚真挚诚的眸子,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我睡觉前,坐在我床边的人不是暮容翊么?怎么一下变成了轩辕胤麒?   我的目光瞥到窗外的天色,晚霞的余晖变幻多彩,汗死,现在居然黄昏了?我从清早睡到了黄昏!   难怪轩辕胤麒会出现在我房里,看样子,暮容翊早走了   轩辕胤麒坐在床沿,妖异深沉的眸光定定地直视着我,此时的我,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我的脸色很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脆弱更为我绝色的面容凭添了几分柔弱,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我看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有些吃力地坐起身,直视着他,“王爷,您怎么来了?”   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才发觉我的嗓音哑得像破碎的鸭子叫,都是这肩伤害的”然后又因我肩上的伤势发热,使我的嗓子变得更哑而已   我清了清喉咙,感觉嗓子稍好些了,又次开口,“我没说王爷不能来,王爷您是忙人,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我,我深感意外”   我顺手摸了下身边,空的!宝宝呢?宝宝不是睡在我旁边的么?   轩辕胤麒看了眼我的举动,“你现在才想起来寻找你儿子?”   “宝宝明明睡在我身边的……”我话还未说完,一抹小小的身影从门外跑了进来,边跑嘴里还嚷叫着,“妈妈……妈妈……“   这么稚嫩悦耳的嗓音,不正是我儿子马宝宝么   在宝宝身后,还跟着临梦居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袖儿   轩辕胤麒冷魅的眸子微眯,细细盯着我与宝宝说话的嘴形,可惜,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我似是不经意地抬起素手抚顺了下秀发,挡住了轩辕胤麒欲窥探的视线   待宝宝跟着丫鬟袖儿走后,轩辕胤麒走到我身侧,森冷地问,“你刚刚跟宝宝说了什么?” 我摊摊手,“没什么,不过是叫宝宝乖乖听话,不要捣蛋而己” “吖!跑了呀?”跑得好,我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那真是可惜了,那贼子若是被抓到,王爷您应该把吊起来,严刑拷打才对”   “那贼子武功高强,身材娇俏玲珑,是个女流之辈“我语毕,还很不介意地摆摆手 我没办法.只得再次瞎掰,“我的体质从小就异于常人,有时脸色苍白,冒个冷汗,也是常才的事” 我狐疑地瞅着轩辕胤麒,这男人有这么好说话吗? 在下一瞬,轩辕胤麒右手托住我的柳腰按向他,左手似是很不经意,力道却又很重地搭在我左肩的伤口之上”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影,既然话挑明了说,你的衣服是想自己脱,还是本王动手帮你脱?”   “王爷不再演戏了?”我唇角的讽笑加深,感觉自己左肩的伤处痛楚越来越明朗,我低首看着自己的左肩,隐藏在衣服内的伤口溢出了鲜红的血丝,浸透了我的衣衫”我苦涩一笑,“事已至此,我不想再狡辩,昨夜的小贼,确实是我   思及此,我任由轩辕胤麒的铁掌掐着我的脖子,不闪也不避,“我讨厌人掐着我的脖子!这样说丢脸死,说话也不畅快!王爷,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可能弃他于不顾,我又受了伤,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您大可以先放开我!”   貌似我说得有道理,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思索了下,终是松手放开了我精明如轩辕千灏,又岂会无缘无故送女人给本王?”   轩辕胤麒果然不简单!   书房闹贼的事,居然怀疑到太子轩辕千灏头上去了,而且,怀疑得还精准无比,我心头一凛,“为什么现在才来确认我是不是贼?”   “你外表弱质纤纤,本王昨夜还没有将你与那武功高强的女贼联想到一块,你一日未起床,本王这才加深了怀疑” 轩辕胤麒冷眸蕴上一丝不耐烦,“说!轩辕千灏叫你到本王的书房偷何物?”    第67章 浅爱   原来,是我一天没起床坏的事,我靠,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惹的祸,可是,我肩上的伤势不轻.昏昏沉沉睡个一天也正常轩辕胤麒的心一阵动摇,“既然本王在你心里重些,那就告诉本王,你潜入本王的书房想偷什么?” 你在我心里位置重些又如何? 情,为何物? 你能让我心动,可我也不确定,我是否爱上了你我太过失望,所以,不想说话 我继续说道,“其实,在我搬入麒王府的第一天,王爷您安排我入住临梦居, 依儿夫人就跟我说过,住进了临梦居,就等于接近了王爷您的心一步依儿夫人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我刚想离开您的书店时,就被王爷您与府中的护卫发现了” 轩辕胤麒妖冷深沉的眼眸直视了我一眼,“本王信”   “找你麻烦?” 轩辕胤麒深沉的眸中浮现一丝笑意,“本王可有真正伤害过你?” “没有吗?” 我指了下我左肩处的刀伤,“这伤是什么?”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现在并没有伤到你,至于昨晚.本王把你当成潜入书房的贼人,你又蒙了面,本王伤了你,也是无可厚非”    我点点头,“我认栽,你说得有道理,我不会胡搅蛮缠赵依儿聪明反被聪明误” 轩辕胤麒软下语气,“本王也有苦衷,赵依儿要害本王,本王猜她是受人指使果然,赵依儿背后有高人,那个幕后黑手,本王已经撞见过一次,可惜,让他跑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赵依儿明明要害你,你却还要装得若无其事,甚至陪她演戏,也真是难为你了只是……” 轩辕胤麒眸中浮现一抹心疼,“还要继续委屈你了,本王还没查清赵依儿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还得装着认为赵依儿救了本王我救你时,根本不知道你是当今的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我点点头,“好的”   我淡然一笑,“谢王爷关心,我的伤昨夜已经上药包扎过,不算严重,相信不出几日就会好了”   照暮容翊所说,一般的金创药药二十天才能治好我的肩伤,南宫飞云给的金创散,五天就够了   临梦?是啊,连这临梦居的环境都跟画像上的陈梦儿身上那股纯真活泼的气质好像,都那么朝气勃勃   麒王府所有戴梦字的院落都是因为陈梦儿而取的院名住进了临梦居,并没有离轩辕胤麒的心近一步,反而离轩辕胤麒的心越来越远 再后来,陈梦儿就从麒王府里失踪了,没有下人知道陈梦儿的下落有人说,“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悄悄为陈梦儿殓葬,因不愿面对陈梦儿己死的事实,故尔没宣布陈梦儿的死讯 因为陈梦儿做得到用自己的生命救轩辕胤麒,我做不到   蓝梦甜也真可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胤麒只把蓝梦甜当成陈梦儿的替身 “莲霜,你腿张得好开……呼……你的‘那儿’好湿……本殿下就爱你这股骚劲……“   这是太子轩辕千灏的声音,跟赵依儿做爱的男人竟然是轩辕千灏!   赵依儿跟太子轩辕千灏偷情! 更让我讶异的是,轩辕千灏居然叫赵依儿为莲霜!   “啊啊……嗯……太子殿下……您好猛……莲霜受不了了,莲霜快被您撞飞了……奥啊……’   赵依儿娇媚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从灌木丛后传来的淫靡拍撞声也越来越重……   我蹙起了眉宇,这赵依儿自称莲霜,莲霜……好熟悉的名字!   我细细思索着,对了!慕容翊曾说过,他三年前,把马金钗送给轩辕千灏的第二天,慕容翊的一名叫莲霜的侍妾就对慕容翊下了‘鹤血青’之毒,还害得慕容翊没了生育能力   赵依儿一直怀疑我不是马金钗,甚至后来还肯定我根本就是马涵,这么说来,赵依儿对马金钗的事很熟悉,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又确定马金钗不认识赵依儿要想知道赵依儿是不是莲霜,让慕容翊来麒王府看看,不就成了?   对,是要让慕容翊来一趟   “殿下就会欺负莲霜……”赵依儿的嗓音恢复了一惯的清冷”   “没有两把刷子,莲霜如何能得太子殿下您的欢心呢?”   轩辕千灏与莲霜在灌木丛中调笑着,攸然,一丝轻响引起了轩辕千灏的注意   聂洪刚才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惊动了轩辕千灏”轩辕千灏把其凛然的俊颜浮上不放心的神色,他迈开大步朝聂洪藏身的方向走这聂洪消失的速度比鬼还快,看来,他的轻功不赖不知殿下可否明示,帐册被麒王放在何处?”   “本殿下不知道,你就要靠自己想办法了   暗藏在树上的我,心头一凛,这轩辕千灏说谎也不打草稿,明明是他叫我来麒王府偷账册的” 轩辕千灏霸气的冷眸中蕴上满意,“莲霜,轩辕胤麒有无别的把柄罪证,你就先别管了,你把帐册偷到手交给本殿下就成了”   “若无他事,本殿下先回千鹤园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躯跃过墙围,消失在夜幕中相信轩辕胤麒的随身侍卫聂洪会向他报告赵依儿适才与轩辕千灏通奸连同看到了我之事   赵依儿直视的目光使得男人不悦地微眯起了瞳眸,察觉到男人不悦,赵依儿又低下首麒王的随身护卫聂洪监视人做到了毫无声息,连太子轩辕千灏也没发现五日前,我叫你偷的账册,你尽快到手主公认为,太子可会怀疑依儿对他的忠心?”   男人沉默了下,“他现在既然让你偷账册,将这么秘密的事交给你办,应该还未起疑心”男人的话让赵依儿忐忑不安的心仿若吃下了颗定心丸   男人瞥见赵依儿茫然的神色,他若有所思地微眯了眼眸   在梦缘居的大厅中,轩辕胤麒手撑着后颈处,动作慵懒地斜躺在矮塌上,矮塌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数盘精致可口的酒菜,蓝梦甜衣衫半裸,圆润的酥胸裸露在外,她斟起一杯酒,动作优雅地递到轩辕胤麒面前,“王爷,您的酒……”   轩辕胤麒接过蓝梦甜手中的酒杯,动作潇洒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蓝梦甜可爱娇甜的面容闪过一丝不悦,“翠香,你不知道我跟王爷在做什么吗?竟然还来打搅……”   翠香有些嗫嚅,“可是,聂洪护卫说是急事……”   轩辕胤麒妖魅十足的冷眸一眯,果断地下了命令,“好了,去叫聂洪进来吧请王爷让梦甜留在您身边,梦甜再也不敢了……”   “明知陈梦儿是本王心中的痛,府中一概不许提梦儿的事,你居然敢明知故犯?”冷冷的,毫无起伏的嗓音多了抹绝情,轩辕胤麒眸中寒光更甚,“你是在挑衅本王的耐心吗?”   “王爷开恩!”丫鬟翠香也跟着蓝梦甜跪下,“王爷,看在夫人服侍了您三年的份上,您就留下夫人吧,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护卫聂洪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王爷的家事,用不着他插手   轩辕胤麒置若未闻,他阴冷的眸光扫过蓝梦甜娇甜可人的面容,“收拾细软,本王会给你一笔银两,你滚出麒王府!”   蓝梦甜眸中的泪流得更凶了,银两何用?花完就没了    第70章 脆弱 “本王不想妄下定论若赵依儿背后的黑手不是皇室中人,只要动乱一起,他大可以操控皇室中某人掌权登基,自古傀儡皇帝不在少数,幕后掌权,多不胜数” 我点点头,“王爷说得很有道理” 我在现代还没嗝屁时,是个网络写手,以前写书时,光是用笔写到皇宫斗争,就能想到斗争有多黑暗,现在我穿越到古代,接触了皇室中人才明白,这斗争比书中的更复杂! 我也怕这么复杂的斗争,可是,皇权与金钱的诱惑深深地吸引着我,光是想象着有一天,能够站在权力的高峰,受人膜拜,权贵一生,我的心,就无限向往   正因为曾经上惯了公共厕所,导致涵涵我最讨厌的就是公共厕所   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伤痛,直到现在都未痊愈   如果我马涵不想办法在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身上捞油水,我跟宝宝连吃穿都成问题,古代的社会,可没有工作给妇女做,除非进妓院卖身或者给人当丫鬟,这两种工作,都是最卑贱的,我才不干胤麒,胤麒……”我轻声呢喃着,突然冲动地说道,“我好想就这么叫你一辈子!”女人脆弱时,就容易失去理智”   永远不背叛你?肯能吗?   你连我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都沾不上,假如你当了皇帝,我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轩辕胤麒,尽管我爱你,可是现实,我必需与你为敌,我也很无奈   衣服一件一件往床帐外飞,我与轩辕胤麒很快便全身赤裸地交缠在一起,房中的气温似乎陡然上升,床帐内火热的裸体交缠,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一章 可爱 极尽的调情过后,我被轩猿胤麒一举深深贯穿,他势不可挡地填满了我的身体,一阵消魂的感觉紧随而来,几乎将我掩没在快感的海洋 此时,丫鬟袖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走到我面前,恭谨地说道,“马姑娘,宝宝本来睡在隔壁房间,王爷怕爸爸醒了找不到您,就在宝宝睡醒时,告诉宝宝您在这间房里安睡了宝宝不可以生妈妈的气哦 站在一旁的丫鬟袖儿为宝宝捏了把冷汗,貌似她很舍不得宝宝摔着” “是,马姑娘   慕容翊五官俊美无铸,身材欣长,气度潇洒,他的眼睛漆黑灿亮,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感觉很温和,很无害   “谢谢叔叔!”宝宝一手一串糖葫芦,小小的步伐屁颠颠地跑向我,“妈妈,慕容叔叔给宝宝带了两串糖葫芦,宝宝分一串给你吃……”   “妈妈不吃,宝宝吃吧   宝宝的眼睛看了下昏睡在地上的丫鬟袖儿,他圆骨碌的眼睛看了下我,又看了看慕容翊,稚嫩的嗓音不解地问,“妈妈,慕容叔叔,袖儿姐姐为什么睡在地上哦?”   慕容翊没有看昏睡在地上的袖儿一眼,他走到宝宝身边,再次蹲下身,笑着朝宝宝解释,“宝宝,因为他很累,就睡着了赵依儿就是莲霜” 慕容翊肯定的语气,我觉得很讶异,“你没见过找依儿,怎么知道她是莲霜?” 慕容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刚想回答,却突然听到一件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他俊眉一凝,“涵,有人来了,我先走一步反正再呕也少不了一块肉 我装着讶异地挑起眉头,“原来王爷在依儿夫人那儿?依儿夫人可真是得王爷的心啊” “呃……”蓝梦甜有些微愣了下,“那娃儿跟涵妹妹你的姓啊?” 我点点头,“是啊” 我没忽略蓝梦甜里那抹幸灾乐祸的目光,我这么说,也是故意让蓝梦甜认为我对麒王也好,对太子也好,都是没丝毫影响力的人,这样,蓝梦甜才不至于算计到我头上” 这事,我不想交给丫鬟袖儿做,袖儿是麒王府的人,怕她多嘴泄露出去,说什么我不想怀轩辕胤麒的小孩子 我压低嗓音,“给我一副防胎药 店老板也知逍女人买防胎药是隐私,他也压低嗓子问我,“小店有两种防胎药,一种是煎了一贴服用,管一个月会怀孕的,还有一种管三天,不知姑娘要哪种?” 耶?这古代的防胎药跟现代的避孕药差不多嘛,都有长效短效的我淡淡一笑,“栽要管一个月的那种” 宝宝勉为其难地点点小脑袋,“好吧,宝宝就让妈妈再抱一会会,一会宝宝就自己下来走路噢……” 我微微一笑,“我家宝宝都这么说了,妈妈当然同意了 “神仙哥哥.抱抱……”宝宝朝几步开外的南宫飞云伸出双手,南宫飞晕神色淡然的俊颜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踏着如风的步履走到我面前,接过我怀中的宝室,薄唇轻喃 “小宝宝,哥哥不是神仙哥,哥哥叫南宫飞云”宝宝圆圆的眼睛有些期待地盯着南宫飞云绝俊的面孔,“哥哥,宝宝请你喝下午茶好不好?”   我站在一旁差点没跌倒,我惊讶地看着宝宝的笑嫩脸,“儿子,你请人喝茶,你有钱吗?”   宝宝很理所当然地看了我一眼,嫩嫩的嗓音嚷道,“宝宝请客,妈妈付钱!” 儿子啊,你这么小就学会慷你妈的慨了,你妈我口袋里可是得来不易的血汗钱啊.还是在麒王府的帐房里领的   我注意到从药材店里出来的袖儿又悄悄跟踪在我身后,我跟着南宫飞云走了没几步,我又感觉不到袖儿跟踪的步伐了,我一转身,发现袖儿僵直着身子站在人群里一动不动口”   “好嘞客倌,小店最好的茶是极品西湖碧螺春,一百两银子一壶”   掌柜笑看着我,“是啊,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无力地摆摆手,“没什么问题,好便宜啊   南宫飞云清淡若水的眸子淡淡凝视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视这他,明明南宫飞云什么话也没说,我却觉得他似乎看穿了我袋子里没钱,心里那个窘迫啊,还真不是滋味   我清楚,南宫飞云嫌这茶太差,还不够资格让他品尝   我很无奈地跟在南宫飞云后头出了酒楼”慕容翊看着宝宝的眼神盈满宠溺,他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下,拥着宝宝的力道不知不觉变得很紧叔叔以后请我在这间酒楼里吃好吃的梅花糕就成了!”宝宝一副很好商量的神情,他嘴角的笑真的天真又可爱! 慕容翊忍不住又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口, “别说只让宝宝免费在这间酒楼里吃梅花糕,叔叔把这间酒楼送给你都成,不止,叔叔的一切,都是宝宝的!” “真的“没事口慕容翊凑到宝宝耳边,小声地耳语,“宝宝记住,叔叔的一切,只有宝宝可以继承 此时,瑞和酒楼的掌柜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街边的慕容翊,掌柜笑容可掬地走到慕容翊面前,“少爷,您来啦似乎想把全世界都给宝宝 等等,慕容翊刚刚说,他在一旁观察! 这么说,慕容翊根本不是未巡视产业 丫鬟袖儿果真很快就交待别的丫鬟照看宝宝,她自己则悄悄跟着我,我在厨房煎药时,刻意嘀咕了句‘尿急’要上茅房,躲在厨房外的袖儿见我离开后,悄悄走到我煎药的火炉旁,她看了看药,本来想转身就走,闻了下药味,似乎觉得不对,不是普通养颜补身的药 袖儿取走的药计是普通补气养颜的药,只是换了个不太常见的配方,气味特别,容易让人误会” “恩,本王也听说了麒王府潜进了贼子,那贼子还被麒王府的护卫所伤之事,依本殿下推测,是马涵没错 轩辕千灏浓黑的剑眉微蹙,“如此看来,马涵对殿下还算是忠心” 辨认就辨认吧,不过是普通的养神药,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早知道袖儿背后的人是你,我让你知道我吃的是避孕药也无妨,我在心里冷哼了句南宫飞云?放眼皇室,乃至江湖,本殿下从没听说一个人又跛脸上又带疤,却气质非凡的男子,这个男人,本殿下会好好查查你先回麒王府吧,有消息再向本殿下回报”袖儿福了福了身,转身又朝麒王府的方向走去 在轩辕千灏赶到我落角的位置,我早已经施展轻功又跃转看好几个弯 衣带渐宽,罗棠轻解.赵依儿的衣衫滑落脚边,露出娇美无暇的胴体.轩猿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盯着赵依儿玲珑有致的赤裸的娇躯,他脑中想的是昨晚那副小腹布满疤痕的绝美裸胴 赵依儿单膝跪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公!“ 男人瞥了眼赵依儿手上的账册,“东西拿到了?” “是的,主公” “这几日是本王冷落你了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 轩辕胤麒眼中淫欲一闪,不再犹豫,他打横抱着赵依儿走向床帐……一翻极尽的做ai销魂,赵依儿彻底沉醉在了轩辕胤麒怀里,欢爱过后,当轩辕胤麒疲累之时赵依儿伸手点了轩辕胤麒的睡穴” “是,王爷太子以为我还效忠着他,数日前的晚上,依儿引诱太子在冷香居私会偷欢,其实,是主公下令指使依儿这么做的   赵依儿单膝跪地,恭谨地说道,“参见主公!”   男人瞥了眼赵依儿手上的账册,“东西拿到了?”   “是的,主公   镜中赵依儿坐着的倩影绝美,轩辕胤麒站立的身躯昂扬清俊,尊贵十足,论外表,这绝对是无可挑剔的一对璧人,只是,这对璧人,暗中各怀鬼胎   “王爷!”很感动地,赵依儿抱紧了轩辕胤麒,她纤纤素手在拂过轩辕胤麒宽大的袖袍时,触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掩藏在轩辕胤麒袖袍中的东西形状有些四方,似乎是?一本书?   账册!主公要的账册!太子轩辕千灏要的账册!赵依儿脑中灵光一闪,她绝色的面容闪过一丝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款款柔情,衣带尽解,赵依儿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自行脱去,在轩辕胤麒面前露出无限娇好的身躯,她樱红的朱唇轻启,喃喃地低吟着:   舍南舍北皆春水,愿盼王爷日日来   赵依儿起身,她捡起轩辕胤麒扔在地上的外衫,将袖中的那个四四方方的硬物掏出,果然是账册!   赵依儿随便翻看了下账册,发现是自己所要的东西后,她急速穿好衣衫,拿着账册就想走人,走了没几步,她又转过身看着床上昏睡着的轩辕胤麒,经过一番思想挣扎,赵依儿终究走回床边,伸手接了轩辕胤麒的睡穴   果然,轩辕胤麒又继续说道,“本王已命令大批侍卫在冷香居外埋伏,若你出了这冷香居,外头埋伏的侍卫自会对你杀无赦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嫁祸给太子,让您与太子兄弟相残,主公好坐收渔翁之利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效果似乎更好,你中计被困了,不是么?”   “轩辕胤麒,我太小看你了!”黑衣男人眸中怒芒更甚,赵依儿俏脸一白,有些不满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您一开始就打着如意算盘,从头到尾算计我!”   轩辕胤麒伸出大手勾起赵依儿的下颚,“依儿,你说过会效忠本王的赵依儿浑身无力地轻颔了下首,“谢王爷,依儿的命,是王爷的   赵依儿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她很想帮助轩辕胤麒,可是主公先前的话却让她心内惶惶不安,主公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她会死,是什么意思?   激斗越来越惊险,黑衣男人几次险些丧命在轩辕胤麒的长剑下,轩辕胤麒见男人强硬死撑,一时间又不能将其生擒活捉,纵虎归山更是不得了,轩辕胤麒索性退出战围,森冷下令,“放箭!”   隐藏在房顶上执弓箭的一批护卫得到轩辕胤麒的命令,立即万箭齐发,如雨般密集的箭矢直射向黑衣男人!   “好个天罗地网!”黑衣男人狂肆讽笑,他身形左躲右闪,勉强躲开数支箭的攻射,他顺便从袖中掏出几枚烟雾弹一扔,漫天的烟雾挡住了弓箭手射击的视线   庞大的浴桶放在厢房中,浴桶内的温水冒着腾腾的热气,袖儿还替我准备了一篮各式各样的新鲜花瓣放在浴桶边的角架上   “你是……”我警惕地微眯起水眸,听这熟悉的嗓音,应该是宝宝他爹的候选人之一慕容翊,只是,慕容翊怎么换穿黑衣了?脸上戴个面具干嘛?   黑衣男人走到我面前,他自行取下手中的银灰色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绝色面孔,果然是慕容翊!   我预感到什么,眉头轻皱,不解地盯着慕容翊,“翊,你怎么受重伤了?还这副打扮?”   慕容翊气息微喘地开口,“涵,我是赵依儿背后的真正指使人”轩辕胤麒微应个声,他妖魅诡异的眸子环顾着房内,“涵,有没有见到一个脸上戴面具,身穿黑衣的男人?”   我摇了摇头,脸上蕴上一丝诧异,“怎么,王爷,府中进贼子了么?”   轩辕胤麒朝赵依儿挥了下手,赵依儿会意地在我房里四处搜寻起来,轩辕胤麒又对我说道,“涵,本王急着捉拿那黑衣人,以后再跟你解释   我踏着盈步走到浴桶边缘,再次解着身上的衣扣,“涵这就沐浴……”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怜爱地看了眼墙边的大床上那沉睡的小小身影,“涵,宝宝睡得还好么?”   我轻点个头,“宝宝一晚上都没醒过,睡得挺好,谢王爷关心本王还要继续抓闯入府里的那个黑衣人”   “可是宝宝睡不着……”宝宝很自然地回着轩辕胤麒的话,我在浴桶中拼命地朝宝宝使眼色,我指了指轩辕胤麒的后背,又指了指门口,聪明的宝宝立即转了话锋,“宝宝好累噢!叔叔,宝宝又要睡觉了……”   宝宝稚嫩的嗓音嘀咕了声,他小小的身子倒回床上继续睡,嫩嫩的小嘴里还叫着,“呼噜……呼噜……宝宝又睡着了……”   宝宝可爱的举动却惹来轩辕胤麒一阵轻笑,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光看着宝宝可爱的睡容越加爱怜,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口   在轩辕胤麒踹门的同时,我就装着在悠闲地洗玩着指甲   此刻慕容翊正藏身浸泡在浴桶里,位置在我的小屁屁下方,如果轩辕胤麒再不走,慕容翊可就不用等到毒发身亡,而是直接窒息溺死了   未免轩辕胤麒继续留在房间里,我向宝宝使眼色,让宝宝把轩辕胤麒支走,聪明的宝宝装睡,估计宝宝是想,他睡着了,轩辕胤麒自然会走人吧我蓄意皱起眉头,“那黑衣人让王爷如此费神,王爷既然确定他在府中,可一定要擒着,一劳永逸才好   “宝宝乖,这事妈妈以后再跟你解释……”我继续脱着慕容翊身上的湿衣,费了不少气力,总算把慕容翊给脱得精光光了   在慕容翊重伤虚弱的时刻,哪怕是骗他,我也要给他精神上的支持,“翊,我对你的爱已经萌芽了,你说过会等到我完全爱上你的那天,我们之间有宝宝,将来还会有很幸福的日子,你绝对不能死的,知道不?”   “可我怕……我真的撑不下去……”慕容翊的嘴角缓缓流出暗红色的液体,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轻轻拭去慕容翊嘴角的血迹,心口突然有了一丝疼痛的感觉   过了一会,又有一名侍卫匆匆向轩辕胤麒通报,“王爷,属下在梦缘居发现了斑斑血迹   我在落日院放火,用意在调轩辕胤麒这只老虎离山,被轩辕胤麒识破了,我又在蓝梦甜居住的梦缘居故意制造了点血迹,轩辕胤麒总算上当了!   我身上穿着慕容翊先前脱下的黑衣(这黑衣我已经用内力稍梢蒸蕴干了,衣服不再潮湿),我脸上又戴上慕容翊脱下的面具,冒充轩辕胤麒要找的黑衣人,朝麒王府兵力最松懈的一角飞出麒王府公司地处该市最繁华的地段,想要拦到出租车并不容易,更何况是晚上的黄金时间   刺眼的光直射而来,挽越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恐惧随之而来   刹车声,撞击声,人们的尖叫声铺天盖地而来   睡了一觉后,发现除了天色变暗,一切仍然没变,然后便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头脑清醒了点,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我的确是死了,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了这个身体的主,更重要的事这里还不是我所处的那个时代,一看古色古香的家具,摔成瘫痪了不送医院动手术却要针灸,我可能被抛到古代了是个美人啊   我心下凄凉,就算受苦,至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   “小姐不认识矮地茶了么?”   “啊?”我怎么会认识什么茶的高墙外面不是青山绿水,不是田园农家,不是繁华的街道,不是喧闹的集市,没有平凡的生活,没有简单的快乐,亦没有真正的天伦之乐   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其实我一直相信希望,相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相信这个世界有许多许多平凡的温暖,眼见不一定为实,即使亲身经历也未必能够完全的看懂”   “嗯,娘”我走出房间,顺便关上了门我也懒得去解释,况且也解释不清楚,就让她自己去找到最能接受最感到合理的答案吧穿梭在花园屋廊的人影忙碌的奔波于这座巨大的金丝笼里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另一个角落却已完全不同的姿态展示于前,没有胭脂水粉,没有椒兰焚香,没有忙碌的身影……   四四方方的院子围墙爬满了蔓藤植物,鲜艳的绿色告诉着这里的人儿,又是一年的春天   她们本来就是游走在绝望边缘的人,我的到来就像是她们黑暗世界出现的一缕阳光,再加上我对她们灌输的“没有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很精彩”的思想以及其他的思想改造,对我的态度慢慢的从刚开始的回避厌恶到后来的期待欢喜宠爱,我也经常跳过墙和她们玩,为她们施针调养身体,她们的身体已不似先前的病弱,心情也不似以前的低落绝望,而我成了她们心中的支柱,像是取代了那个皇帝在她们心中的位置”说话的是晚晴姨,一个嘴上缺个把门的女人其实这里又有哪个曾经不是才貌兼俱的佳人”芳姨宠腻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屋子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斗皇帝是我取的名字,其实就是斗地主园子中已有一人高的紫云英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晕中这针灸之法对于普通小病并不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反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效果颇佳,更能逼出人体所中的人和奇毒只因这针灸之法极难学会,世人只道人体共三百六十五处穴道,而我所学的穴道光是头部便有九十六处,全身上下叫得出名字的便有六百多处这次的猫叫宛如在我耳边响起,若是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但是我前世极爱养猫,猫叫学得惟妙惟肖,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碰见了打盹的猫,我叫两声,那猫便很警觉的醒过来,用那碧眼扫视四周,如临大敌   来人正是我那刚刚病愈的娘亲”说话的是娘亲   “是我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眼眶,也有黑眼圈吧   环姨为娘掖好被子,我则找了几味中药,去院子里煎药,把药放进药罐子里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把金樱根当成腊梅根了,这两种药外形极为相似,药性却截然不同,一阴一阳内心正百转千回,只余叹息声的房间又传来娘亲微弱的声音“槿儿呢,把她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槿儿这么大了,不该继续呆在这里了”   “娘,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陪您和环姨要离开皇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娘亲空洞的眼睛此时却似有了焦距一般,有出一种无形的东西在里面,让你无法违背她的任何意思   沉默半晌,我开口道:“我要做什么事?”   “你还记得娘亲特别嘱咐你要好好几住的那套针灸疗法吗?”   我点头,那套针法以及相应药物配方我倒背如流,是治疗神经受挫的瘫痪之症,针法最为复杂,用药也极其讲究,从配药到用量,再到煎制方法,没有一道工序不是得特别小心,否则功亏一篑娘亲特别嘱咐我要好好记住”我差点忘了娘亲的眼睛,我刚才点头她根本看不见   娘亲一愣“原来那天你都听到了?”   “嗯,全部听见了”   “长生果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六年开花,六年结果,九年前的那个时候,欲得长生果,必须得等到八年之后,而在一年前,西瞿国派出的人马全部丧生于长生山,无一生还,没有长生果也未必不能治愈这瘫痪之症   我现在正对着铜镜细细打量我的新面孔,新鲜感十足,越看越觉得世界真是奇妙,眨眼间就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若是多几张这样的面具就好了,可以变换不同的角色,想着想着不经意间发出了笑声   “香梅,不用怕,凭什么让人白白欺负,不要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着也变不成凤凰!”   “你不也是个丫头,哼,看看你那水桶腰,跟猪似的   前世听人说过,心理疾病有一半是因为生理引起的,在残疾人或者的重病的人更是容易患上自闭症和忧郁症依我看那个塌鼻子的佟侍卫对你有点意思,要不要我替你们通通气?”   我连忙摇头,这,怎么又扯上一个佟侍卫?“李嬷嬷,我去干活了难怪李嬷嬷平时这么爱财,有病之人本不能再留在宫中当差,可是出了宫,就断了钱的来源,怎么还买得起药?李嬷嬷这病恐怕还瞒着其他人吧   汐枫苑的精华都在这内苑之中,苑子里似别有洞天,亭台楼阁,水榭走廊,莲花池,桃树林,海棠丛,梨花冢,好一片世外桃源简直不像在吃饭,好像是在表演一样   慕容朔微微侧过脸来主子进餐,宫女在旁伺候是不能看着的,要低着头,这是规矩!   慕容朔这顿饭吃了半个小时左右才结束,挽碧递上打湿的毛巾,慕容朔接过毛巾,轻轻擦了嘴巴和手,又递还给挽碧,然后又推着轮椅到书桌那边去了”   我问道:“那第一是谁?”   慕容朔极冷一笑:“江湖神医空□人   委屈,愤恨,不甘,难过,各种情绪像海浪一样扑面而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慕容朔微眯的眼睛慢慢张大,眼中涌动着惊讶、诧异和不可置信,甚至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忡”   慕容朔冷冷的说道:“你敢威胁我?”   “四皇子大可以不必受我威胁!”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一搏了”   “如果你说十成,我倒不信了”   呸!我暗骂,这哪里像一个病人该有的姿态,这么张狂!刚刚故作镇定来着,心里不是不怕,我可不希望他真的喂我吃下什么控制我的药物   慕容朔久病成医,对于针灸药理也算是个内行,我自然得乖乖的告诉他些针灸之法嗯,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我就开始了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这倒和前世在学校里学的化学原理相似   要说这家伙怕什么,就是我开的方子了   不过这个药确实是太苦了不是燕十三是谁?   “你干嘛总是暗暗的监视我?”我没好气地蹬了他一眼,燕十三微微一愣,不再说话   我叹气道:“如果要对你家主子不利,我早就动手了只是,十三无能,寻遍天下都不能找到医治主上双腿的良医十三已经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主上发自内心的笑了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十三不擅言辞,今天这番话十三准备了好几天,一直想跟姑娘说,所以一直呆在姑娘附近,只是怕唐突了姑娘,不知如何开口十三为了主上,再拜姑娘一拜”   说完,燕十三又很郑重的给我磕了一个响头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   燕十三脸一红,对我抱拳说道:“香梅姑娘继续赏花,十三去主上那里了娘亲嘱咐过,这套穴位治疗法一步都不能错,一个穴位搞错了位置或者顺序,都可能是万劫不复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探究他眼神里的任何意思   突然,慕容朔起身一把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冰冷的身体被温暖包围,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他的头埋在我的发间,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是真的,我没有害得他万劫不复,反而歪打正着,让他有了知觉!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好累啊,好想好好睡一觉……   第五章 陪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紧紧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华丽,最精彩的表演   燕十三亦在门口呆呆的看着,已然热泪盈眶了知道你兴奋得睡不着觉,知道你恨不得绕着皇宫跑它个三天三夜,知道你……诶,拜托不要总是那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算了,我投降了   “那,那好吧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不知道你醉了以后会和我说些什么呢?”慕容朔似不经意的说道我抬头,只见慕容朔灼灼的望着我,“告诉我,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不是么?”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何必如此计较?”我想收回被握住的手,可是被他牢牢的握紧,没办法,“我叫槿儿,就是那木槿花的槿   不知是酒的关系,还是今夜的景物特别美的缘故,心里有点醉醉的吃尽天下美食,住遍大小客栈酒楼,了解天下一切好玩有趣之事累了的话,就寻一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建一个小小的竹楼,种种草养养花,每天早上起来,出门就能感受的新的气息,感受到周围那些鲜活的小生命;傍晚,坐在山上看夕阳,看满天彩霞;晚上就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行到流水处,坐看云起时,过一种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槿儿,你想要的未来很美,可我注定不能拥有那样的未来,而你,我想留你在身边   回首,槿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宁静安详,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眉头稍稍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去,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香梅姑娘您醒了?”   谁的声音?以前没听过啊,我一转头,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看着我,年纪似乎比我要小一两岁,哎,这不是雇用童工么,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还在和伙伴玩耍的啊待四皇子是极好的,四皇子如今腿好了,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高兴坏了,王爷前阵子去了边城处理军务,昨天刚回来,今天四皇子的了消息,就去见永乐王了,四皇子让奴婢叫您不要担心”得把她支开了”慕容朔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活宝的?   “哦,那小翠告退了   我匆匆的吃了几块糕点,又去我房里拿了些随身的小东西,临走前又带了些点心,以免体力不支饿倒在路上了   “什么人?不要命了!”又是那狗仗人势的太监   “旺财,让她说,你说如何碰不得?”   旺财?还真是条狗的名字,我差点笑出声来”刚刚扑到他面前确实闻到了一股麝香的味道   “哼,本殿下以前怎么就没事呢?你敢骗我这里靠近池塘,风中带有水汽,麝香和这海棠胭脂混在一起又沾了水汽,自然就变成了有毒性的东西,殿下是否感觉身上有点痒?”我装作焦虑的样子问道然后转头问我:“那你说如何处理?”声音甚是恼火”   二皇子点头,怒意未消,却也管不得那“罪魁祸首”了   我细细打量她了一番,白皙的俏鼻高挺,樱桃小嘴微微翘起,睫毛长长的微卷,身材纤如柔柳,果然是个美人,比起那个玉竹丝毫不差,难怪会被二皇子看上我教你一个法子,你用那海棠的的花瓣碾碎成泥,用热水泡熟,再晾干磨成粉,涂在脸上不但能遮盖住你嫩白的皮肤,还有养颜的功效   “奴婢见过王总管   现在心里面念的都是娘亲的身体,还有环姨,芳姨,晚晴姨,淳姨,不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愿她们都平平安安的”慕容朔解释道   “槿儿,你在发什么呆,皇叔已经走了   可是,皇宫上下都在找我这个罪人“明月”,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就从汐枫苑里走出去吧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了   “嗯,无聊之极   汐枫苑因为慕容朔的腿,各种药材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大药房,许多药材我只是听娘口中描述,并未亲眼见过,毕竟那个送来药材的小太监只能拿到一些再平常不过的药材”我朝房梁叫了一声,一个黑影“嗖”的从天而降,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低了几度   慕容朔今天身着一件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沈腰潘鬓如琼树玉立,水月观音,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哼,这丫头害得我那么惨,我教训一下她又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只不过懂点医术,让她碰着运气治好了你的腿,四弟不用如此紧张吧今天我非要做点什么方可解我心头之恨何况父皇今天要见她,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你我都但不起这个责任   我害怕他的目光,更加避讳他的手,急着想要远离他,“慕容朔,你放开我!”   “我不会放的,告诉我为什么!”他眼里的愤怒和痛苦正在迅速的蔓延扩大,让我一窒   “慕容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只是我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而左边的那个女子的打扮,则显得清爽宜人,一身傣锦洋莲白的裙褂,外面披着一层淡淡的薄纱,妙曼的身姿若隐若现,两枝琉璃玉簪挽发,柔丽,端华,简单别致的发髻上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些莹白光洁的珍珠,于这夏日,让人感到身心舒爽   白皙晶莹的肌肤,淡粉的嘴唇,精致挺拔的鼻子,面部轮廓秀丽无双那双比繁星更璀璨,比夜明珠更夺目,比琉璃更空蒙灵动的眸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与慕容朔坐在玉阶下面的第二个长桌前,桌下,慕容朔的手依旧紧紧握住我的手,幸好今天我与他穿的衣物袖口都比较宽松庞大,能遮住紧握的两只手,旁人看来也只是以为衣袖碰在一起而已不过请皇上放心,我要求的事不触犯国家法律,不违背忠孝道义,更不会损害您半点利益的”   “哦?朕从未听说   此时,慕容朔和其他人的表情怕是一脸难以置信吧,这个人莫不是疯了,敢如此大胆评论后宫的事?   慕容战的脸上似乎也有些微恼,淡淡道:“你先退下吧难道是为了慕容朔?我偷偷看了看慕容朔,他凹凸有致的轮廓在一片灯火辉煌中显得愈发的英气逼人,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看得出他内心正波涛汹涌吧,摇摇头,也不是为了他   从今天早上起就感觉不对劲,而实事也如此所以当我猛然意识到某些事可能即将发生,不顾一切的离开崇云殿的时候,背对着我的慕容朔毫不知情这条陌生的道路此时像是走过千千万万遍一样她缓缓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似睡着了,就如过去十年中的每一个晚上那样,身上盖着天青色的薄被,娘亲总是特别偏爱天青色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娘的脸色转好,苍白的脸上有少许血色,嘴唇鲜艳,气息也变得有规律了   “槿儿,朔儿好了?”   “嗯,好了,他现在能走路了!”我把手覆盖在娘亲停留在我脸上的手上   娘亲温和的一笑,“槿儿没让娘失望,从小到大,娘就知道槿儿是最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   “娘,你等着,等着我回来,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一个士兵跪下答道:“回四殿下,有人夜闯皇宫,并用药迷倒了许多的侍卫”   慕容朔根本没有去听他的话,目光放到我脸上的那一刻便呆住了,迷茫,不能置信,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的含义   “槿——儿——?”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泪水流淌在脸上,我心里害怕的很,近乎恳求的望着慕容朔,现在只有他能带我去找到皇帝当眼睛瞟到横抱着我的慕容朔时,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朔儿,怎么回事?”   慕容朔放下我,让我背对着慕容战,答道:“父皇,请恕儿臣无礼,香梅今夜喝多了,神志不清,急着要向父皇再讨一个赏,所以闯了熙和宫,惊了父皇母妃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槿儿!”   “香梅!”   慕容战迅速的来到我左边,抓住我的左臂,我的右臂也被一只手抓住,是慕容朔   “娘————”喊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回,回皇上的话,因为是,是冷宫,所以除了每天送饭去的人之外,很少有人接触到槿公主和……和柳妃娘娘的   慕容战冷冷的看着绿杉太监,怒火瞬间爆发走到内厅,斜眼瞥了地上的绿杉太监一眼,然后对座上的慕容战躬身一鞠,抱拳道:“臣弟参见皇上   “送进去的东西原封不动,依旧什么都不肯吃”永乐王忧心忡忡道臣派人每时每刻都紧盯着公主,一有异样会立刻禀报”   “她还是那样?”   “是”   熙和宫   “回皇上的话,娘娘这两天不曾睡好,刚刚服下了太医院送来的安神茶,才慢慢睡去他这么爱她,这么宠她,这些年来对她的一切要求都尽可能的满足,即使朔儿双腿瘫痪,也还是他最疼爱的皇子,因为那是他们俩的孩子呐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母凭子贵,历来都是如此   回云望着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皇上何曾有过只留这么一会儿的纪录啊   本来以为可以带着这辈子我最重要的人离开这里,到外面的世界逍遥自在的生活,过去的十年我不止一次的想象到外面之后的情景,可以开个小医馆,娘是大大夫,我是小大夫,环姨是帮忙抓药煎药的,或者行医天下,三个人到处游山玩水,再或者隐居到山野丛林间,享受大自然……原来我所有的计划里面都有娘   娘,再见了我不会一直带着悲伤活下去的   桌上的佳肴真可谓琳琅满目,光是看就看让人觉得幸福的要死,这哪是菜啊,一盘盘跟艺术品似的,这皇宫的厨子真不是盖的,虽然没有见过满汉全席,可眼前的这长长的一桌菜,也差不离了,光是听着太监口中的菜名就把我这辈子加上辈子的馋虫全部的引出来了什么双龙戏珠,八宝酱鸭,红烧狮子头,油焖肘子,水晶蹄膀,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我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 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搁在桌上,左手抓起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在桌上疯狂扫荡,像极了传说中的饿死鬼   我呆呆的看着他,手中的筷子当的掉在地上,还有筷子上的半块红烧肉   沐浴完毕,穿上一件白色的丝织锦衣,外面再披上一层淡淡的轻纱,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缥缈虚幻的感觉,原来最适合我的颜色是白色,清丽纯净,不染一尘从悠然阁出来,她们就阴魂不散,紧紧地跟在离我大约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我跑她们也跑,我停她们也停,生怕我会丢了似的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嘿嘿,没见过我玩撑杆跳吧!   我顺路找了跟竹竿,让带路的侍卫领我到一处高墙,一,二,三,跳!轻松的越过墙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   燕十三着陆后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槿公主“公主不要为难十三了,主上睡了”   他就这么躲我,避我如洪水猛兽?   “慕——容——朔,我要见你然后和燕十三眼瞪眼,我先用让人惧怕的眼神,再换上楚楚可怜的眼神,而燕十三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眼睛更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我知道,”慕容朔别开头,“你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嗯,起来吧,你腿刚好,以后私下就别跪了   “环姨就是那天差点推倒的那个人,你不会把她,把她怎么样了吧?”我盯着他,千万别点头啊”   “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环姨怎么了这恐怕就是现代所说的中风吧,这种病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是比较棘手的病,何况在这个时代呢?此时,我的医术竟毫无用武之地,娘亲根本没有教过我如何治疗这种病是不幸也是大幸我不会叫他父皇,他,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陌生人环姨,等你身体再好一点,等我捞到一大笔银子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嗯?你不说话就当答应了啊忽然想到那首《青玉案元宵》,不自觉地念出声来,“东风夜放花千树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闺中怀春少女大多仰其文采,文人骚客对其也是深深敬仰慕容珏的妃子是镇北大将军的亲妹,这桩姻亲为慕容珏的权势锦上添花”   古灵精怪?聪慧过人?我?   “三皇子此言差矣你又没有入我梦,怎么知道我没有梦见那些才高八斗的人呢?不知你们是否相信缘分,有缘人自会遇到有缘之事,无缘人即使做多少事也是徒劳,若是有缘人告诉无缘人所遇有缘之事,无缘人听了信,则亦可算是半个有缘人,若是不信,也是平常,终究是个无缘之人罢了且这位国母在民间的口碑极好,常常作为妇女相夫教子的典范有了三位准驸马的前车之鉴,一般人都不敢要这位公主如今这位公主在武夷山祭神净身,希望能顺利招得如意郎君,丢掉这克夫的命运,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菁华公主清丽优雅,见之忘俗,又精通岐黄之术……”   ……   座下的那些人我没心思去一一研究,他们管他们的阿谀奉承,嬉笑谄媚,我吃我的菜喝我的酒   我的笑容僵在那里我一笑,虽不足以颠倒众生,但也能够使人产生好感”   “逍遥?这名字真好,比你的好听多了”随即干咳了两声”   “唔   “哦,知道了”华妃起身一福,恭敬的答道   “太后教训的是   我对这位皇后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真真是模范好妻子啊!   “嗯,哀家自然也是相信华妃的,你叫槿儿?”   “是啊”   “你三个皇姐名字里都有个淑字,你的玉蝶上就记淑槿吧   “可会作诗?”   我摇头   下一秒,太后脸色铁青,皇后和华妃估计憋笑憋到内伤,而慕容焕,我不敢看,怕笑出声来皇后则微笑的叫我多去她的德馨宫走走,让慕容焕先陪我走走,熟悉皇宫   我和慕容焕从延禧宫中出来,这厮一直跟着我,想到刚才揶揄了他,我就没赶他,不过这厮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方才我让慕容焕替我寻了一套男子的衣服,变身后就躲在他的马车里躲过层层关卡的搜索,离开皇宫西瞿民风开放,女子不用裹足,(不知道北漠和锦绣皇朝用不用)也不必遵守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破规矩,小姐们可以在兄长小厮的陪同下到街上逛逛所以在街上可以看见许多窈窕婀娜的身影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良辰和美景在楼上等着呢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   老鸨带我们上了二楼的雅间,虽是烟花之地,内室的布置倒像是清静的茶室   慕容焕欲言又止,嘴里硬是挤不出半个字”   慕容焕走后,进来两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拿着箜篌,算不上绝色,却也清秀可人,见到我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做害羞状,比门外的那些大姐们少了妩媚妖艳,甚得我心,这老鸨的确会办事   天色还早,来时和慕容焕说好日落之前回宫的,还有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正好可以出去看看,熟悉一下这个世界的人土风情   正烦恼之际,一个黑影在眼前闪过,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意识突然模糊,身体仿佛掉入无边无尽的黑暗   竟然凭空消失!房内还有两个被迷晕的人!   没有人看见槿儿从房内出来,依照现场情况判断,必定是有人劫走了槿儿!   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劫走西瞿国尊贵的公主   已经悄悄派旺财去延禧宫请太后了,此时能拖一时是一时手臂大力一甩,案几上的青花瓷杯飞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慕容焕的额角,慕容焕痛呼一声,用手捂住伤口,嘴里仍旧不知死活的辩解道:“真的是她自己,自己要去的,不关我的,我的事……”   “住口!”慕容战大喝一声,“你还敢狡辩!槿儿生性单纯,怎会知道那种地方!分明是你引她前去,简直荒唐!若是槿儿受一分苦,你就等着受十分苦!”   慕容焕闻言软瘫在地,心里早就把槿儿骂了个遍,怎么一碰上这小妞,就没好事,真是个祸水、扫把星   西瞿皇室手下均有一组属于自己的暗卫,听凭主上调遣   该死的!   若不是自己胆怯,不敢面对槿儿,不敢正视她是自己亲妹妹这一事实,槿儿又怎么会故意气他,怎么会跟着慕容焕那家伙出宫,说起来,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无极门,若槿儿有什么差池,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   眼皮好重,试了几次,终于睁开眼睛   想坐起来,竟发现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一定是被下了药”   我摒住呼吸,静静的听者马车外面一男一女的对话然后换得解药   虬髯大汉把我放在地上,转身去寻石头然后紫蝶一鞭子打在马身上,马儿吃痛,撒腿就跑身子一轻,我又被虬髯大汉提在腰间   这位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把我弄得生疼,胃一阵痉挛,想吐又吐不出来,我现在的脸色一定白的像纸想套近乎的话就省省吧   我也闭上眼睛修养   黑衣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好像是“湖水”   黑衣人又把我“放”下,“咝——”下手这么重,我的小屁屁   “哈哈哈哈…… ”紫蝶突然狂笑起来,接着吐出一口鲜血火光电石间,伴随一声尖叫,鲜血喷涌而出,一断臂朝我的方向飞来,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只血染紫杉的断臂已落在我跟前,那只已见细纹的手正覆在我的脚背之上,白色靴子染上猩红的鲜血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两天没吃东西的我实在不适合这种进食速度,干脆一把从他手中抢过碗,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灌了下去   对于慕容战,那声父皇我是绝对叫不出口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干脆封他一个称号——老爷子,在民间,老爷子是对长辈的一种昵称,这样也算合情合理我想我要你们去死干嘛,以后等我出了宫,就是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了至于牵魂引,据说是江湖上一种极为邪恶的毒药,中毒者每隔三天就会不定时的发作一次,每毒发一次就会吞噬内力一分,痛入骨髓,直到内力耗尽,形同废人   慕容朔不愧是六岁就能吟诗画画的神童,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刚开我自然是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可是慕容朔是支潜力股,渐渐被他扳回局势,到后来我就成了手下败将,外号“常败将军”)   半个小时后……   “你就不能让让我么?”我颓废至极,谁见过哪个徒弟才学了三天就把师父压在底层的?   “我记得槿儿说过让我全力以赴的,况且,我已经让你很多了”   “不明白小翠说了,燕十三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摇头晃脑的,一脸的苦瓜相或许不叫这个名字,但原理和效果差不多的而牵魂引,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槿儿,你怎么了?”   “慕容朔,我想我可能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信了,可是这两天研究下来,才发现全是骗人的!四十九种药中,二十四味药是阳,二十四味药是阴,且阴阳相融后药性失效,药性与凉白开无异,更别提毒性了真不知道江湖上怎么会把这牵魂引传得这么邪门”   “也不是,只是最近南方水灾严重,北边边关也不太安稳,所以事就多了些   “呵呵,老爷子,我给你做做按摩吧,像你这样每天坐办公室的肯定有颈椎病什么的”我起身走到他身后,在他肩上摸准穴位骨位,力道恰好我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更广的空间   “好,父皇答应你那两个丫头功夫不错,如果出去,让珏儿再派一队人马保护你   “妾身见过菁华公主   “王妃,逍遥世子可在府上?”我开门见山   王妃似乎没料到我会找慕容逍遥,顿了几秒钟后说道:“遥儿今早出门去了,不知公主找他何事,若是遥儿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回   我一惊,又快她一步扶住她,看她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知道刚才一番话已耗去她不少精力,我握住她的手,覆上她的脉搏,急忙开口道:“王妃不要误会了,世子没有得罪我,我来是……”为他解毒,若是这样说,爱子心切的她不知道会不会晕过去”一旁一个丫环答道,声音哽咽,看来对主子十分忠心公主,这屋子病气太重,咳咳咳……公主还是快快离开吧,等逍遥回来,我让他进宫去找公主多年来思虑过甚,郁结于心,所谓心病终须心药医他匆匆的望了我一眼,就扑到王妃床头紧握她的手,担心的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王妃似乎正要说话,却在这个时候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然后一口气就晕了过去   逍遥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多谢”   逍遥眼中闪过惊讶、探究、疑惑,“你怎么会有解药?”   “是我回去后自己配的,其实牵魂引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总之,这个人情我还了”   逍遥凝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他也抬起右手,两手相击,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自从上次在皇宫里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去冷宫的路之后,我就没再迷过路了   这楼阁的确是原来的楼阁,园子也是原来的园子,可是,哪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先不说那些珍珠玉翠,琉璃翡翠,也不说杂耍玩具,纸鸢书画,更不说木具人偶,盆景花草,就光看那些……呃……飞禽走兽,就让你傻眼了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动物园,还是家禽展览中心?   马德海眼尖,看见我回来了立马跪下请安,怀中还揣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银狐这两箱是民间流行的玩意,有皮影,陀螺,蛐蛐,……这是牡丹,芙蓉,茉莉……斗鸡斗蝈蝈……”   马德海一大串的话念下来,我却没有心思仔细去听了,思绪飘回到几天前   我和环姨散步时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小翠她们并未跟随,就连我要去的花园也被“清场”过了”   “活该她倒霉,竟然在皇后面前说公主侍宠而骄,没有教养,恰巧被皇上逮个正着,自然脑袋不保不过现在这里除了你我,又没有第三个人,说说又何妨?”   “话是这样说,总归小心点没错   华妃有没有怀孕和我无关,但是她们提到的献宝买官之事让我心里急不舒服,还有那个说我没教养的大胆丫头,其实我倒不觉得我受了多大侮辱本来嘛,最讨厌宫里那些磕头请安装淑女的破规矩了,我一受过现代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在党的呵护下健康成长的五好青年怎么甘心让自己的思想意识倒退到古代呢摸摸脖子,谁知道哪天这颗脑袋就不再这身体上了   看着满庭院的花花绿绿,突然觉得好笑,这算不算是西瞿版的“烽火戏诸侯”和“一骑红尘公主笑,无人知是玩意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确派人去找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来诶,这算怎么一回事?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是宠我还是害我?   “马公公,我喜欢清静,这些鸡啊鸟啊叫得我心烦;我也不闷,反而忙得很,不需要这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冷宫里,不觉得皇宫有多憋人,出了冷宫,却憋得慌,活动范围大了,心中的天地方佛一下子变小了只觉得无论走到哪里都走不出去,换了以前,在小小的院子里,我的心像是会飞一样,飞到外面去,飞到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理想国中许是陪慕容朔在夕枫苑里看书写字,他一脸无奈的对着我的字唉声叹气;我整他时他好整以暇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后又冷不防的摆我一道;有时像个大人一样对我说教,搞的我不曾想起他和我年纪一样大,有时又像个正常的少年任性的要你陪他做这做那,看我越窘他越得意;腿还没好的时候,看到他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落寞,也会为他心疼,更加坚定要治好他的残疾;再到后来对我产生误会得知真相后的不理不睬,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找到我带我回宫许多事情上我都可能是他的例外,做其他人不敢做的事   在永乐王府,为王妃诊治的时间不长,每次也只是半个小时而已,我有很长的时间空出来做我想做的事情   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出门之后,又有两位女侠保护,这些防身的暗器看起来确实用不着,破月弄影只当我有备无患,而逍遥虽然答应我除了王妃的病,其他事一概不过问,却也经常明里暗里的提醒我不要用错了地方我总感觉这个人像是知道我做些什么,但又没有完全猜对不远处,那匹马儿正悠闲地吃着草”说完,抬起右手放在嘴边,吹出一声嘹亮清脆的口哨声,不一会儿,一匹棕色的马儿出现在广袤的草原上,马儿越过破月弄影他们,先一步来到逍遥身边他以为他是琼瑶剧的男二号吗?   回宫的马车马车穿过长长的繁华的朱雀大街   “没事,我会乖乖待在马车里的,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况且我身上有逍遥世子给的暗器,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去和破月说一声立马赶回来就是了她见到我先是表情一滞,望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也呆呆的看着她,看她细皮嫩肉的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却又不像小姐那般娇贵,年纪约摸二十三四的样子   女子点点头道:“多谢公主”   我看她不卑不亢,神色恢复的快速,暗道这人不寻常”   弄影颇为郁闷,似乎还在恼自己的失职,这丫头还真是忠心,说起来我跟在身边的小翠破月哪个不是一心一意的对我   “心德堂还附送这么精致的食盒?”我问道慕容朔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经常三四天不见他人,而逍遥到我这里次数倒是多了,我细心的教他如何煎药,什么时候要放什么药材,如何从汤药的颜色和气味来控制火候   萧乾的皇后慕容芷若却是西瞿的开国女王,也是唯一一个女王我也乐得不见她   华妃身边的宫女想要说什么,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转头,皇后和两个嬷嬷向我走来”   “公主是不是要吃东西了?”小翠问道”   这人……我咬咬牙继续道:“我突然想听故事,不知王公公愿不愿意讲?”   “奴才愚钝,讲不出好听的故事,奴才手下倒有一个小太监会说故事的,让奴才找来给公主解闷如何?”王公公状似在努力回忆那个小太监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   哇,这什么弓啊,这么难拉开!   “嗖——”箭已离弦,势如破竹——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乌鸦从头顶“呱呱”飞过弄影和破月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小翠低着头用帕子抹着眼泪,胸膛起伏的厉害”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娘,你说过不要让我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恨?这种感情太浪费我的精力,我不会有,只有讨厌!讨厌那个下毒的黑手!   娘,无论好人恶人,心中都会坚持着一样最珍视的东西,一旦遭人侵犯,必会全力维护,不惜以命相搏”逍遥不由分说拉起我就走,我也不挣扎,去就去,反正你也卖不了我   逍遥一拉马缰,左手环过我的身体,将我牢牢箍在他胸前,道:“坐稳了我打量四周,都是山山水水树树草草的,带我来这里干嘛?   逍遥抱我下马,然后把马拉到一棵树旁系好,他见我原地站着不动,挑眉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两个多小时的马上颠簸,我屁股又酸又痛的,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   我喏道:“走不动了”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到了山顶,逍遥放下我她指着满地的紫罗兰花瓣说,小世子,你知道什么是宽恕吗?我摇摇头,她说,就像是紫罗兰,你把它踩在脚下,它却把花香留在你的脚跟”   晕,命都快没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还“我猜”,猜你个头,猜对有奖么?如果今天有命回去,如果这里有六合彩卖,我就去碰碰运气!   “你能轻松的解决他们是不是?”   逍遥摇摇头,“人太多,恐怕做不到,再者,今天我没带兵器   哎,他干嘛看怪物似的看我,跳崖总比被刺成刺猬强吧   如果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计算出这个悬崖高多少米,可是……   “扑通”我们坠入河中,下坠色冲量太大,我们一直沉到河底我挣脱他的手,“不要为我耗费内力,我天生不怕冷,没事的   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痛痛的,我看看周围环境,真的是山洞,金庸不曾欺我,跳崖之后必有山洞让你休息养伤”   “左丘最痛恨手下违背他的意思,金不离不是无能之辈,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我把不解的目光投向逍遥   他别开头,似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说道:“如果我们出事了,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如果我死了,那么老爷子和慕容朔肯定不会放过害我的人,看上次他们处理丽春院那件事就知道了,那样无极门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再加上慕容珏成亲多年,膝下一直无子,这风向还不知道怎么个变法皇上若因他不是华妃的儿子就不看重他,那前段日子就不会派他去办那些差事虽然残酷,对西瞿未必不是好事   逍遥浑身湿透,不比我体质特殊,坐在地上调息,用内力烘干身上衣衫溪水似乎是从那面墙壁下流出来的,难道还有一个别有洞天?   我一喜,在那面墙上敲敲打打,把耳朵附在壁上听声音”   第十九章 麒麟   我探进去,说不定有什么密道可以出去逍遥拉住我,再看看洞里,似乎担心着什么   逍遥蹲下掬水品尝,又查看沿壁的植物,然后说道:“可以试试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出去的路,不过这里竟然有机关,里面不会太简单,进去之后你要跟牢了”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在安慰我,我哪有那么笨,就算水流带出来的是山里的作物,也不一定表明我们真的能沿着水流找到出口,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出去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抓住逍遥的手,这样就能时刻知道对方的情况恍惚间,看见一团冰蓝置击刚刚站立的地方,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逍遥还在那里!   “逍遥————”   永宁河边”   黑衣男子狠狠的转头,提腿就是一脚,阴狠的面孔更添一份怒气,大骂道:“娘的,没用的东西,没找到继续找,否则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那人惊恐万状,拼命的点头道是,爬出几步后才脚步踉跄的站起来,又向来的方向奔去”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那团冰蓝竟然是只怪物,待我看清楚时,逍遥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有一层白色薄冰心里的某处柔软似乎被撞击了一下,对于眼前出现的小怪物,我竟然没有一丝恐惧不安,反而觉得亲切,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抱住它,好像很久以前,我就这么抱过它一样它很温柔,不像刚刚那样有点激狂兴奋,像是小心翼翼的在添一样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它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能她把我误以为是它的主人了吧   闷哼一声,逍遥缓缓睁开眼睛,突然猛地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几秒,又看见蓝蓝,瞳孔巨缩,十分戒备   蓝蓝往我这挪了挪,也瞪着逍遥,体温又冷了几分   “蓝蓝,不许伤害他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   一路走来,路越来越平坦,蓝蓝突然停下来,倒退几步,然后一连串的翻滚跳跃动作,一扇石门缓缓打开石室简单朴素,一张石床,两个柜子,石床上铺着青色的床单,柜子上放着一面铜镜,一个梳妆盒少女站于他身后,含情脉脉,亦集山水灵气于一体题词是:“千里烽烟尘埃,弹指一笑风流””   “不是的,我好像听见有两个人在说话,真的,是一男一女萧乾是真的爱慕容芷若吧,可是这画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他们?或许真的是我想错了可能是西瞿历史上某个皇帝的罗曼史也说不定   蓝蓝似乎不太高兴,低着头不看我,很委屈的样子蓝蓝,你舍不得我离开吗?”我轻轻抚摸它的头,梳理它的蓝毛“蓝蓝,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的,外面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好   等到了出口,蓝蓝不再前行,转头回去,我看着它的背影,鼻子酸酸的”   “喂,蓝蓝喜欢的是我,你们不算认识老爷子不是那种把朝政当作儿戏,依个人喜怒做事的人,我猜就算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打破朝廷上的平衡   下午,马德海就来告诉我说晚上老爷子和华妃会过来用膳这样一个地方,柳如雪还是像以前那样,连只蚂蚁都不肯踩死的话,死的就是她自己了她笑起来确实挺好看的,眼睛特别的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打开食盒,几样家常小菜,均是我爱吃的,看样子就知道味道不错,“你自己做的?”   “好久没有碰这些东西了,可能技不如从前了,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华妃说这话时是带笑的,我却能清楚的感受到这话背后的那种沧桑”   破月冷哼一声,“伺候?伺候用得着把耳朵贴在窗上?”说完又是一脚,彩云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冷汗混着泪水顺着脸颊留下来,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我皱起眉头,侧过脸看到华妃眼中闪过的一丝嘲笑   “说,谁让你这么做的?”破月是练武之人,没踢几下,彩云就吐出一口鲜血   我笑着问华妃:“华妃娘娘在宫中多年,让这种人开口的法子不知道有没有能教给我的吗?”   华妃也笑着回答:“自然是有的,刑监司那里有的是让人开口的刑具,把人提到那里就好了,何须在这里审呢,脏了地方”   “刑监司?是什么地方?”我疑惑的问道   “回公主的话,刑监司是专门审问犯人的地方,任何人到了那里,再硬的嘴也会撬得开,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回云答道”   回云一听,立马跪下,急声道:“公主不要听这贱婢胡言乱语”   我看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眼里流露的不知是轻蔑还是无奈兵书里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华妃娘娘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而你也默许这一切的发生你知道吗,我防的一直都是你而已再者,满清十大酷刑,我还是记得一些的还没出门口,彩云就哭着喊着让我不要把她煮了,她什么都招,然后就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宫中的饮食一向注意,送到我这里的食物都是有专人负责检验的,加上我对药物的熟悉,食物中下毒根本不可能加上我的暗示,她们应该暂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来人!来人!快来人!”皇后慌张出声奇怪的是昨夜皇后寝宫外守着的人竟然毫无知觉,宫里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大皇子慕容启更是三天两头往那里跑,风之都一时名声大振我很惭愧的用我的“槿体”字书写了一篇白话信交给一个小丫鬟,让她中午的时候送过去给华妃   拿出宫女出宫的腰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之后,侍卫就放行了   回首再看一眼这个皇宫,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隐约能见到火光冲天,浓烟腾起   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休息,默默的接受过往来人鄙夷、嫌弃、同情、悲悯的各色表情,还有好心人往我的碗里扔几个铜板,半个馒头什么的,搞得我自己也感觉我就是在行乞一样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暗骂道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我听慕容朔说过,北漠的男儿就常年披头散发,北漠之地以草原沙漠居多,因环境的关系,男儿大多身材魁梧我敢确定,他必定来自北漠   我看似在盯着远处的风景,余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一行人身上那老板心里可能估摸着得罪我比较划算,走过来说了些话,意思就是让我走人,银子一分不少还给我   谁愿意和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同桌而食呢?要不是我的那锭银子,老板怎么会让我坐?那帮人一看似乎就不是好惹的,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我一笑,问道:“你们不是西瞿人?”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之色,正欲辩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头”说道:“不是领了一句“多话”的呵斥之后,便不再言语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我嘴里叼着一根麦秆,心里琢磨着哪里歇个脚,却听见身后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迅速的躲进路边的草丛,黑暗中,只露出我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一匹不知啥颜色的马从我跟前呼啸而过,至于马上的那个人,惭愧,惭愧,我只看见了一只脚横亘在马肚上   马蹄声又传来   “小乞丐,我看你孤苦伶仃的,不如跟了我书生牵马紧跟身后可眼前什么情况,我回忆什么过去啊!   手肘往后狠狠的一推,书生侧身躲过,反而是我差点一个不稳,险些掉下马去,要不是他的手牢牢的勾住我的腰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逍遥一脸的欠扁样”逍遥摇摇头,把梳子塞到我手中,“先自己梳理梳理头发我,不想连累你”   逍遥眼神一黯,“你这样我不放心,至少让我帮你安排一下,我的江湖朋友不少,一路上也可以照应你给我一天时间,过了明天再走吧,我需要时间安排一下”   “嗯,谢谢你一时没看出什么名堂,好奇心起,就过去问了问   然后孟老为了证明我是侥幸猜对的,又拿出另外两题,一个是杠杆问题,另一个是圆的周长和半径的关系”   孟老一挥手帕,用那嗲嗲的声音答道:“哪里是对手,分明是遇到高人了先不说我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那一招一式就让我头疼,看书我几乎能够过目不忘,但是偏偏人家给我耍拳脚,我却搞的乱七八糟,次序颠倒的算得上另一套拳法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手脚左右开弓,攻击对方身体的头部,肩部,下跨,左脚腕   孟老一手拿着手绢,一手提着衣裙正好从月牙门进来,我身形一动,快速来到他面前,右手击他面部,两脚分别踢他膝盖和脚腕,左手从肩部下移三寸,重重的一击,然后点他膻中穴、鸠尾穴、期门穴最后孟老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俩一眼,丢下一句“得了,你们都是祖宗”,然后甩袖而去”   “你晚上就知道了”   “现在说很不方便么?”   “嗯”逍遥点点头三个人都望着天空,看星星我纳闷,按说孟老这样的……呃……脑子不太正常的人爱看星星,我觉得没什么,可是逍遥,学什么小女生看星星啊,这么有情调?   逍遥洞悉我心中所想,微笑道:“不要急”   月光下,他的侧脸曲线柔和,薄薄的唇微微扬起,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双眸安静祥和,意态悠闲   “砰!”一声巨响划破长空,只见译丛明媚的焰火在空中宛如金菊一般绽放,又好似流星一般缓缓坠落,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焰火此起彼伏的飞上天空,一个连着一个的花朵绽放在星星点缀的夜幕中,整个天空瞬间充满了神奇绚丽妙不可言的明亮彩色   烟花落尽,天空恢复它的沉默”   今晚过后,你我便天涯海角,我可能会忘记许多事,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快乐的,幸福的,但不会忘记今晚的烟火,不会忘记陪我看烟火的朋友,永远的好友”   跨上马鞍,我马鞭一挥,但追风并不听我,我本不忍心虐待动物的,更何况是逍遥的“马友”,这一鞭竟然像给追风挠痒痒一样正合我意,我也就不跟这畜生计较了我听了差点喷饭,这里该惭愧的是我和那匹马吧   “嘶——”追风突然马身上扬,前蹄在空中蹬了几下,马头左右摇晃,我被迫只得拉紧马缰,若它再来一次仰天长啸,我非得摔下马不可只是追风怎么突然跑起来了?逍遥说它通人性,一路上也能照应我,我虽觉得可笑,但也相信了逍遥的话   逍遥一路跟随,一路调查,还是没能找到答案,皇上这次派的任务可真是不简单啊!   槿儿失踪,皇上好几天没有上朝,皇后被槿儿吓得到现在还不敢出门,皇宫里一片慌张   想到槿儿,逍遥连日来紧张的神色舒缓温柔许多,装鬼吓皇后,这就是她的报复手段,未免太……孩子气了,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担心她说的话全部都是推脱之词,换了自己,至亲被人害死,能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么?恐怕不能   不知道她现在到了哪里,算算追风的速度,即使事先嘱咐它慢慢走,也应该出了西瞿了,难道天意如此?   “嗖”的一声,一支木箭从背后袭来,逍遥头一偏正好躲过这一箭   不远处,几个骑马的男子正静静的观察着战况”   那位被称为国师的黑衣男子并无多少喜色,睥睨了他一眼,道:“多亏国舅提醒,不然还不知道我们竟然一路被跟踪今年南边水灾,国库不充盈,西北边境的军队根基稳固,他想要重新布置军防也不是容易的事那人既然是北漠那个神秘家族的人,懂得剑阵,又怎会不懂得幻术,何况一路上细心观察,除了随行的五六人,哪里出来的这么多黑衣人?思及此,逍遥剑气一收,调整气息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逍遥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清心咒   逍遥渐渐停止念清心咒,表情变得安详   花园假山顶上,男孩张开双手,微微抖动的小脚站在最高处,居高临下,少妇担忧的怒斥道:“遥儿危险,快下来,不听话就不让你跟师傅学武   追风的速度减缓,像是有点力不从心,距离拉近,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从背后过来,越过这些人,一个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静立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头微微低下,口中似乎在梦呓些什么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   我的骑马技术不是很好,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我和追风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的很追风慢下来,我把手伸向逍遥,逍遥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出现但那犹豫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钟,逍遥已经坐在马上眼看着那个小子被人救走,算他运气好想到刚才那些北漠的人,忍不住骂道:“老爷子让你去跟踪他们,怎么也不多派人手,不怕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吗,要不是追风感应到你有危险,你现在早就去见牛头马面了!”   逍遥没有理会我的责骂,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初逍遥让我取捷径从尹州那个方向离开西瞿,既然决定要走,小心为上,还是早点离开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先保护好自己,不要逞能 至于他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那种时候不经大脑会做出什么事”   “啊?”我从思绪中回来,“你说什么?”   逍遥眼神一黯,苦笑道:“你又游神到哪里去了?”   “哪有,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伤重不宜奔波,这里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他为什么会把追风借给我,追风是他的坐骑,我一个平凡的“书生”骑着这样一匹马算什么?还有,他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别说一个从小生活在冷宫里的人,就算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孤身一人出门,野外生存应付从未见过的世界百态也是捉襟见肘的事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   我现在只能欲哭无泪了,我造了什么孽了我,我不找麻烦,麻烦总会找上我”语气诚恳平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在做自我介绍而已”   我的一口抽泣猛地呛在那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我错愕地瞪他,“圣……圣女?”   拓跋久律很严肃地点点头我停下狂笑,问道:“为什么我是你们拜月……月族的圣女啊?还有什么罗九罗八的,是什么东西?”   拓跋久律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我,仿佛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这个往往是长篇大论的开端   不久前,极月剑突然产生异动,族长闭关占卜,却无丝毫成果,唯恐是天威不可测,为了查出异动的原因,族中长老决定派人带着极月剑前往西瞿,希冀能有所果此事又关系重大,故而久律亲自带人深入西瞿这样的地位,难道你不动心么?有多少人为了可以成为久罗族的圣女费尽心机”拓跋久律神情坚定,任谁也不会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我打开木盒,看到的是几株细长的珊瑚树枝,下面才是那把极月剑   极月剑剑身古铜色,剑柄一圈圈的纹路清晰均匀,咋看之下,只是做工精致而已,仔细一看,仿佛看到纹路千变万化,如流水淌过蜿蜒的沟壑一般,迷人眼球   我不懂得如何去判断剑的好坏,可是这把剑分量不轻,如果光是用铜或者铁,不会这么重,应该是一种密度较大的金属铸成的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这香精可是镇上最有名的,叫念奴娇,有钱人家的小姐都用这个,洗过之后,皮肤跟瓷娃娃一样光滑,不过,这价格可不低啊哼,以后可保不准有这样的机会了   第二十六章 惊魂   迷糊中,有人轻轻摇我,我缓缓睁开眼睛,那张久违的脸逐渐清晰   这个世代的文学还没有发展到宋代那个水平,词已经萌芽,但未成型,根本没有词牌名一说,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念奴娇的吧而在永乐王府的那段时间,我却是默了不少的宋词打发时间,当时一向对读书写字感冒的逍遥就拿着那首《念奴娇赤壁怀古》问我公瑾小乔是何许人也”   “修女?”逍遥拉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一脸困惑,“什么修女?”   我傻在那里一分钟,这怎么说?   “修女就是,就是给他们做苦力去,吃得比猪还差   追风带着我们来开小镇,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叮、叮、叮……”耳边充斥的是兵器相撞击的声音,刀划破衣物割破皮肉的声音……   我稍稍转过头,看见地上的几具尸体,蒙着面巾,看不见那狰狞的表情   “嘶——”逍遥的手臂被一只银爪勾住,尖锐的爪子陷进肉中,衣衫迅速被染成鲜红,触目惊心   逍遥的剑横在半空中,环视这些罗刹鬼,围在我腰际的手臂收得更加紧一想,也对,如果牵涉道国家政治问题,后果就大了,倒不如耍无赖,扮粗人,而且,骂的好!   拓跋久律一愣,立马恢复,“世子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将人带走么?”   逍遥没有丝毫退缩,“堂堂国师也会以众欺寡,你们一起上,逍遥自然不敌,若是和国师单打独斗,倒有几分把握,不知国师肯否赏在下这个脸?”   “哈哈哈——”拓跋久律放声大笑,好不嚣张,“上次一战,世子应当知道你不是我对手,如今大言不惭,是以死在在下手上为荣,还是想拖延时间,等着那些江湖朋友来救呢?”   逍遥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国师好手段,在西瞿国埋伏了这么一支精锐的暗卫   “我在,我在……”   “那天树林里……我,我看见你穿着红色的嫁衣……像仙女一样……你……嫁给……”   心里的某个部位像是被锥子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原本已经痛的麻木的心又添一层伤痕,又苦又涩又痛   我梗咽到:“回去我就嫁给你   悬崖顶遇难,你生死相护;落水后,你先想到为我驱寒;危险袭来,你把我推开可是,就是眼前这个人,打破了我的一切幻想可是我现在却恨极了这个夺走逍遥生命的人,拓跋久律,我好恨你!   我双手轻轻捧起逍遥的头,如捧着我最心爱的珍宝,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对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逍遥,我现在不哭,我还没替你报仇呢!”   放下他的身体,让他平躺在地上,手指流连在他的脸上,划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抹去他嘴角的血”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是   拓跋久律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一箭穿心,药石无效   百步之外,跪着一绿衣女子,低着头   绿衣女子抬头,“族长,那圣女……”   “不可强求,久律太执着,这次做的过分了”   “京城王老爷家上个月丢失了一批珍宝,人家怀疑贼人往北漠这个方向跑了,上头吩咐下来了,要仔细的搜,哼,你们北漠的那些人竟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人哪,给我搜!”   “官爷,官爷,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这车上都是布匹,哪来的什么珍宝啊”   “废话少说   听声音,似乎拓跋久律他们想要来拦,却被关卡处的官兵挡住了包围圈中小小的一阵骚动,拓跋久律朝久微点点头其余官兵神情各异,有疑惑,有沉思”   拓跋久律想了一会儿,“什么条件?”   久微听到他这么说,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行!”拓跋久律脱口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那个女子既然不是西瞿公主,二皇子又何必紧张,你们大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   拓跋久律淡淡道:“随便”上阳边说边靠近我   帐幔低垂,檀香萦绕,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安置在暖暖的被窝中   “没事,我不怕冷,倒是有点饿了这种把戏怎么瞒得过父皇,暗中派人寻找父皇此次把我调离西京来这里将功赎罪,对我已经很仁慈了”   第二十八章 雨霁   “啊糗——”我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谁在骂我?   我小心的避开了侍卫,这个府邸不小,但和皇宫根本就没可比性,可是复杂的地形还是让我迷了路   臭小屁孩,死小屁孩,想打架是不,你姐姐我幼儿园建立帮派玩转天下时,你还不知在哪憋着呢?   我不是会发狠的人,但我发狠起来不是人!   我提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他拿长矛的手臂,他一个没注意,长矛脱手,等回过神来想要夺回兵器时,我已经牢牢将那根伪长矛踩在脚底了   小屁孩一急,左手在半空中画一个四分之一圆,然后向我一掌劈来想到自离开皇宫以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莫名其妙的被拓跋久律劫持,又经历厮杀的场面,逍遥,逍遥又离我而去,从此阴阳两隔,这么多的苦楚一直闷在心里,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慕容珏解释道可是,你的仇,我可能暂时报不了起初的时候,我立志要以牙还牙,我要杀了他们,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动了杀念你会让我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   逍遥,老爷子要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次逃不了了,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对不对?我要大喊,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逍遥,你保佑我,就是看着我也好,我突然觉得好孤单啊   两天后,“暴风雨”如期而至,见到慕容战的时候,我正抱膝坐在床上,看着他从门外进来,一步步靠近我,一身绣金龙褐色丝袍,腰右侧是他经常随身携带的宝剑,右手紧紧握住剑身”   “我不想留在皇宫里,也从来没想过会留在那里,从一开始我就打算离开的,我谋划过逃跑的计划,我向你要令牌,我让人把你赐的东西拿出宫换成银票,我研究地图,暗暗向人学习野外生存的技能,我学骑马射箭,我索要暗器,这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   我傻我蠢,为什么我会去计较那些,老爷子一直以来都真心相对,而我,却一次一次让他失望   那个齐天似乎还在关禁闭抄《论语》,我哪知道当时会发生这种事,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人的某些行为变得不正常也是可以谅解的吧,何况,是他先动的手,我干吗心虚啊!虽然和一个小屁孩扭在地上打架的确是件不光彩的事   上阳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的回道:“这孩子平日里就不乖,竟惹事,让我关在书房里抄书呢看见他之后,那股复仇的火焰似乎又被点着了,我好想把箭对准他的心口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屁孩还在闹别扭,我邀他和我们一起,好几次都不理我所以他也不管是不是在老爷子的马车上,对我横眉冷对的,就因为我威胁他来着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这么轻我怎么听得见   齐天起初不屑听我的故事,父皇也没怎么当一回事,到后来,都专心的听我讲上阳借口来看看齐天,每次不等我讲完是绝对不走的   “啪!”脸上一阵呢火辣辣的疼,我回过神来,已经倒在地上“槿儿——”父皇急忙过来扶住我,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喷发出浓浓的杀意,注视着站在我面前那个消瘦坚韧的女子   永乐王妃的眼中是浓浓的恨,燃气熊熊烈火,灼烧着我的身,我的心难道非得等到失去她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要经历过多少苦难才会懂得,原来自己最重要的人一直陪在身边”老爷子粗糙的手指为我细心的擦去泪水   “父皇,我心好痛,好痛,好痛……”痛的没有了知觉,痛的都不认识我自己是谁   许多眼睛,看的太浅太近,错过我没被看见那个自己   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   有些积雪会自己融化,你的肩膀是我豁达的天堂   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柳如雪这个人我一直都没看懂,她的故事我我知之甚少,她和柳家的恩恩怨怨我毫无头绪,逍遥说她变得狠毒,可是除了她将婴儿掉包之外,我也没有再听说任何关于她狠毒的事情,也许是我下意识的避免去听关于她的一切吧   以前学医的时候,我爱好研究毒药和解药,娘跟我说过一种毒药,名字好像是倾城,毒性犹如鸦片,如果中毒之后不继续服毒药的话,人会变得昏昏欲睡,容颜却变得更加的美丽,而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是以很难查出病源除了这个,其他方面都与平常无异”   回云点点头,纳闷道:“娘娘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皮肤越来越细腻,好像年轻了许多的样子”   “父皇,她是中了毒,一种叫倾城的毒只怕我说完倾城为何物的时候,他更加暴跳如雷了倾城之毒的名字便来源于此”   手臂一痛,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她、是、第、几、次、了?”   “父皇,你别担心,不是第七次!”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因为不想看见你伤心的样子,也因为某些莫名的因素,她毕竟是慕容槿的母亲啊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皇后是慕容珏的亲生母亲,这里的人都勾心斗角斗成人精了,他怎么会猜不到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对我总是有些讨厌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新春佳节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   之后,又加入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世子郡主以及他们随身跟着的小厮,场面空前绝后,热闹非凡   晚上是守岁,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太后、父皇、妃子们、皇子们、公主们都到齐了我本来还在庆幸,谁知道逃了虎口又进狼窝啊,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枉我平日对他这么好,竟然出卖我让我给一大帮人讲故事去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   我不解,直到我无意中翻出那张诗稿对了,慕容焕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岚陵摇摇头,“二皇子先是忙着找人,后来又被皇上关禁闭,哪有时间来找奴婢”   “哦?”我挑眉,华妃对身边的宫女到挺照顾的,心思一转,问道:“这首词是华妃写的吗?这么伤感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   “槿儿?”华妃没想到是我,诧异道,“本宫没想到是你,还以为是回云   “因为槿儿不会一个人主动接近我,是你想知道什么,还是皇上叫你来的?”华妃眼神有些黯淡   “都不是,我找你聊聊天,今天我们抛开身份,你不是妃子,我也不是公主,我们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然后我们开始,第一次华妃出石头,我出布,是我问问题那个时候我就恨你,好几次都在心里骂你,骂你的自私,骂你的歹毒可是,柳原和柳如絮为了保住他的荣华富贵,竟然陷害他,逼我入宫,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性命,致使明郎客死他乡,”华妃下意识的抓紧衣袖,难掩痛苦之色这么多年的宫中生活,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除了自己,谁也别信老爷子对你的感情瞎子都看的一清二楚,你不能这么残忍,他这么用心对你,你不可以这么伤他!   我来之前对自己说,如果你心里没有他,那我就劝你不要再虚情假意下去了,如果你心里有他,那就好好把握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   “谢谢你   我知道古人听琴不重技巧而重意境,我这个人对这些风雅之事粗枝大叶,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的,在我眼中,音乐只有好听难听之分”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音律无关身份,我方才也听到你谈的曲子了,细而不迫,徐而抑扬,确实不错一曲《佩兰》乃取屈原《离骚》中“纫秋兰以为佩”为曲意,自比空谷幽兰,欲寻觅知音”   “奴婢明白   我的字不怎么样,我的画还是上得了台面的,素描课我总是拿前三的,水彩画我也挺拿手的,不一会儿功夫,一幅夏日莲花池就跃然纸上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让那个芷荟郡主嫁过去么,再说了,老爷子答应我了,君无戏言知不知道”   “哦”   我摇摇头,“西域的歌舞无非就是比中原的火辣些,你们最喜欢看这个,我可不一定喜欢   老爷子浅笑,喝了口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槿儿,再过几个月,你就十六了吧?”   “是啊,以前环姨还在的时候,把我的生日记得最牢了,她会给我小小的庆祝一下,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些小玩意哄我开心的”   “君无戏言,朕何时说话不算数了?”老爷子挑眉问道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拉下脸来哼道:“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君无戏言?在边城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回到皇宫就什么都忘了”   老爷子说的振振有词:“朕的许多原则遇上你不都通通失效么,你骗了朕这么多次,朕不照样没治你的罪?”   我顿时哑口无语,愣了一会儿,才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老爷子装傻我,我怎么跟你说呢!就这么说吧,那个什么萧楚的,他是个皇子耶!先不说他以后有没有可能当上皇帝,就算没有,那也是个王爷对不对?王爷三妻四妾正妃侧妃一大堆,你忍心我和一大帮女人去争宠?”   老爷子轻轻蹙眉,随即不以为然道:“朕的女儿,西瞿国的公主自然不能受此等委屈他萧楚想纳妾,也得问问朕同不同意皇朝已经立了太子,就算他萧楚有这个能耐继承大统,你也可以要求他不纳妃子”   我愣在那里,我招谁惹谁了了!   老爷子的话从他的角度来说句句在理,可是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从来没有逼过我,就连在边城那次,我不想回来,他都没有逼过我如果有心人借题发挥,称我西瞿没有诚意,多年来西瞿和皇朝即将达成的贸易协定就会功亏一篑朔儿也是朕的儿子,如果他能忘记你,固然是好,忘不了的话,你们两个人,朕必须舍弃一个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奴才还听到她从小就被丢在冷宫里,去年才出来的,会点医术,其他的什么都不会,照奴才说,还不如那个芷荟郡主好”   要不是小泉子知道王丞相平时喜欢捉弄人的癖好,光那一句“居心何在”就足够让他尿裤子了”   萧楚不以为意,随口道:“联姻而已,只要目的达成即可三分雅致,三分清艳,三分高贵,还有一分摄人魂魄   老爷子已经坐在玉阶之上那个最尊贵的位子,席间已有大半人已经落座按规矩先向老爷子行礼,老爷子一声“平身”之后,华妃登上玉阶,坐于老爷子右侧,我亦在众人的艳羡声中,以最端庄的姿态落座于右边第一个位子,我的身边是慕容珏,慕容朔和我之间隔着慕容启和慕容焕   “我……我……要……回去王丞相又将目光转向小泉子,小泉子视若无睹,跟着萧楚上前   王丞相搜索着佳人的踪影,无果,低声对萧楚说道:“今晚佳人未出席啊!”语气有些失望郁闷   萧楚轻抿酒杯,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隐没在夜色中的白色背影,心里暗自吓了一跳,这种不在控制中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戒备,甩掉那个影像,专心投入到宴会中   落荒而逃之后,我心里感到一阵痛快,对着夜空哈哈大笑几声,也不管身边宫女错愕的神情,蹦蹦跳跳回了悠然阁   杨香婷,今年刚从某重点大学心理学院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有个交往两年,心心相映的男友,有份父母联系好的,待遇不错的工作,目前正在婚礼筹备中,你说,是不是很幸福呢?      好多年以后,我常在想,那以后经历的一连串变故,是不是老天对于我以前过得太过幸福的惩罚?   对于一个星期后将要脱离单身贵族的我来说,这最后的时光多半是和狐朋狗友一起度过的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猛的响起,我几乎能听到‘砰’的一声,我身体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掉……   ********************************************   搅动着手中的卡布其落,在咖啡袅袅上升的香气中,我低着头,心乱如麻,他来找我,究竟要做什么?   良久,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萧,单名一个炫字,是杜宇的……”   “我知道!”我突兀的打断他的话,虽然明知道这样极不礼貌,但我实在不想听到有人对我说他是我未婚夫的‘男朋友’   他恢复了平静,斟酌着,他开口开始讲他和杜宇的感情,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中,他的故事像诗般美丽,却是根根锋利的针,直插我的心灵深处,并在里面搅动着,伤痕累累   刚醒来的我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想悔婚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北觐国的国主,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觐国丞相之女,纳兰香葶(刚一听到这个纳兰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到了清朝呢= =+)现在唯一的好事就是名字的读音还未变,虽然字体有点点的不同坐在洞房里,我也算是想通了,算了,嫁就嫁吧,当个王后总算是不愁衣食了,以后如果万一不得宠的话,我说不定还可以想想办法溜出皇宫什么的却过我的逍遥日子      这次他再也没有和我多说,撕下几条床单绑住了我,把我扔到屏风后面,塞住我的口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就在我在屏风后也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宇,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而我却只觉得好笑,炫?宇?竟然连名字,都一样   我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的双眸对上了两人的视线,没有了屏风的遮挡,两人间亲密的样子全然映入我的眼中,心中的压力一下子达到极点,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无数人影在晃动着,我使劲眨了眨眼,立刻就听到有人叫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娘娘醒了吗?快去通知陛下,快去通知陛下……”   迷迷糊糊的被人扶了起来,灌下一大碗黑稠稠,粘嗒嗒的中药   “他是南冥国的王,你可知道泄露出去,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不会的,你也贵族之女,明哲保身的道理,我相信你比谁都懂!你应该知道,只要你保守秘密,随之而来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的声音,是结冰般的冷酷   说实话,情况一点也不乐观,我现在所在的北觐国,风调雨顺已有百年之久,再加上前代的王算得上是一代名君,现在的北觐国可说是欣欣向荣,正处于繁华的顶端,而且最让我失望的是,现任的北觐国主,也就是我有名无实的丈夫——杜骏宇,其英明程度直逼前代国主,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北觐国前代的国王竟然只留下我丈夫一个子嗣,据说是因为和前皇后恩爱无比,鹣鲽情深,只专宠她一个人的缘故,我连找个能煽动他谋反的人都没有   好吧,国内不行,就看看国外吧,与北觐国相邻的南冥国是不用打主意了(该死的歼歼夫,我踹!!)   我微一怔愣,立刻回过神来,“有什么事吗?”   “南冥国的国主前来道贺,皇上正在御花原设宴,让您过去呢!”   一句话,让我刚才的沮丧在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哼,来道贺,才刚刚在洞房上演那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现在会好心?好吧,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整理了一下略微显得凌乱的衣衫,我仰头直面挑战,虽然不济,但我杨香婷绝对不是胆小鬼!      御花园里灯火辉煌,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仕女将夜宴装点得更加绚烂夺目,相比起来,我一身普通的宫装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检,涂有饿殍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那香后,本王是想问……,……,……,……”萧亦炫问出一大串我闻之未闻的问题,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再加上萧亦炫专挑些生僻的来问,问到最后我根本就放弃听他在问什么了,反正答案我早就想好了   “你很恨我?”萧亦炫露出一副玩味的神情   我愕然,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解释   而我,心中一片空茫,说出话,像是机械的发音,“陛下要我怎么样?跪下来磕头谢恩?其实与南冥的关系会不会破裂陛下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国家利益之下,是那么简单的事吗?陛下担心的,是另一层关系的破裂吧?其实这件事你知我知,大家心里明白就好,陛下等在这里是想要怎么样呢?是因为我的家族的关系吗?是了,想他们一定是对陛下施加了压力吧!”我慢慢的抬起头来,深宫里的天,只有看出去的那么一个小方块,“其实陛下不必如此,我不会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怎么样,因为……”我冷冷的扫他一眼,“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的男人,我根本不屑要对他怎么样!”   第六章   时光匆匆中,叶子的绿色也越加的浓厚,仿佛转眼间春天就已经过去,夏天到来得无声无息,将窗外的一切都涂上绚烂艳丽的色彩,夏日啊,是如此张扬绚烂的季节   “娘娘,娘娘,您怎么还一副天塌不惊的样子啊,大事不好了啊!”绿意夸张的叫嚷着,边用手中巾子一个劲的扇着风   这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绿意急急忙忙的把我扯了起来,按在铜镜前慎重的梳妆打扮着,直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继嗣祖先的日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或者可以说,是有缘无分   “皇后娘娘真是轻闲啊,看来皇上很少来的缘故吧!”又一个声音扬起,接着是三人的笑声   “好精彩的一出戏!”   清脆的鼓掌声夹杂着满满的赞叹传来,我讶然转身……第七章   “凉王殿下?”我挑眉,我这凤仪宫何时成了菜市场,任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本宫这内宫只怕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吧   顿时,我打叠起全副的精神,端看他到底要如何的 第八章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杜修宇听完我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很快莞尔一笑,“王嫂如果听过我的良方后一定会觉得药到病除了,不用担心药不对症不就是暗示我要报仇么?但是,就因为太明显,而且他也并没有多试探我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不可不疑   “什么事?”   “陛下来人传话说今天晚上在龙翔殿摆了家宴,让娘娘准时出席呢!”绿意一脸机灵古怪,“谁说陛下不疼娘娘的,我可打听清楚了,陛下今天可就让叫了娘娘一人,什么叶娘娘,张娘娘,全都没让去呢!”她使劲挥着手绢扇着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我默然坐下,等待着他的询问,可是好半晌,他都没有一句的问话,反是弄得我自己紧张到不行,一个劲的吞口水我没有大张旗鼓,一个人也没带,自己从后门溜了出去,十里长亭,依依惜别,我红了眼眶,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人,就这样走了,在这京城里,也真正只有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可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抹干了眼泪,笑着送别他们   我瞠目结舌,登,登徒子,搭讪,搭讪的人啊!天啊,平生第一次,我走在街上也会有人搭讪啊!忽然之间,阴郁一扫而空,我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这位大哥,真是多谢了!”   然后在他还处于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欣喜的走了开去   本来捕快还要请我们去一趟衙门的,但在凉王亮了一下手中某块令牌的时候,乖乖的押了犯人回衙门去了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他这次笑开了,说实话,他和杜骏宇并不十分相似,他的帅气,界于杜骏宇和萧亦炫之间,给人十分清爽的感觉,只是被他轻浮的样子所掩盖了,也许就是因为平日里看惯了他痞子的样子,现在忽然有点忧郁了才害得我不习惯而答应他的吧!所以我也只是傻傻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总觉得现在的他与在皇宫里不同,有那么点点的……可爱!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完全没想到,嫂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叫有什么关系呢?第十二章   “嫂子,你就没有什么话问我么?”点了茶和点心后,他突如其来的问道   我感激的对他一笑,抬起手狠狠的擦掉泪水,我不能软弱,软弱的泪水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眼泪,只有在真正心疼你的人面前流才有它的意义,所以现在,我只能坚强的笑着面对,哪怕笑得很苦,很苦……   杜修宇见我展颜一笑,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几乎让我以为那刹那的温柔是自己的幻觉,他不再问关于杜骏宇和纳兰家的任何问题,只专拣些奇闻逸事说来逗趣,他口才极好,又是些我没听过的风俗民情,听得我完全入了神,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定了他   我翻个白眼,上菜,这什么跟什么啊?   “绿意,有什么事吗?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我以手支头,好奇的看着她   果然,聪明如她,很快听懂了我的意思,感激的望我一眼,正式的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修宇?”我笑着提高了声音,说实话很高兴有人能一起举杯,也很高兴来的人是他   “王嫂,你看看我都已经如此沙哑的声音,你施舍一杯酒给我也不过分吧我就差没撩袖了   叫了半天,绿意还是愣在那里直直的望着我由于勒苛最近换了新王,新王据说是勒苛历史上最有气魄的,以勒苛的标准来说,也就是最强的王,所以大家都盼望着他能带领北觐的子弟兵打个漂亮的大胜仗,好挫挫勒苛的锐气”原本激动的绿意,说到这里也红透了俏脸,一副小女儿娇态   绿意脸色骤变,还是极力自持着,“奴婢知道!”   “哦?”我扬眉,“知道你还敢来求我?”   “是的!”绿意抬起头来,一霎不霎地注视着我,一脸的坚决,“奴婢知道,如果这次见不到他,他上了战场,说不定一生都再也见不到了!所以请求娘娘开恩,让奴婢见他一面,奴婢愿受任何处罚!”   “包括死?”   “是的,包括死!”绿意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是一种看破生死的平淡   “姑娘,这是我师兄,予天,予天,你还记得她吗?就是上次那位在街上哭得很厉害的那位姑娘啊!”身旁林决辰爽朗的声音顿时拉回我的思绪,我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紧紧的锁在他身上,无法移开   下一刻,他的眼神转为内敛,单膝着地一拱手,“臣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我嗫嚅着,半晌才尴尬的笑出声来,“伤脑筋啊,我到底要不要饶恕你呢!”   林决辰猛得抬起头来,似乎不敢置信的瞟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臣知罪!”   我嘴角的弧度拉得越大,“如果原谅你呢,我们如此奇怪的相识,却也做不成朋友了,如果我干脆不承认自己是皇后,但是也瞒不了多久,很伤脑筋啊!”   “啊?!”这次他是真的愣在那里了   “那……”我蹲下身去,“如果是纳兰香葶的话,就原谅你,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如果是皇后的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      “那起来吧,呵呵……”我拍拍裙角站了起来,他也跟着起身,拉过身后的人,“再介绍一次,他是予天,我的师兄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你变了!”他微微眯起眼,似是要把我看个仔细,“为了什么?”   “变了?哪里?”我不解的摇头,看不出来啊,难道是变漂亮了?漂亮到连萧亦炫也发现了,自己呛了自己一下,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样子   萧亦炫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仔细的打量着我的脸,“初见你的时候,你像是受惊的小白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拼了命的捍卫着自己的地盘,不肯退让一步的倔强!而现在的你,似是镇静了,坚强了,像是,像是……”他斟酌着用词,“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光芒一样,虽然很微弱,却已经能感觉得到!”他伸手抬起我的脸,被我厌恶的一手拍掉,他不以为意的继续道,“是谁给你这种力量?杜修宇吗?”   我恶寒,抖掉一地鸡皮疙瘩,受惊的小白老鼠,什么比喻嘛?好歹我也算是清秀耶,居然把我比喻成小白老鼠,恶~~让我想起在大学做实验的时候,我们每科老师都是用小白鼠来做的!= =+   而后面那句更恶心,什么发光?我又不是菲力浦的大灯泡,恶~~   没等我恶心完,萧亦炫又困惑的问道,“就因为你爱他,所以你才有这些变化的吗?”   我抖抖衣袖,强压下翻胃的感觉道,“本宫不知道炫王什么意思,只是本宫和凉王的关系并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他挑眉,摆明了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只是朋友他会用仅次于凉州富饶的蛰,苠,擀三州来换你?”   我耸肩,随你信不信,信也好不信也好,关我什么事?   “炫王千里迢迢捉我来不是为了我和讨论这个问题的吧?”我岔开话题   绿意死死的咬唇,咬出道道血痕,片刻之后,便像是疯了般的朝着萧亦炫磕着头:“炫王陛下的救命之恩,绿意片刻不敢忘怀,但是请炫王陛下饶了娘娘吧,她是无辜的!她只是被卷入了陛下们的争斗而已啊!”   萧亦炫猛地一拳捶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痕迹,“那为什么宇不杀她?为什么?难道他对她……”   “不是的,不是的,宇王一定也是认为娘娘是无辜的啊!”绿意激动的辩护着   绿意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然后重重的磕下头去,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请问炫王陛下,是不是如果绿意能证明,您就放过娘娘?”   “可以考虑!”   “好!”绿意转过身来,决然的望了一眼已经愣住的我,朝我磕了一个头,“娘娘请原谅绿意,绿意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娘娘的!”   她话里的意味,让我一下惊醒过来,我猛地扑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捉住她,“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告诉你两个字,不准!”我制止了绿意还要开口的话,转向萧亦炫,“萧亦炫,我不知道你想要绿意干什么,但我知道你并不会真的想杀我!”   他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我冷静的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好过一点,“因为你是王,是南冥的王,南冥在你手中如此的富饶,说明你是个圣明的君主,而圣明的君主,往往以国家为先,我并不认为你费尽心机,就是因为吃醋要杀我!”   “那为了什么?”他颇有趣味的挑起眉来   我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利用的地方,但绝对有!所以你不会杀我!”      他静静的望着我,我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不能躲,不能躲,躲了就输了!   他的嘴角,忽然拉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随意找个对着我的椅子做下,鼓掌道,“很好,非常好,如果你能答应不逃跑和我合作的话,我就考虑不杀你!”   “可以,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话,我就不跑!”我可没答应要合作哦!   “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萧亦炫笑得残酷   初战告捷,我对着他作了个大鬼脸,却被他发现,换来他鼻子朝天的一声冷哼”   这位在我眼前一副眼高过顶表情的,就是那该死的萧亦炫同志的后妃之一,也是最艳丽,最得宠,最仗势欺人,最……最最让我讨厌的之一!   “陛下不是让香儿姑娘寸步不离吗?香儿姑娘怎么得空出来吃东西啊?”   恶~~被她一口一个香儿姑娘的叫,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叫嚣着,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陛下吩咐我出来的!”   “大胆,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不自称奴婢!”年妃像是忽然之间捉住我错误似的大声呵斥着,眼露兴奋的光芒   “啊,年妃娘娘怎么啦?难道脸扭曲了还不够,还要加上结巴吗?”我作出一副惊恐状,“那会被赶出宫的耶!”   “你……啊,陛下!”年妃正待说什么,忽然猛的一跪,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会那么倒霉吧,稍微整整人就被逮个正着?   我僵硬的转个身,竟然还能扯出一个笑容来,自己都佩服自己,“陛下……”   “陛下,她,她欺负臣妾……”身后的年妃反应迅速,跑到萧亦炫面前撒着娇,我再次翻白眼,你当是八点挡的电视剧啊   我倔强的梗起脖子,不答他   进来之后,萧亦炫抿紧了唇,闭目靠在书架上,下一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缓缓道,“你应该知道最近本王的王弟闵王返京   “你也应该知道南冥和北觐不同,北觐是分封诸侯,而南冥国则是由各个不同的部落组成,南冥国主相当于部落联盟的头领,不过权利更大更广泛!”   我再次点头,四国志上提到过的”   “那应该是疑兵之计吧,”我思忖着,“虽然北觐现在是内乱中,但一但外敌入侵,我想我王陛下和修宇一定会联合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国家 ,岂容他人染指?而我更相信南冥不会不插手,唇亡齿寒的道理,炫王陛下一定比我清楚,不会让勒苛吞了北觐再来吞并南冥的!而攻打南冥则不一样,表面上看南冥比较平静,不易攻打,但实际上北觐和南冥的合作关系已经破裂,北觐现在无论是谁,都不会有能力来帮忙,都在互相牵制中,所以说攻南冥更加有利可图!”   ‘啪啪’萧亦炫轻轻鼓掌,“和本王分析的一样,但我们能分析到的,勒苛王也一定能分析到,所以蒺藜族之地绝不容有失,否则南冥就会像被打开门户的房子一样,任人来去了”   也不尽然,不是还有峨岳这个天险吗?最多南冥的江山去掉一半而已,当然我只敢想象,不敢开口,我还没有不想活的欲望   我不由得赞叹非常,从进入驻军地开始,就明显能感觉到气氛肃穆,军容整齐,像我如此一个怪异的存在进去大将军议事的军帐,也没有一个人对我投以目光,闵王带的军,竟然如此出众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又何必自己让自己陷入你们的泥泞里拔不出来呢,徒增伤神而已!况且报了仇我就会好过吗?不一定吧,现在天下之大,任我遨游,我何苦呢?”   良久,萧亦炫没有答我,正怔怔的看着我,眼中闪过我不明白的神情   “怎么样?答应不?”   萧亦炫一咬牙,“答应!”   “太好了!”我的脸漾出大大的笑意,“那让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个计策是否可行吧!”   我伸手拿了地图……   “好!”萧亦炫猛的抬头,眼中精光闪闪,“本王终于明白了凉王为何愿以三州来换香后了   萧亦炫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宇已经公告天下,北觐香后提出推恩令,以解藩国之患,特告之天下以嘉许之!除此之外还将香后在那次宴会中所做的那篇文广而告之,以做百官之表率,现在北觐的臣民都在称赞香后的贤明呢!”   “他为什么做?”   “香后认为呢?”   “一石二鸟,”我皱着眉思考,“一是让修宇无法顺利的换到我,毕竟推恩令一下,引得藩国振动,依附于修宇的其他藩国之主必定恨我入骨,二是争取民心,为以后的战斗做准备,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得民心者得天下!香后果然好见识!”萧亦炫低沉的笑声响起,顿时让我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萧亦炫笑着步步避近,“本王在想如果得到香后的全力相助的话说……”   “怎么样?”我一直向后退着,冷汗侵湿后背,直到后背抵上巨大的书桌为止   思及此,我大大不屑的翻个白眼,想当年韩信将军只带了一万二千人马就打嬴了二十万的赵军,而这个萧亦炫真是不敢恭维啊   我双眼一瞪,一口羊奶卡在喉咙里,呛得我眼泪都快咳了出来,美丽无比?高贵异常?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他们真的,是在说我吗?还是我听错了?   牛大叔一手怕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一边嘲笑着他的儿子,“小子,你这辈子是没这个福气了,再修个几世看能不能在香后身边为奴为仆!香后将来可会是大王的人!”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大王!”牛大叔的儿子们都是一连崇敬   “等一下,请问我犯了什么罪,我可是安分的百姓啊!”我力持镇定的解释着   “可惜,我不是予天,那是拜师时候用的假名!”缓缓的抚过脸的手温柔无比,声音却是全然不同的冷酷,“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的名字——御天,驾御天下!赐国姓轩辕!”   我想,幸好我跪坐在地上,就算脚软也没有办法再往下滑了!他竟然是轩辕御天,勒苛的新王御王,是了,予天,给予天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应该是御天,驾御天下才对,这个男人,是为了驾御天下而生的!   然而就是这个自称驾御天下的男人,轻轻执起我的手来,放在唇边一吻,“记住我的名字,那只有你能呼唤,因为你已经用行动证明,你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站在王的身边,”他的声音,逐渐如叹息般低沉,“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找寻,找寻一个能让我自称为我的,一个够资格站在我的身边,能够助我一统江山,驾御天下之人!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我到底要不要昏过去呢?现在我只想就这么昏过去比较好,但我的神经好象不是普通的粗壮,好象不太具有实际的可行性啊   “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找个地方舒服的靠起来,我懒懒的开口,即来之,则安之是我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第一准则!   “回我国的都城,盛临!”   “刚才为什么打昏我?”   “香后智计名动天下,那里又是边塞之地,不可不防!”   “哦,那陛下捉我来干什么?”   “你说呢?”他挑高了凤眸,一副蝴蝶戏猫的表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普通人能破我勒苛二十万大军?”   “那是碰巧!”我抵抗着,虽然知道不大有用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凭什么?”我一脚踢过去,被他抵住一压,疼得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不要动,”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脸边,大拇指流连的摩擦着,我只能狠狠的瞪他,气死我了,打又打不过,还被人这么压着,我要愤怒了!!!!   “你说,你有什么要让我利用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温柔?   被他一问,我顿时语塞,有什么让我利用的?   “智慧?”再怎么说我也有我国古人的智慧吧   轩辕御天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我奇怪的接过,抖了开来,大概是我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的转变了好几下吧,轩辕御天得意的问,“知道了吧?决辰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很聪明,但对我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没有防备,轻易的将我领进北觐的军中,所以这个东西我才得手的!”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讪笑着,然后问道,“这是什么?”   他好象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样子,脸色变了数变,才低低的怒吼道,“你这个笨女人,你真的那个名满天下的香后吗?这是北觐的军事布防图!”   我只能看懂普通的地图啊,萧亦炫给我看的,也只是标示了山川的分布图啊!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被骂了生气,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我在怎么不懂,也知道军事布防图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国家啊!!   “那,那不是说,北……北觐……”我结巴着想开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转过头去,朝身后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的人灿烂的笑笑,“好巧啊!”   “是好巧啊,如果不是好巧的话香后是不是已经逃掉了!”轩辕御天的口气很淡,但眼里冒着的火让人有点发抖,想当然,那人,指的一定是倒霉的我!= = +   “逃跑,我不御王在说什么!”我乖乖的摇着头,打算来个死不认帐,从小我干坏事被逮住都用这一招,比方说上课讲个话什么的,一定很坚定很诚实的告诉老师,老师,我绝对没有说话!我上课从来不说话!   “是吗?不知道?那半夜我怎么见香后挂在墙上呢?”他双手抱胸,一双斜挑的眸子在黑夜里看起来有点像猫的眼睛,当然我不会认为他是猫,在怎么都是豹子   “呵呵……”我打着哈哈,“御王你看今天月色多好,我是来出来赏月的!坐在墙上才好看啊!”我使劲的点着头,表达我话里‘真诚’的意味   “没有敢对本王说不屑二字!”他使劲捏着我的手腕,仿佛要将它捏断掉般,我咬紧了下唇,硬是不让一丝呻吟泄于口外   “现在不是有了,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是否该得到表扬?”我继续挑衅着,虽然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但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是他所有物的样子,嚣张到家了!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更不是谁要利用就利用的,我只是我自己!   “你……”   就在他要对我发飙的当口,院外有人高声禀报有紧急军情”听完我的‘汇报’,杜修宇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林将军发现有人意图对布防图不轨,本来准备暗中将此图偷换,我和骏宇,林将军商量后,决定将计就计,将半真半假的布防图‘送’到了轩辕御天手里,边关部分是真,诱敌深入,在澄江边设下包围圈,将一路顺利而掉以轻心的勒苛军队打败!”修宇将所有的事大致解释了出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耶,不对,还有一点很不对   他离去后,殿中一片沉寂,刚才因为修宇要禀报要事的关系,已经撤了所有的下人,现在觉得分外的难过,静得难过   我向来身体很好,几乎不怎么生病,大学时只在刚和杜宇交往不久后生过一次病,那一次,在家里烧得特别厉害,父母又不在身边,刚给杜宇开了门就昏了过去,是他把我抱到医院的,迷迷糊糊中,他的怀抱很温暖,暖到让人想哭   醒来的时候,看来床边杜宇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有些憔悴的脸,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哈哈哈哈……怪不得骏宇会生气,哈哈,你打听这个,哈哈哈哈……”杜修宇笑得更起劲了   “哼……”我鼻子朝天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急了,拉了拉他还在半空中的手的袖子,“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想我生气?”杜修宇的声音,有些冷,让我不住的发怵   “香葶,我喜欢你!”他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出,轻柔得像最美的歌,“我爱你,所以,”他执起呆立着我的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惜君如花……   原来他留的那封信里那四个字,是这个意思   虽然早有些感觉,但忽然之间听到告白,我还是只觉得头脑里像是被塞入了一大团糨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杜修宇解释道,“这是四国唯一一次都必须参加的祭典   “是的,是海,麒龙山的周围围绕的是龙之海,海的中央就是山了   “是的,麒龙山有四个山门,分为东西南北门,东门是王之路,西门是世子之路,南门是皇后之路,各行其路,不可错乱”杜骏宇分别指着四个方向一一对照着说明,我擦着眼睛望啊望,望了半天除了白云什么也没有,根本就看不见所谓的山,更不要说什么山门和山路了”女子下得船来行礼,清朗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急忙回礼,“我就是北觐香后”素心做个请的手势   “请往这边走”   不是吧?!又是他?!我回眸看向岸边双手抱胸而立的萧亦炫,皱了皱眉,真是碍眼的家伙”他轻轻一喟,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需要他来品尝般   我不服气的瘪嘴,泄愤似的将帕子擦满了鼻涕,递回给他,我脏死你,看你在这没有侍女的地方怎么洗!   萧亦炫没有接那快脏了的手帕,反是从身后拿起一堆东西来,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倏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我横他一眼,废话,我又不是没眼睛,我当然知道这是脏衣服,我是问你扔给我干什么?   “扔给我干嘛?”   “洗   “你从未在我面前流过一滴泪水……”   我拼命的指手画脚,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哭啊?又不是林妹妹,耶?貌似我回到古代后已经向林妹妹靠拢一步了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头,另一个手紧紧的抱住我,好嘛,现在连手都动不了了   “一遇到那个人的事,你的情绪就会不受控制……而且,那天……你自己没看到,从龙翔殿出来的你的表情……”修宇指指心脏,“让人心疼……我永远也忘不了……”   胡说,胡说,他在胡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听,要逃,要逃……   我嘴角胡乱的扬起,口不择言道,“我……累了……洗衣服,我要回去了……”不顾修宇深不见底的眸子,翟地站起身来,却被一股蛮力拉了回来   “谁?你说我爱谁?”我怒红了双眼逼问着,你根本就不知道,何苦要逼我逼自己呢?   “杜骏宇!”   三个字的震撼足以划破空气的寂静,我愣在当场……   “她根本就不爱我!”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木然回头,是那张原本如此熟悉现在却又这样陌生的脸   “香葶,你……你怎么了?”杜修宇这才慌了神,握了我的手臂摇着,“不要吓我啊?”   我嘎的止住笑,像是突然断掉的弦,无尽凄凉= =+这什么人啊?   跑出多远,手臂一紧,被猛的扯入一块大石后……   “轩辕御天?”我的惊呼被捂在了他的手中”   良久,杜骏宇才长叹一声,“你错了,她看的不是我,她总是透过我,看着别人而已……”   “什么意思?”杜修宇敛着眉来”   杜修宇闻言,猛的向后一退,放松对杜骏宇钳制   而且这一刀只是刺进萧亦炫的手臂而已”默认了我的问话   “得不到?”我微微怔愣,“就得不到了啊!还能怎么样?”   “错了,得不到,就亲手打碎了,然后动手补好,就是你的了!”他眼角含笑,仿佛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一把拉了我,朝河边的三人走去,“走吧,一起去品尝胜利的滋味   我心念一动,猛的抽出手来反手一巴掌抽过去,淡淡的,我漾起一抹笑意,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中轻轻的指向胸口的部分,   “你错了,轩辕御天,心碎了,就再也补不好了!”   一字一顿的,我缓缓道来,在眼到他目光动摇后满意的加大了笑容,获得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   “回香后,虽说是四国祭,但每次到的其实都只有三国,因为另一国的皇室会以神主的身份参加   “香后难道认为这神殿里的椅子会没擦干净吗?”呵呵,没想到,首先开口的竟然是萧亦炫同志   我是不会原谅的!   所以轩辕御天,不要表现出如此失常的样子来,这,会让我忍不住……相信你的真心……   所以杜修宇,不要用如此悲哀的眼神望着我……   所以萧亦炫和杜骏宇,不要用我看不懂的表情,看着我……   “各位,我请你们来,是有要事相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萧亦炫将轩辕御天按了下去,转头望想被成为神主的男子,“请问是什么事?”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是这样的,相信在座的诸位也应该知道,每代的神主,在神认为应该卸下这个责任的时候,都会选出下一代的神主,我也到了神认为该卸下责任的这一刻,所以这次祭典,还要选出新的神主来   “那你是处男啊?”我指着他惊道,神啊,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要如此失礼的,但是,实在是太惊讶了啊,原谅我粗壮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脸微微一红,还是点了点头      “本王不准,我不准!”轩辕御天拍案而起,一把拉过我,“你听清楚了,我——不——准——”   “哼   果然,我的话有效的阻止了他们的脚步偏了头,不去理他,转身就走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香后殿下,殿下难道不想回去么?”   我心脏猛的一跳,回去?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我是借尸还魂么?如果他是侍奉神的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神主殿下,我还可能回去吗?”抱着一丝希望,我问道,他刚才这么问我的,或许,应该……   “这个……我应该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他将手摊在我面前,修长优美的手指骨节分明   我略一犹豫,便将手放在置在他手之上,他反手握住,瞬间,温暖的感觉将我全身包围,周身随之散发出淡淡的光线      “怎么样?”心急的追问着   “请殿下放心,完好无损”   “神主殿下,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冒昧,可以问下你的名字吗?”我一定回家每天三柱高香,以防烧给了别人,反正都是神主,还是问清楚的比较好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看来,我猜对了,黎清果然和决辰有关系      舍得?我真的舍得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两年来的点点滴滴,被爱护,也被欺骗,有泪水,也有欢笑……   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澄清,微微的笑了……   “能舍才能得!”   “确定?”   “恩   “对了,今天怎么天黑了啊?平日里不是都不黑的吗?”我转头问道   拔开酒坛的塞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溢了出来,我喝了一口,“哇!上好的桂花酿,我最喜欢的酒!”   “恩,你在泠雪宫除了果酒唯一会喝的酒”   唱歌啊,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人,他要求我给他唱过一首歌,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朋友,没想到……   可是,可是,现在能想起来的,却偏偏只有这首歌   微微苦笑一下,慢慢的哼唱起来: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杜修宇惊异的看了看手链,又猛的抬头望我,脸色骤变,不敢置信似的连退两步,并不伸手接   “不……”杜修宇颓然的,伸出手去,慢了一步”素心在门口恭身行礼   还好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没有注意我异常的焦急,黎清伤不重,没有什么大碍,带着大家绕过神殿,不是来时的那条路,走了不到两分钟,眼前一片大亮,我才知道已经出了神殿的大门了”   “等等……”   “啊?”我茫然的转身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使劲的敲敲自己的头,算了,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何必自寻烦恼呢?记得英文老师曾说过:Don't trouble the trouble until zhe trouble troubles you”他递了过来,我也不耐看,直接以眼神询问   “找人   “没有所以!”我火冒三丈,“一句话,追,还是不追,你知道的,一但他去远了,就凭他的本事,绝对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那么,你生什么气?”他似笑非笑睨了我一眼   我想也不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萧亦炫被我打得呆在当场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虽然又坏又讨厌,阴狠狡诈外加卑鄙无耻,除了算计耍手段就不会别的,但用深至情这一点还是无庸质疑的,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却这么说,那你这整个人都无可救药了!我看不起你!”我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臭骂,随后而来的杜修宇反应过来想拉着我,差点被我一起问候他的祖宗   “你竟然爱的是……竟然爱的是……”他喃喃自语着,像是要说出什么   像是被锤子击中心脏般,我踉跄着退了两步,站稳了,嘴角似在笑着,也许没有,“因为你说爱上了谁,一定是错的,但是说出口的错误,就不止是错误那么简单了!”   “真的只是错误吗?”   “呵呵,你没听过,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谁能定论,又凭借什么来定论呢?”我倔强的挺直了背,高傲蔓延到了骨子里,“总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真的结束了?”   “是的!”我的口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香后殿下,世子殿下,神主殿下有请!”   **********************************************************   走出神殿,我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我摇头,他们以后到底该如何,已经不是我所要考虑的范围了”萧亦炫也跟着转身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突然道”   = =+你什么意思听得出是一曲远别离哦   “不枉费我教了你四年啊,”某人抹泪状,“想当年,你说要学点乐器,我最先给你挑的古琴,你竟然能弹得我们当时呆的那个村子里的鸡都不感打鸣,真是厉害啊,我就给你换了二胡,你竟然能拉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惨般都冲到家里来,更不好说以后的琵琶,我没让你用那么大力啊,呜呜,害得我重新续弦都弄了好久,我的珍贵的琵琶啊,呜呜……”   “你够了没有,至少我还有点笛子的天赋嘛但是,四年来,他的面貌在我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气得我直牙痒痒,什么嘛?一点都不变老,害得我心里都不平衡   而四年中,变得最多的就是我的容貌了,完全脱离了以前的稚气,整个轮廓成熟了圆润了,最令我高兴的是,走在街上会有人回头看我,这不能不算是四年来最大的收获   然而,这些事不再和我休戚相关,最多是在无聊的时候,拿出来闲聊一翻,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我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却无法阻止鲜血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咳嗽过后,我随手擦干净唇角的鲜血”一出船舱,就有人微微笑着向我道早安他虽然已经卸下神主的重任了,但这么多年以来,他的笑容还是一如初见,纤尘不染不过吃饭的时候可没什么人和我说话啊   “今天一大早,扬州的花魁之一柳惜君就送来了拜帖,约我们三天后一叙呢   那些女孩子也真是的,我们这画舫又不接待外人,她们争些什么啊,真搞不懂   精挑细选了一套鲜艳的衣服,那些花魁们多喜欢素雅的,我就来个彻底颠覆,衫子穿上身,拦镜自照,我不得不佩服黎清的好眼光,选的衣料和样式是绝对的上品   我兴冲冲的将三天来准备的“道具”摆满了一桌子,想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上过那么多美容课,不知道现在忘完了没有,有多少年,没这么精心修饰过自己了   眼影要画得深些,因为是晚上,灯光下看人,总不会那么清楚,晚妆和日妆总是不同      “怎么了?”我看着怔怔出神的人,漾开一抹笑意   我顿时就想转身跑路,但是却不能露出一点破绽来   冷静,冷静,现在千万不能慌,一慌就完了”里间的帘子被一把折扇挑了开来,露出一张久违的面容   他笑而不答,带着赞赏的目光打量着我,呵呵,没想到今晚特意的装扮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呢   “你长大了”   我不以为然的撇嘴,“直接说我长漂亮不就得了杜骏宇再怎么爱萧亦炫,也不可能为了他背弃自己的国家,就算他愿意长留在萧亦炫身边,又该如何自处?以什么身份?南冥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萧亦炫又要怎么跟别人解释他身边那个和前北觐的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凭杜骏宇那高傲的性子,又怎么忍受得了人们异样的目光呢?   心念一动,我转身推开窗户,月光立刻如水泻般涌了进来,回眸,给他一个柔和的笑容,“你看这天上的月光,尚有阴晴圆缺,何况身不由己的世人呢?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萧亦炫却甩也不甩我的就把话丢了回来   “你知道是什么,别逼我动手!”萧亦炫沉着一张脸道   对我态度明显的改变弄得微微怔愣了一下,萧亦炫也没多少废话,直接进入正题,“你应该知道,除了东黎国外,其他的三国表面上虽然平静,但私下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将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我冷笑道,“没错,轩辕御天在四年中将国内的阻碍一一铲除,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修宇在北觐国内动作也不算小,而你南冥,哼哼,黎清那句天下乱,能者为主的话一出,谁能没有动作?”      “不错,虽然我们都有争霸的野心,但我们也都知道,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勒苛,再加上有轩辕御天在……”   “北觐有决辰,而你们南冥有闵王,再加上你和修宇又岂是省油的灯?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谁叫你们自己贪心不足呢?”我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当然可以,你要走,谁能拦得住,想当年三个王在麒龙山上,山下无数的将士,也没能拦得住你一个人,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你要走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萧亦炫的笑,冰冷中透着残酷,一如初见,被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被挖了出来,让我全身一阵阵发冷   “等等!”   “炫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走之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我沉默半晌,“请说   扯出一个枯涩的笑,“没有用的,不是病,是这个身体崩坏了,从身体内部坏掉了!”   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肩,奢望着一点温暖,但是,还是很冷”我笑着摇摇头   “我……”   远处,奇异的马蹄声打断萧亦炫未出口的话,我从他怀中抬起头,对望的两双眼睛中都透着不详的预感,那种马蹄的声音,我们都太熟悉了,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   “恩,现在的确是个好时机,修宇不会笨到现在来拒绝你,那,就祝你成功了   “炫王陛下啊,今非昔比,我一个将死之人,你留我在这里也没用,不如放我回去,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最后的时光吧”我摊手道,反正都快game over了,就让我过两天不勾心斗角的日子吧   “你能眼睁睁看着北觐和南冥的百姓受战乱之苦?”萧亦炫似乎还不死心,“你忘了当年在北觐皇宫的一席话了吗?”   我推开他的手,望想烟波浩淼的湖面,半晌,才缓缓道,“统一是历史的必然,虽然现在百姓会受战乱之苦,但只有这样,历史才能前进,而历史的前进,无一不是建筑在无数人的鲜血上的我想,这一切你肯定都有想过,不过是想自己统一别人,而非别人统一自己罢了”不是不想,是没有管的能力,我即非仙又非神,不过比你们多一点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精髓而已,但在这统一的历史洪流中,用不上……   “你放不下的!”萧亦炫肯定的扔出一句话来   在密道里七弯八拐,我终于确定头上就是龙翔殿,想到当年杜骏宇带着我走这条密道时铁青的脸我就想笑,没办法嘛,我其实认路能力很不错,但是这密道长得这样相象,我怎么可能一次两次就记得住?   该死的,设计密道的那个XX,竟然将龙翔殿的密道口设在书桌下,现在我爬是爬出来,可我就这么爬出去杜修宇会不会直接把我当刺客砍了啊?蹲在书桌下,我哭笑不得   我刚从桌下探出头去,就被人一把捉住了手臂拉起身来”不用抬头就听得出来,眼前的人笑得有多么猖狂了,哼,这该死的花花公子   “什么啊?你以为我想啊?”好不容易拼命和头上的蜘蛛丝做完斗争,我气呼呼的抬头   “变漂亮了呢,差点让人不出来啊   “嘿嘿嘿嘿,你也更加俊美了啊” 第三十九章   “就算知道是这样,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会痛心啊   “你,不介意?”眼睛盯着脚下的金砖,仿佛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修宇,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也应该明白我不是病了,这具身体的存在,是逆天的结果,就算是有号称天下第一神药的金风玉露,也救不了我的命   “是知道了,但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在我眼前死掉吗?”   转过头去,不想看那双哀伤的眸子,我勉强笑笑,试着转移话题,“对了,澄江那面怎么样了   “怎么了?”澄江天险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打破啊,如果再加上南冥萧亦炫的军队要抵抗轩辕御天不会有问题吧”   “神剑断,苍天变,天下乱,能者为主!”四年前黎清的话语,言犹在耳,那时候也不过觉得只是一句话罢了,如今真的成这样了,反而,反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说,何必呢?”微微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我的体力已经大不如前,刚才和他说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差不多耗尽我的体力了   下了马车,我回望身后,不远处的澄江,在日光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风情,这里,就是一切结束的地方了”杜修宇的语气,倒是平静得很”压低了声音,“如果两位一定要打一场的话,那么我压炫王陛下能赢   “香儿你看这里,”萧亦炫指着澄江上游的一个峡谷道,“这里的地势隐蔽,因为有一个大大的拐弯,所以水势不算太凶猛,如果在这里堵住水流的话,再加上大汛一至   想是这么想,我该是乖乖地闭了嘴,再怎么说四年前我可和他相处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还会不知道他这个人说一不二的性格吗?   走出帐外的瞬间,我在那一刹那看见了杜修宇复杂的注视着我们的眼神,我冷冷的扫他一眼,漠然地回过头去,他要怎么想,与我无关   被轻柔的放在床上,萧亦炫叹谓一声,“杜修宇根本不该带你上战场,最近,你看上去苍白了好多”   “还没有,苍白得像个鬼一样,你自己都没发现吗?现在的你,几乎连笑容的力量都失去了!”萧亦炫砰地一拳捶在床头,恨恨道”他掀开我搭在额头上的碎发,落下一吻,“你放心,四年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一次了!”   而我,愣在当场好半晌回不过神来,耶?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他真的是萧亦炫同志?还是和我一样是借尸还魂?   不,不,我没疯,那么,一定是他疯了,恩,一定是的但是,我和杜修宇也说过,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所以我也只是疑惑,而没有怀疑而被作为逆天的祭祀品的我,当然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我无视脖子上透着寒气的剑,转头看向我早上起来时刻意卷起的帐篷的窗户帘子   “是,说我军劫持了他们国家的皇后陛下,要求我们毫发无伤的将勒苛的皇后陛下送回去!”   “胡说八道,我们北觐什么时候劫持过他勒苛的皇后陛下,找借口也要找个好点的!”杜修宇气得手抖了抖,我眼珠子都差点翻出来,小心啊,你的剑可是架在我脆弱的脖子上的啊   这些时间,昏迷的时候越来越多,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   “恩!”他点点头你勒苛现在是游牧经济,而北南二国却是农耕经济,要发展,只有因地制宜,切不可反其道而行之,这是其一;对南北二国遗族,请善待之,记住,苦只能磨其器,甜才能丧其志,这是其二;其三,切记,可以攻城,却不能屠城,百姓的怨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以牢记几辈子;其三,各国之间的待遇要平等,万不能以三六九等划之,毕竟,你勒苛只有一国,却要统治三国;其四,高待文人,文人得势,会忠心,也会贪婪,却无法动摇国之根本,但武人得志,则国之可倾   尽力的笑着,我们都避免着四个字——回光返照   去年圆月时,   花市灯如昼,   旧时天气旧时忆,   点点滴滴成追忆,   忆当时初相见,   万般柔情都深重,   但愿同展鸳鸯锦,   挽住时光不许动   我终于回头,笑道,“那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难为你了   被紧紧的拥抱的时候,我差点惊呼出声   被那么紧密的抱着,其实,很温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一仗,是我们败了,作为一个王,我不会逃避责任,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单单,对不起你,所以,我要留个你一个希望!”   不对,太不对了   “不,不——”用尽全身力气的,我叫道,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没想到,返魂术竟然成功了   “是你教他的吧,为什么你要救我?”   “因为他说,对于我们,你付出的远比你得到的伤害多   “那你愿不愿意要个已经失去一切的傻瓜呢?”他疲倦的笑着,很明朗,“这下我可惨了,不但被你害得失去了国家,还要和你共享灵魂,也不能去殉国啦,你该怎么补偿我呢?”   “你傻啊,你不是,还有我吗?”   窗外的日光,静静的洒了下来,一片,阳光灿烂   四月的天气,空气里浮着阴雨天特有的霉味,房子里却是丝毫没有人气   以若笑自己够无聊的   安以若想想这几天貌似忙的都忘记已经是第几天没有见到林牧之了面是母亲自己手擀的,就因为某次自己提到林牧之说喜欢她做的手擀面,每次回娘家每次都要自己带点回来在一个大餐桌旁,没有人陪吃饭的感觉就像在演八点档的库苦情戏   “恩,正睡着呢!”   “哦,那你休息吧,我这边要去吃中饭!”   还没等以若回过神,已经被挂了电话以若顿了好久,这张碟,不知什么时候混这里   台湾的小众电影,把每一个画面和镜头都拍得很精致以若想着,到了自己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拿这样的片子缅怀那些逝去的年岁,来对照自己的曾经   电影结束,以若再一次开始入睡的时候忽然觉得矫情的开始了怀念剧情进入太快,缺少铺垫   安以若摸了摸食指上那枚戒指,她这个算什么?   於一淼曾经说她,以婚姻的名义过着单身的实质   回“景都”吗?一个人对着一屋子的空气,怪没劲的”以若回以礼貌得微笑敲了敲门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自从五年前换肾之后,虽然没有出现大的排异现象,但是大不如前,近两年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有时候睡的时间比醒着还多”   “妈,你是把我当外人看的吗?你别忘了我姓安,我身上流着的是你们的血!”没等母亲说完,以若就接了话,字字铿锵父亲的病一直是母亲心上好不了的伤,想回避却又不得不面对父亲终有一天会先她一步离开的事实”无奈却又真实的血淋淋      看着床空荡荡的左边,仿佛心空了一块   了无睡意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治安良好,也没听说谁家半夜入室行窃之类的啊   反正也睡不着,以若起身下床,还是决定去看看,心里也好踏实   “我是起来抓小偷的!”安以若回神,走过来“你怎么这个点还回来,也不嫌折腾人”      林牧之没答话,喝了水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闭目   安以若本想说,要不我再给你做点什么吃吧,但一想起冰箱也好几天没关照过了,终究没说      开着床头灯,安以若翻着床头的杂志   林牧之,擦着头发,看看墙上的挂钟,“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怎么还不睡?”   安以若合上杂志,放在一边,“半夜被某人吵着睡不着!”这倒是实话,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他确实该付一半责任趁着粥凉的空档,下楼去小区外的那家有名的包子铺买了两人份的包子      林牧之出来的时候看着安以若在厨房忙活,耳侧的碎发滑下来,清晨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透过发间,在光净得流理台上留下一片投影   看着安以若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林牧之忽然觉得一阵挫败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觉得想见她了“吃不下的话,你待会回去再吃点吧   林牧之不耐烦了,“安以若,你的丈夫帮你当一次车夫,让你这么为难吗?”   安以若看看表,也没多少时间好磨蹭了,林牧之的户口本上毕竟登记的是自己名字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林牧之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下巴擦过她的嘴唇   以若怔住了,鼻息间都只是林牧之惯用的须后水的味道,分明是很淡的,在她闻起来,却感到脸耳根都一阵火热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安以若已经步下车门,向车内的林牧之挥挥手,对他那副明显显不悦的脸视而不见   林牧之踩了油门就冲出去了他们两个的生活圈似乎是绝缘的,她从未想过把他介绍给她的朋友同事,甚至就连自己有几次邀请她参加哥几个的聚会也常常被她拒绝的心安理得当年大学的时候,自己装一文艺小青年混进校文学社某一个雨天,安以若参加完文学社的一个聚会回去的时候看到和自己一路的一个女生没带伞,好心的和她拼了一路当然那是后话了这一直被於一淼笑称他们的初次相见就像许仙和白娘子      林一淼吃的尽心了,才让嘴巴和手停下来,恢复往日的优雅和安以若唠嗑”於一淼又恢复了於主编的身份   “和一淼姐吃饭,怎么?”   “也没什么,哥几个聚会,让我把你叫出来”   以若本能的抗拒,“恐怕不行了,我们待会可能还要回去讨论下一期杂志的主题和於一淼去逛街,自己也只当个陪客   只是路过一个男装精品店的时候,在橱窗外看到模特身上的那件淡蓝的衬衫,不由得停住了想着,穿在林牧之身上定是好看的   “安以若,你不想和我出去,不想见我朋友,你直说一句,我难道还会不肯?你犯得着用工作来搪塞我吗?”   安以若睨了他一眼,“你晚上喝醉了吗”   懒得理他,继续收拾他弄的烂摊子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以若就往卧室走,回过身对林牧之说了一句,“到厨房,用开水兑点白醋,你晚上要醒醒酒都怪自己神经短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果然还是不适合自己的   水渐渐凉了,以若起身,擦干身子换上睡衣手也不安分的伸进自己的睡衣内   “林牧之,晚上我很累,想睡了   但是半睡不醒见仿佛听到林牧之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谢谢心中自然是明了的,以她的个性和习惯,肯定是拒绝的,但是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   安以若总觉得昨晚睡不踏实,从一个梦跌进另一个梦,直到晨曦微露的时候才睡回去   转身去捞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时间,快要八点半了过了25岁,就越发显老了一熬夜,一睡不安稳,所有不好的预兆都出现在脸上了,无所遁形   安以若一想起就来气,“谁说那是给你买的?”   “你别说这淡蓝色是给你爸爸买的,你确定你爸会穿那颜色?”林牧之,放心手中的调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难得能享受周末的安逸,大好春光,这个时候宅在家真的挺不错   喝茶的习惯也是随父亲的,自小看父亲都是一杯清茶,一卷古书,就这样可以度过一个下午呵,可能是自己的性格也是随他的这种电视看个开场,就可以料到结局   “我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才知道呢?你还是甭看,污了您的眼!”以若正眼也没看他一眼,继续自己的烂俗之旅      一室静谧,客厅里只流淌着电视里的嬉笑怒骂,还有林牧之敲击键盘的声音   於一淼曾预言,她的婚姻会早早的散场,她说,自己和林牧之的个性都太尖锐了,针尖对麦芒,这样两个人生活不出故障才怪   看着镜中脸上稍显红润的自己,不由感慨,化妆品果然是女人的好朋友啊所谓男色当前,不就是说的面前的林牧之么?安以若忽然觉得满足了某种虚荣感安以若在心里腹诽一句只能转头看窗外的算不得风景的风景   林牧之差点咽着,这又和自己有什么搭接的,家里又不是买不起米   原来,只是和回忆相关的一个字,一句话,都能撩拨记忆   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一个姓而已,世界又怎么可能小到如此地步?以若笑自己庸人自扰前后进了门从林牧之出生,讲到以后要准备怎么带她孙子,连小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小孩,呵,以若不由发笑但这个条件并不适用于她和林牧之   习惯性的像右侧躺,思绪混乱满脑子都是孩子两个字递给她,“胃不舒服吧,喝点或许会好些细腻灼热的吻一路往下,一一侵占她的肩膀,锁骨,胸口”他亲吻着她的胸,仿佛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含住不放   以若一阵战栗      有一阵子告别了彼此的身体,事后安以若感觉并不是很舒服他一直很安静,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正打算把他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结果听到林牧之低低地说了一句:“安以若,明天和我去见一个朋友吧?”   安以若这个只想睡,咕哝一句“恩”   过了好久,林牧之都没说话,房间里静到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安以若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只好装睡,但装的着实难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她也不好意思,道了一声,“爸,妈,早!让你们久等了”   林父,林母一副了然的表情可是那种眼神真让自己坐立难安      下午从大宅回来前,林母偷偷把林牧之拉到一边 可能不能日更,但我尽量   可眼前的林牧之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心里不踏实,等待着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像死刑犯等待行刑   以若回头,门口的顾煜城嘴角的弧度还来不及收敛   可是时间始终没有厚待她,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亦然现实竟然这样讽刺   他这样对自己视而不见,对自己视若无睹这样若无其事不是对她最好的报复方式吗?也好,如果他可以心里舒坦,就这样吧多年前,他一皱眉,她就能猜出他的心情,而现在他的表情却深不可测”   林牧之转头看向以若,“煜城,这是   心钝钝的疼,以若想尽可能的笑的自然,可是分明觉得嘴角抽搐   “牧之,你当初不是抱定单身吗,看来大嫂果真是有魅力呢!”顾煜城说的轻描淡写,而眼神却是对着安以若,凛冽得像把刀   林牧之看到,立马用湿巾给她擦,温柔的责备,“怎么这样子不小心呢!”   安以若任凭林牧之用湿巾敷着伤处,再也没有勇气看顾煜城一眼,错过了他那显而易见的心痛看看镜中的自己那样伤害过他,自己哪还能厚颜无耻,心安理得的站在他面前   以若不知道是不是走廊灯光迷离才导致了错觉,似乎看到顾煜城眼中藏着些许的温柔缱绻   她挣扎着推开他,慌乱中,碰到自己烫伤的手她只是后来知道顾煜城家是城中富豪,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圈子本来就小   林牧之的车上没碟她只好调到电台听歌   “他自己都差点忘了手上还有伤梦见他把自己护在身下,被车撞得鲜血淋淋;梦见他决绝得对自己说,安以若我宁愿没有遇见你   猛的惊醒,发觉自己一片汗涔涔嘿嘿 希望不要把亲们吓着 不是坏人哦 很多文中都是女主被男2伤害,我换种思路 我觉得我现在走火入魔 上课下课 睡觉走路都在构思着故事的情节 文章的主线我预备按照以若这线索写 否则太乱了 点击貌似越来越低了 挫败呢 对了 貌似评论少于五字 我的积分是没有加的哦 所以亲们点评要稍微长点哦 即便她和他不能再相濡以沫,最起码可以心安理得的相忘江湖,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在他恨意的目光中痛不欲生她以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的天荒地老,无关家世金钱      安以若去於一淼的办公室交稿如果早知道,最起码心里好有所准备,不用把自己的狼狈这样□裸的在他面前表演”   “安以若,瞧你那点出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愈发懦弱了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当年没来得及和顾煜城说,你就现在和他说清楚”   “一淼姐,让你担心!我和煜城之间,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地了!”   还记得,当年和他的最后一句对白:“顾煜城,我就是看上你的钱林牧之有应酬有饭局,她基本上要么回母亲那边,要么外边解决两人平常都是话不多,但是顾煜城却是看着让人想亲近,而林牧之却是不怒自威,让人退避三舍可是那也许也只成了记忆的一个符号否则又或许,安以若心中到底还是存在着小小的希冀   顾煜城此次神秘的回国接手他父亲的产业,关于他的资料也极少,只有一些小幅的报道,很少涉及他的身世经历之类   “哎,以若姐,据说顾总也是B大出来的,那么你们是校友咯,你之前见过他吗?当年他一定是个校园风云人物吧   采访的问题按部就班,问的客套而疏离,丝毫不涉及隐私和情感小染在旁边做着必要地笔录   采访做到一半的时候,顾煜城的秘书进来,各自在他们三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不知过了多久,顾煜城淡淡的开口,眼神飘离,语气轻柔,“在我心中,她一直很出色!只是   多年以前,也是这样的夜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   林牧之终究起身,走向安以若他的动作细致温柔,以若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以为林牧之早已入眠,却在自己恍惚想睡的时候听见他淡淡一句:“安以若,以后这么晚不许一个人出去,不许手机关机!”只是一句,没有旁的   凭林牧之的身份地位,他要找一个能够和他真正举案齐眉,出双入对的妻,根本轮不到自己,可是他们就这样别扭的结合了他只一句:就是遇见了!简单明了,却耐人寻味一个老同学结婚,说是带家属,所以期间已经有不少人过来和以若寒暄,向林牧之敬酒   安以若手挽着林牧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穿不惯高跟鞋干嘛折腾自己啊!”林牧之挽着她走向旁边的位置上   “你们俩偷偷在这边说什么呢?”新娘梅紫转过身来,妆容精致,明艳动人,难怪都说女人当新娘是最美的时刻我不求以后有多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一起老死,我就觉得幸福了!”   於一淼笑她,“你到是未老先衰,少年老成哦!”   以若跟着笑,可是心里明了,这不就是婚姻的真谛吗?金钱,权势,装点得了生活,可终究填补不了感情在我们内心深处,那细密的情感世界里,谁又不渴望一份真爱、一份真情的投入?谁又不都希望爱能天长地久?只是愈来愈快的节奏、愈来愈粗糙的心灵淡漠了我们对感情的那份执著与憧憬,更注意婚姻的物质构件,而忽略了爱最初的涵义,在我们的爱情中涵括得更多的是现实的色彩,爱离婚姻很近,离心很远他的眉目,神情,甚至皱眉的姿态一如多年前的他   她知道,那就是顾煜城,曾经属于自己的顾煜城   安以若只当顾煜城是不想和自己多说一句,黯然擦肩好与不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很好!”安以若留下一句,踉跄的离开脚步凌乱心碎只是,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回忆是啊,婚礼是爱情的仪式,她和林牧之的确用不到   台上的梅紫笑靥如花,幸福的令人炫目   “安以若,你和煜城她以为再也见不着顾煜城,就可以骗自己可以安然生活,什么都不想而同样的结局都是分崩离析,它们的命名都叫过去   不大的KTV包厢,昏暗的灯光,狭窄的空间,暧昧的气氛,调笑与对唱缠缠绵绵,正是情侣的梦工厂以若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平常也都是浅尝辄止,可任凭怎么推却,而那帮玩上瘾的人却始终不放过那地方是旧学生公寓,晚上出没的人不多他们忽然离得极近,安以若分明闻到淡淡的陌生气息,沾染着酒的芬芳¬—那是属于顾煜城的味道那一刻,安以若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的——我们把很短的路踩的很长,我们把很长的路踩的很短   大妈见惯这种小情侣,也没生气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   安以若拖着小行李箱出女生公寓的时候,碰见顾煜城站在大门口的槐花树下他说:“安安,我在等你!”   五月的空气浸润了花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他帮她拿行李,送她去车站,两人一路无言,隔着五步的距离后来才看清,气球的线上吊着一枚尾戒   顾煜城帮她取下,套在小指上:“这枚戒指算是个定金,预定以后你无名指的席位!”      2006年的五一      ——终于找到你了      06年的五一,安以若随着整个班在贵州的某个山区实习支教安以若他们的生活很艰苦,三天只能用一桶水,吃的饭半碗白米伴着半碗玉米,这已经村里给这些城里来的老师最好的待遇以若没事做,晃晃悠悠的到村口,想给顾煜城打电话怎么可能是顾煜城呢,他们隔着大半个中国呢!离开他的一个月,她常出现这样的幻觉      2007年五一   ——一个人的节日   07年的五一,是别人的花好月圆,安以若的曲终人散   两人的包厢,空气沉闷,谁都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开口   比定力,安以若却是比不过林牧之,于是只好甘拜下风,“为什么今天带我来着?”   “因为这是全市最好的求婚餐厅!”   安以若挑眉,等着他的下文林牧之八点的飞机飞北京,安以若八点半的飞机飞云南可是出了房门,他们便没了交集   安以若下意识得看四周,幸好人来人往,各顾各的,否则她得囧死   “你看别人挤得多辛苦,我才不要凑热闹?”   “安以若,你就为你的懒找借口吧!”      那种美好,美的不真实,可是偏偏是属于她的   安以若没课的时候,常常喜欢腻着顾煜城去上他的专业课顾煜城每一节课都听的很认真,安以若只静静在一旁,偶尔看自己的书,偶尔在纸上信手涂鸦,煞有介事地写着——安以若,顾煜城,笔笔相连,字字相嵌——后来发现,她写顾煜城的名字,写的比自己的名字还好云贵高原的一个小山村,地图上都找不出确切的位置      到了那边,状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恶劣——没有水,没有电,没有信号来了不到一个礼拜,安以若就瘦了一圈,原本的婴儿肥变成了尖下巴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方听他说:“安安,你快回来吧,你不在,我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   以若忽然觉得想哭,这是来这边第一次动了哭泣的念头,可是她只能极力忍着,一边又抚慰他:“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回来!”   断断续续说了好久,都舍不得挂电话,他在那边零零碎碎的叮嘱着,以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安安,你傻了?”顾煜城不由舒了一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安以若终于觉得那不是梦,伸手轻抚着顾煜城的面颊——嘴唇也干裂了,脸上也布满了尘土气,可是酒窝里却盛满了笑意真的是饿着了!   以若看着他,把碗里的汤都喝的干净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而上帝总是看不惯太多的幸福美满,他们之间又岂能例外顾煜城曾笑言::“有爱人的饭菜飘香,蜗居有何妨?”安以若有时候在厨房忙活的时候,顾煜城会帮忙打下手,会在吃完饭自觉地去洗碗然后送她回学校高考完那一年,我爸非逼着我也出国,我死活不让只是—只是我们都没有等到他回家”   顾煜城没再说下去,起身开了窗,无言仰望着暗无天际的苍穹所谓的生活好像就是这样,对于不快乐的事,总是选择自动屏蔽,不再提及那轰然的巨响,仿佛鬼魅的绝唱回过头去只见血蜿蜒地弥漫开来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世界交警在询问案发情况,肇事的司机满嘴的酒气,连连哈腰说着对不起耳朵里只是嗡嗡响,而嘴里仿佛还弥漫着血腥味   他怎么那样子傻?   高跟鞋扣地的声音凌乱急促,走廊的尽头,渐渐放大了顾母的身影   隔着门的玻璃,看到他仍旧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   於一淼开门出来,看着端坐在门口的安以若,本来就苗条,这两天越发显得消瘦,着实让人看了心疼   医生说他年轻,底子好,恢复的不错,但是依旧只能吃一些流食粥熬得极稀,以若用勺子的喂给它      顾母约安以若出去的那天,说得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我希望等煜城病好后,你能够离开他!”   安以若一直以为顾母之前那一句——永远不要出现在顾煜城面前只是一句气话整整一个版面,大段大段的文字,配上女学生梨花带泪的图片可是她觉得心酸¬——原来这就是顾母所说的办法——那样一分不差的刺到自己的软肋   父亲的为人,她岂能不知三尺讲台,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耕耘了三十多年,他把那么多人送进了高等学府以若深深地自责,若不是自己,父亲怎么会晚节不保!   看到以若,安父眼神中透着明了,若无其事的笑着:“人老了,连笔都拿不正了换做以前,这三字是自己的救命符,可是此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着她的喉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亲属间的肾源匹配较高,但却不是百分之百的匹配父亲之前的花费加上这次住院的费用,家里的积蓄恐怕也所剩无几了她可以拒绝,但是如果兜售她的爱情,就可以换回父亲的健康,那么就这样吧 !   “安小姐,我们说好,我做这些,是买一个以后你和煜城老死不相往来,你用什么办法让煜城死心我不管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总之我希望安小姐能做到      顾煜城好几次都偷偷拿他的手机,把自己的来电显示设置成“老公”两字,安以若总嫌太矫情,又设置回“顾煜城”,和寻常人一直对待她以为只要躲着,避着,顺其自然得遗忘就好   “顾煜城,我们分手吧!”   心里像被什么碾过,痛的无以复加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可她偏偏写出爱情的第三种结局——爱而不得,忘而不能   生活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前山有风,后山有雨美好的风景总在遥望之中   那时候,杂志社刚起步不久,她把自己埋在工作中——采访,调查,写稿,用忙碌来挤走心中的杂念心在文字中安家,从此不再流浪他的公司不知跑了几趟,总是被前台的小姐以“林总没时间”为由,拒绝的干脆仿佛像个溺水人害怕溺死在那样的梦中,她拼命扑腾着想要醒来      浑浑噩噩的转过头,目光定焦在窗边那个背着她站立的身影   “敢情安小姐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咯?我只怕到时候,我这堡垒没有被攻下,你先倒下了!”   林牧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孱弱得像朵山茶总之,以后的年岁,他们的生活却开始了真正的纠缠 若只初见二)   去采访林牧之的时候,安以若做足了功课其中不乏有好事者不住得打量着她,想来是定是误会她是林牧之众多红粉中的一位   采访结束的时候,安以若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谢林总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的采访!”   “安小姐,客气了,你救过家母一命,都没有机会好好谢你!”   安以若看他疲累的神色,不好再多做客套,起身告辞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起身循着安以若离去的方向追出去被这样的人记挂,未尝不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那么漫长的时间,她只浑浑噩噩的醒醒睡睡 话说这段,完全来源于自己前天的经历——去上课,看见电梯停在一楼,偶猥琐的想着,不坐白不坐,于是进去了,摁下了2楼!电梯刚升了没一点时间,灯灭了,警报铃响了   Jane离开前那个最后的那个眼神,我读出了一种彻骨的绝望,对我,还有我们的感情   那日的天灰的像哭过,一如Jane的面容可是眼神却掩不悲   伤既然给不了她要不幸福,那么我放手   我看着她在她的结婚典礼上演绎着她一手自导自演的幸福,那明明只是一个残酷的喜   剧,而我也没有拆穿别人说冷漠也好,铁血也好,心中自是风平浪静,波澜不惊   遇见安以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再见安以若,是五六个月后母亲幸好因她急救得当,才没有造成大的事故说不清为什么会冲动得进来陪着她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一晚上      她不像Jane,Jane喜欢把喜怒显现于外,所以最后当她把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时候,我们终究还是分开了敬请谅解!!! 情事物语(一)(修错字)   那日和林牧之尴尬的拥抱,安以若每每想起,总觉得很窘,逼着自己把那段记忆清空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林牧之和她,隔着天地一样的距离,他们的圈子,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本该没有一点交集!   她只想心中存着一些想念,心淡如水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   声音不由颤抖,“妈,怎么了?”   “小若,你爸昏倒了,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妈,你先别慌,我就到!!”   挂了手机,安以若转身对林牧之说:“你随便帮我找个路口下吧!饭,我下次补过!”   林牧之见她语气都不着调了,猜定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我爸现在在医院!我得赶过去!”   那一刻,安以若心中乱作一团,父亲自从手术后一直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多大的排异现象,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大的变故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挂了电话,靠在墙上,单手撑着胃   “林总?”   林牧之知道她要说什么,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你爸的病,我知会过院长了,会找专家好好会诊的,你别担心!”   “恩!谢谢!!”   林牧之看安以若,此刻的她,完全不复之前那般强势,只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心底不由得柔软   安以若不明了他笑中深意可是欠他的人情又多一个,纠缠便多一分   三言两语的几句才知晓,林牧之连日来忙着工作,都没正经地吃过饭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只晃动着白晃晃的灯光,风穿堂而过   抬手准备敲门的瞬间,门却开了外间的客厅摆满了鲜花水果之类   安以若对上他询问的眼神说:“听说你住院了,我医院是她悲剧故事的场景   林牧之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只说:“老毛病了,你坐吧”也没再招呼他,继续手边的工作   安以若又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移到一边去:“安心养病就好,你们公司离你一天又不会倒闭!”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额安以若不得不让贤,起身去给削水果,想起他们现在的体质,转念又把水果榨成汁静静在一旁观战   当年写同学录的时候,记得有一小栏问心目中最浪漫的地方,她写下令人是费解的答案——厨房   习惯性的摸了摸尾戒——她的这份幸福终究还是太浅薄这几天 晋江抽得我无语了安以若承认,心里似乎多少有一点被那日林牧之病房撞见的一幕搅扰到神伤她无心去猜测那女子是他的谁谁,但是下定决心要手刃和林牧之之间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   林牧之像个没事人,一得空总是来安父的病房,或下棋,或者聊些别的,有时候直接留在这边吃饭,和安父到成了忘年之交安以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正眼也没有瞧他一下   又是一年七夕!   原来没有顾煜城的日子,时间还是分秒不差的进行着预先的步伐   “余小姐不要这样叫了,我和林总只是寻常朋友!”安以若不得不辩解!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明亮,余静嫣的声音婉转悠扬:“你可是表哥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哦!”看到安以若手上戴着镯子,诧异道:“哎!姨妈把这个镯子给你了啊?看来你是非做我嫂子不可了!”   这个镯子是刚才饭后林母给的,她只说是见面礼!   “这个镯子,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姨父姨妈的定情物啊,姨妈说要给未来   恍惚间,脚步错了节拍,踩到林牧之的脚!安以若窘的一下子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牧之看出安以若的窘态,牵她到外边的露台   外面就是林家的花园,夜风拂过,伴着阵阵花香仿佛是陷在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中,她无力反抗可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余味   也许若干年后,我还是会在云淡风轻的午后,回想起遇见安以若的那个晚上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却莫名的心动      我不相信我们的爱情只是一场她预定好的,费尽心机的骗局心里的倔强和骄傲容不得我在逗留半秒,我离开,以为她事后会给我解释      一淼常常打来电话,而我一次次忍住问她,安以若好不好?我只是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无论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是再一次的凌迟      当我终于鼓足勇气回来要一个解释的,或者希冀着从新开始的时候她却以妻子的名义站在了别人的身边,躲进别人的怀抱,即便那个人是他从小的发小我看着她坐在街角,看着她哭得不能自己,人来车往,而她却像个迷路的孩子可当她接电话的时候,我再一次明了,已经有另外一个人代我给她幸福我听着旁人对他们啧啧称赞,心里忍不住的疼,无论如何,已经有一个人名正言顺的牵她的手,但她如果真的幸福,为什么说很好的时候那样牵强,甚至连步子都那样踉跄?      我只想知道四年前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的故事是否真的早已草草宣判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早上有一个半小时,写点小番外   “安以若,那天晚上,我没有开玩笑!”既然都是同类,也许可以在一起看看可是她又要如何接受,如果彼此不爱,注定要分离的,那么勉强一起也是多此一举!   安以若低头注视着脚尖,迟迟无言从顾煜城车祸住院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儿曾经以爱命名的小屋   她一步一步的游移,一寸一寸的抚摸   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慢慢起身把那些带着回忆的物品一样一样的打包,曾经用过的围裙,曾经的储蓄零钱的小猪,还有茶几上的糖果罐和一起看过的电影碟片…她不知道,当时的顾煜城离开这样仓促,竟然连一样东西都没带走,还是他根本已经不屑了      “安以若!”   她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抬头正对上坐在车内的林牧之的目光   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上林牧之   林牧之先反应过来,对她说:“走吧,现在等不到车!”看到地上的箱子,躬下身想帮她拿起   林牧之看着她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这些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些旧东西而已!”   林牧之没有再说话——一些旧东西尚且如此珍视,她该是多念旧的一个人   如果只是时间问题,那算不得什么只有安以若这样的人,才会觉得节日不节日,都是事不关己的   安母前一周请了假陪着安父回乡下的老家,就连林牧之都十天半个月没有再联系过她了      安以若下班路过超市的时候,想着要整整宅两天,于是进去买了两大袋的东西,做好了食物储备乐曲如流水一般泻在小小的房间里,一天的的疲惫也随着旋律,点点滴滴飘走无影安以若犹豫地问出口:“请问,你是?”   那变似乎顿了好久,才声音低沉的一句:“是我,林牧之!”   虽然隔着电波,但是林牧之的声音似乎浸透了疲累,甚至有着几分病态”   “你等一下,我待会就到!”   林牧之没料到安以若会请他进入她的私人领域,不能不说有这几分惊讶安以若凭着直觉,调和了水和面粉的比例,在大碗里和面第一次有个人捧着碗面对她说生日快乐!这一刻感觉很奇妙,心仿佛也被热气熏得很温暖   安以若热心地递上筷子,仿佛有着一种献宝的感觉   林牧之眼神睨过来,可是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坐在沙发上缓了缓,忍不住打量着安以若的私人领域   “那个什么…   忍不住举杯喝了一口,还没等全部下肚,就被呛得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牧之也不和她争,只是拿着酒杯浅斟慢饮,举手投都是气质这样无情的我,你还要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已经布满了泪这样的安以若,他只觉得心疼   她的唇无意识的覆上眼前的那张脸两人都喝了酒,情绪变得更加迷离   他单手搂着安以若的脖子,另一只手捋下她肩上的衣服,嘴和手也跟着游离着往下,下颚,脖子,锁骨,一一印上他专属的印记   安以若沉溺在林牧之的吻中,没了呼吸,没了意识,只能凭着感觉被他带着她知道,过了这一刻,曾经的那些美好都是开谢的繁花,再见,和过去说再见对面摆了他那份而这一刻的安以若已经累了倦了,如果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那么何必费劲心力去寻觅,找个现成的,离自己最近的就好   多年以后,当以若想起这个草率又带有赌气的决定,几分欣喜,几分失望留她一人等林牧之      牧之和她自从关系确定以来,除了名义上顶着只有几人知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连最基本的吃饭都鲜少在一起自从那天晚上后,她从此对一切沾酒的东西都退避三舍   安以若淡定地坐在车内,等着车流缓缓的移动   “和别人一起吗?”   “额,和林牧之一起呢?”安以若为难的说出口   安以若收起手机,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这旁边的林牧之,他这样做代表什么呢?他们明明只是差强的在一起的啊?   “林牧之!”安以若鬼使神差叫了一声   林牧之撑了伞下车,又到旁边帮安以若开了门,为她打着伞   不过林牧之还是知道体谅她的,除非是正常时间回来,一般应酬什么晚了也不会过来打扰到她   也正因为和林牧之这样类似同居的生活,安以若才逐渐发现,从吃饭到作息,他们之间的生活习惯差异实在太大   却在开门的时候被他叫住:“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出去1   她回头傻眼得看着林牧之关了电视出来——她原本没想着让他陪着去   除去那天晚上的酒醉事故不谈,安以若和林牧之虽然有时睡在一张床上,但是也只是各占床的一边而已   “林牧之,你…      他们两人在货架间徘徊,偶尔有情窦初开的女学生经过他们身边,都忍不住一再回过头,偷偷的多瞄了林牧之几眼晚上都不新鲜1她把林牧之拿的很多东西又放回架子上   冬天未至,买这个似乎有些过早再说,有朝一日,林牧之真能像灰太狼一样被自己蹂躏,那该是怎样一般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情景   那个被唤作陈三的,看的鲜少发窘的林牧之,忍不住大笑:“好了好了,良辰苦短,我就不打扰两位了,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1      安以若看着林牧之一脸的沉郁,想着方才那人的话   其实很多时候,林牧之算得上是不错的室友虽然他们存着诸多的差异,但是总体来说,安以若和林牧之相得不错,没有更亲密,但也不至于更疏离可是每次看到玄关的那对拖鞋,总觉得恍惚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   於一淼看着安以若蜡黄的笑脸,幸灾乐祸道:“瞧着笑脸蜡黄的,昨晚又一宿没睡吧?”   “对,所以我要回去补眠,就不去了      於一淼换了位置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上写着失恋两个字啊?”   “切,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   “哟,真和小林同学拜拜了?这敢情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安以若听到於一淼的疑问,居然会觉得不安   “大伙安静一会儿”   安以若看着形势不对,看了看江哲,赶忙拉了拉於一淼的衣角:“你别闹了!”   江哲笑笑,也没被这阵仗吓得退缩应该要一个更好的女孩才能配的上你   “可我就看上你了!”   “啊?这个”   “那是必须的,但是以若,希望你也能找到你的幸福!”江哲说的郑重其事   “还成吧,人家不如你多金,但比你有情”他总有办法让她陷入他的圈套”   说完,安以若擦着他的身边走过,手却被林牧之抓着反握住      林牧之看了看客厅,才几天没来,安以若却好像把他原来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可是真正看到安以若把他和他们的关系看的可有可无,甚至不当回事,他还是免不了自尊受挫可是看来,似乎寻常女子的那套并不适合她安以若从小到大,吃药总免不了一些甜食   “活该!多大的人了,还吃糖”他拍了拍身子起身去浴室   她原本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都被林牧之的吻吞噬前一刻自己还在欲望中沦落,这一刻又对着镜子忏悔”   “江哲,你在人事上的感觉不及你在艺术上的感觉敏锐哦”   林牧之冲安父礼貌的说:“谢谢伯父”   “安以若,你不是牙疼吗?”   谁说牙疼就要看牙医的,天知道她多怕那些唧唧呜呜的器械,还有那恐怖的针头   林牧之懒得和她做无聊的争辩      林牧之拿起自己的那串钥匙,果然如安以若所说多了一把于是他只好厚着脸皮来和她挤这几十平的小屋,可是安以若似乎从来只把他看成是客人,房租,水电费都不让他插手,甚至是钥匙都没给过他一把可是那两个小时让他明白,两个人的生活并不是迁就就好的他甚至真的想过就这样算了,也许人家安以若并不需要他对她负责,于是只好冷着她,可终究又放不下只能说谢谢一直看文看到这里的亲们!!谢谢! 怜取今人(一)   那次的小别扭之后,安以若和林牧之的生活变得顺畅许多再加上安以若认床,久而久之,林牧之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再强求刚开始相处,还会彼此偶尔耍点小性子,闹点小脾气什么的,时间一长,似乎都不屑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如果当初一切都可以按照原本的轨迹,是不是她早已是围城中幸福的某某所以当这些导购小姐对她奉上精致的甜品,捧着新一期的宣传册的时候,诸多的不习惯的感觉多于大开眼界况且那些衣服就算是买来也穿不到他之前在国外那么多年,许多他个人的事,我们也都不知道知道你们小孩子都不喜欢被催着结婚什么的,但是我和他爸都希望他早点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定下来”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   她把东西放好,转身去厨房给他弄吃的   “你要吃什么,炒饭还是面?冰箱里没有其他东西了   “我能怎么说,我又一次含糊糊弄过去呗   原本她只是假意的试探,却没想到反而是弄巧成拙她懒得琢磨林牧之的意思,只想把这个话题避开:“林牧之,你这算求婚吗?你见过哪个人乌漆吗黑,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求婚的晚安渴望幸福,又不相信幸福对了,螃蟹,痴情第一,绝情也第一,正因为死心眼的认定一个人,所以通常伤害了爱她的人,又错过幸福”   以若笑笑,原本只是当笑话听,可是居然都能对好入座 ----、 亲们,留言哦 ,让我知道你们在看的 把话说开,影响胃口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那一张纸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林牧之也看出她是在拖,但是也不拆穿她直到当日晚上,消息,新闻,照片铺天盖地的袭来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捐钱捐物的站点,献血车前常常人头攒动五湖四海的人,此刻都是骨肉一家亲亲们要等我哦” 那个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赞她:“这年头,年纪轻轻就这样敬业可真是不多见了”又说,“能联系上的话,还是和家里的人说一下,万一真出点事可就不好了” 路上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原本艰难的跋涉也有了些许的轻松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安以若也许不相信这世上,竟然真有一种爱可以比生死还重” 安以若像旁人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两口子并不是当地人,只是出来这边一起打工的”安以若只觉得蹲都蹲不稳那一刻,她心里不是不感动,但也只是感动而已 从灾区到机场,也幸好有林牧之在旁边照顾着,需要脚着地的地方,一律都有他背着抱着,倒是辛苦他了 他似乎没有听清,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安以若一字一句的说:“我说——我们结婚吧 这一刻,藏在她心中自私的念头是,也许找个人,最起码有朝一日,不用当个孤魂野鬼既然林牧之已经走进了她人生中的重要段落,而下一段未必有更合适的等着她,那么就这样吧,顺其自然也顺理成章安以若要求的——不需要婚礼,只需要结婚证原本她对他们俩的生活不抱希望,所以现在的情形也谈不上失望一整天担心着她,安以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 安以若尾随着她到办公室” 於一淼抬眼,如同所想,在安以若脸上看到了心痛之色 这样子的他,她以前也见过几次,可是都不及这次来的心疼犹豫着敞开他的睡衣,细细地给他的上身擦了汗又捋起他的袖子准备擦手的时候,目光却着了魔一般定在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带着 她细细摸着那珠子,带着他的体温,一颗颗的串成回忆最初没有他的日子,情歌听到鼻子发酸,眼泪发酵 抽屉的一角,安静地躺着一只手机,多年以前经典的诺基亚的款式 安以若后悔打开这个手机,触碰了本不该触碰的回忆,她根本就无力承受那么多安安他的烧没有退尽,温热的体温灼着她的脸 安以若站起身子,“我先回去了看着她僵直的背影,顾煜城问出了酝酿了多时的问题:“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他:“煜城,你就当我们是缘分尽了人家看世界杯就是图个兴奋,图个热闹,哪有像他这样的”他简简单单的一句 “安以若,不要和我说你把世界杯看成八点档的琼瑶剧她闭着眼,问林牧之:“你有没有特别留恋的人和事?” 久久没有回答,她想着,也许他早已经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更的亲们辛苦了,实在对不住的很可是这几天却控制不住的心乱,心里莫名的念头像荒草一样疯长,常常的发呆,常常的思绪游离起来吃了止痛药,不知是不是长时间以来产生了免疫,一丁点作用也没有按理,这时间段不应该是林牧之到家的点”   林牧之摁住她,“算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好好休息吧”   他脱了外套,步出卧室,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捧了安以若平常喝的红糖姜茶递给她,又把房间的冷气关了   她想起之前她们刚交往的时候,她来例假,同样是疼的要死,他第一次见她那副样子,   ,还想打120来着想起这个安以若不由发笑”安以若自然而然的说了出口,原本也不觉得话了有什么其他含义,可是两人间的对白久久停滞,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敢再去看林牧之的脸色,一言不发的靠在林牧之旁边可是上次和於一淼逛街的时候,碰到一个大学的同学      二天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凉却了三天后回来——他的字体一如之前的刚健有力,只是简短的几个字,却不复之前公式化的交代,安以若更愿意把这几字想成是他的关照   那种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是安以若丢久违的感觉      路过一家音像店,门前的海报让安以若不由地驻足停留——海报上是已经贵为天王的周杰伦,浑身透着巨星的范儿   所谓的世事如烟也就如此吧你要的那张刚才才被一个人买走了最后一张人还没走了,就在那里只觉得手心里冒着汗 今天有空,所以晚上还会更的哦再见她还记得,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到时候等他们有钱了,不学暴发户买奔驰买宝马,就买奥迪只是此刻再回想起那话,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 过去,横洹在现实中和回忆对峙,可又能怎么样?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旧梦重温 ‘‘我别无选择我知道这道歉来的太迟,也不奢望得到你的谅解你应该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女子 ’’以若的声音很浅,但是确信他听得见 顾煜城看了看安以若,终究把那没吸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和顾煜城去了市区有名的粥铺,她特地打包了一份回家,想着万一林牧之晚上回来好给他当宵他们刚出来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人,安以若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好像是平常不离开林牧之的特助傅 婚姻过敏(一)   顾煜城送安以若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熄了火,停着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如果他们什么都不是了,是不是连再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安以若开门的动作有这一瞬间的停滞   很多事情,她依旧选择让它们成为秘密      顾煜城一字一句的听清了安以若的话,心中再无他想——从过去到现在,他努力地逼着自己恨她,却始终控制不住想她,她难道不知道,她所谓的幸福对他而言已经成了空想,没有了她生命中只剩荒凉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安慰自己以爱的名义来完成这场仪式,接受悲伤,容纳疼痛      想起粥铺出来的时候见着傅琦,她的心里的疑惑逐渐的变大——没道理傅琦回来,林牧之的飞机却晚点啊?可如果他是处理私事去的,他就更没道理瞒着她了,他们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   她调出他的通讯录,怔怔地看着那串数字,不长,但是她始终都没记住看了时间不早,索性也不再打了,收拾了东西洗漱睡觉      花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是依旧不安生从她身上翻下靠在床的另一边昨晚的愠怒才算是减少了半分   还是午休的时间,实习生小染的办公桌旁依旧是为着一圈的人   於一淼看那阵仗不由发笑:“小染的八卦时间又到了她算是刚刚回国的海归女导演吧好像说近日要在B城首映的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似乎有奇怪,但也只是公式化得问:“怎么还没睡?”   “写稿子晚了,就没睡!”   他“嗯”了一声,表示会意      林牧之似乎心里真的藏着什么,凌晨多的时候,安以若分明感到他连续辗转反侧   “知道了!”她想难得自己当一回称职的妻子,奈何对方并不领情   入夜的城市,依旧如同白日一般喧嚣有事没事的在街上闲逛   安以若停下步子,转过身问:“还有谁?”   “煜城咯!从那病好后到现在,我见他总是郁郁寡欢的,话也不多看宣传说,每个女人都应该去看一下这部片子,不介意深夜陪我这个没人要的人看电影吧      时间稍微早一点的票都已经卖光了,安以若他们买的是临近午夜场的虽然只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情节设置安排,镜头画面的选取,都可以看出一个女性导演独有的细腻”   “你尽会说我,你自己呢?”   感情的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不爱她,于是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作废看到安以若惨白的脸,不由的担心地问:“以若姐,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哦!”   安以若边接过报纸,边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只是没睡好而已   想了几秒,才恍然觉得那男子身上穿的那件衬衫似曾相识——那不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那件淡蓝条纹的衬衫吗?而且他早上也的确是穿这件出门的先前没留意到,原来陈浅的名字旁还注了括号,写着她的英文名——Jane   “不是就好,但是你自己可要留心想起於一淼交代下来的那篇有关财经的稿子,她去了林牧之的书房,想找些经济学的书看   书似乎有点年岁了,空白处都密密地注上笔记,有的被翻的破了页可还没等她把书合好,里面却轻飘飘的落下一张照片   陈浅靠在身穿学士服的林牧之旁边,笑的干净且温暖可那些呆板的经济术语的催眠作用下,再加上昨晚上的失眠,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昨天还是带了衣服出门的啊?”   林牧之看了看身上,若无其事的说:“昨天那件脏了!”   安以若看他进门似乎也没拿着别的东西回来,敢情她买的衣服脏了就被当垃圾处理掉了!   之前她可以装得事不关己,他的不寻常她也可以视若无睹她一直都以为,吃错,嫉妒,耍脾气,那都是别人干的事   他拾起安以若丢在地上的书,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自己也瘫在沙发上,双手轻拂微蹙的眉心看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起身说:“没什么事,我先去洗澡了!”   于是擦过她的身边,没有多余的话全身上下,就口袋里还有上次买酱油剩下的几块零钱      司机或许是嫌车内的太过安静,开了车上的调频收音机   那么林牧之呢?是不是早就厌倦了他们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急着摆脱他们之间不伦不类的关系      安以若收拾好自己,和於一淼一起睡在她那张queen-size 的床上,心里才有了暖意   “好什么啊!你也是单身过来的,那种累了一天,回家却无人可诉的感觉,你难道还不知道?很多时候,也就是自己瞎乐 !生活没有赐予我们快乐,那就自己苦中作乐咯!不过过段时间,也许我连这样的生活都而安以若敏感得察觉到她话中潜藏的悲伤想来应该是林牧之故意放在那的吧,好让她回家后第一时间看到      烟灰缸中留着成堆的烟蒂,房间里也充斥着浓重的烟味      “这里是林牧之先生家吗?”快递人员看了看按以若,核实着信息她收拾了了客房,当晚便开始了和林牧之同一个屋檐下的分居而她已经厌倦隔着难以逾越的心墙却琢磨他的心事   林牧之看着她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才知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气于是收敛了戏谑的语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   “那并不重要!”   她想要的解释,他居然只是一句不重要就一笔带过,这样灰白的对话还有什么意思   “林牧之,如果你要解释,你就有点诚意现在陈浅一出现,她自然不知所措的乱了阵脚两人陷入一个怪圈,就这样僵持着,但是那几天倒也安然无恙她已经好久没有踏进主卧室了说猜想,其实也是多此一举,能让林牧之放低语气的,除了陈浅还会有谁呢?      那夜好不容易才睡着,后半夜的时候,却陷在一个梦里   “少过一个生日又不会怎么样!你忙你的事,我代你去!”她给於一淼一个宽心的笑东西不多,关键是收拾了外出的心情,终于不再呼吸压抑的空气偌大的房间里,浸透了栀子花的芬芳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      手机的铃声适时的打断了她游离的思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中一闪一灭的跳动,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预感,迟疑了几秒才接起   “你生日快到了吧?这两天有时间吗?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再见面又能说什么呢,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注定烂死在肚里   “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为什么要说?”她反问道   “去哪里?”   “绍兴吧!”   “哦!我记得后天是你生日吧?”他假意顺便提起   “没什么事,我先睡了,明天还是一早的车呢!”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牧之伸手松了松领带,方觉得心里的憋闷好了许多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仿佛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还有把城北那块地的标书和“鸿翔”的详细资料明天早上放我办公桌上!”   吩咐好,挂了电话,手机被扔出老远      安以若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到的绍兴,主办单位有专人来车站接,也订好了酒店   他们两人挑了一家临河的茶馆,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   安以若扫视了四周,只是零星的几个客人,还夹杂着几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老外她穿了月牙色的旗袍,头发挽着简单发髻,旁若无人的烹茶,仿佛周围的空气尘埃都静止了   过了一会儿,她来给安以若他们上茶,上好的碧螺春,装在清寂古朴的紫砂壶里   一个人的生日,纵使身在良辰美景的异乡,可依旧觉得前所未有的落寞百无聊赖又毫无去处,最后去了昨天和江哲一起去的茶室      她最后送她离开的时候才知,那个像迷一样的美女叫穆了然如果你有耐心,可以听听我的故事,或许你便知道幸福这种东西是要靠对比的!”   安以若点头,和她挥手告别   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回家,不知家中是否有网,所以今天字数多点,就当是双更吧! —————— 亲们一定好奇,为什么会出来一个穆了然,还笔墨颇多的描述了沉默了好久,才低声的说:“谢谢!”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清浅的大提琴声倾泻在空气里你知道的,我牙不好,所以这几年不吃糖,也不怎么碰甜食了!”   安以若底下头,不忍心看到顾煜城脸上的失望和阴霾他知道,她并不是如她嘴里说的那般不在乎,那般无所谓的   於一淼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请求可是现在字字分明地从她口中听出宣判,终于明白过去并不具备摧毁现实的力量   敛去了所有的落寞,顾煜城拿起搁在桌上的酒杯这一辈子,她也许注定辜负他的一往情深      顾煜城送安以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将近凌晨了看着那张占据大版面的照片,她只觉得难以置信——那张照片是那天林牧之和她一起出席梅子的婚宴的拍的,她并不记得当时有拍过,至于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网上更是觉得匪夷所思 ———— 如果可以,今天会双更滴,晚上更! 爱回温(一)   一路上,安以若坐立难安   顾煜城送安以若的小区的楼下,看着她急急的下车,甚至连再见都忘记说一句,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看到她落在一边的文件夹,连忙叫住她   安以若过来接过,不自在地微笑:“瞧我这脑子!”   “以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你记住身边还有一个我!”顾煜城目光烁烁,言辞切切      到家的时候,如先前预料的,并没有人那驻守在林牧之公司前的一大帮记者,守株待兔又或者是撒网捕鱼,总之当其中的一人瞄到站在一边的安以若时,所有的镜头和摄像机都齐刷刷的围在她四周媒体的威力,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可是这样的阵仗她依旧难以招架   天上骄阳似火,将近40度的高温据说是历史新高,不留情面的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那些记者面面相觑,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没有人伸手扶她一把那一刻,她真想遁到地底下,把所有的难堪和屈辱都一并隐藏起来她把头贴近他,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所有的委屈都化作倾泻而出的泪      那些记者被公司的保安拦在门外从之前的冷战开始,这么久以来,他们似乎从未这样近距离过,这种久违的温情,好像是她期待已久的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好像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的办公室,只除了以前采访的时候来过,之后就从未踏足了      右手落进一个温厚的掌心里,安以若回头,看着林牧之的手握着她的   “发什么呆,我现在送你去你医院!”   “这不用吧,只是一个小伤口!”   “安以若,你到底知不知道照顾自己的   她摸着上面覆着的那层纱布,心底却渐渐的柔软——林牧之那个及时的怀抱,细心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仔细听医生嘱咐的神态,都让她的心不由地动容   安以若手里拽着手机,无奈的苦笑说清楚,怎么说清楚,她自己尚且都云里雾里,连个明确的解释都没有,难道还要编着谎言给别人一个交代?   正抬头,就看到林牧之的车缓缓的停在她面前,侧身为她开了副驾驶的这边的车门   不知为什么,安以若自热而然的宽了心,也许这样的男人,有时候真的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她试图调解情绪说话,刚张了张口,就听见林牧之说:“爸,当年答应你的承诺,我没有忘记,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以若幸福   一个人睡着的时候时最无害最真实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看着她像孩童一般的睡颜,睡到酣处,还时不时努了努嘴,一点也不像那个对着他会武装到牙齿的那个女人”   “谁去做饭呢?”   “你就放心吧,饿不死你!”说着,林牧之推她去卧室转念一想,却也不由的坦然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林牧之的眼神幽亮,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嘴附在她耳边,“安以若,看来我应该让你确认一下我是谁?”他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有着十足的性感和诱惑 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桥段,古今中外演绎了不知千百遍,但终究都是吸引人眼球的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对着这大半个多月没有踏足的房间,她竟会觉得微微陌生,仿佛是睡错了床,直到看到一边林牧之的睡颜,才想起昨晚上的一切    安以若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怪癖,心情一好,就想着做饭 留连在超市的货架前,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做点啥直到某一次,看见林牧之的脸色不对头,拉着他到医院之后为了迁就她,很多菜她都尽量做的清淡些 其实,这就像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的况味,由浓转淡,没有多少激情和兴奋,但是却有益身心健康 付完钱的时候,她看到出口处的那栏报架那标题——“新跃”少东深陷婚变丑闻,城北开发案去向难定这标题似乎提示着这新闻似乎不止是他们婚变的事情那么简单,显然这已经危及到林牧之的工作她对林牧之的工作一窍不通,但是也知晓自从他接受了自家的公司以后,投入了很大的精力在房地产的开发上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脚刚着地,就听到林牧之说:“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下班之后等我,我会来接你!” “好了好了,林牧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 林牧之白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带过:“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不希望你再出事对了,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啊?” 於一淼似乎想什么想的出神,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 “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以若淡淡得一笑,“也好!” 但是心中的疑问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变大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她本不该猜疑陈浅本人不方便来找你,所以特地拜托我来这里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笑的毫无破绽:“陈小姐说笑了,能和你这样的名人这里是我的荣幸!” “如果安小姐一定要和我这样见外,我就不好意思开始我们下面的谈话了!” “陈小姐,你有话就说吧,我时间不多,还要赶着回去烧饭!” 安以若不动声色强调着后面的两字,如愿的在陈浅的脸上看到一瞬间僵硬的微笑,不过毕竟是吃表演这碗饭的,片刻后便恢复了自然分手是我说的,也是我先离开他的,但是我却是输的最彻底的 “牧之的性情虽然冷淡,但不是不会爱,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我想这一点,也许安小姐会逐渐让他改变安小姐也是当事人之一,希望安小姐到时候也出面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难为安小姐?” 安以若习惯性的想要拒绝,她被那些记者吓怕了,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主动招惹而现在,按照陈浅的说法,他们两应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她也为他们可惜,但是以林太太的身份来说,她心里觉得畅快! 安以若一人从咖啡馆里出来,在对面的街心公园的座椅上坐定,一边等着林牧之,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放风筝 一个人影落在她旁边,安以若抬头看到来人,不由惊讶:“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煜城勾了勾嘴角,在她旁边坐着:“刚才路过这里,大老远就看你一个人傻笑,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那些孩子,觉得好玩!” 顾煜城随着她的指向看了看,想起这几日又纷纷传开的新闻,问:“以若,新闻是真的吗?牧之和那个女人 顾煜城的而目光流转过安以若漠然的脸,明白了她的用意,缓缓地直起身子说:“时间不早了,你要走吗,我送你?” 安以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了,过会林牧之就过来接我!” 顾煜城的眼中闪过一缕落寞,可依旧笑意不改:“那好吧,我先走了!” 公园里亮起了晕黄的路灯,让顾煜城离去的背影都带着几丝灰暗 他也看着不远处那父母和孩子一起玩耍的画面,仿佛那是几年后自己一家的幸福场景自己的钱包安然的躺在自己的衣服口袋了,这当然不是他的不是她敏感,总觉得他看她时的目光像是探测仪一样看得她心里发毛,话也变得越发少了安以若已然怀着豁出去的心态,起身去厨房拿了水果,敲响了林牧之书房的门她都忍不住在心里憋屈:难道她还没有那些呆板的数据好看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没事找事,讨来林牧之一张扑克脸,真是影响睡眠他拿出那张压在抽屉底下的那张照片,仔细的把玩,细细得看着照片中的那人 林牧之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安以若脸上的动静,状似无意得问:“换做是你,是选择鸳梦重温,还是活在当下?” 足够尖锐的问题,安以若一时无言只是这种沉默不是对问题本身的犹豫,而是提问者用意的猜疑,她不觉得这是林牧之只是一时兴起的疑问他帮她收拾好那些文稿,沉默了片刻,声音也软了下来:“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安以若再回过神,看着左边身侧那个安静的背影,漆黑的空气里很安静,他听得见他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其实很想告诉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他一直都说她是个执拗的人,他应该会懂的吧!这样想着,心里也放松下来好像是在她老公的手机里发现几条暧昧短信,于是又整天开始絮絮叨叨地在办公室里数落着她老公的不是你以若心里虽然觉得不以为然,对比一下自己和林牧之,她那点事根本摆不上台面情侣间半句情话都可以歪唧上半天,夫妻间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嫌多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闲着没事呗!”她转过头再也没说什么,有意无意地看着外面的车河,心中一片了然也许正如林牧之所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林牧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边打理着领带边问:“今天不用上班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睡意,眼睛也没有睁开,呓语一样:“不去了,你开车小心点!” 林牧之想起她昨夜一晚上都辗转反侧,以为她是着了凉,俯下身子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确认没事了才说:“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吧!” “中午我约了人,改天吧!”她转了身,继续睡着,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最近她好像特容易犯困,也特别嗜睡 顾煜城看着那些菜色,都是以前他钟爱的那些味道,不由得心头一暖,看她的眼神也沾染了几丝温情:“难为你都还记得!” 她迎着他片刻的怔然,“我擅自点好了菜,你不要见怪就行了!”说着,动了动筷子来掩盖那股不自在 “许久不见於一淼,她还好吧?”顾煜城率先打破了沉默 顾煜城毕竟是懂安以若的,她细微的一个神色,他便可以窥见她心底的暗涌 傅琦在身后提醒着林牧之可以安检了,他望着面前的安以若,脸上有着欲说还休的纠缠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身后的小李看到她发青的嘴唇,连忙扶着她:“林太太,你没事吧!” 她等那阵痛缓过去,但是一句话还是说的支离破碎:“没什么,你去把车开过来吧!” 直到上了车,安以若仍然觉得小腹里隐隐作痛,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久,看到外的景色才恍然觉得不是回家的那条路 “林太太,刚才林总吩咐了让我载你去医院的!”小李是个踏实憨厚的小伙,做事谨遵指示 安以若徘徊在书架前寻书,路过标签着家庭用书的那个架子时,一整排的孕妇用书印着各式各样婴儿的笑脸,看着都不由的让人一暖几次厉害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呕,仿佛心肺都吐得换了位置 安以若的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嘴角也随之扬起愉悦的角度 安以若翻过一页《孕妇须知》,细心地在某些注意事项上坐上标记,可思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乱还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季节,同一种淡淡的风微微抬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关于过去,不堪回首,怎堪回首? 她无言,默默的听她往下讲大学毕业后,我父亲说给我五年自生自灭,做自己想做的事,五年后就要履行我的义务和责任了她可以容忍利用,但是不能容忍欺骗,尤其是被认为是此生最好的朋友的人欺骗,她还要怎么学着却相信安以若抬起头看着她,从前那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已变成如今世故圆滑的女人或许是情绪牵动了身体的神经,小腹又是一阵不适她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待她抬起伞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冲她而来车上司机那张惶恐的脸还有那穿透耳膜的刹车声 可是安以若终究还是从梦境中疼醒过来,身子微微的移动扯到了负伤的手,疼的无以复加,原来右手已经被打了石膏” “别说!”病床上沉默的安以若忽然打断了顾煜城的话!就让她装作不知道吧如果自欺欺人可以让悲伤少一点,那就让她当一个愚己的傻瓜吧那些美丽的构想终究是竹篮打水,生活的变故总是把幸福击得粉碎她习惯性的一天到晚得开着新闻频道,只是为了随时注意林牧之所在那个城市的动态她甚至还在伤痛之余还庆幸着,幸好,幸好他不在!幸好他这些天没有给她打电话,否则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用谎言来掩盖伤痛! 可是,对着满室的惨白和冰凉,为什么心里那样的空落落,那样怀念他厚实的掌心和温暖怀抱? 有时候静坐便是一天,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护士给她的手腕涂酒精的时候,看着那上面的的皮肤仿佛透明,藏不住的淡青色的血管蜿蜒交错着 “安小姐,你不好好补一补,长点肉,我都没地方下针了!” 安以若只浅浅的笑着,也不反驳她以为只要逃避,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痛的记忆(二) 大多数时候,安以若都选择沉默,并不讲话,病房里显得异常的安静她只是拿在手里,慢慢的咬一口,停顿了好长时间,再咬一口,无声无息,毫无意识般阳光下,满目都是生意盎然,可是为什么伤痛依旧在她心里发酵发霉,丝毫不能风干她回头对张阿姨说:“我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 “可是可是她弄丢了她的天使,打碎了她的宝贝,那些碎片好像割裂了她的灵魂,剜她的心肺,割她的血肉她拼命地忍着流泪的冲动 “想哭就哭吧,就不要忍着!”顾煜城的声音仿佛一片温柔轻拂的流云,带着瓮瓮的回响,看着面前这个羸弱的背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能敬而远之,没想到还可以借她可供哭泣的肩膀,替代或者暂时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让她的伤痛减少一丝一毫,他都觉得满足! 忽然,安以若僵直了身子,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突然不动了,眼神诧异的注视着前方,十指不知所措的绞着她需要的毕竟还是林牧之,而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了,起步往相反的方向,那么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和落寞,总在转身的刹那,心如刀割她瘦得厉害,瘦得几乎只剩了骨头,整个脸庞小了一圈,一双眼睛憔悴而无神,一张苍白如雪的脸,神色疲倦暗淡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 病房里的安静有些诡异,张阿姨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怔怔的捧着粥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把身子养好,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吧!”林牧之把碗搁置在一边的柜子上,不想多说的样子 安以若看着自己僵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堵着 明明很安静,可是林牧之却觉得出奇的烦躁,于是干脆坐在旁边的座椅上,下意识地伸手掏烟,看到前边墙上那个醒目的禁烟标志,把烟连盒子一并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她一直都知道林母盼着抱孙子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一时大意,怎么会让希望落空?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嘛,现在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林母担心的说:“你吃这么点身体怎么会好,要是牧之知道了,一定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听到林母提到他的名字,安以若才想起他之前只说回去换身衣服,可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身影,心里越发不安 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被抱紧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安心的感觉,她知道那是林牧之,可是她累极了又困极了,拼命地想醒来却又睁不开眼 直到第二天醒来,如果不是自己躺会了床上,对着一室的寂静,她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   她用手挡了勺子,垂下眼睛可是他的心似大漠般纵深,她一点也琢磨不透”他从C市回来直接到了医院,还没来得及回家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过会陈妈就送饭过来了!”   她只顺势喝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往事在心里迂回了千万遍,要说的话也酝酿了许久她一直以为,很多事情成为秘密对谁都好,可是忘记了,一旦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就成误会的根源 林母连同陈妈早早的来给她收拾东西,只是依旧没有见着林牧之,她不相信他会不知道”顾煜城说着,看到正在忙碌的林母和陈妈,顿时明白,望着仍显憔悴的安以若:“这么快就出院吗?医生怎么说?” “对啊,以若,你不好好休养,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久不出声的於一淼也附和着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很大 “算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安以若的话音刚落,却听到门外传来林牧之的声音:“这么热闹呢?” 安以若闻言一愣,视线也一下子被林牧之占据让她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脑子断了线,一切不过是臆想出来的而已煜城,你们先别急着走,一起吃顿饭吧”他的眼神瞄了一旁的安以若:“就当庆祝以若出院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需要休养,毕竟是住在这边好方便照顾 安以若出院,顺便又来了顾煜城和於一淼,大宅里许久不见这么热闹这里有我们的理想,记载了我们的热情,惟独交给你,我才可以放心的离开在此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以若就是你当年愿意为之割裂家庭,为之牺牲性命的那个人” 房间里是长时间的沉默,安以若微微的探出身子,见房内的两人相地站着,林牧之仿佛是把一样东西交给顾煜城,又听得他说“这个钱包是你的吧,我物归原主了!” “这,怎么在你这里?”顾煜城奇怪 最后的几步距离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林牧之最终还是确定放手了么,以他自认为对的方式成全窗外,鸣蝉的知了,也歇息了 看着药碗旁边搁着的几颗糖,她的心不禁微微的触动——原来他还记得她的习惯那一刻,安以若想着,哪怕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她都可以不顾一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被爱也好,拒绝也好他还抱着希望,傻瓜一样去试探,而此刻像是灰溜溜败北的小兵可是感情的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他的心明明可以感觉那种不可靠近的距离 林母在她面前晃了晃筷子,她才回过神来,抱歉得笑了笑” “妈,不用麻烦陈妈了,我不是正在吃吗!”她意思性地扒了几口饭 她和林牧之之间,从交往到结婚,好像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那么就让她这次做一次主动角色吧!是非情怨,他们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年少时候,她曾那么痴迷仓央嘉措的诗,当时只为那些语句,而似懂非懂的感情而如今对比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那样真切诚如文章说的,婚姻如同建房,好不容易一切就绪住了进去,却又面临拆迁的危险当机立断的结束似乎又太过草率,那么何不以和离婚一样的方式尝试新的生活,断了联系,互不干涉,给彼此时间,看看究竟是再续前缘好,还是就此真正离婚? 安以若仿佛看到自己和林牧之的死水生活泛起了一丝涟漪心里的感觉从紧张到失落再到怅然,但是却不忍心中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样被击垮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地方,就当纪念他们曾经美好过的时光她还记得当年看麦兜时,印象颇深的那句话:有些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到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是伤心和绝望,尤其是感情 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角不由浮起了笑——原来幸福一直都在她旁边,而她一直都视而不见,但愿一切都还来的及?” 林牧之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手轻轻地罩住陈浅的,望着陈浅,连眼睛里都溢满了深情:“以若,我们一次性把话说开吧!我也不能瞒你,我爱的一直是Jane,以前是,以后也是!” 安以若只觉得她的天空响起了惊雷,她怔怔地听林牧之继续说着:“以若,我们的结合原本就不合婚姻最初的意义,我也你也知道她不知道那些落进眼里的水滴,是悲伤还是绝望,只是仿佛可以听见身后有爱情在低声哭泣 於一淼见她不想多言的样子,于是只好说:“你先睡吧,我先出去了!” 刚转身,就听见安以若说:“一淼姐,你别走,我们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谢谢那么多的童鞋的留言!知道还是有那温情常在(一)安以若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心跳漏拍的一幕中缓过来,斜着身子,整个脸陷进林牧之的胸膛里 林牧之锁着眉,盯着脚下这个冲着他狂叫的小东西,“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啊!” 安以若笑着看看那只狗,没想到这小东西够有护主精神的,知道她此刻“深陷危险”,于是她从林牧之的怀中挣脱出来,抱起这个小东西,“牧牧乖,我带你去吃东西哦!” 边说着边睨了旁边那人一眼,果真见林牧之黑脸此刻,她甘愿卸下心防,卸下伪装,只为依靠她一直期待的那个臂膀印象中并不柔弱的安以若,此刻仿佛只像个被拔了刺的刺猬?”他想起顾煜城钱包内层的那张纸条——安以若的笔迹,写着她美好的希冀,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下定决心放手的 “没有可是,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安以若言之凿凿的一句,让林牧之的心怦然一动,这样的答案,无疑是出乎意料的,又忍不住的欣喜 爱的过渡(一)   安以若终究是因为淋了雨,那天晚上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的呓语,从一个梦掉入另一个梦里,梦中依稀是那些昔日熟悉的场景,主角无一不是林牧之   只是再整理心情过另一段生活之前,和林牧之之间还有未了的事   在父母面前,他们倒是表现了难得的默契,恩爱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说是为了以后的上班方便,搬回他们之间的住的“景都”   林母见他们反而比之前还和谐的样子,乐的高兴,只一条,以后隔半个月还是回来吃饭安以若虽然为难,但是又怕回绝了让林母起疑,最后还是答应了只是一时之间,也难找到合适的房子,就只好接受了於一淼的提议四周都积了些灰尘,桌上茶几上摆的花早已经开谢,枯黄耷拉着      隔天的时候,安以若和顾煜城一起去送机於一淼      在登机前的最后一刻,於一淼动情的抱了顾煜城,似乎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顾煜城的目光稍稍地在安以若身上停留了片刻安以若奇怪,等到於一淼在自己耳边说了那句“看看你身后,还有一个等你人!”,她忽然明白刚才顾煜城眼中复杂的神色安以若僵在原地怔了下,抬头直视林牧之他似乎面带倦色,精神不佳的样子   她看他只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不动声色的伸出右手,勾住顾煜城的,如愿地在看到林牧之的目光黯淡下去”安以若问傅琦      安以若慢慢的抽回手,喉头像被什么堵着,酸酸涩涩的难受至亲至疏夫妻,她何苦为这样的男人添堵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依旧觉得郁闷而现在,在她懂得爱,并且可以爱的时候,只想好好的放纵自己一回   里面的两人嬉笑着出来,却看到外边的安以若一脸正色的站着,脸上有着来不及掩去的诧异,愣了几秒,向她点了点头,怯弱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霸王出来冒泡,留言!! 爱的过渡(二)   身在其位,才知其难   “有什么搭补搭的,现在重要的是,要是再没有赞助,恐怕下下期杂志出版都成问题了!”有人随即接上      她向XX珠宝的销售部的经理预约了几次,都被秘书一句“没时间”给回绝了下来,任凭她是怎么样的软磨硬泡,最后都只是无功而返可是身累远不及心累,那种不可言说大的挫败和无助,塞得心里满满当当期间安母打过几个电话,她只怕自己带伤回去让二老担心,就一再搪塞着,现在只身回去只怕又免不了一阵念叨她嘴里应着,心底越发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搭上一辆回了家      洗漱好了,又开始了她这几日来的习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于是开电脑上线,看新闻,接收邮件   陈浅应该是看到她了,远远地朝她点头示意了下,安以若也回之一笑,只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找到场中那个单手抵着下巴,坐镇指挥的经理关键是,《XX》走的是知性而富有内涵的风格,这和我们这一期主打的产品风格不谋而合,我想,和《XX》合作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您可以不予考虑!”   X经理当下略有所思,又翻了翻策划案,和《XX》以前的样刊 ,重新的审度,随后说道:“这样吧,这些资料我带回去再仔细看看,后天我们有个新品发布会,欢迎你也届时光临,我们到时候再详细谈!”   听到这么说,安以若自是喜不胜喜,虽然还没有敲定,但最起码看到希望的曙光 爱的过渡(三)   又是一年七夕,又是一年的形单影只甚至觉得如果她们之间不是隔着一个林牧之,彼此会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安以若是第一次独自参加这样正式的晚会,自然是不敢怠慢,特地穿了黑色抹胸的小礼服,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面前这个恶心的色鬼从机场一别后,她就没见过他,甚至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讯息,让她都不免有些后悔之前关于陌生人的决定和自己一时兴起“报复”他的小把戏      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安以若方觉得舒服了许多   “你让开,我还要办正事呢!”   “你所谓的正事就是被那个老色鬼灌酒,顺便奉献自己的身体借她动手动脚!”    林牧之的面孔靠近她的眼前,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格外的清晰似乎是吻,似乎是咬,仿佛是积压许久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意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安以若的包中摸索出钥匙开门   两人像是两头困兽一般,相互厮斗着,这似乎不只是单纯的亲吻,可依旧让意识沉沦!   良久,他的力道缓了下来,只是温柔的吮吻着,嘴里呢喃着:“安以若,我们不闹了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有点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次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我也不求啥,大家多撒撒花就成她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自己的心,明明跳的比他还要厉害可是这个恶作剧在当事人面前很快就遭到报应了--身后的林牧之环上她的腰腹,轻松的一提,她连人带狗,就被带进他的怀里再次束缚住,耳边是男子粗嘎着声气:“安以若,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他居然和一只狗同名了! 安以若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松,怀里的小东西跳了出去 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唇覆上她的眼,细密的碾转,吻去她的泪,声音或许是因为动情变得低沉:“安以若,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手了!” 她顺势靠近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捶打着她的胸泄愤,“林牧之,我只说一次,我和煜城都过去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这四样东西,差不多在B城市区的东南西北了,原本也只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去买了!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充盈着幸福 林牧之只觉得万分无奈,他从来不知道,人前淡定沉稳的安以若,不讲理起来可以毫无章法可言就拿那个条约来说吧,上面居然会出现“她讲笑话了,他一定要笑”这样无理取闹的要求她承认这很俗,可是情话哪个女人不喜欢听? 林牧之明白安以若的意思,看着她颇有些期待的神色,拇指挤按上太阳穴,眼角也松弛成柔和,俊颜是掩不住的为然难,张了张嘴:“我我想起我落在书桌上一份重要文件!”于是也顾不得身后的女人将要冒火的眼,大步地离开了案发现场无论是从知名度还是杂志本身的风格而已,陈浅无疑是最合适的专访人物,所以安以若赞成大家的提议,并且亲自找陈浅谈这事安以若对她的好感不由地又多了几分,于是结束的时候请她吃饭以示感谢,陈浅也没拒绝 她和陈浅一起出餐厅门口的时候,林牧之似乎有些诧异,礼貌性地朝陈浅笑了笑,继而帮安以若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她事先都没和我商量,我当然不同意,她一气之下就先回来了 安以若清浅地笑着,露出两个梨涡,明艳而生动饭后她看她的八点档电视剧,他忙他的工作,广告间隙的时候帮他泡杯咖啡 安以若正这样想着,看到屏幕右下角抖动的抖动的头像,是一个陌生人,称是一家知名出版社的编辑,说是她的文有市场,问她有没有出版的意向 正是月半的时候,外面的月亮格外的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林牧之的脸上描出帅气的弧度 安以若作势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却有被林牧之以迅雷掩耳之势压在身下,语气也变得很沉厚:“你既然精力这么足,我不介意来一场运动!” 林牧之的声音带着奸邪的笑,吐出的热气就睁这样烫在安以若敏感的耳侧她抬头,看着身边的林牧之,给她一记无谓的笑,仿佛是说着没事 想起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于是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 林牧之无奈,只好收了她的泡面的碗,却被安以若拦住:“我还没吃呢!” “这东西怎么吃,你还想闹胃病不成?”林牧之脱了西装外套,解了袖扣挽到手肘处:“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自从两人的关系改善以来,林牧之出入厨房倒显得比以前积极多了偶尔闲下来或者来了兴致会想到自己掌勺某几次她只从网上摘抄了个大概的菜单交给他,他却能凭空做出可以媲美模板的彩色来,让她都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有一双会变魔术的手 林牧之会议结束的回来的时候,安以若已经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过去了偶尔闲下来或者来了兴致会想到自己掌勺 终于熬到交稿之日,安以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顿觉得连天都开朗明净了许多   她曾说,以后我们要把家安在近海的白色沙滩,每日面朝大海,潮起潮落,小资一样地幸福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当然那时候,我只是她幸福的门外客      我起身准备离开,告别过去,告别回忆,也许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我想   “盛夏 ,你告诉我,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交往?”   那个叫盛夏的女生头也没看那男生一下,想走却被身后的男更紧地揪住一角,“今天你不给我个话,你哪里也不准走!”   女生嫌弃似的甩开男生的手,眼神睥睨且不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请你以后有出息点,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真的很烦!”      我看笑话似的看这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有勇气的一代      那男生似乎权当没有听见,也不再计较其他的,仍拖着女生不肯撒手,那女生无奈得皱起了眉头,   “你放手,你这样让我男朋友看到了会误会的果不其然,这个女孩三两步上前,手霸道地勾住我的臂弯,说话的时候带着三分的坚决:“他,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满脸愕然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女生,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那小伙子将视线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冷笑一声, “你别骗我了,这个大叔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就喜欢成熟男人怎么了,他有深度有内涵,才不会像你这样肤浅!”这个叫盛夏的女生说完就转头对着我,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透露隐隐心机   第一次受制这样一个强势的女生,我有一瞬间的愕然,下意识地想去推开她,却看到她眼中隐隐的恳求,不由地心软,配合着她将这假意的温情继续   我无奈地向她摆了摆手,无意再和她纠缠下去,迈着步子离开这里林易黑白的照片上,他的左脸看不太清,嘴角处有一点阳光的痕迹每一两天总能在那份报纸上出现署着他名字的稿件是无所事事,是踌躇满志他在互联网伸手不及的地方么?那可能是哪里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会回自己的小房子我爸曾来看过我家,临走时还不忘念叨,你房子旁边有个破仓库不过无论如何也没想通为何要我来跑这条线可大半年辛苦的工作已经让我认识到,女人基本是不要去想什么公平半年来,我写的通常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新闻   初见时圆圆的十分可爱的眼这时候居然像鹰一样瞪着上面   有必要么……   虽然我知道小偷小摸不好,而且这次非但偷得不是私人物品,还犯事犯到了国有资产上面,可现在这动静也太大了点   收网了,他说身后的他亮起了手电筒,为我照明胡队看见我上来,朝我挤眉弄眼   胡队借着山风喊我:“小蒲过来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唔……为什么还问,都知道还问   ——我想知道一些细节   他一字一句肯定了我的话   ——怎么会想到用那种方法?   ——要杀他们肯定有很多方法的,我每天都在想   ——你的计划居然坚持了这么久   我无法了解这个男人,却还是写完了我的故事我忠于他的陈述,整篇文章竟然有许多处留白   包括那一处——   ——你为什么会回去?那天晚上   ——我看了你们的报道,说是找到了她的东西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编辑来电话催,快起来,稿子有地方要改   我的日子就在折腾自己中渡过   到了饭店,进了包厢   胡队起身介绍   “蒲榛榛”小同志话少,胡队是个大老粗,制造出来的话题只能让他自己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包厢中,越发冷清   我觉得连自己的假笑都能听得到声音”   胡队气得差点没把手中的泸州老窖泼他身上留下胡队和我面面相觑   胡队把车留在饭店的车库,和我沿着马路往回走”   ……   我猛然想起那天我无意中叫胡队“大哥”时,小同志脸上那叫个震惊缘分这两个次意味太多   那时候想,我和她这么好,怎么可能缘分这么短浅呢?   而和他呢,我顿时有些绝望   结果,所有我不愿意相信的都发生了我心疼,觉得他的脸颊瘦的像老师们批改试卷时那生硬的、力透纸背的红勾转回来时,我离他还是很远很远   我鬼使神差地去推窗外面只有漆黑的夜,还有烧烤摊小贩三三两两地来回收摊   “哎,别忘了那个……放稳当啦……”      最近一次的入室抢劫案是小同志负责的,我和他又难免碰头了几次后来每次遇上他办的案子,我总是叫苦不迭,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旁边的闲来无事在他办公室串门的周副队凑上前来解释:“他性格就这样,听他爸爸说,他很少和女孩儿相处”我也尽量简短地说,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他的背猛然僵直更加紧紧地抓住他的腰不放   自此一役,我终于找到了小同志严肃交流中的小乐趣——迫使他接受和我交流,迫使他多开口说话   久而久之,我也习惯性地等他下班送我回报社,或是直接回家我只得说:“同志,今天你这两个轮子的家伙是没法送我回家的   所以我只好慢吞吞开门,“进来坐坐再走吧!”我尽量显得热忱”他说你直接打我手机”   我木然地应了声好,然后眼见着他阔步走向吉普车   心思难明的小昆虫唯一的事情就只是等待   我在这里会很好入梦,梦里有时会有林易,有时什么也没有一下一下,慢悠悠地   其实等待并非是刻意的相反,他是高中混混的头”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以青春的无知和逞强开头他就是林易乱糟糟的头发,经常立着几根   他嘴角一勾,笑了场地旁放置着一块十分粗壮的树干   我也是这么想的   哦   接下来,我不记得我还说了些什么   因为我开始窘迫,开始害怕自己今天穿的很不好看,开始害怕自己说的不够详细而他当时做了第一个   我并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毕竟,我见了他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面   我有些意兴阑珊小同志还是经常干些让我莫名的事情      初七,大清早我家的门铃就响了只是不怎么讨厌罢了   “这样没有用……”我笑,“等我把我老爸的手套拿来给你雪花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踱上了暗黄的颜色,有时会泛着晶莹的光   我递给他手套      我站在雪地中没有我的邀请也不好进门在一辆尼桑前停住了脚步      就这样,春假的最后两天,我和小同志互相串了门子这几天上上下下看见我似乎都欢喜的不得了,只差敲锣打鼓了   有时候也来报社接我27t x t   送了我爸一张按摩椅   那个任务是银行抢劫案,两个抢匪据说是带枪的,挟着七八个人质   “我再说一边,不要跟过来!”   可连胡队也没反对我跟着   而他就一个劲反对   我听见喊话还在继续,他和其他人在用手势交谈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忙着疏散的警察也无能为力,只能勉强维持秩序   我看着胡队神色凝重地指挥着行动   这一点歹徒不会想不到……   我和小李似乎是同时想到了这一层,互相紧张地对望一眼——根本没有内应!一切都是烟雾弹!   他们的目标是余博阳!   可这又是为什么!大家都焦急万分   透过玻璃窗依稀可以看见小同志缓慢地走向歹徒他的枪始终没有离开余博阳的太阳穴   胡队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快叫救护车!”有人在喊   救谁?   我慌忙往前跑   两名歹徒被四五个人押在地上,一群人围着另一个地方”   我麻木地跟着担架往外走,他另一只手在担架外耷拉着   子弹擦过了他的左肺叶,留下了一个半月型的伤痕   我在这十几个小时中,睡睡又醒醒就好像与许多人谈话时,我总是想尽力去避免某些敏感和伤痕   他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一瞬间的恍惚   可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样的话语是恰当的   他淡淡地回答:“因为我逮捕他父亲的时候,他就在一边   其实这也不是很着急……   我安静地握住他的手好在因为这次警队的英勇行动,大家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上面,我的工作也没以前那么琐碎简单来说,就是因果报应没有穿着运动衫,头发也没有乱蓬蓬一如我的梦   原本以为再相遇我会选择不相信他只不知道,我一个人在爱着   他不是错误我的爱才是   原本以为会激动人心的重逢,其实挺平常地在一家小菜馆里完成   他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因为请老同学吃饭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我想起自己所犯的傻,他高中离校,苦苦从底层挣扎挣钱的人,怎么会在Google上搜索地出来呢?   我也说了自己的经历,高中转校、考上W大,然后在大三那年出国留学,现在回到家乡的报社工作   铃声是许巍的《曾经的你》值得他心心念念地刻苦练习如此蠢笨的舞蹈   回到医院,我将饭菜递给余博阳,没有理睬他的惊奇,一头栽入病房外的洗手间   当时他又痞又无赖,说我是唯一一个和他跳舞但之后不会缠着他的女生我总以为干他们这行,应该是充满心机和手段才对,那小同志为人做事总是干净利落又十分的单纯熟悉的眉眼,丰满的身材,居然是晴卿   我想我的表情不会好到哪里去当时我没跟着起哄,却也没帮她解困”   我看看自己变得已经开始变圆的身体   “咦,那是不是林易?”她摇晃我的手臂   我想见他   我在水底想了很多,回忆起那年他和我坐在教室前排的两个星期说起来也怪,那时候大家都是两人一个座位的,偏偏我和他被调到了最前方的左边角落里   上课铃响的时候,他总是风风火火跑进来,看着我笑可又不愿意把脚离开一点点一大一小两只脚就那么靠着,我迷迷糊糊的两个星期……      “快出来!”   唔……我冒出头,看见晴卿怪里怪气瞪着我:“你干什么呀?”   我首先扫视了一遍游泳池,人不多,他们显然没有在”   果真这样就好我想   唯一没变的是他的邪气因为兴奋而感到头蒙蒙的   见面后活络的一笑,似乎我们本来就没分开过   孟东现在和林易一起合伙做家具城,估计是因为在大学里泡了几年,以前的匪气少了些,倒多了点儒雅的气质吴奇志似乎在做什么生意,除了脸上留有时间的痕迹,气质上倒没怎么改变   不过大家都混惯了江湖,立马就将这不和谐因素抛却脑后   有人说,人的细胞每七年就全部更新一次这个月的稿费是泡汤了,估计拿到手的就一千不到的干巴巴的工资了   躲小同志躲得累,克制去见林易的想法更是累他笑着说自己是躲情伤去的   一个大男人,说着背叛自己的妻子,哭得跟孩子一样我拍着他的肩膀,看着印在窗上自己黯淡的脸,还有他弓起的肩膀,窗外是被拉成曲线的树林,一晃而过   他苦笑,我们都知道这也许是对的,不过,谁又想要失去自己所爱呢?   我的短信铃声响起,拿出来一看,是小同志,简单的几个字:“你去了哪里?”我犹豫了一下,回短信说:“休假”   不一会儿他的短信进来,寥寥五个字——我等你回来   “榛榛”   “什么时候回来?”   我捏着手中的车票,轻松地回答:“明天走,估计后天能到家   虽然我还记得那天看见他拥着女友走进来的感觉      那天我风尘仆仆回来,刚放下包就接到孟东的电话   他眯眼看了我一眼,说:“一个星期就变这么黑了!”我白了他一眼,问:“去哪儿?”   “老地方,锦绣楼呗   我对他还是无足轻重的那样一个人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是不是只有答应了孟东,我才会继续持有和林易同桌吃饭、一起打台球、去KTV的资格?   这才叫名正言顺,对不对?      出锦绣的时候,意外遇见了小同志和一个年轻女人在大厅的卡座吃饭一路撞了好几张桌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警觉地看了一眼我身后闹腾腾的几个男人,问:“你朋友?”   “高中同学”   他神色一僵这都是主角应有的情绪可是如果我只有留在其他男人身边才能换来看他一眼的机会,我是不是只有这么选择呢?   我想起晴卿那天在我家过夜,摸着我的头发说:“你这么漂亮又聪明,实在该对自己好些的      那天是孟东送我回去的   一路上他都在忙着表白一盏盏路灯很像是漂浮的天灯,路过广场时,看见了音乐喷泉高高的水柱   “不要动   “当然不好这样你会记不住我,我藏起这句话,只说:“干嘛当你女朋友”      后来,他因为和外校同学打架,还把那学校前来劝止的老师打成重伤,被学校记过   班主任气呼呼跑过去,拉住他的衣领:“怎么说你都不听!”   我停止扫地,看着他们   啪”   他看着别处:“随便当时他早已被调到后排”   我估计我在接的时候是哭了,因为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他还是漫不经心地笑:“还好你那天没有答应我”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原本是想打电话告诉余博阳这件事情,却又觉得不妥   “周末还上班?”他听起来是有话想说的样子……   我点头,尽管他看不见,“我们命苦……”   “午饭还没吃吧,出来一起吃”我视死如归地答应原本凌厉的眼神,现在变得呆呆的,可是我不管不顾   “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   “好吧……随你,”他伤心地摆手,“不过我会尽力不让你受伤害快五点时我才去超市买了瓶红酒,往家里走我走过去敲他的窗   “早点接你过去,你不做菜,一起准备总可以的吧?”他乐呵呵的,周道地问:“要不要上去跟你爸妈说一声?”   我抬头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不用了,麻烦”   他看着我好像情绪不佳,也识趣地没问原因   白云苍狗,变得真快世事真奇怪,我们原本是毫无联系的三个人现在也说不清是因何而联系,欢喜地做着一顿饭吴奇志跑上跑下多趟买酒,也没抱怨,乐呵呵的   初二时林易的父母离婚,他被判给了爸爸本来他爸爸就喜欢对他拳打脚踢,离婚后更是对他肆无忌惮的打骂”   我也喝了几杯酒,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彻底傻掉了我看着被路灯拉长的影子,觉得自己像活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里一样林易   可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   世界并不是一个毛绒线球,可以让我们回到打结的地方重新开始   是啊,就算再爱也不能这样   林易离开后的七年,我的时间几乎是停滞的   我和孟东依旧在一起,那天吴奇志说的话,被我埋在心里虽然我拒绝接吻,拒绝他到我家拜访,他也还是没什么怨言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个月又是三年,时间怎么这么快   我问,他也接受到了邀请?   他笑,刮我的鼻子,怎么会不邀请他呢?      那些决定三年要聚一次的人,我并不认为自己和他们相同或是相似但现在和孟东和林易他们混在一起,我同样也不觉得自己属于他们相聚多次,会来的总是那些人,而从一开始就不出现的,还是不会出现   我是和孟东、林易、吴奇志他们一起出现的,刚出现现场就有人高声吆喝:“我们的班对来了!”   “谁?”我左顾右盼”   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便问身边的晴卿:“什么时候说过群号啦?”   她显得神色很不自然,“很早了吧……”   孟东此时已经在大家“好心”的安排下坐到了我身边,抢话说:“我们三年前就加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络你”   “可是你不爱他   我不爱自己的男朋友,和他在一起是因为可以呆在另一个人身边,这是多么荒谬又可笑的事情啊”   我摊开手,把自己敞开给他看,一脸嘲讽,“你认为我现在有多好么?”      车子已停在安化的家门口,车内的灯让我们两个人看起来就像随时要爆发争吵我想象着他此时此刻接电话的样子   心跳好像停止了几秒钟,继而是狂乱的跳动   “是……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乎没说过这话似的,继而问我:“明天几点上班,需不需要早睡?”   “不需要,你知道我的工作……”我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   “啊,榛榛,你打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没有   继而是无意义的忙音我打电话给孟东:“我在易禾门口,今天怎么不营业啊?”   电话那头的他显然很吃惊:“你怎么来了?你等等,我出来接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过你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对吧!”他分明都看穿了,还装作很开心的样子   “那你呢,你会不会有事?”我小声问   他叹了一口气,“不会   林易斜斜地歪在黑色的沙发上在这个空间内,我的爱是坦荡的,林易也第一次显得不那么难以捉摸走上前去,我也抽出一根烟,毫不犹豫地点上似乎接纳了我这个游移不定的人,无法找到归属感的人,并且我希望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我想起八年前某一个夜晚,晚自习后我一个人穿过狭窄的小巷   拦住我的是三个瘦高的男人,样貌早已模糊不清,唯一能回忆起的是他们身上那股腥臭夹杂着冰冷的味道   但那一天是晴卿和林易的单独约会   我走过去捡那个瘪瘪的书包   灰尘和雾气阻挡在我们之间,我看见了他和那三个成年男人扭打的身影,一重一重,一层深一层浅看不分明,就像是水幕电影我在一旁抽泣,这下更看不清了……   似乎没过多久,有一个黯淡的吊儿郎当的身影朝我走来      那一天也许改变我们吧我会在每一个空闲时在脑海了重复他的动作、眼神、语气,还有他手指的触感他不是智慧、理性、合乎道德的,他却是真实、感恩、有血有肉的我深信他并不如他说表现的那么笃定,那么无所畏惧他只是不敢与人分担   我和孟东坐在车厢内,两人都疲惫不堪”   我没敢看他,越发急切地想用烟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来填满我内疚的心”    身旁   也许你已经走过了千山万水,但始终未曾遇到期望能相携相伴一生的人   如果那个人已经站在了你面前,你会用什么留住他?   会不会有时候选择的方式显得那么愚蠢……却不得不、不得不   前两天的晚上孟东告诉我:“你猜怎么着,昨晚开的号码我居然一个也没中”   “没必要那么认真啊”   他呵呵笑,“就认真这么一次了   “他叫我来送他回去孟东斜靠着他,似乎没有哪一次曾醉得这样厉害这是一种无法体会的矛盾   我并非纯净的,也许连善良也算不上还未学会世俗,所以把感情表达的笃定又毫无遮拦”他似乎又回到了不善伪装的时期,这会儿看见我的惊奇,他没有微笑,连客气的神色都没有   我让他走了进来   我也就沉默地坐在他一边,掏出一包烟递给他   他在我的身体里结束,趴在我的胸前喘气不过那只是我的身体,而现在缠斗的却是我的整个灵魂   放松下来的两个人开始并没有说话   我们走到卧室里小睡了一会儿   “你好奇这个么?”   “曾经有一段时间……很好奇来着他似乎觉得之前的一切并不需要解释,这一点我非但不觉得被冒犯,相反还觉得感谢   ——怎么,你来给我读书么?   我还真的坐了起来,将《广岛之恋》中的一段念给他听他皱着眉听了,把书夺过去放在柜子上,又反身抱着我这并不是他的本性,似乎只是他的语言神经被某种东西占领了,他被操控着絮絮不止以前,我还希望能弹给你听   他说了很多他的爱好,经历,恋爱史他的反常,一切都不加解释,让我的满腔疑问臣服于他的这种蛮横的无言中   后来,我总是会想起那一天晚上”   “你和别人总是不一样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一个幻景等你长大了,就会发现,在你内心里在乎的,也许不是爱上什么人,而是爱那个人的方式   思特里克兰德有一张充满肉欲的嘴唇   报社新办了一个杂志,我递交了申请,倒也没什么阻碍地就调了过去不再跑这条线,我轻松了很多   我安慰自己,从他离开我家的那个清晨,他就已经在我的生命中结束了   小同志工作依旧很忙,还是经常挂彩,我也抱怨他为什么要干刑警以前昏暗错乱的小巷子被热闹的步行街代替,整齐的景观树也比以前乱糟糟栽种的叫不出名字的树要好很多   沿着这条路,会路过林易的家”   “给人家发红包值得这么开心吗?”   ……      刚过春节,他又开始唠叨:“我们下个星期就结婚!”   我被唬一跳:“干嘛啦!!”   “下下个星期一是情人节啊,我想我们以夫妻的身份来过   ……   “可我想等到春天啊……”   “为什么要是春天?……啊,你答应嫁给我了?!”   我无语地别过头,“是啊是啊   他在前一天的深夜跑到我家,搓着手,紧张问我:“不会再改了吧?”   我正想睡美容觉,被他吵起来,火气特别大他瘪嘴   其实我是很想她跟我多说几句话的,结果她皱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就这么走开了   关于这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她还跟我半开玩笑一样提过   我又不喜欢她我爱上了她从书本中抬头看我的瞬间   她懒散地靠在墙边,我也是   我也是够奇特了,在那种眼神下还能淡定地说出——要是你是我女朋友就好了……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她没说话,似乎是没听到,还是懒散地站着   后来我又提过这事儿,她直接说了,不愿意   反正我也就提出来玩玩偶尔我会在深夜想一想这句话,觉得挺在理   这让我有些气馁   没想到头一个星期就遇见了蒲榛榛   她变了很多   我偏不那天去警察局看见余博阳透过玻璃冷冷打量我,我就觉得烦透了   这次他在车上掏出两块硬币,递给我,说,你收着   说出这句话,我隐隐觉得有些伤感   我惊了,你说什么?听谁说蒲榛榛喜欢我?   他苦笑,这事儿也就你自己不知道吧   她期盼热情地看着我   但很快释然了   她关掉灯来掩饰她的不安她没有刻意迎合我,袒露地身体显得很自然,放肆地自然这句话不可能因为这一次的亲密就能改变这样的人能有多好我不知道,但至少这人会比我多一样东西,那就是自由让她拥有更好的美满的人生我始料未及我照了照镜子,头发太短,胡子刮得倒挺干净,衣服太丑监狱,你知道,能让我像现在这样已经算不错穿着不合身的黑色超短裙,刘海乱糟糟的,埋着头,只能看见涂得乌黑的唇   他旁边的男人碰他,说:“嗳,林易,你看怎么样?”   他没回话,眼却不自觉眯了起来不怎样,说实话很糟糕   散场后这女人还跟着他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往她算不上丰满的乳沟中塞了十几张钱,她居然还是低着头跟着他到了停车场   那女人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有些哆嗦   一辆车从他们身后开过,车灯照亮了她的脸,小巧的,疲惫的,卑微的脸   歇斯底里地满城去贴的寻人启事   七年时间,她不好,却还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活着   他也见过她最干净的样子   他曾背着她母亲、他的保姆吻过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背她在惩罚他,他恨这个旧事重提的女人丑陋地让人恶心的伤疤在黑暗中也清晰无比,向一个通往地狱的黑洞”   去我的学校,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在哈尔滨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大学生不会天天出校门的,也不知道你们学校究竟有多少个门我挺后悔当时跑太远,没看清楚   逃离了回忆和喧嚣 番外之不是所有故事都可以完满(2) “你早到了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两个风口正对着她,她感到很冰凉,却还是懒得开口   不是他过度自信,在男人的理论里,她还是对他有意思的,毕竟当他索求着要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她看着他,睡梦中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个标点符号都被吝啬掉了”   林易有些受宠若惊:“是么?这怎么可能呢?” 这回轮到新郎惊讶了,他瞪大眼,说:“天,她那么爱你,自然会经常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   “没什么,我真的饱了山谷的谷口道路狭窄,马车通不过,我们是下了马,步行进去的   我提高声音问:“小姐是不是进城的,若是,可否借个方便,载我一程?”   车帘被一双莹白的玉手掀起,露出车里佳人珠玉圆润,白净柔嫩,看她的发髻,应该已经嫁作人妇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运气不好,被人耍了,现在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玩玩?”少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马上恢复平静,笑了笑,道:“看姑娘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姐,怎的出门在外,也没人保护?”   “呵呵,这次纯属意外,以后不会了”   “嗯,姐姐”   我仔细的看了看红袖,竟然发现她的眼眶有些哭过的痕迹,下意识的看了看角落里的那张冥纸,应该是无意中落下的吧”   怪不得从始至终这个丫头都这么安静,原来是个哑巴青儿,把手给我”   红袖突然拉住我的手,“妹妹,姐姐求你一件事,不要把刚刚的事说给任何人听,好不好?”她期待的看着我,带着些许不安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尤其是对那样一个弱女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一看不对,忙对红袖说:“姐姐,今天多谢了,我和他还有事,不打扰了,您先回去吧红袖对着我点了点头,让青儿扶着上了马车,进入马车的那一瞬,我看见红袖用用手捂住了嘴巴,应该是哭了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来帮你吧   我艰难的拔了几根,萧子恒似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上的,飞快的将毛褪的干干净净”   “去捡些柴火来”   “知道了”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怎么,以为本世子只会吃喝享乐?”   我点点头,“是啊,我以为没了人伺候,你就活不成了那个时候还是寒冬腊月,树林里根本找不到食物,我们就挖地找冬眠的蛇,松鼠我还记得那次我们已经三天没有找到新的食物了,天气太冷,没有新的食物,我和萧楚恐怕都会埋葬在雪海中”   话是这样说没错,若我遇上同样的事,我毫不怀疑我也会这么做”   “云霄三侠!?”我提高声音,摇头道:“没听过”   萧子恒自豪的笑容僵在脸上,骂道:“孤陋寡闻!”   我缩了缩头,喏道:“真的没听过嘛   “干什么啊?”   “你脸花了我有些窘迫,推了推他,“放开啦”   萧楚眼神越发温柔,宠溺的看着我,“喜欢就好   “倒也没夸大其词所以萧楚给我安排伺候的人时,我只留下了一个丫头,叫阿碧,据说武功不低,但平时不外露,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才会使出真功夫   夜未央性子温顺贤惠,但相貌上并不出众,萧彝的侧妃和侍妾随便挑一个出来,容貌都胜过夜未央许多,也许只是这个原因,夜未央嫁过去之后不久,就有太子妃失宠的消息传开来既然这个郡主这么喜欢萧楚,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对我你们这些身份下贱的女人,也妄想住进这毓喧王府总之,楚哥哥不会喜欢你的!你也不许待在这里!你不配!”   纵使脾气再好的人,被人这么骂,火气也要上来了,何况,我对这个梦歌的印象本来就差极就算她妈来了,我也不怕   这话我怎么听都不爽,本来是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的,可是……   “哼,那就去找你的梦歌妹妹吧!人家楚哥哥叫的可动听了!你走啊!”   萧楚一愣,先是不语,随即扬起笑,笑的越来越开怀   笑声渐歇,萧楚夜眸如醉,揽住我的肩,魅惑的低语:“若知道这样的法子能让挽越说出心里话,我早就用了   我想着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就回西瞿!不要待这里了!   至于菁华公主的事,不告诉你!   这顿饭吃得太饱了,等我意识到,已经晚了,我按着肚子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萧楚,你不该走了么?   萧楚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道:“今晚我留下”   我下意识的回道:“你留下干什么?”话刚说完立马反应过来,“噌”的从榻上坐了起来,慌乱不知所措,“我,我……”   萧楚一皱眉,双手按在我双肩上,“我什么?你不愿意?”   我倒!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呸!什么准备啊,我准备个鸟!你这人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萧楚突然笑了出来,“怎么这副表情?我只是想等你睡着了之后再走,不然你以为什么?”   啊?   我更囧,感觉全身的热量都集中到了耳朵和脸颊,天知道我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   有地洞没?我想钻啊!   “我,我去睡了   我的天!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着忌言慎行!   “小姐,先洗个脚再睡吧   以前中秋节的时候,最不屑的就是赏月了,不就一个天体么,有什么好看的,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觉得挺好看的呢?   哎!其实这么早睡也睡不着的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多难受啊   靴子的主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夜行服紧贴着那健壮的身体,大半个脸部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拾起一颗石子,略一用力,飞射而出   紧接着便听到正路过的一队人马出声道:“什么人!”“去那边看看”   黑衣人看着离去的侍卫们,眯起眼,又扫视了一遍地形,随即转身离去   黑衣人左右闪躲,萧楚虽然因为占了先机而处于主动地位,且未有杀之的心思,使得黑衣人接招也游刃有余,一时成了僵持的局面,但若是侍卫赶到,则优劣显而易见   黑衣人俯身之时从怀里取出几枚暗器,锐利的黑铁与萧楚的剑撞击,发出叮叮刺耳的声音   黑衣人很快明白过来,声东击西,手往那个方向一挥,萧楚急速收剑去挡,却无任何暗器,方知上当,而黑衣人已经趁萧楚收剑那一刻,飞出了清雪阁”青影答道想叫阿碧,来的却是另外一人,说阿碧有私事要处理,已经向总管告了假,过几天就会回来   不过,还是想出去逛逛,整天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的,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青影,京城的药材生意怎么样,皇宫里的药材都是京商经手的吗?”   “药材一般都是通过河道直接从江南运到京城,京城的商人都只负责城中的药材行业,不过,有些名贵的药材也有经他们之手的小姐,这种事一时很难改变的   良久,我才微颤的开口:“逍……遥……是,是你吗?”   逍遥,你回答我啊,你快回头看我,当着面告诉我是你啊!   “小姐?”好像是青影的声音,可我管不着了   河上有几艘画舫,一般都停靠在岸边,不时有丝竹悦耳之声传来   “小姐,那最大的一艘便是相思姑娘的所以……这位小姐还是换个地方吧,别消遣我们这些人了”萧子恒把葡萄籽吐到我的衣裙上,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皱着眉头把葡萄籽抖掉,往一边挪了挪,“我怎么不能来,好歹也来看看把你迷得七荤八素大名鼎鼎的相思姑娘到底何许人物啊”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我哪知道她是谁家的丫头   我笑笑,“我姓尹,是西瞿国人,第一次来京城   相思抿嘴一笑,“这样的话相思听的多了,却觉得尹小姐听起来最让人舒服   青影刚才一直侯在画舫外面,我和那个小厮撞上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阻止,而现在也歉然的看着我,想了一会儿才打破安静,道:“小姐先忍耐一下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   “阁下是谁,我想我们或许是误会了”   我如被雷电击中一般,涌上心头的不单单是震惊了,狂喜,怀疑,患得患失等等情绪瞬间汇成一种复杂的感情,充满我整个心房,渗入我的每个细胞,身体的每个器官组织仿佛都有了味蕾,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多少次我幻想有一天早上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去马场,望着茫茫的草原,看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驾着追风奔跑而来,待他近了,却发现不是逍遥,也不是追风说完之后,睁开眼睛,旁边空无一人”有人叫了一声,逍遥看向门外,然后走到相思的身后”   逍遥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却不是我预期的神情,他有些无可奈何的说:“小姐,我真的不是您口中的逍遥,在下只是相思姑娘的侍卫,怎么可能是西瞿的永乐世子?您认错了人了   我看着逍遥,他看的却是相思,“小姐,凌风确实已经追随相思姑娘多年,您的确是认错人了”   逍遥拿掉我抓着他衣袖的手,“既然小姐坚持,那在下也没有办法   萧子恒挡在我和逍遥中间,遮住了我的视线,白色腰带落地的刹那,我才觉醒过来,我在做什么,逍遥在做什么?!   “住手!不要!”我大喊道,我不要逍遥这样,我不要!   “尹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凌风胸口是否有伤口了?还是说,小姐想通了,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人了?”相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相思这下连笑都免了,“说来说去,小姐还是坚持认为凌风就是逍遥   我记得游湖那次,他也是这样的神情,疏离冷漠,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我视线缓缓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萧子恒神情严肃,相思若有所思,逍遥站在相思的身后,对我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而萧楚又是那样   可是相思问,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我没想过然后,可是,看到萧楚,我就知道我已经给不起那个然后了我只希望你过的好,过的逍遥自在,就像你的名字   “萧楚……”   第六章 逍遥(二)   洗完澡,我挑了件宽松的长袍穿上,然后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冷不防的就看见萧楚闭着眼睛背靠在椅子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萧楚依旧闭着眼睛,两眉之间是一个浅浅的川字   是我让他烦恼了吗?   我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眉头,希望能抚平他的忧伤,“萧楚,你听我说,其实……”   萧楚突然睁开眼睛,迅速的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拉,我一下子重心不稳,跌入他的怀中,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有片黑色的影子笼罩过来,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萧楚毫不留情地在唇上反复蹂躏,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了可是他横在我腰部的手却越收越紧,牢牢的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住手!你知不知道我是……”   “是什么?”萧楚打断我的话,停下来看着我,眼中的哀伤慢慢浮现,手抚上我的脸庞,“尹挽越,槿儿,慕容槿,菁华公主,不管你是谁,这辈子都是我萧楚的人!下辈子也是!”   “你……你知道?”我惊愕的看着他,是啊,听见我自称槿儿的时候,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槿儿是吗?两年前你就骗我!不想嫁我,又是为了谁?!”萧楚的嘴角挂着冷笑,眼睛里却是哀伤无比,坚定无比,“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反悔的,我萧楚要的东西,谁都别想染指!”说完,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撕扯我身上所剩的衣服穿过层层的幔帐,是一个纱质的屏风,几件粉色的丝质绣裙垂挂在上面,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绰约的背影,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嫩白的后颈,然后是纤细的肩,曼妙的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相思从水中站起来,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从身上滑落”   凌风依旧不说话,相思问:“在想什么?”   “在想白天毓喧王来的目的”   相思瞥了凌风一眼,“不用,这样反而欲盖弥彰,你记得以后不要露出真功夫即可”   短暂的沉默之后,相思起身来到凌风跟前,凌风退后了一步,相思紧跟着前进一步,“为何躲我?”   “夜了,你该休息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相思看着凌风,微笑道:“你明白的,怎么不问我呢?不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凌风避开相思的目光,“我说过,我只是穆凌风,过去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在今天之前,我自然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当你知道你很有可能就是西瞿的永乐王府的世子,而且还有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为你伤神,你就不想回想起过去的一切?就不想回到你原来的身份?”   “相思……”   “嘘,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的眼睛可真漂亮,漂亮的让人嫉妒,哭得时候,连我都有点不忍心了,你也是对不对?她还比我年轻,比我美丽,比我纯洁,又单纯又善良   相思声音变得梗咽,近乎哀求的说:“那我不喜欢她,你替我去杀了她好不好?”   “……好   凌风任由相思的手在他身上游离摸索,不拒绝,也不主动,身体的温度却渐渐高了,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原始的欲望破牢而出,凌风抓住相思不安分的手,眼中欲火跳动,化被动为主动,狠狠的吻着相思,从嘴唇往下移,吻过脖颈,锁骨,丰盈的胸……   凌风打横抱起相思,快步往床的方向走去,相思微微喘着气,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嘲讽和不屑,很快又消失不见   白荷听见声音,低着头走了进来,相思撇过床上的那个身躯,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西瞿的慕容逍遥,还有那个姓尹的丫头的身份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和尹小姐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一个把自己闷在书房,明明心里惦记,却不肯去看望,而另一个,就什么都不吃,对着窗户发呆   阿碧来到书房,萧楚正对着窗口负手而立,也不回头,问:“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平静的语气难掩那一份心疼和无奈没有主子的吩咐,她亦不敢擅自离开,沉默持续了许久,萧楚淡淡的吩咐,“再让厨房准备一份清粥   我毫无顾忌的享受他给我的宠爱,从不怀疑也从未想过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阿碧又来送吃的了吧,我是真的不饿,真的吃不下什么东西,“阿碧,我真的不想吃,你不要送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挽越”萧楚夺过我手中的粥,眉心的川字越发的明显萧楚,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再和你坦白的   “萧楚,你知道一个人孤单的感觉吗?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把你抛弃了,原本拥有的温暖都早已离你远去,连余温都不曾留下,然后偌大的天地,只剩下你孤零零的一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成为他们口中的圣女”   “不可以,”我急忙的抬头,“萧楚,那不一样的我欠逍遥的不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转让,你知不知道逍遥他……”   “槿儿!”萧楚突然提高声音,打断我的话,抓着我手臂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你是未来的毓暄王王妃,我萧楚的妻子,你欠的由我来还,为什么不可以?他为你死过一次,那我就给他一条命”   萧楚眼中是不容你否定的神情,我似乎除了点头答应,别无选择   心里有好多的疑问,为什么萧楚说他会和逍遥兵刃相见,逍遥为什么会卷入萧楚所说的斗争中来,可我不敢问,萧楚说的对,我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我不能再伤他了”   我高兴的抱了抱小丫头,摸摸她的小脸蛋,好像瘦了些,也黑了些,“我也好想你们啊”看了看小翠身后,岚陵弄影破月都在,脸上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岚陵走到我跟前,牵起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像是松了一口气,“公子没事就好”我拉着岚陵和小翠进去坐下,弄影破月有些警惕的看着阿碧,不自然的接过阿碧递过来的茶盏”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呢?我点点头让阿碧离去,心里对弄影和破月的行为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是?   阿碧一走,破月道:“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您,您没受什么委屈吧?”   弄影和小翠也同样担忧的望着我,而岚陵像是有些了然于胸的样子,“楚公子就是六皇子,我们到了京城之后才知道,公主,她们担心您……对六皇子……所以才问有没有受什么委屈,我说了我们的公主怎么会被人欺负呢,可是她们不信”小翠略带哭腔只是发现我不见了,以为我被久罗族的人绑架,弄影破月本打算直接奔北漠那个方向   回杭州城遇到了萧楚和惟晓,然后就像游戈鸿所描述的那样,萧楚导演了一场好戏,甚至把弄影她们都蒙在鼓里”   我微一愣,以为他会骂我忘恩负义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不是,我看了看萧楚,然后笑着同样对老头说:“萧楚说了,以后你的话我一句都不要听”说完,起脚一跳”   萧楚轻勾我的鼻子,“总算你还知道认错,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的”   萧楚哦了一声,似乎在想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嗯,责任是很大,你逃不掉了”我点点头,萧楚怎么突然问起岚陵的事来了,我看了看他,说出的话竟然有些赌气的味道,“我知道她喜欢你”   萧楚轻皱眉头,“她和你说的?”   我撅着嘴摇头,“是三娘说的,你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和她去游湖了!”   岚陵来了之后,我和她不是没有说过这件事,虽然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我一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嘱咐小翠她们别失了口,尤其是小翠这丫头话多,言多必失的道理教了两年,成效不大嗯……要不,我带你出去啊?走走走您不知道,她那皮肤,白的跟什么似的,头发还有些黄”   逍遥脚步很匆忙,走进深巷,每个转角我都只来得及看见他的一片衣角,七八个拐角之后,我连衣角也看不见了,我跟丢了,逍遥不见了”   我上前一步,跨到他面前,“逍遥,我在找你”我拍拍手,不一会儿,黑衣卫一个两个的都齐刷刷的跪在我和逍遥的面前也别让你的护卫离开你那么远,不是每一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你应该被保护起来   他是真的失忆了,还是有什么苦衷,这两年,他……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行走在街上,看人来人往,以前,我融入这个繁闹的世界,感受热闹中的寂寞,寂寞中的热闹,可是现在,我不禁会想,我是谁?这芸芸众生与我何关,我为什么要去承受那些我不想承受的呢?   以前,我的世界很小很单纯,我一直想走出来   “破酒,一点都不好喝!”   萧子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去见你的那个什么世子了?人家都不认你,你这一头热,也不觉的不好意思?”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一抬下巴,不甘示弱,“你这么损我,不就是因为你是我外甥么?”   萧子恒立马火打了,“你别给我提这事!”   “你说不提就不提啊?我干嘛听你的,哼,我说最近王府怎么这么清净,原来是有人放不下面子,不想认我这个阿姨!”   萧子恒一拍桌子,眉毛都竖了起来,“你再提,小心我把你从这楼上扔下去!”   “你敢!”   “子恒子恒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是你们先破了我的底线,陷我于不义,我说过,义在,孝也在,义亡,孝也亡”   淑仪微微楞了一下,“姑娘这样的性子极好了,独善其身,也可少许多麻烦楚儿向来重情重义,尹姑娘也不必担心他会始乱终弃,只是……你总知道未雨绸缪,我今天也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女人不能奢求太多   萧楚突然拿出一张请帖似的东西,脸一板,“那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看,红色的帖子上,两个金色耀眼的楷体字——战书,不禁感叹:“这速度可真快,我刚答应的,她就送来了战书   可是……   “啊,咯咯,我不说了,不说了,咯咯,真的不说了萧楚你放心,我不用武力用脑力,况且我还有父皇派来的黑衣卫,我绝不会输   “本郡主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怎么就带了这么两个人,到时候别说我人多欺负你”骄傲的小郡主高高坐在马上对我说   “慢着!”我喊停”   “谁不敢了,来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她气呼呼的说”   梦歌明显的傻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前方的靶子”   梦歌拿起箭,迟疑了几秒,然后一鼓作气,将弓尽量拉大,“嗖”的一声射出,然后紧张的望着前方本来是想找你比试鞭法的,可是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太动武不好,我呢,也怕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鞭子都没拿过,所以,改了个简单点的,怎么,敢不敢玩?”   “这场游戏怎么玩,规则都是你定的,还不是你擅长什么,就比什么如果我让你和我比医术,你觉得怎么样?”   梦歌不以为意,“你的意思是说这场比试不公平啰?可是比什么我都早就告诉了你的,你也没说什么,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梦歌先将鞭子缠在竹筒上,然后一拉一抛,把竹筒抛到另一地方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你放心吧,我才不会输给你,担心自个儿吧,我怕你连鞭子都不会用!”   切,我看你就是知道我不会用!   梦歌终于把一百个竹筒都移了位,一屁股坐在地上,几个丫鬟急忙上前,又是擦汗又是送水的”   “你故意的!你根本就不想和我比的,你就是想耍我!”梦歌气急败坏的打掉丫鬟的手,跑到我跟前,气呼呼的指着我大叫   其次,方向感要好,不要偏离了路线,免得事倍功半   这边,梦歌已经休息好了,精神是恢复了大半,可是出过汗,头发都乱了,多少有些狼狈十一仍旧护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带着我远离危险快跳,让雪儿引开他们!”   “跳?我不会啊!”   “前滚翻啊!”   梦歌忽然往地上扑去,双肘着地,然后身体在地上翻了个跟斗   我白了她一眼,“你说话小声一些好不好,万一把他们引来了就惨了   “对了,这里安不安全,你确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梦歌刚才带着我和十一来这个洞穴躲藏,而十一出去守候了   扫把星?我一下子苦了脸,我就是扫把星,总是有莫名其妙的麻烦惹上身,还连累那些保护我的人,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   她是想让黑衣卫以为我跳崖身亡了吗?可是黑衣卫哪有那么好糊弄,她想让我在这里躲多久?   假梦歌在崖壁上敲敲打打,像是寻找什么机关,仿佛要印证我的猜测,崖壁有一块凹了进去,出现一个小门   我到现在仍旧想不出谁会来绑架我,先前是怀疑过淑仪,可是淑仪不会把梦歌拖下水也想过是不是久罗族的人,可是久罗族的人不可能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知道一条这么隐秘的通道”两个白衣女子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索性躺在床上,想不明白有谁那么无聊来抓我到这里住几天,这么费尽心思,肯定有所图谋,我的失踪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是来威胁萧楚什么吗?   其实算起来,从杭州到京城,我和萧楚相处也才几个月   我记得有一次我陪萧楚在书房看书,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隐约中,萧楚把我抱到里间的卧榻上当时我以为是江湖上的什么门派,可是,事实上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你少给我磨磨蹭蹭的,洞口我都封死了,想这么快找到我们,下辈子吧!还不快走!”   我怕她再点我的哑穴,不敢和她杠,这人容易脾气暴躁,绝对有心里疾病!   打开最后一道石门,就出了密道,假梦歌拉着我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啊,你干嘛?!”她突然扛起我,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不了吗?姑奶奶我带你走啊!”   我被她架在肩上,磕得我肚子难受,“你放我下来,这样我很难受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点你穴道!”   我识相的闭嘴,不逞口舌之快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离她这么近,自然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身体有些发抖,像是极力在克制自己   笑话,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倒去,我“扑通”一声,掉进河里   一般人定以为我会顺着河流向下游游去,那我应该反其道而行,可是,万一她猜到了我的想法呢?权衡之下,我还是选择顺着水流向下游去,   从没有想过我能这样自由的在水底行走,鱼儿就在我的身边游着,就算参观水族馆也没有现在这么惬意,惬意的让我一时忘了刚刚还在那个女人手里”便上了他的马车”   我点点头,进京就好,进了京城,我就安全一半了”   “谬赞了”我假笑了一下   城门快到了,我暗暗欢喜,撩起车门布帐,可以看见城门口士兵森严戒备,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进城的行人“既然知道,你应该知道怎样做才对你有好处,对你的太傅老爹有好处,只要你够聪明,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文某说了,小姐是块宝贝,我怎能不好好利用,或许,把你送给别人,对我更有好处呢”我想起萧楚是说过他和老爷子有来往的,文南池又说下去,“可是我听说那菁华公主是个病秧子,整日卧床不起,你说万一她还没有当上毓暄王的王妃就先夭折了,那萧楚的心血可是付之一炬了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但是不要找牡丹,我怕你被她的花花招数一吸引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还说没有,上次是谁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自己却和人家玩了起来……”   马赛克将军说了好多的话,有些东西我听不太懂,可是会很认真的去听   我怎么可以这么坦,我是要被那个老变态送去太子那里当人质的啊啊啊啊啊!   一路上,马车停了好几次,估计都是有人要检查吧,可是文南池家底厚,老爹有势力,加上这些个守卫都是些见风使舵的狗腿子,我一直很“平安””   哦!原来是个太监”过了一会儿,又听那太子说:“你们都退下吧”   接受义务教育的时候,老师就说,面对歹徒的时候,千万不要反抗,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要学会装弱者保护自己   眼泪是女人的法宝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太子皱了皱眉头,“你对她做过什么?”   文南池估计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话,忙回道:“草民点了她的穴道”   “谁让你这么做了!送到本太子手上的人,你敢下毒?!解药呢?”太子就是太子,发起怒来也比平常人有气势”   “草民不敢我感觉有点窒息,刚刚那个太子我还能看透,这个太子我却怎么也看不透下面的人每年都会送上美人,萧彝也是来者不拒,悉数收下   我极力的在脑海里搜罗着关于他的信息,除了好色,阿碧似乎还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在想怎么对付我?”头顶上方突然传来萧彝的声音,我猛地抬头,身体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点,只见他笑着看我,和刚才一样的笑,可眼神却不一样了   萧彝蹲了下来,“怎么不装了?”   我看着他,有些害怕,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刚刚都是故意的,是心情好配合我演戏呢,还是演给文南池看的?   萧彝邪笑了一下,慢慢亲近我,热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朵旁边,我一巴掌就想拍过去,他却像是早就知道似的,把我的手截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控制我的身体”   “是,公公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几排书架横放在中央,四周墙壁都是些字画,看起来是个类似少林寺藏经阁的藏书楼   我一抹其中一叠书上的灰尘,好厚,估计这里都不常有人来,更没人打扫”   “可是他有,他敬你是他兄长,敬你是未来的皇上,他或许是有些地方让你误以为他想抢你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为了自保……”   萧彝拉下脸来,眼睛里尽是阴霾,“你懂什么!那个贱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请命去海宁,不就为了那几万水军,他还想靠西瞿国的力量和我对抗,他若没有那个心思,又何必防我防的那么紧,又何必在朝堂上和我争!”   “西瞿的事不是还不一定吗?你身后有夜家,在朝中的根基又那么稳,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当今的太子英明神武,早就把你默认成未来的皇上了在房中来回踱步,突然走到那个地方,用脚踢开那一堆书”萧彝说完就走了出去,意识到这是和我说话,我赶忙跟着他走下狭窄的楼梯,回首望了望那个地方,阴森森,这里,究竟埋葬了多少冤魂?   第十二章 囚禁   萧彝让董葵准备了一份吃食送来书房,我忐忑不安的和萧彝面对面坐着,手拿着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饭,味同嚼蜡二来,我虽喜美女,可我从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尤其是他   从来到东宫,我就只见过萧彝和董葵,其余的一个都没见到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要离开这里,哪里才是突破点呢?   我踱步来到那个瓷盆前,雪白的圆盆里,一只缩了脑袋的乌龟   咦?我凑近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萧、楚?!”   墨绿色的乌龟壳上,赫然刻着两个大字——萧楚董葵有时候会伺候在旁边,第一次看到萧彝的模样,其震惊程度比我还严重,震惊过后,还有担忧   萧彝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不得不小心的陪着,然后天南地北的瞎扯,他倒也有兴趣,也会偶尔指正我的错误,管他对不对,我先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再点头称是,他会很满意   总之,很累   出去这个想法一直存在,靠人不如靠己,等人来救太不现实,谁会想到我在皇家马场失踪,一转身就到了太子的东宫呢?   只要我出了东宫,一切就会顺利,皇宫里最大的毕竟是皇上,不是太子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亮明身份,太子一党会想着把我咔嚓了,但皇帝不会   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的距离,看见萧彝穿着白色的里衣,身上披了一件外衣,一手举着烛火而来   这萧彝想干什么啊!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吻了我的耳垂,此后便再无任何亲密的动作了,他不是说过萧楚碰过的东西他尤其不想要吗?   萧彝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眉梢,然后下移,眼睛,脸颊,嘴唇,停住,忽而轻笑一声,“做梦也在想吃的?”   萧彝的触碰,以及刚刚那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儿子,我做得再好都入不了他的眼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就拥有一切!就连你,也是他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萧彝向我低吼道,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摸摸他的腰部,果然有令牌,我一看,一块银色,一块金色,连睡觉都不离身,应该是很重要的,可是到底哪块才是通行的令牌呢?不管了,两块都拿走,多多益善!   想想这几天来被他折磨,害得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现在他这副模样,完全可以让我为所欲为,给他一刀?算了,我还没这个胆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这里,临走前,我还拿了那只乌龟,藏在袖口里我呢,先解开你的穴道,如果你敢喊出来,我可以立马让你见阎王,明白了?”说完,我眯起眼睛看她”   那李护卫应了一声就带着手下离开了,等脚步声走远了,紫叶这才进来,问:“小姐没事吧?”说着就要来扶我,我先她一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她是敌是友,静观其变   紫叶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王爷”   “可是,你是太子妃,万一……”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是夜家的女儿,太子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夜未央歉然道”那护卫跪倒在我跟前”   第二次回答的毫不拖拉,应该是萧楚的人”他走到书柜处,双手移动一只花瓶,书桌下,约一平方米的地板塌陷了下去   我心一慌,那个侍卫还没进来呢?洞口怎么可以突然就合上了!   心里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可我明明刺探了他的身份,难道我错了?   难怪他要点了夜未央的穴道,是为了不让她知道我进了这个密道,好将我困在这里么?可是那个侍卫到底是谁派来的呢?   我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迷局里,先是在马场被劫,然后又不小心着了文南池的道,接着又被困东宫,到现在又被骗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我隐隐感觉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可是谁会有这个本事?   胸前的琉璃珠突然热了起来,我将它拿出来拿出来,放在手心,它渐渐亮了起来,就像一颗小小的夜明珠”   “免了”   萧彝笑了一下,示意萧楚说下去,心里同步的在想:那个丫头到底去了哪里,东宫戒备森严,她怎会无缘无故消失,那两块令牌可是被她拿走的?还有,为何一直没见着董葵?昨夜又怎会出现在书房?莫非……是那病又犯了?   萧彝此刻满脑子的疑问,满肚子的火气,可再怎么样也得听萧楚说,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萧楚说的所求之事只是那京畿司的公事   萧楚似乎只是来谈公事”   萧楚点点头,挥手让他离去   珈蓝门绑了槿儿,一来是想逼自己放弃追查漕运舞弊一案,二来是恐怕是想知道槿儿在自己心里的分量   董葵此时已经清醒,乍抬头看见萧彝脸上尽是墨迹,圆圆的一个大圈,被分成八九块,圈外则延伸出四肢,下巴画着一根短短的尾巴,额头上则是近乎椭圆的脑袋,还有两颗黑黑的眼睛   萧彝低头一看,表情僵在脸上   PS:那个萧彝有双重人格,有时候做得一些事情他自己浑然不觉,昨夜到书房便是其中一件,故而萧彝并不知为何醒来是在书房   路并非只有一条,单单我刚刚走过的那一段路,就有好几个分岔路口,而我只凭直觉选择我再蹲着身体过去捡,头撞突然倒了什么东西,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天爷,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心脏再好,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声控油灯?   我记不起声控灯是那位科学家的杰作,可是我知道就是他姥爷的姥爷也不一定诞生了而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桌子,我刚刚脑袋正是撞倒了这个等我站起来,那桌上的东西又猝不及防的把我吓了一跳   灵位牌?!   这,这,这……   “啊——”我以我最高的分贝大喊”幽魂小姐柔柔的说着,眼神仿佛回到了最初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心里竟然也有愉悦之情,可又见这情形——听鬼或者幽灵讲故事,再愉悦的心情也要打了折扣   “可是,有一天,师父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大事,萧大哥肩负重责,需要出山担当大任后来,我随着萧大哥辗转各地,安顿流民,惩治恶霸,除瘟疫,治洪灾,稳人心,他很累,可他对我说;芷若,这天下满目疮痍,身为男子,理应背负起天下兴亡之责,身为丈夫,理应给我一个太平的盛世,一个安稳的家   “那个叫小久的后来死了没有啊?”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干嘛呢?我还聊上瘾了?   “小久没死,可是萧大哥对他下了咒语,最狠毒的蛇咒,每月中旬,身上便犹如千万条毒蛇噬咬,痛入骨髓,三天不减,而且,祸及子孙”   “我?”我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了?   “那咒的本元在那七色黄金蛇体内,只要找到它,取出咒链,那咒便解了   我见幽魂小姐依旧笑着,身子却越来越飘渺,像是要变成透明了一样,“凝草仙露驱魔辟邪,护体安神,遇水则通,遇火则融,切勿丢了扯下来正看反看,终于发觉这是地图啊!   我都乐得合不拢嘴了,我运气可真好啊!不过这地图画得可真是……抽象啊我原以为这地下之城是极其隐秘且极少人知晓的,现在一看这阵势,才明白这是公开的啊”   “皇后娘娘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不过这叫法可是和萧子恒叫我的一样了”又转头吩咐那些宫女,“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小槿要说说话,对了,让人准备晚膳和汤浴   皇后年近五十,生下萧楚的时候,都快三十了,在这个社会,说中年得子也不算过分,偏偏这个儿子还特别争气,深得皇帝的欢心,所以,她几乎觉得萧楚就是她的全部了,宝贝的紧这说明什么呢?皇后没有说明我的身份   也许是太累了,我穿好衣服来到皇后让人为我准备的卧室,第一反应就是找床,然后头一碰到枕头,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约一炷香的时间,皇上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一直安静等候的萧楚身上,淡淡开口道:“你来了萧楚向来以守为主,从不贸然进攻,如今这是……   亭中两人对弈,皇后悄然而至,观棋不语,静站在一旁”   平局?   皇上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朕看那丫头挺讨人喜欢的,让她在宫里多留几日,给皇后做个伴也好”   “槿儿,你都快把我弄疯了,幸好你没事”   我摇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我肚子里憋了好大一堆问题,为什么假梦歌要抓我,他们是不是要威胁你什么?太子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的,阁楼里的血迹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护卫又是谁的人,他为什么要把我引入那个地下之城呢?如果没有碰上皇上,我会以为他想把我困在里面,可是,结果是我可以平安的出来啊,那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萧楚突然抱紧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没理清呢,你叫我怎么回答?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去想了好吗?”   我有些生气,我明明是当事人,是受害者,有权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们总是一个个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才觉得是保护我呢?搞得我像个白痴一样,在你们的游戏里装来撞去!   我用力的挣脱萧楚的怀抱,声音也冷了下来,“随你便!我要睡了!”然后转个身躺下,把被子往头上一盖!   “槿儿萧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养在后花园的王妃”   我身子一震,猛地看向萧楚,“那我不是……”   “许是因着你的身份,父皇并未追究我是想过把你永远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你接触到半点腥风血雨,可终究还是把你牵连进来了也许你说的对,有些事我不该瞒着你,那槿儿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知道萧楚还是不放心,我也不勉强,道:“我想知道珈蓝门,那天在马场的那些人就是珈蓝门的人对吗?”   “是,我那时正在办漕运舞弊一案,牵涉到一些关键人物,我本想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除掉珈蓝门的暗哨   那晚,月亮正圆,不点灯笼也能行走,子恒带我到了那里之后,我们便察觉有些不对劲,就躲进了附近的水缸里而那些女子也多是为了虚荣,嫁人之后,心态必定会发生变化,谁能保证珈蓝门的势力有他表面的那样牢固呢?   我的思绪又回到我被绑架的经过,在马场的那些人是珈蓝门,那之后呢?   “萧楚,太子和珈蓝门有什么关系吗?”   萧楚严肃道:“是有关系,可是到底是什么关系暂时还不能确定”萧楚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槿儿,你离开东宫的晚上,确定书房只有他们二人?”   我点点头,“先是太子进来,然后董葵也进来了,没有其他人   “哈哈哈……为什么他不先洗脸呢?不先照镜子呢?那些太监也不会提醒他吗?哈哈哈,他一定恨死我了,哈哈……”   萧楚搂紧我,“好了,别笑了,你呀,好好想着怎么收拾这个摊子吧   第十五章 赏赐   赠送小小番外(发生在马场事件之前):   某一天”   或许萧楚也觉得我待在皇宫里不会到处乱跑,比较安分,也默许了不过,梦歌倒是来淳辕宫找我了一旁的嬷嬷看了倒吸一口冷气,我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女也傻了眼,只有这两个小姑娘认真的看着我踢,还帮我数个数我余光淡淡的扫过萧彝,落到萧楚脸上,对他笑笑   “啊——”打破这沉闷的是一声叫喊,而且是我的叫喊,原因是刚站到我身边的萧子恒突然在我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继而像夫子一样教训起我来,“笨丫头,我知道你已经笨到无药可救了,可没想到你为了逃避学射箭,找了个这么烂的借口,你以为没有皇上的口谕,你就不用学那骑射了?”萧子恒作出一副吓唬小孩子的样子   只一瞬,我便顿悟过来,轻扬额头,瞪回去,“我哪有,你才笨呢?!”   萧子恒轻哼一声,“还说没有,我教了你那么多天的骑射,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还直嚷嚷着以后决不碰与弓箭有关的东西,你不是还发了个什么誓言,说再碰就是小猫小狗”   脊背有些冰凉,自由惯了的我怎么会忘记,有时候我是没有选择余地的   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得很远了,到头来还是错,难道我每次行事都要先揣测别人的心思才行吗?!   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其他的小心思,这是皇宫大内,不是毓暄王府你看人家春桃力气都比你大   又是一对因身份悬殊遭到家长反对的苦命鸳鸯,萧子恒这些年流连于风月场所,恐怕是太过伤心,才要用这种方式来要麻木自己吧”   “如果你哥哥他真的爱晓晓的话,这些东西算什么,比得上晓晓好好的活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带晓晓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对祝英台来说,身份地位金钱名誉有哪一样是比得上那个傻傻的书生呢?他们死后虽然化成了蝴蝶,可那不过是人们心里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中,人死了便死了,若有一人还活着,就要受那相思之苦丧偶之痛,这又何曾是大家乐见的局面?你方才也说这马家着实可恶,那我问你,这梁山伯是马家杀的吗?这祝英台是马家杀的吗?”   梦歌低着头不说话”不远处,有个宫女叫了一声,我和梦歌对视一眼,均看向声源处——拐角处一水冰月端着水果傻站在那里,却没有萧子恒的身影”   萧子恒一笑,“跟我来”   “翻墙?”萧子恒用不相信的眼神上上下下看我,然后摇摇头,问:“那你不会出去找你老爹啊?”   “我以为他知道我的,去找他不是自讨苦吃么,再说了,娘亲被打入冷宫,我还不乐意见他呢,可是我又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我可能也不会在这世上了,说不定早就死于那场车祸了,唉,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萧楚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剑伤,那本来该是我受的,可他替我挡下了,几乎丧命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的人一开始就和你争锋相对,谁都看不惯谁,恨不得把对方狠狠的打一顿出气,到头来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关系会越来越好,比如我和梦歌这话不仅萧子恒听了嘴角会抽搐那么两下,我也觉得有点假了然后皇上问,你身体自幼就是这么虚么?我回答,因为娘亲生我的时候是早产,出生后也没照料好,所以比一般人是虚了点,但也还过得去原以为这只是埋在我心底的秘密,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久而久之,连我都快忘记了的时候,竟有人跟我提起那一年的事!   那一年特别的事会有什么?皇上他指的是我借尸还魂这件事吗?   不,他没理由知道的,一定是我误会了不过,小槿,你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唉!我哀叹一声,我这干的是什么事呐!   刚从皇上那里出来,却不想碰上了前来请安的太子妃,一个小公公出来说皇上今个儿累了,谁都不想见,让太子妃回了吧听说皇后的宫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槿小姐,我还在猜是不是你,可去请安的时候,都瞧不见你一想到那个精神有点病态的太子,再看看眼前这个淑女,真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女子酥酥的吴侬软语传来,我往前一看,只见一女子穿华丽的宫装而来,身后还跟随着几个宫女太监   夜未央眉头皱了一下,淡淡道:“良娣找本宫有事?”   那个叫良娣的女人笑盈盈坐下,一只手有意识的府上她的小腹,“没事就不可以找姐姐了么?其实呢,妹妹只是去御膳房为太子熬汤了,路过这里,见姐姐在此,而我也走的累了,就进来歇歇,姐姐不介意吧”   夜未央微笑道:“怎会?只是熬汤这些事让宫人去做就好了,良娣你有了身孕,该好好休息才是再者,这汤的秘方是妾身特地派人去江中的风之都求来的,工序用材可讲究了,我也是怕那些个奴才大意,我在一旁监督着也好放心)   夜未央闻言,虽然没有发怒,脸上的笑容却已经不见了,“良娣今天话有点多了吧,我夜未央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槿小姐是皇后的人,我和她的关系太子若问起我自会答复,用不着良娣费心了我夜未央自小孤独,长大后也没什么朋友,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子妃,或你不是六王爷的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没了兴致去习箭,我在房里坐了一会儿,不多久萧楚就来看我了”   “傻丫头,再过半年你就要嫁给我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才不管什么风俗,如果真的违反的话,我暗度陈仓好了,没人会发现的”   我们乘着马车来到郊外,下了马车之后,萧楚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去   我觉得这山这水有点熟悉,仔细回想一下,才想起这就是萧子恒带我去山谷的那条路”   其实,我一来就看见了墓碑上刻的名字,云无痕,萧子恒口中的云燕三侠中的大哥,原来已经去世了我记得你和子恒曾在江湖飘荡了三年,必定是在这三年之中结交了大哥,而根据这墓碑上刻的时间推算,你们结识时间不会超过四年,短短四年的交情,能让你和子恒始终将大哥记在心里,足以说明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且,你和子恒都是天骄之子,这世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的又有几人呢?”   萧楚看着我的眼神柔情无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道:“槿儿,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呢”   “心里想想就好了,干嘛说出来啊”   第十八章 破咒   我们没有立刻回皇宫去,而是来到了那个山谷,静坐在溪边的大石上而那天之前的一段时间,云无痕似乎已经触摸到了那个组织的核心阶层,但越接近真相就越威胁,云无痕知道事情凶险,并不打算让萧子恒深陷其中,欲以一己之力担下所有未知的一切   萧子恒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奋不顾身的杀进去,却投鼠忌器,亦被擒住   只是这以后的路会有多么艰辛呢?   以前我忽略这件事,可是今天萧楚的话已经很清楚的对我做了交待,为了大哥的仇,为了皇朝的百年基业,还为了隐藏在他心底多年的野心和欲望,萧楚都必定要去登上那个宝座   我静坐在淳辕宫的台阶上等着萧楚,只要我留在原地,他还是会来找我的吧”皇上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和,如对待自己最亲的晚辈一般   我扯出笑容,道:“嗯,皇上您找我啊?”然后望望他背后的地宫大门,露出疑惑的神情,“为什么来这里呢?”没问出来的是,为什么地宫出口以及我来的路上见不到一个侍卫呢?   皇上笑道:“小槿,你先随朕进来,下面的事,朕会慢慢解释给你听”   皇上道:“可世间真有此事,这地宫里便存在一个诅咒,而且它已经存在了近三百年了”   又是破咒?我问:“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解除这个咒语?”   皇上点点头:“萧氏每一代都会耗费大量财力去寻找这个破咒之人,寻了三百年都没有找到,直到十二年前,白夷才算出那个破咒之人的所在,便是西瞿后宫”   我顿时明白,原来这才是你们去西瞿联姻的真正目的”   李海应了一声,躬身递上一个木盒,对着我打开,明黄色的丝绢中,躺着一支褐色的木箭这支箭是朕派人从昆山顶的降龙树上折的一支树枝做成,能压制邪恶,只要你把这支箭射入那麒麟的体内,困扰萧氏三百年的咒便可破了”   我依言接过降龙木箭,触到手心之后,心里的慌乱少了许多,原来降龙木还有安神作用   想起上次在地宫见了芷若的幽魂,她说过破解蛇咒的方法,与皇帝所说的破解麒麟咒之法无二,也是用降龙木所做的兵器射入圣灵体内如果她真的就是芷若,萧氏是她的后代,那为什么她独独提起了蛇咒,却不提这萧氏所中的咒语?不可能啊,难道自己的子孙,她和萧乾留下的基业都没有那个害过她的小久来的重要?   我越想越不对,隐约记得芷若隐去之前说过一句话,是什么呢?   白夷停下了吹奏,不一会儿,那面墙从中间裂出一条细缝,将墙壁一分为二,缓缓向两边移去,显出里面别有洞天   我闭上眼睛,猛地一甩手,打掉白夷的手,相碰之处一阵清凉   等等,我还没出去呢!   我忙跟上他们,心想这个太监还挺忠心的,走的这么快,很是担心这个主子啊!   出了洞口,已不见他们的身影,我抬头看了看天,碧蓝的天空,白云占了大半,白云边界,太阳渐渐露了出来,刺眼的太阳光洒了下来那个时候,真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一切都比不上槿儿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然后给他一个暖暖的微笑来的更加珍贵直到萧楚那颤抖的手,真实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身体,他一下将她抱在怀里,不是紧紧的,而是保护性的,占有性的   萧楚本来就因失血过多,需要修养,这一折腾,使得他的身体更加虚弱,连素来对他没有好脸色的老头都忍不住嘀咕:“别让我救了一个再救一个   其实事情发生的那天,萧楚就有预感,所以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被皇上放了两大碗血后只休息了片刻,便赶到地宫,却见到了那一幕   萧楚闭了闭眼,握着槿儿的手,轻轻吻着,“槿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快点醒来好不好?”   门外响起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王爷,宫里派人来宣,要王爷速速进宫觐见皇上”   皇上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叹道:“楚儿,朕的身子这几年一直让白夷的道法护着,如今道法已破,便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样子,身体每况愈下,有些事,该提前了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萧楚盯着那木盘之上的东西,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因为不确定槿儿对他的感情,所以也不敢付出所有,而现在,同样的问题又在一次放到了面前   萧楚的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个青花瓷瓶,然后手一顿,转而按住一旁的玉玺”   萧楚道:“儿臣明白   萧楚一把将槿儿搂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哄着:“槿儿,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槿儿身子仿佛顿了一下,继而挣扎起来,想极力挣脱萧楚的怀抱,她仿佛还在梦中,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为了保护自己,而伸出爪牙她一低头,猛地一口咬在萧楚的手臂上   萧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她咬着,同时轻轻哄着,温柔的吻去它脸上的泪水   萧楚脱掉外衫,抱着槿儿钻入被窝,双手牢牢的圈着她,比了比她的腰围,似乎又瘦了欣慰的是现在槿儿正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萧楚想,若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没错,是黑暗,没有他的地方,天地间只剩下黑白和不同的灰色,那是我梦见的那片颜色”   我点点头,任由萧楚抱着我下床,来到外间的客厅,那里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食物,弄影破月岚陵小翠阿碧都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复制过一样,都是经历大悲之后的欢喜”   幸福就在手中,握紧了,它就属于你,松开了,它就会逃走   白天的时候,即使萧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他还是会留出时间在清雪阁陪我再往上看,他的鼻梁很挺,他的睫毛很长,眉毛很有型,而双眉之间有个浅浅的川字   我轻叹,连睡觉都在想着那些事,都不给自己放放假,当你是铁人么?   其实,萧楚从不刻意隐瞒我什么,只要我问,他都会回答皇上这样的安排,不得不使大臣好好思量这其中的意思   萧楚说,西瞿已经派来了使者,过几日就可以到京城,表面上是为了国事,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把我带回去虽然说间接保住了她皇后之位,可换了是谁,自己的妈被人吓的疯了,心里总是恨的”   慕容珏笑了一下,又立马收敛,道:“看样子萧楚对你不错,父皇也可以放心了你知道吗,在皇朝的皇宫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地宫,地宫里面有只血麒麟,皇帝说那只麒麟身上有一个诅咒,诅咒的是萧氏的江山,只有我能破”   慕容珏道:“随你怎么想   慕容珏名声在外,在西瞿,犯人只要由他接手,基本上不能隐瞒什么,所以,有个外号叫鬼见愁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盯了地上的银子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弯下腰捡了起来”   慕容珏冷冷道:“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你以为这银子和这纸条我是抢来的?若我告诉你,是你自己乖乖送到我的人的手上,不知你信不信?”   岚陵迅速的抬眼看他,“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不信那个卖糕点的人其实是本王的人?”   岚陵一怔,道:“奴婢不可能给王爷的人递什么东西,奴婢更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这纸条上的内容,你问你的主子,”慕容珏看向我,“她会信你说的话?你还想狡辩什么?”   岚陵道:“奴婢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语气波澜不惊,比我还冷静”   我愤恨道:“你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不想说的话,我把一切都算到慕容朔头上,饶了你!如果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的话,好,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   岚陵缓缓抬起头,面色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平静,水袖下的手握起拳头   只是他也知道,不放弃也不代表能得到,所以就一直在那个灰色地带游离,保持着他自认为最好的状态,矛盾而痛苦,却又偷得一时的安乐你从来不提起你的父亲母亲或者其他家人,就算我问起,你也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说得那么事不关己,起初我以为你乐观向上,到后来才发现,你是厌恶他们,厌恶他们给你带来的不幸,厌恶他们是流放的犯人,你觉得你沦为奴婢都是他们的错!你是讨厌那样低贱伺候人的生活,可是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你自己沦落为你不喜欢之人的妾室,就像在一个漩涡里挣扎,所以我救你出来,把你带在我身边,何曾让你受过半点委屈?可是你呢,你暗地里给慕容朔做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岚陵哭着缓缓摇头,“公主,岚陵对不起您,岚陵知道公主对我恩同再造,如果没有公主,岚陵现在已经不知道身葬何处,我不求公主原谅,只希望公主不要把罪责怪在四皇子身上,一切事都是岚陵自作主张,是岚陵提出来的,与他无关,求你不要和四皇子去说,岚陵再也不敢这样做了,如果公主嫌我碍眼,不要岚陵了,岚陵会走,不会再给公主添任何麻烦   “够了!岚陵,别再逼我了!你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敢把你留在我身边吗,不管我们之间是姐妹之情也好,主仆恩义也罢,都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两年中,我们一起走遍西瞿国的各个城市,领略大好河山;我们曾经联手和那些奸商周旋,配合默契;我们曾一起吃一起睡,不论环境是好是劣   他利用她,她亦心甘情愿   她写得一手好字,送出去的纸条上的每个字她都很用心,想着那个人会仔细的看她的字,她就会有一种满足感可是每次回到皇宫,公主对谁都热情,连悠然阁扫地的小宫女都有新奇的小礼物收到,唯独四皇子没有”   萧楚轻叹,道:“槿儿,你所在意的是她这两年对你的关心是真是假,这其中有没有掺杂利用的成分”   我轻叹:“萧楚,道理我都明白,可能是因为身在其中,我总是看不透有些伤害不致命,只留下疤痕,有的却是致命,足以痛一生”   萧楚,你会是那个折花人吗?   “公主——”门外弄影叫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挺急,我和萧楚对视一眼,萧楚放开我,道:“进来不论那场即将来临的战役萧楚是输是赢,锦绣和西瞿的联姻都会往后推迟   然而,我这一望,就望出个人来,那从马车里由别人搀扶着下来的不正是晋王妃,慕容淑仪么?   “皇婶”   “慕容槿!”慕容珏脸色铁青,怒视我:“你别太放肆了!”   我哼道:“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呐”   慕容珏面无表情的接过,机械般的张开嘴,然后机械般的嚼着   过了一会儿,慕容珏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看向我,我心虚的低下头   其实,父皇虽然最欣赏慕容朔,可是最让他满意和骄傲的却是你啊”   “是,公子”   我笑道:“三娘,我也想你啊,怎么样,最近过得可好?”   三娘叹道:“为了南京秦淮河那档子事,可把我累死了,光是与官府打交道,就花了不少银子,心疼死我了”   我疑惑道:“珈蓝门的人据说武功都不低,紫燕卫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三娘道:“那个安少夫人武功的确不低,可是她有一个弱点,就是他丈夫,我们也是略施小计,才擒住她的   我在太师椅上坐下,悠闲的拿起一旁的碧螺春品尝,破月和弄影分别站在我两边,看着阮桑竹慢慢苏醒过来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该先问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或者你们有什么目的这样的话吗?看来这次审问必须用点特殊手段才行”破月对我恭敬的回道,然后语气硬了起来,“阮桑竹,珈蓝门这次让你来京城做什么?你在珈蓝门又是个什么位子?”   阮桑竹眼皮抬了一下,轻扫破月,又低下头去”破月邪恶的笑笑,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她雪白的牙齿亮光一闪,分外诡秘”   我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知道他一直很在乎我的感受,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这个法子,可是,不用的话,他会有多艰辛?一方面是朝廷的各个势力,另一方面又是那个神秘的珈蓝门,他不是铁人,他也会累,可是为了我和他之间那个从来没有说出来过的承诺,他宁愿承受的这些,你让我怎么忍心看他如此?”   “唉!”三娘疼惜的看着我,道:“世人都以为你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看到表面的一帆风顺,哪里知道你们的路比谁都艰辛可是公主,你曾说过,两个人风雨同舟,只有心是一致的,才会安全,可是你和王爷呢?他瞒着你,你也瞒着他,这样下去,船会破的可是我不怕任何人的伤害,唯独萧楚   也在那个晚上,我睡得那样的不安,我看见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面飘出来,飘过半个京城,来到皇宫,看着萧楚进入那个空旷冷清的大殿,看着李海扶着病弱的皇帝从左耳房走出来……然后,那些话,那些动作,通通不打折扣的印到我的眼睛里   我还记得在那个梦里,我看着萧楚离开,然后我拼了命想追上去,可是我却把他追丢了冷冷清清的皇宫,空无一人,只有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我不停的喊着萧楚的名字,不停的喊,没有回应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阮桑竹惨笑道:“我背叛了门主,她还会放过我?不会的,珈蓝门第一条门规,背叛者以死谢罪”   阮桑竹看着我,问:“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我道:“我本名叫慕容槿,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阮桑竹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要这么做,难怪……”她似乎放下心来,抬起头,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到某个地方其实我们所学的都是些邪恶的武功心法,练者武功进步很快,容颜也会越来越俏丽,可是,那顶多持续二十年,二十年之后,就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妪没什么分别那双眼睛,哪像一个经历了几十年的女人”   我从袖中拿出从萧楚的书房拿来的凤凰令,递到阮桑竹面前,“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阮桑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竟然有凤凰令?!”   我道:“用这个就能调动所有人?真的?”   “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凤凰令丢失,落到了别人手上,后果就会十分严重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等火药一点,本事差的当场丧命,本事高的会受伤逃出来,这个时候,在外观望的萧楚就可以将她们一网打尽   来不及去追究失手的原因,我匆匆的下楼,边走边问:“那他现在也在往这里赶?”   “是,不过属下派了人制造了些麻烦,世子可能会晚点到”   “我不要晚到,我要的是不到!他从哪个方向来的,相思呢,她又在哪里?”   “是西街的那个方向,相思没有动静,恐怕是让世子代替了她   穆凌风突然想,如果当初遇到的是她,那么,他打算守候的人就会是她了吧,而且是丝毫都不会动摇的追随等他伤好的差不多了,他走出屋子,就看见一大片的桃花林,林中,相思悠闲的坐在树下,在飘落的花瓣雨中,她美的惊人   所以他手染血腥,他杀人无数,他为珈蓝门除去她们不想见到的人”   我心一惊,忙道:“什么聚众大会,什么自投罗网,逍遥,你要去做什么?”   逍遥放下我,瞥了一眼西沛的那个方向,道:“别装了,你演戏的天分还不够   我突然记起萧子恒教我学箭的时候说得一句话:江湖上小人太多,我也不屑做君子,打架的时候,总得留一手,才不至于吃亏   黑衣卫速速的将我护在身后,拿着兵器准备随时挡住他的攻击   冰凉的夜里,我第一次感到冷意,手脚冰凉,心也好像没有了温度,没有了暖意,只有悲痛和哀伤”   逍遥看着我的手心,眼中的戾气慢慢退去,拿着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逍遥,我求你想起来好不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公子——”那边传来弄影的叫声   “公子,你没事吧?”弄影着急的问道”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慢慢的离开房间,走到门口,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还是污秽物我便赶紧的让弄影去做了些清粥,加了些枸杞在里头   萧子恒嗯哼了一声,让我恍过神来,我忙递上毛巾,让他擦嘴巴   “你别动,我来吧   子恒,这会儿就让我做牛做马伺候你吧!   “子恒,你先睡一会儿好不好,有什么事叫我,我一直都会在这里的唉,亏我前两天还在苦恼怎么做,你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把这事给办了,也不打个招呼,唐门的火药用在这里分量可是有点大了”   萧子恒挑眉笑了一下,“至少到目前为止,你没给我们添乱,论功行赏的话,你功劳不小”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晚的事,我也承认是我太冲动,太莽撞,不够冷静,一遇到突发事件,就乱了阵脚,不但差点没拦住逍遥,还害了萧子恒慕容槿,你知不知道你最让人恨的是什么?”萧子恒盯着我,眼睛里浮现的不仅仅是讽刺,还有伤痛,“是你的感情!你多情,也最无情!唔——”萧子恒脸色一白,是他因太过激动而牵动了伤口   房间里,空余萧子恒的一声叹息   “公子   弄影说,她是在晋王府的马车里看见岚陵的,而且,是淑仪的马车   梦歌见到我十分诧异,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已经走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而且,好像有预谋似的把正在买糕点的她带了进来   我是早有预谋,因为有一次听她说过,千奇轩的桂花糕称得上京城一绝,她最爱吃”   “进宫?”她看了看我,有些迟疑,问:“楚哥哥知道吗?”   萧楚知道,我还能和你在这里耗吗?   “我只有一句话,你帮不帮?”   梦歌眯起眼,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你背着楚哥哥想做什么?嗯?”   我笑着看她,“你要去告密?”   闻言,梦歌不爽的皱起眉头,道:“皇宫现在不能随随便便的进了,父王也告诫我不要去,我怎么帮你啊?”   我问:“难道你不去请安的么?”   “请什么安啊,皇上见不到人,皇后不见人,就剩下那些贵妃,我才懒得理她们呢”   “淑仪?”   梦歌扁扁嘴,哼道:“是啊,你大皇姐”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梦歌,那阿姨就麻烦你和你母妃说一声了梦歌跃跃欲试,淑仪则满脸担忧,我全做没看见”见岚陵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我又加了一句,“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岚陵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直站在旁边的破月弄影一眼,然后作揖退了下去”隐者一个转身,银色的披风在我眼前一晃,然后站在我身边,得意的看着弄影和破月,“瞧,她们看不见公子了”   我心里一暖,她毕竟当我是亲妹妹,想必亲人之间,都会存在那一份维护和关心你也小心,再见   于是,降龙木渐渐绝迹,可是世间仍旧存在一些树枝树叶,比如锦绣皇朝龙椅的四条腿,就是萧乾用降龙木为芯,外涂金粉制成,欲以降龙木的祥瑞之气,稳住皇朝的江山   那么,那天皇上给我的那支箭,也是从龙椅上取下来的?   我又小心的翻了翻其他东西,却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信息——关于血麒麟的   如果真的照皇帝所说的那样,血麒麟的咒起源于三百年前,西瞿国建立之后,那么,芷若的那个房间里会不会有关于这个咒的记载呢?会不会那大箱子里的几本书籍里,就有我想找的答案呢?   思及此,我和隐者离开了白夷的居处,前往地宫的入口   皇室的气息会破功,他用唇语传达   “阿嚏——”我忙捂住口鼻,微微皱眉,这是怎么了嘛,难道那个老头还……“阿嚏——”我望了望头顶,寒毛竖了起来,该不会是……显灵吧?   “公子?”   “啊?没事,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想找到当初见到芷若的那个房间,可是这次显然没有那么好运,我在地宫的甬道里绕了又绕,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回头看看隐者,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我吞了吞口水,道:“那个,再走几次应该就对了吧,反正我们带了干粮,不会饿死的,那个,走,走吧”   哦……   于是,隐者带着我走迷宫,每到一个路口,他会沉思一会儿,然后在地上画画线,再决定往哪里走   “公子,这是仅剩的一条路了,如果还找不到公子要的那个房间,恐怕是公子耍我吧   只见几个女子进来,掌灯的那个领头,身穿白衣,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脸,正是在马场绑了我又被我吐了一身的那个女子   若我没猜错,这个穿黑衣的就是珈蓝门主,夜珈蓝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我认了,也习惯了,反正你从来都是压在我头上的皇上为了保护你,会将我置于死地   掌灯女子拿过岚陵手上的另一颗药丸,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似乎是不经意的脱口而出,“如果我是你,就把这两颗要全部吃了,而你……哼,果然够狠   我后退,直到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闻言,手中的女子身体向前一动,雪亮的刀锋上顿时沾了血,我急忙将刀稍稍离开她脖子一点,看着那边有些蠢蠢欲动的白衣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火凤堂堂主竟落得如此地步,在珈蓝门内,原来人命都是这么的贱   我瞪着她,眼泪不停的涌出,擦掉,再涌出……   我不可以示弱,不可以让她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害怕,可我控制不了!   我怕死亡,怕离开我爱着的那个人,怕离开这一切一切!   夜珈蓝蹲下身,道:“我本不想为难你,可是,谁叫你是萧楚看上的人,还是他的弱点,所以,你要记住,今天你承受的一切皆因他而起,你要恨,就恨萧楚,恨萧氏的人,我所做的只是将他们对我的方式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是逍遥留下的吗?是他救了我?   可是,九转还魂丹没有解毒的功效啊   我身体不好,虽然会些医术,可是一旦自己得了什么病,还是要请大夫后来一次,受了些寒气,发了一夜的烧,第二天烧退了醒来之后,就见岚陵趴在我床边,手中拿着的是一本医书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   小翠说,我走后不久,有人传言说雪山塌方,是岚陵求着那些村名,让他们上山来寻,村名们本想让她留下,却拗不过她的性子,坚持要来”   下身依旧断断续续的流着血,我倒出一颗九转还魂丹服下,体力有所补充,血也渐渐的止住   衣衫的袖口和裙摆都有精致的凤凰纹路,却不见金线的头尾,如果不是做工太过精巧,便是这所有的图案皆有一根金线绣成,足见它的价值连城   而我的嫁衣……我真的会有穿上它的那一天么?   我长叹一声,走出这个房间,回首望了望那个房间的一切,第一次被人设计到了这里,遇上一段幽魂,留下许多谜团未解我只知道,夜珈蓝那双眼睛太过淡定从容,那是一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有种孤绝的不可一世,矛盾的兴奋和颓废   这样的人,会轻易的放过我?   我不信   不禁觉得可笑,这皇宫的禁地,就连萧楚一干皇子都未能进去,珈蓝门的人却是来去自如,正是钻了“非皇帝手谕不得入内”这条破规矩的空子!   走出没几步,隐者面色有异,额头竟有些微汗   隐者似乎在用唇语向我说些什么,我却无心去“听”,视线牢牢的定止在那个俊秀挺拔的身影   可终究是南柯一梦”   我看着她,心里有千个疑问,却又隐隐猜到各个答案,一时间,竟无从问起”   “空谷老头来看过我了?”   阿碧摇摇头,“小姐走后,道人就逃走了,不过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   我叹了一声,再缩回被窝,眼睛突然有些涩涩的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养母,一个为了权力地位抛弃亲生女儿,一个为了儿子的前途,甘愿守着那个秘密一辈子,她们究竟至那个无辜的女孩于何地呢?”   “有时候,我都觉得所有的幸福对我来说都是镜花水月,要不就是真真实实的虚幻,要不就是背后隐藏着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的虚假表象,我多想逃啊,可是,老爷子的出现,让我留了下来   直到此时,他眼中才流露出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那是伤痛,是不愿意被槿儿看见的伤痛   自古君臣父子,除了儿时那记忆模糊的几年,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当作父亲,之后,他便不止是父亲,更是他的君主   他只能让白夷对他父皇的遗体做手脚,让他继续的“活”在这世上,为他的继承大统创造最佳的时机”   第二十七章 绝育   再次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萧楚已经不在   那么,那个赵贵妃呢?故意让自己的人死去,洗脱嫌疑,隐隐的将矛头指向皇后?   “那个赵贵妃是什么人?”   破月道:“赵贵妃是尚书赵大人的亲妹,也是九皇子的母亲,都属太子一派”   破月此言一出,在场的均是心中一跳”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想让我离开?会是谁?   突然,小腹有小小的痛传来,我一手按着肚子坐下,皱了皱眉头   又痛了,总是断断续续可以忍受的小疼痛,不过频率和程度都有所降低,这是怎么了,以前并没有这种状况出现,难道是最近受了太多的刺激,情绪影响了身体,还是那颗红色的药丸起的作用?   三娘面色一紧,焦急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苦笑,道:“无妨,月事而已   “啊——”   小腹又传来一阵痛,这痛在此时仿佛被放大了一般,蔓延到了四肢,让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三娘从背后扶住我,双手将我搂在她怀里,哭道:“公主,神医一定能医好的,三娘马上就召集所有人马去找他,让他来王府,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我使劲的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那老头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公主,让三娘抱你到床上去吧,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   服下一会儿,全身上下好像注入一股新的能量,让我的生理处于最佳状态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嘴唇也是莹润如水,只是那双眼睛……莹莹泪光中,闪烁的亦不再是纯真   “小槿,你……我都知道了可是,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为我担心   子恒,谢谢你   他的手还在滴血,我慌忙起身,道:“我给你包扎一下”   我一时黯然,我并非是要委屈自己啊   而萧楚……他会因我喜而欢,因我悲而痛,我的每个情绪都牵动着他的,同样,他的也牵动着我的”说完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脸色不佳,对我说萧楚没有在皇宫,而是和晋王一起去白海见几年前辞官在家的定北侯陆苍穹,还有他的巾帼孙女   想睡,睡不着,看书,没有好看的书了,静下来?我怕越想越不对劲   该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时间啊”   再点燃一根,插在地上   “你在意逍遥,所以我明知道他在哪里,却不去找他,可是我好难过的,他变成另一个人了,为坏人做那些坏事,而我却不插手,任他堕落,这些痛,你有没有想过呢?”   第八根”我抹掉眼泪,拿出第十一根蜡烛,点燃,滴油,再插上   我满意的看着满地的星光,然后将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全部移到地上,再搬来一部厚厚的书,跳上书桌,枕着书侧身躺下   但当一夜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射进来,落下满地光华的时候,房间里空旷的只有凹凸难看的满地蜡油   终于跑到大门,威严的牌坊大门,侍卫森严守卫,惟晓青影尾随着萧楚,正要跨出大门   “萧楚——”我大叫一声,鼻子突然发酸,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槿儿,就在刚才,我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唇缓缓下移,触摸到我的,然后轻轻的一啄,轻声道:“你比什么都重要   以前很坚定的认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是太过夸张的说法,等轮到了自己,才知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过分,的确是如隔三秋啊   阿碧说,皇朝的女子有送荷包给情郎的习俗,而且一生只有一次,也只能送一次   不会怎么了,不会可以学的嘛,不是这样做么,很简单啊   嗯,不错,不过眼睛好累啊”   有重兵把守?“谁都不能进去吗?”   “除非有王爷的令牌   萧楚的书房是王府重地,而书房后面的臧机阁更是重地中的重地,未经允许,闲人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   除了正中央一张长桌,四周都是红木做成的暗阁,每个暗阁带着神秘的色彩   怔忪了一会儿,我低下身体,将它从桌下搬了出来   一个玄铁质地的金属小盒,一个包着明黄色丝绸类似大印的东西,还有一个是带红木塞的青花瓷瓶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再做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看不到,或者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所有的画面都停留在萧楚握着玉玺的那一刻”连带着身后一大群的侍卫一起跪下”   我摇着头毫无意义的笑,“你果然还是忠于你的王爷,我还以为你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原来只是骗骗人的,你们都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吗?”   “……属下恕难从命”   我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抵住喉咙,对着青影道:“我想进去   我平静道:“我不会误杀自己,可是我会受伤,青影,萧楚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我受伤是吗?”   青影赶忙道:“小姐不可!青影答应就是”   “你……小姐要的是我,不是你这墙头草!公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破月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未多想,道:“破月,你且留在外面,有青影在,我不会有事”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   相思看着我突然笑了,“这么受不得激,莫非公主和王爷闹矛盾了?”   我冷冷道:“再多一句废话,我就让青影在你脸上割一刀,你要不要试试?”   相思面色一僵,再也笑不出来,独自处理了一会儿情绪之后,才开口道:“穆凌风就是你口中的逍遥没错   三年前,我去西瞿国办事,返回途中,我的手下发现了一人,见他气息尚存,便带了他来见我,用来试药   他完成训练之后,就来到我身边,我叫他杀人,他便杀人,我叫他偷窃,他便偷窃,无论我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甚至是……陪我他可以是我的护卫,可以是我的猛将,更可以是我的男人本想京城这件事一结束,就和凌风一起回到当初给他治病的那个山谷,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再见到你,凌风反常的样子,以及你和毓暄王的关系,解开了我的疑惑,你和他,以前必定认识所以我猜,你和他曾是恋人公主,恕相思冒昧,要公主答应相思一个请求”   “请求?”   相思低下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道:“相思落在王爷手中必定没有活路,我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可是,我和凌风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所以,我请公主向王爷求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让相思死也不迟”   我冷笑道:“他们若在,先做的就是甩你一巴掌   相思恶毒的看着那个身影,看着她走出她的视线范围,然后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沿着牢房的木柱滑下,眼神变得空洞绝望,是真真实实的绝望和无助,而不是方才装出来的那样   我喘着气,好像刚刚经历了漫长的窒息过程,此刻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统领,不好了,犯人自尽了!”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狱卒慌张的声音,青影闻言面色一凝,飞快的跑了进去   清雪阁是萧楚特地给我安排的居处,处于王府的西面,而王府的东面,还有一座更精致华丽的怀槿小筑,是给未来的六王妃菁华公主准备的   一个早上过去,一个下午过去,当夜幕降临,我等着的那个人依旧未归   恍恍惚惚,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时间过去一秒,心里的痛和担忧便增加一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守约,不在乎你晚一天,两天甚至是更多天才回来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萧楚,你快回来好不好?   “小姐,您先睡一会儿好不好,阿碧在这里守着,等王爷一回来,阿碧再叫醒你好不好?”耳边是阿碧担忧的劝声”   “那……弄影和破月呢,她们到哪里去了?”   阿碧叹了一声,道:“小姐您忘了,弄影姐姐随三娘走了,而破月姐姐……阿碧也不知道”   “不可以,”阿碧出声制止,转头我说道:“小姐,王爷吩咐过,谁都不可以出府   “破月……”我走过去,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她,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而过,这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姐妹啊”说完,转身站起,白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到我身上时,我终于经不住身体的极限,不安的睡去   这条路,来来回回,都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遍,到现在,竟变成了习惯么?   我推开门进去,在黑暗中摸到萧楚的书桌,然后再是椅子然后,萧楚气宇轩昂的身影跃入视线,紧随身后的还有那个气质绝俗的少年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将窗户关好,然后扶着墙缓缓地走下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口,这一路,竟是前所未有的艰涩”   唯一?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所谓的唯一?萧楚,你知不知道此刻你说得越多,就越不能让我相信,甚至是以前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忍不住去怀疑!   “我累了”我漠然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拥的更紧   什么都不要听了,什么都不要见了   然后弄影回来了,带回消息说三娘已经找到了空谷老头的行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带来王府”   “不,”弄影急忙摇头,哭道:“公主,弄影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能好好的保护你的   他忽然解掉了扣在他下巴的绳子,将蓑笠摘了下来,再抬头看我”逍遥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没有多想,便放大了声音道:“阿碧你先别走,弄影,让她进来吧   “逍遥,”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让弄影留下来   正懊恼着,厨房的门“吱噶”一声被人推开,就见林嫂拿着洗衣盆进来,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放下盆子,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姑娘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是在做什么啊?”   我摊开手心里的火折子,笑道:“我在生火啊,可是为什么弄了老半天了,它还是不着呢?林嫂,要不你教我吧对了,逍遥和大牛哥呢?今早一起来,就不见他们人影了   大牛哥是林嫂的丈夫,他的职业……呃,林嫂很自豪的说,他什么都会,木匠,猎人,农民,马夫,人憨厚老实,在村里口碑极好,而且很听话,当然听的是林嫂的话   逍遥说,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到如今,却是无心插柳”   大牛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一声,便朝厨房走去”   “那先给我抱抱,”我伸手去接逍遥手中的兔子,一只手拿住它不安分的后腿,另一只手抚摸着它柔软的毛,“逍遥,明天再给它抓个伴过来吧,一只兔子不好办啊”我双臂攀上他的肩,在他胸前让两只手握紧,紧贴着他的心跳   爽爽的秋风迎面而来,逍遥背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步子很缓,也很踏实,让我有一种感觉——逍遥他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再苦再累也愿意背着我走下去   竟然唬我?!   我板起脸,咳嗽一声,以人民教师的口吻说道:“逍遥同学,人大了就要稳重,这么幼稚的把戏以后就不要在老师面前玩了   嘿嘿,他就当练练武功好了   突然有水滴递到我手背上,我先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额头,竟然全是汗水   “槿儿,你怎么了?”逍遥扶住我,紧张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一叹,伸出手,“真的没事,我一向都有点贫血的,蹲得久了再站起来,会晕眩一下是正常反应,不信就给我把把脉,喏”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而我自己,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只有和逍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去在意   林大牛挠挠脑袋,用粗犷的声音说道:“今个儿镇上家家户户挂着白色布条,市集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李大爷说这些天的市集都被官府取消了,所以俺就回来了”林嫂刻意压低声音,下巴往桌子那边指了指,林大牛这才发现槿姑娘正趴在桌上小憩,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嗯   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些,终究是没有办法抹去啊   我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绪,可我能感觉到他像是在极力的压抑自己,隐藏自己   两人僵持了几秒,逍遥才开口说话,却仍旧是背对着我,“槿儿,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和你老实交待,前些天和大牛哥去山上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伤口不浅,我也一直都有敷药,可是自从中过毒后,我外伤一向恢复的慢,所以拖了好些日子,不过你放心,今天我拆开纱布看的时候,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真的?”我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袖子,真的看见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中央渗出一片红色   因为不想让我担心,所以瞒着我出来处理伤口,因为见我摔倒在地,所以不顾伤势快速的飞到我身边,逍遥,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那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让我知道,瞒着我我会更加难受的”   “嗯,谢谢林嫂”   林嫂笑了笑,拿了脸盆置于我的发下,用揉碎了皂叶涂在发上,又用梳子细细的梳理,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头漂亮的头发呢可是我和大牛自小就定下亲事,我那老爹为了不食言,硬是把我嫁了过去   该是和他有个明确的表态了,以后的路,我们只有彼此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有些怪怪的,我仍旧提起自己最大的兴致,笑着说道:“嗯,我是叫他们去找一些美食之类的,那里气候和文化都这里不一样,如果能引进他们的食物,风之都在酒楼这一行就更有竞争力了”   原以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深埋在心底的那个结也会一直存在,可是,再见到重生后的逍遥,陪着完好的他一起度过这些平静而真实的日子之后,我开始慢慢释然   相思,那个给逍遥带来噩梦的女人的名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从逍遥口中说出来?   我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我看着逍遥低垂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愧疚,自责,不忍……   半晌,逍遥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槿儿,对不起   “槿儿,放开手可是再见到你,我却后悔了,所以,想要补偿至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江湖中人本来就是活在刀尖上的,死或者受伤都算不了什么”   “不是的!逍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眼泪不停的涌出,我慌乱的摇着头辩解,声音越来越呜咽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我会好好的好顾自己,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对不起而带你离开,原本目的也是用你作为交换条件,去救相思,可是她死了!”逍遥几乎吼出这些话,然后有热热的液体落到我手上,灼热伤人   趁相思不注意的时候,我进入她的药庐,翻遍所有的瓶子,也没有发现那种药以及它对应的解药   心里的痛和恨好像一下子膨胀,天知道我有多想将手中的剑挥向她们每一个人的脖子,我疯狂的想要将槿儿所受的痛苦千倍百倍的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   弄了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回到画舫,我直闯相思的房间,在黑暗中将她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   槿儿昏睡的时候,不时的有眼泪流出,嘴里零零碎碎的念叨着些什么,这些零碎的话语中,我终于听清一个名字——破月   她必定是替了破月来到槿儿身边!   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槿儿,心里矛盾起来每个月都需要她的药来压制体内的毒素,否则只有等死而每一次将槿儿拥在怀里,我都会害怕这是最后的一次,每一次听她说话,我都用心的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因为这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天籁   趁槿儿安睡的时候,我便去河边用刀割破手腕,逼出少的可怜的毒素,日日如此在江山与槿儿之间,他心中已经有了轻重之分,我是不是也不用担心将来槿儿会受什么委屈了   而我,在这一生中,曾经拥有过专属于槿儿和我的快乐,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即使这辈子来这世上走一遭是为了她,也无悔了   槿儿像是不曾听明白我的意思,悲伤且自我的说着浪击天涯之后她能做什么   然后,有种咸咸的液体滑入我的嘴巴里,是眼泪的味道   稍稍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脚,等有了些知觉,然后站起来慢慢的走回房间”   林嫂边生火边笑道:“早点起来好啊,多在院子里走走,对身体也好,对了,怎么不见穆兄弟啊?”   “逍遥他走了   可是,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好像在身侧,在耳边   面前突然一阵冷风刮过,却没有预期,不,不是预期,是惊吓过后脑子才做出的反应——为什么没有被它咬到的那种感觉?   我鼓足勇气,要睁开眼睛,可刚一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有一团蓝色扑向我   “蓝蓝   走到河边,见一个小和尚在河边挑水,心里思量着,和和尚接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该感到高兴和轻松的不是吗,萧楚一直都好好的啊,不正是我这些天来每时每刻都希望着祈祷着的吗?   可是,为什么眼泪会流下来,脚步会停下来,不敢再往前走了呢?   “哎呀,小和尚的衣服都被女施主哭湿了”   啊?   我看向小和尚,胸前确实是湿了一大片,可是……   “你说……是我把你……弄湿的?”明明是自己打水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怎么会怪到我头上呢?   小和尚似乎很理直气壮,道:“是女施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水汽把小和尚弄湿的”   小和尚所在的寺庙名叫万福寺,万福寺规模不小,可看起来却是门庭冷清,听不到敲木鱼声或者诵经声,就连庭院中插香的大鼎也有蛛丝网挂着,给人一种萧条破败的感觉   “这么大的寺庙,为什么会这么冷清?”   小和尚道:“其实以前万福寺香火也很旺盛的,可是这两年许多师兄师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方丈也不允许本寺收留新的出家人,所以人就越来越少,连带着祭拜的施主也少了   我感觉,他就是这里的方丈”   方丈摇摇头,“非也非也,镇魂之物并非只属于巫术之流,也有可能是仙器”   方丈开了笑口,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道:“小姑娘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衲出来休息的时间也到了,该回去念念经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就和我徒弟说吧,这间庙就我和他两人   她走到其中一座墓碑前,手轻轻的拂过那几个字,满眼的温柔和思念   夜色来临的时候,她暗暗叮嘱自己要学会矜持,不要老是往窗户那边望,不然又会被他笑话了,可每一次都是她先败下阵来,不禁怀疑自己从小被珈蓝姑姑培训出来的冷静和沉着是不是都消失了有时候,被看的时间长了,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时,她便鼓足勇气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傻傻的,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自然是被温柔又霸道的“惩罚”   回首她的一生,坎坷却也平静   因为,夜珈蓝已经太老,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珈蓝门,去达成她最初的目标——颠覆整个皇朝,整个萧氏   你多害一条人命,我杀你的时候就多划一刀   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夜这些名词犹如散乱的珠子,在有了夜未央这条线之后,终于串成了一个整体”   我哼笑,“你所谓的‘真’是指什么?忏悔你做过的一切,还是理所当然的继续伤害别人去成全你的自私?!”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和云大哥的幸福,我没有错,何须忏悔?一直以来,错的都是别人,是云大哥,是老天,他们不该这样对我   腹部传来的巨痛,让我的脊背和头部一阵阵的发凉,我紧咬着下唇,忍着这一波一波的痛觉冲击   突然,眼前有不间断的黑色闪过,像是要把我吞没,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努力的想要睁大了眼睛去看清楚   模糊的画面中,我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朝我跑来,等画面渐渐清晰,能让我看清他的脸时,他已经停在了那里:挺拔的身子僵直着,握拳的双手垂在两侧,视线牢牢的攫住我,可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是萧楚,真的是他   即使隔着几尺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一如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所感受到那样我努力让自己清醒着,因为萧楚就在我眼前,我不可以看不见他,更不可以离开他”萧楚不带任何的情绪吩咐,迈着步子往前走,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地上的泥土,被落下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打湿   只一秒钟,萧楚便来到我身边,一脚将那个侍卫踢开几米远,他冷冷道:“凭你也敢碰她!来人,将他的手给朕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的让我无法呼吸,连带着越来越凶的眼泪不断涌出,似要将我所有的水分都化作泪水离开我的身体   “槿儿,你应我一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脸上,睁红了眼睛盯着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不肯移开,亦不肯眨眼因为槿儿不信任他,她甚至跟另一个男人走了!   他从来没有感过到这样的恐惧和愤恨,如果他还见得到那个叫慕容逍遥的男人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杀了他,或者将他永远的从这片大陆上驱逐出去   可是,这是老天对他自私的惩罚么?让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她,听听她的声音,就带走了她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年轻的帝王犹如失偶的孤雁,悲痛哀鸣,那阴冷的空气,被他的绝望和悲伤充斥着,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样的绝望的哀号,听者落泪心痛,那叫者所承受的,又将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悲恸?!   他们看见皇上紧紧的抱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少女,慢慢的走出枫树林,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有一个人,因为是那样的孤独   ……   槿儿,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后,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原来你本来就属于我   而那越来越透明仿佛将要化作水的躯体,任萧楚如何的收紧手臂,如何的想要将她完完全全的遮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都是徒劳当然,我和亲们一样,希望快快结束这篇文,说实在,写得好累   不远处,一个青衣小太监匆匆赶来,见愣愣的傻坐在石凳上发呆的她,终于舒了一口气,赶忙来到她跟前,道:“花尚仪,您怎么在这里啊,皇上要您去呢   穿过窄窄的林荫小道,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清澈的湖面,一叶轻舟,精致的竹屋,篱笆蔓藤”   瞬间产生的期待的心又恢复平静,这三年,无论他怎样思念,怎样祈祷,她都不曾来过他的梦中”   “西京郊外的山崖   此刻,这位登基三年为人称颂的天子还不知道,安享太平盛世上百年的锦绣皇朝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景和三年,直录,山东,河南数月不雨,秋苗颗粒无收然同年秋,江南各省粮食吃紧,运输到旱灾地区的粮食减至一半,一月之后,再减一半   别以为做神仙就真的无欲无求,就只能整日的打坐修行或者串门下棋交流心得,其实神仙也是有可能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吵得面红耳赤,也是要为了自己的温饱问题而不懈努力的,就比如说那两位全身长刺匍匐前进互相推挤之余还嘴里碎碎念的仙人掌老兄   “哎呀,你别推我啊!”   “嘘——你这个大嗓门,被她发现咱们什么都吸不到了”   “哦……”   “不过我估计她这会儿没空理咱们,难得她一次流这么多眼泪,咱们趁这次机会多吸点,把以前失去的份儿都吸回来”   小仙子不肯妥协,摇了摇头,“百花仙子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她,特别是仙子您”   “我?”怎么可能,百花姑姑为什么会这么吩咐?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   “小仙子,你们先让我进去,若事后百花姑姑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们   从苏醒到现在,仅过了一日,我的法力和元神根本来不及恢复,以我现在的道行,别说是百花姑姑身边的小仙子,就连仙岛中法力最薄弱的仙人掌一族都对付不了   可是见不到百花姑姑,我就只能留在百花岛,哪里都去不了,那他又该怎么办?   百花岛一日,人间便是一年,我昏睡的两日加上今天,一共三日,那人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不能进去,那便让她出来,我不信百花姑姑会对我无动于衷然后心一下子就寒了   一想到此来的目的,我连忙在在她面前跪下,说出来的话也变了声音,“百花姑姑……”   百花姑姑冷哼一声,道:“那臭东西迟早被我赶出百花岛!竟然敢在我洞府里拉,拉那种东西!”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连带着蓝蓝那一份   在擎苍离开百花岛回到天庭的那日,他将身上一半的修为渡给了我,让我措手不及,更加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擎苍的第一世,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而我只能守在碧瑶池这边,从池水中看着他形单影只,孤独终老   不过,即使这条路走的那样艰辛,我每次回望的时候,看到的快乐总是远远的多于痛苦,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从碧瑶池中跳下去,依然极度渴望与他同行在布满荆棘的路上”   “小露知道,所以才求姑姑帮帮我”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唉,老祖我经常有个腰酸背痛的……”   “我以后常常来给您按摩,任劳任怨   “你好像都不满意啊,嗯,让我想想,哦,还有个二十几岁的身体,从小无病无灾的挺健康,人也长得不错   “……不过是个男的那便叫云尽吧   因为脑子空空的不曾留下什么东西,对待我所见的一切也都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又该如何处在这个世上   ……   全部吗?所有丢掉的都能找回来吗?   必要的都能找回来,不必要的就不用找回来了它的名字叫久罗,是上万年前从天而降的一片土地,落在这人世间生根发芽,渐成如今的规模,而那总是如春的气候,没有一天改变过   “大哥”   大哥垂眸,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皮看我,眼睛里是温和的,“小若,其实人还有另一种对立的情愫,叫做讨厌,如果讨厌的话,就会觉得很难受,会皱眉,会逃避,会希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这样情绪”大哥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另一只手忽然变出一把亮亮的刀子,抵在他的手臂之上,“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了?”   心跳?我按上心口,似乎是有些快了   “大哥,不要……”   身体突然被一个怀抱抱住,大哥轻抚着我垂在背后的青丝,安慰道:“小若,别怕,刚刚只是障眼法,大哥没事   以后?永远的留在这里?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类似与讨厌,不,不应该叫做讨厌,只是和讨厌相似,相似在也是想要逃避,想要让它不出现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明白我不甘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成功,等我要再次出发的那天,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久云脸上浮现温柔的情愫,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他说我们成亲吧,久罗族的圣女从来都是我,不是你可是等见到了女孩的大哥之后,少年才醒悟过来,原来所谓的大哥,根本不是正真的大哥,而是和女孩青梅竹马一直驻扎在她心里的那个人他终于可以取代那个萧大哥的位置,照顾她,陪伴她   大哥含笑点点头,牵起久云的一只手,放到嘴边轻轻的一吻,然后像是征求般对她说了些什么久云只是不停的点头,虽然眼泪不停的流下,嘴角扬起的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可是现在,大哥觉得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所以,我们不去找他了,我们让他来找你好吗?”   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不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人,什么是更重要的事   “嗯……大哥,还有呢?”   大哥笑了笑,道:“小若开始学会追根问底了么?很大的进步啊”   “我以前不问的吗?”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啊   而这红光,让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大哥抿唇淡淡一笑,伸出手臂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在这有些凉意的草原上让人安心,也让我放松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头顶上传来他的话:“小若,对不起,其实大哥……和他一样,都不希望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只是,我们没有选择就算是……以后幸福的代价吧”   赶路的这些天,大哥驾着马车坐在车前,而我坐在车里   我经常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哭泣声,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一种能让人心寒的吼叫,像一把隐形的利刀,穿过你的躯体,狠狠的扎入心底深处   所以,大哥说的那些话,那些隐藏在字面下的意思,我都猜到、了解一些也隐隐约约的知道我将要面对的不是自己的苦难,而是别人的苦难,不是个人的苦难,而是大众的苦难”   “好   湿湿的液体终于滑落,我转过身,将头埋在大哥的胸前,说出来的话已经失了声,“大哥,我就靠一会儿……”   大哥一声叹息,轻声道:“小若,大哥先带你进城然后,我想再走近一些,去看看他们”   “大哥……”我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的一挣扎,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他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小若,握紧大哥的手,大哥在身边陪着你”   得到允许,我急急的想要奔向祈天台,却被大哥拦住”   “……嗯”   我点点头,在老者对面坐下来,看着他同样皮包骨的形容,心里一阵酸楚,无论如何,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轻轻道:“老人家,轩辕古城尚空,足以容纳城外的难民,为什么你要紧闭城门,将他们拒之于门外?”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无奈,叹了一声,道:“小姑娘,方才老身去城墙上看那些百姓,心里也是悲苦万分,只是……老身有说不出的苦衷啊”   “苦衷?什么苦衷?会比那些人的性命更重要吗?”见他垂首默默不语,我又道:“即使你真有不得已为之的理由,只能将他们拒之门外,难道就不能送些粮食,送些被褥?”   老人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悲戚,叫道:“姑娘,你是不知啊,这方圆几百里地,已经两年没有下一滴雨了,山上的泉水干了,城中的河也干了,到如今,祠堂前仅剩的两口井也再也打不出水来了没有水,再多的稻谷又有什么用,吃下去也救不了人啊!”   我心下黯然苦涩,问道:“老人家,你们不会走么,离开这里啊?”   “离开?”老人哼笑一声,道:“离开又能去哪里?相邻的几个省,哪一个不是如此,恐怕还没走出多久,就死在路上了,饿死,渴死,被人抓取放血吃肉的都有!”   放血?吃肉?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因为缺水,所以才要吸血的么?   “父亲,父亲,不好了,”院子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一壮年飞快的跑进来,叫道:“城门烧起来了!”   老人“噌”的站直了身体,迈出一步,然后顿住,又绝望般的跪倒在地上,身体几乎贴地,大哭道:“臣对不起皇上啊,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啊!”   “父亲!”   “老人家!”   我和老人的儿子一同去扶他,可老人还要俯身跪拜苍天,哭着:“老身罪该万死啊!”   我心一狠,直接放了手,任由他懊悔大哭”   什么彝王?什么退位?我不想再让这些东西将我思路搞混,当务之急,应该是祈天台!绝不能让祈天台毁在任何人的手上!   “带我去祈天台,快!”   当我赶到祈天台时,只见到一群黑压压的难民层层包围着那高高的楼台,一个个单薄憔悴的身体此时却兴奋的叫嚣着,歇斯里地的吼叫着,声讨着他们所谓的苦难的来源   “你们还记不记得在这场浩劫来临之前,你们是什么样子?你们平凡的生活,辛勤的劳作,微笑着问候邻里简单的生活,你们乐在其中,小小的心,一直都感到满足那个时候,你们温和可亲,朴实善良,为了生活打拼,脚踏实地   “大家不要相信,他是狗皇帝派来的妖女,是来迷惑大家的!”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望过去,那人全身上下包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露出的脸虽然是黝黑的与其他人一样,可那饱满的额头和脸颊,哪里是一个备受饥渴的灾民?   “你们抬头看看太阳,还这么毒辣,天上一片云也没有,怎么可能会下雨,她妖言惑众!”人群中又有一人高声喊道   所以,哪怕是一分钟的等待,他们都坚持不了,因为等待的资本太少太少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神女降水,是神女,我们有救了!”   隔着千山万水,我站在祈天台之上,遥望东方,心有隐隐阵痛传来之余,好像被一股力量牵引我知道他在叹息什么,担忧什么   老人叹息着摇头,道:“这两年,朝廷已经向南方各省征收了多次粮食,即使富庶如江浙,又经得起几次的征粮呢”   骚动?难道是粥铺出了问题?   “大哥,我这就去”   我站在原地沉默,脑子里某种思绪正在慢慢理清,然后转身离开   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没有问出口的欲望,好像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在某一天会分开,因为从不曾被绑在一起,从不曾有归属的感觉”   “快把头都给我转过去,快!听见没有   负责的侍卫终于过来,我询问了下今早的情况,侍卫说的确有过抢粥的事情,不过他们拿出神女的名头,那些人就变乖了,效果可比神兵利器   萧楚看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肯挪开,那么深刻的感情,那么狂喜的注视,可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   眼泪无法抑制的涌出,可我终于笑了,嘴上的弧度是我迫切想要告诉他的信息,萧楚,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就在你眼前,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的回应仿佛触动了什么,萧楚的吻开始加深,强烈得近乎掠夺,像头猛兽在吞噬猎物般,饥渴的吻着,吸吮着,吞咽我的喘息   空旷的广场上,人们看到,那宛如仙人的女子静静地抱着她怀里的男子,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的满足的笑容,其实,那样的女子,也该有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笑靥,而不是平淡苍白得总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守城老人认出了萧楚,跪拜在我们面前,连带着在场的所有百姓,都高呼万岁   我轻轻道:“他睡着了其实,这样的梦……没有几次,因为我总梦不到你,每天,我都只能靠着回忆去想你,想象你就在身边,从未离开但是,你知道吗,时间越长,这些意念就越薄弱每过完一天,我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再等一天,我怕你真的不会回来了,我想去找你……如果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可以不受任何的束缚,可以游荡在天地间的每个角落,我就立刻去做   “公……公主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我看了看睡着的萧楚,对弄影摇摇头,他刚刚入睡,不要吵着他了”   人参,正是萧楚现在所要的啊”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萧楚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槿儿,都听你的   “槿儿”   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我,不管是西瞿的公主慕容槿,还是那个有点傻傻的尹挽越,今生都注定是他的妻子,陪他一生的伴侣五年前,我就想,会有这么一天,我骑着白马,领着人数上万的军队和载满奇珍异宝的百辆车队,越过黄河,踏过秦岭,来到西京的城门下,看着城墙上的你,一身红妆,似云锦蔚蒸、霞铺万里,胜过世间所有的颜色”没有半点迟疑,半点犹豫,我就是想嫁给他,做他的新娘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哦   “萧楚……”我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胸前,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可又立马反应过来,我这样做算是拒绝吗?   不会,不是想要拒绝,只是……有些忐忑,只是有一些   当萧楚终于将两人的衣物脱得一件不剩时,说话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霸道强势的吻,席卷过每一寸他渴望的肌肤   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在此刻得到释放,最原始的本性驱使他疯狂却又充满怜惜的掠夺,她的青涩,她的渴望,她的热情……他统统想要,恨不得将她装进他的身体内,永远都不要出来   脸庞悄悄浮上红晕,不禁让我想起昨晚……嗯嗯,淡定,要淡定,其实也没什么嘛,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嗯!是这样没错”   可是,萧楚下面的一句话就让我全线崩溃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各有所求?若子恒是因为忘不了云晓晓而对自己无所谓尚还说得过去,可那陆家小姐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心道:不会是和你有关吧?   可能是我面上表现的太过明显,萧楚突然就皱起了眉头,抱我的手充满占有性的一紧,道:“陆卿只是臣子,而且……”   “而且什么?”   “她不喜欢男人   萧楚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又立马消失不见,只是脸又贴了上来,未清理的胡渣扎得我的脸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天赶路,相当的清闲,萧楚处理完公务就陪我下下棋,弹弹琴,聊聊天,然后讲讲故事,可谓一路的风花雪月,你侬我侬”   萧楚答得轻快,“嗯,也好,下棋太浪费时间   弹琴:我以前也学过,当时兴致还挺高的,可是慕容珏的一句话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拿起琴来,他说: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弹棉花?   废话,弹琴能这么优雅么?!   我说给萧楚听,萧楚倒没笑话我,只是让人摆了一把琴,然后从身后环住我,带着我的手在琴弦上拨动”   “哦”   半个时辰之后   “萧楚,你手往哪里放?!”   “嗯?”   “可现在是白天……”   “有什么关系……”   讲故事:“……那晚夜黑风高,店小二栓了门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没有脸的女鬼,披散着头发,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萧楚,你怎么一点都不怕,这么恐怖的鬼故事,你怎么可以一点感觉都没有?”   “其实……我有感觉的”   某人脸红,“讨厌,你也讲一个”   “嗯,好”我小声的嘀咕   未到西瞿之前,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刚刚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探亲,一路上可以待在萧楚身边玩玩闹闹,感受着两人世界的甜蜜既盼着早点见到,又隐隐的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真是矛盾的很”   他身子一震,也抱住我,用压抑到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槿儿”   我扑进她怀里,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香,有种亲切的感觉,也许,这种感觉由来已久,而我一直漠视罢了”   “槿,槿儿,你叫我什么?”华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我一段距离,颤抖着声音问”华妃哭着点头,   拥抱完华妃,我走到老爷子面前,看着他一头白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多了好多,连身形都不如从前挺拔了,我记得以前每次都要跳一下才能挂到他脖子上的,可现在,不用跳都能勾到他的脖子了   “老爷子……父皇……”我一如从前,喜欢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然后额头抵着,不停的摩挲”我在他衣襟上蹭掉眼泪,然后仰起头,大大方方的让老爷子看”   “儿臣明白,槿儿,走吧而老爷子锋芒尖锐,睁崃威武,压迫气势竟占上风,宛如傲视苍生的角龙   两个人虽然只是站立着看对方,可眼神却仿佛已经交战了千百回合”   第七章 回家   轿子一直到悠然阁门口才停下,我一出轿,看见悠然阁院子里的一切如昔,心里不免感慨槿儿,告诉母妃,这五年,你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问题萧楚一直都没有问起,我却尝试着向他解释过,也许是真的有些离奇,解释到后来,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啊?这婚事还是老爷子答应的呢,他以前不是很乐意的吗?”   华妃一笑,道:“那可不一样,以前槿儿心里不想嫁,想留在西瞿,你父皇觉得你还是她的,可现在槿儿的心都只想着那人,你父皇就觉得你啊彻彻底底的被拐走了一样,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不过说到底,老爷子也是爱女心切,我这两天也是该好好的陪陪他们,说不定老爷子心情一好,就什么都看开了   而慕容朔……呵,我们仿佛都忘记了那份错误的爱恋,他坐在我身旁,会和我轻轻的讲这些年我错过的精彩的事,而我巧笑嫣然,也问起他的情况,问他的腿脚在天冷的时候是否还会隐隐作痛,问他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唉,头疼啊,为什么岳父会吃女婿的醋呢?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若是平时,我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那么个人   忽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箫声,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只觉得有些熟悉,难道是萧楚?   我慢条斯理的跳下床,推开窗,那箫声越来越清晰,好像近在耳畔一样对了,萧楚,你有没有事,老爷子他有没有为难你?”   萧楚眼中闪过无奈之色,“为难倒没有,只是拉了一帮老顽固缠着我没法脱身,直到刚才”   萧楚苦笑,“槿儿,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围了多少的侍卫?”   啊?我愕然,“那你怎么进来的?”   “是慕容朔,是他暗中帮我引开一些侍卫,我才可以进来而不被发现”   “嗯”   “哦,”我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心里有些小兴奋,然后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蓉蓉,又看了看慕容朔,征求道:“可不可以让我摸摸?”   慕容朔好笑道:“如果你能摸出男孩女孩,就让你摸   后来蓉蓉说,我当时就死死的揪着她的衣袖,说了一声“我要见萧楚”   大殿的门虚掩着,并未紧闭,我慢慢的走到门前,正欲推门而入,里面突然传来声音,让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突然,只觉眼前一亮,一辆超炫的黑色哈雷机车像一道黑色闪电朝他驶来, 强大的引擎发出震天的响声…… 风声在耳边呼啸嘶吼,暴雨在全身疯狂地击打着,根本看不清一切,仅能凭 心去感觉…… 飞驰的速度、温暖的依附,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翱翔…… 楔子又下雨了! 从窗外飘入的雨丝一点一滴地打湿了书桌上的设计图,也有几滴滴到镜框上, 视线……有些许模糊 ……下雨真不错 叶森痴痴走到室外,抬头,微皱的双眉隐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清矍的脸上 已是雨水纵横,颀长单薄的身材,在狂风暴雨的击打中摇摇欲坠,湿透了的白衬 衫在风中纠结成一团 他的身材十分削瘦,不太好的气色令整张脸庞略显苍白,架着一副无边近视 眼镜,颇有书卷之气,微拧的双眉隐隐有一股淡淡的忧郁 终于意识到有第三者的偷窥,女生惊呼一声,连忙从那男生身上跳下,匆匆 整理好衣服,掩面而逃,顿时像只兔子一样溜得无影无踪」明显不悦的语气,那男生整理好已解开大半 扣子的外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白色衬衫中若隐若现」上课钟乍响,班主任老师领着叶森到他所属的班级 二十万!叶森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秦飞扬,十几万是什幺概念,是他想都 不敢想的! 后者只是跷起二郎腿,冷冷扯动性感的唇线,斜睨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子,带着存心看好戏的戏谑之意 既高又帅,吃喝玩乐样样精,不仅是学生会会长,又是校际篮球队的王牌, 在面对沉重升学压力的高三阶段,像这般轻松潇洒的人物,在一干学弟学妹眼中, 简直是个神话般的英雄,好崇拜 「狠心的女人!」秦飞扬朝英文老师越靠越近 这种受人注视的情形,他非常非常地不习惯 「这可是你第一次被人居上唷」 「不会吧!」一个男生惊讶地嚷道:「居然连美人计也不行?」 「你猜他是怎么拒绝班花的?他居然说现在功课这么紧张,我们应该把精力 放在学习上,而不是恋爱 「哇,怎么全是教科书?」一堆的教科书和课外习题顿时散落在草地上 「真看不出来,难怪我们串通班花去追他,都失败了……他根本就是喜欢男 人嘛!」 「来让我看看!」一个男生拼命挤进去」 「明白,老大 「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他哀求地看着叶森「不会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李杉问道 现在的书,真是越来越限制级 「真的很感谢你,如果落在别人手上……我肯定会被嘲笑的」叶森安慰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兴趣」叶森闻言淡淡一笑,化解了眉宇间犹如轻烟般的忧郁 「反正都被你看到了,告诉你也没关系,其实……我只喜欢男生 「不过再喜欢也没有用,全校男生都知道,会长他最讨厌同性恋了」李杉说罢挥挥手 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而不是其它人说话后,他戴上安全帽,冒雨跑到他身边 「会长,你要带我去哪里?」 大雨不断倾泻着,全身不一会儿都已湿透了,秋季的雨水,带着渗入肌骨的 寒凉,一阵轻颤,叶森不禁贴紧了秦飞扬温暖的后背 「乖 「你爸妈呢?」秦飞扬四处张望着「对不起」 「那你们两个人的生活费怎么办?」秦飞扬真怀疑他怎么读得起长青藤这样 的中学本来社工们一直劝我把弟弟送给别人领养,但是他只愿意跟我在 一起,每次送给人家不到三天,他就会想方法逃回来「会长,你是不是感冒了?」 「嗯,湿淋淋地站了半天,当然会感冒!」秦飞扬没好气地说道,大剌剌地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餐巾纸,使劲地吸了吸鼻子 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苦瓜脸、四眼田鸡小矮子兼变态,迟早 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叶森看着他,为难地说道,这已经是他所能找出的 最大号衣服」秦飞扬淡淡道,坐到沙发上,被他高大的身子一压,沙发顿时凹 陷下去,看样子内部弹簧早就损坏不知道像他这种公子哥,是否能吃得惯他们粗劣的饭菜 「这个呢?」 「牛肉煮土豆 「哥哥,我好想吃炸鸡腿 「小泉」叶森微喘着,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的高大男生,他怎么有 这么大力气?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会差这么多? 「会长……」叶森迟疑道 「这个……你为什么要送我回来?」这个疑问,一直盘桓在心头,挥之不去 「可是……你明明一脸很讨厌我的样子」 看来苦瓜脸还不完全是个呆瓜!秦飞扬皱皱眉,光说喜欢几个字看来还不能 让他就范 感觉从他舌尖处传来的温热与轻颤,一股热流顿时从小腹处窜升,全身一下 兴奋起来,并且迅速有了反应,他难以忍受地以自己修长的大腿顶开他的膝盖, 将整个人趴上去,并开始急切地扯掉他身上的睡衣,将手伸进去触摸他光滑的肌 肤 「嗯,摘下眼镜,看起来顺眼多了 「快放开我!会长!」不愿惊动卧房已然熟睡的弟弟,叶森压低着声音轻轻 叫道,拼命挣扎着,清秀的脸庞因意外的刺激而泛起一股红潮,白里透红的肌肤 竟有一股动人之美 「好象是从这里进去……」硬是用蛮力扳开他的大腿,搁在自己的双肩上, 暴露出他身下粉红的幽穴,手指伸入后庭由轻至重地绕转起来 「啊…啊……会长……」叶森削瘦的身体在痛感下微微抽搐着…… 「来…深呼吸……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很难过……」秦飞扬低哑地在他耳边轻 声说道 叶森大口大口地喘气,后庭火辣辣的,好象流血了,腰被强力扭曲成很奇怪 的姿势,双腿被他往上提着大力向两旁张开,这种将私处暴露无遗的姿态羞得叶 森本不敢正视他的眼眸 剧烈的痛楚、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每一次插入,从后庭一直蔓延到神经 中枢!全身着火般地疼痛、脉搏在狂乱地跳动,心脏更是几乎要蹦出胸腔,从他 身上传来的温暖,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炙烧起来 多少年了,自父母双双去世后,便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也从来没有人对 自己说过喜欢之类的话,除了他!眼前这个正在让他痛苦的男人! 「你…真的喜欢我吗?会长?」颤抖的双手攀附上对方结实健壮的肩膀,将 脸颊深埋入他肩膀,照他说的尽量放松身体,默默地承迎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被迫着,全身抖动着,几乎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喜欢……妈妈最喜欢小森和小泉了…… 意识恍惚中,耳畔彷佛传来童年母亲温柔的声音 他紧闭眼睛,在痛苦的折磨中,寻求那种幸福! 揉起一团碎纸,朝秦飞扬呆坐的地方掷去」秦飞扬不耐烦地以食指敲敲桌子 阴魂不散的家伙,存心是来破坏他的好心情 竟然被人捉到了小辫子,心情更坏了,口气变得更加恶劣 阳光照在他削瘦的身体上,映出柔和的光圈,淡然而沈郁 偌大的室内篮球场上,男生被分成两组,进行篮球练习赛」 「谢谢你 「昨天晚上,你说的话……」 「昨天晚上我说什么了?」欺负他的感觉真好,秦飞扬恶劣地在心里暗笑」 说完他差点得意地大笑起来,表面上却硬要板起脸,如果叶森认真看一看, 便会发觉他此刻滑稽至极的表情身下已经昂然挺立,虽然仍是讨厌他,但却不排斥与他做爱的 感觉,想到昨晚感受到的热度与紧窒,一股热流从小腹处直直窜升 「真是奇怪……突然有了感觉……」秦飞扬喃喃道,用单指抬起叶森的下颌, 道:「我们来做吧!」 「啊?」叶森明显吓了一跳 他的气息将他紧紧缠绕,唾液与呼吸充斥整个口腔,那种深刻的无力感,怎 么也无法摆脱,几乎要将他逼疯! 结束完这个冗长的深吻后,秦飞扬微抬起身子,红艳艳的嘴唇上还残馀着一 道水线,拖延于两人的嘴角,阳光下闪着银色的色泽 心中一动,秦飞扬突然张口道:「我喜欢你 手指邪恶地在他体内绕转「跟这么多女生交往,我可从来没有跟她们说过 喜欢这两个字,你是第一个,别不识好歹!」 他的确是第一个,第一个他谎称喜欢的人 他的敏感点,应该就在这里吧 「不准你比我先射,我还没享受够呢!」秦飞扬在叶森耳边缓缓道,将他的 双腿架上自己的双肩,半跪在长椅上,将他削瘦的身体紧紧困在椅子中,抓紧椅 背,一个用力,更深更狠地顶入了他的极点}秦飞扬笑道,一仰脖,灌下一大口水 「喂,玩到一定时候,就收手吧」秦飞扬一脸神秘的样子,眼角馀光一瞥,说道:「 他来了,换个话题」说罢秦飞扬便强硬地 将叶森拉入怀中,一把将烟塞进他嘴里,捏住他鼻子,强迫他张开口,他顿时被 烟味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森恼怒地瞪着他,脸颊又涨红了几分 一阵天旋地转,接吻了多少次还是没什么长进,叶森心跳如雷,几乎瘫倒在 他怀里」秦飞扬突然道 结实的胸膛、温暖的肌肤,好舒服的感觉……从来不曾这样被对待过,从来 不曾有人对自己说「喜欢你」,除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下雨竟是这么一 件快乐的事! 「这只手表,你戴着太大了,改天给你买个新的」摩挲着他骨感的手腕上 自己的手表,让他背对着自己,靠在胸膛上,秦飞扬将叶森整个人圈在怀里,一 起坐在窗台前看雨,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进他的睡衣,在他光裸的胸部缓缓游移这便是秦家教育子孙的规矩,秦家上下都笃信不会花钱,便不会挣大 钱的教条 「不是什么……」秦飞扬逼问道 「爱我吗?」他开始得寸进尺,同时,手掌像鱼一样滑入了他的内裤,拂过 花丛,握住了他的分身,修长的手指先从底部圆鼓鼓的花苞开始轻轻按抚,再上 移到长长的尖端 「爱……」才从唇中轻轻吐出这个字,便随即被他掠夺,狂野的气息在口腔 内流窜,叶森伸手向后勾住他的脖子,否则就会承受不住他疯狂的撞击而从窗台 上滑下来… 雨声,还哗哗地在窗外响着」话语的 重音,放在了「喜欢」两个字上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心里甜丝丝地,叶森笑得格外清爽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 叶森愣愣地看着他,他的眼睛迷人得犹如夜空的繁星,一闪一闪,根本令他 无法拒绝」他答应了他 人群中立鸡群般的秦飞扬,不时与在周围的人谈笑,犹如一个最亮的发光源, 无论谁触及这发团体,都会心眩神迷 “各位!”什幺热闹场合都缺不了的小虫,跳到其中一张餐桌上,大声叫道 “为了庆祝秦学长的生日,我们想了一个游戏」 「是吗?看来我们又被小虫耍了,难怪会长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叶森晃了两晃,差点跌倒 不用怕,这些都是假的,他一定会这样告诉他,一定会保护他的,一定会挺 身而出! 果然,自他唇边,缓缓绽开一朵冷笑,迷人而优美……却冷酷,可怕的冷酷」秦飞 扬冷冷道「你配吗?」这三个字深深刺入叶森心里,只觉眼前一片黑, 胃部开始传来翻江倒海般的绞痛 「对不起,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爱你秋意也一天比一天更重,窗外的绿叶,从翠绿 的浓郁渐渐转成苍老的枯黄,颤巍巍地,迎承着秋雨的撞击 教课书已不知何时被恶意涂改过,用红笔画满了叉叉,同性恋、变态、「UCK ……还画着各种各样淫秽的图案,触目惊心地映入眼帘,叶森深深地闭一下眼睛, 抓紧书角,指节微微泛白 自从那天以后,他总是试图反反复覆地忘记,却又反反复复的想起,以前跟 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回想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 作…… 他终于了解到,原来在他眼里,他竟是那样一个人…… 自从那天后,他便经常头痛、胄疼,在愈睡愈冷的秋意里,会不时冻醒或是 惊醒,然后,呆坐上整整一晚,从星辰坠落,直至旭日东升 上课时间快到了,从窗口望去,三三两两的学生纷纷走向各自的教室 好不容易盼来午休,叶森起身去洗手间,想好好洗把脸清醒一下神智 谁知乍一拉开门,便见秦飞扬拿着纸巾,龇牙咧嘴地对着镜子擦拭着脸上的 伤痕! 似乎是刚刚跟人斗殴后遗留的伤痕,嘴角被打破了,红肿一片,眼窝还有一 道青黑的眼圈,是他从未见过的狼狈秦飞扬 「你为什么受伤?」 叶森愣愣地跟着问道 叶森咬牙按住隐隐作痛的胃部,仰望天际,泪水与雨水一起在脸上纵横,分 不清到底是泪,还是雨! 记忆深处,恍恍惚惚想起,也是同样一个雨天,那辆黑色哈雷机车、结实健 硕的后背、可依附的温暖、风的速度,彷佛、水远没有尽头的翱翔……多么希望 能一直就那样翱翔! 多傻的痴想!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痴想! ……雨呵,你告诉我,到底我是哪里做错了? ……雨呵,请赐我一点勇气吧!让我今后就算一个人,也能坚强地走下去! 体力已然完全透支,虽然意识依旧清晰,沉重的双腿却犹如铅注,一软,整 个人顿时跌倒在地上,重重的撞击之后,深深的黑暗像丝绒」样将他层层覆没 「叩、叩……」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那男子抬起头,灯光照出一张削瘦清秀的脸宠,挺正的鼻梁上架 着一副无边近视眼镜,端正而斯文,只是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忧郁,萦绕不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森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唯一的缺憾,便是天使长着一双过于冷厉的眼眸,像猫一样,锐利而冰冷 海门帮算什么东西,要是他不想做,任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做! 「听说你们起冲突了,你没事吧?」叶森道「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有心情管别人,还不如 管管自己吧,你也不见得比我关心自己多少,而且你抽起烟来,比我喝酒还要凶「在发什么呆?烫 到手了都不知道 虽然主办者的意愿只是一个小型聚会,但闻风而动的记者仍是将偌大的发表 厅挤得水泄不通 「是啊 「就在这个月底」楚昭璇笑道,朝身边的男子微微一笑「你认 识他们吗?是你的朋友?」 秦飞扬僵硬地点点头,道:「我碰到了一个熟人,去去就来 叶森缓缓转过头“吴宇飞的眼眸中显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好」 「差点认不出来,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出一滴给我吧」淡淡回应一句,叶森拉起吴宇飞,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叶森点点头,走入了浴室 就这么坐在那里,没有什么情绪,像轻烟一样的忧郁,一圈」圈,将他与身 外的世界完全隔离 「你不相信我?」叶森淡淡道 「我没有空 「你不能再喝了!」 叶森一把抢过好友慕名手中的酒杯」叶森道」 叶森叹气着指出这个事实 就在刚才,慕名因受了别人的刺激,跑到「零度沸点」来买醉不说,还硬要 抓着他,逼他和他在大家面前表演“吻秀”,就在他几乎无法招架之际,秦飞扬 忽然闯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吻了他,现在仍记忆犹新 他以为他在演世纪纯情剧,还是看太多文艺电影看秀逗了一 到底这样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获得身心的自由?如 蝶儿破茧而出,挣脱束缚,迎着阳光展翅飞翔? 他怔怔看着吧台上流离的灯光,双眸彷佛蒙上一层轻雾 似乎快要下雨了 「很多,你无法想象的多,没有男人,我根本一天也活不下去 真的很痛! 衣衫被蛮力「哗」地撕开,裤子被猛然扒下,粗糙的拉链像钢刀一样切割过 大腿,然后整片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秋日凌晨 「啊……」再次惊呼! 明显已不耐的他放弃攻击他的前胸,冷凉的手指强硬地办开他紧翘的臀瓣, 暴露出粉红的密穴 过于宽大的手表显然不适合他骨感的手腕,看上去显得有些滑稽,表面也很 旧了,却能看得出精心护养的痕迹 原来他一直戴着他的表……整整七年…… 心头一软,凶猛的动作立即缓和下来,松开他的手指,缓缓自赤裸的肩部, 背部,游移到前胸,轻轻抚弄着胸前敏感的花珠,滚烫的亢奋仍旧停留在他体内, 强压下冲驰的欲火,温柔地潜伏,静静等待 带着湿湿的温立忌,轻啄、浅舐,顺着柔美的颈脖,一寸一寸,滑到削瘦却 不乏优雅的肩部和背部,顺着性感的脊椎骨处辗转向下,拂过那一片微微凹陷的 背部,然后,稍稍退开身,来到与臀部相交的敏感高点,将嘴唇凑近那里,轻轻 蠕舔 「嗯……」 从叶森的喉口,发出猫咪般的轻呜声 接着,有什么轻柔的束西拂过焦渴的唇瓣,带来几丝凉意,被动地、被诱哄 着张开双唇,承迎,一个深深的热吻 「我根本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好好对待他!」秦飞扬道,脸上有掩饰不 住的懊恼与焦虑 秦飞扬捂住腹部,深深吸气「这些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说过!」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吴宇飞恨恨地看着眼前的情敌,咬牙道:「你不 会知道,有近两年的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满头大汗着惊醒过来,然 后他就不再睡觉,整晚坐着猛抽烟,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吗?就在你抛 弃他以后! 「本来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捉弄他一下而已,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开这么恶劣 的玩笑,你玩得起,有没有想过,别人是不是也同样玩得起?最可恶的是,你居 然一拍屁股,就跑到美国去了,剩下他一个人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你有没有想 过,当时他有多难受?」 「天哪!我真是该死!」秦飞扬狠狠地以手砸了一下厚硬的墙壁,手腕处传 来的剧痛,远比不上心中对他的歉疚」吴宇飞连忙走到门前」护士道 秦氏科技大厦总裁办公室一位男子犹如困兽般在铺以高级地毯的豪华办公室 内来回踱步,慑人的阴云,在那张英俊的脸庞,层层迭迭 一路飙车跑到医院,他猛地推开房门 「我们之间,这么久了,好象一直都没有好好谈过,现在,我想是应该好好 谈一谈的时候了 「够了!」 原以为能够冷静如常、毫不动容! 谁料感情犹如重重重创后凝结的血痂,脆弱不堪,一捅即破,鲜血混杂着腥 臭的毒疮,泊汨而出 「够了!」粗大的点滴针管一下子深深地扎入肌肤,一串血珠,自手背处滑 落甚至再见面时,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 也打算就此永远把你忘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么过分!」 手背处的鲜血仍在不断地涌流,叶森丝毫不觉得疼痛」从胸腔发出轻轻的自嘲的苦笑声,急促起伏的胸膛缓缓地平 静下来,以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叶森盯着秦飞扬,道:「知道这里吗?全部 都已碎掉,七年以前就完全碎掉……再也回不去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一切都回 不去了!」 秋季的阳光在窗外显得那么灿烂温暖,但秦飞扬却只觉得室内又冷又冰,像 冰窟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抱了我之后,我更是幸福得快要死掉,虽然很痛,但是还是希望被你一直 这样抱着……在生日晚会之前,你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我一辈子…永远都不会 忘记 远处与湛蓝的天空相辉映的,便是那静静肃立的」排排风车 开车拐过一个弯道,圣纳通区最大的社区教堂——圣纳通教堂便映入眼帘整个教堂呈长方形钟楼砖木结构, 为典型的17世纪拜占庭式建筑 走到祭台前,其中一名略显高大的男子,低头问身旁削瘦清瞿的男子道:「 会冷吗?」 「还好 「是不是有点累?」 叶森摇摇头,笑道:「就是有点紧张,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跟一个男人 结婚」 然后,他又从衣袋中取出一只精美的锦盒,拿出一枚戒指,硬是套在叶森的 手上 「如果你想,我就开始重新追求你,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所以我们一定要先 结婚,我才能安心好好追你「不过你也不要再婆婆妈妈地抵抗了,因为凭我超级无敌的魅力,你 不可能不爱上我,所以还是省些力气,乖乖让我上吧!」 果然是个臭屁大王!没说几句,狂妄的本性又暴露无遗,自说自话的模样实 在令人可笑又可气 但是,现在的叶森,已根本无力追究这些整整七年,一个崎坎曲折的大弯,在此刻,终于画到了 圆美的终点 天空中传来隐隐的轰呜声,依稀可见喷气式飞机飞过远处密林,洒下了一道 白雾 有时急,有时快…… 有时是细雨如丝,有时是一泻如注…… 有时下得狠了,就会想着狼狈地去躲避 但总是会被淋得一身湿原来记忆跟雨一样是躲不开,忘不掉的…… 今晚有雨 但这比过去连续三、四天睡不着觉已经好得多了 叶森将搁在他裸背上的手收回,轻轻抚弄着他的黑发 算是……“夫妻”了吧,在荷兰就被他半强迫着结了婚,快速得到现在都无 法相信 其实他是怕自己再碰上吴宇飞吧! 想到那个人至今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一直愧疚难安 他也看出来了吧,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番外II——最初的最终秦飞扬是个混蛋,偶踢踢踢~~~~他配不上叶森,点头 点头~~~~~ 可是为什么叶森还是要跟他在一起??? 欲哭无泪~~~~~ 叶森其实知道他很烂也知道他很坏更知道他不可相信他不是 为了对爱情保持忠诚,绝对不是他也想把那个混蛋忘得一干二净他也想好好爱一 爱真心爱自己的人他更想把过去一刀切断,甚至还真的这样做了! 可素…… 他也米办法…… (这是什么烂理由????在怒吼声及又一堆蕃茄鸡蛋中,偶再次抱头而逃 ……) 可素…… 偶就是素要他们在一起啦!!!耍无赖状~~~~~ 不过,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 现奉上番外一篇,没有H ,请大家笑纳……(诌媚状,写得不好不要踢偶~~~~~~) ♀♀♀寒寒♀♀♀ (最初的最终——“罪人”番外) 傍晚 “让他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里有个出了名的即当爹又当妈的老哥, 你就让他回去吧……” 声音淡淡飘来,走出教室的叶泉头也不回,只是朝后潇洒地略一扬手,在众 多女生暗暗瞥来的仰慕的视线中离去 原来真的下雨了 “吴大哥!” 打开房门,叶泉先打这几乎一成不变的招呼” 吴宇飞伸手去摸叶泉的头发,凉凉的” “好 眼眸,黑色的潭水中闪烁着两簇火苗,深深的,明亮的,跳跃的火焰 果然一切都已布置好了 眼眸一闪,火焰已然冷却,还是一张年轻无害的脸庞” 叶泉闷闷地打断吴宇飞的话” 一抹淡淡的忧伤惊过那双深沉的眼眸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叶泉看着他侧脸清秀而忧郁的轮廓,握紧了拳头 “他很好很好 他的手很凉,却很坚定,牢牢地,抓住他” “那究竟可以卑微到什么程度?连自尊都不要了吗?”叶泉责问道看来不能再对那群不中用的老家伙抱什么期待王的脾性他们根本无法掌握还是乘早另作计划才行  所以,一切纠绊自己的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 苦苦一笑,有些迟疑,有些无奈,有些酸涩,复杂地迈着步伐走进这座清冷地没有一丝生气的宫殿 一对母子的代沟比尼罗河更深远”女人轻轻摇着手中的羽扇  “她无法忘怀你  看着母亲那虚假的笑我沉醉地闭上眼  即使再温柔,即使再热烈,这种感情和以前仍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 这是我最想得到的曾经给伤害得那么深刻的伤口竟在这么微妙的一刻中不药而愈  现在的我不能为他分担任何  一定有着什么不平静的东西跟随着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来搅和这个原本就风云暗涌的埃及皇宫  轻轻叹息着,路拉司压下想继续游说的理由,必恭必敬地汇报着工作”诺菲斯笑得讽刺按他们的意思去做吧意想不到的一眼,却是属于这个孩子的  “没有这里刻下的将是他的丰功伟绩,代代流传在这片大地上,是这片天空下最绚丽,最动人的珍宝  “伊格士,你对这片天有欲望吗?”笑着,却在笑容了漾着诡异的疑问  他是套自己的话吗?  “折翅的鹰,不论怎么渴望都是一种枉然  也对,如果西莉娅丝再拒绝的话,随时就让那个杜薇伊给荣登宝座了,对于这个人,我也是感冒连连”懊恼地咒骂着  为什么?那样柔弱无依的她就像尼罗河中飘荡的睡莲花,面对那样横蛮无理的第四王妃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头直觉没有见过这个陌生的宫女在步出宫殿的那刻若无其事地对着宫殿外的侍女吩咐着:“请现在转告斯图特王子,今晚的月亮宫殿马上就在沙漠中出现”我担忧地回答,但忐忑的心却毫丝没有把握,斯图特能不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呢?眼前的处境已经容不下我任何的思量了  也许——是那个第四王妃的阴谋……  “知……知道  “走吧  穿越过曲折的宫殿,庭院  “快点,王妃等急了”仿佛眼前清秀的宫女瞬间化成了恶毒的毒蛇,我反应地甩开那危险的手虽然华丽却敞着一种死亡的凝重气息就像清晨在鸣唱的鸟儿  笑盈娉婷,如花似玉,娇羞动人,宛如夜空中那轮明夜化身走下来的女神,高贵圣洁得让自己张不开眼  西莉娅丝!在心里惊喝着,我倒抽了一气  难道真的不是她的意思”眼角扫过我,嘴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 “什么?”我一下懵住了”仍是那么温柔甜美的笑容,西莉娅丝仿佛并不诧异这个陌生的来者  什么?她在说什么?我压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给血腥褪下华丽外表的女人  “哼!下个就轮到你了,别争着出风头 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咬着怨恨的唇,杜薇伊压抑自己的惊措手中的匕首步步逼向西莉娅丝  今晚,绝对不能失败”讽刺而嗤笑的声音,娇柔而温和,淡淡散在冷冽的空气中  也许,在更早前已经有了胜负的结论  不可思异地看着那个陌生的西莉娅丝,我是最惊讶得没有任何想法的一人”我这才从游离的心神回过来,惊吓得呼叫着原本风情万千,美艳俏丽的脸竟是让人心寒的丑恶让人看得惧怕  “不行,你快放手杜薇伊  “滚开从容优雅地拂着被拉扯得不贴服的衣物  特别是这个生死攸关的骨节眼上  多年的心腹,竟然……  “这是你愚蠢的原因 蓦然,那侍女以掩雷不及的速度狠狠抓住还愣在迷惑中的杜薇伊  “你……”被愚弄的杜薇伊彻底崩溃了  “卑鄙小人,竟这样愚弄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 “你……”惶恐而畏惧地望着表情平静的西莉娅丝,她也终于明白 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 “不要,放过我……”眼看自己的身体在池边失去平衡,求生的意识让她毫不迟疑地拉扯这西莉娅丝的裙摆失去了所有的高贵和骄傲,眼前这个狼狈恐慌的女人和丧家犬没有任何区别西莉娅丝仍是最初的平静,原先的慈和,只是在眼里,看不到属于人类的温暖  “可怜的孩子,一定吓坏了必须把自己保护在最深的地方,这样才使对方猜测不到,琢磨不透”  “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人呢?不是敌人呢?”  “那你也不能让他看到真正的你,这样,你才更好守护他  自己竟为这双失去了生气的眼飘忽了头绪,竟会联想到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 是,因为那双眼吗?  因为相似的眼?  “王妃,不能再犹豫,请快下决心吧  可是,回答她的仍是一片沉寂  这个性格多变,生性怪异的主人竟对这样一个女孩有着这样犹豫不定的表情?是自己看错了吗?  “你说,王一次失去两个女人能让人不起疑心吗?”沉默了很久,西莉娅丝才幽幽道”脸色紧张匆忙的斯图特警戒地绷着俊美的小脸,带着一丝难看的疑惑向自己的母后行礼  连这样的表情也如此的相似……  “谁会看重一个奴隶?我只是怕那样愚昧的她得罪你而已”表面不屑地反驳着,斯图特却掩不住内心莫名的喜悦可以让我带她回去了吗?”心情莫名舒坦的斯图特迫不及待准备对她吩咐这个任务”并不急一时,斯图特没有反对,带着得意的笑离开  那个是我一直内疚满怀,一直耿耿担忧,一直无法放怀的可怜女人,那个遭受感情挫折,心身受伤,心神脆弱,把自己幽禁在冰冷世界的柔弱女人  是梦……  “吓坏了吧  “真是奇怪  “你……是西莉娅丝?”好不容易让自己颤抖的声线发出来,问着这个愚蠢却让我迷惑无措的疑问不然……你将为你所不应该知道的真相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 无法相信,无法想象,无法接受  “不然……你怎么会把第三王妃她……”实在不能再回想那幕,我仍是不能把她看成那样的西莉娅丝在知道我的秘密后还敢这样的眼神瞪我  “哼  “我只有一种游戏,就是永远把握对方的弱点  颤抖着身体所有的知觉,我恐惧地看着她那纯洁的美丽娇容 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一定!”      下篇 第二十章 浑浑恶恶地挪动着冰冷的身体,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那座阴冷如冰窖的宫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所  一定……一定……  西莉娅丝!  这个怎么会是你?  无力地合上疲惫的眼,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钻研其中的内幕”耳边传来一吧急躁的声音把我从梦靥中摇醒,眯着沉重的眼皮,在光线中依稀闪烁着一张凝重了神色的小脸”  什么?终于……  勉强着全身诡异的不适,我惊恐地望着斯图特,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犹豫  “喝!”弯折得麻木的腿清楚传来一阵寒心的抖瑟,惶恐地张着无神的眼盯着斯图特  为了保护你,我不能让你陷入这样的旋涡中  心中的迷惑与迷惘足以让我消沉所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 惊惶地注意那抹笑,我隐约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 他,在打什么主意?应该不会看出当中的内幕吧?  “现在,你得帮助我  她的领域?她的目的?也许——是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譬如——斯图特?  或许——她要的不是第一王妃的位置,而是更多……  “但是什么?”疑惑地问,斯图特对我的反对好奇了  “但,你不是不想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吗?”我惟有利用斯图特心里的抵触来维持自己的立点所以,惟有这个办法了”转过复杂的脸,斯图特说得轻描淡写 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 也许没有! 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  “我——知道了我实在对自己没有面对那样的西莉娅丝的信心  不能让斯图特的地位动摇,只有与虎同行表情是出人意表的冷淡”周遭的臣子趁机发起适当的进谏,即使自己对王的不以为然的神色所大惑不解得迷惘”挥挥手意识所有人退下,诺菲斯有几分不耐烦  “你有什么想法?”当所有人都退下去后,把手卷冷冷摔在儿子的面前  是那个女人的所为吧  这样的她,寂寞吧?  还有,她会顾及他的请求吗?不伤害那个女孩,那个牵动了自己心的女孩,那个全新的她?  并不明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看重,也模糊找不到肯定  “不……只是惋惜第四王妃的遭遇”淡淡回应父亲的疑问,伊格士掩饰好自己担忧的心情  “伊格士像那个胆小的女人可不像杜薇伊那样会耍小手段的  “或许是真是勉强你了”对我咬牙切齿的愤怒回于笑容,她并不在意我失敬的言行只要你乖乖听从我的,绝不会让你有坏处的  所以——我得忍受!  “哦?倒是识时务的嘛”  “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人气冷清,没有礼俗的必要这是我一直对她行为的理解  双方在心里是一种各怀阴谋的计算,唯一的目标是对方的屈服这次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反抗,形势是必行不可而你将是我的棋子,有一定的价值 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害怕归害怕,但仍是不解她对自己解释的意图至少把小命保住了”  女人?我心一沉  “不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 逃不出的,是感情的困境”不敢把西莉娅丝的事全盘托出,只怕精明的他轻易在掩不住秘密的我这里读出所有的一切  身心全然在这种炽热的温度下融化了一定!  不过,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斯图特有些挫折地皱起剑眉”我老实说着,其实自己一点信心有没有我痛苦地闭上眼  “就算对你有顾及,但多少也有点动摇了吧,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问题  其中,又有着什么故事?  淡雅柔和的白衣美人优雅信步在花儿艳丽的庭院里,沐浴在一片轻柔的黄金的余辉中怎么看都是一副美丽绝伦的风景画,让人由衷的心旷神怡没有忘记那暴君今晚会来  “啊……”高阔的台阶很不配合,把我重重绊在地上  “谢……谢谢  温柔的笑容挂在那美丽的脸上,就像天空的明月一样温和醉人”反应不及的我愣愣地回应着,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过依稀记得那声“王妃”  “王妃?”我终于发现眼前让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 她?竟是第三王妃?我真的不敢相信  “王子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 “恩  真是给宠坏的臭脾性小子!我无奈地在心里暗骂着  “王子真会开玩笑  “那个女人回来了”  握在手上的小手蛮横地反握着我的手,其中那强劲的力度让我感觉疼痛  “如果她胆敢对你有半丝企图,我绝对让她身处地狱!”  心,蓦然一个寒颤  “洛蜜小姐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比和风更让人舒坦的声音带着关切,眼前那美丽绝伦的女人把我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  “没有  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紧张的原因,毕竟如此温柔亲切的女人不会给任何人有压迫的情绪因为太久没有回皇宫了,感觉有些陌生  “说起杜薇伊,还真是惋惜啊虽然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毕竟也是朋友一场,真是为她悲伤”  凄婉的眼神幽幽眺望着远方,神色是如此悲痛沉重  蓦然的心里竟松开一块落石一样,变得清朗而轻快  感觉,终于有了丝明确  不过,也许你逃不过的就是这里以前的罪债  你的命运掌握在神明的手上,并不是自己学习聪明就能避免的  “恩?”我诧异地抬起头,慌张的眼眨着心虚  “为什么斯图特不喜欢安赫拉德王妃?”搞不好他知道  揉着疲倦的双眼,看着空荡荡的一边,给自己苦苦的一笑,拖着酸疼的身体摇晃到桌边倒下一杯清水把胸前的怒火压了下来  “怎么了?全成了哑巴了吗?”戏谑的声音冷得寻不到温度,让在座的各位恐惧地咽咽口水,仍是没有胆量开口成为出头鸟王,还是希望你能舍下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上策  “那么相信所有臣子与长老们都听得很清楚,是不是?”悠闲地转过微笑的平静脸庞不快不慢地问着  到底这个年轻的宰相大人是站在哪一边的?下面的人群开始在咬牙了  如果……多么有着千百样可能的字汇  感觉总是如此古怪,不过已经轮不到我去犹豫什么  赔礼道歉?刚才那招就已经败阵了  “哼,喊也没有,谁叫你来到这么僻静的地方”蓦然凭空出现一把冷硬的声音打乱了两人鬼祟的脚步 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两具还余温的尸体和一地的血泊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具被袋子套住的身体  黑暗一下子褪了下去,强烈的光芒让我一时适应不住的刺眼  高矣戈!  “这……怎么了?”我揉着给摔疼了的手臂疑惑地问”我惟有再一次老实交代  “没关系,你没受伤就行了虽然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可怕的事,但还是 让自己心有余悸  “让王妃你久候了,是高矣戈的罪过”淡淡扯过嘴边冷嘲的弧度,温和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平日的温度”同样没有温暖的语气一点也无惧那带着讽刺嘲弄的话高矣戈只是微不足道的人,哪来不忠之说?更何况我们都只是相互利用,谈得上忠诚吗?”眼阴冷一别,高矣戈带着笑回答  “好一个高矣戈,果然是识时务聪明人  现在的,只不过两个各为实现自己的野心而暂时连接一起的人而已你秘密召我来这里不就也为这个吗?”由鼻子里发出一个不屑的冷哼,高矣戈漠视这个女人的不可一世 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再次衷心对他的感激,我对高矣戈的喜爱已经把他视为自己的兄长  “……”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只深沉地看了我一眼”感染愉快的喜悦,我也开起他的玩笑  “那回去休息吧,我会处理好的目送着高矣戈离开的身影  眼里竟有几分担忧?我疑惑着自己的眼睛,直怀疑是自己的错觉“那就好了,还以为你害怕了,想逃避我呢?”  这个阴险的女人!我在心里暗骂着,脸色顿然难看了起来”她好笑地看着我一如以往的不忿表情,露出一个带着无奈的笑差点忘记了一年一度的太阳神祭祀典礼”  她的话中有话?我明显感受她别有用意的企图”忍受不住心里对她这冷漠的态度埋怨我把这句话特别说的敏感  “能不关心吗?这可关系斯图特耶颤抖着自己的怀疑  上梁不正下梁歪!  不驯野性的随意动作,豪迈无束的狂妄笑声,像一道灿烂耀眼的光芒轻易捉住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也把一切带领入自己的颓唐世界隐约感受到心脏蓦然的疼痛  到底还是他的妻子  她?竟出现在这种场合?  我根本还让自己适应不了这刻的情景”深怕触怒了脸色开始变化的王者,侍卫的回答有些颤抖”下面的人纷纷赞同移转一场的尴尬  脸色一下子紧了起来,安赫拉德看了看西莉娅丝,文雅的笑不留痕迹地有着冷硬  “算了,继续喝酒吧  情况实在有趣!把两人的微妙神色尽收眼底两个阴沉伪善的女人之间的无形战争很是让自己好奇  不出场的原因是因为安赫拉德吗?答案好象已经不需要怀疑难道他就忘记自己身为王子的立场了吗?  斯图特,你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地位动摇而已  斯图特,我被眼前的忧郁景色所吓得无措  “斯图特王子”我轻轻接近生气就动枪动刀,不爽就杀人流血这就是你埃及王子唯一能做的事?这样的你和那些横蛮罪恶的强盗有什么区别?你那个任意妄为的暴君父亲至少还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义务,而你,知道什么?做了什么?你的随意任性又能给你得到了什么?埃及堂堂王子的职责你又为它做了什么让人臣服的事情?”既然一说,我就要发泄个痛快,把种种压抑的郁闷全然迸发出来,也毫不顾及这个任性小子的接受程度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不过——并不后悔  “抱歉但我却笑不出来  感觉是像被戏弄于股掌,我红着脸,不甘地转身准备离去  “知道了  看着儿子嘟嘟喃喃不情愿的背影,诺菲斯无奈地轻叹一气闪烁的眸子依稀柔情的光辉,像一个磁场让我迷失那点温柔的光芒之中  “才……不是是什么?你是我的生命”我张开眼  移动的唇呱然在我的回答中打住了  “别说这些了”拥着我的腰往宫殿外走去,诺菲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 还是对我不透漏一点风声”我拉住他的衣角,换来他温柔的怜悯:“怎么了?累 了吗?”  沉重地摇摇头,我咬着含在嘴边的疑惑但迫切的,我需要的是答案,是他怎么认可我的答案  “困了?那送你回去休息  可是现在,一切都乱了  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乱了  万万没想到诺菲斯再次陷入感情的旋涡  冷冷给自己一个讽刺的苦笑却以她那独特的眼神让自己陷入了迷惘的沉思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仍是绷得一脸千年寒冰的高贵王子身上  一双平时淘气狡诘的黑色眼眸闪着杀人般的愤恨定定落在宝座上那笑容和蔼的身影上,仿佛恨不得把之万箭穿心  心里即使好奇要死,却也不敢问出口,只能眨着担忧疑惑的眼看着他那冷凝的小脸你向父王转告一下吧  无辜一笑,我并不为他恼怒的脸色所动在偌大的庭院中游游荡荡着小身影声音让我一时所捉不住  “但我并不满足我在想,为什么我得到了所有,就单单得不到那点可笑的感情?如果我是马可,我母亲也像那个妇女一样亲吻着王子的脚来换取儿子的生命吗?”  说到这里,我早已经压抑不住眼里汹涌的泪水,颤动的唇发不出一点的声音,只能等待着他以下的话”自嘲一笑他并没有看我那颤抖的身躯她有着让我感觉亲切的情绪所有我和她相处很好  “她……”我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惶  “什么母亲的感觉?原来只是为了杀害我的谎言”我握着那愤怒的拳头,心里那翻滚的复杂滋味让自己几乎无法把持自己的感情  原来,这就是斯图特对安赫拉德的态度原因  不敢当面回绝前来作邀请的可娜,在她那闪着怀疑的眼神中,只能利用西莉娅丝的借口乘机逃离她的怀疑并不是认同她的野心  “我并不站于你们任何一方请不要把我混在你们的战争中  “更况,你不是也带着目的而接近我?”终于,她优雅地支起一手,抬着下巴,注视着我错愕的脸色果然自己掩饰得没有想象中好 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做出决策?”我皱眉问  “伊格士王子不似斯图特王子,经常得出宫巡视”高矣戈直肠子道,感觉有点相较斯图特年幼的优越”  “哦 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有点焦急地问很久又道:“听说,你现在和第二王妃的关系很密切更况,自己更早已经陷入这个沼泽中,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点,我会注意的  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却不是往日的温文不是贪图其中的什么,只是以此证明:自己轻易能夺走她的一切宝座,丈夫,儿子……  最后把属于她的一切都毁灭……  这样,她会有什么的表情呢?想着,嘴边不由扬起得意的笑  姐姐啊,你一定很不甘心,很愤怒吧?  深沉地看着座上那笑得得意的女人,高矣戈忧心地拧紧了眉  坚持?还有力量僵持下去吗?  真的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下去了?  那我真的只有占领你的所有来维持你的存在吗?  王妃啊  她应不应该?  疲泛地闭上眼,把沉淀在胸前郁闷的气息轻轻溢出体外,却带不走心里那饶缠的矛盾  怎么会是她?  颤抖着不安的心,已经完全让自己看不清自己  她不能再犹豫下去,必须狠下心了”喃喃着嘴边阴冷的字句,她冷冷站起来  平静的脸色一沉  你就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毫不留情?毫不留恋?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摧毁消灭?把我们的一切都如飞湮灭?  冷漠的淡笑,却清楚感觉其中的痛心,其中的苦涩  曾以为自己早已经随着她的离去而在痛苦中死去,却不料因为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再次跳动起来,温暖起来   看来,消息可靠   “我去看看   在前殿?我们两相互一个迷惘的眼神   西莉娅丝此刻在前殿参与这等隆重的会议?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   “她……怎么……”我仍是无法从昨天的记忆找回点点的意识仍是无法琢磨出从那平静无风的表情下竟会有峰回路转的变化必须得经受严谨的考验,必有合符王妃要求的才可   “我所说的也只不过是事实你们少再拿这种琐碎的事情做借口   西莉娅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个疑问犹如一个没有出路的旋涡把我狠狠包围了   “你接近我,假装臣服我的用意也不是为此吗?”对着我淡淡一笑,我看不到她眼里有微笑的温度   我没抬头看她的脸色   不安的想法就是自己——始终对这个阴险的女人没有怨恨”听似衷心的道贺   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吗?对与”她“相似的小王子无法平息那强烈的怨恨,一朝失策全盘皆输?   不能!绝对不能让自己悉心的计划付之流水轮不到你口出狂言   “王妃,我们不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吗?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为什么执著着第一王妃的位置,但眼前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第二王妃而是诺菲斯王,这个你比我应该更清楚不能再任由这个女人再胡乱下去落在寂静的宫厥中”把手中的瓶子纳入自己的衣襟中,他冷然地轻揶着自己不过安赫拉德王妃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何必要自己在逗留在这里已经危机四伏的危险地方如果在地狱下,要得好好反省自己……”轻轻喃着无情的语句,轻得只有自己才听到   明天,将是埃及全国期待的大好日子我完全在两人之间迷失了自己对以往的事情不再怀念,也并不代表自己能对所有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  “哼,我知道你并不喜欢第二王妃继位   面对着那样陌生的西莉娅丝,我至今到现在仍是了解不了她的目的在什么   “你不应该胡思乱想  **   黑夜中拂动的清风中带来一丝泌心的清爽,也夹带着一娄寒冷危险的阴寒   一切都是让人鼓动期待的美好夜晚   高贵华丽的服饰把这个平日淡雅朴素的女人装点得更为雍贵迷人   依然是以往温和的笑容,却在眼里闪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傲与尊贵安赫拉德大方地给对方一个娇柔的微笑”冷冷收回自己的目光,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  还没成为正妃就如此忽视自己的地位?哼!冷傲地抬起首,安赫拉德在亲切的笑容后嗤笑地冷哼着   至于——   那个男人的计划呢?  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我回答,虽然自己根本不想踏足这华丽热闹而让自己尴尬不安的宫殿虽然——她也许并不快乐我张开冷静的眼竟然要树立真正的自己,就必须把沉重的过去所抛弃在我的心灵渴望的只有——诺菲斯  “高矣戈 突然得让自己的计划都乱了 是吗?真是可惜了   “那我先进去为他的细心的体贴   “原来洛蜜也在   “是的,我衷心为王妃而开心”并没有多言,西莉娅丝只是用一种复杂深沉的眼神默默看着我   我又哪点惹毛了这头残暴的狮子?   冷冷错开视线,西莉娅丝压抑着满腔的怨怒,从眼前着亲密暧昧的场面转过头,手中的酒杯在自己的压抑中轻轻颤抖着   身体的接触动作很奇怪,我马上感觉自己的距离太多暧昧”愤怒的气息沉沉呼在耳鬓,让我把心都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  “竟然当众与男人调情?”他咬牙切齿的责问犹如审问着妻子的不忠”不信任地挑高眉,他的表情还是臭得可以   “不知道   只是用一个冷寒的眼尾默默扫过我心虚的乞求,他不再多 说什么:“那我不得要好好赞赏高矣戈?”扯着嘴边讽刺的轻笑,语调里却是奇妙的嘲弄”大手轻柔掠过我的长发,他的眼神里泻出一股宠溺的怜爱,把我狠狠包围在他的霸道而温柔的气息中,不可挣扎不可抗拒的沉溺   心情的雀跃,一时无法以笔墨形容的喜悦  即使不喝酒,我亦醉了 **  “王!”蓦然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制止了诺菲斯的动作,也打破了我们这片被隔离的甜蜜地带  恭维的侍女紧张地举起酒壶,移动着卑微的身体靠近,小心翼翼地向着空白的杯子倒着香味洋溢的葡萄美酒”错愕的人群里有人惊叫起来静 静看着蹲在侍女停止抽动的身体边检验的卡路司”凭着自己的经验,卡路司很肯定自己的判断仍是自然悠闲得仿佛刚才那惊险的画面只是一场表演  “是的王,请一定要查处此事  眼光,无法从那僵硬的尸体里收回来      下篇 2 第二十六章 空气就像给冻结了  眨着惊异的双目,我在心里重复着刚才那严肃的疑问连平时温和的语调也尖锐了不少连一直在沉默不语的西莉娅丝都诧异地抬起眼,惊疑地望向我我急忙把忧惧的目光落在身边的诺菲斯身上眼里那冷凝与阴森让我蓦然一个寒蝉  “那安赫拉德王妃的意思是什么?”在全场的注视纷纷等待着诺菲斯的抉择中,冷凝的空气中静静响起了一把轻柔的声音  “当然是要查出指使她的真正敌人  “一个来历不明的低微女奴竟轻易踏入我埃及神圣的皇宫,并一夕麻雀变凤凰,伴随诺菲斯王左右没有人能清楚她内心的澎骇  果然!她的目标是西莉娅丝  “这么说,安赫拉德王妃怀疑的是我?”冷静的神色即使在眼前这等巨大的变端中仍然是原先的从容不迫  “安赫拉德怎么胆敢怀疑王妃你只是说出自己一直介怀的疑惑而已”并不显露自己的本意,安赫拉德婉转地致歉  “那……怎么会?”勉强扯出一丝恭谨的笑,安赫拉德由心感觉一阵不甘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静静地等待着权威者的发话,连我都揪起颤抖的心,忐忑不安地凝视着没有了表情的诺菲斯  “安赫拉德说得不错,看来有必要要为我埃及的安危而不能纵容任何野心者  “把这个女人拿下,等我有空再亲自审理”  冷漠一挥手,他无情地别开眼,迈着冷硬的脚步带着卡路司等踏出了安静的宫殿  在瞬间崩溃了一切的景象,如镜片一样粉碎得尖锐刺耳就仿佛一切的所有根本只是一种虚幻的幻想,根本不曾真实存在更或者,在更早的车祸时就已经死了  我——不应该回来  闭上了已经在绝望中干枯的双眼,我再也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感知,包含痛  “我叫你们滚!”根本不把这命令当一回事,斯图特正处在暴怒的边缘连抬眼的知觉也没有,更是不能注意来者那心疼而紧张的神色 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垂下头沉静了下来  蓦然抬起头,睁开坚决的眼眸” 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 “你一定很怨恨我吧,因为很快我就夺走你所珍惜的所有,然后——把它撕碎!”喃着自己阴险的阴谋,她寒冷的脸上迸着一娄幽怨的嫉恨  “我还以为你能保持明智冷静,原来我错了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感情冲昏脑袋的愚蠢女人罢了就像一抹诡异寂静的风掠过罪恶的身躯,消失在鬼魅的夜里  幽幽望着眼前冷清的景色,微微颤抖的手顿间紧紧握紧”咬着牙,美丽的脸蛋全是一片深重的怨恨,就像爬着愤怒的毒蛇向外展示着自己恶毒的武器  “可是……父王!洛蜜是无辜的,她绝不会危害你的  “我说,这一切都不需要你插手,给我回去“不过,你有把握这些能让你有所良益吗?”说实话,到这个关头,他仍是不会忘记提出些重要的提醒你以为我的目的是这个?”听完卡路司的担忧,诺菲斯意外地淡笑开  并没有给予否认,也没有承认”半落下疲倦的眼帘,平时冷毅的脸上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点点痛苦的犹豫  “你……”脸上那冷然的杀意让妇人幽怨地颤抖了自己的愤怒  “你们母女两在黄泉路上走好吧  母亲的身体,却如凋零的花,徐徐倒在艳丽的血红中……  “不!”战抖的身体在尖叫  怎么回事?竟做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噩梦?抚着剧烈颤动的心跳,擦拭着额上冰凉的汗珠  不管是什么,眼前的我已经不应该再有迷惑的如果说失去一切是对我胆怯懦弱的惩罚,但我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只是一枚给这些各怀鬼胎阴谋中牺牲的棋子给自己一个勇气的声音  正妃的加冕策封被莫名地拖延了,虽然百姓中并无法了解其中的原因,但足以掀起一番担忧耿耿的暴风雨  平日尊贵华丽的皇宫里更来得动荡不安,而最为焦虑的不是几位王妃的宫殿,而是处于紧张状态的王子宫殿”冷冷命令着,他大步迈出了宫殿,眺望着宫外那片泛滥的汪洋泽国,焦急不安地幽幽闭上了眼  朝中的长老与大臣已经对父王频频就处理毒酒事件提出要审理,眼快那强烈的攻势让父王无法僵持太久“最近你一定过得忧郁不安吧?”这倒是在说事实,毒酒事件把她牵扯进来,并拖延了加冕时间,想必她也过得不轻松因为这次的事件王要低调处理,一切无关人等都不得牵涉  “是的,我明白了”真挚给她感激的一笑,连斯图特也无法给自己解释此时那放松的心情是为何  一定要出去,不让自己受委等待中泯灭所有的机会至少——要向诺菲斯要个明白: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 深呼吸,我努力压下胸前窜动的恼怒与悲愤我又怎么能收回来?  能做的——只有责问  一定要——逃!一定要向诺菲斯说个明白!  “快点!”后面的士兵不耐烦我缓慢的动作,不轻柔地推拉着”挤着紧张的汗,我痛苦吵嚷着”不耐烦地皱眉咒骂着,那士兵命令着身边的小兵: “去,找人看看她  “啧!真是麻烦的女人  “等……”三个士兵立刻反应回来,毫不迟疑地冲上来  “站住!别逃!”  怎么办?我朝着主宫殿拼命地奔跑着,但渐渐不支的体力却让身体之间的距离在缩短”愤怒的士兵把我狠狠按在地上,容不得我任何的反抗与挣扎  “还不快起来!”低沉恼怒的声音蓦然凭空出现,让我反应不及地睁大了双眼  伊格士!  一身深沉的黑色衣装让他轻易容在夜色中,赫色的长发扎在后面,只有几丝由黑色的头巾上垂了下来,飘扬在阴冷的夜风中  深邃如星的眼眸映着黑夜的深幽,看不到里面任何的神色那力度与那些粗暴的士兵不同,带着一种异常的轻柔  “伊……”好久,我才反应地回过迷茫的思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什么疑问 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问他为什么这种装束吗?问他为什么……救我吗?  “什么都别说了  离开?皇宫?  “不!”我猛然像回神般拒绝而父王他——已经默许了 伊格士的眼隐约扫过一丝愧疚的歉意,但很快消失在冰冷的黑夜里  请容许自己的自私吧,他绝不能把这样的她再送到那么危险的皇宫中,即使——让自己埋葬了良心  最终,我还是惨败在美丽高贵的蒂蜜罗雅手下  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将到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走出那华丽而冰冷的皇宫因为,那都是不再重要的事  “已经……命令士兵大力搜索了……”脸色苍白的大臣连布在脸上都冷汗不敢擦拭,一双惶恐的眼再次偷偷观察着王者的脸色不过镇静一想,仅不过是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棋子而已,不值得自己在众人面前损失形象  今天,她一定不能失去这个大好的机会  悠然抬起眼,从容不迫对上那双审视嘲弄的眼眸她清楚这句话能在这场合中响起什么作用,不过她的心思全然让这个消息给占据了”显然,第三王妃的话已经在众人心里掀起了波涛静静地不发一言  诺菲斯的态度让安赫拉德沉不住气可恶阴险的男人!竟然连这样的时刻也无动于衷那些防备怀疑的眼光让安赫拉德暗下满意地一笑  “西莉娅丝王妃,我们也期待你的解释诺菲斯把一切到看到自己的心里,此刻为安赫拉德的用心喝彩但知道她有着什么幽深的城府!  这种可以隐藏数十年如一日的心计女人不常见,但他身边却从来不缺乏周旋在这些人之间的他已经看多了,也麻木了,厌倦了这个时候会有那么一个单纯的女人出现……  那样纯净,那样的迷糊,那样的可爱……却教自己一再伤害了  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难过吧?怨恨他吧?  恨吧!恨这样无情狠心的他吧!  这样——才不会让自己伤她太深  如果澄清,埃及还处在危机四伏的边缘;如果认罪,那么这种可怕的事情是他们所能接受吗?  这个平日里温文亲和的第二王妃……  “第三王妃分析得头头是道,西莉娅丝实在是敬佩王妃是如此担忧埃及,担忧王的安危  “如果说我有嫌疑,那第三王妃不就有同样动机吗?”  话刚落,底下的人哗然一片安赫拉德猛然觉悟了自己微妙的身份”对一个外族的王妃,相比之下维护埃及皇室的血脉更是重要:“而且现在连犯人的证据都没有了”冷眼严厉扫过一票过于激动的臣子,诺菲斯已经忍受够了这种无事生非的猜疑  西莉娅丝平静淡雅如旧,只给冷了表情的安赫拉德一抹深沉意味的笑容,从容步出宫殿 死气沉沉的空旷大地裸露着那荒芜无生机的黄沙与大岩地  “下来吧!前面的有片黄沙地带,骑马不方便  木然接受他那轻柔的动作跳下马,我扯一下身上的披风,再次疑惑地望着这片干涩的大地  “我为什么不救你?”他没有回答,反而笑着问我”他解释那是苦涩的笑容而且皇宫里的一切有斯图特安排好了”幽幽看着风尘仆仆的他,一种羞愧油然而生只知道茫茫的心在茫茫的脚步下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消失得连自己的行动也没有感觉  沙,拍击我冰冷的身躯,却感觉不到寒冷  一阵尘嚣伴随着那活力十足的声音在远处以极速移动而来  一具娇小的身体由朦胧的沙尘中以一个帅气洒脱的动作跃下跨下的骏马,并以飞身的速度越过我疑惑的身躯,一把扑入身后伊格士的怀里  终于恢复肺里的清新空气,我痛苦地咳着那满是沙砾的气体背上感受一张温柔的手轻轻拍着,顿时也感觉痛苦的减轻  我勉强扯起一丝笑回应  “她是谁?”指责的疑问来自刚才那还甜美的声音,此时却带着不善的冷硬  怎么差异怎么大?我不禁好奇有神的大眼,把俏丽的脸更是融入了生气  “我不要!我不要!你怎么可以把她带到这里来?我不要!”气鼓鼓的粉红脸郏再次抗议着,我明显感觉她衷心的抗拒微不足道,却是我最大的希期就像一种怀着危险的野心企图着洗礼这座繁华强盛的古老城市  长长呼出一口气,让懊悔进驻而来  “这是我最后一次向公主你转达西靠荒凉的沙漠,东至险峻的边疆山岭  小小的生命地带挤满了各种肤色,各种脸庞的男女高大粗旷的男人毫不节制地露出剽悍的体格,豪迈地大笑,粗鲁地吃喝,随意不修饰地坐在地上高声谈论,大声言笑”轻轻放下那香味诱人的食物,我毫丝没有胃口”一个男人惊喜地跑过来汇报着,一脸兴奋的雀跃是因为——这里吗?我空白的脑海里有了一丝疑问  “天,这下美罗有危机了我的记忆还深刻,那个娇艳的女孩好象并不欢迎我的到来所以我决定救济撒卡门比较迫切  撒卡门?伦沙?救济?我茫然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更是加重了自己的好奇”  “是  但对方并没有给我敬佩的眼神所感动,冷冷而充满敌对地扫了一下我,然后恼怒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 抬头却见到伊格士惊诧的茫然  深邃的视线看了我好久,他扯过淡淡的笑容:“会笑就好了一道温柔的暖流悄然滑过冰冷的心房  伤痛的感受是如此曾经相似甚至比——当年仅十三岁从王兄的手中夺过政权更为让自己矛盾挣扎”冷然一笑,扬起嘴角边那危险的弧度看不出诺菲斯真实的内心  “这么说,已经可以不顾颜面对皇宫进行清理,还第二王妃一个清白了?哦,还有一个她  “其实一开始所有的真实证据已经尽掌握在你的手里  看着卡路司离去的身影,诺菲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羞怒,只是一片沉重的叹息  虽然对这件诬蔑的事件不甚关心,但如果把知道真相的人揪出来,她并不用经历这场无谓的风波  “哈哈哈……”这个想法却让她仰天狂笑,此等诡异的笑声让一边忐忑不安的侍女更是惶恐得不知所措  自己不能对这个女人再心软了,再也不能  越加疑惑的好奇让身处这奇妙地方的我实在不能过度潜在自己的失意世界中  “怎么了?”在见我在帐篷里探出脑袋,立即飞奔而来并收起刚才那爽朗的笑声,伊格士皱着眉头担忧地问着闷在帐篷中已久的我  视线里美罗那敌对的严厉眼神清楚在热闹的人群中直直逼来,我可没有这个胆量来讨她的无趣  木然游荡在这片安宁的绿洲上,我忽然怀念在另一边的喧闹  幽幽别过眼,我茫然凝视这宁静而摇曳的寂夜  “这里……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 轻轻转过视线,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伊格士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对他而言,王子的身份和皇宫的辉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一把拉住伊格士的肩往热闹的大本营走去  “快点过去,他们说好久没见你了,得好好庆祝一番”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  “没关系,我想独自静静  轻轻笑着,我并没有感觉任何的紧张  如此粗旷凶狠的体格实在不应该有一个爱八卦并事事好奇的爱钻研的脑袋  “喂!你给我尊重点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仗着首领对你的宠幸而自以为是  “没有,塔杰拉只是和我聊聊他的经历而已  虽然明白伊格士与诺菲斯相处紧张,但说到底还是诺菲斯的孩子,还是埃及的大王子,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 “怎么能这样?即使你不留恋埃及皇宫,不留恋你父王与王弟,但……你母亲呢?西莉娅丝不能失去她的儿子……”我猛摇头,不能接受他这样冲动想法  “母后?你现在还以为她会在意她的儿子吗?”冷冷一笑,伊格士毫不带感情,幽幽转过身迈向树下那匹雄伟的骏马边,轻柔拍着马儿 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忍不住那诡异的迷惑,我开口问  “没有  “居然你在这里活得自由,我也……没有意见  ** “你不是蓝司的女人?”  像逃一般躲过伊格士的奇妙的眼神,我刚躲在帐篷中松一口沉重的气,不料却冲进一脸怒意的美罗  呵!不应该!不应该——再回想以往!我咬住牙,猛然闭上眼,不让自己怀缅过去”骄傲昂着脑袋,她带着一身的得意轻快离开帐篷,余下木然的我  充满自信的骄傲,这是不是我与她的差别?  总是潜溺在自我哀怨中的我缺少的就是这样一点的吗?离开蒂蜜罗雅那尊贵美艳的躯体我就再也无法拾起那高傲的信心了吗?  是这样吗?  ** 下午这个原本吵闹的地方更是一片轰动,连沉醉在检讨中的我也忍不住好奇走出帐篷对那人潮伸出了好奇的脑袋但一群兴致勃勃的人潮还是毫无解散的意思  也并不是遥远的距离,只是转了个拐弯已经看到黑暗的地方集合了不少大大小小而在小声吱喳的身影,每张脸孔无一对这秘密充满了兴奋的期待  “这个可恶的家伙,该死!”  “混蛋!还我弟弟来!”  “打死他!”  混乱的场面一时让我看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一下子没有了反应那漫骂声音,求饶声音硬是热闹的夜晚升温了不少话没落,只见杂乱的人群中冲出一个肥胖的影子,像困境的野兽疯一般挥着双手推开身边那娇弱的女人们  狗急跳墙,更况是处在这样一个性命攸关的关头连牵制住我的手都让那阵冷意泌出丝丝的冷汗  伊格!我惊讶地转回头看着那张美丽而危险的脸  眼前的伊格……不是我所知道的伊格!我木然望着那俊美的脸,一下子无法让自己相信眼前着孩子的另一种面目……  不算强壮的手臂紧紧把我熔入他那火热的胸膛,那强大的力度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占领,一点也不怀疑——这只纤柔的手会摧毁一切……  另一手,在月下优雅淡然地在空中划过血腥弥漫的弧度,从容地收回自己的剑销但眼前那倒在血泊中微微抽动着身体却让习惯血腥的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震惊致命的一剑几乎由肩膀至腰际,甚至连倒下的马匹都波受伤害,那力量的凶狠可见有多强烈,在这样飞驰的速度上独独却让男人手中的女人毫发无伤,这种深藏不露的锋芒是巧遇还是……  抬头看着那白色骏马上冷傲俊美的人,无情的风沙宛如他残忍酷下的仆人尊卑地拥护着飘扬在其中的主人,让熟悉风沙无情的塔杰拉只感觉心里一阵沉重的冷凝轻轻推开他的距离,并想回首看清楚此时的宁静得不安的场面  “对不起……已经没事了  脑海里出现的是伊格士那无情血腥的神色,还有那暧昧不清的语言还有——那夜里的对话这种微妙的感情我不敢接受,不愿接受 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沉睡在黑暗的世界中,再也不去碰触自己那伤痕累累的感情世界……  帐篷外,在宁静中渐渐升起了清晨的声音,人们的吵杂,牲口的叫嚣,在动荡的一夜中迎来了生命的第一丝光芒  冷冷抽出那锋利的短剑,美罗冷然的眼里一片严厉的寒光,没搭理呱呱大叫的塔杰拉一句,默然走向那宁静的帐篷但锐利的眼光仍是冷冷落在我身上  “可是……”塔杰拉皱眉犹豫着  闭上眼的我根本连什么感想也不存在了” 为她的动作,也为她的嘲笑,我迷惑地转回头,对上她那讽刺的表情  冷笑的脸,说不上什么表情你竟然来到我们的地盘就应该适应我们的生存规律”美罗眯起挑衅的美眸:“即使惹怒首领也没有关系,她不能打败我,那我绝不容她在我的地盘里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跟这个家伙好好练习吧”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走出去  ** 形势有些哭笑不得”不理会他那木愣的表情,我掂量着手中那说不上精细做工的武器喃喃自语着  妍弱的身体半依在柔软的席塌上,一双紧闭的眼帘掩盖了其中那眸利的眼神,平静的美丽脸色看不出外表下如何汹涌的内心  “不能再等了  “只是好奇一下都不能吗?”西莉娅丝冷冷扬起微笑,也清楚自己在诺菲斯这边无须摆弄什么假面具,不然那就叫虚伪了万万没想到如此保密的事情竟让第二王妃察觉到  被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毒酒事件让整个皇宫,甚至整个埃及都处在一片警备的乌云中,却想不到诺菲斯王手握这个事件关键而且不动声色?这是什么原因?  看着王妃身边那些举足轻重的大臣们,玛度安在心底懊恼地咒骂着顿时让原先激动的大臣们像跌在冰窖中一样僵硬了知觉  “只是……”终于西莉娅丝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默特别是发生在第一王妃的策封前,更是可以说是能影响埃及上下的关键时刻连聪明的西莉娅丝也不由拧紧了疑惑的柳眉随着柔和的黄色光芒 洒落,这寂静的小绿洲渐渐地奏起了一天的热闹”这项危险的活动对于一向没有运动细 胞的我实在是个高难度的挑战,但我并不能认输,也不想认输”我淡淡笑着 “只是为了美罗吗?”审视我掩饰的神色,塔杰拉即使好奇但也不让自己再深究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他静静道,向前迈开了 冷硬的脚步,“但这样的你能逃避什么呢?你什么都避不了,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身体上那温度对于此时的我而言是 冰冷的,生命是一种多余的,所以放逐自己离开受伤地,也放纵自己的失意,接受美罗的挑战为的不就 是……真正死亡的解脱…… 只是自欺的想法吗?颤抖的手抚着扭曲的脸,唯一的感知是冰冷的黄沙竟被苦涩的泪水灼热了 我狼狈擦去额上的汗水,把最后一桶浑浊的水倒在马厮的水槽中,全身蓦然感觉一陈乏力的放松,只差 没有整个人都倒在地伊格士走了,我实在想不出隐藏在帐篷里的借口,虽然这些陌生的人除了好奇的 眼神但也没说什么,作为一个白吃白喝的闲人,我实在没有这个坐吃山空的脸面,只能硬着头皮向那群 忙碌的女人们讨些力所能及的活来折磨自己我大口喘着气,努力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我不是我的错,虽然再次回来的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埃及皇后,但呆在斯图特的身边也从没有亲自动手 的机会”沉重的壶让我感觉有些吃力有说有笑的 人们把原本炙热的中午推向了沸点”我怯生生接过,乖乖咬上一口,终于让自己感觉怯场的不安平静下来 “练习得怎么样?塔杰拉可不是浪费时间的人啊 “那未必,搞不好美罗被妒忌蒙蔽了眼败北哦 …… 实际说明,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看着敏捷的美罗在飞驰的骏马上漂亮的动作,我能做的也只有目瞪口呆的份了 冷冷瞄了我一眼,毫不掩饰自己所有的憎恨与厌恶,很直接地表现在自己俏丽的脸上她拉着自己的爱驹栓在木架上,并狠狠系上绳结,看似笨重的 缰绳在她手中像舞蹈中的丝绢 一副咄咄逼人的凌气盛人,却是比任何人还要心软的心肠只是女人的脸面啊,在喜爱的男人面前是容不得有半点损失的 “那女人根本没有对蓝司……有特别的感情 “看来会有暴风 “洛蜜,我们都快点收拾好,暴风来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虽然首领他还只是孩子,但是我们这里最受尊敬的头目,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即使是多么不敬,我还是认为他是个能与出色的法老王相提并论的统率 强盗的团体竟是由伊格士率领着,过着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是不是可以说伊格士已经摆脱了身上埃及 王子的枷锁,可以在自由的天空翱翔?如此说般,我是不是应该感觉更多的安慰,更多的欣慰? 但是……既然脱离了华丽皇宫的囚禁,但伊格士仍是游走在自由与枷锁之间,他的目的是什么? 责任?权势?不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转身加望那属于埃及领土的乌黑天空,我的心情染上了一片疑团重重的沉寂 “怎么回事?”卡雅放下手中的工具,询问着其中的人 “哼……管他是谁,这下是舒展腰身的好机会?”摩拳擦掌的人们那平时散漫随意的眼睛闪着寒冷的幽 光 …… “可恶!”拳的力度让手中的长鞭开关变得扭曲,美罗半眯起危险的眼眸,手背那幽深的青筋足以表明 她的愤怒你想想,现在时势混乱,在目标没明确之前我们能做什么?”拉信激动的美罗,塔 杰拉隐约感觉到事情其中那不安分的跃动 …… 夜的冰冷让一众人等感觉连呼吸都是没有温度的” “玛度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伊格士王子也有牵连?”西莉娅丝冷冷扫过玛度安,然后把质问的 眼光落在仍是若无其事的诺菲斯身上 “护卫军长是王子身边的武将,但不代表他是受王子的旨意”说什么西莉娅丝都不相信这件事件和安 赫拉德没有关系即使一千人好奇 仍是没有人敢上前问明白,只能干瞪着混乱的眼直直地盯向西莉娅丝”这种嘲弄的态度更是让众人气愤 西莉娅丝冷冷站在一边,不再语言,无法判断自己今天的行动是否正确“这个,我记下了 “王妃陛下,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真是可惜,如果没有这件事,你一定已经成为埃及的王妃了,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很好 “是的,女官虽然,在以前是曾让人畏惧的女人,但……”回想起,莎比 罗连给自己的解释也找不到 那发生的一切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那仿佛换了一个人般的变化 在的她都无法理解,何况是毫无印象的的王子? “真的?”对于母亲的理解实在太少了,母亲的事情是全国的禁忌能知道的只是偷偷谈论的片面信息 ,对于一个向往母爱的孩子而言还是太少了”莎比罗深知谈论蒂蜜罗雅王妃是诺菲斯王的痛处,但面对着眼前这个褪去平时狂妄自负的小 男孩,男孩埋葬生母的任何证明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但是面对着王子数天来第一次的笑容,莎比罗却没法舒开心里纠结的结 仍是保持沉默,斯图特决定无言抗议到底”火气十足地回答着自己的父亲,斯图特的脸色难看得不给任何人好脸色,包括自己的父亲 “多少吃点 “父王?”斯图特迫切期待着父亲的回答 “小鬼,埃及自古不是平静之地,沙漠的血腥风暴很快就来袭了能承担这个责任的只是我和你,明白 吗?”溺爱地抚着儿子的长发,诺菲斯意味深长地说 沉默了好一阵,斯图特认真地点点头虽然每个人依然是以往的轻 松随意,但那眼睛里带着激扬兴奋的期待让我深深感受到了某种骇人的欲望 “卡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怪怪的 明显有其他事情,但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外来人,我并不好问清楚,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在帐篷中探出头,张着迷惑的眼四处展望着匆忙的人,不安的感觉越扩越大大得足以让我坐立难 安对方不是一般的奴隶贩子,有点棘手,一定要小心行事”美罗眨眼一笑最后, 这个视线不偏不倚就落在门边的我身上”我静静回答,竟发现自己是可以如此冷静清晰,如此从容没有任何一丝 的犹豫,没有任何一丝的迟疑看你的动作像鸭子一样 “反正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知道吗?”帮我拉上装饰了精美饰物的面纱,美罗认真吩咐 着 一点也察觉不到平时的敌意,我回头一笑,跟随着美罗摇曳生姿的身影过去了 在一处幽暗的地带,美罗拉着我下了马酒色横 溢,眼前这个不大的房间却混合着数十个男女,说是拥挤也不为过”大汉露出不善的笑,舔舔漆黑而干燥的嘴唇,“啧,这种 模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木塔大爷,这种货色怎么能引起你的兴致?我不比她好多了吗?”蓦然一把充满了嗲呻的娇媚的声音 插进来,并顺利把我从那粗蛮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把每句话每个表情都仔细研究的美罗继续卖着殷勤,并一把拉住迷惑的我,“你也来侍候 木塔大人啊 “这女孩是新人,很多不懂,大爷千万别怪她啊”大汉贼贼一笑 美罗扯出嘴边那淡淡的冷笑,一双冷艳的眼注视着神色紧张的我,轻轻示意着大汉的酒杯那看似温柔而有力动作充满了情感与狂野的美,让所有人都沉沦在 那妖冶的舞姿中比的不是舞刀弄剑,而是生存的的手段……活在这个世界的手段 “喜欢,当然喜欢,人美舞美,喜欢喜欢……”木塔睁着迷糊的眼,大手毫不犹豫地塔上我和美罗,“今晚……就你们两个陪大爷我了”对于我突然而来的柔情,大汉那贪婪的表情一时展露无遗 “这个……”大汉的表情有些动容 “说嘛”我们俩更是火上浇油地撒着娇 “呵呵……”男人得意地露出下流的笑,“多少……我们……都不记得了……反正他们的报酬很……优厚……” “该死的!”美罗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几乎要掏出自己的匕首,却一把让我给制止了 看着虽然依然绷着不悦神色却没有平时那敌对的脸,我只能付之一笑 抬眼望着浑浊的冷夜,蓦然一阵袭人心的寒冷,感觉竟是嗅到了动荡的不安”塔杰拉冷静分析着现状 “嗯 “如果他们单纯只冲着城里的女人而来,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而利用优厚报酬来暗自聘用木塔他们呢?这些人人数也并不单薄啊” 我微微一笑,感觉内心是一种温暖的包围我会尽量不给你们带来负担的”塔杰拉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想错了,塔杰拉 两次扫过我,美罗闪过不相信的表情:“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决斗已经结束了 “你还真是无一用处” 奇怪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由蓝司的托付,到迎接美罗的挑战, ,再到到得到众人的认可……这个 如迷般神秘看似懦弱的女人究竟有着什么奇妙的力量 慢慢在公文中抬起头的诺菲斯淡淡望了全场期待着自己回答的大臣们,轻松平静的表情里容不到任何一 人能猜臆到其中的意思”只淡淡回答一句,诺菲斯不以为然地低下头,继续审视着公文”敢继续发言的还是表现轻松的中拉司 “叙利亚现在不正是混乱不安吗?打击这样微不足道的小国似乎太乘人之危了 …… 坐在柔软的毛皮席子上,即使屋外晴空万里,仍是无法温暖到心底”闭上嘴,可娜畏缩地低下头 “出宫?王妃今晚要出宫?”对于这种诡异的要求,可娜渐渐发现其中蕴藏着某种可怕的内情,“王妃 ……有什么事情吗?可娜可以代劳……” “闭嘴!”安赫拉德怒喝,“叫你办你就去办,别问什么!” “是……”可娜惊惶地点点头 “谢谢王妃 “怎么了?这么慌张要到哪里去?”扯出虚假的温文笑容,美的女人如女神一样闪着神圣的光辉,几乎 把黑夜点亮”女人没有任何解释,轻轻挥着优雅的手,顿时冲出几个身影把诡异的身影给牢 牢制因 “这是对我动脉帝国的严重挑衅,身为埃及臣民恳请王尽快处置叛国之子,以示国威“终于在沉默得 可怕的气氛中,一干不再保持缄默的臣子说话了 眼前这种严峻的形式,容不得再任由他们这个尊贵的帝王若无其事下去 诺匪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一双深如夜空的瞳仁冷冷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 坐在自己身边神情娴雅的妻子上反正自己的 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接下来一切都看诺菲斯的行动 众人的愤怒很自然让曾为第三王妃卖力的长老们苍白了血色,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神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帝 王,哪怕诺菲斯王一个眼神也足以让他们心肌梗塞甚 至,在怀念着以前深居的简陋神殿里那平淡的生活 不要再回来了,别回来“伊格士静静回答,”也请母后你好好保重自己“ 语气中带着某种意思,西莉娅丝却琢磨不透但是,她也不能问,也不敢问 我和美罗之间渐渐地建立了一种微妙的朋友感情,很欣慰,但也担忧,柔弱的我和强悍的美罗相关了那 么大的一截 “我的父亲是以前的首领,作为一个强盗的女儿我能不从小学习打家劫舍吗?“不以为然地回答着我, ”我很小父亲就逼我练习马术,剑术和各种能在沙漠中生存的本领“ 练习生存的本领?我皱了眉,感受着这样一个依靠着自己力量来维生的强悍团体“我淡淡一笑拒绝自己再回想那沉痛的伤口,要痊愈就得忘记 “美罗!美罗!快回来 “太好了,终于逮住狐狸尾巴了“ “什么?“美罗坐下来有些惊讶对方的来历 “他们的动作很快而且看起来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马,这个比较棘手“打探消息的兄弟如实回答“塔杰拉深思很久最后决定,最终把严肃的眼光落在美 罗身上,”丫头,又得为难你了 “那不成问题“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行动是什么,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危险,但是我却真的 想融入这个圈子“我鼓足勇气请求着 ,虽然其中的信心有点不足 “不行……“ “我赞同!” 蓦然赞同的声音来自美罗 “丫头,别闹了,上次还没疯够吗?”塔杰拉终于对美罗有恼怒的责骂 “上次不是刺控木塔吗?我感觉她有自己的能力,所以我相信她”美罗认真看了看我,毫不退让道, “也许,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软弱 “都……都准备好了,大人”一脸陪笑地落下马,木塔挂着讨好的笑容面对着那几个看起来来者不善 的黑影,那诡秘的来势让塔杰拉拧住心,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对方的行动 在那身影最前面慢慢走出一个被黑色披肩所遮盖严实的高大男子越过木塔,径直走到那几个纤弱的身影 前,让塔杰拉紧紧握住了腰际的武器 “这次怎么差这么多?“粗鲁地甩开其中的一个面纱,那男人不悦地问,几乎没让在他手中那颤抖的女 子恐惧得进入昏迷状态 “那……大人?“木塔可怜兮兮地昂望着眼前冷硬的男人,眼里仅是害怕也是贪婪”慌忙捡着地上的宝物,木塔连连抬头回答”男人冷哼着,一双不屑的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既想谋财却又怕事的小人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动手指头,若他不是这次行动的牵线者,这个男人现在只是冰冷而肮脏的尸块 这不是好受的旅途最后 感觉像被甩在奔驰的马背上,只有掠过身体的狂风吹击着 像着地的感觉,我被脱离了那粗暴的监禁” 只感觉身体被一个物体蹭来蹭去,美罗的声音也越来越近”美罗没探索什么,手脚麻利地松开其他袋子,从里面冒出一张张哭丧的娇嫩小脸,三五个 少女泪水汪洋地望着四周可怕的环境,发出阵阵轻微的抽泣声”倒是被折腾了一阵的美罗最为神色轻松,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揉揉自己被压迫得麻 木的手臂 说的不错,现在不是惊恐不安的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内幕 场面是如此诡异寂静,我和美罗一脸思索地原地打坐,而一边幽幽哭泣的女孩们实在也是忍受不了全场 那凝重沉闷的氛围,也或是已经褪去了原先的紧张,张着好大的眼无辜地望着我们,面面相觑,没有谁 能打破寂静 这个地方绝对是个隐蔽而诡异的地点 那么,这些人该怎么解释? 这个地点应该离卡马山谷并不遥远, “不行!我得出去探探情况却更快地在帐篷外冲进一个高大的黑影 男人没有给我们任何回答,只是用深渊般的眼神冷冷扫了脸色不安的我们一眼,最后转头谦卑地朝门外 的一人行了个礼 叙利亚的贵族装扮? 难道说这军营是…… “哦?就这几个?”不悦地皱起眉头,望着帐篷内只有四五个颤抖的身影,那男人明显有些不爽地责问 着自己的属下 “很抱歉……男人卑微的模样让我们很难相信会是刚才那样冷硬的壮士“ “哦……“那男人疑惑地看着美罗的手指向我,顿时眼前一亮,”啧,这美人真是少见,我见过无数红 颜,却偏偏少了这种异国风情啊 “大人,再来点“美罗风状,不依地挨过来噘起嘴 虽然说叙利亚已经成为埃及的附属国,但是暗地里策划各种阴谋,企图摆脱埃及的监护,可是却真的万 万没有意料到现在还举兵相向……不!以叙利亚的国情根本不足为埃及所惧 “男人嚣狂地大笑,那毛骨悚然的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粗野“得意得像神明宣旨,男人发出狂妄的声音 “你……大人你别拿这个开玩笑啊?“美罗愣愣的还是很快笑开,对眼前这个气质庸俗的男人产生怀疑 “男人不耐烦地挥挥手 “抱歉了王子殿下,深夜还来打扰你 宛如神话中那充满了力量与智慧相结合的战斗之神,一身粗犷的武将装甲紧紧贴住那绷紧了力量的铜色 肌肉,那张端正的脸却与身体的粗蛮不同,一双幽深有神的灰色眼眸闪着锐利而理智的幽光,映衬着那 铜色的肤色浑然天成地迸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压迫感,扣紧了任何人的神经 “有些事情需要和王子单独相议 我们识相地站起来,默默走出帐篷 “美罗……”我幽幽转过头,犹豫着该怎么向她表白自己内心的决定门 外面黄肌瘦驻守着凶神恶煞的守卫,严谨得连影子也飞不进来“恍然大悟的美罗再次惊叹着这一切 想放手,却不舍得放手,这是我最痛苦的来源 “美罗 “哈哈……不必多礼了 这次,一定要成功“美罗小心拿捏着尺寸,连连拉住恼羞成怒的卡里亚王子“平息卡里亚那难看的脸色,美罗渐渐地进入主题 “哼!这个让人气愤的家伙,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气在头上的卡里亚实在咽不下这口闷气好,就把帐篷里的女人都送给他,哈哈,还是美人你聪明 “王子!“终于,一起保持沉默的我淡淡开口了,”请放心,不管面对谁我一定是效忠您的 “是的,我和姐姐以后的富贵就靠王子称霸天下了,你自然是我们的主人“我一个恬静的微笑回应“ 摇摇头,我再次拒绝,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怎么可以放弃 …… 说实在,一直有耳闻这位纵横沙场的著名武将,但是却怎么没想到在这种奇妙的场合相遇 我静静坐在帐篷里,忐忑不安地扫视着这个简便而充满了刚强的临时住所,比起卡里亚那华丽堂皇的帐 篷这里实在是舒服多了,至少没有那黄金闪闪的庸俗饰物 法雷昂格尔,我喃喃地咬着这个有些拗口的名字 “将军,恭迎你回来了 “今天开始,洛蜜会侍候好将军的“拼命镇静自己那颤抖的声音,我竭力盘旋着已经准备好的台词 拉出帐篷,在众目睽睽的诧异眼光下,我就这样像物品一样被拖进了卡里亚王子的帐篷 失败了?在一边侍候着卡里亚王子的美罗揪起了眉,一脸担忧地看着被吓得一脸苍白的我,却不敢在人 前表现得太明显 这是什么态度?竟敢这样讽刺他叙利亚王子? “你……”卡里亚难堪地刚想说什么,却冷不然让身边的美罗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美罗带着扭曲的表情凶狠地 对地上的我谩骂着,那充满了生气的眼让她那美艳的脸蛋显得如此恶毒”美罗一转凶恶的神情望向被惊吓 得茫然的卡里亚王子 快!快阻止!美罗在慌乱的内心祈祷着 有些诡异地看着这戏剧性的发展,只有我和美罗是松了口气的错愕 还是毫不怜惜的动作,在我还没完全回过神的当口,只感觉自己又被拎出了卡里亚王子的住所 这样的发展的确有些出乎意料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我直直地望着他手中那密密麻麻的羊皮密件,心里一个咯噔,更是明朗了内心的想法”我惶恐地道歉,虽然说要潜伏在这个人身边得到重要的战略信息,但是面对这样 可怕的人我实在没有勇气接近 我有些惊惶失措”一阵微妙的沉默后,他淡淡道 我没有回答 “早点休息吧 只是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内心有种轻轻的声音在安慰,这个人,也许不是趁人之危的好色之徒……可是 ,同时也在担忧,对待这样一个理智的人,我又该如何攻陷他的防备呢? 没有想到答案,我闭上眼 灰色的瞳眸闪着一种诡秘的光芒 …… 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紧张气氛中,整个埃及笼罩在一片被压抑的恐慌中实在不爽这么重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是整个埃 及最后一个知道”礼貌地给怒气冲冲杀进来的小王子一个温柔的笑,卡路司幸灾乐祸的兴趣很是高兴地 提上来了 “是斯图特吗?”房间里传来深沉的声音 “父王,我请求这次也要出征 轻轻叹息了一下,诺菲斯盯着那张还稚气的小脸,一时脑海里闪过那张相似的脸……不该想!不该挂念 !不该沉沦!也不该心如刀割地痛 望着神色坚毅的儿子,诺菲斯诧异地发现儿子的变化,这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蛮横任性的孩子, 而是一个有自己目标,有着信念的高傲王者但是……他真的没办法再让自己 支付下去,为了这个该死的地位,他把洛蜜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冷冷挥手让儿子退下,诺菲斯需要冷静来深沉自己混乱的思想 “是你吗?是你吗?你的意思是指这个……”反复呢喃着那痛心的疑问,让所有的苦涩的感知侵蚀了自 己,孤独与清冷弥漫了一室 “是啊,的确不是王妃你就能改变的形势能满足你的我已经全部提供了,你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吧 “埃及如此的礼遇,难道王子你不满足?”摊开手,西莉娅丝有些诧异地问着高矣戈” 的确,即使身陷再危险的境地,这些已经熟悉了恶劣环境的人是不会折服的,总有一套自己的求生方法 ”美罗静静看着我,仿佛再次等待我 的答案” 我终于将心中的秘密第一次主动倾吐出来,拉着无辜的美罗身犯险境,我惟有真诚相对才能对得起自己 的良心毕竟跨越这种地势的行动等同渺茫的生存”恍然感觉自己不是探索这个的时候,我只要把注意放 到现在的局面上 “那么我就可以放手行动了”目前的状态非常理想,我扯出笑 “目前已经容不得我沉默了,你放心,我会尽量小心的”我轻呼着,换回她疑问的回眼要这么一个女孩陪我陷入这种危险尴尬的陷阱里,我还是一百个担忧”得意地露出不屑的笑,“用这个绰绰有余 “嗯?”怪不自然的视线让我从冰冷的梦中警醒,却冷为丁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眸,顿时整个人僵硬在那 忧惧的空气中 “我……我……我……”我了半天仍是不敢支吾出半句话的我实在没办法把心里已经反复练习了无数遍 的词语咬出口,只是那通红得火辣的脸庞几乎让自己晕厥 天,这个人是石头不成? 不敢对视那双冷冽的眼,我垂下头再次咒骂着,是自己没有像美罗那样娇媚的魅力还是对方根本就是冷 木头一块? 正当自己在懊悔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毫无防备地摔进了那同样刚硬的胸膛中 “你一定是累了吧……我……可以给你捶捶肩……”不经大脑地迸出这些自己都感觉好笑的话,可是现 在的我却丝毫笑不出来看来美罗已经轻松解决那个明显没有危机意识的卡里亚王子 可是一切还是开始,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取得法雷的信任,迟迟不敢行动 美罗例行的寒暄一番后,我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静静思量着法雷的下一步行动 心在这刻咯噔一个颤抖,我惊慌地发现自己与他的身体距离是这样的接近,也是这样的挑逗……甚至他 那冷毅的薄唇已经靠近了自己的脸…… “将军!”门外传来一阵轻呼,瞬间把这诡异的一刻打破了像从诅咒中解脱,我匆忙别开脸,急忙与 法雷拉开距离,一颗心却再也平静不下了,剧烈得让胸口起伏得疼痛但是那人还是犹豫地望着一边的我,显然是欲言又止”一口气把所有的捷报呈上来 顿然,法雷泛出一个了然的笑,一种得意却没有温度的笑 万万没料到普比达斯竟与叙利亚联手袭击埃及,并以这种分散形势突袭埃及最为软弱的部位眼看着多个领土陆续沦陷,实在不得不让人跳脚 “法雷吗?真想好好见识这个有胆识的男人对于普比达斯的密切关注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或多或少能把握些,但是……眼前的心头大患不外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法雷将军”在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后,诺菲斯幽幽眯起深沉4 眼,“得把对方的老巢给连根拔起才行说实话,他宁愿儿子没有这个勇气 诺菲斯并没有回答这无礼的责问,依然是无动于衷的冷漠”内 心却被这话像利刃一样在心脏扎了一个洞,让那已经麻木的心再次泛起疼痛的血不等西莉娅丝的任何回答,坚毅地走出了残余着悲伤的宫殿实在是一片疑团”突然伸出刚臂把身边的我拉入了他霸道的领域 “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眯起危险的眼,法雷深深地注视着我失措的眼像声明一样地宣告 我静静回想着那个诡异的梦境,似乎在告诉自己……那是真实的 用奇妙的打量眼光静静看着我,美罗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还是错 骑虎难下,这个节骨眼她不能犹豫什么了”我只能含糊地解释,没有太多的时间给美罗分析 几位平常威武的壮士没有一个有胆量回话,只能铁青着脸不敢注视将军那可怕的脸色”挥挥手几人逃命般离开帐篷,法雷的神色凝重得没有一丝的温度 我茫然地望着他那轻柔的眼,一时没有了任何想法 实在是很难得看到王子这个失色的表情,休纳忍住心里的不解:“是的,正是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强盗我无能为力了 “你……不这么想吗?”女人这种危险的冷笑,让莫真自尊受损地皱起眉 “你真是天真,人以为诺菲斯如此礼待你就是为了要挟叙利亚?”再次泛起冷笑,西莉娅丝不由为这个可怜的男人难过,“你想错了,你是诺菲斯手中的棋子,但不是为要挟叙利亚的,而是你的王兄卡里亚王子” “什……什么?”莫真不容置信的惊措表情只让西莉娅丝充满了冷漠的可怜 “醒醒吧,别以为你能在诺菲斯的手中战胜什么?你到底还是他摆弄的棋子罢了宝贝们都先回去吧,我有要事和大臣们商谈我有些苦笑,用手慢慢感受着那里面的内容,却发现里面的意思越是不对劲 “王弟将回国,请衡量利益回国再商议……”文书说得不清不楚,让我和美罗一头迷茫的雾水” “可是……叙利亚为什么要卡里亚王子在这个紧要时刻收兵回国?”最有疑问的还是这个地方,毕竟现在的情势也并不见叙利亚有任何的不利啊 “这个就不知道我迅速把粘土交给美罗,好让她在深夜里送出去 动心?我对法雷动心? 天!有吗?我问着自己”我喃喃着,错开自己的眼,不再敢让自己注视着那双能诱惑人的眸子 闭上眼,我拒绝再感受他带来的怜爱,却抗拒不了那些曾以为已经死亡的泪水…… 也许,我真的对这样的他动心了…… 如果是,那我该怎么办? …… “什么?还有新的情报?”不可置信地望着休纳手中那块诡异奇怪的东西,伊格士惊讶问着”从那张不大的黏土上隐约已经看出对方正在秘密的行动”有些诧异王子的紧张神色,休纳回答 “是……” “有什么事比迎战更重要的?”休纳的回答还没完,在身后已经响起了一把威严而冷傲的声音,让两人诧异回头,有些惊恐地赶快行礼:“王……” “这是什么?”一把拿过休纳手中的黏土,诺菲斯冷冷扫过其中的内容,最后不屑一顾地随手甩在冰冷的地上,顿时化成一阵黄沙” “是的,父王 “王知道对方的主力阵营?”休纳可是吓得不轻”看着休纳那惊恐失措的神色,诺菲斯静静道,要不是自己充足的消息网络,恐怕自己也没有料想到这个心机沉重的法雷竟然采取这个隐蔽并严峻的地带来坐立观望 那么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落在他这个部署中 好久,在我几乎窒息的状态下,他才放过我的唇 “王子……”身边的大臣也不敢妄自下判断,但是不和不提醒自己的主人,时势已经容不得再拖延下去 “走!”美罗把心一横,拉起我飞快窜进小树林里 “快!”我一个挣扎,顺利挣开了美罗的手,但是同时被身后一种强大的力量截获了整个身体 快点美罗!我幽幽闭上眼,任由最后涌上的幽寒包围了自己 “回答我!”木然无神的脸庞闪在自己的眼里竟是如此刺痛 仍然是没有感觉的触感,我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困倦,如果可以这么睡下去该多好…… “法雷……”帐篷冲进一个身影,正火气冲冲想责问什么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得什么都忘了 “休纳大人不在,有什么事情向我们汇报 “王子殿下”队长表情马上变了变色,立即上去牵马迎接 “什么死人将军啊?这么危急的关头不见人”美罗也给眼前的斯图特吓坏了,有些左右为难 “她……怎么会在那里……”颤抖的声线让伊格士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我们无意中闯了进去,当发现那是敌营的时候,便潜伏在那里窃取情报 “怎么办?蓝司,洛蜜一定会死的,那可怕的男人一定会杀死她的 “走!美罗”伊格士面无表情了很久,最后冷冷地抓住了手中的剑,不再说什么,已经飞一般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拉扯着神智不清的我大步迈出帐篷 “重新部署?王子,你未免太天真了,眼前这个重要关头没有你我退缩的后路,你比我更清楚 “我背叛你,为什么还要带我走?”还以为面对法雷的将是死亡,可是我不懂……他没有杀我,甚至在这个重要的关头还不顾麻烦带上我这个“背叛者”? 回答的还是那样寂静的沉默,让我的心更是凌乱不堪”好久,久得让我快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在头顶响起他那低沉的声线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哽咽着嘴边那百感交织的声音,被内心那交战无休止的矛盾迷乱” 什么?眯着深思的眼,法雷有些意外眼前的危机 法雷!他…… 再次闭上眼,我失去了语言,只让自己沉沦在那撕裂身心的内心战争中你看是否要速战速决?”终于眼前士兵的死伤数量让周围的将士们有担忧的神色 “法雷将军?”避开那气势迫人的动作,伊格士有些凝重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冷毅刚强的男人,一种无形的强大压力油然升起 这等清秀高雅的气质非一般强盗所能比拟的? “无需多问什么,只要你把手中的女人交出来,我或许能饶你一命”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我满是惊恐的脸,他以一种阴森、可怕且严厉的语气幽幽说道,像命令,也似承诺 望着王子手中的黏土板,里面的内容让休纳不由一阵神奇的惊叹:“天!一切都与王的预测一模一样”里面透漏的敌军部署和诺菲斯所猜测的情况相差无几 诺菲斯仍只是平淡的神色,并没有为儿子这不负责任的离开有太多的感情变化,只是凝望着桌面上行军的阵图的眼里有着淡淡的疑问”听到休纳的小声担忧,诺菲斯把眼光落在小儿子身上,让休纳继续震惊中”带小王子亲自出征已经让人侧目的了,现在还要小王子独挡一面,这不是把斯图特往危险血腥的沙场推吗? “没关系,斯图特可以应付,是吗?”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小儿子,诺菲斯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犹豫与不舍 这是斯图特能满足自我的时刻,他不能压抑他的渴望,也不能折下他愿望的翅膀,能做的只是在这场战争中全力以赴,把自己最重要的人保全…… 等所有都平息了,然后就是她…… 抬头眺望着宽广的大地,可却没有了属于自己攫获的焦点,没有了能让自己平淡安心的港湾,这种日子,为什么竟是如此空洞,如此寂寞,让他震惊自己这种压抑的痛苦心情竟然比失去妻子的那刻更是来得凶猛,更是可怕 这次!他不会再失去…… …… “将军,情况是不是不对头?”眼看集合地点越来越接近,心里的莫名不安越是扩张,一队人马对眼前这种诡秘而阴冷的气氛感到迷惑 我屏住呼吸,忐忑不安地凝视着四周,被那种阴森的气氛吓得立起了寒毛 “想不到!我最后竟败在卡里亚王子的手中 是埃及军队!我惊讶地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队伍 这是…… “哼!就看你埃及有没有这种机会了?”带着脸上的危险冷笑,法雷从容不迫地抽出剑,一双冷傲的眼俯视着眼前的敌军 “法雷将军,叙利亚已经放弃你当逃兵了,你期待的援军已经人数锐减,就算现在能赶亦改变不了大局,你就别挣扎了 “哼!”法雷没有被对方动摇半分神色,只是冰寒的灰色眼眸掠过淡淡的担忧 耳边呼啸着人马的惨烈哀嚎,鼻子充斥着鲜热而冰冷的血腥味道,但我却把所有的感觉沉积在封闭的世界了 是期待不是害怕?期待着敌人的惨烈尸体,还是害怕那样僵硬冰冷的失去生命,我真的迷茫了 有些惊叹,不能相信,也不可思议 矛盾的内心,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我和法雷同时望向那张清秀的脸”静静看着法雷身边那残余的队伍,伊格士再次为父亲的用心寒冷了内心,“埃及军在这一路上都有埋伏,只要你向前一步,面对的还是强大的战斗,你还能僵持到何时?” 什么?我恍然大悟” “你……”从容不再,伊格士诧异法雷眼里的依恋,蓦然感觉其中弥漫的微妙感情,难道…… “因为,我死,她也不存在 怎么会这样?伊格士顿然给眼前两人之间那凝视的气氛给惊措了 “如果我不允许呢?”在几人诧异间,插入了一把冰冷似剑的声音 “父王……”伊格士亦被眼前这一切吓得失措,一时间没有任何对策内心最柔软处被那灰色的眼所震动,我即使麻木,亦感觉到眼眶里那片苦涩的润湿 “别哭,这样我更是舍不得你……”眼神里的柔情传递到我的心坎处,他伸出手抚去我眼里的泪珠,最后落下他那温暖的唇…… 在我的惊讶里,在伊格士的惊讶里,更让诺菲斯惊讶 唇,是温热的,也是冰冷的 突然耳边响起了美罗的声音,美罗扑了过来,不断地呼喊着我 “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 我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原本冷毅现在却痛苦自责的脸,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起”我由衷感谢”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待到连见佛像面容也会变成你的样子时,才知自己已深陷爱欲不可自拔罗什惊恐万状,每每再想到你,便以念经自惩可是,正当罗什准备出发去汉地之时,龟兹遭遇劫难,罗什受此折辱”   他顿一顿,咽着嗓子继续说:“罗什被羁縻的三日里一心念佛,仍能做到心如止水,视眼前表妹为虚空相又低头对着我痛苦地摇头,泪水大颗地滴落在衣襟上:“刚才知道罗什是真的与你有了……有了夫妻之实,若无吕光逼迫,罗什此生怎敢真的与你做出此事!所以罗什瞬间想到的不是愧对佛祖,却是暗自窃喜不愿再用自己短短的几个月去经历他的十年,这次,就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吧我摇头,如果自己不挨这一鞭,他恐怕也无法那么快从心结中走出然后,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贴在上面,从鞭痕的头端,一直吻到末端,引得我身体阵阵颤抖仍旧是昨天的大殿,他身边还是那群不争气的子侄们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吕纂对着吕光耳语几句,吕光的脸色阴晴不定,喘了半天粗气,终于平息下来”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如果没有这场西征,可以想见身为大将的吕光,必定会参加淝水之战,那么起码十六国里,就不会有吕光建立的后凉现下,秦国内乱纷起,燕人复国,羌人又反,国主已是分身乏术,无力平叛”   十六国时期,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想割据称王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   想起十六国南燕一个真实的笑话:一个叫王始的人在泰山集结了几万人,自称太平皇帝,称父亲为太上皇,兄弟为征东、征西将军,设立百官   “罗什,他以不算太庞大的军队,想要割据自立,所以求助与你”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   以前读史,无论怎样的唏嘘,都赶不上我昨日在万人坑里直面死亡的恐惧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那张榻也很华美,有双人床那么阔:“还是我睡榻上吧   隐约能猜到他走出去的用意从再进研究基地起,一直到昨晚,都没法好好安睡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如果前途还有很多坎坷等着我们的话,那我一定得好好睡一觉,有了精神才好面对一切唉,这个纯净的人啊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昨夜怕自己会按耐不住,去庭院里默念了好几遍经罗什一晚上去冲凉几次,可是,只要有你在身边,就抵不住心中魔障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   我捂住他,摇一摇头:“不用说出口的,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唇上的水润沁人心脾,微哼一声,张开唇任我滑入,与我纠缠   他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见过他在法会上神采飞扬万众瞩目,实在想不出他也有这么羞怯的模样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是人之常情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爱到最深,不是爱对方的缺点,而是爱对方卸去一切包装后的那个普通灵魂几十年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交错在一起,要找到平衡点,彼此适应对方,包容对方   我刷完牙,感慨地望着庭院四角的蓝天”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   而这平衡点,先从最基本的需求——睡觉开始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他喜欢蜷着身子睡,那么高的个,却蜷成一团,像个虾米这种毯子争夺战发生了几次后,他终于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尽量仰躺着睡,这样我既可以美美地靠在他肩上,也避免了毯子被卷走有时为了赶论文,通宵熬夜也是常事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在我拷问下他终于说出他对光线和声音都很敏感,一定要等我睡着了,他才能安睡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而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他不时的惊异,他在尽快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改变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   他眼底精光突闪,敏锐地看我,毫不掩饰赞许之色我不是佛教徒,那些佛经,我看了也很晕这些湮灭在历史洪流中的点滴小事,谁又能真正知道呢?   “好,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佛经入手,先练习起来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不过,这部经书的要义可不简单呢”   他站起来,在室内踱着方步“菩萨曾问过维摩诘:‘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而这个‘无诟称’,便是这样被我记住的但泄漏天机乃是仙界重罪,所以罗什绝不逼你说出”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宗教崇尚精神,而凡夫俗子则往往沉溺于现世中的口腹之欲与肉体的欢乐,宗教不能和凡夫俗子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可是为什么只有几个字的记载,如果可以更详细些,我也许可以找到办法预防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答话,目光凝滞”   然后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大笑转成浅笑:“艾晴,你总是有办法让罗什清醒过来就算对罗什,也绝不可说只是,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直到天光微白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如今,只有你能劝动他”   愤而触柱,愤而触柱……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原来是这样……帕子落下,如枯叶一般,柔弱地飘荡着,贴到地上窗外天依旧湛蓝,夏日午后的热风吹拂进来,后背汗湿了,衣服粘粘地贴住,极不舒服   “吕光以你为要挟”,你最担心的,是这个么?眼前一切变得朦胧,酸涩入鼻“艾晴,他已经答应放你了,明日你便可离开”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已经到九月了,夏天酷暑已过,夜里的那一丝凉意,却像是摄氏零下的冬日只要能逃到宫外,我们就去找弗沙提婆还是不要去找他了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从来都没想过要运用这些本事,但现在看来,只要运用得当,我们的确可以在乱世中存活下去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   “你相信时代会一点点地进步吧?你现在所处的时代,从各方面来说,就比一千年前的佛陀时代更先进,物产更丰富,人的生活水准更高,见识也更多因为人的思想,总是受到所处时代的局限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太多太多你认为不可能却可以在未来做到的事情,这个时空穿越,就是其一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   “我知道克孜尔千佛洞,是因为它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后依然存在可是,回到我的时代,却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所以你看,连伤疤都淡得看不到”   默思片刻,他抬眼看我,清澈的波光粼粼流动:“难怪你叫我鸠摩罗什,你叮嘱我一定要去中原,又让我翻译经文,原来这便是